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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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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是在厨房的,这样厨房就剩下了王大嫂,就是昨日说会裁剪还会做鞋的那个妇人。

    王大嫂不用竞争上岗,就平白获得一份长工的活,一个月有五百钱拿不少,有时候厨房里头剩下的一些主人家不要的东西还能拿回家去,顿时高兴的脸上带了出来。

    怎生很爽快,“那王大嫂就先把厨房管了起来,若是忙不过来,再来找我说话。”

    王大嫂一个劲的道,“谢姑娘,忙得过来,忙得过来。”

    浆洗上的两个妇人,其中昨天也说会裁剪的另一个姓王的也主动道,“奴家也想做短工。”另一个胡嫂子便做了长工。

    倒是洒扫上两个人刚才还有说有笑,这会儿又各自为政开来,似乎是都不想做这短工。

    怎生道,“洒扫的两位若是想都做长工也不是不行,正好把大门看顾起来,有事要速速来回……”

    一番安排布置下来,直接把织耕院的人减少了一半有余。

    聂墨有点不乐意,扭头睃了她一眼,见怎生的脸还板着,不像开怀的样子,便又将头扭了回去,颇有点儿英雄气短的惆怅!

    聂墨在这里,怎生也不能留下昨日的两个人裁剪衣裳了,说完了正事便都打发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聂墨故意跟她坐到一侧,本想显示下自己的大男子气概(给她夹菜),没想到手里的筷子不听使唤,丸子太滑溜,没放到她嘴里反而落到她面前的汤碗里头,弹力十足的丸子溅起的热汤烫得怎生脸上一下子起了好几个红点。

    这顿饭两个人都没吃好,堪称一只丸子引发的惨案。

    聂墨终于老实又规矩了,放低了身段跟声音问,“想吃点什么?脸还疼不疼?”

    怎生摇了摇头,内心给他个好看的念头越发的坚定了!

    “早晨起早了,有点累了,咱们歇个午觉去吧!”聂墨继续低声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怎生也有点困了,夜里睡的晚,早上起得早,可不困了么?

    两个人躺在床上,没一会儿聂墨还是说道,“怎么打发了那么多人走?织耕院里头多留些人也热闹。”

    “这院子前后加起来也不大,留那么多人整天在这儿闲着白领月钱……”显得当主子的很傻的。

    “这就替我心疼银子了?”聂墨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支棱起身子眼光落到她下巴上,又不好意思了,伸手点了点,“还疼吗?”

    都快烫熟了,能不疼吗?

    “你闻到了吗?”她看着他问。

    “啊?你说什么?”聂墨表示不懂。

    “我这儿都快被你给烫熟了,你就没闻到肉香味儿啊?”

    聂墨:“噗……”

    怎生伸出手,也懒得甩帕子了,直接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聂墨趴在她的肩头笑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对……不起,呵呵……”

    道歉毫无诚意,她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聂墨在她炯炯有神的目光里头终于良心发现,说了一句,“算了,人少就少吧,若是不够使唤了,你再叫了庄头找人好了。”

    “二爷。”

    “嗯?”

    “刚才你夹丸子的时候是故意的吧?”她的目光柔软下来,可怜巴巴的问道。

    聂墨又趴到了她肩窝,笑的差点流出泪来,翻了个身,仰天躺好,搂着她的肩膀道,“要不你还跟我回府吧,离开你一天,我都觉得难受。”

    “是吗?哦,我明白了,有只蛤蟆陪您练拳,确实很让人开心……”

    怎生目光如豆的盯着他。

    而聂墨在听到蛤蟆陪练之后,先是瞪大了眼睛,而后毫无形象的哈哈哈,把外头枝头的麻雀都吓跑了。

    这一笑把怎生笑得气血翻涌,险些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聂墨的笑声简直就是传出五里,响彻云霄。

    而气若游丝的蛤蟆陪练,果断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睡眠是改善情绪的好方式,怎生睡了一觉,醒来觉得破碎的自尊已经修缮了一些,看聂墨的目光总算不那么“虎视眈眈”。

    聂墨正靠在床头翻书。

    “内室的光线不好,干嘛不到外头去看?”她起身穿了外衣。

    聂墨笑,“也没看进多少去。”光顾着看她了。

    睡着的怎生没那么多火气,显得乖柔可爱,聂墨的心都软了,情不自禁的检讨,早上的时候自己也太那啥了,就算她动作像蛤蟆,也不能说出来啊!

    当然啦,蛤蟆也是可爱的蛤蟆,他也是喜欢的。

    聂墨决定说点什么来弥补下两人因蛤蟆一事而产生的裂痕,想了想到,“王盛的父亲已经托人向秦家提亲了,等他们定下,我就来接你回去。”常在庄子上住着,他受不了。

    怎生正在整理枕头,闻言身子一顿,斟酌着开口问道,“那秦家会答应吗?”

    秦家家世跟聂家相当,王家虽然有个刑部尚书,可与之相比还是低了一个档次,俗话说嫁高娶低,秦家应该拒绝才对。

    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就凭王盛的父亲跟他那狠毒的继母,这亲事绝对不成,没准以后王盛的前途也完蛋,可谁叫王盛遇到以德报怨的自己呢?!

    聂墨有心在怎生的心中重新塑立自己的崭新的解元公形象,便有意无意的将那些背地里的小动作都略过不说,而是缓缓的说道,“撇开家世,王盛也算一表人才,再说又刚过了秋闱,看他的才学,明年的春闱应该落不了榜。”

    “王家的提亲,秦家碍于脸面,并不好拒绝。”

    王家这次花了力气请了两个媒人上门,这俩人可不是普通人,都是聂墨“精心”替王盛参谋的。

    一位是前户部尚书,致仕下来的沈大人,这人不是别人,乃是聂墨的亲大舅,另一位则是翰林院大学士苏大人,恰恰是秦父的恩师。

    若是旁人去提亲,秦家还能借口说与聂家已经口头约定,可聂墨的亲娘舅能不知道聂墨有没有定亲么?他张口就来了一句,“秦家的姑娘好啊!若不是我那二外甥一心想着春闱,我都想劝我妹子把你们家姑娘给定下了……,倒是不想叫王大人占了先,这可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苏大人您说是不是?”

    苏大人来这一趟并不甘愿,可来都来了,也不能当场给王家塌台子,遂点头道,“秦家姑娘我见过,极是和婉惠柔,大家出身,天生就是做宗妇的。”

    可就算是沈大人跟苏大人出马,秦家人也顶住了这波压力,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先要合合八字。

    接下来的事聂墨就不管了,若是王盛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好,那聂墨只能“遗憾”的替秦小姐另觅佳婿了!

    而若是合准了八字,剩下的聂墨自然会继续帮忙,直到把他们俩送入洞房。

    怎生迟疑的问道,“那若是王公子明年落榜了呢?”

    聂墨笑,“不会的。”

    王盛一定不会落榜,他这样的情形,就像走在钢丝上,一不留神就要万劫不复,所以他不敢落榜,也不能落榜。

    家世不足以匹配,那就用才学来弥补,春闱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有关秦家跟王家成亲的话题,并不令人愉悦。

    虽然聂墨信誓旦旦,可怎生仍旧没有松一口气。

    便是聂墨不喜欢那些高门小姐,可他们现在的身份地位不相当,她甚至连平民都不是。

    想到这里,怎生的心就有点酸,聂墨对她好,她当然也能试着喜欢他,可她也怕啊,怕万一以后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她对他的爱,没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但她现在已经会顾忌他的情绪,不愿意他跟着自己不开心,“不是说要收拾书么?要拿哪些?我帮你找吧?”

    聂墨这次来庄子上,用的是取一些书做借口。

    来之前,不知道是聂润翅膀硬了还是内心黑化,故意当着父母的面说,“让聂江或者聂河替你去取回来不行么?”

    聂墨自然不会被这点小问题难倒,“我闲来无事,最近看的书有点多,让聂江去也不是不行,那恐怕就得一天一趟的跑,浪费人力。”

    聂润根本不吃他那一套,“那把庄子上的书都取回来不就行了?”

    “有些书我有两本以上,之前是特意运到庄子上的,再运回来做什么?”

    兄弟俩唇枪舌剑的过了两招,聂润率先闭嘴,聂阁老便道,“那早去早回,都要成家立业的人了,可别玩心不褪啊!”

    聂阁老还惦记秦家的亲事,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偷偷拜托了他的大舅哥去替王盛向秦家提亲了。

第75章 立场() 
聂墨一走,十多天没有消息。

    怎生安稳的在庄子上住了下来,早上早早睡醒了,就看看书写写字,略微的活动活动,接下来吃早饭,做点活计,听几个仆妇来报账开销。

    日子也算有滋有味,比在聂府里自在多了。

    她做的最多的便是练字跟做衣裳。

    做短工的王嫂几乎是天天过来,每次都是大半天的时间,或者帮着裁剪,或者帮着缝补,虽然她是做了短工的活,可在后头的时间比其他长工们还要长。

    “明儿你还这个点来,咱们给二爷裁衣裳。这些布头王嫂拿回去做点小玩意儿吧。”怎生把裁剪余下的一些布头都给了她。

    看得一旁的王小妞眼红极了。

    王嫂走了,王小妞扭扭捏捏的走到怎生跟前,“姑娘,你给我改个名字吧!”在知道蓝葡跟紫葡的名字都是怎生取的之后,她便也想把自己的名字改了。

    怎生顿觉压力山大,她真是个取名废柴,她对自己的名字都超级无语,也不知道爹娘当初是怎么想的,难不成是疑惑她怎么生出来的,所以直接叫了怎生?

    “你让我翻翻书,想一想。”她对王小妞说道。

    这一翻书就翻到了晚上,“百斛明珠富,清阴翠幕张。你叫翠珠吧。”

    庆嫂来传话,“姑娘,聂江来了。”

    这么晚肯定是有事才来的,怎生喊了庆阳过来,“给聂江上茶,问问他吃过饭没有,若是没有,让厨房里赶紧给他做些吃的。”

    庆阳答应着走了,怎生起身看了下自己的衣裳,发现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便带着蓝葡紫葡还有新上任的翠珠去了前头。

    聂江正在前头偏厅里头喝茶。

    怎生进来,他飞快的看了一下,连忙起身,两人互相行了礼,聂江这才将聂墨的信拿出来,“二爷给姑娘的信。”

    “有劳。”怎生说道,蓝葡上前接了过来。

    聂墨的信上只有几句,问她好不好,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之类。

    聂江又道,“请姑娘回了信,我明儿一早再带回去。”

    怎生点了点头,有心问一句聂墨还好吧,张了张嘴,还是觉得羞臊。

    怎生走了,聂江这才重新坐好,端了茶打量着外头的院子,见院子里头还算整洁,几个仆妇行事有条不紊,便微微一笑,奶娃娃的样子,竟然也能把这院子管起来,可算得上是不错,二爷问起来,他也有话说。

    不一会儿庆阳提了食盒过来,笑着道,“姑娘让我给哥哥抱一床才晒过的被子去。”

    聂江这几日都在外头奔波,夜了由着庆阳安置,竟然也睡了个好觉,一睁眼就到了天明。躺在绵软的被窝里头,想着难怪二爷不肯让聂河出来,可怜聂河这傻小子,还自告奋勇想来送信呢。

    自己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啊!聂江感叹。

    起身叫了庆阳,“去问问姑娘的信写好了没有。”

    聂墨收到信,趴在床上埋首笑了一阵。

    上次的信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这次就薄薄的一层,还以为她的字终于写小了呢,翻开一看,却原来是写的字少了。

    “新来的小丫头叫我取名,翻了一句诗,取了其中两个字,翠珠……”

    聂墨又笑,笑了一阵才吩咐聂泊,“拿纸笔过来。”

    为了他家蛤蟆姑娘可怜的自尊,他这次也将字写得大一些。

    “……翠珠这名字取的极好,比红葡青葡蓝葡什么的都要好听,其实,我一直以为你会给她取名为绿葡来着……当然还是翠珠好听,用翠珠来形容葡萄,这是形、神皆备啊!”

    ……你信中说到做衣裳,什么时候我能穿上你亲手做的衣裳呢?

    我一切都好,不要挂念。

    三妹妹最为交好的秦家小姐跟王家公子定了亲,听说八字极其匹配,天作之合,上上等的姻缘呢!

    看着三妹妹的面子,等他们成亲,我一定送一份厚礼……”

    信没写完,聂湖端了药来,“二爷,到时辰喝药了。”

    聂墨一口气饮了,吩咐道,“你背了人悄悄将程嬷嬷叫来,注意不要让父亲知道。”

    聂湖应了端了碗下去。

    程嬷嬷午时候着老夫人歇午觉的时候来了荔园。

    上来先问候聂墨,“二爷可好些了?”

    聂墨点头,“嬷嬷请坐。”

    程嬷嬷坐在聂泊搬来的圆凳上,身子微恭问道,“二爷叫了老奴过来,可是有事?”

    聂墨道,“是聂江跟聂河的亲事,他们年纪大了,打小就跟了我,我想请嬷嬷帮我打量两个人品好模样出挑些的丫头……”

    他话没说完,程嬷嬷就笑了,“二爷不说,老夫人也还记得这事儿呢,本是……”她一顿,老夫人本想着等儿媳妇进门,让儿媳妇施恩给他们二人,没想到聂墨玩了这么一手,弄得跟秦家的亲事不成,还遭了聂阁老的一顿毒打。

    程嬷嬷人老成精,只是那么一顿,聂墨便明白了八成,立即“羞愧”的垂头,“我在内宅里头不熟,总之就有劳嬷嬷了,他们成了家也好,请母亲再给我找几个得用的小厮叫他们也调教着。”

    表演帝垂头丧气,一脸的“心灰意冷”。

    屋里气氛沉郁了下来,程嬷嬷叹了一口气,很是推心置腹的劝聂墨,“二爷,女人家哪里有不嫉妒的?那是喜欢二爷,才不乐意看见二爷亲近别的女人呐……”

    表演帝演了一会儿,觉得快撑不下去了,连忙讨饶道,“好嬷嬷,我再不了,你多劝着些母亲,不要生我的气!我一定好好用功,来年春闱,不说考进前三甲,但一定要比王盛强才行!”

    程嬷嬷苦笑不得,“二爷,您就不该撺掇了沈大人去做这个媒人……”

    聂墨歪了头面对着床里,低声说道:“我是看王盛这厮爹不疼娘不爱的,有点可怜……”这话太肉麻,他面对程嬷嬷根本说不出来。

    若是聂润在此,一定喷他一脸狗血。

    可聂墨的表情太认真了,太投入了,麻痹了程嬷嬷的心,让本来对聂墨略带了些不满的程嬷嬷心软了一下,伸手掖了掖他的被角,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抚一下他失去未婚妻的悲伤……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聂墨完全将头埋进荞麦枕头,唔……荞麦枕的确不错……难怪小蛤蟆念念不忘!

    论演技,聂墨这种闷骚绝对的是实力派。

    只是骗不过聂润而已。

    聂润来看聂墨,只说了一句便使得正在回味怎生回信的聂墨正眼看他。

    “怎生还不知道你为了她都做了些什么吧?”

    聂墨一瞬间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就像小孩子最隐秘的秘密被知悉了一样,一瞬间的憎恶爆表,才不管这是亲兄弟呢!

    然而,他若是被这样轻轻一击就倒了,那就不是聂墨了,把枕头往身下压了压,扭头正面对上聂润,给了他一个“好兄弟”的微笑,

    “怎么,李家觉得自己精心培养的嫡女嫁给秦四亏了老本了吗?”

    秦四人品不怎么样,就算放在秦家照旧难成大器,要不是为了让秦羽灵即使嫁给聂墨也向着聂润跟大夫人,李家也就是大夫人的娘家根本不舍得把培养好的嫡女嫁给秦四。

    兄弟俩各自给对方会心一击,然后不欢而散。

    聂润面无表情的甩袖子走人后,聂墨从鼻孔里头发出一阵冷笑,跟他斗,哼!

    聂润吃了一肚子气回到书房,要不是聂墨有伤在身,一定揍他一顿,本来是想跟聂墨说黎王最近都在有意无意的打听庄子的事的。

    谁知道摊上这么个毒舌弟弟,倒了八辈子血霉啊真是!

    聂墨被聂润搞得心情不佳,气冲冲的回信:“荞麦枕还挺舒服的,就是每天早上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洗完头擦头发真麻烦……”

    怎生无语,光明正大的占了她的劳动成果,还来抱怨,她怎么看都觉得这抱怨里头带了炫耀的意味。

    聂江还带了口信,“二爷要用铺子里的钱,先取五百两,请姑娘用印。”把条子呈上。

    在一旁伺候的翠珠暗暗咋舌,五百两……,而且二爷用钱竟然还要经过姑娘同意……

    这是怎生来庄子上之后聂墨第二次这样让聂江来要钱,其实要的也不是钱,但手续要在怎生这里过一遍,怎生从随身的小荷包里头取了个小印,沾了印泥,盖了个戳就算得了。

    翠珠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怎么办,她好想找个人分享分享,这府里的奴婢的处境她怎么觉得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在庄子上都这么大能量,那要是府里的丫头们呢?!而且二爷一张嘴就是要五百两,那可是五百两啊……要是换成钱,岂不是能把人埋住?

    怎生倒是没啥感觉,这段日子聂墨的铺子不说日进斗金,可收入也颇佳,聂墨要用的钱数不会对铺子经营有过大的影响。

    蓝葡跟紫葡也在窃窃私语,虽然她俩想在翠珠面前保持些高傲跟淡定,可,“五百两,都能在人市上买百十多人了……”

    怎生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聂墨要用这么多钱做什么呢?

    聂府里头有公账,他在府里吃穿都不用花钱,那就是出去花这个钱。

    然而外出的钱,府里也给报销,除非——

    这花钱的地方对府里不好交待。

    怎生有点好奇,扳着指头数了数,发现聂墨有半个月左右没有来庄子上了。

    五百两呢,这事她应不应该问?总觉得没啥立场呢。

    将包着做好的衣裳的包袱交给聂江的时候,怎生有片刻的犹豫,不过想到聂墨这几次都很不留余地的嘲笑,她还是咬牙递了过去。

第76章 毛驴() 
聂府里头,程嬷嬷自从来了一趟荔园之后,聂阁老对聂墨的禁足就算是形同虚设了,这天聂涟几个堂兄弟联袂来探望二哥。

    聂涟还道,“我已经想到了安慰二哥的好办法……”那就是一见面就夸二哥干的好,他可不想要个毒妇二嫂,再说王盛这厮也不是好鸟,他们俩凑成夫妇,就像沆瀣连在一起,狼跟狈成了亲家一样!

    结果他制止了聂泊通报,一掀开内室的帘子便哈哈大笑,“哈哈……,二哥,你这身蛤蟆皮也太有创意了,哈哈……”

    聂清几个随后进来往床上一看,也忍不住笑。

    聂墨趴在床上,身上披着一件衣裳,料子是挺好,可就是颜色是蛤蟆绿。

    乍然一看,就像一只巨型蛤蟆趴在床上……

    尤其是他还穿了白袜子。

    聂墨连聂润都不放过,何况是聂涟?

    他笑着对他招了招手,“我躺的难受,你过来给我捏捏……”

    直到聂涟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废了才被恩准歇歇。

    虽然心里想把怎生抓过来蹂躏一番,但聂墨还是忍住了。

    有了聂润的话,他深恐自己表演的不够别眼睛特别尖的聂阁老给看出来,聂阁老可不是聂润,到时候怎生姓俞的过往肯定要被揪出来,自己受点皮肉之苦无所谓,就怕聂阁老对付怎生。

    所以他一连两个月都窝在聂府,只拜托了余承安去了庄子上几趟,还不敢让他去的勤了,就怕怎生这小丫头见异思迁。

    而庄子上他虽然没去,可怎生一点也不清闲,聂墨不停的打发人来要衣裳要鞋子要袜子。

    自从聂涟笑话了聂墨,聂墨想了好几次要把那蛤蟆装给剪碎了,可一想到是怎生的手艺便没有狠下心来,但是自此之后,他再也不让人送带绿色的衣料给怎生了。

    庄子上的怎生在第三次听到庆阳说余大爷来了的时候,拿针的手一顿,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先前还不觉得时间,可余承安一来她就想到了,余承安半月来一次,今天是第三次,而聂墨,已经两个月没来了。

    若不是走脱不开身,聂墨一定不会不来,除非他变了心,可他的信三天两头的一封,实在不像是变心的样子,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哄她。

    发觉了聂墨好久没来,怎生的情绪并不高昂,但是硬撑着面子去见余承安,并且碍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羞臊,她并没有问关于聂墨的事情。

    余承安比较坏,见她不问,也便不讲,他自己单身狗一只,一点也不乐意为聂墨的爱情事业添砖加瓦。

    当然,他来这里,不完全是看聂墨的面子,有百分之五十是替俞婶来看怎生。

    怎生细声细气,“替您跟表姨做了几双鞋,不要嫌弃。”上次余承安来的时候,捎来俞母的一只包袱,里头有两个鞋样,鞋样一大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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