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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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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生想了想也是,在宫门处,侍卫是要查验的,么生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的时候带了一堆东西,万一再闹出来,被围观就不好了。

    “那点心拿着吧。就说是娘娘赏赐的。”

    食盒有寿安宫的印记,这可没人敢于造假。

    姐弟俩依依不舍。

    幸亏聂墨不在,若是在,铁定来一句,男女七岁不同席。

    那边说太后娘娘醒了,怎生立即松手,就差挥着小手绢儿,“快走吧。”

    么生:姐姐这胆子,愁死个人!

    上了聂墨的马车还闷闷不乐。

    聂墨绝对称得上是“知心姐夫”,好声好气的问,“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么生摇了摇头,“聂二哥,你什么时候把姐姐娶回来?我觉得太后娘娘好厉害。”比自家爹娘厉害一万倍。

    聂墨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仅笑道,“快了,总要安排安排。”路平既然不开眼的要参战,他先前的布置就太慢了,他现在已经想出一招更好的。

    釜底抽薪。

    能想到这一招,还要多亏了路平。

    既然路平开始无耻,那要打败他,只有比他更无耻。

    论无耻,聂墨觉得自己肯定也不会输。

    **

    文远伯回到家,将将压了一下惊,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聂阁老上门了。

    文远伯迎到门口。

    聂阁老很热情,几乎是对文远伯把臂言欢,一面走,一面高声道,“伯爷,我这来麻烦您来了。小辈们的事,倒叫伯爷受累。”

    文远伯点头,可不是么,他不过就一句闲话,惹了太后大怒,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聂阁老再一笑,“有伯爷点头,我就放心了。伯爷请入内详述。”反客为主了。

    聂阁老高调的在文远伯府上呆了一个时辰,出府的时候红光满面,有旁人问,“阁老,您这是府上要有喜事?”

    聂阁老大声拱手笑道,“承蒙抬举,到时候还请来喝一杯喜酒……”

    聂阁老是谁?

    说出话来,那也算是一言九鼎了。

    他都默认了,再加上今天宫宴,聂府二公子扶了文远伯去见太后,又听说太后打发了永宁郡主相送二公子……

    这种种臆测,根本不用深加工,各家各户,都以为自己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一个个的说的欢呢。

    就有人问,“不是前几日才听说,永宁郡主送了花给戚国公府世子吗?”

    “瞎说!咱们可是有第一手消息!

    俺三舅老爷家的外甥侄女的弟媳妇的一个远房亲戚就在宫里当宫女,当日是太后娘娘赐了花给戚国公夫人,叫永宁郡主帮着挑的花。

    才不是永宁郡主送给世子的呢。

    说这样的话也太没根据,太伤人名节了。这婚事啊,就应该如同人家聂阁老家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才是正道儿啊!”

    文远伯明白的实在有点晚,等他听了闲话,这闲话已经发展成了,“文远伯慧眼见俊才,巧手善心让金童玉女喜结良缘……”

    话说,那一日,太后只是心血来潮召见文远伯。

    可文远伯不幸醉酒,皇帝仁孝,是既担心文远伯不去失礼,又担心文远伯摇摇晃晃的去了也失礼呀!

    还是当朝聂阁老体察上意,踹了自己的二儿子聂璟允去扶着文远伯呀!

    文远伯人虽然醉了,心却不糊涂。

    当了太后的面,就说道,好心的璟允跟永宁郡主配一脸啊!

    太后从前只是喜爱永宁郡主,可真真的没想到就这么快把郡主嫁出去呀!回头想来,哎呦妈呀,郡主十七八啦!

    是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呀!

    这就如春天到了猫儿叫一般呀!

    不叫的那是被骟了呀!

    见宋太后意识到郡主到了年纪,文远伯又敲响了聂府二公子的边鼓,这不二公子一琢磨,婚事还需父母做主,就巴巴的跟父亲说了。

    可喜聂阁老也觉得永宁郡主由得太后亲自教养,定然是个贤惠的好女子,所以就干脆的直接找上了文远伯的门呀!

    好大一出宫廷喜剧戏啊。

    文远伯泪目,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好吗?

    他满心满肚子的都是担心:太后娘娘,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说出来,您可能不相信,是聂阁老先动的嘴。

    而且聂阁老一提,他就言辞相当恳切的拒绝了啊。

    他又不想做炮灰,干嘛上赶着让太后轰?

    文远伯很想跟宋太后解释清楚,可他不想见宋太后也是实情。

    原来有些个浑圆丰满的小肚腩,眼瞅着一日一日的就瘦了下来。

    宋太后真乃减肥良药呀。

    她拖到八月十八,才允了怎生出宫。没想到就这短短几日功夫,京城的人已经议论到了永宁郡主若是生了孩子,会不会得个什么郡王之类的赏赐了。

    路平自然是骂聂墨无耻的。

    这人无耻了一回,起初的时候是有点羞耻心的,可一旦发现旁人比自己更无耻,那心情就微妙了,羡慕嫉妒恨。

    譬如地上洒满了钱,这钱不是你的,你拿了一张,尚有羞愧的时候就有人扯了麻袋来装了,跟人家一比,你发现自己完全没必要羞愧呀!相反,还会觉得自己实在不如人家的地方良多,起码自己就没准备个麻袋。

    黎王虽然有心凑路平跟怎生,但见聂墨能借鸡生蛋到这种程度,心里还是佩服了一小下的。

    人都无耻极了,竟然还能圈粉。

    不知道这算不算物极必反。

    文远伯虽然拒绝了做媒人,可聂阁老的人脉也不会少,找几个媒人不在话下。

    等永宁郡主的轿子到了俞家门前,聂阁老给聂墨请的媒人也正好下车。

    众人这才哦,想起来了,永宁郡主还有亲生父母啊!聂阁老这做的好,提亲可不就是要向人家父母提?虽然太后娘娘喜闻乐见,可也要这亲爹娘满意女婿才行啊!

第154章 提亲() 
这外头大家都把郡主的亲事当做了自己的亲事,热闹翻了天,可宫里太后的态度却微妙,不少人怀疑,“太后娘娘在宫里,兴许还不知道吧?!”

    宋太后呵呵,“哀家倒是想看看,没有哀家允准,他们两口子有没有胆子定下这婚事呢,若是有胆子,哀家也佩服一下。”

    俞父俞母当然没敢应下,也来不及应下。

    怎生刚进屋,大家还没两句话,就有人说聂阁老来了,她只得匆匆躲到里间,可在里头带了还没一盏茶的功夫,黎王也来了。

    俞家这条小巷子,往前数五十年,都没一下子遇到过这样多的大人物。

    黎王来,自是来帮着路平提亲了。

    而怎生,郁闷的差点以头撞墙,她就是普通人物,从来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个人魅力,再有魅力,能上天还是咋地?

    倒是想轰轰烈烈干一番事业,可也得她有那能耐啊!

    从第一台计算机到全世界普及,还经历了半个世纪,那还是无数人智慧的精华,她现在连个电阻都做不出来,带着宫女们搞女权吗?她也不是管理型的人才啊!

    一个聂阁老,一个沈大舅,俞父都有点招架不住,何况再来的皇太弟黎王爷?

    怎生没在外头,都能感受到那一片片的刀光剑影。

    这么多人齐聚,俞父才回京,自然是应酬不及,好在已经养了两日,只管把住口子,“小女蒲柳之姿,实在不敢当大人们如此看重。她的亲事自有太后娘娘做主,我们做父母的,只是希望她好好的就行。”

    意思是,你们有本事就去求太后吧。

    聂阁老人老成精,见状自然明了。

    黎王却笑道,“不知妹妹在何处?本王倒是想接了妹妹去王府玩上一日……”

    沈大舅闻言笑道,“可惜王爷没有正妃,也没个女主人能招待郡主。”

    他这样一说,黎王却是无话可接,侧妃虽然有品级,但到底是个妾,接待郡主是不合适,黎王虽然不怕怎生嫌弃,看他怕传到太后耳朵里头,大业未成,得了太后的厌烦,照旧得不了好。

    “是了,若非沈大人说,本王险些犯了糊涂。本王想起来了,这做兄长的未成亲,好像当弟妹的是不能越过去成亲的吧?”

    屋里众人都默默鄙视,黎王虽然没有正妃,可侧妃妾室有一大堆,好意思说自己没成亲啊。

    黎王还装自己讲了个笑话,呵呵呵呵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

    聂墨来了。

    屋里都是长辈,也没有站起来迎接晚辈的道理。

    不过黎王又不一样,他悠悠然站了起来,“璟允来了?可见是成亲心切。”

    接着又自言自语道,“亲事,自是着急,不过璟允有父母操心,自己这会儿如此亲自上阵,未免太过心焦了吧?”

    聂墨全当他放屁,笑着对了屋里众人,“来的唐突,却是来报喜的。”

    他顿了一下,将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才笑着道,“是容郡王妃查出喜脉,且是双胎,陛下大喜,命人找王爷跟父亲呢。”

    黎王老半天才扯了个笑容,让人见了就觉得他心情绝对糟透了。

    也是实在没料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到底没忍住气,皮笑肉不笑的道,“这敢情好,只是可别随了容郡王才好!”

    也不顾亲事不亲事的了,甩了袖子就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黎王这话说的难听极了。

    但仔细一想,还真不能到皇帝跟前告状。

    不管怎么分析,黎王的恶意是满满的。

    寻常人家的孩子,自然是盼着随父母,甭管缺点优点的,是血脉传承。

    可容郡王是娘胎里头带出来的残疾,若是郡王妃肚子里头的孩子随了父亲,那就是双重悲伤,不仅皇室受不了,容郡王也得发疯不可。

    聂阁老脸上的喜意还没完全散开,就随着黎王那句话都消散了。

    只有聂墨似是没听到黎王的话,笑着对众人道,“早年是郡王在胎里就受了伤害才如此,是人祸并非天意,现如今,容郡王妃肯定能得到最好的照顾,自然会生下健康的孩儿来……”

    聂阁老还没说话,俞父先接了一句,“如此甚好,郡王素日并无恶行,想来老天爷也会庇佑他的孩子的。”

    聂阁老方才迟疑的问道,“如何是你过来报信?”

    聂墨露出个孩子般干净清朗的笑,“儿子今日正在陛下跟前当值,陛下问我,黎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想着王爷宽和体仁,便道是‘丰年玉’,陛下却说,自己缺的是‘荒年谷’,话音才落,便有人来报喜,说太医院三御医确诊郡王妃有了喜脉,且是双胎。我便道,这谷种有了,陛下大笑,我趁机求了个差事,出来报喜,父亲还是先进宫吧?”

    聂阁老眼瞅着聂墨在政事上显出比大儿子更高的天赋,心里一叹,嘴里却道,“是大喜事。为父这就进宫,只是俞先生这里?”

    俞父道,“我虽是平民百姓,可皇室有了子嗣,也为陛下感到高兴呢,阁老有事自去忙就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虽然俞家刚经历了一场祸事,却不能在此时爆出任何对皇室不敬的传言。

    聂阁老要走,沈大舅也跟着起身,跟俞父告辞,“改日再来跟先生喝茶。”

    俞父起身相送,聂墨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他身边,一副帮着“送客”的架势。

    聂阁老一回头看见,差点以头抢地,生了这个儿子,敢情是为俞家生的。

    聂阁老今日穿了是常服出来,进宫还需先回家换衣裳,进了致公堂,挥退了下人,脸色就耷拉了下来。

    老夫人不解,小声的问,“您不高兴郡王妃有孕啊?”

    聂阁老摇头,“虽然陛下身子还好,可一连折了两位亲王,对陛下打击甚深,陛下没有动东突,就是觉得皇室凋敝,恐战事不利,有人再加以利用,动摇国本……”可陛下又无力再生,虽然看不惯容郡王,可何尝不是盼着容郡王府能有好消息传来?

    老夫人:那您不高兴啥劲儿啊?

    不得不说知子莫若父,聂阁老一阴谋论聂墨,就接触到了真相,“你说,当初是不是璟允故意把俞怎生弄进府里来的?”

    老夫人拧着眉,“不能。他那时一心的想考取功名,整天的都不搭理人,那个如云那么美,我看了都动心,怎生那时候一丁点大,也没长开,看着就跟个娃娃似得,他能喜欢?后来不是我逼着,两人也圆不了房。再说,怎生当初进府,是老大媳妇买进来的,璟允还不大乐意要呢。”

    聂阁老叹气,这正是那兔崽子的高明之处啊!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给大家灌注了足够的他不爱女色的思想,表面上成了大家伙儿迫使他失身,可真相在哪里?得了好处的人是谁?

    若不是俞怎生身世离奇,聂阁老觉得,以聂墨的本事,说不得也得手了。

    都敢从太后身边劫走人,要不是彻底勾住了小姑娘的心,太后会这么轻轻放过他?

    聂阁老觉得大家伙儿都被聂墨给骗了。

    偏他还是自己儿子。

    打一顿都不能解气。

    怀着这种咬牙切齿的心情,换了衣裳进宫。

    儿子跟老子都使上阴谋诡计了,老子还跟儿子客气什么。

    聂阁老走了,老夫人命人叫了程嬷嬷进来,愁着把聂阁老说的聂墨的话跟程嬷嬷说了,问道,“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一开始就存了心思?”

    聂墨聪明是毋庸置疑的。

    程嬷嬷瞠目,“要是这样,二爷得多深的心思啊,何况那时候,二爷为了秋闱,可是什么都顾不上啊,若是一般人,见了心爱的,能忍住不动,还照常参加秋闱春闱么?”

    老夫人点头,“璟允是喜欢念书,盼着科举入仕……”

    她隐隐约约还有点担心,担心璟允是喜欢怎生现在的身份,所以才这么积极。

    唉!儿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当爹娘的好辛苦啊!

    聂墨在俞家送走了聂阁老,回过身来给俞父请罪,“叔父,都是我鲁莽了。日子也赶的不巧。”

    俞父就摇摇头,见怎生一直听话的待在屋里没有偷偷出来,心里略舒服了一些。

    两个人回到屋里,俞父想了想便问,“先时怎生她在你们府上,知道她的人……”

    聂墨忙到,“当时进府的时候在身契上给她改了姓,也是没料到后头又有这么许多事,所以名字还保留了。现在府里知道她就是永宁郡主的人不超过十人,这些人我都敢以性命担保他们不会说出来的。”

    俞父沉吟不语。聂墨想了想又道,“若是您不放心,不如请太后把她名字改了,或者再赐她一个字。”

    哪知俞父慌忙摇头,“不行,她的名字是太后取的。”

    聂墨牙酸,太后的品味怎地如此奇怪。

    不是说怎生不好听,可这名字太过奇怪,太奇怪的东西实在是太容易引起别人关注。

    俞父苦笑摇头,“是太后取的名字,呃……也有可能是大哥取的,可大哥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好了……”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聂墨担忧的看了一下帘子,见没有动静,刚放下心,一下子想到什么就提了上来,“她在里间?”迟疑的问俞父。

    两人对视一眼,聂墨更是快一步的掀开帘子,松香打盹的功夫发现一个男子身影一阵风进来,吓得惊呼一声。

    怎生睡在榻上,听见声音揉着眼睛坐起来。

    聂墨:……,他担心的半死,原来她只是睡着了啊!

第155章 浇油() 
怎生今日天不亮就起了,回到俞家,虽然先后来了聂阁老跟黎王,但是,她并不多么害怕,有宋太后撑腰,她再也不是当初在聂府被聂大夫人关起来就吓得睡不着的俞怎生了。

    聂墨没来之前,她就歪在了榻上,靠着枕头流着口水睡着了。

    松香惊呼正好把她吵醒,睡了一刻钟,还没进入深度睡眠,所以醒来并不多么痛苦。

    见是聂墨,咧嘴一笑,忽又看见聂墨身后的爹爹,连忙把笑容收住。

    聂墨嘴角抽了一下,来了一句,“把嘴角口水擦擦。”

    俞父:……这是把自己当爹了啊!

    怎生:……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松香憋着笑,转身去投了帕子给怎生。

    甭管怎样,两人这会儿也不能说多少话,俞父像老虎一样眈眈的看着他们呢。

    聂墨放下帘子,转身对俞父苦笑道,“叔父,太后娘娘那里,自有璟允去周旋。”却是不敢告诉俞父,自己已经在宋太后那里吃了一回瘪。

    “今日是领了差事出来,不能久待。”聂墨想了想又道,“不知道当日俞家先伯父可有至交好友,能在太后跟前说的上话的?”

    俞父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他惯常的不着家,只是书信往来多些。”

    聂墨听到有书信,眼睛一亮,“那些书信您还保留着么?”

    俞父踌躇,“二十年前的旧物,我还要好生找一找。”

    聂墨点了点头,“若是有了消息,还麻烦您打发庆利去跟我说一声。”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的。

    既然太后看不中他的学识人品,那他就从别的方面入手,反正这媳妇他是娶定了。

    俞父见他在自己面前尚算守礼,满意的颔首,想起一事道,“虽然婚事我不敢允了,可太后娘娘若是赐婚他人,我也是不许的。唉!都是孽缘。”也是叹息,世事无常至此,总是难以十全十美。

    虽然太后看不中聂墨,可皇帝今日召见对答了一番,心中却对聂墨很满意,跟聂阁老说,“璟允在御前话回的好,学问也扎实。”

    聂阁老的心情苦兮兮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皇帝这是嫌聂家日子过得舒坦,压制了老大,反而抬举起老二来了。

    皇帝有这番心思还不大要紧,怕就怕旁人看在眼里,进而挑拨的聂家家宅不宁。

    还有容郡王那里,他总觉得聂墨有事瞒着他。

    那个苏神医,医术出神入化跟个活神仙似得,容郡王妃有孕,是不是他的功劳?

    若是,能不能请了苏神医进宫给皇帝也瞧一瞧呢。

    于聂阁老而言,甭管是黎王上位还是容郡王上位,总是没有皇帝自己在位的好。

    一则皇帝年纪不算大,宋太后都身强力壮的,没道理皇帝活不过自己亲娘啊。

    二来么,自然是聂阁老觉得容郡王并非大才,就算身有残疾,就算皇帝不喜,可身为郡王,人脉凋零,优柔寡断,比起当今来,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三来,若是黎王上位,聂墨急红了眼,聂府少不得要继续压制聂墨,聂阁老身为人父,当然心痛孩子;可若是容郡王上位,依照聂墨目前对容郡王做的种种,到时候朝堂说不定就叫聂墨把持了。

    聂墨的性子,还真看不出宽仁来,聂阁老自是不愿意家里出个佞臣。

    皇帝喜滋滋的夸了聂墨一顿,转而跟黎王说起了容郡王妃有孕的事。

    黎王在一旁自然是只有“喜悦”的份,“臣弟没有儿女,听到侄儿媳妇怀了,想一想再过九个月,就能见到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高兴的什么似得,臣弟也是当叔爷爷的人了!”

    皇帝大笑,指着他道,“叫你成亲,偏一个劲的拖着,皇后选定了多少好人家的闺女,你就没一个入眼的?”

    “臣弟现在回了后院,大家伙儿都上赶着来巴结臣弟,可若是有了正妃,大家就该转换门头,去巴结正妃了,到时候臣弟被正妃管着,臣弟的妾室们也被正妃管着,想一想都痛苦啊!”

    皇帝就叹了一口气,“皇室子嗣不丰,你身为皇太弟,也该为皇家出一份力才行。”

    黎王听了笑容满面,“皇兄真乃神人,臣弟正准备了一份力。是臣弟听说郡王妃身体一向不大妥当,这贸然怀了身孕,且又是双胎,必定辛苦,他们小两口又是初次为人父母,肯定有想不到的地方,不如皇兄下旨,命太医院太医常驻郡王府,也好能随传随到,就算有个万一,相信也能及时的化险为夷……”

    聂阁老听了皱眉,“陛下,侍奉陛下才是太医职责……”

    黎王也道,“听说沈太医最为擅长妇科,不如就请他去郡王府里侍奉一阵子,左右也不过八九个月的功夫,听说双胎最容易早产,有太医在郡王府待着,陛下也能放心。”

    黎王如此说,聂阁老不好再说什么,说多了,显得他不在乎容郡王妃肚子里头的孩子似得。

    但叫沈太医常留驻在郡王府?聂阁老觉得又有些不妥当。

    皇帝思忖了一番,点头道,“黎王说的有道理,就叫沈太医留下,不管怎样,郡王妃肚子里头的孩子不容有失。”

    聂阁老忧心忡忡的回了家。

    皇帝的口谕传到容郡王府,聂墨很快就知道了。

    容郡王忧心忡忡,“沈太医若是天天在府里,难保哪一天就露出破绽被他发现……”

    聂墨其实已经有了主意,可要是这样轻轻松松的说出来,往后容郡王还不一定会遇到多少事,然后都把那些事压到他头上……

    很显然,聂墨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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