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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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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阴冷的刑房中弥漫着腥臭的血腥味。面前的女子浑身是血,早已看不清本来的模样了。
“还不快说,到底把人带到哪里去了?也免的再受皮肉之苦。”侍卫也早已没了耐心,他在慎刑司多年,经手多少嫌犯,哪一个不是受不来刑罚,早早就招供的,可从没见过这样嘴硬的,还是个女子。
“什么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吧。”听荷也知道,进了这慎刑司,多半也是没有什么活路了,只是担心皇后娘娘,希望一切顺利,那样,自己就算死了,也值了。
“哼,嘴硬,给我接着打。”
刑房里鞭子抽在身体上啪啪的声音混杂着痛苦的呻吟,很是凄厉。龙十一等在刑房外,已经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进展。别说那个女子的下落,就是连一点关于皇后的事儿,都没审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龙大人,她,她咬舌自尽了。”侍卫赶忙出来禀报。
龙十一正暗自思索,被侍卫这么一说,顿时惊了,赶紧去禀了皇上。梁帝阴沉着一张脸。似乎这几天,他便一直是这个表情,皇宫中满是沉闷的气息,闹的人心惶惶。
“去天牢。”
短短两天时间,在这宫中呼风唤雨几十年的李德生,便沦为最不堪的阶下之囚。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坨烂泥,蜷缩在肮脏的牢房中一个角落里,满身的血污散发着恶臭。似是听到了脚步声,李德生吓的浑身发抖。他以为那些人又要用刑了。其实与听荷比起来,李德生受的这点儿刑罚算什么。龙隐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
“别再打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李德生双手死死的抱着头。他真的不明白,那天明明是去捉贼,怎么又跟玉娘扯上了关系!
“李德生!”梁帝厉声喊道。
李德生身体猛的一顿,小心的抬起头,见是一抹刺眼的明黄色。李德生紧忙的爬到了梁帝身边,那双肮脏的手刚要触碰到梁帝的脚踝,就被一旁的龙十一踩住了。空荡的牢房里,回荡着骨头碾碎的声音还有李德生凄厉的惨叫。
“皇上”李德生痛苦的看着梁帝,汗水混杂着血水,缓缓流下。“皇上,玉娘的事儿,真的不是奴才做的啊,奴才,奴才更没有与皇后勾结啊。”
“不是你做的?难道,朕的龙隐卫都是瞎的么?难道朝阳宫的宫人也都是瞎子么?那么多人都看到你带着玉娘离开,你还在狡辩,李德生啊李德生,朕平日里是不是待你太好了,让你觉得朕是如此好骗。”梁帝冷笑着说道。
“皇上,奴才跟了您三十几年了,奴才承认背着您做了不少肮脏事儿,可是奴才从来没有背叛过皇上啊。”李德生趴在地上,睁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梁帝。浑浊的眼眸下仍然掩藏着一点精光,似要将梁帝看透。又像是在赌,赌梁帝对自己的心。
这样的眼神让梁帝很不舒服,因为,他太了解自己了。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从中看出不同的意思来。这么多年,梁帝也早已习惯了。只是如今方才发现,这样的习惯是多么的可怕。“挖了他的眼睛。”梁帝冷冷的说完,便快步离开了牢房。
“皇上,你还是不相信奴才,皇上,您好好想想,莫要中了别人的奸计啊,皇上啊!”
龙隐出手干净利落,眨眼功夫,便挖了李德生的双眼。血水顺着空洞的眼眶流了下来,滴落在李德生的手上。牢房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李德生满眼漆黑一片,似乎只能听见血流的声音,异常的恐惧感涌上了心头。
夜半,梁帝摒退了众人,独自坐在朝阳宫,只觉心中空空荡荡。仔细回想了这几日发生的事儿,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可一切又是这样顺理成章,毫无破绽。梁帝揉了揉眉心,心中隐隐的难受,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一阵阴风吹了进来,明亮的烛火抖了抖,屋里忽明忽暗。梁帝似乎听见了低低的抽泣声,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哀怨。还有腥臭的血腥味,伴随着滴滴答答的水滴声。甚是恐怖。只一瞬,便又恢复如常。朝阳宫里依旧是灯火通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梁帝一阵恍惚,刚才,是在做梦么?
“皇上!”龙隐在门外看见梁帝似乎陷入沉思,踌躇了片刻,方才叫了一声。
梁帝的思绪被打断,此刻方才发觉有些口干,便径自倒了被茶水,“进来说话。”
“禀皇上,李公公他,去了。”
闻言,梁帝的手一抖,溢满的茶水晃了晃,洒了半杯。“什么时候的事儿?”
“半个时辰前。”龙隐悄悄瞥了眼梁帝,见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龙隐继续说道:“奴才下手很有分寸,而且也给李公公看了伤,止了血,况且那些伤根本不足以致命。依奴才看,这李公公,怕是被自己给吓死的。”
沉吟了半响,梁帝轻叹一声。“知道了,下去吧。”
“是。”龙隐刚走出了几步,复又回头。“那,李公公的尸首怎么处理?”若是一般的囚犯,也就是裹了席子扔到乱葬岗。可这李公公,到底也是皇上身边的人,此时也看不分明皇上的态度,龙隐心中有些纠结。
“葬在西山吧,不用立碑了。”
“是。”
夜,冰凉。刚刚那阵阴风,让梁帝此刻仍是心有余悸,隐隐的有些头痛。
京都城一座巍峨的府邸内,正有两人对弈。
“听说李公公死了。”三皇子周灏手里捏着一颗黑棋,轻巧的落在了棋盘上。
“昨夜有人见侍卫从天牢里带了李公公尸体出来,说是葬在了西山。”三皇子对面一个执白棋的人说道。那人名唤张合,道士打扮,约么四十来岁年纪。
“我总是觉得这事儿出的蹊跷。李公公在宫里已经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连本殿下都要礼让三分,他能有什么理由去背叛父皇呢?”
“依在下看,这,应该是一个局。”
“若真的是局,那这设局之人也未免太过高明了,竟一丝破绽都看不出来。”三皇子皱皱眉。
“毕竟这京都之中,各方势力云集,有什么高人,也不足为奇。只是,那人为何要将京都瘟疫一事栽到皇后身上呢。”张合疑惑的说道。
“先生,可别是我们的事儿暴露了,那人故意引我们出来?”三皇子担忧的说道。
京都瘟疫一事,一直是三皇子心头的刺。那场灾难,也是他至今不敢回想的一段。哪怕时至今日,也仍是心有余悸,如此重的杀虐,有违天和。然而张合却对他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哪个掌权者,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过来的。可三皇子心里仍觉得此事不妥,就算整合势力,也不必如此。张合却说,快刀斩乱麻,非常之时要用非常手段。三皇子想想,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会,那事儿咱们做的极隐秘。”张合想了想,突然眉头一皱,“除非,他是要借皇后的手,彻查瘟疫一事。”
“怎么会,若是真的怀疑咱们,大可以直接冲着咱们来,何故多此一举?”
张合眯了眯眼:“我想,此人是想挑起我们与皇后之间的争斗。如今东海王虎视眈眈,皇上短时间内是不会把皇后怎么样的。此一举,正好把皇后的注意力引到我们身上。不可不防啊。”
“京都中除了父皇和皇后,也没有什么势力能与我们再抗衡了。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左右京都之中,针对咱们的人也不少,小心便是。”三皇子说道。
“嗯,皇上此时只怕还无暇顾及咱们,皇后栽了跟头,各方势力必定蠢蠢欲动,咱们正好趁着这时好好部署一下京都势力。”张合说道。
“听先生的,只要咱们靖州完好,总归还是有退路的。”三皇子道。
第五十五章陆家孙女()
冷宫之中一片凄凉,诺大的宫殿冷冷清清,半个人影也不见。没有掌灯,宫殿里漆黑一片。司马皇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若不是清浅的呼吸声细微的传来,还以为人已经死了。
“姑姑!”司马骏德一袭夜行衣,潜入了冷宫中。司马皇后听见动静,方才缓缓起身。一滴冰凉的泪顺着脸颊落下。
“听荷的尸体,葬好了么?”司马皇后沙哑的嗓音,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姑姑放心,都办好了。”
“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吧。进了慎刑司的,哪有囫囵个出来的人啊。”司马皇后萋萋的声音,像是在询问,也像是在诉说。
“姑姑节哀。”
司马皇后静默了片刻,问道:“景秀宫如今是什么情况?”
“皇上封了景秀宫,一应人等一律不准踏出景秀宫半步。”
“呵,他还是不死心啊,想从我这里查些什么。”
“姑姑此举,太过冒险了。”司马骏德说道。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哼,放心,只要后面的事儿成了,皇上是不会把本宫怎么样的,听荷,也不会白死了。京兆尹那边如何了?”
“一切安好。”
“嗯,黎大人一向做事稳妥。骏德,盯紧三皇子府。有什么事也可以与黎大人多商量。”
“骏德明白,我已经暗中安排下去了。”
“咱们警惕些,莫要再让什么人钻了空子。”
“骏德知道,只是,姑姑还要再在这冷宫里,受些苦头了。”
司马皇后叹了口气,“比起听荷,我这点儿苦又算的了什么呢。”
“对了姑姑,李公公,死了。”
“死了?”司马皇后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何种心境,李德生是梁帝的一条狗,向来与自己不对付,如今,竟是因为与自己‘勾结’,被梁帝下了大狱。“哈哈哈哈,死了。”
“姑姑?”
“死的好啊,死的好啊”
司马皇后笑着,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她记得,至今都记得。进宫的第一夜,那碗绝子汤。记得梁帝那时冰冷的眼神,记得李德生傲慢的不屑。她记得初初进宫,没有丝毫倚仗之时,是多么的艰难。她记得李德生在听荷身上所做的一切,听荷满身的伤痕和屈辱的眼泪让她每每想起,都是狠狠的揪心。她更是记得这么多年,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如何在梁帝的痛恨下,一点一点建立自己的势力。早晚有一日,她会着手对付李德生,倒是没想到,一个自己痛恨了十几年的人,就这样死了。她都还没有做些什么,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死去。没有一丝快感,司马皇后此刻却是觉得莫名的空虚和无力。
这几日叶星云一直陪着阿笙呆在城郊竹林,丝毫不理会外间发生的一切。在竹林的生活,是叶星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时光了。没有烦恼,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最爱的人陪在身边。此时身处王府中,心中却也仍在品味那几日的美好。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叶令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王爷给盼回来了。
叶星云挑眉,道:“怎么,有什么大事?”
“可不是。宫里啊”叶令接着便倒豆子般把宫中这几日发生的大小事情,事无巨细都禀报给了叶星云。
听完之后,叶星云也是眉头微蹙。“血栀子,皇后?这事儿倒是奇了。阿令,着人盯紧景秀宫,严密监视其宫人。还有,派云卫盯住司马骏德府邸。本王倒要看看这姑侄俩,打的什么主意。”
“遵命。”
纵然宫中如何暗流涌动,波谲云诡。京都城大街上,都一如往常一般热闹。浮笙楼也照常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开门营业,仿佛慕容瑾那事儿,真真就是司马骏德弄错了一般。
彼时,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正坐在浮笙楼大堂中津津有味的吃着饭菜。边吃还边叨叨:“有这么个开酒楼的孙女儿,老头子我还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勒泰见那老先生吃的香,心里也是十分满足的。勒泰是谁啊,那双小眼睛整日眯缝着,看人那叫一看一个准儿。别看眼么前这老者衣着朴素,但看那举手投足间,也定不是寻常人。
“老先生对本店这菜色可还满意?”勒泰笑哈哈的走上前,问道。
那老者忙不迭的点头。“满意满意,甚是满意。不单是菜色俱佳,这菜名,也是讲究。不知,这菜名是何人所定啊?”
菜名是初开业时,洛文远写下的。不过,洛文远此时正同慕容瑾在青州呢。因着慕容瑾的事儿,勒泰也留了个心眼儿。“这本是请了一位走江湖的小书生写的。”
勒泰这么说,倒也不稀奇。江湖中什么人都有,更别说一个流落江湖的书生了。
那老者一听,只连声道惜哉惜哉。
正巧这时阿笙从外头进来,一眼就瞧见那老者,不正是西山钟凌峰上的陆老先生。阿笙先是一惊,随后便明白了。
阿笙佯装不认识那老者,只是往楚少泽那里去打了个招呼。
自打浮笙楼开业后,这楚少泽倒是时常光顾。如意楼背后的东家正是这位楚二公子,京都城的人都知道。故而,每次楚少泽来浮笙楼,勒泰都小心谨慎的,生怕他使什么幺蛾子,毕竟,两家可是竞争关系。每每都搞得楚少泽十分尴尬。
待阿笙走过,那老者却是追随着阿笙的身影看了过去。“等等。”
阿笙止住脚步,回头看向那老者。“老先生有何指教?”
老者摇摇头,叹了口气。“只是瞧着小公子有些面善,罢罢罢,是老头子认错了人了。”
勒泰一阵狐疑。楚少泽却是惊了一声。
“呀!这不是”楚少泽连忙挪着碎步上前,上上下下打量那老者。“这不是陆秀亭陆老先生!先生何时进的京?”
“陆老先生?莫不是那位做过两朝天子帝师的陆老先生!”旁边一位书生模样的人说道。
“可不就是!”楚少泽咋呼到。
阿笙却是惊呆了。她早知这位老先生身份不一般,叶星云没说,她也没问。今日方才得知,这老者竟是皇帝的老师!
“哎,小泽啊。亏得你还认得我这个糟老头子。”
“老先生德高望重,万人敬仰,岂敢忘记。”
“哎,小泽你是不知啊。老头子半生孤苦无依,只有那小孙女,却是十年前就走散了的。今日见这小公子,与我那不肖儿竟有几分相似,故而,错认了。”
楚少泽也是知道的,陆秀亭仅有一子,投了军,却战死沙场,其妻得知消息,抑郁而终。只留下一个三岁女儿,一直由陆秀亭照看。谁知,五岁那年,这小姑娘竟是在街上走失了。一寻这么多年,一点儿音信都没有。
“老先生,那您还真是认错人了。咱们老板可是个男儿啊。”身边一个大汉笑道。
“诶,阿笙,你可不就是五岁那年被拐子拐了去,后来被个乞丐大叔救了的么。”玲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还朝阿笙眨巴眨巴眼睛。“众位有所不知,咱们笙老板,可是个女儿身呢。不过是幼年凄苦,遭人欺负,这才改了男装罢了。”
勒泰一听,忙捅了捅玲珑的腰,阿笙的身份怎么能随便说呢。谁知玲珑却反抓住勒泰的手,在他手心里轻轻点了三下。勒泰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还是老老实实退到一边去了。
阿笙看看玲珑,暗道,这叶星云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玲珑给收买了。
“不知笙老板芳龄几许?”楚少泽问道。
“转过年便十六了。”阿笙答道。
“呀,算算年纪,与陆老先生走失的孙女儿,还真是相差无几呢。”楚少泽惊讶道。
堂下众人一听,却是唏嘘不已。
浮笙楼老板阿笙,竟是女儿身!
此消息一出,京都城大街小巷又炸开了锅了。
后又传出一条消息。
浮笙楼老板阿笙,竟是两朝帝师陆秀亭失散多年的孙女儿。
这时坐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梁帝只觉眉心一跳,似乎,又有麻烦事儿上门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陆秀亭就找上门来了。
陆秀亭身为两朝天子帝师,就连大学士苏文都得靠边站。梁帝对此人自是十分敬重的。且不论陆秀亭满腹才学,更兼为人清高,做帝师多年,仍是两袖清风。深得梁帝敬佩。顾长珏与此人多有相同之处,故而,梁帝对顾长珏,也是十分欣赏的。
其实说到底,梁帝只是不喜有人钻营权谋罢了。而这二人,正合梁帝心思。
且说那陆秀亭,得知燕王请旨,求了阿笙为侧妃,却是有些恼了。他陆秀亭纵然无权无势,可也家风清正。怎么能容忍自家孙女以男子之身嫁入王府。
于是便求梁帝做主,撤了那圣旨。无奈燕王无论如何都不肯,硬是要娶那阿笙为妃。
梁帝被这两人吵的头疼。便重新拟了圣旨,恢复阿笙女儿身份。将阿笙指给燕王为燕王正妃。这才平息了此事。
索性那陆秀亭在朝中无甚权势,赐婚便赐了吧。眼下燕王,还暂时动不得。皇后那事儿还尚未解决,梁帝也没功夫管燕王那些儿女情长。
本以为会有些波折,没想到一切竟是出奇的顺利。
倒是皇后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是冷冷一笑。“燕王啊燕王,若有一日,你得知阿笙的身世,可否会后悔今日之举动。阿笙,且看着吧,今日你得到多大的宠幸,来日,便会得到多狠的报复。哈哈哈哈。”
就在燕王大肆筹备婚礼之际,又有一条惊人消息传出。
那阿笙酒楼的老板,竟是大梁医圣的关门弟子。
一时之间,阿笙在京都城变成无数闺中女子羡慕的对象。更有无数公子暗恨,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啊。
而此时的阿笙,却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家屋顶上。她知道,他之所以说她是他的徒弟,也不过是希望自己身上多一层光环,多一层保护伞。毕竟,皇上对他也是有几分敬重的。自己成了他的徒弟,便不会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无故招惹了。
他对自己,还是这般好。
可她也知道,他不再属于她了。
第五十六章屋顶()
“公子,药煎好了。”
秦书白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过来,递给了顾长珏。那药味儿甚是怪异,秦书白煎了小半天,此刻只觉得浑身都是怪怪的药味,着实不舒服,熏的他连午膳都吃不下了。
“这药,这药能吃么?”秦书白捏着鼻子,眉头紧皱,看着玉姑,默默的在心里为她默哀。
顾长珏瞥了一眼秦书白,说道:“不如你替玉姑先尝尝?”
“诶,不不不,不必了,公子可是大梁医圣,公子的药,额,包治百病,药到病除,嗯,良药苦口,这一定是绝顶神药,属下就莫要浪费了。”秦书白说着,还往后退了几步。
顾长珏瞪了他一眼,“你退那么远作甚,还不过来帮我按着点儿玉姑。”
“噢噢噢。”秦书白尴尬的挤了挤眉眼,刀山火海都不怕,竟怕公子一碗药,秦书白想了想,着实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
“不要,不要吃,惟君救我。”玉娘连连后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惟君,惟君不会来了,他恨我,他一定恨我。是我对不起他”
“玉姑,这是治病的药,喝了它,病就好了。”
“不好,不好,不会好的。”
秦书白接到公子递过来的眼神,一把按住了玉娘。顾长珏趁机将一整碗药灌了下去,玉娘还在挣扎着,一碗药,洒了半碗。不过好在这药效够劲儿,半碗就半碗吧。玉姑喝下药没一会儿功夫,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公子,都这么久了,玉姑好像一点儿起色也没有。”
“我这药治标却不治本。玉姑有自己的心魔,心病最是急不得。左右人救回来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顾长珏掸了掸身上的药渣,淡淡的说道。
“公子,玉姑口中的‘惟君’到底是谁啊?”
顾长珏沉吟了一会儿,方才缓缓开口说道:“穆大将军。”
“穆大将军?”秦书白有些诧异。“公子,玉姑不是皇帝的玉贵妃么,怎的跟穆大将军有牵扯?”
“你在问我?”顾长珏挑了挑眉,“我若是知道,还用的着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书白摸了摸鼻子,公子最近这脾气有些古怪,自己还是躲着点儿吧。刚要闪身离开,却别顾长珏叫住了。
“屋顶上的雪,扫了么?”
秦书白一拍脑门,把这事儿给忘了。如今这府上啊,任何人任何东西任何事儿,都不如那个屋顶重要。“属下,马上就去。”说完,一溜烟儿的不见人影了。
“阿笙,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坐在屋顶呢?”夜半,叶星云和阿笙并排坐在屋顶上,今日天气有些阴沉,夜晚的天空,也不见半颗星星。漆黑的一片,深邃,神秘。
“因为,坐的高,看得远嘛。”
“哈哈哈,那你看到了哪里呢?”
“看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没有疾苦,没有争斗,没有黑暗,没有痛苦的地方。”
“你说的是桃花源吧。”
“桃花源?”
“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桃花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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