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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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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父看了下左右,叹了一口气,“当日大哥得病已经枯瘦如柴,听说你生产艰难,托人捎了一两不知名的药草过来,说给你用到药里,此事当初岳母也是知情的,我们不敢乱用,可一连问了几个大夫不知那是何种药,又见你一直出血不止,大夫也说你以后不能生了,且保养下来也是长久的躺在床上……
后来岳母见你越发的不好,大姐儿也……,便道大哥走南闯北见识的多,说不定那药有效呢,大哥总不会来害我们。
我便给你用了两次,可惜那药太少,你不过喝了三回就恢复了气色,可大姐儿就没那福气了,我后来还想求大哥再讨一些,可大哥却看着比你还不好……
临终跟我说了太后为他生了一女,逼着我发誓视为亲生……,大哥那时候不晓得大姐儿不好,还笑道正好对外说成是你生了双胎女儿……”
十六七年前的往事本应淡忘,可俞父总是想着自家大哥临终那双眼,黑亮黑亮,虽然泯灭,却仍旧饱含了希望。
俞母的抽泣声低了下去,却仍旧呜咽着道,“既有神药,为何不先救大姐儿?”
“大姐儿多么小的孩子,她生的弱小,连吸奶的力气都没有,再说,那药给你用之前我都一再犹豫,唯恐有什么不测。后来药没了,大哥也没了,我才琢磨出来,大哥原来得的病,搁到寻常人身上,不过至多三五个月就不行了,可大哥硬是撑着活了近一年的时间,说不得就是大哥也在用那药呢……可惜大哥已然不在,这些事想多了徒然的伤悲,我也就独自隐瞒了下来。
怎生的事情,岳母也知情,可她说,既然要瞒着,便瞒着所有人,连你也不要告诉,免得你伤心大姐儿身体越发的不好……”
俞母的亲娘已经去世多年,俞母自是不能再计较这个,一番哭泣叹息之后,才又问,“那大姐儿葬在哪里?”这样早夭的小孩子一般是不许葬在祖坟的。
俞父忙道,“咱们家就只有我跟大哥两个兄弟了,其余的都算远亲,我便没有告诉,自己做主,将她埋在大哥的旁边,也叫大哥黄泉路上多关照她一下……,你放心,当年岳母亲自去给孩子求祝了,我相信,她定然是早早的投胎往生了。
下葬的时候,我也曾暗暗祝祷,若是大姐儿舍不得你我,可重新投生成咱们的孩子……可我那时听信大夫的以为你不能生了,也只是那么一想,不料过了几年,你竟然有了么生,才觉得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俞父不同与他的大哥俞虹生,他老实木讷,若不是真相爆出来,是谁也料不到他竟然藏了这么多的秘密的。
俞母对枕边人知之甚深,自然知道俞父说的是实话,只是免不了还要痛哭一场。
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剜去之后,哪怕再长起来,也不是先前的那一块了。
夫妻俩约定了去祭拜俞虹生,也祭拜大女儿。
俞母一面抱怨道,“这么多年,只听你说我一个妇道人家,去上坟不好,我这才不曾去过……说到底,也是我怠慢了大哥!”
相夫教子,以夫为天是女人家该做的事,俞父不叫她去,她自然以为这是俞父大男子主义,所以也未曾想过要去,
说到底还是觉得死人哪里有活人重要?可这活人的命若是死的人给的呢?
说起去世的俞虹生,夫妻两个又是一场伤心。
“怎生是我养大的,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我再打再骂,也是把她当成是自己亲生的孩儿来的……”
“我知道……”
“听女婿说……”
“啊?哪里来的女婿?”
“就是璟允,平日我跟余家姐姐说笑习惯了,说实在的,我看璟允很好,对怎生一片真心。”
俞父想起聂墨,不仅笑道,“你这变化也够快,不是当初喊我去打人,说碰见一个登徒子的事了!”聂墨被怎生随手所救,却将怎生放到了心上。
俞父在不知道聂墨身份的时候,见他相貌英俊,一表不凡,也不是没有心动过,可后来的事情出的太快,他来不及交待安排,亏得聂墨出力,否则一家人也不容易团聚。
解释了一番女婿的由来,两个人才重新说起先前的话题,“璟允说怎生被皇帝封了个什么郡主,然后就留在太后宫里,等闲的人都见不到……”
俞母想起聂墨说的怎生已经怀孕三四个月的事,对了自家官人也有些个不好开口。
俞父确实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当日家中飞来横祸,只想着保全一家人性命,又见聂墨诚恳,也只得咬牙将怎生托付了。
不是没想过去求一求太后,可他一个老粗,连皇宫在哪里都不晓得,再说,他总不能对外人说怎生是太后私生女啊。要是真说了,估计他没到诸州就掉了脑袋了。
“封了郡主也好,这样也跟璟允身份相匹配了,对了,太后没给她定旁的亲事吧?来的路上,聂虎说的语焉不详的,我也没弄明白。”
俞母见他不排斥,这才鼓了鼓勇气道,“是没定旁的亲事,倒是有好几家看上了道太后跟前求娶的。”
没等俞父露出个一家有女百家求的得意笑容,俞母接着道,“就是怎生怀孕了,有三四个月大了吧?明年开春你就能当姥爷了!”
第143章 回京()
俞父张大了嘴,俞母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叹息,若非怎生长得太像俞家人,她又怎么不会怀疑一下的?到底是家里的孩子。
不管俞父怎么想的,单看这一年以来聂墨的表现,俞母还是很希罕他做女婿的,一年四季的东西,平常的吃喝孝敬,她虽然在余家,可聂墨的孝敬半分没少,连余老太太都说从前他可没这么勤快。
俞母当然知道聂墨这是为了什么。
可关键是聂墨知道了他们不是亲生父母,仍旧这么恭敬孝顺,俞母就很大程度的心动了。
人心肉长,俞母见太后不肯痛快赐婚,心便偏到了聂墨这边。
同样的都是母亲,太后希望子女们见识的多了,然后自己去闯荡,而俞母则希望他们能够踏踏实实的生活。不能说谁不对,只是世界观不一样而已。
这时候若是跟俞父讨论聂墨怎么会使怎生怀孕的事,那就太流氓了,纯属火上浇油。
“璟允说他娘已经进宫几次,可太后不是不松口,就是直接不见……他急的不行,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好在陛下松口,能考庶吉士了,总算是能留在京里……”
俞父仿佛充耳不闻,他喃喃道,“难怪他这么着急派人叫我写了婚书。”
大哥当年不声不响的,突然就弄了个孩子托付给他,没想到到了怎生这里,竟然还要如此。
俞父摇了摇头,“不行,我得进宫去见见太后。”
“太后可是谁也不见得。”俞母担心道。
“那就想法子见见怎生,这孩子都有了,总该给孩子个名分吧?!”
却说路平发现自己没追上人,便有些怀疑是否自己跑到了俞父等人的前头,幸而龙虎卫的名头不是白给的,他沿途动用官府人马,终于在俞父带着俞母与么生一同进京的路上遇见了。
至于见面,那就一出惊吓大戏。
试想一下,一个普通百姓,是面前突然冒出来一群官兵厉害还是面前突然冒出一帮子匪徒更令人害怕?
俞家三口遭了这一场无妄之灾,现下最害怕的不是匪徒,而是官兵,毕竟官兵是合法的么?凡事遇上这个“法”字,于普通人而言,是绝对没有法子的。
路平不认得聂虎,聂虎却是偷偷去见过路平,二爷的情敌,也是他们的情敌,若是见面连认识都不认识那不成了笑话了。
聂虎认出路平,扭头先安抚了么生,“别怕,我认得那人,是龙虎卫的统领,当初你姐姐在溙州就是被他抓……额,接进宫里去的。”
话虽是对着么生说,可俞父跟俞母也都听见了,两人顿时对路平态度不好起来。
聂虎本是充当车夫亲自驾车的,这会儿便将缰绳往后头上来的一个护卫手中一放,然后对俞父说,“老爷不必担心,我这就过去看看。”
说话的功夫,路平也已经下了马,朝他们这边走来。
他一身甲胄,帅气且金光闪闪,只是这番打扮却不是给聂虎看的,因此看到聂虎在面前挡道,便伸手想把聂虎拨拉到一旁,可惜聂虎旁的武艺一般,就是下盘极其稳当,路平这一拨没拨动,才正眼看他。
“你是?”
“小的是俞老爷的家人,敢问军爷有何事?”
俞父在马车里撩着车帘看到路平拨拉聂虎那一幕,心中对路平的反感蹭蹭又上升了不少,转头对俞母说,“既是冲我们过来的,我过去看看。”
俞母担忧的点点头,说实话,就算知道有个太后是自己的妯娌,她也没有仗势欺人的那种优越感,反而越发的担忧,毕竟自家大伯子不是先帝呀!
俞父下了车,路平正好到马车跟前,牵着缰绳的护卫做了个护卫俞父的姿势,路平哂然一笑,想到自己的正事,才端了脸色,对俞父倒是行了个礼。
全然没有觉得自己这一番有点矫揉造作,反而觉得自己出场十分不凡,既有礼貌,又有气势。
“俞伯父安,在下龙虎卫统领路平,受皇命护卫俞家男丁返回京城……”
俞父诧异的看着聂虎,聂虎也是一脸“惊诧莫明”。
俞父只好努力堆出一个笑道,“原来如此。”心道我还以为你这是捉拿逃犯呢。
见路平还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俞父只好又说,“那这样就有劳路统领了,只是不知路统领是只接我们一家,还是俞氏其他男丁也一并接回京中?”
路平顿了一下道,“在下已经安排了人护卫其他俞氏族人,不瞒俞伯父,在下在宫中当差,与永宁郡主也多有往来,郡主关心俞伯父,在下此次来之前,亦是受了永宁郡主拜托,请在下务必将俞伯父接回京城……”
聂虎在一旁暗暗唾弃,觉得路平是在说谎,郡主都怀了二爷的孩子,才不会搭理路平呢。
俞父一怔,路平以为他不知道永宁郡主是谁,便立即道,“陛下封了怎生姑娘为永宁郡主,现在侍奉在太后身边。”
俞父早前已经听说过了,现在听路平再说一遍,只感觉世事无常,怎生在他跟前养了十六年,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胸无大志,娇憨天真,若说她挂念家人,这个他信,但是怎生能打听到路平的公务差事,这个俞父就不相信了。
她若是有那等精明,也不会叫聂墨怎么都放不下了。聂墨在俞父眼里可是个一等一的精明人,这精明人,却是不喜欢跟精明人过一辈子,偏喜欢笨笨蠢蠢的。
是以,路平的话俞父并未全然相信,只是也十分有礼的重新谢过了路平,又喊了马车上的俞母跟么生下来,郑重的介绍了路平。
路平当值的时候是龙虎卫统领,不当值的时候是国公府世子,加上一身武艺,所以平常里头眼睛都是在头顶上,高高在上的惯了,等安然的受了俞母跟么生的礼,才反应过来这得跟平常与人来往不一样才行,忙躬身回礼,只是他甲胄在身,行礼艰难,也不过颔首而已。
荒郊野外也没法再怎么阔契,路平便道,“请伯父伯母上车。”
聂虎在一旁待俞母上了车后,一把把么生抱起来送上车,路平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道,“这位兄弟在哪里高就,我看你下盘极稳,可有兴趣来龙虎卫一试……”
龙虎卫选拔极其严格,路平此举不过是想以此来吸引俞家人注意力,好从侧面证明他是个年少有为的青年将领,却不想聂虎乃是实打实的一块铁板,扎扎实实的就让他踢了两次。
聂虎微笑抱拳,“多谢路统领赏识,小人在聂府二爷手下当差,此次奉命过来护卫俞老爷一家上京,差事在身,请恕我不多礼了。龙虎卫盛名在外,聂虎只是粗人一个,并不敢肖想。”尚算是委婉的摆明了架势,且表明了态度。
路平这次倒也大度,微微一笑,“无妨,上马,回京!”
遇到路平之后,马车便不能继续慢悠悠的走,仍旧是聂虎驾车,路平骑马走到俞父的马车旁。
路平一边走一边回想刚才的表现,等走了约么有十来里地,才反应过来。
聂府二爷不就是聂墨那厮?!
聂家算是俞家的仇人,且聂墨又将怎生弄成通房丫头,这算起来,仇恨都够不共戴天了,没想到聂墨竟然还敢正大光明的派人来接俞父一行。
路平想了一路,进京城的时候,看见聂墨老远的等在城门口,才总结了一句颇为经典的话:聂墨真是太不要脸了。
聂墨上来,就以俞家人身份自居,拱手对路平道,“有劳路统领一路相送。”
俞父俞母与聂墨都不陌生,见了之后相视一笑,么生大喊道,“大姐夫!”
聂墨对了这么给力的舅兄行了个大礼,温声笑道,“小舅兄。”
路平:不要脸,太不要脸!
俞父没说话,俞母笑着拍了下么生道,“没大没小。”
路平到底不是押解犯人,进了城门,也就到了分开的时候,他想着刚才聂墨那副谄媚劲,也伏低做小,“俞伯父,小侄的差事算是了了,还要去迎一迎其余的俞氏族人,这就告辞了。”
他一向心高气傲,见俞父俞母明显的对聂墨比较热情,心里已经闷了一口气了,恨不能找个地方先发泄一通才好。
聂墨倒是面面俱到,还恭送了他离开。
上马车前,聂墨赞赏的看了一眼聂虎。
让聂虎来接俞父是他临时决定的,没想到聂虎能做的这么好,折了路平的锐气不说,路平这一路竟然没在俞父俞母面前留个好印象……大善啊!
“太后一连两个月没有见人,我母亲递了两回折子也无功而返,不过中秋节是肯定要进宫的,今年我祖母也进宫,她老人家在太后那里还算有一二分薄面,争取进宫之后跟太后说一声您跟伯母回来的事,也好接了怎生出来团聚……”
俞父点了点头,“好。”
俞母从旁问,“你就不能写一封信跟娘娘说说?”
俞父摇了摇头,“总归不是……”正经亲戚,“多少年都不曾有过来往。”
聂墨也道,“太后娘娘的脾气是极其厉害的,怎生刚进宫也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在宫里也是小心翼翼,极为艰难,万一惹得太后娘娘不悦,咱们都得不了好。”
第144章 到家()
马车把俞家人送到他们原来的家,俞父扶着俞母下车,一家人看着旧日的家宅,唏嘘不已,时隔一年半,却恍然如过了一世。
在这场浩劫里头,么生受的损伤是最小的,他成长的很快,精神很好,显出一种朝气蓬勃的昂扬。
聂墨见俞父俞母相互搀扶望着家门默不作声,便上前两步,悄悄拍了拍么生的肩膀,伸手悄悄指了一下俞父俞母,么生会意,往前挤到父母中间,大声道,“爹娘,咱们进家门啊!”
他声音一大,左邻右舍的也听见了,不少人都纷纷出门来看。
一时间多了不少寒暄声,陛下天下大赦,大家也都纷纷知道,不少人出门恭喜俞父一家。
有说,“算着日子你也该知道了,没想着这么快就进京了,好!”
也有问,“在地方上还好吧?么生长大了呢!”
突然却听到一句,“怎生呢?怎么不见你们家大姑娘?”
全部的人都安静了,齐齐的看着俞父俞母。
老两口脸色俱变,张口却不知该如何分辩。
时人虽说对女子宽容,但事关名节的话还是很注重的,只这为奴为婢的话题,就不知道被人要嚼烂多少回了。
正当众人相顾无言却又个个炯炯有神的看着俞父俞母的时候,他们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怎生姑娘蒙太后娘娘青眼喜爱,由陛下下旨封为永宁郡主,现在在太后膝下,想来若是郡主知道父母回京,定然会回来的。”
聂墨一出口,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看向他,不过这一神转折也有好处,大家的面色同时都变得更加热情,真心实意的更加真心实意,那些心有不忿的也闭紧了嘴。
就有不少人打听聂墨的来历,聂墨微微一笑,对了俞父道,“伯父一路辛苦,请先进家门吧。”
说完他就率先走到门前,将大门一推,露出家院里头的景象来。
院子西侧墙根种了不少青菜,绿油油的长势喜人,旁边的鸡窝圈着几只老母鸡,咯咯哒的刨着地里头的虫子,正屋跟东侧厢房干净清爽,就像主人不曾离开一样,屋门都重新上了一层防虫防潮的油漆,没有掩盖之前斑驳的门漆,却感觉带了上年头的古朴跟亲切。
院子正中则燃了一只炭盆。
跨火盆,祛灾厄。
俞父的心情已然大好,笑着请了乡邻进屋一叙,大家知道他们才刚回来,都纷纷表示改日再来,把空间让给真正的一家人。
聂虎帮着把炭盆端到小厨房,不一会儿就提了热水过来沏茶。
俞母起身,“让我来吧。”
聂墨忙道,“您别忙,我已经订了席面,这功夫也该送来了,今儿且好好歇歇……”
俞父也说,“是了,你也坐着吧。么生过来,爹爹看看,有长进了没有……”
一家人说着话,也没有冷落了聂墨,再加上聂墨的学问好,不一会儿就哄了俞父俞母高兴的大笑。
不一会儿聂虎送了席面进来,俞父一路上多托了聂虎照应,便道,“你也一起来吃吧。”
“外头还另有席面,小的们吃饭粗鲁,老爷跟夫人好好用。”聂虎笑的憨实。
俞父从前觉得聂墨机灵不错,但现在看了聂虎,又觉得人扎实稳重更好,看聂虎的眼光也带了欣赏。
聂墨见状忙道,“你们吃过了就各自归家,这次大家都辛苦了,家里儿女也盼着呢,快回去看看吧!”
聂虎的笑容更大,“那二爷,我们吃完就撤了。”又对俞母说道,“夫人,俺们住在离这里不远的榆树胡同,您有事打发人去喊一声就行。”
聂墨忍不住偷偷瞪了聂虎一眼,岳母有事自然是找他。
不过却还是对俞母说,“正是,伯母您有事,打发弟弟去喊聂虎他们来就行。伯父的身体还需将养一阵子,不要勉强做些重活。”
聂虎退下,一家人又重新说说笑笑,不免又问到怎生在宫里的情景。聂墨唯恐俞父俞母被黎王等人哄骗了,便把实情都说了,且把黎王的可恶夸大了两分,力求让俞父俞母对他多多防备。
路平憋了一肚子火气,直接回了国公府。
才卸下甲胄,就听下人来报说黎王来了,他心中憋屈,不耐道,“说我不在。”
一声轻笑传来,“世子好大的火气。”黎王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外。
当面撒谎被戳穿,路平略带了一点不自在,可一会儿就恢复过来,神色严峻,显然还是闷气横生。
黎王道,“可怜我郡主妹妹眼巴巴托我来问世子可回来了没有呢!”
郡主就算问也是问俞家人如何,可黎王这样一说,就好似说永宁郡主惦记路平一样。
路平明知实情,但听了黎王的话,还是微微有点高兴。
黎王挥了挥扇子,笑容不变,“既然世子辛苦了,那就劳烦世子跟本王说说情况,本王替世子进宫跟郡主说一声吧!”
路平上次跟怎生虽然不算不欢而散,但怎生明言自己有心上人,且路平觉得八成就是说的那聂墨,心中为此郁闷了好久。
黎王仿佛知道他心中郁闷,笑道,“我妹妹养在深闺,她能有多少见识,被旁人用几句不花钱的好话哄两句就自以为得了真爱,母后这不也是怕她遭人蒙骗,才拘着不叫她嫁人,等她明白了什么样的男人可靠了,心也踏实了,自然就好了。”
说到男人可靠的时候,黎王故意说得不疾不徐,意味深长。
路平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动了一下,上次她要摘一朵花,连看也不看那枝干上有没有刺就下手,可见是个迷糊的,既然是个迷糊的,被聂墨几句好话哄住迷了眼也就不例外了。
他……肯定比聂墨强!不管哪一方面。
黎王见路平陷入遐想,连给自己找个台阶都忘记了,等他想够了,才在脸上淡淡的浮起一层忧郁道,“原本不该这么着急来找你的,只是郡主等的心急,太后娘娘也催促,本王只得舍了脸面,这居中传话,就怕传的不成样子,反倒是不美呢。”
路平总算醒神,起身道,“请王爷稍待,容臣换身衣裳,好随王爷入宫。”
又扬声喊了自己的小厮进来,“给王爷上茶。”
黎王坐定安然的摇着扇子,心里对“蠢笨不堪”的路世子着实不喜,这也太不够深沉了,这么喜怒形于色的,太后娘娘能看上他当女婿才怪!少不得还要自己给他牵头搭线。
可自己这牵头,都主动成这样了,路平还是没个臣子的样子,高兴就笑,不高兴就怒,日子过得比他这个王爷还舒心!若不是想收服他为己所用,他犯得着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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