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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错惹嗜情王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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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杜清远的拘束,杜漓玥心中倒安心不少,和杜慕宸一同来到恒王府,只见漫天的白缟,萧珏垂着双眸跪在灵位前化纸钱,一身白衣,愈发显得他脸色苍白,如手中的纸。
见杜漓玥来了,他不动声色的起身冲着杜慕宸拱了拱手。
“杜将军。”
“恒王殿下节哀。”杜慕宸心中忌惮他与皇帝的关系,只是客气一番,并未露出亲切。
萧珏也不为难他,只是定定的看了杜漓玥一眼,用口型说了几个字,便转身应付别的宾客了。
杜漓玥会意,偏头问道:“哥哥的兵马在何处?”
“明兵容易招人眼球,带了几十余暗卫,已经防守在恒王府周围。”杜慕宸低声说道,“你不要乱走动,人多眼杂,千万小心。”
杜漓玥嘴上答应,暗地里趁着他与同僚寒暄之时,走向了老太妃的院子。
兴许是披上白缟的缘故,原本威严的院落添上了几分阴森,门外竟连一盏灯笼都没有,杜漓玥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果然看见海棠树下的人。
杜漓玥向萧珏走去,院子里黑漆一片,唯有借着月光才能看清一些轮廓,杜漓玥走的急,脚一崴,险些摔在地上。
她倒进一双有力的臂弯中,萧珏无奈道:“不等他们动手,你就先受伤了。”
杜漓玥推开他,轻咳了一声,“他们不知道何时会动手,你的人手可安排好了?我哥哥的兵马在府外,若有万一,里应外合,应当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用担心。”萧珏淡淡道,“他们来也是自寻死路。”
他眼中有一丝犹豫,“我只怕彩凤是诈你的。”
他也说中了杜漓玥的心事,杜漓玥咬了咬牙,坚定道:“有备无患。”
“我在刺杀你的刺客身上发现了人皮面具,一会你在前厅时,千万不要离开流珠和木夏。”萧珏忽然说道。
杜漓玥起初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用意,她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萧珏平静的看着她,“不错,我怀疑他们已经有人埋伏在宾客中,礼部尚书阮贤风与我交好,他生母乃是波斯人,遗传了母亲的异瞳,鲜少人知他右眼遇水便成碧色,刚才我与他交谈时,他哀恸不已,落泪时双眼漆黑,并无异常,恐怕早已换了人。”
杜漓玥倒抽一口凉气,她作为医生,却还是第一次真实的接触人皮面具。
一想到那熟悉的面孔下居然藏着另一人的杀机,她便浑身发冷,“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再次回到灵堂中,面对着哀恸的宾客们,杜漓玥却分外警惕,紧紧揪着手中的帕子,身子僵硬。
她抬头向萧珏看去,见他竟然在和假的阮贤风面色如常的说着话,杜漓玥在心中不禁暗暗佩服他的镇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深沉,和尚们坐在灵堂中诵经,宾客被请至偏厅休息,见灵堂中空出不少人来,杜漓玥才缓缓走到萧珏身前,静静的瞧着棺椁中安详的老太妃。
“他们怎么”
“嘘。”萧珏用手指抵住了嘴唇,眼中同样有着疑惑,刚才便是刺杀的大好时机,现在宾客分散,最不好下手,难道那群人的目的是其中一个人?
二人对视一眼,木夏忽然从门外走来,压低了声音道:“阮贤风不见了。”
萧珏眉头一跳,狠狠的捏住了拳头,“快,快叫暗卫守在偏厅!”他甩下衣袖便匆匆往偏厅奔去,刚刚走到门前,便听见了一声惨叫。
来晚了!
萧珏破门而入,便看见向来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们面如土色,眼珠子都快吓得掉出来了。
阮贤风不知道怎么躲过暗卫的监视来到女客厅,他手上提着一把长剑,剑身仿佛刚从血里捞出来一般,他见萧珏来了,侧过头冲着萧珏诡异一笑,趁着众人愣神间跃窗而逃,消失在了夜色中。
地上的血泊里躺着一个衣着华美的年轻女人,杏眼圆睁,已经没了生命迹象,显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旁有认识她的闺秀惨叫一声,“昌乐公主!”
萧珏脸色瞬间惨白,拳头捏的咯吱响,暴怒道:“去追,一定要把他抓住!”
昌乐公主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阮贤风是萧珏朝中的亲信,刺客扮成阮贤风的模样,在众目睽睽下杀死她,分明就是想杀人嫁祸。
他们以为刺客今晚想要大开杀戒,万万没想到,刺客只将目标定在昌乐公主和阮贤风身上,从而挑拨皇上,一箭双雕。
萧珏瞳孔一缩,怒不可遏,杜漓玥见到这一幕,吓得立刻扑在血泊中,想要对公主进行抢救,只可惜一刀毙命,回天无力。
她跪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府外府内层层防守还能行凶杀人,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有多可怕?
阴森的夜幕下,一轮圆月被雾遮的朦朦胧胧,白缟飘摇,白烛跳动,恒王府迅速被莫大的恐慌罩住了。
宾客们再也不敢在恒王府逗留,一个个叫来护卫簇拥着离开了王府,紧闭家门不问世事,生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而此时的东宫殿中,萧玉晟一边喝着酒,一边同黑衣人闲谈下棋。
“为了卸去萧珏的左膀右臂,不惜赔上一个妹妹,太子殿下果然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黑衣人笑道。
萧玉晟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一个公主罢了,死了就死了。”
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只要能让萧珏死,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他缓缓合上了五指,“我一定要他死在我手里。”
黑衣人挑眉道:“只可惜今晚行动遭人泄密,王府防守太过严密,人手进不去,否则再杀几人引起动乱不过举手之劳。”
提到这个遗憾,萧玉晟的脸上立刻写满了不满,口吻不善道:“到底是谁泄了密,为何如此不谨慎,若是抓到那泄密之人,立刻灭口!”
萧珏阴险多疑,不易下手,他今晚的计划本是在恒王府大开杀戒,嫁祸萧珏,让局面失衡,皇帝和杜清远一起咬萧珏的场面,是他梦寐以求想见到的。
只可惜被人泄密,杜慕宸与萧珏的兵马将恒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能让一早安插进去的假阮贤风杀掉公主栽赃萧珏。
黑衣人遮在面具下的脸孔不动声色一笑,“莫急。”
他声音含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让萧玉晟不由自主的随之平静,“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只要你想,总能有办法对付他。”
反观杜漓玥,数次刺杀,次次落空,却也证明了一个事实,萧珏有多在乎她。
或许杜漓玥,就是萧珏的突破口。
萧玉晟冷哼一声,并未说其他,只是不安的拨动着手中的佛珠,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的罪孽减轻似的。
“也罢,能害死一个阮贤风也不算亏,那可是萧珏的左膀右臂。”他问道,“你确定今晚的事情再无变故?”
黑衣人点头,老神在在的按下了手中的棋子,“太子殿下,你输了。”
昌乐公主年纪尚轻,不过才十三岁年纪,天真烂漫,一向与萧珏交好,听说老太妃过世,便亲自前来吊唁,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听说爱女在恒王府遭受刺杀,皇帝险些一头栽倒在龙床上。
他双眼充血地锤着双腿,从齿缝中挤出字句,“给朕把阮贤风,萧珏,恒王府的所有人都抓住,朕要亲自审问,朕要给昌乐报仇!”
他气急攻心,眼前一花,硬生生咳出一口血。
第84章 提审()
老太妃到底没能风光出殡,当夜阮贤风便在尚书府中被人捉拿,被抓时口中大喊冤枉。
萧珏等当时在恒王府的人,不论贵宾还是仆役,全部被捉进宫中审问,次日一早,恒王府门前惨淡,仅有太妃带着几人潦草送葬。
一巴掌扇在萧珏的脸上,大殿中,皇帝死死地瞪着他,“昌乐到底是怎么死的!”
萧珏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身子一动不动,“是奸人所害致死。”
“昌乐才十三岁,萧珏,公主如何尊贵,你怎能守卫放松至此,目睹朝臣弑主为何不阻拦!”皇帝眼中含泪,一想到昨日还会笑会闹的宝贝女儿此刻已经成了灵堂中的一具冰冷尸体,他贵为九五之尊,也忍不住心痛如碎。
萧珏抿了抿嘴唇,重重叩首道:“臣弟有负圣恩,臣弟到场时,公主已经遇害了。”
皇帝哽咽一声,一脚踹在他肩头,只恨杀人的并不是萧珏,没法光明正大的将他碎尸万段,他恨得牙痒痒,“萧珏,阮贤风是你的人,他敢弑杀公主,是不是你指使的?”
“皇上明鉴,臣弟与昌乐公主素来交好,绝无杀害她的动机。”萧珏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却百转千回。
杀手的目的达到了,皇帝对他的容忍性已经达到了巅峰,只差一根导火索,他如今是陷阱中的羔羊,进退皆不是,真是好手段。
“萧珏,朕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你既不肯招,莫要怪朕无情。”皇帝一字一句道,“稍后自有刑部官员协同大理寺审讯你,若真是你杀害公主,朕不会放过你。”
萧珏面无表情的垂下了眼帘,将眼中复杂的情绪收敛在内,“杀害公主的人,臣弟也不会放过。”
他被侍卫半请半押的去了刑部大牢审讯,阮贤风正在牢中受刑,仿佛刚从血中捞出来,哀叫不断,痛哭流涕,右眼瞳孔变成了不易察觉的碧色。
萧珏知道这是阮贤风本人,藏在衣袖中的拳头紧了紧,四平八稳的坐在刑部官员面前,不为所动。
官员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低下头审问,“昌乐公主遇害时,恒王在何处?”
“在灵堂。”
“恒王是如何发现公主遇害的?”
萧珏垂了垂双眼,略过了木夏告知阮贤风不见了的那段,“侍卫告知偏厅传来尖叫,本王便前去查看。”
“恒王殿下可是亲眼目睹阮贤风杀害公主的?”
萧珏摇了摇头,“本王到时,公主已经遇害身亡,阮贤风手中有剑,至于是否是他亲手所杀,本王并未目睹。”
他顿了顿,有意无意的说道:“只是听闻阮贤风少年坠马,肩椎有疾,连长时间提笔都不能,忽然能持剑杀人,倒很让本王意外。”
官员果然面露讶然之色,提笔将疑点记在纸上。
再三盘问后,得不到任何能够定罪的信息,官员只能遗憾的放了萧珏,萧珏整了整衣冠,忽然问道:“我能否去看看阮贤风?”
他虽然身份可疑,但毕竟是皇亲国戚,官员点头放行。
萧珏走进关押阮贤风的牢狱之中,老友已经被严刑拷打的奄奄一息,眼中惶惑,写满了不明。
他当然不明白,他被人迷晕在府中半日,出门的人根本不是他,杀了公主的不过是戴了面具的刺客。
可这个节骨眼上,对方掩藏的这么深,若是空口无凭,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萧珏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忍着苦楚往肚里吞。
“恒王,我没杀公主,我真的没有,救我,求你救我!”七尺男儿被酷刑压榨的只剩一口气,竭力辩驳着自己的清白。
萧珏掐着手心,良久才嘶哑着声音说道:“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隔墙有耳,他不敢说再多,只好压低了声音,“昨天夜里,是有人扮作你刺杀了公主,你尽快想起昨天的事情,你昏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法子。”
阮贤风眼睛一亮,萧珏直起身子,转身离开了牢狱。他明白,阮贤风是吃了哑巴亏,若无转机,必须割舍了。
一回相府,杜漓玥便发起了高烧,嘴里说着胡话,直到次日才有好转,她从噩梦中惊醒,梦中那个戴着人皮面具的阮贤风对她笑的诡异,揭开面具,下面是一张鲜血淋漓的陌生的脸。
“郡主醒了?”流珠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
杜漓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口的喘着气,“去将彩凤叫来,我要问清楚。”她无法再忍受这种被欺骗的感觉。
流珠点头而去,过了片刻,脸色苍白的回到了房中。
她一字一句道:“彩凤死了,今天早晨,彩凤被发现溺死在后花园的荷花池里,尸体肿胀的不成样子,已经被拖去烧了。”
杜漓玥身子一晃,眼前一黑,险些栽在地上。
昨天夜里才发生了事情,今天早上彩凤就死了,她吞了一口唾沫,急促道:“去查班云,他还活着吗?”
得到的消息如出一辙,班云今日并未来府上送食材,木夏去探查,却发现他销声匿迹了。
两个人都是神秘人安插在相府的探子,又在昌乐公主遇害次日一死一失踪,这绝不可能是巧合,这是杀人灭口!
她不顾劝阻冲进了彩凤的屋子中,翻找着她用过的床铺和抽屉,里面意外的干净,除却一些贴身物件,就是寻常的针线布料。
杜漓玥失魂落魄的看着抽屉中的东西,脑子乱的如同一团浆糊,她忽然发现自己和萧珏陷入了一团迷雾中,怎么也走不出去。
敌在暗他们在明,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一听说杜漓玥来了,杜婉儿立刻来了劲,走到彩凤屋子门前,颇嫌晦气的扇了扇鼻子,“哟,扫把星来了,这才多久,又克死一个?”
杜漓玥不理会她,麻木的翻看着手上的布料针线。
杜婉儿还想说什么,流珠已经挡在她身前,不善的回敬道:“彩凤刚去世,这头七前,听说阴灵最爱盘旋在生前的屋子里,二小姐怕晦气,还是离远些好,毕竟鬼可没有人情味,二小姐怎么对彩凤的,彩凤做鬼也不会忘的。”
“你怎么说话的,小贱人,这儿也有你插嘴的份?”杜婉儿被戳中了心虚之处,又惊又怕的抬起手。
她到底心虚不已,兴许是想起在彩凤生前也打过她耳光,所以刚抬起手又放下了,忌讳的看了阴森森的小屋子一眼,冲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口中骂骂咧咧的,带着人就匆匆离开了。
杜漓玥摸着布料的上的针脚,却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她做手术特意学过缝合,对针线手工也很在行,彩凤留下的布料上星星点点的扎了几针,毫无规则,也却并没有任何针法,好似只打了个结。
她们这样的普通婢女,月银低廉,买些布料回来也都珍爱着用,彩凤这么做,扎针过的面积便全部废了,不能再二次利用。
用手指在扎针处勾了几下,杜漓玥灵光一闪,拿过针便带线穿了进去,她想起彩凤说过自己是姑苏人,便按照苏绣针法,分别试了乱针绣与平绣,果然发现了不同。
线所连到之处,勾出了模糊的三个字眼,杜漓玥拿远了一看,却发现是“救班云”三个字。
她手中的银针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轻响,杜漓玥微微发抖,双手将布料紧紧的握在掌中,生怕被人发现一般。
这样的做法,被人发现的几率太小,那人杀害彩凤之前必然清理了她的屋子,恐怕她早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无可奈何的留下这样的提醒,她料定了杀她的人是谁,并且知道他不懂女红。
“流珠!”杜漓玥压低了声音吩咐道,“让木夏去找班云。”
流珠不明所以的问道:“班云恐怕已经遇害了。”
“还没有。”杜漓玥抓紧了手中的布料,彩凤昨晚遇害,这些字应当是她等死前仓促留下的。
“那人抛了彩凤的尸体,就说明并不需要遮掩杀人的行为,但班云的尸体并未发现,应该对他们还有用,所以被人带走了。”
“彩凤死了,班云就是唯一能当证人的人。”杜漓玥将布料塞进衣袖中,发白的嘴唇哆嗦着,眼中却意外的坚定,“我们要是找到班云,能救很多人。”
她不能再放任对方这样肆无忌惮的伤害他们,她要还击,要一点一滴挖掘出他的真面目。
流珠点头,依言而去。
杜漓玥不敢浪费时间,立刻拖着病体坐上马车,直奔恒王府而去,刚下马车,便被门房的人拦在了外头。
“郡主,王府今日闭门谢客,恕不接待。”
“我要见你们王爷,让开!”杜漓玥皱了皱眉。
门房为难的说道:“王爷不在府上,刚才刺杀昌乐公主的阮大人畏罪自裁,死前说了不利于王爷的话,皇上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刻宣了王爷进宫。”
阮贤风死了?
杜漓玥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脚步有些虚浮,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从心头升起,她眼前一花,脱力的一头栽在地上。
一直藏在树丛中观察她动静的人影压低了帽檐,迅速的消失了。
第85章 迷雾重重()
萧珏冷着脸,步伐匆匆的走入宫门,他和守门的御林军对视了一眼,对方便走上前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装作搜查的模样,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宫内危险,进去后王爷需得小心谨慎,阮贤风已死。”
出示了进宫的腰牌,萧珏脸色不变,“可知道他遗书上的内容?”
侍卫搜完了身,便低下头请他进宫,声音被风送进了萧珏的耳朵里,“阮贤风说是王爷指使的。”
萧珏眉头一挑,整了整衣裳便进去了。
早就有刑部官员等在宫门前,一看见他进来了,立刻上前一步,跟着他进了御书房之中,萧珏刚进门,额头便被笔架砸了个准,抬头一看,皇帝怒不可遏,眼神嗜血像是能吃人。
“萧珏,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萧珏撩袍下跪,不慌不忙道:“微臣不知皇上所言何事,还请皇上明示。”
看见他这副样子,皇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昌乐公主的模样,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悲哀,“昌乐年纪小,不知道奸人狡诈,更不知道自己死在自己最信任的皇叔手中!”他死死的盯着萧珏,“阮贤风已招,难道你还要装作不知吗?”
一旁的刑部官员立刻拿出阮贤风的遗书,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
信上无非是字字泣血的独白,说明了自己一时昏头,听信了恒王萧珏的指使,杀害了昌乐公主,一篇读完,萧珏非但没有认同,反倒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皇帝暴喝道。
萧珏偏头看了看刑部官员手中的遗书,“遗书可否给我一阅?”
刑部官员犹豫的看向皇帝,皇帝目光阴沉,点了点头,他倒想看看萧珏还有什么把戏,“这遗书早已有官员抄录入档,你即便毁了,也是无用功。”
听着皇帝语气中的威胁,萧珏目光淡远,接过遗书细细看了起来,他一边看,一边道:“皇上不觉得奇怪吗?”
他展开遗书示意给皇帝看,“通篇皆是忏悔和对臣弟的污蔑,竟然连作案动机与手法都没有。”
“这动机与手法,你不是最清楚?”皇帝冷笑一声。
“皇上多虑了。”萧珏不紧不慢的点了点纸,“阮贤风生前是礼部尚书,上给皇上的折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的字迹,皇上应当眼熟的很,据臣所知,他坠马后右腕无力,因而写字困难,每每勾折撇捺便十分吃力,所以笔画显得十分短小,皇上不也因此说过他的折子字迹不美观,有辱斯文吗?”
皇帝忌惮的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萧珏将遗书摊在地上,冲着皇帝拱了拱手,一派云淡风轻模样,“臣弟死不足惜,只是昌乐公主尊贵,又是皇上爱女,若是不查出真凶,想必难息公主亡魂。”
他不经意的看了皇帝一眼,“遗书上字迹虽然相似,但每每勾折处竟十分顺利,撇捺如风,完全不是阮贤风的手笔,关于字迹求真,想必刑部最有法子,难不成刑部拿到遗书时,竟没有验过真假便呈上来了吗?”
刑部官员一慌,额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微臣鲁莽,请皇上恕罪。”
萧珏说的有理,皇帝捏紧的拳头复又放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的话,既怕让杀害女儿的真凶逃脱,又怕是萧珏开脱的谎言。
他不辨喜怒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有人造假遗书污蔑你?”
萧珏不答反问,“皇上英明神武,这些小把戏,应当早就看了个通透,不是吗?”
局面一时陷入了僵持,刑部官员正不断擦汗间,御书房的门开了,萧玉晟一脸阴鸷的闯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出去!”皇帝不悦道。
萧玉晟先是斜了萧珏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甘,这才向皇帝行礼,“昌乐妹妹遇害,幕后真凶还未缉拿归案,儿臣实在着急,这才前来一看。”他故意伸出脚碾在遗书上,“阮贤风不是已经招了是恒王指使,怎么父皇还不将他抓捕?”
看见这只耀武扬威的靴子,萧珏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是一片阴冷。
“遗书笔迹不对,兴许是有人故意捏造。”皇帝不耐烦的说道,“害死昌乐的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无论是谁,但凡参与的,都要一个个给她陪葬。”
听了皇帝的话,萧玉晟瞳孔一缩,不自然的收回了脚,“万一这遗书就是凶手捏造的,想为自己开脱呢?”
言下之意,无非是说萧珏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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