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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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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阁老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却突然道,“先帝将行,曾招我秘密进宫,示我遗诏。”

    怎生哪里料到今日会听到这样一番密辛,禁不住瞪大眼直勾勾的盯着聂阁老。

    聂阁老说话间却露出几分犹豫。

    怎生这时候就如浑身长了虱子的猴子,恨不能抓耳挠腮的问上一问,那遗诏写的啥,到底要传位给谁,聂阁老既然有遗诏又怎么不在当日陛下驾崩的时候就拿出来……

    可聂墨耳提面命的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父亲说话,惯会露一句,藏十句,你若是猜不出来,便不要猜,他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想起聂墨的话,怎生暗暗腹诽,可不是露一句,藏十句吗,起码他那句话之后,她就有好似数不清的疑问想问,而且觉得聂阁老肯定知道答案。

    又想,或许这才是聂阁老的高明之处,自己委实比不过,因此倒还不如仍旧假做不知,免得被带到沟里。

    在等待聂阁老继续回答无望的时候,她便垂下脑袋,暗暗的想聂阁老此时告诉她这些是做什么的?他总不会突然就想跟自己拉家常吧?

    外头灯笼人影憧憧,不一会儿喜嬷嬷在门外轻声道,“郡主,宫里人又催了。”

    聂阁老正要说话,就听怎生突然问道,“父亲可有交待?”她只是想听听,却不敢保证自己能做。

    遇到一个不安牌理出牌的儿媳妇,聂阁老的思绪被打断了,不过他却没有怒,只是摇头道,“遗诏之事,天下间只有郡主与我知道。”

    怎生,“哦。”

    没有表示得知这一密辛的讶异,更没有觉得压力甚大,也没有指天发誓自己会保守秘密……就只轻轻一哦,仿佛遗诏不值一提一样,可她的语气也并不敷衍,只是这一个字着实把聂阁老噎得不轻。

    心里不得不腹诽,那句有名的“儿女是债,欠债还债无债不来。”,又道,“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若说璟允这兔崽子是个贼精明,那么怎生这儿媳妇就是个假糊涂……

    他直到今日,才隐隐有种被当初的聂墨骗了的感觉。

    见聂阁老再无话,怎生便站起来请辞,“那父亲,我便去宫里了。”

    聂阁老想着心事不忘点头,“嗯,郡主还要劝了太后娘娘保重身体。”

    “是。”怎生这次又是一个字,干干脆脆。

    聂阁老实在无语,挥手将她打发了。

    儿女们大了,各自有了小家,也各自有了想法,他老了,也更累了。

    喜嬷嬷服侍着怎生上了车,悄声问了一句,“夫人,阁老说了什么?”见怎生摇头,知自己再问便逾越了,只好闭口不言。

    怎生却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分析聂阁老说那句话的意图。

    聂阁老总归不是心血来潮突然说遗诏的事的,他后头又强调世间只有他跟怎生知道,那么假如他说的是真话,也就是说遗诏的事太后娘娘不知道,黎王更不知道。

    那么遗诏的内容呢,这道选择题对皇帝来说,应该不算难吧。

    若是遗诏明示说黎王作为皇太弟继位,那么聂阁老就在皇帝驾崩当日拿出来就好了,也用不着这些日子跟黎王在朝堂上死磕。

    是了,这遗诏很有可能是令容郡王继位。

    皇帝再不喜欢容郡王,可也决计不会喜欢一个杀了自己二子又不停的害自己的弟弟,纵然这个人是亲弟弟。

    要知道时人重视子嗣延绵,想当初,皇帝未必不知道若真传位黎王,有可能自己唯一的儿子容郡王也会被迫害死去。

    至于为何不早早拿出来,或许是容郡王当日寸功未立,又或许是因为容郡王的势力还不足以跟黎王抗衡,想来,聂阁老自有计较。

    只是怎生却另有发愁的事。

    她在想,遗诏之事自己已经知晓,那么要不要告诉母后呢?

    春风依旧凛冽,吹这灌进车厢里头,喜嬷嬷挡在她身前,见她默默不语,突然说了句,“若是二爷在就好了。”

    二爷在,决计不会叫聂阁老直接对上二夫人,二夫人也就用不着如此纠结了,喜嬷嬷暗暗想到。

    可与遗诏比起来,目前对怎生来说,还是进宫面对黎王这深井冰的压力更大些。

    到了宫门口,她伸手撩起车帘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吩咐喜嬷嬷,“嬷嬷,你在这宫里多少年了,对各处也熟悉,等下进了宫,你不要跟着我了,去打听打听进来宫中发生的事,也免得咱们两眼一抹黑。”

    喜嬷嬷犹豫,“那郡主身边……”

    怎生果断道,“蓝莹跟木香跟着我就够了。”真要是有无力回天的事,多一个喜嬷嬷也不过是多搭上一条命。

    喜嬷嬷点了点头,嘱咐了蓝莹跟木香一通,马车也就经过了宫门。

    下了车,还是昨天那内侍,上前道,“请郡主随奴才们来。”转身提着灯笼就走。

    “慢着!”怎生冷声喝道,见前头的人停下转身,才接着说道,“本郡主要先见过母后。”

    两个内侍并不买账,虽然一脸谄笑,说出来的话却硬实,“郡主,这恐怕与礼不合吧!”

    “与什么礼不合?郡主要先见过太后,那是孝顺,难不成郡主不给太后娘娘请安,就与礼相合了?”喜嬷嬷呵斥道。

    内侍眼珠子一转,笑的更委婉,“郡主,实在是天色尚早,恐太后娘娘尚未起身啊,郡主若此时过去,岂不是只能枯等。”

    怎生刚才一直盯着他们的样子,见状更加觉得其中有猫腻,硬声道,“枯等又怎么了,有孝心还惧怕等上一等么?你们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要先见过太后。”这个天色,让她去祭拜皇帝,她害怕,让她去见黎王,她更害怕,还不如等着太后醒来,天色大亮呢。

    领头的内侍还要说话,他身后的另一个人忙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襟,两个人终究垂首站在路旁,口称,“郡主请!”

    怎生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转头往寿安宫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蓝莹在她身后小声道,“郡主,刚才那小个子太监偷偷溜了。”

    怎生点点头,不管是往黎王那边禀报,还是去搬救兵,她宁愿跟人在这星空下对峙,也不愿意在屋里被人拿捏着宰割。

    她的身体到底不能疾行,走的慢了,果然不一会儿就被人追上了。

    见黎王坐着御辇过来,喜嬷嬷扶着怎生的手抖了一下,呼吸加重了一分。她在宫中,经历的多,见识也多,对风险的预见要比怎生更加敏感。

    怎生仰着脸看着黎王,神情里头带了一丝傲然。

    黎王微微一笑抬手止住了轿子,旁边内侍则高声道,“皇太弟到!”

    怎生看着他下了轿子,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这一刻油然的升起一股对先帝的仇视。

    若不是先帝发神经立了这个什么皇太弟,那么此时就该无疑的是容郡王继位,啥事都没有,若有,那也是黎王谋反。

    可现在,黎王持皇太弟的身份,位同东宫,实际上的身份还要高出容郡王一大截。

    不知道先帝在九泉之下会不会恨得捶胸顿足?

第205章 对峙() 
周围的人都在行礼,口呼,“见过皇太弟!”唯独怎生站着瞪眼看着他。

    黎王粲然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看了一下俯身的众人,没有叫起,反而对了怎生说道,“都说怀孕的妇人脾气格外大,妹妹这胎也有三个月了,不知道可坐稳了否?”

    说着眼波轻轻的瞟了一眼怎生的肚子。

    不管是他无礼的打量,还是他说出来的话,都十分不客气,有机灵的人已经恨不能把脸贴到地上了。

    怎生看了他一眼,突然道,“王爷又不能生,坐稳坐不稳的,实不劳费心。”

    跟黎王来的内侍尖声道,“大胆,郡主太无礼!面见皇太弟,竟然不行礼……”

    黎王伸手止住内侍的话,看向怎生的眼睛竟然带着笑,“甚好,妹妹出去几日,这性子倒是野了许多。不过这样也好,性子强些,遇到什么事都能撑过去。看来,济州风水很不错,适合养老送终啊!”接着一顿,却是漫不经心的对左右说,“来人,济州通判……”

    “你敢!”怎生大声道,上前一步,恨不能给这个人一刀!

    “王爷,郡主,太后娘娘醒了。”是寿安宫的人听见外头的动静,出来解围来了。

    黎王照旧笑着,“也好,妹妹就先去给母后请安吧,本王晚些时候再过来。”

    怎生一句话不说,目光中尽是严肃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直到他坐上轿子走远了。

    进了寿安宫,宋太后正在梳洗,怎生勉强压了压怒火,坐到一旁的榻上。

    宋太后也没搭理她,扶着王嬷嬷的手去了净房,净手之后,自有小内侍上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报了。

    宋太后眼睛都没眨一下,淡淡的听了,转身走了出来。

    榻桌上已经摆满了早膳。

    “早上还没来得及吃吧?洗把手来一起吃点。”她温声道。

    怎生的怒火消了一点,她已经明白了过来,黎王绝对不敢在此时对聂墨做什么,刚才那话绝对是吓唬她的,可她也着实不惊吓,那一刻真是怒火滔天,恨不能捅人。可就算如此,她对黎王的那种恐惧跟恨意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因此恨恨的回话道,“我不饿。”

    也是真不饿,气都气饱了。

    宋太后见她的眼神斜斜的看着地面,像刀子一样,干脆起身,站到她身旁,帮她挽袖子,“来,我伺候一次我这老闺女……”

    怎生一惊,慌忙往后抽手,不想宋太后的劲大,拉着她的手就按到了水盆里头。

    见此一幕,屋里的人都不自觉的垂下头。

    怎生只觉得眼眶一热,心头涌上来一阵阵委屈。

    她虽然无能了些,可这些事从来没想过麻烦宋太后,就算皇帝黎王是她的亲兄弟,她也没让宋太后为她做这做那。

    这一世亲情缘分来之不易,她做不出以血脉相挟的事情来。

    可是,聂墨也是她的亲人,还有女儿,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到了水盆里头。

    宋太后将她揽在怀里,轻声说道,“刚才在外头那么凶,还觉得你有我几分本事,没想到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虽然语句不怎么客气,可她的声音难得的温柔缓和,这种鄙夷的话语竟然被她说出了宽慰的意味。

    不知道何时,屋里的人只剩下了母女俩。

    宋太后见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根本止不住,没奈何的说道,“好了,不哭了,月子里哭会坏眼睛的。”

    怎生与她到底没到那种母女情深可以撒野的地步,闻言,自己摸出帕子擦了擦眼泪跟鼻涕。

    只是眼泪也不是那么好止住的,这边擦干了,那边又涌了出来。

    好半晌她突然说了一句,“我也并不怕死,可孩子那么小,才来这世上,我实在不忍心叫她没了爹跟娘。”

    此话一出,宋太后脸上血色一下子尽去。

    怎生虽然说得是自身,可此等诛心言论,又何尝没有怨怪宋太后之意?

    俞虹生是怎么死的,旁人不晓得,宋太后却是一清二楚。

    他虽然是从容赴死,可活着的人,有多少是意难平?!

    宋太后陷入了沉默。

    怎生也不再言语,两个人守着一桌子饭菜,直到天色发亮。

    外头有小太监禀报,“太后娘娘,乾正宫来人说到了郡主祭拜的时辰了。”

    怎生才回神,轻声道,“母后,我过去了。”

    虽然是亲母女,可有些话,涉及到往事,她问不出口。从前,想别人的时候,总觉得电视剧里头那么多的误会跟误解,大家都说开,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嘛,可真正轮到自己,在目前的境地里头,她就算再想知道俞虹生的死因,也无法因此而胁迫太后说实话。

    宋太后似才被她的话惊醒,漫不经心的轻点了一下头。

    结果怎生刚出了寿安宫的门,王嬷嬷跟许太监一并追了出来,一面行礼一面道,“郡主,太后娘娘令奴婢们服侍郡主过去。”

    怎生身边的人脸色一喜,经历了早上那一出,他们对黎王都多了那么些怕意。

    尤其是宫廷之中,主子们斗法,往往遭殃的是奴才。

    喜嬷嬷还没有回来。

    不过祭拜之事也用不着她伺候。

    祭拜完了,一个内侍上前,“王爷说郡主有孕在身,祭拜完了就回家歇着吧,免得一不留神动了胎气。郡主,请吧。”

    回家的车里,喜嬷嬷低声说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说容郡王已经到了边界,与东突有小规模战斗,胜多败少,只是粮草不济……”

    怎生点了点头。

    回到荔园叫了聂江问道,“余家大爷可在京中?”

    聂江想了一下,才明白她这是问的余承安。

    “在的。”

    “好,你跟老夫人说一声,我要出府一趟。”

    聂江听了忙躬身道,“夫人若要做什么事,或者见什么人,请奴才们来想办法,来时二爷可是吩咐了,一切以夫人的身子康健为要。”

    若是余承安来,有聂墨怎么都好,没有聂墨,她作为妇人,见面也是尴尬,只是此时事急从权,“二爷前头的书房可还安静?能见客吗?”

    聂江道,“二爷的书房挨着其他几位爷的书房……”也就是外院兄弟们都在一起。

    怎生颔首,“那我写一封信吧,你亲自给余家大爷送去,看着他写了回信来。”

    聂江去了余家在京里的宅子送信。

    怎生睡了一觉,醒来日头已斜,外头喜嬷嬷正压低了声音嘱咐众人,“郡主正该歇着身子的时候,府里这些事,若不是太夫人跟老夫人打发人来,其余的都不可在郡主面前乱传乱说。”众人也都轻声应诺。

    怎生正有此意,府里的事情,无非银钱与吃喝,此时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总觉得现在的黎王跟宋朝的赵光义类似。纵然赵光义抛出了金匮之盟,可赵光义作了皇帝,赵匡胤的儿子也都死了个差不多,如若是黎王继位,容郡王保不住是必然的,他那两个尚在腹中的胎儿更是危在旦夕。

    即便当日昭宪太后真的逼迫赵匡胤立下誓言,可昭宪太后有没有想过,赵光义继位后,自己的亲孙子,赵匡胤的儿子们在赵光义继位后会死个干净呢?

    不知昭宪太后九泉之下,有没有颜面见大儿子。

    可不管金匮之盟也罢,烛影斧声也罢,赵匡胤死了,他的儿子们也死干净了,同时,他在位时的许多大臣也都被赵光义的心腹渐渐替代,真应了那句一朝天子一朝臣。

    现在呢,黎王明显的是看不顺眼聂墨了,他绝对不会重用聂家而只排斥聂墨,所以聂家也有危机。

    聂家的危机,就是怎生的危机,也是她的孩子的危机。

    善的恶的,对于历史来说,不过是一段辰光。可对于正处在历史旋涡中的他们来说,一着不慎,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赵匡胤虽然做了开国皇帝,怎生却觉得他着实的满盘皆输。

    输在优柔寡断,不肯留下遗言,或许那时候留下也没有用,父子之间都有一朝反目的,何况兄弟?说不得赵光义那时候在赵匡胤面前,也如黎王昔日在先帝面前一样乖顺可爱呢。

    “人心难以琢磨,我便不去琢磨了……”怎生轻轻叹息。

    外头有人掀了帘子,“二夫人醒了?”

    接着是喜嬷嬷的声音,“快,打水给夫人洗漱。”进来后对了怎生道,“您一整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怎生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有些干,“聂江回来了吗?”

    “回来了,刚到。”木香笑着道,“在前头等着您呢。”

    怎生点了点头,“我不想动了,叫他进来吧。”

    她已经察觉了黎王对她对聂墨的恶意,现在聂墨不在她身边,她必须强大起来,在能够休息的时候好好休息,在需要竭尽全力的时候竭尽全力。

    聂江还以为在内宅会见到一个意态闲适的主母,不料怎生目光铿锵,身板笔直,一脸的严肃。

    聂江也不自觉的跟着紧张了起来,他垂头将余承安花了半个时辰才写完的信送了上来。

    蓝莹接过来交给怎生。

    怎生没有犹豫的拆信,看完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余承安在信中说聂阁老在年前的吏部甄选的时候,特意将他调回京城,其实是有跟聂墨守望相助的意思,且聂墨是他的兄弟,怎生是他的妹妹,他们两个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纵然聂墨想造反呢,他也会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

第206章 演讲() 
怎生当然不想造反,她只是想保住她的家园,或者说,尽力的保住自己的小家。可她的能力,跟黎王比起来,就如蚍蜉之于大树,可若是一只蚂蚁,那就没有办法了,但如若这蚂蚁有无数的帮手,它们同样能够威猛无比。

    怎生喝了一口水,她准备做人生之中的第一场演讲。她必须把眼前这些人的心笼络住,让他们对她对聂墨有信心,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竭尽全力的想办法,说不定就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在最细微又最重要的地方帮到大忙。

    “相传,在广袤的草原上,如果见到羚羊在奔跑,那一定是狮子或者猎豹来了,而如果见到狮子在奔跑,那就是象群来了,可若是见到成百上千的狮子跟大象一起奔跑,你们知道是什么来了吗?”

    她看了一眼底下站着的众人,喜嬷嬷有宫廷生活经历,聂江有多年替聂墨在外处置事务的经历,蓝莹有武功,木香丁香是她身边最为得力的宫女之二……

    这些人在平日里,在往日里头,也是自信的,面对普通人是可以傲然的,但在对上黎王的时候,也是不堪一击的。

    此刻这些人就如小小的蚂蚁,单个看起来,在权势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可若是再多一些人,更多一些人,多到令黎王畏惧,那时候,虽然还是蚂蚁,可又不是一只蚂蚁了,是蚂蚁大军。

    怎生的问题,毫无意外的令他们都上了心。

    喜嬷嬷甚至说道,“是龙吗?”

    “一定是洪水!”蓝莹说。

    聂江摇头,“夫人说的是草原,多大的洪水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也淹没不了大象的小腿。”

    怎生见他们还没有想到,便直接开口道,“是蚂蚁,是整群的蚂蚁大军,他们所过之处,动物瞬间变成枯骨,连大象也逃脱不了他们的追击。”

    “诸位觉得,我现在的处境譬如一只蚂蚁如何?宫里来人来接,我就要去,黎王要挟,我还要接,甚至无力反抗。”

    聂江低声道,“夫人,大老爷是阁老,他不会……”

    怎生摇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老爷不会不管,可若是牺牲我跟二爷能保全聂府众人呢?你觉得老爷会怎么做?”

    喜嬷嬷脸色发白,“难不成就没有能帮助咱们的人了么?对了,太后娘娘那里一定会护着夫人的。她那么宠爱您!”

    怎生继续摇头,“是,太后娘娘或许会保住我,可那时的我也一定生不如死,难道你们以为我怕死么?”

    她短而尖锐的吐出一口气,眸光转为凛冽,“不,你们想错了,我不怕。我不仅不怕,我还希望能尽力的好好活着,令亲友快活,令仇敌嫉妒!”

    明明是深衣素颜,明明是秋水明眸,可她的神色自有一份坚毅从容,更有一份狂热,令得众人都忍不住的抬头看向她。

    蓝莹甚至两眼发亮就要表白自己。

    可怎生却明白,虽然狂热沸腾,却不能失去理智。高楼能够长久的矗立,那是因为它有一个坚实牢靠稳固的地基。

    于是她突然一笑,目光更为深幽,声音更为冷静,“太后娘娘已经表态了,除非我要当女皇,她会替我筹谋,否则她只旁观,不涉政。”

    没有漏下众人眼中的失望,继续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也正是我要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违心的,天知道她多想令太后直接告诫黎王,叫他不要伤害他们夫妻!

    可也正是因为违心,所以她说的比任何话都要坚定。

    不得不要的东西,那就只有认定是她想要的,唯有这样想,她才会好受,才会更有力气,才能令别人对她有信心。

    果然在听到她这么说之后,众人的脸上重新变得讶异,但先前的失望没有了。

    怎生心中暗暗满意,接着道,“太后娘娘是最后一道屏障,我相信她,可太后娘娘毕竟也是黎王的亲娘,而且她今年都六十多岁了,纵然能护着我们,也护不了一辈子。所以,我们要寻找新的出路,能令黎王登不了基的出路,以及,或者说,即便他登基,也不会做的太久的出路。”

    “你们也都知道在济州的时候,容郡王曾过去找过我跟二爷。容郡王领兵出征的主意就是二爷给他出的,而我,虽然不大懂这些朝廷的事,可我有钱,我给了容郡王五十万两银票。”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

    怎生只觉得屋里的亮度仿佛都提高了几度。

    可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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