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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阴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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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类与正统的修道者不同,他们即便是幻化成了人类,根本上的骨骼发育却仍停留在原有的机制上,故此就算是达到“出窍境”修为,也结不成元婴,生不出三头六臂。古人有云“祸福相依”,相同修为下,异类的气力增益,身体敏捷程度也比寻常修为者强上数倍,然而修道中人要想对付异类的话,更多的时候拼的不是灵气,不是境界,而是战斗意志!
兽类天生就比人类矫健力强,有人做过专门的统计,当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对上一头诸如豺狼虎豹这一类大型食肉野兽时,胜算仅仅只有两成。打个比方来说,就算是小小的蚂蚁都能举起超过自己身体重量五到六倍的物体,而人类只能举起自己体重二到三倍的物体,而且单是这样,这个人就是举重项目世界级的水准了。
由此可见,人若想战胜野兽,需要的是无坚不摧的意志!
在这个危急关头,哪怕是一个走神的失误,足可致命。林大雄双手齐出,运着手擎火,近距离的朝着狼妖的脑门拍去
轰!
还未看清那狼妖是生是死,林大雄翻身一跃来到他的身后,紧紧的将其抱住,而后从怀里取出短匕一猛子扎了下去!
“二哥,小心!”观战的蛇妖看得心惊,大声喝道。
一声声狼嚎四起,慌乱之中,狼妖的身子整个栽倒,而大雄竟扑了上去,发了疯似的挥舞着手中的短匕,如此反复之下,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在地面缓流成了一条血河,顺着坡度流进先前黑雾掀起的大坑中。
强如狼妖,此刻也只剩下了苦苦挣扎!
“这”蛇妖看得张大了嘴巴,脚下猛然一踩,凌空朝二人飞了去。
此时,彻底发狂的林大雄拼命的用短匕扎戳着对方的身体。而已经逐渐失去知觉的狼妖感到一种冰冷的气息正蔓延至全身,这才恍然意识到死亡即将降临,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大雄推开,猛地抽出一脚蹬去。
这一脚力道遒劲,林大雄被踢得飞起八丈有余,好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凌空飘荡,落地时一声巨响,在地面砸出了三米深的大坑。
“二哥你没事吧?”蛇妖赶到时,瞧着血淋淋的狼妖惊得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无数刀痕深可入骨,身体的局部地方已经现出了原形,狼妖在蛇妖的搀扶下站起身,脖子上还挂着一排深深的牙印。
这时三戒和尚也飞身而来,眼睛瞪得溜溜大,他扫了眼奄奄一息的林大雄,良久才舒了口气,冷声道:“你先把他们送回去,我来打扫一下,不能让师父看出什么来”
“是!”蛇妖应了一声,起身背上熊霸和那猪妖的尸体,搀扶着满身是伤的狼妖消失在月色之中。
三戒和尚探头看了看前面的瀑布,还有那“玲珑洞”,脸上狰狞的表情顿时变成一副温和的模样,双手合十呢喃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菠萝蜜多时”
念诵完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三戒和尚挥了挥宽肥的僧袍,回头扫向一片狼藉的场上,忽然发现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他脸色一变,旋即掐指一算:“坏了!”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道身影突然掠过,提着尚有一息存留的林大雄,还有已是吓得昏迷状态的路凤仙,身影数纵间消失在三戒和尚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三戒大惊失色,再度看向四周时,发现除了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那狐狸精也不见了踪影,“狐狸有九条命看来我低估你的实力了!”
空谷之中,回荡着一个幽幽女声:“大胆虎精,你身为净空方丈首徒,居然带头闯下弥天大祸,待我再次归来时,定将你打入锁妖狱,受那拔毛之刑”
三戒闻言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嗦着发紫的嘴唇道:“原来是小辈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
第一百三十一章大战后事()
眼前,一名身着纯白长袍的身影负手而立,手中还掐着一纸白扇,距离不过十米之步,却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瞧着这身打扮,只是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又记不起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感觉曾无数次出现过,此时的林大雄越来越厌烦这种雾里看花的模糊感,他大声喝道:“你是谁?”
对方冷冷的盯着大雄看了许久许久,看得林大雄头皮发麻,竟楞是一句话没说。
不对!我不是被那狼精打死了吗?现在应该是在阴界,不应该在这个地方!林大雄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回望四周,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有其它事物的存在。
对面的那人并没有因此感觉到什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了口:“我是谁?”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大雄吃惊的看着他,饶是仔细打量了半天,也实在看不清对方的面容,索性只好作罢。
“这里是幻界啊,你怎么会不知道?”那人听到大雄的话,好似感到非常奇怪一样,指着身后一片的白茫茫,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幻境?!”林大雄浑身打了个冷颤,关于幻界的事情,从那天萧老和路震风的谈话中得知一二,大致是说利用养龙罐和尸玉单独开辟一个第四维,在这个空间之中没有时间的存在,人可以无休止的存活下去。
那人轻摇着折扇,淡淡的说道:“不,纸扇只是载体,尸玉才是本源。”
“你会读心术?”林大雄惊愕道。
“我不会读心术,不过我可以猜到你在想什么。”对方轻摇折扇的手猛然止住,用扇头指着大雄说道:“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最后一世!”
“最后一世?这又是什么意思!”林大雄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往前挪动着脚步,还没走两步,那人突然喝止道:“站在那儿别动!”
“怎么了?”大雄楞了一下,只听对方冷声道:“让你别动你就别动!强烈的震动会让你返回原先的空间!”
四周像死一般的寂静,对方的一番话说完,林大雄听得糊涂,心里更是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还盗梦空间了?还他娘的强烈的震动?
“你可以这么理解!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你会来到这里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已经处于生死边缘,二是你已经得到了养龙罐和尸玉,看你的样子属于前者。”
“你什么意思?”林大雄进一步冷声喝问。
“够了!”那人再度一声大喝,听得大雄身子猛地一颤,“你会有这个反应,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你还是按照接下来的路走下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说完,那人挥了挥手中的纸扇,一阵无形的飓风飘荡过来,林大雄感觉整个身子正在下沉,失重感接憧而来,跟着一股强烈的困意席卷大脑
是夜,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悄然出现在高谭山道观外。
白发老者垂须自抚,面前一袭黄色僧袍,头顶金黄道冠,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俯首言道:“师尊,不知那天行者是否通过第一关的考验?”
“过与不过,都要进行下去,天道已迫在眉睫”白发老者脚下轻踏祥云,运步走向虚空,中年男子见状随同了前去。
短短一炷香之后,二人行至一片空谷之中,站在云端,谷中有一落败村庄隐约可见。白发老者踏着云彩往前走了几步,于一山崖顶端落定,脚踏实处时他微闭起了双眼,再次睁开时,原本漆黑的眸子已被一抹金色覆盖,“这便是那天道断裂的源头”
中年男子落于老者身旁,俯身往下方的树林扫了两眼,眼睛微微眯了起,他伸手一抓,从虚空之中揽来一团黄褐色的浓雾,他捧在手心闻了闻,啧啧道:“此处灵气暗含魔气,果真是‘迫在眉睫’。”
“重阳,阳寿未尽便已死去,地府当收不当收?”老者话锋一转,侧目问道。
“回师尊,地府自然不当收!”中年男子鞠身回道。
白须老者颇有深意的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此事要尽快办妥,莫要拖延。”
中年男人施礼回道:“重阳明白,我这便去趟地府”
眨眼间,三个月过去。
晨时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渗透进屋中,在林大雄的脸上洒下点点斑斓。
“李盛他真的”文祥和张正明趴在床头泣不成声,此时二人连同朱三脸上也生起了红色颗粒,从头到脚涂着药膏,却不见有丝毫起色。
“行了,你们隐疾在身不宜走动,都回房休息吧。”白青在旁替大雄的伤口处抹着草药,沉声说道。
看着众人离去,大雄斜靠在卧榻中,深深的叹了口气,“白姑娘,多亏了你”
“林大哥说的哪里话,当日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早就命丧那鼠精之手了。”白青从手边端来一碗中药,轻轻吹动着表面的热气,叹声道:“可惜我即便是有九条命,也给不得李大哥”
“这不怪你。”一席话,让林大雄陷入了沉思,他抬头看了看窗外,久久没有出声,此时李盛恐怕早已被那鬼面阴王打入鬼牢,说不定还下了十八层地狱!
念及此处,大雄暗自攥紧了拳头,心中盘算着等时机成熟,一定要再次深入阴界,将李盛救回。
“喝药吧小心烫。”白青将药碗端至大雄嘴边。
自从昨天傍晚醒来后,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此时大雄身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严重的内伤尚需药物调理,连抽动手臂都成了奢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青喂药,“真是麻烦白姑娘了。”
不多时,房间的屋门被推开,朱三笑眯眯的挤了进来,“大雄,你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这”林大雄歪着脖子一看,这家伙不知从哪弄来一身白色洋装,像极了那种欧式贵族穿的衣服,“你这衣服哪里来的?”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开了家布匹店,最近生意不错,认识了很多朋友,有位留洋海外的大学士送我了这套衣裳。”朱三在屋子里转了个圈儿,脸上的脓包看得人很不自在。
“行了,你真把这里当成家了?”林大雄故意将“家”字下重了音,暗示他自己一行人始终不属于这个世界,单是身上的异常反应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面对大雄的泼冷水,朱三倒是不以为然,转着圈子出了房间,临走时还仍下一句话,“管他的,人生在世须尽欢。”
就这样,日子日复一日的过去,几个人的身体日渐衰弱,体质最差的文祥连脚底板都生出了脓疱,脸上的红色颗粒基本上密密麻麻长成了一片。精神状态最为糟糕的当数路凤仙,她整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与人交流,也很少吃白青送去的饭菜。
据那一眉道人所说,“回到主时空的方法,就隐藏在三清化阳之中。”林大雄瞧着众人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等伤势逐渐恢复稍微能下床走动,他就开始筹备起了返回时所需的材料。
像乌鸡粉末,糯米这些东西非常好找,而关键的部分却难倒了林大雄,那就是需要一件来自原先世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是那个时空的均可,哪怕是一缕毛发
可是难就难在,自阴界还阳后,就连金锭银锭都花顿一空,更别提存在于二十一世纪的东西了,林大雄苦思冥想,最终在看到白青拿的药罐时,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道观中的“高人”,他曾经托人送过一瓶正红花油给自己。
万不该的是,那瓶正红花油当时在阁楼廊内与狂风道人怄气时,被自己甩在了八仙桌上并没有取回,现在回想起来,大雄肠子都悔青了,无奈之下,思忖再三,只好决定与白青再次驱车前往高谭山道观,旨在讨要回那瓶正红花油。
与朱三等人说明了去意,白青到镇上挑了一匹快马,又请了名车把式,备了干粮,二人草草准备了一番。
这天阳光明媚,车把式老早的来到客栈楼下等候,林大雄背着包囊出了门,见白青风风火火的疾走而来,身上带起一串“叮铃”响,一问才得知她兑了不少铜钱币,用以驱鬼所用。
世间钱财过千万人之手,沾有极为浓重的阳气,故此也是驱魔打煞之物。大雄听到这个解释后也没有多说就上了后车厢,在白青的一声令下后,车把式起了活。
车把式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为人憨厚老实,说起话来却头头是道,一路上倒也解去不少苦闷。
“林大哥,此行是否打算在观中多学两年,修得善法后替朱大哥等人施法疗伤?”白青瞅着纱窗外飞速跳跃的画面侧目问道。
“呵呵,是的。”林大雄心里暗叹道: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时空,恐怕以后也见不着了。
近距离的接触,大雄发现白青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这味道有些像茉莉花香,闻起来让人莫名的生出感伤情怀。
“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白青低着头,脸上像往常一样蒙了一层面纱,看不出表情。
“问吧。”林大雄闻着那股香气,下意识的挪开了一小段距离,只听白青问道:“敢问那路姑娘是不是林大哥的结发?”
“怎么又问这件事?”大雄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屡次被人提起,他倒也不再觉得脸红,瞧着白青似乎很想知道,琢磨着反正也要离开了,就给她揭个底,“我和她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况且她早就心有所属,你就不要多想了”
“原来是这样!”白青突然抬头,掩在丝纱之下的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小声说道:“那林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第一百三十二路遇袁大头()
车把式驱车经验丰富,熟识大小路道,这使二人在前去高谭山的路上少走了不少弯路。
根据上次的经验,按道理说应该会途径三四座城池,此时已行出数十里,却连城墙的影子都见不着,白青掀开布帘侧头问道:“大爷,为何不走大路?”
车把式挥鞭道:“姑娘,听说有个姓‘袁’的军阀最近闹得紧,世道不太平,大路不好走啊!”
“姓袁?”白青微微怔了一下,心知可能就是那袁慰亭,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就听见大雄嚷嚷道:“有多厉害?还不准人进城了?”
“非也非也”车把式点上一棵烟斗,砸吧砸吧的抽着说道:“进城要带小彩旗的。”
“小彩旗?什么彩旗?”林大雄一楞,只见车把式探手摸出一个小旗帜,约有巴掌大,五颜六色的非常鲜艳,“这叫五族旗,意思是满、汉、蒙、回、藏,五族共和,寓意拥戴一个皇帝!”
“他娘的,那孙子果然想当皇帝!”大雄闻言嘴里嘀咕着骂道。
白青琢磨着车把式有彩旗,自己和大雄二人并没有,也难怪进不得,她翻来以前的那枚印有两把刀斜插图案的袖章,端详了片刻伸凑前去问道:“大爷,那您看这袖章还好使吗?”
车把式瞥头一看,突然变了脸色,“姑娘快快丢了!这玩意被那袁世凯见着,可是要杀头的!”
“有这么严重?”林大雄插嘴道,而后从白青手里夺来袖章,翻来覆去的看了眼,“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要杀头?”
"可不是!小兄弟不要拿性命开玩笑,快仍了它吧!"车把式赶着马车着急道。
“你怕什么,出了事情我来兜着就是。”林大雄不以为然道,说时直接将袖章揣进了怀里,白青见状并没有阻止,反倒低头沉思起来。
见拗不过二人,车把式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快马加鞭的专心赶路,心里期盼着早些赶完这趟活儿,免得惹祸上身。
一路无话,行出百里地时,却遇上了一队军马迎面踏来。
坐在后车厢里的林大雄忽然听到有‘轰轰’的声响,他眉头挑动了一下,这声音有点像汽车引擎发出的声音!他慌地掀开布帘探头一瞧,行在最前方的是两辆黑色老爷车,后面还跟着四五十名骑兵,各个手里端着便携式冲锋枪,队列非常整齐。
“坏了小兄弟请收好章儿,莫要露了出!”车把式提心吊胆的提醒一句,随后挺着身子坐了直,一本正经的赶马车。
听到车夫大爷还在惦记着袖章的事情,林大雄没有吭声,待到前面的士兵近了些,他发现其中有一人骑着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这人一身军戎装着,头戴高高的官帽,留着长长的胡须,脸肥耳阔,手上却握着一柄拂尘,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这人是”大雄指着那人正要发问,白青明显也瞧见了,抢先应道:“居然是全真派的首席长老,他怎么会做了这兵事?”
“嘘姑娘小些声不要被他听到!他现在可是护国法师,听说被袁世凯封了个镇天大将军!”车把式挪坐了一下身子,悄声道。
“镇天?天怎么镇?”林大雄噗哧一笑,仅从此人身上流露出的灵气就能判断得出,对方修为只是会道期水准,连修道高手都算不得,更谈不上什么“镇天”。
“小兄弟不要小瞧了他!听说他道法超群,能卜算天下事,能避灾祸而祈天福!”车夫大爷瞧着对方军马逐渐逼近,于是勒着马车让开一段距离,嘴里嘟囔道:“只是没想到,这军队也会走小路!”
“屁的超群,不过是被人捏在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林大雄啧啧道,白青闻言怪叫一声,反驳道:“林大哥你有所不知,此人名为仰度,乃酥醪道观中人,正所谓‘浮山之胜,会于双髻、符竹、蓬莱三峰;三峰之胜,会于酥醪观。’他虽然在修为上不及王重阳,但在占算卜卦上,天下无人能及!”
白青的话大雄一句也没听懂,不过听到“仰度”二字,他几乎瞪大了眼睛!这人的大名先前就有过一番听闻,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见着了活人!
高山仰之可极,深渊度之可测;仰度,世人尊称其为“仰度先生”,关于他的事情,大雄还是在当年做灵异网站时,搜集野史资料偶然间查到过。
蒋介石任黄埔军校校长的时候,曾经为他的第二次东征,到过广东的惠州。因为当时他听说当地有座山叫“罗浮山”,罗浮山有座道观,名为“酥醪观”,他便屈身前去问一问玄机。结果没想到在这酥醪道观中,结识了一位道士。
这个道士跟他聊得非常投机,两人促膝长谈了一整晚。
蒋介石求了一支签,道士当时看了那只签之后,只说了八个字“胜不离川,败不离台”,蒋介石想请道长具体解释一下,道士只说“天机不可泄露。”
众所周知,当时的国军装备精良,粮草充足,可谓是人仰马壮,蒋介石东征平定了广东之后,又以广东和广西为基地进行北伐,整个过程也都非常顺利。随后到了1928年年底,国军基本已经算是完成了大陆统一,只是蒋介石没听那句“胜不离川”,最后将首都定为南京。
后面岛军大举入侵,完成了历史上最为惨痛的“南京大屠杀”,蒋介石非常后悔,又将国民政府迁移重庆,不过大势已去。“抗岛战争”之后,接憧而来的便是国共内战,当时的解放军的确是所向披靡的,四九年重庆失守,蒋介石这才回忆起小道士的那句“败不离台”,于是带着他的残留部队逃至台湾一代,才算勉强稳住了脚。
而这个占测了蒋介石一生的道士,就是这“仰度先生”。
待到前面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行近,林大雄发现这是一行近千人的队伍,除了那两辆黑色小汽车,其余的全是武装骑兵,急踏时震得地面轰轰直响,四下里沙尘飘忽,看不清人脸。
“我们还是等他们过去,再启程吧”车夫将马车停至路边,拾起座案上的烟斗,一边抽一边说道。
沙尘顺着窗沿飘荡了进来,林大雄皱了皱眉头就跳下了车厢,带着白青找到一处大树下静静观看着,车夫见状耐不住沙石迷眼,也跟了去。
这时前方的汽车突然停下,从里面钻出一个身穿黄袍的小道士,头顶道观,脚踏道靴,束发圆脸,脸上稚气未脱,大雄一眼就认出他是高谭山道观里的风铃小道士。而紧随其后的是袁慰亭,胯上还别着一把军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二人下了车,一名军士模样的人一声令下,后面的人陆续止住了脚步,静静的看着前方,目不斜视。
“他想干什么?”白青瞧着心里犯起了嘀咕,只见不知从哪跑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脸上挂着鼻涕,用手指着袁慰亭的脸,笑道:“你是皇上!”
“小朋友,怎么跑到这里来啊?这里危险的”袁慰亭笑着将小孩抱起,一名农夫模样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去,低着头说道:“皇上,老朽教导无方,教导无方”
袁慰亭一楞,眼睛瞅都不瞅那农夫,“说说,你怎么教导无方了?”
“不该让无知犬儿横穿过道,挡了皇上的路”农夫有些害怕,脑袋快低到了地上。
袁慰亭闻言没有吭声,倒是那个小孩在他的怀里拍着手唱道:“有只癞蛤蟆,蛤蟆四条腿,穿上军装打仗儿;有只癞蛤蟆,蛤蟆打胜仗,穿上龙袍唱曲儿”
“大胆!”在旁士兵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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