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了无极门,便见院中一众弟子正在习武,见有外人进来,却也没有分心。无熙看了看众弟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过头问阿笙道:“掌门是要先见见弟子,还是去拜见师公?”
“先去拜见师公吧。”
无熙引着众人往后院走去,直到祠堂。祠堂纤尘不染,日日有人打扫。门大开着,北宫无极的牌位就竖立在祠堂供桌的正中央。无极门是北宫无极一手创立,故而,这供桌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牌位。阿笙进了祠堂,隐隐便觉无形的压力袭来,毕竟北宫无极这样的人物,即便不在人世,但气势却仍是存留世间。
阿笙走上前,恭敬的拜了拜,算是认了师门。随后,又将事先备好的月归遥的牌位,轻轻的放在供桌上,上了香,无熙几人跪在月归遥牌位前,也拜了几拜。
接着,无燚召集无极门众弟子,拜见新任掌门。阿笙就端坐在无极殿正中央的椅子上,看着殿中跪了一地的弟子。心中忽然升腾出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一个一无所有的小乞丐,如今竟是一派掌门。既然接了无极门,那便要负责到底。原本打算拜完师门就离开的阿笙,此刻改了主意,她打算正式接手无极门,一切都处理好了,再出发。
其实说是处理,倒也没什么事情是真正需要她亲力亲为的。无极门不像其他门派,一派之中也有诸多分支。而无极门只有这一脉,弟子皆同心协力,一心习武。况且,无熙为人沉稳,心思细腻,北宫无极去世后,无极门上下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此刻也不过是跟着他了解一些门中事物罢了。
“掌门,这是师公留下的遗物。”
无熙将一个黑色的檀木盒子奉上,便转身退了出去。
叶星云看着那黑色的盒子,眸光闪了几闪。
阿笙将那盒子打开,取出里面东西。见是半块印鉴,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你可认识?”阿笙将那印鉴递了过去,问道。
叶星云却是没接,只是看着阿笙,说道:“玉昆鉴。”
“玉昆鉴?”
见阿笙不懂,叶星云又将玉昆鉴的来历细细的说给阿笙听。
阿笙低垂着眼眸,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说道:“所以,最开始你故意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个?”
“是,但不全是。”叶星云也没隐瞒。
阿笙抬起头,眸光复杂。
叶星云继续说道:“起初,我确实是看出了你的功夫,方才故意跟了上去。可也正是因为那日初见,我开始对你产生了兴趣。我甚至还以为,以为自己真的有了龙阳之癖,直到发现你是女子,我反而更加开心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在那时,我便喜欢你了。”
叶星云声音柔柔,字字句句直击阿笙心间。阿笙俏脸微红,不再与他翻扯这些。纵然是有心接近那又如何,这么久,他对她的心意,她总是明白的。
阿笙低头看着手里那乌金的半块玉昆鉴,又道:“怪不得一路往无极门来,似乎有许多人盯着,原是为了此物。”
叶星云笑道:“谁人不想坐拥江山呢。”
“如今师公已去,虽然无极门外有八卦阵法,可难保没有能人异士破除。若这玉昆鉴一直留在无极门,反而会给无极门带来麻烦。”阿笙拧眉说道。
“确实如此。”
阿笙眉头紧锁,在屋里绕来绕去,摇头晃脑。倏地,双眸一亮。贼兮兮的笑了笑。叶星云就斜倚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眼下,瞧她那模样,想是心里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这丫头,总是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阿笙笑嘻嘻的走到叶星云跟前,说道:“咱们那老皇帝不是最爱算计人么,今儿个,本王妃就好好算计算计他。反正盯着无极门的各方势力里,肯定有那老皇帝的人,咱们就”
阿笙凑到叶星云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堆,叶星云却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耳畔都是阿笙幽香的气息,他哪里还按捺的住。低下头,轻轻的在阿笙脖颈间啃噬着。
阿笙正说的兴起,忽觉脖颈间温温热热的,竟是心头一紧,嘤嘤了两声,叶星云更是把持不住了。抱起阿笙进了内室,大手一挥,床幔落下。叶星云欺身压上
等两人再起身时,已是月上中天了。中间无熙过来了几次,想请掌门用膳,只是敲了几次门,都无人应声。还是路通贼兮兮的把他叫到一旁去,嘀咕了几句,无熙方才红着脸走了,之后,便再也没有来敲门。
翌日早饭,阿笙总觉得无熙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还时不时的有些娇羞?搞的阿笙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又在无极门盘桓几日,阿笙便与叶星云离开了。将无极门中一应事务悉数交给了无熙。路通与大家分别后,也赶回京都城去了。
第七十章重夺凌州()
勒泰离了无极门,便径自往云州去了。独自一人上路,阿笙是诸多的不放心,恨不得把身上所有防身的药粉都塞给了勒泰,叮嘱他路上小心,到了云州之后,就传信到燕州,报个平安。又让叶星云给褚英传了信,让他务必接到勒泰。
这些人中,勒泰是第一个跟着阿笙的。那一年,他五岁,比阿笙大了半年。家里闹了灾荒,他跟着爷爷和流亡的百姓一路往京都去。半路上,爷爷扛不住饥饿,终于去了。只留小小的勒泰一个人。百姓只顾着自己逃荒,哪里能顾得上一个孩子呢。他很饿,饿的没力气,就这样趴在路边,身旁几个瘦骨嶙峋的男子盯着他看,他们只想等他咽了气,就把他吃了。
那时的勒泰,浑身颤抖,他害怕,恐惧。他不想被别人吃。就在他恍惚之间,一抹红色映入眼帘,他以为他死了,缓缓的闭上眼,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喉咙甚是干痒,他咳了几声,醒了。就见一个小女孩儿瞪着水汪汪的一双眼看着他。见他醒了,冲他笑了笑,又给他喂了水,寸步不离的在身边照顾他。那就是阿笙。从那以后,他就跟着阿笙和老乞丐一起做了个小乞丐。阿笙总是这样,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先给别人,在她心里,只有大家都过得好,她才开心。
勒泰是舍不得阿笙的。阿笙是这世上,他唯一最亲的亲人。如今,阿笙找到了能照顾她一生的人。而自己,也找到了自己想要去呵护的人。虽然与阿笙分开了,但他仍然记得,他要把浮笙楼开遍大梁每一处角落,以后,不管阿笙去哪儿,只要有浮笙楼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再说慕容瑾。
自得知鹤闻天占了凌州自立为王后,心中便日日难安,没有一天不想夺回凌州。当年,若不是鹤闻天勾结梁帝,图谋凌州,他父王不会死,西陵王府的众人也不会死。他与鹤闻天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凌州就这样被他占了去,他又有何颜面苟活世间,即便到了阴曹地府,也愧对死去的亲人。
梁帝知道自己还活着,便不会善罢甘休。通缉令早已下发至各地州府,他来了这青州,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门,都要靠云卉帮他易容。从被阿笙救了以后,他方才明白,自己除了是西陵王世子之外,竟没有半点能耐。父王一走,他孤苦无依,竟要靠着一群比自己小许多的孩子活着,还险些连累了他们。到了青州,他日日埋头苦读,琢磨兵法,苦练武功。直到鹤闻天自立,他再也不愿躲下去了。
他要重回凌州!
于是便带着云卉几人悄悄潜入凌州,在岭山落脚。慕容瑾偷偷联系了岭山守军,原凌州军校尉陈云,陈云将整个凌州的地图还有凉州的地形图一并交给了慕容瑾。鹤闻天在收缴凌州军时,将原凌州主将全部斩首,将凌州军马打散,编入凉州军中。凉州人原本就性情乖张暴戾,往往不把凌州军看在眼里,凌州军士在军中也是备受欺凌。
陈云作为唯一幸存的副将,自是不忍见众兄弟遭人欺凌。更何况,凌州本来就是他们的。如今却被外人霸占,哪个血气男儿能够忍受。于是陈云便暗中联络各处守军。每处守军都推出一个队长,负责相互联络,通报消息。只等时机成熟,便发动军变,与凉州军同归于尽。
却不想,这个时候,慕容瑾回来了。陈云更是大喜,只要世子还在,他们就是有了主心骨。世子一定会带领他们重夺凌州!
慕容瑾摊开凌州地图,陈云将每一处守军都详细的告诉了慕容瑾。只是眼下,幸存的凌州军士只有三万,而凉州军却有十万。兵力如此悬殊,想要打退凉州军十分困难。更何况,紫金关眼下不会发兵,但难保梁帝从中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前后夹击,便再无退路。
洛文远只是看着那地图,入了神,许久之后,方才开口:“浑水好摸鱼。”
“什么意思?”慕容瑾忙问。
洛文远甩开折扇,幽幽说道:“依陈将军所说。鹤闻天为人残暴,部下也多有不满。反而是其异母弟弟鹤闻达,表面上性情温和,善待部下,其实暗地里却在挑唆众将与鹤闻天的关系。凉州军队战力强悍,但事实上,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凉州军帐中,也只有鹤闻达有些谋略,不过也只是会耍些阴谋罢了。他早就想取鹤闻天而代之,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中间,添上一把柴,让他二人之间的战火烧的再旺些。我们呢,就隔岸观火,趁机一举歼灭。”
“那要如何行事?”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洛文远淡淡说道,“还记得皇上是怎么除掉西陵王的么?”
话一出口,慕容瑾脑中灵光一闪,“没错,把皇上和鹤闻天用在我父王身上的阴谋,再用到鹤闻天身上,让他也尝尝背叛的滋味!”
几人商议了一番,陈云便按照洛文远的计划悄悄行事了。
几日后,鹤闻天收到手下来报,称鹤闻达意图独占凌州,想要设计陷害自己。鹤闻天大怒,便与属下商议如何解决掉鹤闻达,这个弟弟,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尤其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每每看到,都是浑身的不舒服。原来,他早就打自己的主意了。果然,不是同母胞弟,到底与自己不是一条心。如此,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而同一时间,鹤闻达也收到了鹤闻天要铲除自己的消息,寝食难安。苦苦思索,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鹤闻天一向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如今怎么突然怀疑起自己了。不管如何,既然他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自己暗中谋划许久,不就是在等着有一天能除掉鹤闻天,自己来做这西凉王么。如今,正是个好机会。
“鱼儿要上钩了。”慕容瑾沉声说道。
洛文远收起折扇,在地图上一处点了点。“成败与否,就看这里了。”
这是岭山吞云谷。常年雾气缭绕,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鹤闻天与鹤闻达此时已经水火不容,早晚必有一战。从地形上来看,吞云谷便是一处重要的据点。只有占据吞云谷,便可阻挡大军继续前进。所以,两方一旦开战,势必要先争夺吞云谷。而慕容瑾却早已在吞云谷周围设了埋伏,就等西凉军到。
约么半月后,凉州军隐隐有些动静。慕容瑾和洛文远早早便赶到了吞云谷。云卉跟着陈云留在岭山,将迷药下在了饭食里,凉州军中招,被凌州军活捉。岭山全部落到了陈云掌控中。同时,各处城池的凌州守军,也用各自的方式,趁机生擒凉州军,反抗者,一律格杀。就在鹤闻天与鹤闻达在吞云谷对峙之时,凌州已经悄然间落到了凌州军手里。
慕容瑾身边只带了五百军士。他站在谷峰,俯首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凉州军。当日,你用凉州八万大军侵吞我凌州,今天,我就用这五百军士,灭了你凉州军!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吞云谷的厮杀还在进行。原本编入到凉州军的凌州兵士,早就得了消息,早在吞云谷战事刚起之时,便悄悄退了回去。按照原计划,撤到吞云谷峰,与世子会和。
慕容瑾看着集结在身后的凌州军,心思百转千回。那个整日里只知道纵情玩乐的慕容瑾,一去不复返,如今站在这里的,将会是西陵王慕容瑾!
慕容瑾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朝远处打了个手势。接到指令的初一,打了个唿哨。谷峰上埋伏的士兵迅速将备好的火油洒下,慕容瑾拉满了弓,如同天上一轮满月,双眼迸发着光芒,嗖的一声,箭如闪电般离弦而去,箭头上的火花点点洒下,随即,四周火箭簌簌落下,像一阵烟花雨,绽放出火红的花朵。而这片火红,看在凉州军眼里,更像是催命符。
火箭落下,谷中顿时火起。大火蔓延,烧红了半边天。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回荡在山谷,久久不曾褪去。大火烧了两日,方才熄灭。吞云谷一片狼藉。鹤闻天一代枭雄,至死,也不知其中缘由。就这样,尸体化为一片焦炭,甚是凄凉。
回到岭山,陈云已将各城投降的凉州军集结完毕。清点了人数,不足一万人。吞云谷一战,被烧死的凉州军共有五万多。另外还有一万人马驻守凌寒驿,一万人马留守凉州。
慕容瑾寻思了一会儿,凉州的一万人马不足为惧。凌寒驿的一万人,暂时还不能动。吞云谷一事,消息封锁,除在场众人,其余皆不知。而眼下最头疼的,就是投降的这一万人,该如何安置。若将其编入凌州军,难保不会重蹈覆辙。
“不如这样,凌州北面尽是荒地,无人开垦,倒不如将这些军士发配北方,令他们开荒种田。如此一来,也可解决军队粮草供应的难题。”洛文远说道。
闻言,慕容瑾眼前一亮,“还是小书生足智多谋。”
解决了这一万人的归属,慕容瑾又令初一和陈云在凌州各城招兵买马,凌州百姓听闻慕容世子归来,并夺回了凌州,更是激动不已,短短十几日功夫,便招来新兵五万余人。
慕容瑾将凌州军士重新编制,岭山是凌州重要城池,着令陈云担任岭山总兵。其余有功者,也都逐一安排为各城总兵。洛文远与初一着手处理凌州大小政事,全无经验的二人,每日忙的是焦头烂额,就连慕容瑾,也是从未处理过这些事务,只觉一个头两个大,终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所幸凌州各处行政长官大部分都还在,只需交接好各处事务,其余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便可。当然,一些不忠于凌州的官员,也早早被慕容瑾清理干净了。云卉也没闲着,在凌州重新将浮笙楼开了起来。而原属于西陵王府的产业,慕容瑾也尽数收回,尽力经营,毕竟养兵需要很多银子。
收回凌州,只用了短短三个月时间。其实最关键的地方,还是在于出其不意,若非洛文远一招离间计,恐怕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成功。
凌州的一切就这样顺利有序的进行着。等到凌寒驿守将许暮知晓消息时,为时已晚。凉州军大势已去,自己独木难支。无奈之下,只得投降慕容瑾。许暮为人正直,也是凉州军不可多得的将才。慕容瑾待其甚是尊敬。许暮感其恩,诚心归降,仍旧驻守凌寒驿。
凉州地大,但多为苦寒之地。没了鹤闻天,留守凉州的大将董傲也兴不起什么风浪。凉州人多半蛮横,想要一举收复凉州,却是不易,只能徐徐图之。慕容瑾眼下重要的事情便是继续招兵买马,只有有足够的兵马钱粮,才能真正割据一方。
第七十一章木槿花()
回到了西陵王府,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慕容瑾无限心酸。他记得眼前这段小路,他记得就是在这里,慕容璃开心的叫了他一声哥哥。那时的阳光明媚,打在她的脸上,趁着她如花的容颜,是那样的纯洁美好。再往前走,是一个小园子,他也记得,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蹲在这里捉蛐蛐。看到他来了,怯生生的叫了一声世子,便赶忙跑开了。那时的他,骄纵无边,任何人都不看在眼里。大家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可最后,当他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的人枉死在断头台之时,他才猛然发现,他失去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当他拥有时,他不懂得珍惜。当一切化为云烟,方知心中悔恨。诺大的西陵王府,此刻显得空空荡荡,无比萧瑟。慕容瑾抬手轻轻抚摸那朵娇艳的木槿花,那花朵含羞,娇滴滴的低下了头。娇艳的模样,正如那少女的容颜。那个唯一没有出现在断头台的女子,不知此刻,在哪里。
“放出消息,就说我慕容瑾杀回凌州,自立为西陵王。”
慕容瑾眼神划过一抹黯然,不知她会不会知道凌州发生的事,不知她会不会再回来。
收到消息的梁帝勃然大怒,下令紫金关兵马出兵凌州。又将司马骏德好生斥责一番,若不是当日他的疏忽,放走了慕容瑾,就不会有今日之事。司马皇后更是心中无限怨恨。
而槿贵妃的心里却是十分高兴。
“书雯,他真的成功了。我曾经只盼着他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却不曾想到,他竟也有如此魄力,我果然没有看错他。他真的很厉害,是不是。”槿贵妃笑中带泪,这是她这几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秦书雯看着槿贵妃,心里却满是疼惜,只附和道:“是啊,他当然厉害。如今,他也是西陵王了。他夺回了属于你们的家。”秦书雯想了想,又说:“你不打算回到凌州与他团聚么,他一定希望你回去的。”
槿贵妃闻言,摇了摇头,眼神却是无限哀伤。“不了,我这残破的身躯,回去了,又如何。我还没有亲眼看着梁帝遭到报应,我怎么会甘心回去呢。如今,见着他好,我便放心了。”
慕容瑾尚未离京时,槿贵妃偶尔会寻个机会去浮笙楼坐坐。因为她知道他在那里。尽管看不到他,但想到自己和他呆在一个屋子里,也就心满意足了。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也许自幼孤独吧,她很希望能有一个哥哥。西陵王府中的人,都惧怕慕容瑾,可她却不怕,因为她看得出,他不过是被西陵王娇惯坏了的孩子罢了,在他心底深处,仍然保留着善良和纯真。在自己因为叫了他一声哥哥而受罚时,她看得到他眼底的愧疚。当她在他背后默默的看着他时,他是看得见自己的。因为,她看到了他侧过的脸庞上微微弯起的嘴角。尽管他们不让她叫哥哥,但在她心中,他永远都是她的哥哥。那些枉死之人,虽然平日里,他们会欺负她,看不起她,可到底,他们是她的亲人。死在清云殿上的,也是她的父王啊。所以,她做这一切,从未后悔过。
秦书雯叹了口气,她知道,她的生命就快要结束了。她是迎风而立的木槿花,她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倔强。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尽自己所能,给她所有的关怀。
司马皇后回到景秀宫,盛怒之下,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挥到地上。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声,吓的周围宫女浑身颤抖。司马皇后冷哼一声,坐在了软塌上,看着下面一众宫女,更是生气。
司马骏德笑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姑姑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他不是向来如此么。眼下我已无官无职,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不过就是被他呵斥了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你倒是会安慰自己。”司马皇后嗔道。又幽幽的叹了口气,“哎,都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哥哥。若非我在这深宫中,你们也不会处处受掣肘了。”
“姑姑您可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当年你入宫,也是迫不得已。更何况,如今咱们在京都的势力更大了。没必要跟他争面上的一口气,咱们越是恭顺,他越会放松警惕,咱们也好行事。”
“话虽如此,可我,我就是忍不下心中这口恶气!”
“好了,姑姑,您稍安勿躁。跟你说个好消息,八皇子同意与咱们合作了。”
司马皇后眯了眯眼,轻哼一声:“他当然会同意,别看这八皇子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他可鬼着呢。跟他合作,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侄儿明白,不过是一时利用罢了,没用处了,自然会好好解决他的。”
司马皇后点点头,“骏德,待会儿把这信送过去。”
司马骏德接过那精致的信封,上面隐隐还带着一丝皇后身上独有的香气。“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叫我如何能忘。”司马皇后在说道他时,语气也是少有的温柔。
“明知最后也不会有结果,又何必苦苦执着。凭他如今的地位,即便他心里同样还有你,你们之间,也会有千难万难。他真能舍得下他如今的名望么?”
“可我就是陷进去了,若是没有他,在这宫里,我只怕一刻也熬不下去了。”
“罢了,总之是姑姑自己的事儿,姑姑随心便好。信,我会送到的。”
见到司马皇后满眼的眷恋和深情,司马骏德也只得轻叹一口气。
皇宫中近日来,也是十分不太平。扰的梁帝连日来甚是疲惫。这日,盯梢无极门的大内侍卫回来了,梁帝方才知道,原来江湖中竟有消息传来,称大内侍卫盗走无极门的半块玉昆鉴,眼下,那玉昆鉴就在皇宫中呢。怪不得,总有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