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怎生姑娘-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曾相处过一段时间,对郡主不说了解甚深,却也深知一二,郡主天真善良,弱不禁风,属下私以为,郡主只有找一个家世、身份、身手都顶尖的相公,才能保护郡主一世安稳……”
“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路平现在不着急了,他摘了帽子,随手让房内的衣架子上一放,那重约十斤的帽子便轻飘飘的安稳的落在衣架子顶端。
杜九娘今日算是完全确认了路平的心思,说实话本来她是没打算多管闲事的,可路平扔出一块实在诱人的骨头,她不得不打起精神。
“正如杜氏内功法要之于属下,郡主她,亦有心心念念之事,只是属下单枪匹马,又在朝廷上说不上话,所以无能为力……”
**
乾正宫里,皇帝独独留了聂阁老说话。
他近来被天旱弄得焦头烂额,只觉得今年没有一处顺妥的地方,使劲捏了捏眉心,看着底下的聂阁老道,“你起来吧,福德给聂阁老搬把椅子。”
聂阁老起来,谢了又谢后方才贴着椅子边坐了。
良久之后皇帝重又开口,“今年春里的时候……”
那时候他虽然有心裁撤军费,却是为了掣肘藩王,节省国库钱粮,后头有聂阁老开口,军费是省下了,可却用到了各地用于水利,当初他还觉得有些浪费,现在看来,若不是聂阁老的先见之明,这会儿他就该下罪己诏了。
他虽然有时行事难免自我了些,可谁对他忠心,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聂阁老提着心听皇帝说了句春里的时候,然后就没了下文,也不吭声,更没有不耐烦。
当人臣子的,即便他是内阁首辅,在皇帝面前也是永远的有耐心。
皇帝却叹了一口气,转头说道,“叶少阗送来的灵龟朕看了,很好。”
叶少阗算是聂阁老的弟子,聂阁老脸上露出一个恰当的浅笑,“忠君爱民是当臣子的本分。”
皇帝又道,“听说这灵龟是游到永县境内被人发现的,此事还有你家璟允的功劳。”
皇帝这样说,聂阁老却不能大咧咧的替聂墨直接认下,慌忙跪下道,“陛下过奖,他自来只会读书,认死理,臣将他放到永县,也是存了私心想磨砺他一番,不想他却有这样的造化,都是托了陛下洪福……”
“你起来吧,何至于此,再说他的学问是顶顶好的,朕看就叫他回来,入翰林院做个侍读学士也尽够了。”
聂阁老忙推辞,“陛下万万不可,侍读学士非五品官以上不可,聂墨他只有短短数月……资历实在不够,陛下宽仁厚爱,可他福气浅薄,若能考了庶吉士就是天大的恩典了!”聂阁老此话倒也说的真心实意。
一方面是聂墨不宜高调,毕竟聂家合族的希望跟担子还是要落到聂润身上,另一方面,则是聂墨的亲事,聂阁老觉得若是想要事成,还要落在皇帝身上。
永宁郡主虽是皇帝的妹子,但兄妹二人并不亲近,若是聂墨做了高位,皇帝肯定是不乐意这门亲事的。
皇帝沉吟了半响,说了一句,“你呀,迂腐太过。”
虽然说聂阁老迂腐,但聂阁老听来却犹如天籁,忙谢道,“全赖陛下恩德,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圣恩!”
“属下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杜九垂着头恭声对路平道。
这次换了路平嗤笑,“我不用你肝脑涂地,你只需告诉我,刚才花园里头你笑什么即可。”
杜九娘心道当然是笑你呆,不过这会儿可不能这么说,“属下觉得统领遇到郡主是关心则乱,譬如属下喜欢内功法要,郡主自然也有烦难之事……”
值此,路平方觉得这买卖还不算亏,“依你之见,我该又如何?”
杜九娘有些迟疑,她说了这么多,其实真实意图无非是为了那本法要,但若是上升到给路平出谋划策的地步,仿佛只要那法要又有些亏了。
可谁叫主动权现在不在自己手里呢,她咬了咬牙,“郡主由俞家养大,对养父母感情深厚,只是因为俞家事涉俞尚书谋逆之案,又一直未曾遇到大赦,这才骨肉分离……”
杜九娘不说,路平还真没想到此处。
“我下了值就使人把书给你送过来。”
“不敢劳烦统领,属下自去国公府取即可。”
路平身为统领,日日进宫当差,自从杜九娘说了俞家的事之后,他便抽空闲忙的亲自去打听,结果自然是几乎无功而返,俞母跟了主家赴任不在京中,俞父远在诸州……
打听了几日,路平森森的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聂墨接了回京的调令,喜得连夜上路,他赶路赶的急,绕道余承安所在的静州看望俞母。
聂江等人则赶来同他汇合。
一番契阔之后,聂墨见俞母精神并不十分好,便道,“伯母,么生弟弟呢?”
俞母脸上这才有了一点笑容,“他在前头随着夫子读书。”
“如此甚好,弟弟争气,伯母的福气都在弟弟身上呢。我找弟弟有点小事,劳烦伯母领我去见一见。”
余老太太道,“那你快去,回来把么生也叫回来,今日咱们娘几个一起吃顿团圆饭,这以后啊,都是越来越好的!”
余老太太离了京城,心绪倒是比之从前好了不少。
聂墨站在窗外听了先生讲书,见么生果然认真,他也觉得与有荣焉,笑着对一旁的俞母道,“伯母,弟弟天资聪颖,又肯努力,将来定有一番大出息。”
他再三安慰,俞母终于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虽然浅了些,可毕竟有了盼头,脸上不再郁郁。
先生见了俞母忙出来见过,听了俞母的话,跟聂墨点头之后进去叫了么生,吩咐了功课,这才放他出门。
聂墨也是见过么生多次的,么生一见他就高声叫道,“聂大哥!”
他笑起来跟怎生的笑容一样,都有两个可爱的梨涡,且脸上的肉多,胖乎乎的极为可爱。
聂墨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一边道,“你前两日生辰,你姐姐早就托人捎了东西给你,只是路上耽误了,我这次碰见聂江,才给你带了过来。”
第130章 收账()
早些时候,聂墨得了俞父的手书,便拿着亲自找了俞母说了真相。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这会儿再听聂墨提起怎生,虽然有些不自在,可还是问道,“她还好吧?”
聂墨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丝毫不显,而是温声回到,“还好,只是太后娘娘一直压着不许了亲事,我母亲进宫也吃了挂落……”
话说着,脸上显出惭愧,“是我的不是,当日在永县……她走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您再过几个月就是外祖母了……”
此事俞母还是头一回知道,她忍不住张嘴结舌,“那……太后娘娘不许是个什么……意思,让她带着孩子……嫁给别人?”
聂墨听见这话脸色大变,面上已经有了“惨容”,“还不知道,宫禁森严,我怕她脾气执拗起来,惹了太后娘娘生气,又怕她顾头不顾尾的损了自己身子……真是日夜都睡不好觉……”
俞母再看他,果然见他脸色不好,也比从前瘦了,心里倒是对从前的事情看淡了不少,反倒是替他担忧了起来。
“你也要多注意身体……”
聂墨正点头,就听一旁的么生叫道,“这是谁绣的帕子,这么丑?!姐姐的手艺不是挺好么?”
聂墨歪头一看,连忙道,“这是去年她给你预备的生辰礼,那时候她在府里也是寸步难行,又不会女红,歪歪扭扭的绣好了,自己倒不好意思给了,后来她从庄子上进宫,东西反倒都留了下来,我收拾的时候便带了身上……总觉得虽然不好,可是她的一份心意……”
么生小小年纪却要装老成,看了俞母一眼道,“娘,你正该好好管教姐姐,您看看她绣的这个……”
不料话一出口他先得了俞母一阵管教,“你姐惦记你就不错了,你何时记得她的生辰一回?”
么生忙把耳朵解救出来,不服道,“我姐是什么时候的生辰,您跟我说了,我这次记住,下回保准忘不了!”
俞母,“六月十三。”
聂墨:“六月十六。”
聂墨说完就尴尬了,俞母的脸上充满了凄容,想到死去的亲生女儿,虽说是跟怎生没关系,可她的一腔母爱都给了怎生,午夜梦回,便觉得有些对不住亲生的孩子。
聂墨此行正是为了解决此事,因此虽然也觉得此事说破之后十分艰难,却是不希望怎生在令太后生气之后,再让俞母添了心结。
她年纪小,心性也不稳,若是俞母有一分半分的隔阂,到了她心里说不得就成了天大的事。
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对自己为怎生处处着想的好意点了一万个赞美。
天底下也就他这么疼爱她。呃,当然不是不求回报的。
等俞母心情略缓和,他才避了一旁的么生,上前对俞母轻声道,“您千万以自己为要,大姐姐若是知道您这样伤心,该不舍的往生极乐了。她有在天之灵,一定是希望您能平安康泰的……”轻言细语的宽慰了俞母。
聂墨自诩自己这行事比京中那些满脑子都是水的贵公子们不知道高明了多少,这人么,就要懂得整合资源,现在俞母不就一心站在他这一边?
不管怎么说,俞母对怎生都是有养育之恩的,就是太后也无法抹杀,再加上俞父,就算不能与太后的独断专行抗衡,但是精神上总是能够支持自己一二底。
么生孩子心性,念念叨叨都是怎生的手艺,“这荷包总是今年的礼物吧,这么光秃秃的一个丑,我姐这手艺怎么没点进步啊?”
聂墨嘿嘿笑,嘱咐么生,“你大了,你姐以后在婆家还要靠你给他撑腰呢。”
么生这才捏着荷包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头,却是珍惜的将那聂墨都觉得又丑又土的荷包挂在腰上。
总之,好生的宽慰了俞母,又大力表扬了么生小小男子汉便能孝顺母亲的孝行之后,聂墨才告辞,马不停蹄的奔赴京城。
时隔几个月回家,虽然家里依旧没有怎生,却是终于离她近了不少。
太夫人自从上次受了惊吓,身体一直不太好,聂墨进献了祥瑞,虽然打着的是叶少阗的名号,可聂阁老为了宽慰母亲,便将实情说了出来,又把聂墨能考庶吉士进翰林院的消息也说了。
不管怎样,对风雨飘摇的聂府来说,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太夫人拉着聂墨的手说了好一番话,聂墨自然是只捡着好的说。
“您老人家快快养好了身子,将来孙儿的孩子还指望您帮我带几日呢!”
太夫人笑,“你这孩子,手还这样凉,你倒是赶紧的给祖母娶房媳妇回来!”
“快了,这就快了。媳妇会有,曾孙子也会有的,嗯,要是个曾孙女,您可不许嫌弃……”
把太夫人笑的靠在大迎枕上,脸上都多了三分红润。
到底老夫人心疼儿子,“行了,你这多久没有洗漱了,快快回去洗漱完了再来,把我们都熏坏了。”
说着玩笑话,聂墨这才从容的从太夫人的荣安堂退了出来。
才洗好换了衣裳在床上躺了不到半个时辰,半梦半醒就听聂江进来。
他一下子睁开眼。
聂江沉声道,“二爷,黎王侧妃递了帖子给戚国公夫人……”
聂墨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他翻身起床,寻思了一回又重新坐了回去。
对聂江道,“想办法打听清楚了她们说了什么话。”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不过黎王的心思他已经尽知,黎王想效法今上示好戚国公,戚国公只要不是个脑子进水,应该不会很容易的答应。
但是也不得不防,“容郡王那里最近如何?”
“郡王爷依旧如往常一般闲适,常年闭门谢客。只是这几次送东西容易了不少。”
聂墨点头,“嗯,对了,那个寻访的专治……病的神医可找到了?”容郡王妃若是能治好了这不孕不育,在当前局势来说是大大的有利于他们。
当然,这其中,最不可琢磨的还是太后娘娘的心思。
按理说都是自己的子孙,是应该好好护着。可太后娘娘明显的跟今上别扭,也没有多提携帮助黎王……
饶是聂墨自诩自己的聪明天下无敌,举世无双,对于太后娘娘的心思也是一个高山仰止,望洋兴叹。
自从在小花园遇到路平,怎生一连好几日都不肯出门。
天气炎热又无雨水,听说就算良田也要欠收,太后便潜心守在佛堂,怎生不去打扰,便也每天上午下午各一个时辰的抄写佛经。
“宫里虽然不缺水,可你们也不要浪费了。”她跟松香等人说道,“咱们节水也不必大张旗鼓,只做自己心里想做的便是。”
太后自小佛堂出来,听王嬷嬷说怎生没出去躲日头,便扶了蓓蓝走到东暖阁,正巧听见怎生的话。
回头便问王嬷嬷,“她怎么这几日不曾出去。”
说道这里,王嬷嬷脸上多了几分促狭的笑意,“老奴也是听说,仿佛郡主在花园里头遇到了路统领……”
太后脸上便显出一种与有荣焉的傲娇,“算他有眼光,我儿哪一处都好极了。”
回去就又赏了不少好东西给怎生,还有好几张银票。
怎生细心的收到荷包里头,然后警告蓝莹,“若是再给他知晓了,你小心舌头。”用手指做剪刀状比划着吓唬蓝莹。
蓝莹连忙捂着嘴狂点头。
只是太后虽然优容,又连番的赏赐,却轻易不肯开口说怎生的亲事。
皇后娘娘好不容易借着七夕,说了一句,就被宋太后当场跐溜了回去,更别提其他人了。
怎生也不着急。
怀孕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责任感,爱意,还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欢喜,令她连天气的炎热都顾不上了。
虽然知道聂墨已经回京,可她没有生出什么迫不及待相见的心情。
用她自己的话道,“爱情有点淡了。”或者说是爱情转移了。
她对肚子里头的小朋友充满了期待。
偶尔会想她若是个女孩子,那么母女俩可以一起打扮,还可以上街偷偷分享观察美男子的心得……
若是个男孩子,那就得好好管教,免得将来长大,她老无所依……还有,千百年来一直存在的婆媳问题……
想的有点远。
想到婆媳问题的时候,她开始恐慌,这时候就觉出了聂墨的好处,聂墨虽然不是无所不能,可是脑子机灵人又聪明,还是儿子的亲爹,有他在,将来不怕儿子儿媳不孝顺……
女人对男人的爱情,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始于期待跟依赖,终于——没了期待。
聂墨多聪明,很快就知晓怎生存了私房。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翻了天了她。
他近几日忙着庶吉士考试,听了聂江的话,心里涌出来的除了生气还有委屈,他为了她这个没良心的跑前跑后,忙碌的跟老耕牛一样,她倒好,得了赏钱不说贴补他,反倒是偷偷昧了起来准备做私房。
一想到这里就气得他浑身发热。
“你安排一下,今晚我进宫。宝章阁那里务必打点好了。”
“是,那老太监被接了出来颐养天年,现在管着那里的换成了咱们的人……”
聂墨牙后槽刺溜了一下,没觉得多高兴,反而问道,“花了多少银子?”
“八千两。”
“行了,我今晚进宫去收账。”他快穷的娶不上媳妇了,现在要跟孩子他娘借点钱。
聂墨喝了一口碧螺春茶,觉得牙根儿需要使劲磨磨。
哼,进宫找他的磨牙棒去!
第131章 不遇()
到底是人算跟不上天算。
过了午时天边就滚雷阵阵,然后下起了大雨,大雨足足下了半个时辰,把京中的排水沟都给填满了,才转成小雨。
聂墨看着这雨水,大声扭头问聂江,“父亲在哪里?”如果他没记错,今日父亲正好休沐。
可他急切之间甚至连聂江的话都等不及就冲到了雨中,“算了,我自己去找。”
他冒着大雨从荔园冲出来,把个特意来探望他的聂润都吓了一跳。
两兄弟一起在雨中追逐着往前跑,虽然看上去蠢了不少(有游廊不走),但因为这场雨实在是京中诸人盼望了太久太久的,久到皇帝都出了乾正宫,太后都合掌喊了一句“阿弥陀佛”,所以这聂家兄弟俩的蠢行也就实在不值一提。
“父亲,那钦天监的占卜结果不是还没出来么,有了这场雨,这祥瑞的意义便重了更多,我想了又想,这好处不能叫黎王得了去,就算落不到容郡王头上,也可说成是陛下的仁爱感天动地么……”
聂阁老揉了揉眉头,瞪了聂墨一眼。
聂墨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比落汤鸡好不了多少,他后头的聂润跟他不相上下。
“阁老,陛下召见。”外头小厮急匆匆的声音传来。
或许是传旨意的太监带着微笑,那小厮的声音里头竟然也带了一点欢快。
聂墨听得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扯住抬步要走的父亲,“父亲,天降甘霖,正可大赦天下!”神态神情,仿佛这赦免的人之中就有他自己一样。
他盼了这一天实在盼得太久了,语气里头都带了颤音。
聂阁老脸上不见喜色,指了聂墨对聂润道,“将他关到祠堂里头,待我回来处置。”聂阁老对聂墨失望至极,迷恋一个曾为通房的丫头也就罢了,为了那丫头怂恿了自己的母亲进宫献媚于太后,现在又为了那丫头怂恿了自己。难不成一家老小都要为了他的个亲事奔走不可?
聂墨也知道自己有点急躁了,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那一刹那就发现了这个机会难得,天上下雨皇帝定然是高兴的,这时候进言大赦的事情,再没有更合适的了。
聂阁老当然也喜欢这场雨,可他的心情愣是让聂墨这个不争气的给弄的差了两分,一甩袖子自己走了。
聂润笑着看聂墨,“走吧,换了衣裳,喝碗姜汤再去祠堂。”
聂阁老进了宫,没跟皇帝说两句,就发现陛下竟然也有天下大赦的打算,他立即进言恳请陛下恩准赦免一些罪不至死的犯人(至于苛捐杂税已经减免了不少,连军费都贴补了不少呢)。
天下旱了这好几个月,皇帝憋屈已久,现在下了一场雨,总算是能舒一口气了,这时候谁敢逆了皇帝的意思?
就算是活够了,这也不是个好死法。
皇帝这才高兴了,正要再跟聂阁老说话,就听外头的大太监福德进来禀报,“陛下,皇太弟求见。”
聂阁老不由的皱眉。
能叫一个太监主动进来回禀,可见黎王的影响已经深入宫廷……,这不是个好事儿。
黎王进宫,却是也是为了大赦天下而来。
封了皇太弟之后,虽然他面上是风光了,可行事还要比之前更低调才稳妥。
可他也迫切的需要集聚力量。
戚国公府就是他盯上的一块肥肉,一柄利器。
只是虽然戚国公任由自己的夫人跟儿子上蹿下跳的想娶了永宁郡主,他自己却从未在公开场合表过态。
戚国公的权势当然要远远超过世子,可黎王试探了几次,发现戚国公实在难啃,他便不想再将时间浪费在了戚国公身上。
而是直接找了路平。
路平正是对了永宁郡主讨好无门的时候。
黎王是永宁郡主的亲哥哥,平素行事也是爱玩爱笑的,路平见黎王示好,本来还存了两分防备,等黎王随意的说了几件永宁郡主的事之后,路平看黎王的眼神就成了妹夫看大舅哥的眼神——每一分眼光里头都带了祈求允婚的光芒。
“有母后跟陛下,郡主的婚事本王做不了主,不过么,我这妹妹我十分了解,讨好她并不难。”
路平好歹有几分矜持,这才没有做出跪舔的姿势。
可他的眼神跟态度已经大大的满足了黎王。
黎王决定先出手给他看看。
他说的是实话,讨女孩子欢心,的确不难。
皇帝听了黎王的请求,却没有跟他讲自己刚才已经跟聂阁老商讨过此事,而是一脸和缓的道,“你讲的这个朕再好好想想。”
黎王笑着道,“臣弟也是突然想到,便过来跟陛下说了,确实也欠考量,还望陛下恕罪。”
聂阁老虽然神情依旧恭谨,心下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可也只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见过皇帝对待容郡王,就会知道,现在他对待黎王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客气的。
陛下登基已经快三十年了,天家无父子,说的一点不假。
权势的顶端意味着风光无限,可也同时存在了重重危险。
儿子反老子,成功的还是有不少的。同样的,弟弟反哥哥,成功的亦有不少。
皇帝能对黎王有所警觉,聂阁老心中忧虑也只少了半分而已。
“那就不打扰皇兄了,臣弟还要去趟母后那里,今日下雨,母后定然也是极为高兴的。”
“嗯,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