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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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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她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也好,反正只要最后一步没做,她就觉得还算安心。

    为了这最后的一点安全感,聂墨再过分的事她也忍了。

    吃过了午饭,聂墨便夹带着聂墨去了西厢的小书房,这儿是刚收拾出来的,书不多,大部分都是闲书,“我先教你认字,等认得字了,闲来无事就可以看看书,也免得你闷。来,咱们先从你的名字写起……”

    怎生撇了撇嘴,“我会写。”

    刚说完就见聂墨将笔塞到了自己手里。

    毛笔啊!可不是钢笔、铅笔、中性笔跟圆珠笔!

    怎生觉得自己脸肯定红了,可又不想认输,只好用毛笔写了“俞怎生”三个字。

    聂墨只看了一眼便道,“听说越好看的人写的字越丑,我还不信,今日见了你这一笔字才觉得那话也有点道理。”他说不信,自然是对自己的字体跟长相都充满信心,到了后头那句,则完全的成了调侃。

    怎生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赛过胭脂,嘟囔道,“我之前没写过,要是练一段时间,就不会这样了。”程序猿的一根筋又出现了,容不得人家说不好。

    “没写过吗?嗯,头一次写成这样也不错了,起码笔顺都对了。”他含笑安抚道。

    聂墨找了一本字帖,“这是启蒙者惯用的,我小的时候也是先用它临摹描红的,你就先用这个写。今儿就先写满五页大字吧。”

    午时末刻,小厨房的许嬷嬷打发人送了两碗粥来。

    红葡小声道,“红枣薏米粥是许嬷嬷特意给你的。”

    怎生偷看了一眼聂墨,小声谢了她,红葡笑,“许嬷嬷煮了不少,咱们也有福分喝一碗呢,姐姐快喝了吧。”

    怎生兴冲冲的打开食盒,就见聂墨的粥是山药海参粥——差别对待啊!

    “二爷,您的粥。”

    聂墨一瞧就苦笑,怎生估计是不知道这山药海参粥是干嘛的。

    母亲这是害怕他不够“强壮”呢。

第39章 火大() 
怎生很粗鲁的喝了粥,擦了擦嘴角继续跟毛笔奋斗。

    原本写五页大字太小儿科,学霸都是写十页一百页的!可真正写起来才发现,写一个大字能抵得上写一页代码了!

    还不如写代码简单,这毛笔根本不听自己使唤,一不留神就划弯了或者是划拉歪了。

    聂墨喝完了粥,坐在椅子上稍微平息了下想将小白兔扑到的野心,站起来缓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她的小爪子,“手腕用力,不是手用力,你的手太紧张了。”

    又道,“每次练字只要写几个字就可以,不要贪多……”

    怎生看着他带着她写出来的大字,再看看自己先前写的,天壤之别。

    好在这种不痛快可以后天改进。

    一时间学霸争上游的心思又起。

    画春宫画好像没有成为一代大书房家这名头好听啊!

    这一日下午两个人便待在了西厢房里头,一个写字,一个指点,日落西山的时候,一向吝啬夸赞别人的聂墨也点头道,“不错。”进步尚算可以。

    怎生一下午站着写字,出了大力气,晚上就不肯配合。

    她环住聂墨的腰,任凭他怎么拉都不松开,别看这姿势不太雅观,可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后方虽然失守,前方好歹是保住了。

    “我要睡觉,好困。”还打哈欠证明。

    “你不是说昨天那本不好看,我又去拿了一本回来,这本绝对比那本好看。”聂墨打定了主意撩拨她。

    “不看了,以后再看。”她摇了摇头,脸颊蹭到他胸口上。

    聂墨继续哄道,“那你睡你的,我自己看,松松手。”

    “不行,你也睡!”她固执的说道。

    怎生“啊”了一声,慌忙去捂前方,结果自然被聂墨抢先一步。

    “今儿还不动你,乖,让我亲亲。”以前不是没亲过,不过那是归还利息,这次是归还本金。

    聂墨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令她微微仰起头。

    怎生沮丧的发现,自己的神经已经不排斥聂墨的口水了,这得多么粗壮强大的神经啊!

    聂墨发觉她心不在焉,直接将她撩拨的再无暇分心想东想西。

    聂墨强势的不容拒绝,怎生几乎不过一分钟就败下阵来。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聂墨忽然打横将她往床上带去。

    怎生垂死挣扎,“我想睡了。”

    “嗯,你睡。”我自己也可以。

    房里没有点灯,房外的月光正亮,聂墨很快就适应了昏暗。

    最美味的食物通常要放到最后,免得前面如同饿虎扑羊嚼不出味道来。

    唇落到她下巴的时候,聂墨眼神幽暗,力道却主动减了两三分,她肌肤娇嫩,昨夜留下的印子还好端端的在脖颈上呢。

    清晨穿衣的时候,怎生一见自己身上的痕迹便气得脸色发青。

    没等她恼火,聂河匆匆来禀报聂墨,“二爷,黎王爷下了帖子一个时辰之后过来。”

    这下换聂墨脸色发青了。

    追妹子的关键时刻,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贵无比,都恨不能围着怎生转悠,黎王爷来凑什么热闹?

    当然以聂墨的腹黑,他是绝对不会将对黎王爷的嫌弃表现在脸上的,只是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黎王爷的老母也就是当朝太后几句而已。

    黎王爷来的事情,老夫人也知道了,纳闷道,“最近这黎王爷是不是来的勤了点儿?”

    家里有个阁老,一向注重跟皇室成员避嫌,免得卷进什么夺嫡的纷争,黎王爷主动来,他们却不好将人拒之门外。不管怎样,皇室的威严不容侵犯。

    程嬷嬷道,“帖子上不是说黎王爷是代替太后来看看那株薜荔树的么,二爷招待正该呢,何况阁老跟大爷都不在家。”

    老夫人点了点头,似是听进了程嬷嬷的劝慰,只是眉头仍然拧着。

    黎王爷在帖子上明确的表示了要看那株薜荔,自然就要来荔园。

    聂墨的心情极为不爽。

    对聂河道,“你跟聂江回来荔园伺候,到时候看着些人,免得得罪了王爷……”

    布帘子并不能完全挡住人影,怎生坐在榻上,有一下无一下的梳着头发,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聂墨跟聂河,她头一次发现,原来聂墨的颜值竟然要在聂河以上。

    主仆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面怎么瞅都有点污哒哒的感觉,画风也有往耽美吹的趋势。

    聂墨察觉了她的目光,见她有点发呆的样子,不知道是看他看呆了还是看聂河看呆了。

    顿时心中大怒,转而一想,就认定了怎生肯定是看聂河看呆了。

    因为若是看他的话,不会在他回头的时候还无动于衷,而且,他跟她可算是天天见面的。

    想通了这一点,嫉妒之火以燎原之势炙烤着他,勾得他心底的酸意止不住的往上冒泡。

    “行了,等聂江来了,你们俩商量着安排,去吧!”他没有回头的对聂河说道。

    聂河退下,聂墨挥开帘子进了内室,进去就开始解衣裳,露出胸膛后一把抓住后知后觉的怎生。

    怎生已经回神,活蹦乱跳的捶打他,“放开我,放开我!”第六感终于发挥了一次作用,她觉得聂墨这次可能真的要啃了她了。

    对未知的那种痛的恐惧战胜了一切,她躲到榻桌南边,试图隔着一张桌子跟聂墨对峙。

    然后就见桌子哐当飞到了地上。

    她的双手刚才扶着桌子来着,现在则没保持住姿势,成了双手往前扑,聂墨微微往前,正好让她扑了个满怀。

    投怀送抱的不要不要的。

    “你说过的……不会那样!你这个骗子!唔……”

    换气的功夫,她的脑筋全面开动,抓紧一切时机道,“避子汤对身体没好处,我喝了会再也生不出孩子的!”

    “我改主意了,你不用喝避子汤。”他喘息未定,捏着她的下巴,酷拽的说道。

    怎生欲哭无泪,可她才十六岁啊,她还不想这么早就生孩子,“那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生孩子会死人的?!呜呜……我不要生孩子……,你不是说过……孩子没有名分,不如不生……”

    一个男人若是在乎一个女人,根本没法抵抗她的眼泪。

    唔,还有鼻涕。

    “真是个孩子!擤一下!”他拿了自己的帕子盖在她的鼻子上。

    怎生这时候根本不要形象了,大力的擤了一下,力图恶心到他。

    聂墨当然没有被恶心道。

    他将帕子扔到一旁,拉了她的手,环住细致的身子,居高临下的问道,“你觉得聂河怎样?”

    怎生,“啊?”这是转移话题么?难道他要跟聂河那啥?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精神,她郑重的点了点头,“挺好的,脾气也好,模样也好!”

    聂墨的神情完全的变黑。

    心情更是乌糟糟的,恨不能掐死这个笨蛋,恨的牙齿都吱嘎吱嘎作响。

    “可惜他再好,你也没机会了,这辈子你都注定是我一个人的!”

    怎生内牛,关她什么事儿啊!她没有机会,可他有机会啊!

    两个人鸡同鸭讲,聂墨更是对牛弹琴,对着瞎子抛媚眼。

    “有了孩子你也不用害怕,是你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我能要了你,也能护住你们娘俩,不会叫你们受委屈。”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怎生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只觉得他话题变换的太过玄幻。

    聂墨则越想越有道理,他憋屈了那么多年,理想跟抱负难以实现,若是连心爱的女人跟孩子都保不住,他可以直接找根麻绳上吊了。

    想通了这一点,手下再不犹豫。把研究春宫的那点儿心得全都招呼到了怎生身上。

    这次终于轮到怎生口干舌燥。

    她悲催的在心里嘟囔,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她可不是什么女神。

第40章 吃完() 
男人不要脸起来,绝对能秒杀一切。

    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怎生气得口不择言,“我不喜欢你!你走开!”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

    聂墨本来就沉不住气了,又是聂河,又是黎王的,怎生的话更像刀子捅到他胸口,也不管现在时机好不好了,直接下口吞她入腹。

    怎生昏睡过去之前后知后觉的总结经验:一个人若是没有嚣张任性的本钱,还是乖乖装孙子的好,否则嚣张一时只爽一下,却要装孙子数十年,那样更难受。

    聂墨在浴房清洗了自己,返身回了内室,将床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儿的亲自动手换了一遍,怎生面朝着墙,缩着身子不去看他。

    聂墨心满意足,也不生气,将两个人的东西都泡到了浴桶里头,最后剩下的落了几点梅花的床单,他上手一扯,便将那一处地方扯了下来,一时没有地方保存,先塞到了怀里。

    他又兑了温水,温柔的帮怎生清理。

    怎生照旧不动。

    聂墨瞅了她一眼,笑着在她耳边道,“你好生歇着,我让红葡跟青葡守着门,不叫人来打扰。”

    怎生嘟了嘟嘴,头又往枕头里头埋了两分,聂墨连忙将她刨除来,不高兴道,“就会叫我心疼。”

    怎生在心里“哼”了一声,听见帐子放下的声音,实在熬不住疲累,渐渐的也睡了过去。

    聂湖在外头低声回禀,“二爷,黎王爷的车驾出了王府了……”

    “嗯,随我去府门口迎接。”

    “聂泊守住荔园内院,谁也不许进,红葡青葡就在正屋门口守着……”经过两次事后,聂墨对黎王爷的到来已经不会掉以轻心了,只是不知道黎王爷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聂墨不信他真如帖子上所说的只是为了画那薜荔树呈给太后观赏。

    聂阁老跟聂润都不在,二老爷跟三老爷也有差事,所以随着聂墨出来迎接黎王爷的便只有同辈的几个堂弟。

    黎王爷的车驾在聂府外的大街上停了下来,聂墨上前亲自帮着掀开车帘,待黎王爷下来,后退一步,带着弟弟们见礼。

    “快请起,是本王来的唐突。”

    “王爷驾临,寒舍蓬荜生辉,王爷请。”聂墨伸手将黎王爷往正门让去。

    黎王爷却没动,而是扭头看了下,紧接着从他的车驾里头钻出来两个阴柔娇美的太监模样的小厮……

    三房的聂六爷聂涟年纪最小,也最沉不住气,没有听见声音,便大胆的抬头一看,这一看吓了一跳,连声咳嗽不止。

    聂涟一咳嗽,其他人面色也颇有古怪,唯独聂墨对那两人视而不见,微微侧头看了眼五爷。

    五爷聂清是聂涟的亲兄弟,两个人本就站在一处,聂清收到聂墨的目光,连忙拽了下自己弟弟的衣袖,让他克制些。

    聂墨又温声说了句,“王爷请。”

    黎王这才抬步,两个娇美妖娆的小厮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后,聂墨陪在黎王爷一旁,上了台阶,终于进了大门。

    进了府,外院里头早备好了用来在府里代步的轿子,一溜的朱衣轿夫站立在轿子两旁。

    聂府的外院管家聂征垂手立在一旁,眼睛的余光见黎王爷带着两个小厮一起坐进了轿子,不仅对二爷佩服之极。

    要是按照聂征原本的想法,只准备一顶小轿子,那两个小厮可往哪里塞啊!

    聂墨兄弟几个并没有坐轿子,而是随着黎王爷的轿子往前走去。

    四爷聂谦的身子最虚弱,三爷便多扶了他一把。

    聂府前头的布局疏阔,而过了外院跟内院,到了后头的花园,又是另一番光景。

    八九月份的天气不再像七月里那么炎热,花园里头的花却开的正好,黎王爷的两个小厮应该很受宠,轿子里头不时的有笑声传出。

    聂府的几个爷们渐渐的落后轿子十来步,尤其是六爷聂涟,低声喊了句,“五哥。”

    五爷聂清看都没看他,只吐出俩字,“闭嘴!”

    聂涟只好摸了摸鼻子自认倒霉,黎王爷带着这样的人出门,也不怕遭人弹劾,好吧,本来也不关他们的事,可黎王爷来的是聂府啊!言官们惯会无中生有无事生非,会相信聂府跟这种小厮没关系吗?

    聂府的爷们自然不是养在温室里头的娇花,朝廷的事情很是明白清楚。

    轿夫们的脚程不慢,很快进了荔园。

    聂涟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四哥走路,自己都累,故作轻松的伸了个懒腰,“二哥的院子我也好久没来了。”

    他去年才中了秀才,本来不应该这么快参加秋闱,可三老夫人觉得机会难得,有一个便抓住一个,因此之前的好几个月都将他拘在房里念书。

    不过聂涟一说,其他几个兄弟也有同感,最近大家都在书房读书,兄弟间是少了不少往来。父母们的殷切期望,家族的兴旺,他们这一代的重担还没有担到肩头上,却已经隐隐的感到那种泰山压顶的沉重。

    聂江带着荔园的小厮们敛声屏气,个个低头垂手的站在门口,看见黎王爷当首行来,齐齐行礼。

    黎王爷这次来不同于以往两次,他穿了亲王常服,这常服可不是寻常服侍,就是聂阁老见了他,也要弯腰行礼的。

    而刚才那两个小厮却没有给聂墨等人行礼,这种情况,要么是他们本身有品级,要么就是他们深受黎王宠爱,恃宠而骄。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聂墨都不打算追究。

    这是他在怎生身上学到的教训。

    没有能力没有实力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的罢!

    聂府的少爷们对荔园的薜荔树都不陌生。

    它可是二老爷的宝贝。

    专门有个人来伺候它的。

    聂三爷聂钰跟聂四爷聂谦都是二房的孩子,这时候见了父亲最为喜欢的薜荔树,脸上不由的露出温和的笑意。

    “秋风万里芙蓉国,暮雨千家薛荔树。”

    黎王爷围着薜荔树转了两圈,他右手边的小厮突然吟了这么一句。

    “胡闹,这儿还没你说话的份!”黎王爷用扇子敲了下那小厮的头,脸上却没有怒容,可见是极为稀罕这个小厮的。

    聂墨作为主人,挤了个笑,“不碍事。诗句是极好的。”口胡!

    心里骂了句脏话,方才回神想到,自己这大概是受了怎生的影响,那家伙面上有时候老老实实的,其实内里蔫坏着哩!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心里骂自己。

    其实聂墨也十分坏。他自己不觉得而已。

    起码在怎生的事情上,他算是出尔反尔了。

    虽然老夫人步步紧逼,连聂润也关注了他,但凭他的聪明才智,若是想躲开,并不难。

    只说一句要专心念书,为来年春闱做准备就可以了。

    什么?若是秋闱未中?那更好,就说自己要发愤图强,争取后来居上。

    不过,真正的将她变作了自己的人,他并不后悔,一点也没有。

    聂墨只分神了瞬间,清醒过来便示意聂江上前,歪头对他说了一句话。

    不一会儿,聂江带了聂湖出去了。

    聂府的几位爷小声的议论着薜荔树,黎王爷含笑听着,并没有加入进去。

    聂涟道,“这树的果子应该能吃吧?看着像莲蓬呢。”

    聂谦笑道,“你不是吃过木莲豆腐?就是用薜荔树的果子做的啊!”

    聂涟怪叫,“不是吧,不是说木莲跟薜荔并不是一回儿事么?”

    黎王爷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这会儿插嘴问道,“是谁说的他们不是一回事?我在书房念书的时候,太傅曾说过薜荔俗称木莲的啊!”

    聂涟一听他用“我”,又没端亲王的架子,也乐意回答,“是养这树的那个花匠说的啊!”

    花匠的说话跟太傅的说话,听起来自然是太傅的说法更有权威性,黎王爷的脸色也有点扭曲,好像自己刚才降低了身价一般。

    聂涟跟怎生一样的年纪,见王爷不说话了,就有点讪讪,求救的看了眼聂墨。

    聂墨道,“民间却有薜荔俗称木莲的说法。不过中药中木莲果与薜荔果又有不同,药用也不一样……”

    黎王爷点头,“确有道理。可惜木莲我们这里并没有见过,就是这株薜荔,想必也费了不少心力跟周折吧?!”

    聂谦因为身体不好,读的书是兄弟们当中最多的,他是比较认同聂墨的说法的,便顺着黎王爷的话道,“木莲一般生长的极为高达,而薜荔却多数矮小,像这株树长到这个样子也约么有五十年以上的树龄了……”

    黎王爷惊讶的笑,“那岂不是比你我的年纪都大?”又对着树行礼,“失敬失敬。”

    众人都露出笑容。

    不一会儿聂湖带着照顾薜荔树的花匠来了。

    那花匠本是南方那边的土人,一开口就叽里呱啦话说的极快,“这树可不能再挪腾了,再挪就死掉了啦!”

    黎王爷呆滞着看了眼众人,见众人都跟他一样,听不懂的样子,这才慢慢的收回呆容。

    这花匠不知道黎王爷的身份,他的话别人听不懂,自小跟在二老爷身边的聂谦却听懂了,只是不好就这样跟黎王爷说,所以也只得做出一副呆样。

    那花匠见众人都不做声,立即叽里呱啦的又迅速的说了一通,跟打子弹一样,噼里啪啦的一连串的连续发送。

    聂涟哀嚎,“找个人来听听他说的什么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三爷聂钰笑了,“这却是不能,父亲还未回家。”听听这话,婉转的表示这家里只有二老爷能听懂花匠的土话,彻底误导了大家,还给自己的四弟解了围,他是知道四弟懂那土话的。

第41章 所图() 
聂府没有太傻的人,聂清的话少,心中最有数,他知道这花匠是二哥打发了人叫来的,却不知道二哥是想如何。

    聂府的公子们,聂润是最大的,倒是聂墨跟底下的弟弟们年纪相差不大,小时候,也是上树抓鸟下河摸鱼走狗斗鸡无所不作的,后来聂墨考上了秀才,再后来,聂阁老压制着他不许继续考下去,仿佛也压制了他的一部分天性,聂墨变得越来越沉默,几个弟弟受了各自母亲的暗示,渐渐也不大敢招惹他了。

    兄弟们相处起来总归跟姊妹们是不同的,他们的嫌隙少,又自小被教导着兄友弟恭,所以虽然来往不多,可感情却很快的又凝聚了起来。

    聂墨说的话不多,几个弟弟都看他眼色行事,自然也没有了上次秦四爷来的时候那种张扬紧绷的气氛,荔园里头一团和气。

    直到黎王爷身边的那两个小厮,明显的想上前去摸树干,聂清才明白过来。

    那花匠不让,他又叽里咕噜来了一通,虽然语言不通,可炮口对准了两个小厮,那俩小厮的脸都红了。

    聂墨神色微敛,对聂湖说,“叫他来是说一说这树的故事,没想到他这么不懂眼色,去,将他拉下去开导开导。”

    所谓开导,就是屁股开花。

    聂钰跟几个弟弟顿时面露不忍,二老爷很宠爱这个花匠。

    花匠的脾气这么怪,能在府里呆的安好,跟二老爷的看重不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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