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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阴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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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大雄迟迟不动,风铃问道:“你怎么还不去?”
“白青白姑娘人呢?怎么还没见着她?”林大雄恶狠狠的瞪着风铃,说道。
“她先你们一步去了。”风铃连头也不抬的说道,旋即走到别处,指挥其余杂役整理内务去了。
林大雄闻言扭头望着袁慰亭的背影,顿时怒火中烧,心中暗道:这王八羔子居然在异时空里,拜入了道门。
“袁大头,等等我”
袁慰亭一听要选道脉,心中急不可耐,哪还顾得上等大雄,一个劲儿的朝着阁楼廊内的方向跑去。林大雄见状心中又是一阵抓狂,脚下运起几分灵气,快步追上后,抬起一脚便踹了过去!
“哎呦!”
袁慰亭只顾着奔跑,哪注意背后有人突然袭击,冷不丁地被这一脚踹得栽了个狗吃屎,起身后见是大雄,开口骂道:“林兄弟着实过分!怎能背后打人?你这行为乃小人作为!”
“我去你娘的小人作为,对那风铃阿谀奉承才是小人作为!”林大雄当头一个暴栗,砸在袁慰亭的脑门上,而后疾步跑了走。
二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片刻过后就来到了阁楼廊内,此时阳光大好,照得整个廊中透亮,林大雄四下瞧了一眼,前面有着一面屏风,白青正半躬着身子站在屏风外,对里面的人轻声说话。
屏风的另一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尖声尖腔,有些娘娘腔:“林大雄,袁慰亭”
难不成这王重阳的首徒是个太监?林大雄怔了一下,只见袁慰亭听到话后,急忙迎了上去,对着屏风拱手道:“前辈在上,有何吩咐,袁某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白青扭头看了眼大雄,见他仍毫无动作,连忙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上前应声。林大雄摇了摇头,自然不会像袁慰亭一样,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却是拱手道:“道长好,林大雄在这。”
“嗯”对方似乎故意停顿了一下,留给三人思考的时间,而后才缓缓道:“白姑娘先前选的是‘悟’,你们二人可有打算?”
“悟?”林大雄眉头一皱,斜了眼白青,心中略微感到吃惊。
经短暂的相处,林大雄知道白青的悟性显然不是太高,这选择道脉关乎着往后的修行道路,如此重要的事,白青不可能不知道,本以为她选择‘武脉’的可能性居多,没想到居然选了‘悟脉’。
袁慰亭倒是没有多少顾虑,直言道:“回前辈的话”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屏风里的男人出言打断,“别急着选,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些建议。”
“哦,请前辈明示!”袁慰亭再度行礼道。
林大雄一听这话,心中来了好奇,瞅见白青选完了道脉,转身欲走,便探手将她拦下,悄声道:“别急,先听前辈说什么。”
白青此时蒙着面纱,看不清表情,嘴上没有搭话,却是站在了一旁侧耳听讲。
只听屏风里的‘大师兄’娓娓道:“既然是选脉别的大事,决定了你们将来的修行道路,首先是要听心。接下来,你们每人凭心说出一个字,我来测度。”
原来是测字!林大雄顿时失去了兴趣,测字一法自己也会,断然不需要对方再加以赘述。这种事情往往只是预测,与实际情况难免会存在偏差,充其量只能作为参考,做不得真。
袁慰亭微微闭起了眼睛,良久又猛然睁开,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斩!”
这个字刚一说出来,连白青也隐隐的有些动容,林大雄更是冷冰冰的看着袁慰亭的脸,万没有猜到这袁大头竟会说出杀气这么重的字!按照惯例来说,他为了讨好对方,一定会说出类似‘救’,‘勤’之类能表达心善的字,可‘斩’这个字,自己听起来都有些心底发毛。
第一百一十一章七星洞()
许久,屏风内的道人问道:“那修得道法后,你又用于何处?”
“这”袁慰亭沉思片刻,抬头看着眼前的屏风,见上有一座宫殿群,隐约有云雾缭绕看上去仙气勃发,引人入胜,他眼前一亮,言道:“构建和谐社会。”
噗这六个字像极了新闻联播的官方语,林大雄忍不住笑出了声,只听屏风内的道人停顿半晌,才缓缓道:“斩字有杀戮之意,而如今的天下四分五裂,若想构建和谐社会,必须先治标,再立本,你心系黎民百姓,看的是世间沧桑,难得啊难得”
“多谢前辈夸奖,不知前辈的意思是”袁慰亭恭敬道。
“道脉一事,我建议你选武者脉。”
袁慰亭听后当即拱手说道:“谢前辈!前辈的意思,也是袁某的意思,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不谋而合呀”
一番话听得林大雄真想冲上去抽他,这货简直达到不要脸的最高境界。与此同时那道人轻咳了两下,屏风里闪动着摆手的动作,“你和白姑娘先行退下吧,林兄弟留下。”
白青和袁慰亭闻言,急忙上前应声道:“是!”
瞧着二人转身离去,林大雄怔了一下,难不成对方想说路凤仙和李盛的事情?想及此处,他从怀中取出那瓶正红花油,迎了上去,“道长,敢问此物”
“林兄弟啊,你随心说出一个字。”
“这”林大雄又是一楞,此时轮到他站在屏风面前,却见那景色如诗如画,堪称人间仙境,似乎仅此一眼,就除去了心中的急躁。
“你可是有何顾虑?”
“没,没”林大雄收回了正红花油,不假思索道:“乱。”
“乱?”这次轮到对方楞了楞,隔着屏风,能听到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半晌,才开口问道:“那你说说,你修得道法后,该用于何处呢?”
先前袁慰亭说时,林大雄就想好自己要说什么了,老子的道德经中有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家无非主张清静无为、返璞归真、顺应自然。若按照这个逻辑去应答,无疑会是对方满意的,可是话到嘴边,他却改了口:“修心。”
“好一句修心!”屏风内侧一阵躁动,跟着似是有人施了术,屏风顿时化作一团虚无,两名道人围着一张八仙桌正对而坐,桌上摆有一副棋盘,不难看出二人先前正在对弈。
而更吸引大雄的,是阁楼外的景色。一泉瀑布从山顶上倾斜而下,轰鸣声震耳欲聋,就在顶部的一块岩石上,书有五个镏金大字“日月七星洞”。这是一块铸在崖顶的巨石,高约三丈,宽约二丈,且是上宽下窄的构造,坐落在顶端竟不会被湍急的水流冲翻,实在是奇异之极!
林大雄注意到这里是一个说话都费劲的地方,而先前居然没有听到一丝噪声,“敢问两位道长,这是为什么”
一名中年道人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哈!林兄弟不必奇怪,这不过是小小的隔音术罢了!”
话音刚落,另外一名年轻道人手持白子落在棋盘上,可就在他落子的那一刻,盯着棋盘看了许久,最后摇头叹气道:“还是败给狂风师叔了”
“师叔?”林大雄心中一惊,上下打量着中年道人,这人束着漆黑的头发,双鬓却全白了,眼窝位置还有一个明显的疤痕。根据腔调不难判断,之前在屏风内说话的是那年轻道人,他是王重阳的首徒,而他叫对方个“师叔”,这人莫不是王重阳的师兄,也就是“高人”的徒弟?
那名叫狂风的道人赢了棋局,微微一笑后摆了摆手说道:“风扬,你且退下。”
“是师叔!”年轻道人连忙低头拱手,而后转身缓缓退了去。
既然对方是高人的徒弟,那自然知道高人的所在,这正是个大好机会!林大雄的心里有了打算,眉头舒展了开来,踱着步子迎上前,行了个揖礼问道:“道长在上,受林某一拜!不知道有一件事情,能不能帮我解开疑惑?”
狂风听后不慌不忙,端着桌上的茶碗轻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开始细细的感受,过了很长时间才缓缓道:“你说了个‘乱’字,你自己通晓测字算法,定是知道其中含义,这自不必我多说。我此行前来,就是为你解开疑惑。”
他怎么知道我会测字?难道会读心术?林大雄骇然的看着对方眼睛,发现那目光锐利得似乎想刺透他的心一样,脸上的神情却是波澜无奇,平静的如同一滩清水。
“乱”字,左舌右仯В吧唷弊窒笳髯糯笮凼潜换坝锢牛皝'”字像一把剑,象征着大雄心中已经隐含了杀意,想凭着手中的铁拳,击碎这一切。
“道长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吗?”林大雄手里拿着正红花油,放在了桌面上问道。
“此物我也未曾见过。”狂风只是扫了一眼,便淡淡的回道。
“那道长怎么为我解开疑惑?道长既然懂得读心术,就应该知道我真正的困惑所在。”林大雄也学着对方打哑谜,却换回了一句,“我并不懂读心术,你本身有灵气在身,道者,测字算命是最基本的。”
说罢,狂风摆手示意林大雄坐下,接着目光落在了阁楼外的瀑布上,悠悠道:“二十年一个轮回,三年一个变数,该你知道时,你自然会知道。”
“他娘的!又是这句话!”林大雄落坐的动作戛然而止,这句话几乎触碰了他的底线,从始至终,无数个人说出这句话,好像每个人都知道这话里面的意思,只有他一个当事人不知道。
“林兄弟戾气太重,若直接修法,恐入了魔道。”狂风指着瀑布说道:“明日开始,你便到日月七星洞中打坐修行。”
“我一个朋友被那妖雷劈得神志不清,另一个到现在生死未卜,你让我怎么安下心来修行?”林大雄急得拍案道。
“这个你自不必担心,我已通知全真派的弟子前去营救。”狂风从八仙桌上取来水壶,给大雄斟满了茶水,沉声道:“风扬问你,修得道法后你将用于何处,你说修心。其实打坐修的就是心,若心未修,何来仙?心修得,仙便成。武者脉也好,悟者脉也罢,归根结底,最后都是要修心的。所以你不经意间,说出了修仙的法门,可见你悟性极高。”
“道长,我敬重您是一个前辈!”林大雄将茶水一饮而尽,朗声道:“要是您不解释清楚,‘二十年一次轮回,三年一次变数’,我实在难以静下心来悟法。”
狂风道人听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用红方木做成的护栏前,幽幽道:“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时候未到,你知道了并无好处。”
须臾间,林大雄看着这个背影,竟隐隐的觉得有些熟悉,在脑中苦思冥想了半天,他猛然瞪大了眼睛,这个背影居然和神秘人小龙有几分神似!
“你到日月七星洞中打坐,祛除戾气,他日我将亲自为你授业解惑,但你我之间无需师徒相称。”狂风扭过头,眉宇间毫无神色变化,“我算到,你与师尊有一段师徒缘分,所以将来你我师出同门,平辈论坐。”
“师徒缘分?你确定?”林大雄又是一惊,此人的师父,便是那“高人”,道士们口中的“师祖”,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不难推测这人的道行极深,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仙人等级的人物。
狂风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而后就下了逐客令。
林大雄退去时,心中仍是翻江倒海,最吸引他的不是什么仙人不仙人,而是那瓶正红花油。这很明显是对方给自己的一个信号,要是真如狂风所说,一切的谜底将在自己“大彻大悟”的时候揭晓,到时候恐怕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迷茫了。
走过简陋的道场时,王重阳的七名弟子仍坐在蒲团上打坐,每人身前都放着一本佛经书,齐声呢喃,声音时快时慢,时缓时急,像极了吐纳心法的呼吸节奏。
瞧见袁慰亭趴在一旁的墙壁上偷听,林大雄悄悄溜过去,当头敲了他一个暴栗,“袁大头!你在这里偷听什么呢?”
“哎呦林兄弟你实在太过分了,怎么每次都从后面吓人?”袁慰亭摸着脑门,生气的说道。
林大雄往道场上瞄了一眼,疑惑道:“堂堂道人,怎么会读佛经书?”
“林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正所谓道佛本属同根,相顾兼修,才是王道。”袁慰亭偷偷的听着内容,心中暗记,嘴里嘟囔道:“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不过是一些净心咒罢了,没你说得那么神奇!”林大雄听着唧唧歪歪,惹人犯困,便起身回了房间。
次日晨时,林大雄简单的洗漱后出了屋,见白青仍不在她的房间中,就经九转去了阁楼廊内,狂风道长如期在廊内等候。
几句寒暄过后,狂风道长施法将林大雄送进了日月七星洞。
这日月七星洞正位于瀑布内侧,类似于西游中的水帘洞,洞中的模样却十分普通,周遭都是光滑的石壁,冰冷而幽深。
林大雄紧了紧道袍,往深处探寻了一圈儿,发现并无其他异样,就坐在洞口打起了坐,听着耳边响起的哗哗流水声,很快就入了神
第一百一十二章修心()
打坐修心,究竟是怎么个修法?狂风道人并未有所提示,林大雄首先尝试脑海中空无一物,然而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不可能维持多久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从数年前收到那封邮件,再到莫名其妙的陷入这遭怪圈,似乎整个人生轨迹都被打乱了。
如此反复过后,林大雄发现自己的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于是开始尝试睁开双眼盯着某个东西看,然而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并不好使,直至他肚子咕咕叫的时候,仍未感受到任何东西,甚至莫名的烦躁起来。
好像时至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有个人在幕后安排,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
林大雄出于人道主义,对这个人进行了十种以上的骂法,最后发现还是问候祖宗比较畅快,比较容易找到平衡点。
有一棵叫不上名字的大树立于瀑布旁的野山上,枝繁茂密,郁郁葱葱,树枝俨然伸进了洞口,上结许多枣红色的果实,看上去颜色鲜艳,晶莹剔透。林大雄先前就注意到了,可是在这种地方生长的野果,单是它不会被水流冲走这一异象,就让人很没有安全感,故此他纵是饿得两眼发昏,也没敢上前去摘。
当日落西山的时候,狂风道人终于提着篮子,沿着石壁一纵二跃来到洞中。
“从今天起,你在此打坐,我每日此时为你送饭。”狂风仍下一句话后,不留给大雄反驳的机会,直接纵身跳出洞外。
此时林大雄早已饿得饥火烧肠,懒得与他计较那么多,掀开篮子上的布一瞧,原来是两颗培元丹,顿时好奇心全无,捏着一粒丹丸往嘴里一送,自言自语的嘟囔道:“他娘的,弄个这么大的篮子,居然就放两颗培元丹?”
用完了丹,林大雄又爬回石头上,继续“冥想”。
漆黑的夜,林大雄躺在冰冷的石头上辗转反侧,这时,洞外远处的石堆上,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大雄腾的一下站起身,走到洞口远远的眺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之处,“难道是我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眶,确定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就准备蹑手蹑脚的走回洞内,正当他刚一转身的瞬间,又听到洞外传来一阵交谈声,他再度走到洞口眺望,只见阁楼廊内有人影闪过,定睛一看,竟是风铃和袁慰亭。
“袁慰亭,你深更半夜找我做甚?”风铃背着手,目光紧盯护栏外的景色。
“回道长,整整两日都寻不见林兄弟的身影,不知他身在何处啊?”袁慰亭拱手问道。
躲在洞内的林大雄听到后,心中一暖,暗叹自己平时对袁大头不怎么样,没想到他还挺会关心人的,然而接下来听下去,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做好自己的杂役,管人家的事情干嘛!”
毕竟年纪尚幼,风铃言语间流露出稚嫩,很快就被袁慰亭听出了端倪,“敢问道长,林兄弟莫不是被大师兄选中,听了那道法?”
风铃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极不耐烦的说道:“你找我来,就是问这件事情?”
“道长勿要心急,在下家道殷实,来时带的盘缠尚未用尽,打算捐赠道观些许。”袁慰亭说着,将随身带的包囊往八仙桌上一摊,数根闪闪发光的金条显露出来。
这时林大雄处于视线盲区,只能看到包裹的模样,由于这个年代所使用的包裹,基本都是用粗麻布缝合的,大致的颜色和阿昆留下的包囊相似,都是灰色的,所以看不出究竟有多少。
“未曾想,你还挺有心的嘛,我替道观收下便是。”风铃随手将金条裹进布包,懒散的说道。
“且慢!”袁慰亭伸手拦道:“道长大公无私实在是令在下敬佩,不过这金条有一半,是在下孝敬道长的。”
即便风铃再懵懂无知,也听出了其中意思,他的脸色旋即一变,拍案道:“大胆!居然敢用钱财贿赂本道!”
袁慰亭一听,似乎对方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处变不惊道:“道长误会了!在下只是听闻道长家中有老父母在世,尚以耕田为生,这凡尘战事不断,恐惹了祸端,道长也要替令堂令尊想一想呀!”
“你在威胁我?”风铃气得面红耳赤,先前听说袁慰亭是北洋军阀出身,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自然是不难听出。
“道长言重了,这笔钱足以二老安度晚年,你可要慎重考虑啊。”袁慰亭学着风铃的模样,背着手走到护栏上,俯视瀑布下的碎石。
赤果果的威逼利诱!林大雄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袁慰亭表面和和气气,实是笑里藏刀,暗藏杀机!
“你到底想怎么样?想学道法,我教你便是,不准动我父母!”风铃遇事不多,很快就缴械投降。
“学道法?”袁慰亭猛然一脚踢坏了护栏,强劲的力道直接将方木踢飞,直撞到数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林大雄瞧着心中一骇,眼睁睁的看着那方木经过空气摩擦,撞到大树上时,仍被震成了一堆木屑,迎风飘散下来,让他更为惊奇的是,其中蕴含的气道竟与李盛所使的本领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气劲!
“你太小看我了,我要的是你的奔雷响!”袁慰亭一把揪住风铃的衣领,将他硬生生的拖向空中,嘴里极度嚣张的说道:“你少在我面前摆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在我眼里,弄死你只需要一招!”
说罢,他冷哼一声,将风铃丢在了地上,半晌,缓缓眯起眼睛说道:“明日若是不见你将奔雷响,随同培元丹送到我房中,我就下令让军队踏平你老家!”
阁楼廊内,袁慰亭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吓傻了的风铃呆坐在地上。
从大雄的角度,他分明看到风铃额头上汗珠直淌,是彻彻底底的被袁慰亭爆发出的威势吓到了。
根据观察,风铃年纪虽幼,但修为更甚于自己,没想到在袁大头的手中,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林大雄眼睛里充满了惊骇,走回洞内时,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心中说不出滋味来,这只手居然还敲过袁慰亭的脑门,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报复。
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大雄脑子里又乱了,这袁大头这么厉害,道观中的高人也不胜枚举,有谁能斗得过他呢?狂风?还是王重阳的首徒?明天狂风道人来送培元丹时,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知他,让他来处理?如果弄巧成拙,风铃的父母都被袁大头的大军残害,自己岂不是要成千古罪人?
可是,奔雷响乃全真教派的圣物,若是被袁大头得到了,用屁股想也知道,会有更多的无辜百姓死在他的手中!
历史书中有写,袁大头掌政后守着君主立宪制,做回了皇帝,虽然只做了八十三天,但是对整个近代史还是有着深远影响。如果真是这样,袁慰亭这王八蛋将来还是要风光很长一段时间的,难道就没有牵制他的法子?
这些问题在脑海中来回环绕,如此一来二去,直到黎明时分林大雄才昏昏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他调整了一下心情,吞下另外一枚培元丹,坐到石块上开始打坐。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林大雄更难进入“忘我”境界,脑子里的思绪更乱成一团麻。
终于熬到了黄昏,狂风道人如期而至,这次他仍想放下篮子转身就走,却被大雄出言拦下。
“道长莫走!”
狂风道人像没睡醒一样,耸拉着脑袋,懒洋洋的问道:“昨日修行,有何进展啊?”
本想将昨夜目睹的事情告知对方,话到嘴边却又噎了下去,林大雄想了想拱手回道:“林某愚钝,没有什么进展。”
“修行之事,切记不可心急。”狂风背对着大雄,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说罢摆了摆手,做出要跳出洞外的动作。
“等一下,我有事情想问你。”林大雄见对方要走,急口道。
“但说无妨。”
林大雄鼓起勇气,侧目问道:“你说修心,却不知何为修心?既然不知,又何来的进展?实不相瞒,我坐在这里诸事缠身,若此时让我随心说字,恐怕还是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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