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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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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是一家人能够团聚的前提。

    这些钱要是到了现代,那就是古董啊!

    她坐在床上开始傻笑,直到听到聂泊的喊声才慌忙收拾好了出去。

    这样过了五六天,她夜里更加警醒,从脚踏上起来的姿势从老牛拉破车到鲤鱼打挺,翻身仗打得不要不要的。

    直到有一天夜里,她突然警醒,把默默看着她的聂墨吓了好大一跳。

    “你怎么了?”聂墨只是睡醒了,借着月光偷偷看她而已,既没动手又没动脚,她这么鲤鱼打挺的一下子坐起来,聂墨不由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怎生根本没发现聂墨早就醒了,还以为聂墨是被自己吓醒的呢,十分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什么,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变成一只青蛙,被一条蛇给盯上了……”吓死宝宝了。

    聂墨气息微微紊乱……

    日子过得极慢又极快。

    自从怎生梦到蛇之后,他懒得支使她了,也免了自己跟着折腾的麻烦。

    这天夜里,聂墨正睡的香甜,突然听到一点动静,他立即起身,隐约看见窗户上有个人影,本想呵斥一声,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怎生,便不动声色的起来。

    怎生早上睡醒了,见聂墨已经穿好衣裳还吃了一惊,原来二爷会自己穿衣裳啊!好聪明的二爷啊!

    聂墨用淡漠的几乎看不出表情的眸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继续睡!”

    怎生表示不敢。谁知道他这是真心话,还是反话啊,她可分析不出来。

    在现代的时候作业做的那个程序,她自己做用了两个月几百页纸的代码,而换了老师,人家只用了大概的几分钟,就确立了层次结构以及主要的模块,最后讽刺道,“这么个软件,顶多十页纸,一天的功夫!”

    怎生在他老人家的目光下硬生生的觉的自己应该是笨出新境界了。然而她在老师的手下念了两年,也没学会走捷径。

    后来老师说,“不走捷径也有好处,出现bug的次数少。”

    怎生觉得有道理,便一直用笨法子。

    到了聂墨这里,她还是坚持,听不懂听不明白,又不能发问的时候,坚持自己损失些力气或者时间,就当吃亏是福了呵呵。

    她起身帮忙,聂墨的面容柔软了些。

    “早上我不回来吃饭了,小厨房送来的我的那份你自己吃了吧。就在这屋里吃,嗯?”

    怎生高兴的点了点头,看,吃亏是福吧?她刚才要是真睡过去,聂墨肯定不这么说了。话说她现在的饭菜虽然比以往好了些,可跟聂墨的还是没得比,聂墨的早饭也丰盛,午饭就更不必说了。

    吃过了早饭,怎么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这么个吃法,不运动迟早要长成个丸子,看来以后下午不能睡觉了。

    她决定念书跟女红事业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在聂府的日子就是她抓紧时间充实自己的日子,就当住军校了!欧耶!

    程序猿病又犯了,凡事都要弄个流程。

    可惜毛笔这种东西,虽然看着亲切,但不好用啊!

    流程神马的也只好记在心里啦!

    忙碌到中午,聂墨还没回来,她端着自己的针线簸箩往“宿舍”走,却听到如云的屋里传来呻吟声。

    如云的门关的严实,怎生不确定她怎么了,便试探的在门口喊了声,“如云姐姐?”

    “怎生救命啊!”

    怎生连忙推开门,只见如云躺在床上,窗户也没开,屋里又闷又热,还有一股花露的香味。

    如云的脸色潮红,怎生将东西搁到桌子上,走到她跟前伸手一摸,滚烫滚烫的,叫道,“你发烧了!”

    如云点了点头,“嗯,夜里着了凉。”

    瞎说,这么热的天,中暑倒是真的。

    聂墨的身体冰凉,夏天他是不用冰的,荔园里头也没人敢用,怎生要不是值夜,都恨不能脱光了才舒服。不过聂墨自带制冷功能,怎生跟他在一起,代谢变慢了倒是真的。

    如云说着凉,怎生也没反驳,“姐姐等着,我先给你打水用凉帕子擦擦,再给你叫聂泊。”

    如云不放心,“你别大声嚷嚷,我过两三日就好了,你只管悄悄的将聂泊叫了来我跟他说。”

    怎生点点头,她先打开窗户,散了散屋里污浊的味道,然后又帮着打了一盆水,将帕子投了拧得半干,盖在如云额头上。

    听见如云咳嗽了两声,她走到桌子上摸了摸茶壶,里头的水还有一半,估计是隔夜的,“我再给你打壶水来!”

    廊下的小炉子上就有水,怎生将如云的水壶里头的凉水倒干净了,又用热水冲了冲,这才灌了一壶热水提进屋里。

    “这水太热了,先冷一会儿,姐姐等着,我去找聂泊。”

    如云的嘴唇已经干的起皮,闻言点了点头,吃力的说道,“好妹妹,悄悄的叫他来……不要惊动人……”

    平日里小辣椒一样的人,生病了一样的可怜。

    怎生有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感慨。

    她好心好意的将圆凳放到如云的床头,“等水不烫了就可以喝了!喝点热水,出一身汗说不定就好了。”

    忙活完了,她的额头又冒出一层汗,不由的擦了擦汗水,“好了,我去叫聂泊。”

    正好聂泊在荔园前院没有出去,“你没有出去可太好了,快跟我来,如云姐姐有事找你。”怎么觉得如云估计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生病,便没对聂泊细说。

    两个人匆匆的来到如云的房子,就听如云高声叫道,“聂泊救命啊!奴要被怎生害死了!”

    怎生吃惊,她没料到如云会这么说,还以为自己刚才哪里不妥当呢,忙上前一步推开门。

    如云的这次生病,对怎生来说是个打击。多少次午夜梦回,她还要惊出一身冷汗。

    或许多年以后,怎生应该感谢如云,是她让自己学会了要防备人。然而现在,怎生则觉得入坠深渊。

    她跟聂泊进了门,如云抱着她的针线簸箩,半坐在床上,腿上身上冒着热气,她分明已经难受至极,却还是对着聂泊说道,“聂泊,你去帮我找二爷,怎生见我生病,要趁机烫死我!你看她把我烫得!”

    她声音嘶哑,看向怎生的目光充满了憎恨,怎生硬生生的被她看的倒退了两步。

    她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还在想,这算什么,是背叛还是陷害?到了最后手脚冰凉乃至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

    她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即使自己真的没有做过,可那种恐惧已经完全的占据了她。

    “水壶里头的热水是你灌的?”一个婆子站在她跟前问话,她的声音充满了不怀好意,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鄙夷。

    “是。可是我……”怎生仰头刚要解释,就听那婆子对她一笑,“掌嘴,问你什么答什么,没学过规矩么?”

    旁边的一个人上前就给了她两巴掌。

    怎生被打懵了,打脸原来这么痛。

    她垂下头,使劲的往后吸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然后听见一个声音道,“大夫人,聂泊已经问完话了,是怎生将他叫到如云的屋里的,其余的他就不知道了。”

    上首只传来盖碗相碰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之前问话的婆子又开口道,“你为何要去找聂泊?”

    怎生吸了吸鼻子,答道,“是如云姐姐病了,发烧,她叫我去叫聂泊。”

    “叫聂泊过来呢,又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怎生摇着头咬牙道。

    上头的口气却突然换了,“大夫人,这丫头的规矩当真不好,当着您的面就一口一个‘我’。”

    “嗯,是我的不是,给二弟找了这么个不懂礼数不知规矩的东西,待会儿我会亲自去跟老夫人赔罪。”

    怎生被带了下去,自始至终没有人来问她一句,那热水是不是她浇到如云身上去的。

    她连给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她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头,门上落锁的声音吓得她一个哆嗦缩在了墙角。

    上一刻明明天气还热得人想中暑,这一刻就跟住进了冰窟一样。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只感觉到冰凉,身上寒毛直竖。

    她来了聂府三个月,此时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期待来救她的人。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只是想到即便她被屈打成招,也不过是如云被烫了一下而已,总不能让她赔上一条命吧。

    可现在经过这一场询问,她不再抱有那样的奢望了。

    从前她常觉得饿,可现在一天没吃东西,她完全感觉不到饿了,恐惧比饥饿更早一步的占据了她的整个思想。

    聂墨一上午都在读书,午时过了才想起吃午饭。

    聂江在外头来回走了两步。

    他知道聂江,若是没有要紧事,绝对不会如此,因此放下筷子,“什么事?进来说。”

    聂府里头,聂墨的人手很少。

    四个小厮,两个通房,再加上荔园里头小厨房两个人,小厨房另有角门跟外头走动,因此跟隐形人也没什么区别。

    聂江跟聂河都是家生子,小小年纪就跟了聂墨,他们俩白天晚上根本就是住在了外书房,小时候跟府里的丫头小厮们玩在一块,长大了,虽然走动的不勤,消息却仍旧灵通。

第22章 告状() 
怎生被大夫人的人带走不过一个时辰,聂江就收到了消息。

    只是聂墨一直在书房读书,聂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后来聂墨看书连午饭的时间都耽搁了,他就更拿不定主意。

    偏聂河下午有事,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这才在书房外头来回徘徊。

    聂墨叫了聂江进来一问,聂江把自己知道都说了。

    聂墨顿时脸黑如锅底灰。

    他冷冷的看了眼聂江,聂江差点儿没尿裤子。

    “去门口,等大爷回来,让他去老夫人那里。”

    “是。”

    “慢着,先把聂湖找回来,让他去致公堂找我。”

    **

    聂墨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不禁责怪自己气急攻心,进了书房翻出一只荷包,手指一捏,握在手心里头去了老夫人处。

    午后的致公堂里头人声安静,院子里只剩下树上的蝉鸣。

    “跟老夫人通禀一声,就说我来了。”聂墨声音冷肃的站在门口。

    他平日里头便严肃冰冷的过分,此时这话说出来,只叫人心胆寒却没有敢上前调笑几句的。

    进去通报的人刚进了门没过一会儿,正屋的帘子一撩,穿了一身绯色衣裙的石榴走出来,快步下了台阶对聂墨说道,“二爷,老夫人请您进去。”

    聂墨的脸上照旧没有笑容,他走到门口,顿了顿脚步,小丫头打起帘子,率先进了门,石榴匆匆的跟在他身后也进去了。

    屋里的冰山散发着袅袅的轻烟,老夫人笑着对程嬷嬷说道,“赶紧把咱们的冰撤了,这冰库来了。”

    程嬷嬷抬头刚要笑,一看聂墨的表情,凑趣的话到了嘴边,笑容还没凝聚起来瞬间就散了。

    “母亲,我有话要单独跟您说。”

    老夫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对着程嬷嬷微微点了点头。

    等屋里的人都褪下,老夫人对着聂墨招了招手,“墨哥儿过来坐下。”

    聂墨年纪大了,许久不曾听母亲这样唤自己,忍不住眼眶一红。

    他走了两步,却突然跪下将头埋在了母亲的腿上。

    父亲母亲全力培养大哥,他怪过没有?怪过。

    逼迫他不得下场考试的时候他怪过没有?也怪过。

    可后来他都看开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不强求,大丈夫在世,并不一定要靠着父母的恩泽才能过一辈子。

    聂墨一跪,老夫人差点没哭出来,儿子自从十四岁考过秀才之后,再没向谁低过头表露过委屈。

    “墨哥儿不要着急,你父亲前几日还说,你就是到了七老八十,那也是我们的儿子。你跟我说说,谁给你委屈受了?”老夫人摸着聂墨的肩膀缓缓的说道,她将聂阁老抬出来,就是向聂墨表示,聂阁老也是疼爱他的。

    聂墨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从容的站了起来,坐到老夫人刚才用手拍过的地方。

    他把荷包拿了出来,往外一倒,聂润早先赏给怎生的那块玉佩倒了出来。

    “母亲您看,这是大哥前几日赏给怎生的那块玉佩,虽是赏了出去,我却一直没有给她。大哥的东西,我的通房要是拿了去,总归不好。”

    老夫人点了点头,示意聂墨接着说。

    “昨天夜里,约么子时前后,我正睡着,听见窗户那里有动静,便悄悄的起了来,看到如云在翻我的东西,我不知道她想找什么,便没有出声,谁知她找了半天好像没找到,出了门又去了怎生的屋子。

    怎生的屋子里头有你赏她的金裸子,还有那只金镯子,可如云都没有动,她翻了一通,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聂墨娓娓道来,老夫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看着她匆匆的跑到荔园门口,隔着门不知道跟谁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匆匆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因为不知道她在找什么,有没有同谋或者主使,我便没有当场问她,今儿早上,我把聂湖打发了出去,让他暗中查一查如云这几日跟谁走的近……”

    “聂湖还没传来消息,聂江倒先跟我说了一件事……”把如云叫喊着怎生拿滚水烫她的事情说了。

    聂墨闭了闭眼,压下了想替怎生表白的话。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玉佩,当日到了我的手里,我便装到了这个荷包里头,然后放在了外书房……”

    “不是我冤枉大嫂,只是恐怕这会儿大嫂已经命人搜检了荔园,听聂江说怎生挨了打关了起来,聂泊也被人塞住嘴关了,荔园里头只剩下小厨房的两个人,平日里头她们是连出来都不出来的……荔园出了事,过了足足两个时辰了,我竟然只是从聂江嘴里听了这一句半句的!”

    聂墨说完便吐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老夫人则捏起玉佩,举高了对着光抿着唇看着。聂墨虽然没说是当日聂润当着大伙面赏给怎生的东西,可她知道这就是那块。

    聂江好不容易找到聂湖,也顾不得说什么了,只交待了一句,“出事了,你回话的时候可千万思量好了。”免得主子们之间斗法,折了你的小命进去。

    聂湖倒是个胆子大的,他独自进了致公堂,在门口对着传话的丫头说,“劳烦姐姐替我通报一声,是二爷叫我过来的。”

    聂墨在屋里听见了聂湖的声音。

    不一会儿程嬷嬷亲自在门外通报,老夫人便道,“叫聂湖进来回话。”

    聂湖进来,老夫人让他跪了一会儿才问,“聂湖,你跟我说说,你今儿上午都扫听到了些什么?”

    聂湖将头埋的更低了,他鼓了鼓勇气,缓缓的说道,“如云姑娘……”

    老夫人突然发怒,“不要喊她姑娘,蛇蝎心肠不配被人称为姑娘!”

    聂湖小声道了句“是”,他不敢看上首两个人的表情,只好将自己听来的话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如云跟大爷院子里头周姨娘的小丫头小柔平日里头来往最多,“小柔的姐姐小雨在后厨帮工,奴才问了她,原是小柔晓得怎生得了大少爷赏的玉佩,便问交好的如云,如云同小柔说怎生将玉佩整日里佩戴在身上……”其余的那些她们之间传的关于污蔑的话,聂湖没敢说。

    老夫人虽然现在不管家,可并不是没有管过,聂湖不说她也能猜出七八分来。

    聂墨垂着眼皮,这玉佩的事情,荔园里头除了他跟怎生没人晓得,小柔是怎么知道的?

    “来人,去叫……”老夫人刚要命人喊大夫人来,就被聂墨打断了话头,“母亲何不看大嫂什么时候过来禀报此事?”

    查抄了弟弟的园子,却不提前说一声,事后也不及时告知,他盼着大夫人多拖延些时候才好。

    “说起来,这块玉佩可是比俩丫头值钱多了……,大嫂舍不得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个家迟早都是大哥大嫂的……”

    “墨哥儿!”老夫人再听不得聂墨这样说话,对聂湖道,“你去门外守着,不要走远了,一会儿我还要问你话。”

    聂墨一想到怎生还关在不知道哪里受苦,心就一阵阵发紧着急,只是他要维护她,只能拐弯来说话,否则保不住她不说,还不定要害了她。

    “本想清清静静的念这两个月的书,看来是有人见不得我好。说起来,这几年父亲都不叫我下场不就是对外说我功课不好后继乏力,若是这次落榜,那只能证明父亲是对的,我确实没什么出息……”

    此话一出,老夫人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若是只是丫头跟玉佩,充其量就是大夫人管家不利,可若是妨害到聂墨的前程,老夫人是绝对不依的。

    老夫人痛惜儿子,一旦事情往阴谋论上去考虑,那想法就多了起来。

    上了年纪,慈悲心日重,作为母亲,她当然是希望孩子们都好好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可是在不均的这个前提条件下,她也绝对不允许强势欺负弱小。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聂墨这种污水泼来泼去的,一点愧疚都没有。

    对于大夫人,他早就看不惯,只是他是男子,又是小叔子,平日里头不去在意罢了,但欺负到他头上或许能忍一日半日,欺负到怎生头上就不行。

    虽然他对怎生也不好,说不定怎生看他也觉得他恩将仇报呢。

    像这种玉佩,聂润哪里来的钱买的?

    聂墨敢用功名打赌,绝对不是大夫人的陪嫁买来的,聂润的那几个俸禄少的可怜,要是攒钱买块玉佩,得攒到七老八十才行。那钱哪里来的?只可能是公中的钱财。

    可这么一大笔银子,大夫人管家说花也就花了,但要是其他房里的人也要买呢?

    自家人花钱不心疼,外人花那就另一码事了。

    “咱们家虽然也是百年大族,可还没有富裕到让子孙奢侈无度的地步,大嫂心疼玉佩原也是应该的。这么好的玉,我都还没有呢,我怎么可能舍得给个小丫头!哦,对了,说不得还是大嫂用自己的嫁妆买给大哥的呢……”

    “胡说,她要是真自己买的,你大哥会不说?”分明就是公中出钱。老夫人很生气。

    火上浇油也得注意安全,聂墨说了这一句便不再继续说了。

    见母亲脸色不好,他还降了降温,“母亲消消气,是儿子心里有气,把话说的过分了些。”

    摸了摸茶杯发现凉了,还重新给老夫人换了杯热茶。

第23章 心痛() 
母子俩沉吟了约么一刻钟,老夫人叫了程嬷嬷进来,“你去把木香叫来。”

    聂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木香是谁。

    木香来了,老夫人问话,他才反应过来,敢情母亲还在大哥院子里头安插了人手啊!

    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他还要更加小心些。

    周姨娘早就瞅上了大爷的玉佩,可大爷一直没给,后来玉佩不见了,周姨娘从大夫人嘴里打听到是大爷将玉佩赏给了二爷的丫头,便使了小柔去问如云。

    哪里知道如云胆子这么大,能无中生有的编排怎生。

    如云那样一说,周姨娘是聂润的女人,她想到的不是聂润看在聂墨的面子上才舍了玉佩,而是聂润说不定是看上了怎生……

    怎生好生无辜的竟然成了大爷的女人们的公敌。

    打发走了木香,聂墨突然笑了一下,“母亲救救怎生吧,免得这丫头成了冤死鬼回来向我索命。”

    “老夫人,大爷过来请安……”是程嬷嬷的声音,她说完就顿住,等老夫人示下。

    聂墨跟着说了一句,“是我让聂江守在门口把大哥劫过来的。”

    余下的话他虽然没说,老夫人却懂,二儿子这是害怕他大哥先回了自家院子,听了媳妇的话过来帮衬媳妇。

    “叫他进来吧。”

    老夫人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小儿子固然跟她耍了心眼,可小儿子在这内宅毫无帮衬也是真的。

    如二老夫人、三老夫人,她们虽然也都不止一个儿子,但却不像大房这样区别对待的泾渭分明。

    说白了,聂墨因为从小聪慧,几乎可以说是被压制着长大的,他长到这么大年纪才起了逆反的心思已经很难得了。

    聂墨心中也不好受,他站了起来,低声说道,“母亲不要生气,是儿子不孝……”

    老夫人摆了摆手,“我经的事多着呢,又没有老糊涂,不会怪你。等你大哥进来,再去叫你大嫂来,听她怎么说。”

    聂润进来见了聂墨还笑,“不好生读书,跑到娘这里撒娇来了。”把聂墨看成孩子。

    聂墨没搭理聂润。

    他现在就像只刺猬一样,谁搭理他,他刺谁,也就只有在怎生面前,他才舍得把白嫩的肚皮露出来。偏怎生还不怎么稀罕。

    聂润来了不多久,程嬷嬷就禀报说,“大夫人来了……”

    聂润看着聂墨,见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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