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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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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相见()
皇帝一边斜着身子朝着太后坐下,一边答话,“是在另一侧的耀光殿,那里空阔些。”臣子们之中不乏单身狗,且老中青三个年龄段都有,所以来宫中赴宴的臣子要多过命妇。
皇后是儿媳妇,要伺候婆婆,所以坐在太后下首,如此以来,怎生只好坐皇后下头,幸亏贤妃坐皇帝下首去了,没有跟她挤,否则以她战五渣都不如的交际能力,能被挤出殿外挂到树上去。
皇帝跟太后说了两句话,便起身离开,他一走,怎生松一口气,命妇们也轻松了许多,气氛有所缓和,殿内的空气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怎生悄悄的挪了下屁股,刚才她略紧张,没有坐稳。——所以说,她在宫里胖不起来才是正常的。
不料她一低头抬头的功夫,底下就传来一声低呼。
循声望去……
呵!
瞬间脖子后头竖起两根毛。
老仇人呐!
秦羽灵也正直愣愣的看着她。
怎生不动声色的缓吐一口气,安抚自己刚才受惊的胆子,然后才找秦羽灵的最佳拍档——聂府的三小姐聂笙。
聂笙不在。
倒是老夫人看见她望过来,双目含笑,眼神温柔。
上首的太后跟皇后说了几句,突然扭头对聂老夫人来了一句,“哀家记得你们府上三姑娘跟永宁郡主差不多的年纪,这次进来了么?”
老夫人刚要站起来回话,太后就摆手,“中秋团圆宴,都自在些,坐着回话就是。”
老夫人再三称谢,小心翼翼的坐回原位,欠了欠身子答到,“回太后娘娘的话,她十六了,去年定了亲,这到腊月里头就要出门子了,现在拘在家里学规矩呢。”
太后点头,心里甭管满不满意,嘴上还是说道,“是了,这女儿家在母亲身边是娇客,万般都由得她,可嫁了人就不一样了。”
老夫人的政治觉悟高,可宅斗经验更是丰富,晓得太后这话是说给她听得,连忙委婉的说道,“臣妾家中太夫人向来慈爱宽和,待小辈们再亲切不过了,就是臣妾跟两个妯娌也都拿亲闺女待承,臣妾虽然不才,可也愿意学太夫人,做个让小辈们喜欢的长辈。”
离老夫人不远的秦羽灵听见这话,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与她坐在一起的秦夫人见她模样不正常,唯恐她再度失态,连忙从桌子下头捏了捏她的手。
聂老夫人的话,不少命妇都听出其中意思,戚国公夫人一心要替儿子把永宁郡主娶回家,怎么可能任凭聂老夫人得了一个善待儿媳的名声,也随即道,“聂老夫人的话有道理,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子,这儿媳妇待在婆母身边的机会可比儿女们都长多了,当婆婆的是该多些慈爱才行,旁的不说,臣妾可是日夜盼着有个儿媳妇呐!”
路平一直以来不开窍,好不容易有那意思了,连一向八风不动的戚国公都略有点儿坐不住,何况是戚国公夫人。
宋太后微微一笑不接话,皇后却不好不说的,“旁人家臣妾是不知道的,可自打臣妾进宫,母后对臣妾是一等一的好,这都是母后的恩泽。”
文远伯夫人这次的座位比她的品级要靠前,这是因为文远伯府是太后娘家的缘故,也是皇后恭敬太后,着意抬举太后娘家的意思。
听了皇后这话,文远伯夫人便笑着接话道,“太后娘娘会调理人,两个月不见,臣妾看着郡主又漂亮了许多。”
怎生就欢欢喜喜的笑了笑。
她不说话时,脸上的笑容是很能打动人的。尤其是这几个月没少吃水果,皮肤好,眼睛水亮,头发乌黑顺滑,玉面粉腮,巧极了就是一张美人脸,脱去了在聂府时候幼气,显出一种属于少女的柔美来,尤其是笑的时候,叫人看了就觉得心情极好,也想跟着笑,连同性都要被吸引。
命妇们这边都拿儿女的婚事作谈资,臣工们那里,有人不免就要说起这几日街面上传的闲话来。
有人恭喜戚国公,“府里好事将近了吧?”
戚国公笑而不答,而是扭头看了儿子路平一眼。
路平往常是不肯出席这样的宴会的,他总是借口说龙虎卫巡查之类躲开。
这次出席,还着意打扮了一番。
聂墨研究了片刻情敌,然后用手指戳了戳聂阁老。
聂阁老便寻皇帝说话去了。
聂墨则悄悄的退出了耀光殿,么生就等在偏殿的一个小茶房里。
他年纪小,聂墨在宫门口谎称自己的小表弟想进宫见识见识,又把银子使足了,侍卫们验看了之后觉得么生没什么危险性,也就放他们进来了。
一大一小在辉彰殿外徘徊了足有一刻钟,才碰到了蓝莹,这都算是运气好的。
虽然宫中宴饮定然安全,可宋太后依旧让寿安宫小厨房为怎生备下吃食,蓝莹正是为了送食盒而来,为了不显得跟旁人有区别,她等在一旁,接替了那安排好给永宁郡主上菜的宫女,刚把食盒拿到手里,就见旁边廊柱冒出一颗脑袋,紧接着聂墨也显出身形。
蓝莹刚要张嘴,连忙忍住,提着食盒匆匆进殿,一边放碟子,一边小声在怎生耳边嘀咕了几句。
怎生笑着看了上首的太后一眼,扶着蓝莹起身,安静的从一旁离开。
因为正是上菜的时候,殿内来往的宫女众多,因此她们倒是不算很惹眼,可即便这样也不是没人关注。
秦羽灵咬了下唇角,也悄悄起身跟了出去。
怎生出了殿门就往蓝莹说的方向张望,看见么生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么生打量了她一眼,上来就一句,“怎么还瘦了啊?”语气里头颇有点儿不满意。
怎生摸摸自己的脸,伸手扭了么生的脸,一边拧了一个指头印子,惹得么生呲牙咧嘴才松开手。
欺负不了别人,还欺负不了弟弟么。
聂墨背着手看着姐弟俩“互动”。
他站在怎生背后,隐隐的形成一种拱卫幼崽的架势。
怎生拉着么生坐到走廊中间的美人靠上,连声问了“爹爹好不好?瘦了吧,晒黑了吧?娘呢?眼睛不好,还做针线吗?你有没有好好念书?一路上辛苦了吧?家里还好吗?”
么生直接从见了爹爹开始说起,聂墨站在一旁含笑听着,忽然觉得一记厉害的眼刀砍过来,抬头望去,正好看见路平站在不远处。
路平身后晃过一道人影,没等他看清是谁就走开了。
路平脸色不太好。
聂墨扬起嘴角讥笑了一下,俯身用路平正好能听到的声音对怎生说道,“这椅子上凉不凉?你怀着身孕,多加小心些是没错的。”
么生挠挠额头,“姐,你真的有了啊?那我岂不是要当舅舅了?可你跟我姐夫还没拜堂呢吧?这可咋弄?”操碎了心啊!
怎生没注意到路平,事实上,她连聂墨都没来得及搭理,听了么生的话,笑着说,“没拜堂也不能不生孩子呀,你呀好好念书,就行了。跟个大人似得关心那么多,小心长皱纹。”
聂墨见路平听了这个都还没被气走,便蹲下身,小心的伸出右手轻轻盖在怎生肚子上,“孩子听不听话?现在会动了吗?”
么生也一脸惊奇的等着怎生的回答。
怎生显摆,“会动,就是只有母后摸得时候才动的欢快,平常连我摸他他也不太动弹的。太后娘娘说肯定是个闺女,说闺女跟外祖母亲近。”
聂墨有点不大认同,但也不好在此时反驳,只认真的摸了两下,有点神乎的说道,“我也觉得是个闺女。还是闺女儿好。”
么生鄙夷了一番,闺女儿多么令人操心,这俩货等有了闺女就晓得了!
聂墨笑眯眯的,么生见状便问怎生,“姐姐,街上人说你送花给一个什么世子是怎么回事?爹很生气呢,说是谣言。”
怎生确实不知,眨了下眼问道,“啊?送花?”
聂墨冲么生摇了摇头,“算了,此时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姐姐本就辛苦,你不要说她了。”
他越维护怎生,么生就越发的恨铁不成钢,“姐姐,你不能跟娘娘好好说说,就放你跟聂二哥好好过日子去不行么?”听说聂阁老那边也松口了,太后却这么个支棱着不叫成亲,难不成真叫他外甥成了私生子啊?
怎生敲了他一记,“你怎么知道我没说,等过完中秋,再说吧。”
聂墨见姐弟俩又要旁若无人的聊上,心中大醋小醋的翻滚了一边,寻摸着要找个机会先收拾怎生一顿才好,便故意为难的说道,“我不能出来太久,么生先前是在耀光殿偏殿的小茶房跟一群太监在一起的,我怕……”
怎生原本没有想到这一层,等聂墨一提醒,立即心疼了,说道,“你先去寿安宫里头等我,宫宴到午时也就差不多该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说话,说不准还能带你见见太后娘娘呢。”
么生不知道这样合不合适,抬头看向聂墨,聂墨含笑点了点头,“你姐姐安排的很好。”
又对了怎生建议,“让蓝莹领么生过去吧。”
怎生点头,又嘱咐了蓝莹一通,不外乎好好照顾么生之类,这才目送蓝莹领着么生走了。
第150章 醉翁()
么生走了,路平竟然还没走。
聂墨顿时怒不可遏,他旋身,完全挡住路平,然后低头就亲了怎生一口。
怎生不曾设防,不仅被他吓了一跳,还直接跌到他怀里,然后才急匆匆的逃出来,皱着秀眉嘟着红唇娇声道,“大庭广众,你胆子肥呀!”
她怕引来人,故此不敢大声说话,还做贼心虚的往外张望,一下子就看到了路平。
“哎呦!”
低低的哀嚎一声,立即躲到聂墨怀里。
聂墨再回头,又是一阵刀光剑影。
聂墨抓了下她的手腕,深情款款的说,“你放心,重阳节之前,我定然要娶你进门。”
怎生还沉浸在被人撞见的羞臊之中,连连点头,在心里算计了一下,发现现在离重阳节不足一个月,顿时替聂墨牙疼,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两人依偎在一起,聂墨虽然有一肚子的批评的话要说,却也明白此时前有狼后有虎,不是收拾怎生的好时候,只抚着她的肩头温声道,“怀孕很辛苦吧?生完这个咱们就不生了……”
凡事想了她怀孕,总是宽容三分。
路平总算是离开了。
聂墨也送怎生回殿,“出来的够久了,该有人找了。”
等快进殿门的时候又碰到了路平,不过聂墨并不怕他,他只看着怎生,温和的道,“平日里头在宫里警醒些,东西啊什么的不要乱送,免得被人坑了还不知道。”
怎生来不及细问,只点了点头,就提着裙子匆匆进了殿。
松香在门口,悄悄扶着她从旁边往上走,一边道,“太后娘娘看了您的位子好几眼……”
怎生呵呵,抹了一把冷汗自嘲,“许是觉得我桌子上某道菜好吃呢。”
幸亏太后没有当众责训她。
怎生喝了一碗汤,回想着么生跟聂墨说过的话,往后靠了靠,吩咐松香,“叫个人去打听打听,外头街面上有什么关于我的闲言碎语。”
这事不难打听,松香一会儿回来,脸色隐隐发白,跪在怎生后头小声把事儿给说了。
松香在后头小声道,“奴婢倒有一个主意……”
怎生看她,她抿了抿唇小声道,“告诉太后娘娘。”
这是主意么?就算是,也是个馊主意。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她倒是不难受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她在这儿辩白管什么用?!
“你能不能去耀光殿帮我传个话?”
“奴婢认识在耀光殿伺候的一个小太监。”
“嗯,这样也行,叫他去找聂阁老家的二公子叫聂墨的,跟他说‘没送他’,就这样吧。”相信凭聂墨的聪明,一定能明白的。
松香退下,怎生察觉了秦羽灵又看过来,也大大方方的抬头,看了回去。
她不是在聂府,也不再是奴婢的身份,若是这样还能被秦羽灵欺住,那还不如投湖重新投胎去。
秦羽灵的目光晦涩难懂。
她旁边下首坐着的是她的小姑子王家小姐,见状低声问,“大嫂跟永宁郡主认识?”
秦羽灵垂下头,掩住眼中目光,“似曾相识。”
宫宴进行到一半,松香回到怎生身后。
菜已经上全了,皇后便道,“母后,难得众位夫人们这次带了女儿来,不如让她们出去赏玩一会,也免得拘束了。”
宋太后颔首,直接对皇后说,“永宁郡主一直被我拘在寿安宫,你另外指派个人领着姑娘们去玩耍。”
皇后刚才确实有推怎生出去交际的意思,但听了太后的话也不敢违逆,点了贤妃同另一个年纪小的美人一起,带着一众娇客们陆续出了殿。
松香低声说,“聂二爷说‘知道’。”两个人都言简意赅。
怎生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秦羽灵的方向,复又垂下头吃东西。
不一会儿宋太后要走,“哀家年纪大了,这会儿要歇一歇。”又对文远伯夫人道,“待吃好了,来寿安宫坐坐。”
文远伯夫人简直要感激涕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好运都赶到今天了。宋太后可不是个轻易会接待人的。
宋太后走,怎生也起身一起。
两人回到寿安宫,各自换了衣裳,文远伯夫人已经等在外头了。
宋太后叫进来就问她,族中可有优秀的儿郎。
文远伯夫人只觉心中一动,以为宋太后这是要为郡主选婿。
幸亏上次她回去之后跟文远伯商量了一下,对族中的未婚年轻男子也有所了解,这会儿便捡着那些品貌好,家中富裕的说了好几个。
宋太后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又问,“这些人学问怎么样?族中能够兴盛,靠的还是子弟出色,学问扎实、人情练达才是最重要的。”
文远伯夫人明白过来,不禁赧然,又报了几个人,学问虽然好,可家境贫寒,自然这家中儿子也不会像那些家境富裕的人家那样好肉好饭的供养着。
宋太后听了皱眉,“这个叫宋瑜的,哀家听着就很不错,怎么他家中贫寒,文远伯也没想着拉扯一把呢?”
“回娘娘的话,是,是,实在是他父亲滥赌成性,略有一点进项便要拿去赌了,偏他母亲软弱,只能由了他父亲,弄得家徒四壁,十分不成样子。”孩子学问好,他们也想帮啊,可帮来帮去都帮到赌坊里头了,谁受得了啊。
宋太后直接道,“他家里人管不了他,族里的族长也管不了么?”
她声音一大,吓得文远伯夫人脸色都白了,慌忙跪下请罪。
怎生也不好坐着,连忙站起来。
宋太后不耐,“哀家不是说你,你一个内宅夫人,也不能越过文远伯去外头管这些事。”又指挥怎生,“扶你舅母起来。”
怎生扶起了文远伯夫人,又亲手递了茶给太后跟她,这才小声道,“母后既然知道不关舅母的事,且先消消气。”
“哀家自然知道,只是好歹是伯府,上上下下的老实过头,连个不肖子孙都不敢处置,叫外人看了也是软弱可欺……”
文远伯夫人心还蹦蹦乱跳,好不容易压住紧张,“臣妾回去便好生跟伯爷说说。”
“不用了。”
文远伯一听太后说不用了,吓得差点晕倒,这是太后要再换人做这个伯爷的意思么?
宋太后喝了一口茶,“文远伯不是也进宫了,叫人去喊他过来就是。”
文远伯夫人这次放下心,好险没给太后吓死。
王嬷嬷出去吩咐人,“快快去耀光殿,太后娘娘宣召文远伯。”
文远伯坐在聂阁老下首,却是酒量不敌,已经喝的有点多了。
聂阁老见状,对皇帝说,“陛下,臣的二子尚有几分体力,不如叫他陪同文远伯过去寿安宫?”
聂墨已经站起来扶住文远伯了。
文远伯一听太后娘娘宣召,瞬间酒醒了一半,略摇晃,却没失态。
有聂阁老先手,其余的如同路平等人虽然明白聂阁老的醉翁之意,却不能再上前献殷勤了。
戚国公更是念叨了一句老狐狸。
殊不知,聂阁老也是被逼无奈。
他这儿子,简直就是个孽障,生来就是给老子娘添堵的。
这媳妇还没娶到手,就这么目中无父母兄长,若是娶了媳妇,还敢指望他能变好?
只是到底是自己生的,虽然无奈,且那丫头又早已成了聂墨的人,当父亲的少不得要费点力气。
聂阁老打定主意,一等聂墨成亲,就把他们两口子踢到天边,眼不见心不烦。
聂墨不管这么多,只等皇帝允准了,便小心翼翼的扶了文远伯出门,惹得文远伯一个劲的低声道,“贤侄,老夫能走。”
聂墨微笑着,只装个憨实的样子来,却把文远伯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文远伯进了寿安宫,聂墨道,“伯爷一身酒气,不若先在外头讨一碗醒酒汤喝,也免得太后娘娘生气。”
文远伯深以为然,掏出帕子擦了擦汗水,由衷的感谢到,“那就有劳贤侄了。”
聂墨先扶了他坐在走廊椅子上,然后笑着恭声请了一位太监近前说话,把文远伯受太后召见的事说了,那太监忙去小厨房要了一碗醒酒汤,文远伯喝了,又过了半刻钟,总算是清醒了。
聂墨这番心意没有白费,文远伯再不提叫他回去的事,恭敬的请了殿外的宫女禀报。
怎生听说“翰林院庶吉士聂璟允”的时候,神情一呆。
宋太后垂眸,“怎么还带了个外人过来?”
文远伯请罪道,“太后娘娘恕罪,臣不胜酒力,陛下命聂家贤侄扶了臣一把。”
“是吗?都起来吧。”
聂墨的目光只在地上流连,除了起头请安的那句,再没有旁的话。
怎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太后。
心中有点高兴。
文远伯说了聂墨几句好话,连聂墨讨醒酒汤的事也说了,可宋太后只一句“是吗?”就打发了。
怎生不敢不乖,她老实了。
她想不想跟聂墨在一起?当然是想的。两个人亲亲热热,能坐在一起紧挨着,说些废话也不会嫌烦……
但她又确实不敢为了聂墨忤逆太后。
不光是宋太后太强势,还是因为她的亲生父亲。
怎生总觉得,既然父亲已经不在了,那她要代替父亲对宋太后好一些。
那种好,不光是子女孝顺父母的好,还有一种抱着弥补的心情,想哄宋太后开心永远欢乐的思想。
怎生年轻,爱情观简单纯粹。
她原本站着,现在则走到了宋太后身边。
第151章 心疼()
世间大多数能耐些的老子,必定有个惯会添堵扯后腿的儿女。
而大多数能耐些的老子们,如若见得自己儿女不够好,是决计见不得旁人家的儿女好的。
宋太后就对聂墨一千个一万个看不上眼。
家里处置不好,外头那点子小手段也不够大气。
呃,倒也不是配不上怎生。
宋太后对自己这个老闺女肯定不满意。
起码心不够黑,也不够狠,无能!
几个宫女自打跟了她,个个都胖了一圈,心宽体胖,遇到一个软懦的主子,养得一群肥老鼠。
王嬷嬷这么多年,腰身还是腰身,再看看松香,从前的衣裳都有点儿兜不住了。
不管怎么说,宋太后对这俩货是各种不顺眼。
但是她又没有随手就把他们拆散。
就是只看着,然后心中各种腹诽。
最后她决定趁着自己能够动弹,调教调教自己的外孙子或者外孙女。
力求让外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个蓝,当然是宋太后自己。
*
聂墨厚着脸皮来一回,自然不肯就走。
可宋太后也不能当着他的面,骂娘家人。
她心情极其恶劣,“聂阁老做到内阁首辅,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又在哪里供职?”
聂墨皮厚,不为太后的话所伤,“回娘娘的话,臣在翰林院,任庶吉士,暂且负责……”
“原来只是个庶吉士啊!”宋太后打断话,毫不客气的捅刀子。
聂墨早就见识过宋太后的厉害,可不敢跟她老人家一般见识,此时听到这话,只是默默的挪了块盾牌挡住自己的小心脏,而后尽量和缓了语气道,“事有轻重大小缓急,臣初入官场,做点小事,多学一学前辈们做事,于臣也有益处。”
文远伯没想到太后对个小辈也这么不客气,觉得聂墨都是受了自己带累,连忙说道,“璟允说的很是,很是……”他也做着一个闲职,呵呵。
宋太后好险没翻白眼。她本来要说,正好学一学怎么贪污受贿的,叫文远伯这么一插嘴,这话就只好堵在喉咙里头了。真是猪队友从来不缺。
她不理会文远伯,文远伯也不敢继续搭话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在文远伯这里,就是一鼓作气,再而竭。
文远伯不敢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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