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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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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弱弱的喊了声“娘……”,声音拖长了,娇娇儿的。
“来,我给你重新梳梳头,你看你这头发,跟狗爪刨过的一样……”
怎生噗嗤乐了,聂墨的爪子刨的。
俞母对于她的没心没肺已经没辙了,转身从自己的妆匣子里头拿了桃木梳子给她梳头发。
俞母给怎生输了个简单的发髻,一边梳一边说道,“你年纪小呢,切不可学那些妇人,整天梳那些妖妖娇娇的发髻,你只要弄的干净清爽就好了……”
“我也不会梳啊……”
梳完了头,俞母见怎生头上连个簪子也没有,只得回身扒拉了自己的妆匣,找了两朵小小的珠花,插在她的双髻上。
左看右看,觉得闺女真是好看。
怎生垂着脑袋,“娘,你这梳子梳头舒服,给了我吧?……哎呀,还有耳坠子呢,这个好看……”
俞母:……
出门的时候,怎生的荷包都装满了……
余老太太在堂屋设宴招待聂墨,见了怎生笑着说道,“闺女来,都是家常便饭,不要嫌弃。”
怎生这次淡定了些,蹲身行了个福礼,“谢谢姨妈。”
余承安笑着看了眼聂墨,对余老太太说道,“这下可好,我又多了个妹妹。”嘿嘿,还多了个妹夫……
余老太太很快的接话道,“那你可得有个做哥哥的样儿……”
不用聂墨说,怎生终于机灵了一回,立即起身喊到,“哥哥好。”顿了顿又赤诚的说道,“多谢姨妈跟哥哥帮我照顾母亲。”
余承安虚扶了一把,“既叫我哥哥,就不需要说那些客套话。”
聂墨在旁边点头,“是这个道理。不需要客气。我自来是将余家当做自己家的。”
余老太太听了这话高兴的不行,点头道,“璟允说的是,正是这个道理。”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余承安不免又说起当初考秀才的时候,“我的墨掉了,问了好几个人都不肯借我,璟允兄却主动掰了一大块给我,自己只剩了一小块……”
聂墨讪笑,“难不成你见一次就要说一次么?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我当初是没用匀劲,这才掰成一大一小的……”
余承安得意,“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挑了一块大的。”
聂墨差点以头跄地,满座皆是笑声。
第48章 糕点()
一顿饭宾主尽欢。
可也到了离别的时候了,“再不走,该进不了内城了。”
俞母这才露出一丝依依不舍,怎生就更不用说了,大眼睛里头满是,“你自己走吧,我留下!”看的聂墨着实无语,他这么辛苦是为了谁!
上了车走出约么百十米去,就用力掐怎生的脸,“嗯?刚才是不是不想走啊?没良心的白眼狼!”
怎生则立即给了他一下,自从知道他发了重誓,她就完全不怕他了,有菩萨看着呢。
聂墨将她抓在怀里,咬着她耳垂轻声威胁,“再咬我,我可把你衣服脱干净了啊!”
好吧,跟男人比流氓,她甘拜下风。
聂墨得了便宜卖乖,“咦,你怎么不咬了啊?”
怎生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声。
聂墨将下巴搁到她头顶上蹭了蹭,问道,“这下可放心了吧?”有些话不是他不想说,可他说出来,她不一定相信,还不如叫她自己去看。
怎生抬眼打量了他一下,没有说话,但态度温顺了不少。
聂墨所求也不过如此,见状,简直比喝了蜜还要甜,只拥着她说道,“你放心吧。”
他永远忘不了在水中窒息的那一刻,她将他拉出水面,那是从死神手里将他抢了回来的感受,那一瞬间,他爱上了她……
聂府里头,自从知道聂墨不在,秦羽灵便有些懒洋洋的,一顿饭吃的无滋无味。
“我不吃了,你吃吧。”她放下筷子说道。
聂笙也放下了,“我也饱了。秦姐姐,咱们染指甲吧?”
秦羽灵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手指拽着帕子上的一只珠子,直把那穿珠子的线拽松了都,“听说你哥哥收用了一个丫头……”
聂笙噗嗤一笑,“好姐姐,我大哥二哥三个四哥一直到五哥,你说的是哪个哥哥呀!”
秦羽灵哼了一声,心情没好反而更差,把脸撇到一旁,眼眶儿恨红了。
聂笙这才不开玩笑了,打发了伺候的人都下去,“你们去摘花吧,我跟秦姐姐坐着说话消食。”
等屋里的人都退干净了,她这才继续说道,“其实也没旁人,还是之前的那个。”
秦羽灵低头,“不是有两个?”到底是哪一个?
聂笙还没开情智,对于秦羽灵这种迷恋聂墨的行为理解不了,但本着好闺蜜的原则,她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原本是有两个的,可前段日子叫如云的那个生病了,母亲怕耽误了哥哥秋闱,便将她挪了出来,只剩下一个怎生……,我影影绰绰的听说,好像二哥也不是多么喜欢,只是母亲的意思,二哥不敢违背,这才收用了……”
“你就放心吧,二哥不是个爱美色的。”
秦羽灵的眼泪却差点流出来,她咬了咬嘴唇道,“怎生是哪个?上次……”
聂笙寻思了一番,不确定道,“好像是吧。”
秦羽灵不做声了,聂笙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了,按照道理,她这些哥哥们之中,二哥是女人最少的了,据她所知,就连年纪最小的六个也有三个通房呢,母亲跟婶娘们是不会让通房生孩子的,所以不知道秦姐姐在担心什么。
“听说怎生在跟着原来母亲身边的许嬷嬷学女红呢,要不我将她叫过来问问她学得如何了?”
秦羽灵点了点头,她也想好好的看看这个叫怎生的丫头。
聂笙打发了丫头去请。
这些丫头们自觉高人一等,对怎生这种买进来的通房一贯看不大起,大丫头吩咐二等丫头,二等的便使唤了个小丫头去传唤怎生,都觉得应该是一传就到的事儿。
聂湖守着荔园的门。
“怎生姑娘?不巧的狠,二爷出门前罚她在屋里禁足,谁也不叫见……麻烦这位妹妹回去好好说说……”
小丫头只管传话,很快就回了秋园。
二等丫头一看事情要坏,立即又匆匆来了一个,“是三小姐听说怎生姑娘的女红好,要叫去说两句话,并不耽误什么的,小哥通融一下,就是二爷回来,自有三小姐在跟前说话呢。”说着就递了一个荷包过来……
聂湖笑着拦住了,“不敢,二爷的话小的实在不敢违背,二爷走的时候可是着意强调了,就是老夫人的人来叫,也得等二爷回来……”
聂笙本来都想好了,等怎生一来,先给她个教训让秦羽灵心里舒坦一下,然后自己再敲打怎生几句就打发她回去,没想到聂墨压根不叫怎生见人!
“或是她惹恼了二哥,二哥这才罚她……”
秦羽灵已经将帕子上的珠子彻底的拽了下来,心道,早上才收用了,这一会儿功夫就厌弃了?分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体贴她不叫她劳累……父亲和哥哥们宠爱姨娘妾室不都是如此?
这样心里一想,越发的对怎生更加厌恶。
一下子站起来,吓了聂笙一跳,吃惊的问,“秦姐姐?”
秦羽灵本是想冲到荔园去问个清楚,聂笙一问她才回神想到自己尚且没有身份跟立场去质问,可已经站了起来……
聂笙急于讨好她,转了转眼睛,也跟着站了起来,“秦姐姐,我有个好主意……”
两个人皆没有注意隔间的屏风后头人影闪过。
聂笙的主意其实不过是狐假虎威,打发人去叫老夫人跟前的大丫头来一个,然后让这大丫头带着人去“请”怎生……
“二哥的小厮总不敢连母亲那边的人都驳了……”
秦羽灵眼睛一亮,她胸中的怒火急于找一个出口,自然无有不允。
“好妹妹,你不是喜欢翡翠首饰,我有一只水头极好的镯子,这就打发人送来给你!”
“秦姐姐拿我当亲妹妹看,我就是重这份儿心意。”聂笙笑着说完,就喊了自己的大丫头青芒,“去老夫人那里将……嗯,石榴叫来吧!就说我要问她画个花样子。”
致公堂里头,程嬷嬷刚要上台阶,就见月季站在门口笑着轻轻摇头,两个人近了,听见月季轻声说道,“青丛在里头。”
青丛是三小姐的丫头。
程嬷嬷便也站住了。
屋子里,青丛垂着头一五一十的将秦羽灵来之后她跟三小姐的对话都描说了一遍。
老夫人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儿子么,一个赛一个的机灵,怎么生了这个闺女整日里让人当枪使啊……
又想起二儿子早上时候说过的话,“秦家小姐必定要上门的,您可看好了妹妹……”
竟然事事都被他料中了。
这样的媳妇娶进门,也不过是被他捏在手里的面团。
算了面团就面团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年纪大了,不想管这么多了……
屋外传来青翠的声音,“石榴姐姐在吗?今儿可当值?三小姐想请石榴姐姐帮着画个花样子。”
屋里老夫人跟青丛都听见了。
青丛的脑袋垂的越发的低。
老夫人脸上则热辣辣的,她端了茶,喊了月季进来,“跟三小姐说,改日让石榴过去,今儿石榴身上有差事。”到底还是顾忌着女儿的面子,没有说得太过。
人跟人不一样,老夫人回想自己刚成亲那会儿,也是父母之命,可她纵然订了亲,也没敢打听相公房里有几个通房几个妾室,都是一听见说聂这个字就低头避开的。
就是成了亲,相夫教子的,这里头也没有整日跟通房姨娘过不去的道理。
男人们怎么想的,老夫人到现在也不清楚,可清楚不清楚的,她也是跟聂阁老过了一辈子,清楚了又要如何呢?
回想起来,成婚那会儿,聂阁老仿佛对她也不多么上心,聂润刚成亲的时候好像也这样,现在不照旧知道护着媳妇?
说不定聂墨成了亲就正常了呢?
聂笙跟秦羽灵没有等来石榴,秦羽灵还不死心,“那我就等聂二哥回来,假装偶遇,亲自问他一句。”
她等到了申末。
秦府来催她回去的人都第二趟了。
聂笙的脸上再也撑不住笑容。
母亲不叫石榴过来,秦羽灵可能没想到,她却一下子想到自己六月里头那次……哥哥没发火,可母亲教训了自己一通。
天色完全暗淡了下来,聂墨的车才到家。
他的声音从车厢里头传出来微微沙哑,吩咐聂河,“直接将马车从角门赶到荔园。”
从余家出来,怎生的脸上笑容渐渐多了,坐在车里,随着车驾摇摇晃晃的,先还偷偷的掀开窗帘,后来干脆就光明正大的朝外看。
从外城到内城这段,虽然不如内城繁华,可路上行人也是络绎不绝,做买卖的吆喝声,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行人见面寒暄的声音,马车哒哒的行走,速度不慢,怎生只觉得眼睛不够使唤的,明明是一样的路,可她早上经过的时候什么心思也没有,这会儿便觉得处处透着生机,透着活力,透着人气。
经过特别繁华的一段,行人渐多,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聂墨这才说了一句,“放下帘子吧。”
怎生依言放下帘子,脸上的笑容不变。
这种快活,不是因为她看见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心里有了底,所以才能真正的快活起来。
心里若是一直悲伤,看见鲜花也不一定高兴的起来。
一阵风吹来,糕点的味道趁着帘子被风吹开的时候进了车厢。
聂墨眼眼睁睁的看着怎生的鼻子像小狗鼻子一样往前拱了拱——天老爷,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怎生闻了闻糕点的味道,发现是红枣糕,顿时心都被香晕了,味蕾充分被调动起来,她喜欢红枣糕。
她还是跟现代一样,几乎下意识的就去摸钱包。
钱包没摸到,荷包也扁扁的。
这实诚孩子,给母亲钱的时候也没自己留下一点……
聂墨突然出声喊住了聂河,“去买些糕点。”
聂河在外头问,“爷,各样都称一些?”
第49章 懒散()
聂墨瞥了怎生一眼,见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憋不住笑了,“你算算三房多少处,各样都买一些。”
聂河高兴的哎了一声,跳下车去了。
聂墨主动掀开帘子给怎生科普,“这处的糕点特别有名,内城里好些人都特意出来买。”
怎生看着糕点铺子下头攒动的人头,又抬头看了看铺子上头的匾额,半响迟疑的问道,是叫“独一味?”
聂墨笑,“对。”见怎生的目光落在铺子的伙计手上而不是落在聂河身上,他心里高兴了不少。
糕点是八块一包,只见那伙计的手飞快的结绳……
“人家在打包,你也流口水啊?”聂墨疑惑的问道。
怎生在心里默默鄙视了他一番,技术!技术流懂不懂?
手速这种东西,就跟习武之人的轻功一样……
练习的好了,就值得赞美!
她曾经在电视里头见过一个纺织厂的女技术工人穿线时候的手速,那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速度。
她得意洋洋的小样子真的很想让人伸手教训一番。
聂墨的食指跟拇指互相捻了一下,忍住了出手的打算。
既然决定了给她个名分,那他自然也要忍住了,百忍成金。
怎生不知他的心理,只一个劲儿的面上雀跃,眼睛更是一直跟着聂河手里提的篮筐,这独一味的售后也好,买的多了,可以附赠点心筐,方便顾客拿取。
聂河将买好的糕点递进车厢里头,糕点的香味透过纸散发到车厢的边边角角。
怎生觉得自己恨不能化身小老鼠吉瑞,直接钻进去才好。
“吃啊。”聂墨诱惑道。
就等他这句了。
马车缓缓的又动了起来。怎生一口气塞了个肚饱,又连喝了两杯水,初步估计晚饭可以省了。吃饱了就开始犯困。
先时还规规矩矩的端坐着打盹,后头的身子就渐渐不受自己控制,聂墨只伸手一接便将她揽到自己怀里,一直睡到进了荔园。
聂墨先下了车,看着车夫把车厢搁好牵着马走了,他这才踩着木头台阶重新进了车厢,先将她的一双鞋子提在手里,然后伸手抱了她回房。
怎生睡的懵懵懂懂,用手握拳搓着眼睛,“唔,到了吗?我自己走。”
“别乱动,你没穿鞋。”聂墨直接将她抱到榻上。
怎生有点不好意思,看电视的时候,总觉得公主抱好浪漫,可到了自己这里,却有点担心聂墨把自己扔出去……
所以她使劲抓着聂墨的衣领,争取万一真被扔出去也有个缓冲。
工科女生的脑洞,也是没谁了。
她坐在榻上,还觉得自己像在马车里一样摇摇晃晃。
聂墨放下她自去洗漱,回来见她发呆,心里乐了一下,自顾自的换了衣裳去致公堂请安去了。
聂湖自从驳了三小姐的丫头,便让聂泊出去打听,听说秦家小姐来了,不禁擦了擦冷汗,亏得二爷有吩咐,否则怎生今日要倒霉呀!
聂墨带着聂湖去请安,一路上听聂湖一五一十的讲了府里的事,听完不置可否。
致公堂里头灯火通明一片欢声,老夫人见了他一点儿情绪都没外露,“快来吧,就等你了。”
又问,“说是访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聂墨道,“这段日子闷得久了,出来随便走走。”
聂笙在一旁脸上还带了一点小郁卒,“哥哥出去的真不凑巧……”
老夫人没等她说完,便接话道,“回来的正好,咱们一起去太夫人那里,听你大嫂说说重阳节的安排……”
老夫人一开口,聂笙也只得住嘴。她心里略微不安,可手上戴着秦羽灵仍旧命人送来的翡翠镯子,便觉得自己办事不利,还要想个法子,让秦姐姐出了这口气才好。
聂墨也没顺着聂笙的话问为何说不凑巧,而是命聂河将从独一味买的糕点送了进来,“路上买的,这是孝敬母亲的,其他的叔叔婶婶兄长弟妹那里也都有了,等我回去再命人送到各房各院。”
老夫人很欣慰,到了晚上跟聂阁老说道,“我总觉得那个秦家姑娘不大着调,老二八成不喜欢她。”
聂阁老捏了一块点心放到嘴里,一连吃了两块才住嘴,接过丫头递来的帕子擦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夫妻都是日久生情,他们又没相处过,再说我看老二这不是懂事许多了么?从前出门可没见他给咱们买过东西……”
聂阁老的想法本也没错,符合世俗人情。
总角的小儿初学圣人之言的时候,看见卿卿我我的小两口,说不得会厌恶觉得恶心或者羞臊,可人是在不断成长,等长到一定程度,就像果子熟了,母猪发情,都是自然而然的一件事。
呵呵,当然,也确实有男子不喜欢女人,那不用说,九成九的是独独的喜欢男人,剩下的零点一大概就属于分散型爱好,或者喜欢毛驴或者喜欢鸡狗或者觉得自己上辈子是条蚯蚓,雌雄同体自己就能解决了生理需求……
“从前,那是心里憋着一股气呢,这秋闱过后,哼,来年春里你看着吧,非要飞扬起来不可,到时候有你受的。”
“孩子活泼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老夫人反驳道,对自己相公这么胸有成竹的认定儿子能中举保留迟疑,委婉的问道,“那这赏钱,我且要好好备下一些了?”
“呵呵,你不用试探我,必中无疑的。不光赏钱,依照我,就先跟秦家将婚事定下来……”
老夫人的脸几不可见的扭曲了一下,心道秦家分明是想等放榜之后再定,我上赶着去显见的我儿子多么不值钱一样……
“我明儿再同太夫人商量一下。”老夫人最终说道。
聂阁老皱了下眉头,有点迟疑的说道,“爷们儿成亲前,一般的通房都要打发了,璟允这里,你觉得……”
老夫人不同意,“他现在就一个大丫头,余下的都是半大小子,把丫头撵走了,让一群小子围着伺候他啊?”
聂阁老最终败下阵来。
怎生还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一次离开聂府的机会。
聂墨走了,她便收拾了他脱下的脏衣裳,打发红葡送到洗衣房去,然后自己飞快的收拾了自己一番。
这天夜里,就寝的时候,她自己着意的赖在榻上,聂墨也没作声,从此她便安心的睡在南窗的榻上了。
过了一日,她小日子来了,快活的抱着铺盖回了自己的屋子,程嬷嬷还过来夸了她一句,不过后来听说她总共就伺候了一回,脸上就不那么开心了,那架势恨不能将夸怎生的话都收回去。
老夫人听说了,自然也拧眉,可重阳节到了。
重阳节是重要的祭祖的节日,跟三月三全家倾室而出不同的是,三月三出门是为了踏春,而重阳节则是为了登高避灾。
“哎,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跟着出去……”红葡坐在怎生的屋子里头双手捧腮对着青葡叹息。
青葡点了点头,“是呢,好像各房各院只带两个伺候的人,这要是怎生姐姐说不得还有可能,咱们俩的话可不得靠后?”
怎生正在跟一件里衣奋斗,这是她试着做的,没敢用好料子,但尺寸是按照聂墨的尺寸来的——存的心不是讨好他,而是不管做大了或者做小了做坏了,她都能穿……
“你们这么喜欢出去呀!每天上上下下的不累?”她这种死宅理解不了小姑娘的心理。依照她的意思,不出去才好呢。
“怎生姐姐你也不过才比我们大几岁,怎么跟个老太太一样呀!我家里奶奶就整天坐在她的炕头上,连吃饭都不下来。”红葡没大没小的说道。
怎生顿住,发怔了一下,红葡以为她生气了,脸上的表情渐渐收住,然后就听见她说,“我的确喜欢过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啊!”在现代奋斗一辈子,不就是求个安稳的退休么,不干活光领钱的感觉不要太好好吗?
她的内在,其实是个懒洋洋的妹子。
为了达到懒洋洋的生活的目的,这才一路考到大学,谁知道一朝穿越,否则依照她的资历,她现在说不定都能懒洋洋的参加工作了……
这样一想,就觉得自己在这里跟针线奋斗太没意思了,把手上的针线团了一块丢到针线簸箩里头。
青葡说道,“其实出去也真的不轻松,爬山不说,还要伺候人。一个不到嬷嬷们又要说教上了。什么时候咱们熬成嬷嬷就好了。”
怎生佩服的看了眼青葡,这位也是一位有志气的,对着她伸了伸大拇指。
青葡得意,“嬷嬷的活计轻省,领的钱还多,虽说也是伺候人的,可天底下只有一个人是纯被人伺候,就是咱们阁老,不是也一大早就进宫了?”
“是啊,听说宫里皇帝老爷也要出门登高呢。”
怎生对这俩人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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