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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错惹嗜情王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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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云切了一声,转头看向底下正奋笔疾书回信的杜漓玥,心中恶趣味的问道:“郡主,你在给谁写信呢?”
杜漓玥头也不抬的高兴道:“给哥哥!”
“那怎么不见你给王爷写信?”班云此话一出,院子里连鸟叫都安静了下来。
杜漓玥恶狠狠的瞪着他,叉着腰骂道:“你不许提他!”
她气冲冲的跑进屋子里,脸上的不高兴都快溢了出来,“再有下回,罚你三天不许吃饭!”
眼看着屋子的门啪一声带上,三个人唉声叹气的托着下巴看着杜漓玥的背影。
木夏无精打采道:“王爷也是这个反应,昨天我跟他提郡主,差点把我舌头割下来喂狗吃。”
流珠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杜漓玥躲在屋子里,悄悄的将从前写给萧珏的书信一封封的找了出来,脸上只剩下了懊悔,嘀咕道:“他怎么都不来找我?”
第104章 灾情()
已经是六月底,天上的日头愈发炎热,一道来自江州的急报扰乱了所有人的心神,今日一早,杜清远便神色不宁的去上朝了,他面容肃穆,连带着整个丞相府都噤若寒蝉。见他走了,班云才好奇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急匆匆的。
杜漓玥忧心忡忡的瞧着皇宫的方向,看得出几分心神不宁,“近日连降大雨,位属西南的江州已经决了堤,怕是发了洪水了。”
班云脸色一白,没有继续说话。
朝堂上的气氛严肃的叫人喘不过气,皇帝不断的叹着气,大殿中的臣子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今日早晨的急报,江州洪涝灾情严重,不可再缓,诸位爱卿有何妙计?”
此言一出,其余人神色各异,杜清远带头的一帮臣子大多面容紧张,陷入沉思,而太子派却悠然自得,仿佛这灾情不过是一桩小小的闲事。
“杜爱卿,你说。”
被点了名,杜清远立刻出列,额角冒着细细密密的虚汗,“臣以为洪涝一事影响甚大,却与当地民情脱不了干系,听闻江州有围湖造田一事,妨碍了江水支流,导致流水不畅,理应”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带着轻蔑的嗓音便打断了他,“杜丞相说的未免太过啰嗦也太过片面,治水怎能依你这样无能的法子?”
朝堂之上,哪怕皇帝都未曾这样高傲的同他说过话,杜清远抬头一看,原来是太子。他只觉得头疼,却不得不躬下身子问道:“请问太子殿下有何指教?”
萧玉晟嘴角扬起了胜券在握的微笑,冲着上座的皇帝拱了拱手,“儿臣以为灾情问题有三,一是流域广、支流多、降水丰,而干流汛期太长,二是江州地区河道弯曲,泥沙淤积已久,江中流水不通,三是中上游乱砍滥伐,甚至围湖造田,水土流失严重。”
听他分析的的确有道理,皇帝眼睛一亮,抬手道,“继续说,可有解决的法子?”
萧玉晟斜眼悠悠的看了杜清远一眼,才无不得意道:“解决法子也有三,一是营造中上游水土保持林,修建水库。二是中游重点整治江州河段,截弯取直,退耕还湖,兴建水库及分洪蓄洪工程。三是下游加固江防大堤,疏浚河道。”
他说完了,故意冲杜清远一笑,挑衅问道:“丞相以为,本太子说的可对?”
想来不学无术的太子能有这样谋略过人的言论,的确叫人大跌眼镜,别说是杜清远,朝堂之上的臣子纷纷都觉得太子吃错了药。
“太子殿下如此英明,是百姓之福,大周之福。”杜清远恭维道。
萧玉晟嘴角的笑容淡去,瞳仁中的轻蔑却不减半分,“朝廷官员本就为民谋福,丞相身为百官之首,更应当竭尽全力,可惜依本太子看,杜清远你还愧对丞相一位甚远呐!”
杜清远的脸绷了起来,嘴唇抿的紧紧的。这句话的意思那就深远了,虽说太子是储君,但面对一人之下的丞相也需有几分尊敬,杜清远不敢下定论,到底是太子本人的奚落,还是皇帝在背后授意警醒他的。
“太子!”皇帝象征性的轻喝了一声,却并未责怪,反倒和颜悦色道,“太子能有此番见解,朕很高兴,真是大为长进。”
他又看了看杜清远,沉吟道:“杜爱卿也是朝中肱骨,此事给谁朕都不放心,唯独交给爱卿,才可办好此事。就按太子说的,杜爱卿全权掌管江州水患一事,太子协力,希望太子和爱卿不要辜负朕的众望,尽快解救江州百姓于水火之中!”
杜清远立刻撩袍跪了下来,和太子齐声道:“臣定不负所托!”
刚一下朝,要去户部要济救粮的杜清远便被太子拦住了,萧玉晟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掸了掸杜清远肩头的灰尘。
“杜相可千万别把这件事情办砸,万事警醒着些,不要拖累了本太子。”
今日太子的态度实在咄咄逼人,杜清远只能退避三尺,“微臣知道了,请太子殿下勿要担心。”
“你若把事情办砸,这丞相之位也不要当了,杜相,好自为之。”
他淡淡一笑,抬起脚步回了东宫,刚刚踏入大殿,萧玉晟脸上的风轻云淡就消失殆尽,急匆匆的扑到斗篷人的面前问道:“你昨天教我上朝说的那些话果真有用,狠狠的打击了杜清远那老狐狸一番,大为爽快!”
斗篷人喝了口茶,“太子殿下高兴就好。”
萧玉晟忽然眼珠一转,眼底藏匿着几分狡黠,“不过你是如何知道今日会有江州灾情急报的?”
斗篷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几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这有何难,江州年年都有小型洪涝,久病不愈,今年更是愈演愈烈,我教你的话,即便不是今日,也总会有明日可以说。”
对他的神机妙算佩服的五体投地,萧玉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又道:“下朝时我提醒了那老狐狸一番,让他警醒着,若是早些栽了,本太子岂不是没得玩了?”他眼珠漆黑,只有顽劣的情绪分外清晰,“只可惜他再聪明恐怕也挡不住你的妙计,说吧,你是不是打算在他的济救粮上动手脚?”
斗篷人唉了一声,拱手道:“太子殿下真是聪明,只是,若有些结局知道的太早,可就不好玩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过了片刻,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丞相,这是刚从北边拨过来的粮草,数量不多,先紧着用吧。”户部尚书抹了把汗,将写着数量的文书递给了杜清远。
杜清远接过来一看,脸色愈发难堪,“怎么只有这些,灾情如此严重,这些恐怕不够养活百姓三日。”
“你也知道北边战事吃紧,那几个州的粮草都是拨给边疆的,能挪用一些已是不易,南边又有大大小小的洪涝,运输不易,太费劳力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拆东墙补西墙,里外都做不好。”杜清远头疼不已,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问道:“国库银两可吃紧?”
户部尚书一愣,答道:“尚可。”
“速速去拨银子,我去上书皇上,既然借粮不得,那就买粮,总要先救人才是。”他说完便匆匆去了皇宫,不出半个时辰便带着御书回来了,短短三日之内,带着大批粮草和官银的兵马就浩浩荡荡的去了江州。
因为车马上不光是粮草,官银的数量多的惊人,为了以防穷乡僻壤的山贼惦记,配备了一队精兵护送。杜清远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了太子那天的提醒。他不知为何觉得心中不安,眼看着兵马快要出城,临时起意,又补了一队,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运输队伍行到山南一带,高高的山坡上,早就等候已久的黑衣人纷纷露出了半张脸,为首的人一惊,惊魂不定的问道:“怎么有这么多人马,远远超过了一般队伍的规格。”
他望了望身后的兄弟,思量片刻,举起了手中的暗器,“咱们的兄弟不在少数,勉力一搏应当能胜,兄弟们,杀啊!”
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大刀从山头纷纷而下,黑衣人个个眼带嗜血,举起大刀就砍了过去。
相府书房中的烛豆爆了个烛花,打盹的杜清远被惊醒,心跳愈发极速,他不安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书房的门便被管家打开了。
“大人,不好了!”
杜清远呼吸一滞,心中的预感忽然成了真,“快说,到底是何事?”
“运输江州的救济粮被山贼抢走了,兵马队伍全部阵亡,一个活口也没剩下!”
次日一早,站在朝堂上的杜清远脚步虚浮,两眼肿胀,皇帝已经是怒不可遏,骂了他个狗血喷头。
“混账,为何不派人严守运输,不光赔了国库万两,竟然连兵马都全军覆没,视官府皇威何在!”
杜清远心里没底,皇帝骂一句,他就心慌,“微臣知错,是微臣疏忽了。”
在旁悠悠看着的萧玉晟此刻一笑,淡淡道:“江州百姓饿的头晕眼花,运输队伍的几十条人命乃至官银万两,这都是巨大的亏损,丞相道歉就有用了吗?”他眼风一厉,冲着皇帝下跪道,“儿臣以为,杜清远身为百官之首,理应以身作则,犯下如此重罪,理应褫夺头衔,押入大牢审问!”
太子党的官员见状,一个个纷纷跪了下来,附议萧玉晟。
杜清远惊魂不定的看着,心中的疑虑逐渐蔓延了出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好了,大事当头不可胡闹!”皇帝气的双眼通红,重重的拍了拍龙椅,“萧珏呢?”
立在官员中,一直事不关己的萧珏,这才有了几分存在感,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臣在。”
尽管对萧珏看不上眼,但对他办事风格认可的皇帝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调查粮草被劫一案,就由你来主管,务必为朕找出那劫匪班子和幕后主使!”
萧珏淡然的接下,萧玉晟的脸色却一白,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等他说什么,皇帝下一道命令已经下达,“至于杜清远——”
杜清远和太子纷纷抬起头,等着皇帝发话。
第105章 江州()
“你此罪固然无可赦免,但朕看你一心为国,在朝中已久,便罚你将功赎罪,江州民情激愤,你便亲自去安抚民情,到当地了解洪涝灾情,洪水不退,你不许回来。”
杜清远抿着嘴唇接旨,这命令明着是皇恩浩荡,背地里还是贬官,他面如死灰,却不得不接。
佝偻着身子回到丞相府,以往在门口等着接见的门客一个都没了踪影,只剩下老管家扶着他进了家门。
“去准备衣物,我今日便启程。”杜清远疲惫不已的下令道。
“今日会不会太急了?”管家伺候杜清远多年,对他的脾性甚是了解,“大人可是有所顾虑?”
“太子近日咄咄逼人,不知是我哪里惹了他,今日甚至要撤了我的官职,若非皇上心中自有较量,我今日就回不来了。”
杜清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忧愁,“也不知江州情况到底如何,我此番去了,又要吃尽苦头了。”
他苦笑着摆了摆手,“去叫两位小姐过来,我有事吩咐。”
管家答是,恭恭敬敬的去请了杜漓玥与杜婉儿过来,二人在大堂中一见面,便明里暗里的斗了起来。
杜婉儿故意抢在杜漓玥面前,一脚伸到她裙子下头要绊她。杜漓玥视若无睹的跨了过去,冲着杜清远行礼,“父亲找女儿何事?”
“你们来了。”
杜清远自从上回柳玫一事后,便如同老了十几岁,眉头上的川字再也没下去过。杜婉儿也越来越怕他,故意挑了个最远的位置坐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杜清远一看,心中便有些不快,“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可曾听说?”
杜漓玥淡淡道:“听说了,运输江州救济粮草的兵马全军覆没,此事皇帝责怪父亲,太子甚至要革职父亲,可对?”
没想到这个自己疏忽已久的大女儿居然对朝政如此了解,杜清远先是一愣,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不错,皇上罚我将功赎罪,让我去江州安抚民情,洪水不退不许回来,我这一去,不到年底怕是回不来了,故而叫你们来交代一些府中的事务。”
他拿起以往柳玫掌管的账簿打开,刚要说什么,杜漓玥就笑了,“父亲可是觉得这差事不好?”
“怎么说?”杜清远不动声色的望了她一眼。
杜漓玥虽然对他了解不深,但她在现代涉猎甚广,看过不少关乎古代政治的书籍,这些当宰相的心思早就被现代人破译了个一干二净。
“江州灾情严重,朝廷的粮草发不下来,父亲作为钦差而去,必定受到江州百姓唾弃,上有皇上监视,下有百姓不待见,父亲不能懈怠,还需忍着辛苦做事,日子一定不好过。”
这么轻易的被人破解了心中所想,杜清远有些不安,却承认了,“你说的不错。”
他长叹了一口气,“这次是我栽了,我想到会有劫匪,但没想到人数这么多,远远超过一般山贼庄寨的人数。”他打量起她道,“听你这么说,可是有什么妙计?”
杜漓玥答非所问,“父亲,女儿想随你一起去。”
万万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杜清远大惊失色,心中却大失所望,“糊涂,你真当这江州灾情是常事,哪里是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女流之辈就可参与的,现在江州民情激愤,我作为钦差都未免可以自保,何况是你?”
杜漓玥早就已经盘算好了,对他的话,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自打太祖开国以来,便甚少遇到这样的灾情事故,官员未有历练,应付这样的灾情固然有些吃力。洪涝灾情严重是真,但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要事,父亲可记得年初的天花疫病?”
杜清远紧锁着眉头,“你是说”
“不错。”杜漓玥面色淡然,一字一句犹为铿锵有力,“女儿不敢妄言,但医书有云,但凡灾情严重之地,必然会出现疫情。洪涝水极为脏污,又溺死了许多活物,无论人还是动物,身上的病菌溶解到水里,都是导体,病菌会通过水流蔓延到活人的身上寄生,久而久之,灾情不消,疫情便会大规模爆发,如同年初的天花疫病,父亲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吧?”
对这些医学方面的知识,杜清远听的云里雾里,但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威胁。
他思虑良久,才半疑着问道:“你确定你的医术可以根治疫情,扼杀萌芽?”
对于古代的疫病,现在早就已经有了详细的研究,更何况是还未爆发的疫病,轻而易举便可根治,杜漓玥脸上一派自信,眼中的坚定更是叫人无法忽视,“父亲若不信我,一试便知。现在灾情严重,半分等不得,若是洪涝不减,反倒添了疫情,恐怕皇上会更加责怪父亲,但若是女儿能够治愈,倒也算作是父亲的大功一件,兴许能让皇上消气。”
她说的实在有道理,杜清远总算斗争了心里的那道坎,重重的点下了头,“既然如此,你便也收拾行囊,随我一块去吧,动作要快,今日下午我们便启程。”
“父亲,我也要去!”虽然听不懂二人的对话,但一看杜漓玥要去江州,杜婉儿便下意识以为那里有好处,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建功立业”的机会。
她走上前拿出以前撒娇的本领道:“女儿可以给姐姐打下手,为父亲分忧。”
话说的好听,现在却不是说好话的时候,杜清远原本就在气头上,更是无暇兼顾这个次女。
“你去了等于是捣乱,若是染上疫情可怎么办,老实在家中待着。管家同仆人会照顾好你的。”杜清远不耐烦道,“我们回来之前,你不许出门半步,更不要做任何出格之事,家中已经不比以往,需得万事小心,步步谨慎。”
杜婉儿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杜清远匆匆而去。
杜漓玥见状,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她缓缓走到杜婉儿跟前,旁若无人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有没有这个被人看重的本事。”
“你胡说什么!”杜婉儿被她讥讽无能,立刻如同跳脚的猫一般尖锐的大叫,“你去了江州又如何,一定被水淹,还要得病,你去吧,我看你还有没有福份回来!”
“承你吉言,我当然要回来。”杜漓玥面色一冷,“回来看看你是怎么糟践自己的。”
回到院子里,流珠便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一脸高兴的举起手里的东西给杜璃玥看,“郡主你看,这是什么!”
杜璃玥定睛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一个小小的护身符,看起来精致非常,还传来一股好闻的檀香味,上面的花纹似乎是符字。
“你什么时候去求的护身符,这么好看的东西,一定不是护国寺的吧?”护国寺香火鼎盛,护身符却粗糙的很,哪里有手里的这个好看。
看见杜璃玥爱不释手,流珠嘿嘿一笑,“不是我去求的!”
“那是哪里来的?”杜璃玥一愣。
“这是王爷让我们带给郡主的,说里面有个东西,在危机时刻打开,必定能万世太平。王爷但凡预测什么,就没有失算过的,郡主不妨戴上试试。”流珠将萧珏吹捧的天花乱坠,丝毫没有注意到杜璃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抚了抚护身符上的针脚,淡淡道:“原来是他送的。”
木夏见状,立刻轻咳一声,拱了拱流珠的胳膊,几个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只见杜璃玥拿着护身符,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犹豫,还是合拢手掌,握紧了它。
“去帮我收拾行李吧,我今日下午就要随父亲一同去江州赈灾,多带些有用的东西。”她说完就急匆匆的进了屋子,生怕被人看见脸上的表情。
流珠目瞪口呆,“不是说江州发大水了吗,郡主为什么要去?”她苦了脸,无精打采的模样,“难怪王爷会让我送护身符,原来王爷早就猜到了”
消息传到了王府中,萧珏一边拨着手中的菩提子,一边漫不经心的查看着文书,“她果然要去。”
木夏忧心忡忡的问道:“王爷神机妙算,可是郡主一介女流,去江州这样危险的地方如何自保,她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有那些穷凶极恶的流民狠毒。”
萧珏闻言,抬头扫了木夏一眼,幽幽的问道:“你不去?”
木夏一愣,很快就意识到萧珏的意思,脸上的愁绪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发自肺腑的微笑。
“属下明白了!”
他揶揄的看了萧珏一眼,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王爷这么关心郡主,为什么不让她知道,现在郡主对你的误会可大了去了,今天险些把护身符给扔了,王爷这是做好事不留名,但也太委屈了。”
下一秒一粒菩提子就射了过来,正好砸中了木夏的牙,疼的他捂嘴流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珏眯了眯眼睛,看上去却心情颇好的样子,“多嘴!”
第106章 遇刺()
“二小姐,老爷他们出城了!”被杜婉儿派去打探消息的丫鬟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
杜婉儿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眼底的愤怒几乎蔓延了出来,“你手里拿的什么?”
丫鬟将书信递了上来,笑道:“奴婢一出府,就有一个自称是东宫殿的侍卫小哥送了一封信过来,说是太子亲自写的,一定要交到小姐手里。”
她小心翼翼看着杜婉儿的神情,“小姐,您何时与太子殿下关系如此亲密了?”
原本还生着闷气的杜婉儿,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那点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她夺过信件摊开一看,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鼻尖尽是上好宣纸的墨香味,字里行间都是情意绵绵的问候。
“这不是你能问的。”杜婉儿又找回了几分尊严,居高临下的斜了丫鬟一眼,“差事办得好,自己领赏去吧。”
等丫鬟走了,她才彻底放肆的笑了起来,在信封上轻吻了一口。
信上约了杜婉儿即刻去万字茶楼喝茶叙旧。她来不及打扮,匆匆到了目的地,才发现万字茶楼空荡荡的,她狐疑的走近了一看,里面迎出来一个人。
“可是杜婉儿杜小姐?在下是这万字楼的掌柜。”那人问道。
“是我。”见面前的人一身市侩气息,杜婉儿便忍不住傲然起来,“怎么了?”
并没有因为她眼高于顶的态度生气,掌柜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声音压低道:“太子殿下已经将万字楼给包下了,此刻正在二楼雅间等您,还请速速上楼,莫要让殿下久等。”
杜婉儿心里一喜,捂住口鼻轻咳了一声,“知道了。”
她急匆匆的爬上了楼,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体面,咣的一声推开了雅间的门,果然看见萧玉晟正坐在窗前喝茶。
“臣女给太子殿下请安。”杜婉儿见了情郎,心里又是忐忑又是高兴,娇羞道,“不知殿下约臣女所为何事?”
萧玉晟偏头看她,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皱,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温和道:“无他,许久不曾见面,有些挂念你,杜小姐不嫌本太子唐突吧?”
他明里暗里都是撩拨,杜婉儿哪里受得住,脸红到了脖子根,“臣女只盼能日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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