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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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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自不知错也。

    聂润虽然已经基本放弃对她的治疗,可不会叫她再继续祸害了自己儿女。

    可对大夫人这种人,你跟她说以后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是没有用的,她不会跟人妥协,只有让她切实的感受到威胁,给她找些事情做,她才没有精力再关注旁的。

    聂润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契机。

    大夫人的娘家李家想趁着这个机会跟聂府修好,不见吊丧送了厚礼过来,还私下里头找了聂润说想让李氏两个远房的妹妹过来照顾李氏。

    当然啦,照顾李氏,也能顺便照顾照顾聂润。

    聂润十分同意。

    反正人进了府,到底怎样,就是他说了算了。

    大夫人想不同意,可想着过继之事她将来还要娘家出力,且聂润要守孝一年纵然喜欢这两个人,也不敢在孝期胡作非为,便同意了。

    因此,太夫人出了殡,丧宴结束之后,两个姑娘便住到了和贤堂,聂润自然是住书房。

    两个大活人,又是花骨朵般的年纪,虽然身上穿了素服,可那句话怎么说的,女要俏一身孝,每每聂润过来,两个人便格外的娇艳,如同素白透粉的月季花,摇曳生姿。

    聂润不免要应酬几句,偶尔也给个笑脸,看在大夫人眼中,自然是这两个女人更加可恨了。

    不过两日,两个人便霸占了小厨房,天天做些汤汤水水的,打着大夫人的幌子开始往书房里头送。

    世间最无可争论之事,便是一个人的想法。

    聂成祥已经定了亲事,带着弟弟给母亲问安的时候,说了一句,“两个姨母做的汤水甚是美味,就是喝多了会流鼻血……”

    大夫人当时就上了心。

    旁人说的话她不会相信,可儿子们的话她一定是放到心上的。

    她掌家这么多年,自然有几个心腹人手。

    很快就查出那俩“妹妹”做的东西大补,补的是成年男子,对聂成祥跟聂成瑞这种却是拔苗助长,有损根基的。

    聂成祥再说一句,“不知这两位姨母是从哪里学的这手艺,连父亲都赞不绝口。”

    大夫人便使人快速的去打听这两个人的情况。

    这些事分分毫毫都在聂润的掌握之下。

    很快,打听事的人就回来了。

    这两个姑娘可不简单。

第233章 泡影() 
“李老爷在外行商累积下家财无数,救了邢氏之后,本无纳妾之意,邢氏也一门心思的只伺候李夫人,不肯对李老爷有半点颜色,李夫人都给她找好了人家,可偏就要定亲的时候,李夫人一病不起了,邢氏照料李夫人十分尽心,日夜伺候,不假手他人,这亲事自然不了了之,又处处的关心着李夫人的两个孩子,等李夫人果真不成了,便对李老爷说作主叫她抬为姨娘,好继续照顾儿女,可邢氏死活不愿意,还说愿意做居士,要绞了头发明志……”

    “后来,李夫人死了,邢氏便要搬出正院,李老爷又病了,不得不留下照顾李老爷,等李老爷病好,便娶了邢氏做继室。那两个姑娘便是邢氏的女儿,邢氏还有一个儿子,今年十六,而先头那李夫人生的两个孩子,这些年却一个染了痘疮死了,一个发热烧成了傻子,李老爷根本不愿意提这两个人……”

    大夫人听了一身冷汗。

    命人叫了聂润过来,强烈要求把这两个“好妹妹”遣送回家。

    “杯弓蛇影,无中生有的事你也相信!”聂润斥责道,要是往常,他直接甩袖子走了,这次为了给大夫人一个教训,却命人叫了两个姑娘过来,将大夫人说的话问到这俩个人脸上。

    自然又是一番吵嚷,聂润冷眼看着她们二人做戏哭嚎,再看大夫人满脸无措,又拿言语安抚了两人,“两个都是好姑娘,你们大姐姐也是听了人说,才胡思乱想的。”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两女便有了底气,哭的更是梨花带雨,一个要立即归家,一个就不想活了,聂润再不咸不淡的上前拦一拦,大夫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俩人对自己相公投怀送抱,气得一番白眼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就见自己的嬷嬷正趴在床前哭泣,一问,两位姑娘要归家,大爷正陪着细细劝说呢……

    “他这是不稀罕我们娘几个,不在乎我们的死活了啊!”大夫人心如死灰。

    旧人尚且在眼前,就装作看不见。

    从前的恩爱都成了泡影。

    大夫人再想不起怎生嫁妆的事,却一遍一遍的回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滑了一跤,本来并不严重的,是用了妹妹送来的药才如此的。

    是了,妹妹嫁到了秦家,就是秦家的人了。

    秦家,秦羽灵……

    她险些忘了这个差一点就成了她弟妹的女人呢……

    “呵呵,都是我的好妹妹。”

    出了这一桩事,两个李家姑娘想回家,聂润过来商量大夫人,神色冷冷,“你既然怕她们害你,就叫她们离了你的眼前。”

    大夫人神色一喜,没等喜色褪去,就听聂润接着说道,“正好和贤堂旁边的小院子空了下来,就请她们住过去吧。已经来了,不明不白的将人送走,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

    “好,好一个多情的大爷!”大夫人呵呵笑道。

    “是啊,我多情,总比你冷酷无情要好,难不成你自己做的事都忘记了?你放心吧,就算我忘记了,也有人替我记得。”他本来想说聂墨可不会忘记,可又怕再令大夫人想起他们两口子来,只好转了话题。

    自家房里的糟心事,实在不愿意再拉扯上荔园那边。

    “你好狠的心,我落了这么个下场……”

    “人在做天在看,我早就跟你说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自己的今日焉知不是你往日心地狠毒所致?你把父亲母亲我,还有这家里其他人都当成聋子瞎子不成?我是真厌烦了你,也是真对你寒了心!”

    “难不成你连祥哥儿瑞哥儿的性命也不顾了,你……”

    聂润冷冷的看着她,残忍的吐出一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果真是她们做了,有证据自然要处置,没有证据,也不能胡乱攀诬。”

    大夫人心神俱碎,仿佛已经看到孩子的结局。

    睡觉醒了,听外头有人跟苏嬷嬷说话,“嬷嬷,咱们这里人人都去奉承那两位姑娘,单您老守着大夫人,您就不怕将来……吃排头啊!”

    苏嬷嬷不以为然,“凭什么她们也越不过夫人去,就是有朝一日,哼,那也得行妾礼!夫人可是生了大少爷二少爷大姑娘的!”

    “哎,嬷嬷您真是看不懂,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呢?”那人意有所指,“这男人的心在谁身上,谁就是那个赢家……这京中,继室后来居上的还少吗?皇后娘娘的娘家之前出的那事儿您没听说么,案子都断到了皇后娘娘跟前,那家的侯爷,非要说儿子不孝,将一个才十二的半大小子逐出宗族……那不是亲生的?父子俩一个模子出来的,想当初,原配夫人在世,也不是不疼爱吧?听说那孩子出了门就投水了……”

    “那是他想不开。”苏嬷嬷嘴硬道,“我们大少爷可不会这样,他都已经定亲了,待孝期一过就要成亲的。”

    “嬷嬷都这般年纪竟然也天真,您以为是他真想不开,还是有人不想让他想开……我可是听说那个孩子是会水的,这会水的人投水死了……您信么?”

    大夫人哐当一声从床上跌了下来。

    “我要见老夫人!”

    “夫人,这个院子您出不去了,大爷说您要养病,不许人来打扰……”

    聂润终于叫她明白清楚的知道,她所能求的,只剩下了自己。

    女人能在内宅兴风作浪,多半是由于男人的纵容。再厉害的女人,也抵挡不住男人的雷霆一击。

    看到一地青丝,聂润眸子依旧冷淡无波,大夫人方才彻底的死心。

    “你想在家做居士也好,好好在佛祖面前念念经,去去你的那些戾气,免得继续害人害己。”

    “我是为了祖母守孝。”

    “随便你。”他说完就要走。

    “我还有事,李家那两个人,打发她们走。”

    聂润一顿,“这种事我不会替你做,我将岳母请来,你自己跟她老人家说。”说着又看了她一眼,“当初送人就是岳母主动提起来的,我可不想为了你背上忤逆她老人家的罪名。”

    话说的很透彻,更像刀片割肉。

    不过大夫人期待的母亲的宽慰并没有到来,李家老夫人来了之后,便一个劲的数落她拈酸吃醋,不够贤达,连自家妹妹都容忍不了……

    “咱们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我为了你,为了你弟弟,百般的周全,你却在这里撒娇使小性子……你就不能体贴体贴当娘的心。你弟弟前程在哪里还不知道,全家都盼着女婿好好的,好提携一下李家,你还在这里闹这些事,是怕两家成不了仇人是吗?”

    李老夫人的话是站在她的立场上说的,本来么,聂家依旧圣宠不衰,聂润甚至被今上夺情,前程一片大好,可就是这种时候,女儿还跟聂润对着来,不知体恤一下娘家……

    “我将你高嫁过来,可是盼着你拉扯一把娘家的,你倒好,纵然自己儿子生生的毁了你弟弟的前程还不算,还要叫我们跟聂府成了仇人?我生你养你一场,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李家眼见的就要没落下去,你在这里锦衣华服,还想着我给你撑腰,要怎么给你撑腰?姑爷在守孝,他是要休了你,还是要纳妾?便是纳妾又怎么了,你这样子,也没法伺候他。实话跟你说了吧,送那俩人来,就是你爹跟族里商量的,那俩孩子的弟弟在族里念书,有他在,他两个姐姐也翻不出大风浪来……”

    生存都成困难的时候,谁会跟你谈爱情,谈理想,谈未来?

    “你这样还不知足,你不知道族中有多少人恨不能嫁进来?姑爷何曾在外头寻花问柳?又一向兢兢业业,多有好评!不说给他做妾,便是做通房丫头,也有无数人上赶着过来的!”

    大夫人勉强撑着的一口气,也叫自己亲娘给戳破了。

    晕倒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自己那个其实算不上熟悉的弟妹。

    就算通房丫头出身,现在照旧是高高在上的二夫人,是永宁郡主,是太皇太后的义女,纵然她不在这府里,可来来往往的人送礼,绝对不会落下属于她的那一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呵呵,她连三年都没用上,就成了那个能够俯视自己的人。

    明明当日,她已经被自己踩到了泥地里头——所以,她才会一直看不起她,一直想算计她……

    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旁人,悔啊!

    大夫人终于幡然悔悟。

    倒不是说她多么痛改前非,只是明白了以前顺风顺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日子有多么难能可贵。

    是啊,那时候聂润比底下的弟弟们大上快一轮了,她嫁进来,没有妯娌,公公是阁老,婆婆手把手的教她管家,她渐渐忘了,自己在娘家的时候,其实也是个跟弟弟妹妹争风吃醋的姐姐,忘了娘家生养一场,是需要她努力回报的,她当年是高嫁,刚嫁进来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可后来,她就渐渐的忘记了,忘记了她的谨慎小心,在和贤堂她变得唯我独尊,几个姨娘通房都没有生孩子,都在她的掌握下小心的讨生活……

    就像那个渔夫和金鱼的故事里头,贪心的妻子,她做了女王,还想做霸王,她掌握了聂润的后宅,还想掌握整个聂府的后宅……终于,聂润亲自出手,将她的美梦打碎了。

    十几年的枕边人,生育三个孩子,也曾誓言恩爱不移,可她索要的太多,反而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第234章 因果() 
本来叫了母亲来,是想让母亲跟婆婆说说情,可自己倒是先落了母亲的一顿训斥。

    李老夫人只表明了一个态度,李家不会为了她得罪聂润。

    从前觉得处处维护自己,能叫自己搓圆捏扁的聂润。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呵呵……”

    李老夫人看了一眼屋中摆设以及闺女身上衣裳,见一如往常,并无丝毫落魄,心里叹一口气,“你的命本是你姊妹当中最好的。你妹妹出嫁的时候,哭得泪儿一般,发狠赌气说,宁愿嫁给姐夫做妾,也不想嫁给秦家那浪荡子,可她还是为了你,嫁进了秦家……”

    大夫人那句就是她送了药膏害的我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从前,她嫉妒,可也维护着聂润,想着跟未来的弟妹交好,所以劝说了娘家人,把嫡女嫁给秦羽灵的哥哥……

    她那时候,觉得聂润甚至胜过了嫡亲的妹妹。可是聂润说什么了吗?他只说了一句秦四不合适,便冷眼看着事态发展。

    结果呢秦羽灵没嫁给聂墨,反倒是她从前差点碾死的小通房反转上位,不仅成了郡主,还欢欢喜喜的嫁进聂家——她为聂润所做的诸般筹谋,竟然成了笑话。

    嫉妒令她想毁灭了怎生。

    妹妹一来,说自己心思郁结,跟她要些活血的药物,她一下子就想起怀孕的怎生……

    “姐姐的二弟妹怀着身子还要守灵,姐姐可要瞧瞧给她多做些滋补的,否则,这一不留神落了胎,就叫人难过了。”

    可不是么,一不留神落了胎,也只是因为为先帝守孝劳累所致,她当时只想一想,就快活的想笑呢。

    可是她到底没有笑出来。

    很快她就病了。

    再后来,容郡王出事,黎王登基,得黎王看重的秦家一时间风头无两,秦家甚至在考虑要选个女儿出来送进宫里,李家依附秦家,自然跟着水涨船高,这一切都是她有先见之明的将妹妹撮合着嫁到了秦家,娘家昌盛,她自然开心,也不顾病体就出来走动,结果摔断了腿,本来,接骨的大夫都说了,养几个月就好了,可她用了妹妹从秦家拿来的膏药,反倒病情一日一日的加重,直至腿完全的废掉了……

    “妹妹她是不是怪我?”

    “可不是怪你!你当初为的什么撮合她嫁进秦家,你自己不知道吗?那秦四是什么人?难不成是个好东西么?他要是有女婿的一半,我做梦都会笑醒!”

    原来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所以最终这苦果还是要她来受么?

    大夫人茫然四顾,她觉得心一下子空了,又觉得满得令人难受,一夕之间,恍若百年。

    李老夫人叹了口气,“你就别再给娘家添乱了,你弟弟自从出了那事,断了仕途之后,他媳妇就一直吵嚷着要管家,可她管的什么家?才几个月,就亏空了起来,老大媳妇又冷嘲热讽的,我整日里头为了些鸡毛蒜皮跟他们伤脑筋——你怎么就不看看自己的日子,弟媳妇不在一府住着,婆婆又是个和善性子,难得的是女婿还上劲,多少人羡慕还羡慕不来,你怎么就将日子过成了这样?!”

    李老夫人说完就走了。

    和贤堂成了庵堂。

    至于那两个李家女的去往,她再没有过问,仿佛燃过之后的灰烬,灰败的过着日子。

    聂润见和贤堂终于消停了,也是擦了擦冷汗,他一个老爷们,管内宅真不擅长,大夫人如今这样,可怜,却也可恨,让她不再起害人的心思,聂润就感觉大大松一口气,将和贤堂伺候的人都换了一遍,又安排了一个心腹辅佐苏嬷嬷照顾大夫人,这才将视线专注的盯到朝廷之上。

    有的人,失去了感情活不下去,聂润却并非如此,他与大夫人的感情虽然消磨殆尽,但他也没有再去爱上别人,年少时候的情转浓,中年时候的情转淡,他还是那个守护家族的聂润,他甚至比他的父亲还要懂得变通——最起码,聂阁老的二弟三弟,比起聂墨来,那可是省心多了。

    “古往今来,但凡是有所成就的男人,身后不是有个令人糟心的妻子,就是有个令人糟心的弟弟,我这两者可都占全了……”

    “将二爷要的东西都给他送过去。”

    分产之后的一个好处便是各房的日子各房自己过,老夫人虽然失去了几个侄儿媳妇当帮手,可同样大房里头的事情也简单,有些奴才们拿不准的,报到聂润这里,聂润便能作主处理了。

    “大爷,那这些想上门拜访二爷的帖子……”本来应该都推辞了的,可关键是里头有起复的许阁老的拜帖啊。

    “送去荔园,叫二爷看着办。以后再有帖子,也直接送过去。”

    事实上,聂墨虽然守孝,也不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这日余承安就过来跟他说话,因为太熟悉,门房便直接领到了荔园。

    余承安看见一处围墙正拆着,有点傻眼的问,“这是要如何?”

    聂墨放下手中的书,懒懒的说道,“没事,我们家不是分产了么,叔父舍不得那株薜荔,非要将它围起来,然后再从外头开个小门。”

    余承安张大了嘴,“那也不用这样着急吧?”

    “用怎生的话说,那棵树就是叔父的真爱,在荔园里头围着,他始终不放心,还不如就干脆随他。”

    “真爱?”

    “嗯,真爱。算了,我跟你说不着,你这种没有真爱的人是不会懂的。”

    余承安落下脸,“我这里有几个新鲜的消息,本来想跟你说的,看来,我还是直接写信给怎生好了……”

    聂墨抓住他的衣摆,脸上已经扬起一个笑容,“瞧瞧,这还使上小性子了,哎!”

    “你是不是想说难怪我讨不到婆娘?”

    “啊,你怎么知道?”

    “我们都已经做了十年的朋友了!你……”撅撅腚我都晓得你要放屁还是拉屎。

    聂墨投降,“行了,不说了,不说了,屋里喝茶。我给你赔不是。”

    余承安得理不饶人,拿着茶杯夸道,“这成了亲,懂事了啊!”

    聂墨对那种讨不到媳妇的单身狗很有些怜悯跟同情,闻言大度的笑了笑,“要跟我说什么事?”

    “不是坏事,跟怎生有关。”余承安一挑眉,“你色眯眯的看着我干嘛?”

    “我说……”聂墨拉长了声音,“你能不能不叫我媳妇儿的名字。这可是太皇太后娘娘取的。”

    “好好,我说不过你,我改口还不行,问你啊,我妹子是不是写了一本书?”

    “是啊,怎么了?”

    “这本书是你拿出来的?许阁老不是之前在南暨书院做山长么,旁的不说,他的学问是真好……,且他有个弟子,专门喜欢数数,现在痴迷的不行,说是已经到了吃饭需要人喂进嘴里的地步,就为了研究那本书……”

    “那有什么好研究的,不是看一遍就懂了么?”

    余承安被聂墨的毒嘴毒得半晌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话,这次语速明显加快,“反正工部的一些人,也善于算术的,他们也极为推崇那本书,并且,私下里还讨论说其实是你写的,只是为了讨好太皇太后,所以才冠上怎……我妹子的名的。”

    “嘁!我聂墨向来以德服人,是这么善于逢迎拍马的人吗?!”

    余承安默默吞了一口老血,“是,你以德服人,你不善于逢迎拍马!”

    两个人说着话,正好聂江摇晃着脑袋送了许阁老的拜帖来。

    “行了,你出去说一声,这帖子我接了。”知道许阁老的来意,他就放心多啦。

    “你再跟我说说朝堂上的动向。黎王在宫里怎么样?陛下呢?”

    “陛下追封先容郡王妃为孝显皇后,又册封了钱婉宁为皇后……,这些你都知道了吧?”

    “我怎么知道?也没人跟我说啊。”聂墨没好气的说道。

    余承安一下子笑出声,“京里都说这结果跟你脱不开关系。”

    “扯吧,自陛下登基以来,我就没有见过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聂墨不以为意。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不一会儿聂江又回来,“二爷,大爷说许阁老是长辈,上门专门见您不合适,叫您亲自去一趟许府……”

    “看见没,我爹不管我了,我哥管我。”聂墨笑着对余承安说道。

    说完又转过头看着聂江,“那你就拿了我的拜帖,先送去,看许阁老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拜访一下。”既然聂润叫他去,那他就去一趟。

    “可,大爷说他到时候带着您一起去。”大爷已经命人回送了拜帖。

    聂墨一拍桌子,“他还有完没完,是不是想给我也喂饭?!”

    “你想的美。”聂润说着话就抬脚进了门。

    聂润有时候挺佩服聂墨的勇气,还挺羡慕他的运气。

    容郡王上位之前看着懦弱不堪扶持,没想到上位之后这些倒是成了优点,他很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脑子也不笨,大臣们只要不连合起来,就不能忽悠了他。

    先帝的老臣自然官复原位,可难能的是黎王继位时提拔上来的那些人,今上也没有多加惩处,有的甚至还给他重新安排了职位。

    不说旁的,单这一招,就收买了不少人心。

    皇位更迭频繁,老百姓们不怎么害怕,可大臣们怕啊,都怕今上清算。

    说起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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