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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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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太医把脉之后也这样说。

    宋太后见怎生不停的打哈欠,便抬了抬下巴示意:“去我屋里睡吧。”

    怎生也不客气,去了内室脱了衣裳鞋子,很快的就睡着了。

    白日睡觉总没有夜里睡的沉,听到外头的说话声她一下子醒了过来。

    “前几日听说妹妹动了胎气,急的我不行,今儿正想着出宫去看看呢,就听人说她进宫了,这不儿子过来瞧瞧。”

    “嗯,她的身子重,来了之后哀家令她在屋里躺下了。你近来不忙吗?国事那么多,你妹妹这里有哀家,就不用多挂念了。”

    怎生听出宋太后是真心这么说。无论如何,她对黎王还是宽容的,就是不知道黎王到底是不是太后亲生的啊?要是不是,那太后知道不?

    可黎王接下来的话又叫她提起了心。

    “皇兄驾崩,这世间与儿子最亲近的只剩下了妹妹,叫儿子怎么能够不挂念。”

    黎王的声音温柔动人,怎生听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心里腹诽道,挂念你个头!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还一副我是好心的模样。

    “若是挂念倒也没什么,可偏你每次都要逗她一番,每每把她急的跳脚,不是哀家说你,你年纪也不小了,正该好好的娶一房正妃,生一二嫡子……皇家子嗣凋敝,你大哥好歹还生过几个……”

    “不是还有大皇侄呢么,大哥刚过身,母后就饶我片刻吧。”黎王苦笑着讨饶。

    “你大了,哀家管不了你了。当初你大哥哀家就没管他,你看看他弄的,子嗣不旺,皇图不兴,这九泉之下,见了你们父皇,哀家倒要看看他有脸没脸。”这话就有点重了,不过宋太后是先帝的亲娘,她说出来,也算不上是逾越。

    可说先帝的话,黎王是不敢接茬的,再说,也实在不好接。

    过了好一会儿,怎生才听到黎王说话,“……要儿子说,还是宫里的膳食好,妹妹又怀着身孕,没得回到聂家还要早晚请安定省的……”

    太后接口道,“你说的也是,留她在宫里住几日。”

    “那儿子就先告退了,等妹妹醒了,再找她说话。”

    “你去吧,且注意着自己的身子。”

    怎生听到外头嘈杂的恭送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到了晚间,硬是赖着不肯去东暖阁自己睡,而是早早的躺到宋太后的床上。

    宋太后看了看她,脸上神色放松了不少,“还真是在聂家没有睡好?琢磨什么了?难不成是想孩子?”

    说起孩子,怎生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宋太后又不是没生过,见状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觉得她比你有福。”起码有父亲有母亲,现在虽然离了母亲,可在父亲身边,聂墨又不是那种诨人,照顾小姑娘应该足够了。

    怎生闭着眼睛,将脑袋埋在宋太后的肩膀上,哽咽着开口,“娘,你知道吗,生孩子的时候痛死我了,有种五马分尸的感觉……可生下来,我看见她小小的样子,就喜欢的不得了,觉得她又好看,又乖巧又可爱……”

    宋太后在听到她说五马分尸的时候,差点没把她踹下床去。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怎生的心情,又何尝不是自己当初的心情呢。虽然那时候跟俞虹生拧着,发脾气,骂人,可孩子生下来,小小的一团包着在自己身边,自己何尝又不是欢喜无尽呢。

    怎生见宋太后不答话,抬起头看了一下,忽然又笑道,悄声问,“娘,您是不是想到我出生的情境,是不是先痛的要死,后来见了我就开心了?”

第209章 真相() 
宋太后的脸上喜怒不辨,待要不想理会,偏怎生又目光如豆的看着她,可她自来不是个会说软和话的,尤其是在觉得自己闺女没出息的时候,于是强硬着开口道,“生你之前,我已经生了先帝跟黎王,生孩子生惯了,生你都没用一刻钟……”就差没说像屙shi一样把怎生拉出来了。

    怎生:“……”虽然觉得自己的降生太过简洁,可心中一块大石头也落地了,黎王真是她妈生的。

    宋太后是真没想到,以怎生的智商竟然能跟她玩儿三十六计。

    怎生被宋太后嘲笑一通,心里也没憋火,困意又上来,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留下宋太后想起往事一幕幕的,失眠了。

    第二天怎生醒来就看见宋太后的黑眼圈儿,吓了一跳,忙轻声问道,“母后昨夜歇息的不好么?”

    宋太后翻了个白眼,“你夜里磨牙,打呼噜,说胡话,我能睡的好才怪!”

    关键是宋太后表情实在称不上善良,怎生信以为真,十分愧疚,一上午都躲在东暖阁。

    宋太后补了个觉,中午醒来问郡主哪里去了,王嬷嬷笑着说,郡主在东暖阁抄经呢。

    怎生是抄经,不过也趁机写了一封信。

    现在的情况是,她晓得黎王是太后亲生的,黎王却误会自己不是太后亲生,这关系太复杂了。

    她虽然觉得黎王是太后亲生的,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但这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她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于是就给最能依赖的相公写了一封信。

    这不是之前那种放流言之类的小打小闹,她的经历在这里摆着,一时半会儿也实在想不起什么有效果的阴毒的损招。

    无效的倒是想起了不少。

    譬如把黎王用锁链绑住,关道密闭的地牢里头,关上他二十年,什么帝位也不要想了。

    但这种事想想都是浪费脑子,上哪里去弄地牢呢。

    她没有本事,这又是帝位不确定的时候,就不能任由自己天马行空的做梦跟任性。

    当然,她是巴不得聂墨回京城给自己依赖。

    可孩子呢,聂墨要来,孩子却不能带过来,否则,满京城的人吐沫星子不淹死她,淹死她,也不会放过孩子。

    怎生怕啊,可更怕孩子跟着自己倒霉,所以宁愿聂墨在济州好好的照顾孩子。

    她也没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多么伟大,只是孩子那么小,软到了她的心里,就算她是一只无能的老母鸡,也还是想首先护着自己的小鸡崽子的。

    想到孩子跟聂墨,怎生心里平静不了。

    她想跑到济州万事不管过自己的小日子,但又无法舍弃京城的亲人,也不敢保证黎王一朝得势不会跟他们过不去。

    是以她叫蓝莹悄悄的找许太监给聂江送信。

    可惜信还没出寿安宫呢,就被宋太后截获了。

    怎生给聂墨写信,语气肯定不会委婉客气,她用撒娇的语气告黎王的黑状,说他“看我的眼神像黄鼬看小鸡一样充满了恶意”,又说了路平通过么生去找她,说黎王认为“自己不是宋太后亲生的”,她又如何跟宋太后说起生孩子的话题,宋太后又如何承认黎王是自己生的,一一的都说了,又问候了聂墨,问候了闺女,最后来了几句,“君看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好想把黎王打死啊……”之类的话。

    宋太后本没料到怎生会写些什么,可看了信,只觉得眼前发黑,身子一倾就歪到了靠背上,唬得王嬷嬷手都抖了,哆嗦着问,“太,太后娘娘?”

    宋太后闭上眼,不想说话,一动不动的歪在那里,足有半日的功夫没有作声。

    直到日头西斜,她才抬手将榻桌上的信推给王嬷嬷,“原样封好,送去给聂墨吧。”

    王嬷嬷不知何故,可太后的话不敢不从,拿着信命人送去济州。

    太后的信使自然非同一般,不过三日功夫,聂墨就收到了信。

    本来收到怎生的来信是开怀的,可这信越看越生气,索性眯起眼睛,到最后双目已经化成利刃,杀意逼人。

    男人最为了解男人,路平没有言明的那些东西,聂墨通过怎生描述就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对于黎王的龌龊心思,他甚至理解的比路平还要深刻。

    无非就是黎王早就认为自己并非宋太后亲生,所以想通过怎生掣肘太后,以便于宋太后支持他继位。

    先是想通过路平娶怎生达到他的目的,一计不成,这又想自己娶了怎生作为筹码向宋太后摊牌。

    他想起自己先前跟怎生交待的信封的妙用,眼神一闪,将硬实的信封撕开,果然在夹缝里头找到一张薄薄的纸,上头只有几个字,“父亲见我,说遗诏在他手里。”

    聂墨将纸条捏了粉碎,眸子里头尽是山雨欲来。

    聂阁老拿着遗诏却不公布,若不是想等容郡王归来,那就是遗诏内容对聂氏一族不利。

    若是遗诏上写命黎王登基,那么聂阁老根本不会对怎生说他手里有遗诏。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遗诏上写黎王登基。若是将来黎王果真登基且又对聂氏一族不利,那么这个遗诏由聂阁老拿出来,就能称得上是护身符了,黎王总是盼着名正言顺的。

    聂墨将信收起来,穿了官服去见方九章。

    方九章根本不信黎王不是太后亲生的,“怎么可能?宫里嫔妃生育,不仅有太医,医婆,医女照料,还有总管公公,殿前太监,内侍,宫女,不下百人,……娘娘又不是不得宠的,黎王怎么可能不是亲生?”

    方九章说完,眉头几皱,“别是误会了,你如何知道的?”

    聂墨闭了闭眼,将怎生写的关于黎王的那几页信拿了出来,方九章接过来一目十行,看完亦是明了。

    “看来黎王果真是以为他非太后亲子了……”

    聂墨想起当初怎生还是个小通房丫头的时候,黎王就对她不同寻常的关注,心中恨意渐起,恨声道,“是,且他这想法并非一日半日,应是有了许久时光了。”

    这人原谅自己容易,原谅别人难,别看聂墨当初对怎生不怀好意的,可他一想到黎王竟然也敢打怎生的主意,就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当然,黎王的目的没有他那么纯粹,黎王是想利用怎生获得宋太后支持。

    方九章道,“太后娘娘一定不知黎王是这种想法。”否则,以宋太后的脾气,就算是小儿子,也一定下手打一顿。

    聂墨见他说的肯定,心中一动,方九章一直不肯多说往事,越是问他越是不说。聂墨干脆不问。

    果然方九章以为聂墨是不信自己的话,解释道,“宋太后有自己的私兵……”

    聂墨心中大惊,他又不是不通兵事的,有私兵就意味着有权力,心里暗道,难怪怎生写信来说若是她想当女皇,宋太后会想办法了。

    宋太后还真是不打诳语啊!——聂二爷内牛满面的想。

    虽如此,可他仍旧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据我所知,龙虎卫首领投靠了黎王。”

    方九章笑,“龙虎卫首领只是一个人,他投靠,不代表所有人都投靠了……”

    暗示龙虎卫之中有太后的人。

    聂墨就想起杜九娘。武功是真好,不过脾气也是真桀骜,绝对称得上冷心冷肺,无情无义。

    可随着天气一日日的渐暖,东突那边的战事再无胜迹,朝廷虽然在聂阁老的一力支持下一再派兵增援,可消息传过来,黎王的脸色是越来越亮。

    宋太后干脆将怎生留在了眼皮子底下,不许她出宫回府。

    这一日,因为衙门里头无事,聂墨干脆早早的回了家带孩子,听聂泊说方九章来了,慌忙到了前头。

    方九章是长辈,又是上级,若不是有大事,他不会亲自过来。

    “聂墨!”他沉声敛目,“我有重要的事说,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语气又急又硬,几乎失去了他往日的淡定风采。

    聂墨想到方九章不同一般的消息渠道,神色一凛,将他请到书房内间。

    方九章亲自关了内间的门,然后走到聂墨跟前,低声道,“今天下午刚得到消息,容郡王被东突俘了——安定侯遇难,他带领的前锋军也折损过半……”

    聂墨如同兜头被浇下一盆冰水,他愕然的看着方九章,“什么时候的事?”

    “是半个月前的事,我收到消息,比朝廷收到奏报也就晚半日!”

    聂墨不知道是恨容郡王不争,还是该怪自己当初怎么就出了那么个主意。

    他甚至在想,父亲一定庆幸他没有将遗诏拿出来。

    方九章见他嘴唇都抖了,叹了口气,安慰道,“容郡王年轻,他是着了东突人的道了。”

    聂墨到底心性非常,震惊了不足半刻钟,就完全的冷静了下来,“是了,当初容郡王出兵东突,可却没有远离国境,他带了十万兵马,当地加上相邻两州府各有十万兵马,这么些人,东突人经过一个饥饿的冬天,应该不会厉害到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地步……”再者,容郡王懦弱,他主要还是想要等合适的时机回京登基,杀意也不是特别强烈。

    重重护卫之下,他还能着了道,除非,“东突在我朝有内应?”或者说,这件事根本就是黎王一手促成的。

    难怪黎王同意容郡王班师回朝之后再议帝位了。

    方九章能过来跟聂墨说这些事,也是因为他知道聂墨支持容郡王,而今日他又确定了黎王意图对怎生不轨,面上不禁带了一些急色,“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若是东突将容郡王杀了,那一切都完了。”

第210章 旧事() 
聂墨直接想不管容郡王死活,纵然有黎王的推手,但容郡王自己的无能也是明摆着的事实。居上位者,如果一点魄力都不见,连自己的安危都顾忌不到,这位子也坐不长久。

    可他不能不管,先不说容郡王当初是听了自己的建议,就冲黎王灭了容郡王,接下来就会对怎生动手,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容郡王被俘,朝廷肯定要派人去交涉,大人能不能想办法,将我安排到出使的队伍里头?”

    方九章满是不赞同的摇头,“不行,你不能去,这离京城太远了,你……若是有个闪失,谁也来不及救。”不管是聂墨自身有闪失,还是怎生有闪失,方九章都不乐意看到。

    他是对容郡王没什么感情。

    聂墨却替容郡王辩白,“郡王爷他遭受先帝厌弃多年,政事不通,兵事不懂,能有勇气请兵,全是因为他有一点孤勇,也是我当初思虑不周,不应该只管给钱,应该多推荐一些谋士给他才好……”

    方九章没想到聂墨竟然能这么感性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聂墨则在心里闷了一口气,“我跟怎生的婚事多赖先帝赐婚成全,容郡王又是先帝唯一在世的子嗣……”

    “那是他应该的,他欠了虹生的!”方九章不悦的说道!

    聂墨心道果然有内幕,但他不敢打草惊蛇,因此脸上仍旧做出一副“反正先帝对得起我们夫妇”的样子。

    方九章气急败坏,伸手指着聂墨,就差骂他认贼作父了,围着屋子转了两圈,怒火越转越高,最后停住却是骂道,“你知道什么,要不是皇帝嫉妒,虹生怎么会死?他不愿意宋太后夹在他跟皇帝中间为难!”气得胸膛起伏!

    突然骂了一句,“那老匹夫早就该死!”

    聂墨张大了嘴,喉咙里头如同塞了一颗滚烫的石头。

    他如果没理解错,“老匹夫”是说的先帝吧?

    方九章已经是不吐不快了,看了一眼聂墨的蠢样,傲然的说道,“你虽然已经不错了,可你自幼出生在高门府邸,学识眼光受到周围人熏陶影响,所以才有你今日的才学地位,可虹生不同,他生与平民之家,唯一能称得上的见识就是小时候与宋太后的娘家为邻,他的学识经历,无一不是通过他自己发现学习才获得的,他闻一知十,博学多才,过目成诵,且拥有大才,说一声经天纬地也不过分!”

    这个聂墨深信不疑,于是他点了点头。

    可没想到方九章更生气了,“你点个屁的头!就是这样千年难得一见的大才,不过是想娶个女人,皇帝就以死相胁,他分明是嫉妒!嫉妒别人的才华更胜他!”

    聂墨的嘴型成“O”,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恢复原状,他伸手合上自己的下巴,决定淡定的继续听下去。

    “虹生的才学,若是在世,教书育人则桃李满天下;经商济世,抵得过陶朱公;入朝为官,可比管仲!以他的大才,就是想睡一睡皇帝,皇帝都应该笑醒!”

    聂墨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他受的惊吓太大了,直接超出了他以前所有的认知。

    方九章反而不说了,瞪了他一眼道,“反正我不同意你去。”一甩衣袖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反应过来聂墨是在诈他的话了。

    聂墨也实在没料到真实剧情是这样狗血的,站在书房里头无语了半天。

    不过他对自家岳父的佩服之情那是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敢情当日岳父他老人家不是只想做宋太后的情人,而是想正大光明的当她的相公啊……

    岳父大人果然有理想有抱负。

    不过自己也不差,心心念念的就是想娶自己喜欢的女人。

    无关身份,就是相爱了,想要一个正经的名分!

    方九章话没说完,不过从他透露出来的话里,聂墨总算是知道了当年的一点事情,那就是俞虹生想娶太后,太后大概也想嫁,可皇帝不同意……

    难道皇帝其实也深爱着俞虹生?

    聂墨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过既然岳父那么厉害,他当初怎么没有管过俞父一家?俞家的生活一直算是中中乎乎,不好不坏,就像普通的老百姓之家一样——或许这才是岳父的高明之处,他越是不管,俞家越是安全,俞虹生一个人身死,俞家却安安稳稳的,没有伤筋动骨,若是俞虹生死了,俞家也因此家破人亡,那才是大伤悲。

    聂墨如同醍醐灌顶。

    宋太后跟俞虹生是有相似的。

    宋太后送出怎生后,就一直没跟她相认过,不是因为她心狠,而是因为,过分的关注,只会对怎生造成更多的伤害。

    狡诈如聂墨,也不得不承认,傻乎乎的长大,其实是一种幸福跟幸运。

    如若换了聂笙,大夫人或者秦羽灵的任何一个,是决计不会看见有人溺水就毫不犹豫的去救的。

    大概宋太后跟俞虹生也觉得,有时候活的简单一些,生活反而更幸福快活吧。

    聂墨念叨着容郡王,一面希望东突人不要害了他的性命,一面密切的关注着朝廷的局势,他写了好几封信,有给宋太后的,有给聂阁老的,也有给怎生的。

    给宋太后的信上说自己感念先帝赐婚之恩,愿意去东突迎回先帝唯一的子嗣,以报圣恩。

    给聂阁老的信上写,黎王登基虽然势在必得,可史书上早年出逃后来居上的明君也有不少,他仍旧看好容郡王,想请父亲帮忙,若是他能到东突出使,一定能接回容郡王云云。

    给怎生的信就简单的多了,轻描淡写的写道,容郡王的事他已经知道了,“是你的小皇侄呢,我不会不管的”,又叫她好生蹲在寿安宫里,把自己的那笔字来练练,抽空给他做些鞋袜衣衫什么的,不要见黎王,更不许见路平,就是太监也要保持距离……完全是大丈夫的口气,最后,才说起孩子,道大名请宋太后取,小名他已经取好了,叫桂圆。

    怎生收到信,果然心下大定。

    前些天她整日里催着许太监去打听朝廷的新动向,惹得宋太后频频侧目,收到信终于老实了。缩在东暖阁里头,连后头的小花园也不去了。

    可她不出来,外面的人跟事未必不会找上她。

    尤其是她的婆婆,聂老夫人亲自递了折子。

    从前,宋太后可以拿捏着架子,可现在怎生已经嫁给聂墨了,这关系自然变为亲家,再毫不给脸的拒绝就说不过去了。

    宋太后看着她刚舒展了几日的眉眼,眉头微皱,却还是同意见聂老夫人。

    几日不见,聂老夫人脸上添了几分愁绪,她给宋太后行了礼。

    宋太后示意怎生,“快把你婆婆扶起来。”

    怎生忙快行了两步俯身去扶她。

    聂老夫人掩盖在宽大衣袖下的手轻轻的捏了她两下。

    怎生一惊,却还没有忘了行礼,扶着聂老夫人坐到了宋太后命人搬来的椅子上。

    聂老夫人就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仔细的应对着宋太后的问话。

    怎生站在一旁想着婆婆的来意,她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心,见宋太后语调适意的还在说话,想了想,便亲自帮着倒茶。

    等续了第二杯茶后,宋太后笑道,“我近来精力不济,常赖怎生照顾,倒叫你眼前没了伺候的人,今儿来的正好,叫她请你去东暖阁坐坐,仔细的给你捶捶腿……”

    聂老夫人谦恭的应对着,“太后娘娘说笑了。”随着怎生去了东暖阁。

    她没有带丫头进来,怎生便叫蓝莹伺候她先去了官房,等老夫人净手后出来,怎生立即扶着她的胳膊道,“您累了吧?就在梢间歪歪可好?”

    老夫人轻拍了一下她的手点了点头。

    怎生立即吩咐人,“我陪老夫人歇息,你们守在门口。”

    聂老夫人便坐在榻上,因为遣走了服侍的人,所以怎生便蹲下帮她脱鞋。

    聂老夫人实在没料到她会如此,连忙拉住她的手阻止,“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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