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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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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他哪里来的钱?”

    “世上的人才干多多,譬如大嫂这种惯会占别人的东西为己有的是一类,有白手起家,凭借聪明才智勤勤恳恳累积百万财富的又是另一类,大嫂太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别人。若是子子孙孙永远盯着祖宗留下的东西,不思进取,那么家业也好,人心也好,总有一日会很快的败了,散了。大嫂也曾是府里主持中馈的主母,这点道理竟然没有想到过么?”

    “呵,我竟然不知,弟妹也是好口才!罢了,成王败寇,我只想知道你待如何能够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

    怎生眉头一跳:“大嫂这话我不明白,我何曾怎么着你过?几个孩子我亦没有多来往,怎么就跳到放过他们的话上?”她站起身,不耐烦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纵然厌恶你,看着你是公公婆婆为大哥聘来的媳妇,也曾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担当起一府主母的份上,我也不会怎么着你。天大地大,道路宽阔,走在路上遇到一堆牛粪,我避开走就是了,难不成非要踩上去,脏了自己的鞋子?”

    “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个孝子媳妇。”大夫人讥讽。

    “好说,大嫂对我不了解也是有的。”怎生将她的话当成赞美,仰脸欣然领受。

    妯娌两个的交手,以怎生大获全胜告终,她走后,聂润从佛堂后头的门里出来,只淡淡的一句:“你好自为之。”也走了。

    怎生身边的事,聂墨向来都要事无巨细的知道,且还要多加指点。

    这次怎生能气到大夫人,也亏了他指导:“攻击一个人,千万不要再攻击她身边其他的人,要多夸她身边的人好,这样众人才会孤立她,就算不孤立她,也不会帮她对付你;你若是攻击她,再攻击其他人,那么被孤立的就成了自己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看针尖那么小,能刺透皮肉,刺穿棉衣,那是它集中了力道在一个点上,正所谓一巧破千斤。”

    两个妯娌这番战斗,聂大夫人本是安排了聂阁老夫妇跟聂润旁听,为的是叫怎生留个跋扈的印象,却不料聂墨虽然不在怎生身边,遥控指点着,竟然叫聂阁老夫妇这番旁听听的心生愧疚,叫聂润越发的无地自容。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

    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可见圣人也不是傻瓜。

    偏天底下有无数的人自以为聪明绝顶,其他人都应该匍匐在自己脚下,膜拜跪舔。别人做了错事就是罪不容诛,自己做了错事就应该被无条件谅解。

    世上没有这样的事。

    怎生将自己的这番胜利的果实写在信里命人快快的给聂墨寄了去。

    七夕夜里,聂墨独自坐在葡萄架下,提笔给怎生回信:“孺子可教也。”第二日酒醉醒来,又添了一句:“真是便宜她了。”

    接下来就到了中元节,怎生将鱼丸跟方擎都送回各自家里,又答应了等八月初二接了他们一起进宫去看望太皇太后。

    宋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也懒怠动弹,有了小辈们在跟前玩耍,她倒是能多吃几碗饭。

    不过,也就只是几日的功夫,七月一过,聂墨那里几乎一天一封信的催促,终于在宫里吃了桂花糕,赏了月,第二日怎生自己坐上了回济州的车。

    本来是要带了桂圆一起走的,可不仅鱼丸跟方擎舍不得,就是宋太皇太后也有点不舍得,再看桂圆,其实也有点依恋两个小伙伴儿,怎生虽然稀罕孩子,也知道孩子成长总有离开母亲的一天,干脆就托给了母亲,高兴的宋太皇太后像挥苍蝇一样将她挥走了。

    皇帝的后宫虽然也有宵小之辈,可有太皇太后跟太后两尊大佛镇着,到底还是比较干净的。

    怎生虽然挂心,倒是也能稍微放心。

    不过马车还没走了一半路,就被迎上来的聂墨接住了。

    聂墨进了马车就说:“过来给我瞧瞧。”

    两个人成亲之后,还没这么长时间的分开过呢。

    怎生坐马车腿都麻了,闻言便笑着道:“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值得看的。”

    “这话怎么说的,酒是陈的香,我们老夫老妻,也羡煞旁人!”聂墨干脆直接过去,打横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怎生感叹:“醋也是陈的香……”

    两只鸟落在马车上头,聂墨抬手拉开车顶的木窗都没有将他们吓走,聂墨哼哼笑了两声,“这还是一对儿……”到底没有赶走他们。

    不过这两只鸟显然是在热恋,叽叽喳喳了一阵子就嘴对嘴的亲热了起来。

    聂墨已经旱了辣么久,这才见了媳妇,就敢于在他面前秀恩爱,上演活春宫,“这是挑衅!”

    说着就去抓怎生的衣裳。

    怎生连忙笑着抱住他的手:“是他们挑衅你,可不是我,你不能调戏我。”

    “怎么不能?我偏要调戏!老子合理合法,天底下谁能说出个不字来?”抱住自家成亲拜了天地生了孩子的老婆,冰凉的手沿着她的腰肢往上伸进衣裳里头……

    *

    回了济州,聂墨先命人拿了一筐拜帖过来,怎生咋舌,“这也忒多了吧。”不是雇的水军?

    聂墨挑了上头的几份拿给她看,“我这还帮你筛选了三分之二,有些蠢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自己都打发了的,你瞧瞧,这个写的问题倒有几分意思……”

    怎生接过来一看,顿时笑了,排列组合的问题有时候看起来是比较繁杂,不过若是知道了规则,便简单的多了。

    “有八万多种排列的法子,他若是不信可以自己数数……”她笑道。

    聂墨嘿嘿大笑了起来,“最好数上三年。”接着又怨念丛生,“你说这些人没事琢磨琢磨怎么种庄稼不好么,弄这些不着调……”

    怎生眼睛瞪他,他只好讪讪的住了嘴。

    不一会儿又絮叨:“这以后天就渐渐冷了,你可待在家里,不要乱出门了吧,得了空给我多做点衣裳也好,中衣,袜子这些贴身穿的,我可不想穿别的女人缝制的。”

    怎生歪着头啐他:“让娘听见,怕不打你!”

    聂墨耍赖:“你倒是敢到娘跟前分说啊……”坐在椅子上翘着脚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这幅惫懒模样,叫怎生一下子想起红楼梦中的花心大萝卜头贾琏,顿时放下帖子就扑上去捶他,两个人闹成一团。

第240章 二胎() 
没过几日,聂墨的精神就懒散了下来。

    瞧着像失了水分的叶子,没精打采的。

    怎生忙着家事,来来回回的从他跟前经过好几回都没问候一句。

    聂墨有点心酸,觉得果然老夫老妻,他的感情依旧炙热,但怎生么……

    直到上午快到了吃饭的点,怎生喊他吃饭,他才像宫廷贵主一样矜持的把手递给她,然后忧桑的说道:“我想闺女了。”还有半句没敢说,“你怎么能够把她留在群狼环伺的京城捏~”

    “有太皇太后,再加上陛下也极为照应,她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也是她欺负了人家……”怎生当然也想孩子,这么多年照料下来,她离开闺女很长时间都睡不着,但夫妻俩要是同时说想孩子,今儿这饭也甭吃了。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你饿瘦了,闺女要是知道,该伤心了。”她笑着安慰。

    聂墨白了她一眼,这才像老佛爷一样搭着她的手坐到椅子上。

    依旧是没精神的只吃了一点菜,怎生看着他这幅思女成狂的模样也来了气,啪嗒搁下筷子,“这还没嫁人呢,要是嫁人我看你怎么办?”

    “别说了,”聂墨一脸痛不欲生,然后捂着胸口:“我心绞痛……”

    这饭没法吃了。

    怎生站起来就走。

    聂墨这才活蹦乱跳的赶紧拦住,“过了,过了啊!这怎么就生气了?”

    “没生气,我回娘家呢。”怎生被他拦住,也不挣扎,只冷冷的说道。

    “好好的怎么想起回娘家?”聂墨脑残的问道。

    怎生一听更加没好气,双手抱胸斜眼杀他:“怎么,只允许你想你闺女,就不允许我爹娘想我啊,我也回去让我爹好好看看我,免得他老人家想我!”

    聂墨的矫情劲儿方才作罢,连忙赔不是,“都是我,这没吃饭,可不就是心里发酸,把你也酸倒了吧,哈哈……”

    怎生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

    聂墨咽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的说道:“刚才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两个人这样吵吵闹闹,中间伴着桂圆磕磕绊绊写回来的信,竟然也撑了下来。

    孩子不在身边,想是想的,但事情一多,把时间都占了起来之后,想的也没那么厉害了。

    而孩子们,却像蒲公英的种子,风一吹就飘落到各地,生根发芽也好,游荡漂泊也好,鲜少有想家的时候。

    到了皇帝继位的第十二年的秋上,早膳小厨房送了虾仁粥过来,那味道本来又清又淡的,可将将放到怎生面前,怎生便呕了起来。

    把个打了拳刚沐浴出来的聂墨差点吓出了个好歹,连忙叫人去喊大夫。

    结果一连换了三个大夫都说是喜脉。

    聂墨喃喃道:“原来是假冒伪劣啊!”想当初,苏神医可是信誓旦旦,吃了他的药,绝对生不出孩子的。

    他不找他算账,那还是睚眦必报的聂通判么?叫了聂兴过来,“夫人年纪也不小了,你给我把苏神医找出来,找到他,哪怕他老得爬不动呢,你也得给我把人弄回来!”

    聂兴倒是也好本事,找了大半个月,把苏神医以及他的座下徒子徒孙二百三十人一窝端了。

    “二爷,您再想不到,苏神医收徒弟,可不是教他们医术,而是教他们算命,而且,他们在济州城里头还很有名气!那个我媳妇儿口里的赛神仙就是他!听说还有人供了他老人家的塑像在家里,说能保佑家人平安呢。”聂兴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聂墨一个踉跄。

    苏神医头发胡子花白,说话的时候胡子一翘一翘,双手一摊:“早说了那药谁吃了谁生不出孩子来的嘛,你看你吃了,你也没生出孩子来啊!”

    “孩子是郡主孕育的,你不过是提供了一点精水么,嘿嘿,这还是漏网之精呢,这孩子生出来肯定机灵!铁定随你!”

    “皇帝都登基十二年了,你们前头那姑娘也十二岁了吧,是时候给她添个弟弟啦!”

    ……

    聂墨翻白眼,“我姑娘才十一好不好?老二那么小,将来桂圆出嫁,他是能背姐姐上花轿啊,还是能给姐姐撑腰?”

    想起这些年一直养在太皇太后膝下的闺女,十分哀怨的说道,“桂圆还不知道呢,要是知道了,不晓得该多么伤心……”

    聂兴:“二爷,夫人过来了。”

    “哈哈,我得给桂圆写封信,她要是晓得自己即将有个弟弟,铁定开心!”

    聂墨的信写的声情并茂,大意就是闺女你长久的离开我跟你娘身边,我们思念成疾,病了,吃药,结果导致你娘又怀了。

    这信桂圆收到,自然没有瞒过宋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看了不免哼笑。

    恰好聂润上折子说老爹病重,对多年在外的幼子思念成疾,恳请能叫聂墨回来侍疾,皇帝知道太皇太后关注聂墨,在这种事上不敢自专,拿了折子过来给她老人家看。

    “这一家子净出人精。”太皇太后看了讽刺道。

    皇帝偷偷滴了两滴冷汗,他就知道,凡事只要扯上自己这位小姑父,一向和蔼不问事的祖母就变身暴龙。

    “既然是要聂璟允回来侍疾,就让他一个人回来好了。”太皇太后最后发话。

    皇帝自然无有不尊。

    聂墨自然只有一个人回来,先进宫谢恩。

    皇帝到底记得他的恩情,亲自领了他到太皇太后宫里。

    不过太皇太后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是璟允回来了?哀家这几年病了几次,时不时的头昏眼花的,人也认不大清了。”

    聂墨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皇帝屁股底下像是有刺,几次想说话,都又憋了回去,最后见聂墨额头的汗都出来了,这才鼓足勇气,笑着道:“皇祖母一向体恤我们这些晚辈,几次不舒坦,孙儿本想过来伺候,都……”

    话没说完就得了太皇太后一个白眼,“你是一国天子,要你过来照顾我,你媳妇儿是管着做什么的?再说,哀家有桂圆在身边,有病也好的快。”

    “是,是,”皇帝连忙应声道,这回是扭头转向聂墨,他真不敢再看太皇太后了,“皇祖母说的是,多亏了妹妹,有妹妹在,朕总是放心的多。”又偷偷使眼色给自己的大太监:赶紧把桂圆找来救场啊!

    能做到大太监的,无一不是人精,刚才他就叫人去找了,不过看皇帝要的急,还是自己亲自去更保险,悄悄挪着小碎步,倒退了出去。

    太皇太后假做没看见。

    也不想想她在宫里待了多少年了,这宫里,只有她不愿意看见的,还没有她看不见的。

    同理,她不想让桂圆见到聂墨,那是谁也找不来的。

    大太监一去不返,皇帝也坐不住了,太皇太后逐客,“陛下一向勤谨,难得在哀家这里坐这么久,可见是平日里累的太过了。”

    “皇祖母,孙儿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皇帝起身,偷渡了个朕无能为力的眼神给聂墨。

    等人都走干净了,太皇太后才不咸不淡的叫起,“坐下说话。”

    蓓蓝含笑端了茶上来,又放了一张纸在聂墨面前。

    “在外头这么多年,也该回来了。这里的职位,你看看,选一个你中意的罢。”

    聂墨打眼一看,顿时汗流的更欢快。上头除了个一品的,还有两个二品的,自然还都是京官。

    “你不必有顾虑,只管选个你中意的。”太皇太后又道。

    聂墨这才敢伸袖子擦汗,起身重又跪道,“回母后,儿臣觉得翰林院清贵,儿虽才疏学浅,可若是能忝列其中,亦是荣耀。”

    宋太后笑,“此事不急,你回去商量了你父兄再说不迟。”

    她说的轻描淡写,聂墨却不敢仅仅当成家常话来听,连忙道,“儿臣这点主还是能够做的。”不管是一品官还是二品官,他只要应了,聂润的官途也就到了尽头了,兄弟两个若是都成为朝中要员,对家族而言,是祸不是福。

    聂润又是个爱多思多想的,若是知道他放着一品二品的不要,偏选了个五品翰林,少不得心里埋根钉子,到时候酸言酸语的,他听了可以当放屁,旁人未必。

    “这些年儿臣跟怎生在外,也收集了不少地方志的文稿,一直没有机会编纂整理,若是能进了翰林,正是得偿所愿。”

    宋太皇太后方才多了几分真心的笑意,“桂圆听说你回来了,等着跟你一起回家,现已经到了宫门口了,你也去吧。”

    太皇太后虽然在宫里待了多年,可并没有把宫廷当家,自然也不会拘着小辈们把宫里当家,不过随着年纪越大,越发的任性了而已。

    聂墨见着了桂圆,方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桂圆是个大姑娘了,她长相混合了聂墨跟怎生的优点,穿了一身绯红色衣裙,看见聂墨,眼中先溢满了笑意,往前走了几步先拜了下去,“爹爹。”

    聂墨忙扶起来,“一眨眼的功夫,你都是大姑娘了,我也老喽!……你娘倒是还年轻着……”怎生可是最在意人家说老了。

    桂圆已经知道母亲怀孕,没有细思父亲的话,连忙关心的问道:“娘亲还好吗?怎么没有一同回来?这次您回来就调任回京了吧?那娘亲那里我去接她回来吧?”不开口还是个小小淑女,一开口爽朗的本性一览无余。

    聂墨道:“就算调回京,也不差那一刻半刻,你若是急着见她,跟我一同回去接她倒是没有问题。”

    桂圆一听就高兴了,太皇太后最讨厌小家子气的人,她跟着她老人家这么久,脾气性格不免的就忘记了性别,只随着心意,现在难得的是亲爹并没有因此而教训自己,她心里的欢喜又添了厚厚的一层。

    扶着聂墨的胳膊,“爹爹一路辛苦,早点上车吧,咱们回家。”

    把聂墨感动的差点老泪纵横。

    儿子跟孙女一同归家,生病的聂阁老总算舒心了一半,另一半自然是儿媳妇并没有回来。

    老夫人问了几句,聂墨还扭捏着不好意思说。

    聂润见了,直接找了路平。

第241章 惜福() 
老戚国公让儿子袭爵之后便半退隐状态,新任戚国公自然是之前的世子路平。

    路平升任国公,自然卸下之前的龙虎卫首领一职,反倒是皇帝不计前嫌,命他掌管了都察院,负责各地消息传递,并考察官员任职期间廉洁与否。

    天底下的事就是这样,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甭看路平跟聂墨见面话不投机,但竟然能跟聂润相处的还不错。

    路平的智商绝对很有长劲,聂润只随便说了句,“二弟璟允带着我小侄女回来侍疾。”他就悄悄的命人去济州查探去了。

    得回来的消息自然足够打脸聂墨,当初他可是信誓旦旦只生一个的。

    路平心里酸酸,半天憋了一句:“可见老天爷也看他不顺眼。”但是这不顺眼于聂府来说,却是喜事。

    对于路平的痴心,聂润倒是知道一二,可路平这么多年到底也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因此聂润倒是觉得可以体谅一二。

    见了路平一脸酸样,笑道,“你也是为人父为人夫的人,怎么还跟个十四五的少年一般?”

    路平不高兴了,睽了他一眼,闷声道:“你不懂。”

    聂润却觉得自己的弟媳妇就是个普通平凡的女子,聂墨深陷情网,那是他瞎,可路平这种大好青年竟然与自家弟弟一般,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家的那位我也是知道一点的,论起妇德妇言妇功,跟我家弟妹也不差什么了……,内宅妇人么,总归不是那样?”你特么究竟在惦记什么?为什么男人跟男人的世界相差这么多?

    路平这下连你不懂都懒得说了,转身挥了挥手走了。

    聂润这才想起跟尚在病中的老父通报家中又要添丁的好消息。

    聂阁老得了消息,果然心情大好,先前还不要聂墨伺候,自从得了这个打脸聂墨的好消息之后,就命人喊了聂墨整日侍疾,看聂墨那叫一个不怀好意。

    终于把聂墨看的毛骨悚然,天天盼着朝中调令早日下来,他也好早早出发去接怎生。

    太皇太后把调聂墨入京的意思说了,皇帝自然无有不允,不仅同意,还觉得五品官实在太低,隐晦的表示,六部之中有好几个三品的空位,不过太皇太后主意已定,皇帝就算有心也不敢过于违逆,喊了行人司的人过来,亲自拟了圣旨。

    所以,聂墨以为简单的一纸调令就变成了圣旨,而且是加赐郡公称号的圣旨。

    从旨意内容上看,调任入翰林院为主,赐称号为辅,可大家又都不是瞎子,一个郡公,那可是十个翰林加起来也比不得的。

    以前聂家是高门大族,如今有了郡主儿媳,又有了郡公嫡子,到底比之从前要旺相了不少。何况这位郡主的女儿还被皇帝认为妹子,封了个公主称号,若不是太皇太后压着,估计连公主府都赐下了。

    京中这几年颇为安稳,因此聂家的喜事一爆出来,上门恭贺的人就把聂墨堵在了家里,想偷偷出门去接怎生也不能够了。

    路平倒是很想代劳去接回怎生,再说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

    可惜,在请旨的当头,国公夫人不好了。这位国公夫人是原来老国公夫人的侄女,是路平的亲表妹,自幼养在深闺,身子娇弱,养成了凡事不肯多说的闷性子,路平虽然不花心,但一个男人,心在不在自家身上,她是能体会出来的。

    明知自己丈夫心中另有意中人,又不敢多问多说,可不得闷出病来?本来就偏弱的身子在勉强生了孩子之后就更加孱弱了,因此,虽然顶着国公夫人的名头,却上不能孝敬公婆,下不能教养儿子,更别提主持国公府的中馈了,不仅如此,一年倒有三百天躺在床上,需要人伺候。

    为了儿媳妇这事,老国公夫人没少背地里头偷偷流泪。这媳妇是她选的,按她的意思,国公府里头干干净净,也没什么龌龊,又是自己的亲侄女,再好不过的一门亲事了,男人的心就算不在房里,两口子连孩子都有了,还渴望那种虚幻缥缈的感情做什么?

    左看右看,叫谁来看,都是一段再好不过的婚姻。

    可这在其他人看来再好不过的婚姻却要了国公夫人的命。

    路平要守孝,别说出门,连身上的差事都暂时交到副手手里。

    按朝廷的一贯做法,是要夺情的,可这次皇帝却不知为何,只是厚赏了已故的国公夫人超品的诰命,却没有叫路平早日当差。

    宾客们不免又要多想。

    聂墨随着兄长祭拜了国公夫人之后,也见了路平。

    路平已经几日不曾梳洗,胡子都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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