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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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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珏,我特别好奇,你是怎么给皇后下的毒啊。”
阿笙灌下一大口水,说道。
云不二和楚少泽也十分好奇的竖起耳朵听着。
顾长珏淡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叫沛晴在司马骏德衣服上加了点儿料而已。”
不过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罢了。这是顾长珏心里的话。
楚少泽啧啧两声,说道:“这,还有这样的下毒之法?那岂不是防不胜防。”
云不二翻了个白眼,“少见多怪。”
“可不是呗,想当初云二爷不就是这样中的招么。”阿笙笑道。
云不二恨的磨牙。“不要再跟小爷提那事儿。”
“不提就不提嘛,瞧你炸毛的样子,跟你云二爷的身份可是不符哦。”阿笙说道。
“哼,不与你一般见识。”
“说正事儿,收粮的事儿办的如何了?”
云不二正了正脸色,说道:“这两日确实有几批粮食到。那些人一味哄抬价格,表面上看与其他商人无异。可是,平常的商人手里,存粮不多,不会出卖太多。成不成也就来这一趟。但据石无痕来报,这批人相互串换,每次换不同的人去不同的收购点卖粮。暗中跟上他们,发现他们的集合点在城南十里铺。”
阿笙冷笑一声。“这是想把赔出去的银子变相的收回来呢。传下去,他们的粮,不收,只说价高。等到价格给的足够低了,咱们再收便是。”
“还有,这粮食也别全收了。看着差不多就可以收网了,总得留些粮食放那儿摆摆样子,不然,皇上那儿也不好说。”
“娘娘高明。”楚少泽竖起了大拇指。
“至于赈灾使那里”云不二看了眼顾长珏。
“放心,药已经配好,保证他乖乖听话,将赈灾粮饷一粒儿不少的送过去。”顾长珏说道。
“这样一来,不单是皇上,连太子也别想得到分毫。”
“好在青州府府尹是个好的,只要有粮饷,这灾情也能稳住了。倒也不枉费咱们如此折腾了。”楚少泽叹道。
“这便宜不能白让赵庸占了。”阿笙说道。
若赵庸赈灾成了,到时那百姓只看得见赈灾使赵庸,却忘了燕王府的付出。
“娘娘你还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放心好了,都安排好了。”云不二幽幽说道。
“不过,这次打击皇后,只怕顾太医您那位岳父大人,要被牵连进来了。”
“无妨。”顾长珏毫不在意道。“我早就盯着苏文了。”
云不二隐约明白个中缘由,倒也不再多问。
“那顾夫人那里”阿笙却是有几分担心的。
“既然已经是顾夫人了,又与苏府有何干系。”顾长珏的声音清冷无比。
“咳,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别耽误王妃养胎,这便告辞了。”云不二说道。
阿笙总觉得顾长珏有事情瞒着她。可她知道,若是他不愿说,饶是如何问,都问不出答案的。
他骨子里,倔强的厉害。
收粮继续安稳有序的进行着。
皇后手里那批粮,高价卖不出去,而此时除了燕王府,没有谁会大批收购粮食了。没法子,也只得任由燕王府压价。五万担粮,原本计划卖到五十万两,如今,卖出四万担,却只得五万两。
本以为这批官粮就快脱手,赔了些倒也无妨了,谁知,十里铺的藏粮地点竟被京兆尹的人查了出来。
顺藤摸瓜,将右相也扯了进来。
没给准备的机会,京兆尹直接上门搜查,右相悬梁自尽。
京兆尹从右相府搜出诸多证据,纷纷指向大学士苏文。
此消息一出,天下文人坐不住了。洋洋洒洒写下文章,替大学士开脱。明里暗里都是对皇室的不满,对燕王府的不满。
阿笙得知后,也只是冷冷一笑。苏文是天下文人之首。此时利用那些只会咬笔杆子的文人来吹风,效果倒是不错。至少现在,天下文人指着鼻子骂她这个无知妇孺呢。
当然,顾长珏是不会手软的。
苏文与司马皇后有私情。并将手中掌握的往来书信公布,又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顾长珏是谁,大梁医圣,大梁第一公子。风清霁月,皓如明月。从不理朝中政事,一心只悬壶济世。
顾长珏是谁,大学士苏文的女婿。娶了京都才女苏如是啊。
这事儿,连苏如是都没有出来辩驳。他又岂会无故栽赃。
此时,天下文人速速分成两派。
一派是支持苏文派,一派是支持顾长珏的。
此事早已闹到梁帝那里。
不用想,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哪个男人能忍。更别说,前一阵子才刚刚出了褚流云一事儿。
梁帝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严令大理寺严查此案。
大理寺卿头都要炸了。天下文人的唾沫星子,他可承受不起啊。
审了多日,连点儿头绪都没有。纵然证据在手,也不敢轻判啊。就连皇上,对这些文人的笔杆子,也是忌惮三分的。
这个时候,燕王府表现出了对皇室的绝对忠诚,请出了两朝帝师,陆秀亭。
这可解了皇上燃眉之急啊。
陆秀亭是谁,燕王妃的祖父。
陆秀亭是谁,两朝帝师。
陆秀亭是谁,早在苏文还是个毛头小子时,陆秀亭便已是名动天下。
若说苏文是天下文人之首,那陆秀亭就是天下文人的祖师爷。
这回那些支持苏文派的儒生,消停了。也开始怀疑苏文的人品。
陆续的,又有苏文联合吴州府孙思廷的书信被曝出。孙思廷对此供认不讳。
对峙几日,又有消息放出。
大学士苏文将倒卖官粮一事全盘说出。另说自己痴恋皇后许久,却从未做出出格之事,皇后只是无辜受累。
并陈请罪书,将罪名悉数罗列。
此事牵扯朝中大员及各地州府官员共计五十三人。
后,朝廷介于苏门世家大族,于社稷有功。只判苏文死罪。其余苏门中人没收家产,贬为庶民,流放幽州。
苏文将罪名一力承担,皇上也不好给皇后定罪。更何况,涉及皇家颜面,此事只得安抚。只勒令皇后禁足景秀宫。
“完了,完了,全完了。他死了,他死了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啊。”
景秀宫没有掌灯,乌漆墨黑的一片,司马皇后全然没了往日的凌厉,此时,她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涣散,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她这一生的依靠,就这样去了。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
他不在了,那么她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呢。
纵然得了天下,也再没有他了。
“穆云笙!穆云笙!”
司马皇后此时终于明白,燕王府的一系列举动,从一开始就是在针对她,从石无痕逃出京兆尹大牢进了燕王府开始,他们就已经布下了网了。
“你别得意,你的报应,也快来了。”司马皇后阴狠的声音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哈哈哈,我一定好好活着,等着看你的报应!”
第一百零一章形势()
苏家的事儿沸沸扬扬的闹腾了一个月,如今一切已尘埃落定。
“二爷,我总觉得苏家这事儿,有些蹊跷。苏文认罪认的也太容易了些。”阿笙说道。
云不二自顾斟了杯茶水,笑道:“苏家百年传承,底蕴深厚。总是有些底牌的。咱们这次也不过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罢了,苏文做下的那些事儿,足够诛九族的。可皇上却只判了苏文一人死刑,其余族亲全部流放。这说明,苏文定是跟皇上做了什么交易。”
“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可要小心了。”
云不二点了点头。“对了,丽华苑那几位最近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阿笙抿了抿唇,说道:“人一直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呢。瞧她们的举动,倒真像是冲着我来的。她们,想从我身上找什么东西。”
“哦?难不成王妃身上有什么稀世珍宝不成?”
阿笙摊了摊手,一脸茫然的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宝贝。”
“总之,一切还是多加小心吧。王爷传信回来,北周战事已基本解决,只待与宁武关合兵,共同击退北狄大军。想是用不上两个月便能回京。”
阿笙眼眸倏地亮了,抚了抚肚子。
“若真是这样,王爷就可以赶上小家伙出生了呢。”
云不二心道,就是因为王爷惦记着小家伙,这才疯狂镇压北周,北周大军本就势弱,遇上王爷更是不堪一击。北周王鼻子都要气歪了。
京都城一如往常一样,苏家的没落并没有给这座都城带来什么影响。只除了一些文人墨客扼腕叹息,苏家的事儿不过也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罢了。
诺大的苏府冷冷清清,苏如是站在府门口,看着那两条封条,仿佛在做梦一般。
她无法想象,她最爱的男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捅了自己的父亲一刀。这一切,难道他早有预谋?
她质问过。
他却只说,一切罪有应得。
她从不知道,原来她从小敬仰的父亲,会成为今日人人唾骂的伪君子。
如今,她才真正是无依无靠。
熙熙攘攘的京都城大街上。阿笙挺着肚子慢悠悠走着。时不时的与街上商贩闲谈几句。
上次燕王府的义卖,让京都城百姓更加敬爱这个王妃。
甚至每次燕王府的小厮出来采买,商家都是尽挑好的给送。
就连灾区百姓都知道燕王妃的大名。虽然阿笙也不知道顾长珏和云不二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王妃娘娘,如今您在民间的声望可是越来越大了呢。”
孙嬷嬷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才出来不一会儿功夫,这手里就被周围的商贩塞满了东西。说是送给王妃和小世子的。
阿笙笑道:“其实老百姓啊都是心思淳朴的,他们所想,不过是吃饱饭,睡好觉罢了。”
“是啊,如今世道不太平,能吃饱穿暖,就是福气了。”
可阿笙心里却想,如今燕王府声望水涨船高,日后星云想要起事,想来阻碍不会太大。
正寻思间,阿笙忽然感觉周围侍卫有异动。便见红玉红叶紧紧护在身旁。
“怎么了?”
“刚刚有人跟着咱们。云霄去查探了。”
“哦。”
阿笙倒不甚在意,有云卫在身边护着,她还想不出能有什么人有本事在云卫眼皮子底下做动作。
后来听云卫来报,一连几日,那人都在王府周围探查,想要进府查探。只是碍于府中守卫森严,只得在附近徘徊。
因为不知这人有什么目的,背后是什么人指使。云卫没有出手,只在暗中盯梢。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日,又一条惊天消息传来。
三皇子周灏打破济源关卡,一路挥军东进,占了彭州。东海王与东海王妃双双自尽身亡。
饶是司马皇后机关算尽,她也没有算到今日这个结果。
堂堂东海王府基业,就这样付之一炬。
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这样被击垮了。
“殿下,我父王和母妃真的,真的出事了么?殿下,让我去见见我姑姑好不好。”司马毓菱拽着周渺的衣摆不松手。
周渺甩了几次都甩不开。
阴沉的说道:“你当皇宫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去的?”
“那让我去行宫见见我哥哥也行,妾身求你了。”
“司马侧妃,如今外头乱着呢,宫里朝堂也都不消停,殿下整日为了朝事疲于奔命,这种时候,侧妃就不要给殿下添乱了。”赵月儿说道。
原本赵月儿乃是周渺的侧妃。后来赵庸官升几级,又成了皇帝心腹,赵月儿的地位也跟着长了。再加上周渺本就喜欢赵月儿,便请了旨,提赵月儿为太子正妃。
本以为留着司马毓菱,可以牵制东海王府。却不想,东海王府如此不堪一击,这么快就覆灭了。而今,司马毓菱对他而言,也成了可有可无之人。真是枉费他当初费尽心机。
“还是爱妃明事理。”周渺看着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司马毓菱,没由来的一阵厌恶。冷哼一声,揽着赵月儿的腰肢往外走了。
“看好侧妃。”
“殿下,如今司马皇后大势已去,咱们该另寻出路才是。虽然眼下您已是太子,可父皇一日不去,您一日未登基,便会有诸多变数,不得不防。”
“爱妃说的是。宫里头最得宠的莫过于槿贵妃,只不过槿贵妃在朝中无甚势力。”周渺皱了皱眉头。
“殿下这就错了。槿贵妃虽然于朝中毫无根基,可她却是父皇最爱的女人。父皇如今病重,身边连刘公公都近身不得,却只有一个槿贵妃。保不准儿父皇会将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槿贵妃呢。”
“拉拢了槿贵妃,才真正是拉拢了父皇呢。更何况,父皇对槿贵妃百般顺从,殿下若想早日荣登大宝,怕是还要仰仗槿贵妃呢”赵月儿低声说道。
周渺想了想,方才大悟。“瞧瞧,若是没有爱妃在身边,本宫还真是本宫真是万幸能有爱妃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提点。”
“殿下,咱们可是夫妻,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见外了。”
“是是是,月儿永远都是我的妻。哈哈哈哈哈。”
是夜,天气有些闷热,阿笙在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上衣服在园子里闲逛。
红玉打着灯笼跟在身边。
“谁!”
阿笙见一道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话音落下,红玉立刻飞身追上。
阿笙站在原地,屏息凝神。只觉身后有疾风掠过,猛一回头,见是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来不及细想,伸手便将其接住,隐约觉得是张字条。刚要打开来看,这时红玉刚好回来。
阿笙竟鬼使神差的将字条握在手里,她也不知为何,莫名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手里的字条。
“可是追到人了?”
红玉摇摇头。“刚追出去不远就不见了人影,奴婢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担心娘娘安危,便赶紧回来了。娘娘这边没事儿吧?”
“没事儿。追不上就算了,咱们回去吧。”
“呦,这不是王妃娘娘嘛,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
阿笙侧身,见是方侧妃。挑了挑眉,说道:“方侧妃不也是没睡。”
方侧妃笑笑,扭着腰肢上前,边走边拿着轻罗小扇扇着。
“这不是天气太热了嘛,闷的慌。”
“哦,那侧妃继续逛吧,本妃要睡觉去了。”
阿笙心里有事儿,也懒得与她闲扯皮。
走的远了,红玉方才开口,说道:“娘娘,咱们燕王府一向戒备森严,尤其最近几日,防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今日怎么突然就进了个毛贼。而且,这方侧妃出现的也太巧了些。”
“所以你怀疑,刚才那人是丽华苑的?”
“是。”
阿笙皱皱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叫云卫好好查查吧。”
进了屋子,打发了红玉,阿笙方才伸开手掌,手心里静静躺着一个纸团。静默片刻,阿笙小心翼翼的展开字条。
里面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身世,明日未时月河垂柳树下见。
阿笙看着字条,愣怔了半响。
她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当初长公主对自己的身世欲言又止,讳莫如深,她已经十分好奇了。而今又有人传来字条,倒不如见上一见。
第二日,天气依然晴好。
阿笙磨着孙嬷嬷要去月河边上游玩。
孙嬷嬷想,左右月河又不远,王妃又实在憋闷,想着再过一个多月便要生产了,眼下多走走,于生产也有许多好处,便答应了。
而且,王妃说要在月河边吃饭,一边欣赏湖光山色,一边饮酒作乐,也学一学文人酸儒,酸上一次。
红玉红叶本就是年轻丫头,听阿笙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跟着孙嬷嬷下去准备菜品糕点去了。
阿笙也没闲着,她不知今日要见的那人是敌是友。便准备了防身药粉备在身上。眼下月份越来越大了,行动多有不便,功夫也施展不开。幸好她随顾长珏学了点儿医术和毒术。
夏日湖光粼粼,映着日光也多了几分柔和。
孙嬷嬷和几名小厮在亭子里准备吃食,阿笙身边只跟着一个红玉。
眼见着前面就是垂柳树了,阿笙顿了顿脚步。
“红玉,本妃的小扇不知丢哪儿去了,你去车上找找。”
“可是王妃自己”
阿笙摆了摆手。笑道:“你们太紧张了,车子离的不远,亭子那边也离的近,本王妃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活动,能出什么事儿。”
红玉四下里瞧了瞧,方才点头退去。
“出来吧,时间紧,有什么话尽快说。”
阿笙挑挑眉,她一早便察觉到周围有道不一样的气息了。
红玉虽然功夫不低,可练的却是剑术。论起内家功夫来,红玉是比不上阿笙的。更何况阿笙又是天生的耳聪目明。
“王妃娘娘好功夫。”
一声低沉的男子声音从头顶传来,阿笙抬头,便见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树上。那男子刚毅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角经过鼻子斜亘延伸到嘴角。还有一双带着复杂目光的眼,在自己打量他的同时,也在打量着自己。
“像,真是像极了。”
“你在说什么?”
“你长的真像你的娘亲。”
“你见过我娘亲?”阿笙急忙问道。
那男子苦笑一声。“何止见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我的身世究竟是怎样?”
那男子盯着阿笙半响,嘴唇几欲张开,却又似在纠结该不该开口。
“你说话啊。”
那男子眸光倏然一冷,沉声道:“有人来了,只记得,你姓穆。”
说完,那男子便不见了踪影。
阿笙往前追了两步,奈何肚子里还有个球。
“王妃娘娘,发生什么事了?”红玉忙问。
“无事。”
阿笙却还在回想那人说的话。
你姓穆。
第一百零二章周恒()
自从那刀疤男子出现后,阿笙一连几日都是心神不宁。脑海里始终盘桓着那三个字。
你姓穆。
一个不好的念头渐渐在心底生根发芽。
穆惟君,褚流云。
“难道我是穆将军的后人么。”
阿笙心里想到褚英和褚沫儿说过的话来。褚英从第一次见自己便觉得与故人相似,那褚沫儿也是如是说。
南疆长公主明显是知道自己身世的,可却始终不肯说出口,难道是因为顾忌叶星云么,顾忌燕王府和穆家的恩怨?
阿笙忽然记起那年新年夜,老乞丐叫自己离燕王殿下远点儿。老乞丐定是知道自己身世的,他与燕王无冤无仇,却叫自己远离燕王,是不是也是在顾忌上一辈的恩怨。
想至此。阿笙疾步往书房走去,从暗格里翻出那个木雕盒子来,正是从白马寺慧悟大师那里取来的盒子,老乞丐说,这和她的身世有关。
阿笙静坐在书桌前,仔细的看着这个木雕盒子,皱了皱眉头,似是无从下手。只在一端发现一个极小的小孔。忽地想起老乞丐临终时塞到自己手里的银针,阿笙掏出银针,插入小孔中,只听木雕盒子里一阵响动,像是触发了什么机括一样窸窸窣窣的声音。
片刻,只听‘咔擦’一声,那木雕盒子倏地打开了。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乌黑的令牌。
阿笙拿起令牌,见上面写着三个字。
追风令。
翻过令牌,背面刻着一些线条,线条旁边是蝇头小字标注的地名。
漠南。
阿笙眉头皱的更紧了。
倏地眸光一闪。
“莫不是那几位侧妃,是想从自己身上找这个东西不成?所以,自己的身世,早有其他人知晓了。那他呢?他知道了么?”
阿笙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冷硬的令牌。既然自己已经有所怀疑了,他也定是如此吧。
若自己真的是穆家后人,他会不会恨自己。
阿笙苦笑着摇摇头。
这夜,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皇宫众人。
静妃用尽生命诞下一子。
梁帝为表嘉奖,追封静妃为静贵妃,以皇贵妃之礼厚葬。
十七皇子归于槿贵妃膝下,由槿贵妃抚养。
“皇上,小十七还没有名讳呢。”
槿贵妃抱着那小小一团,只觉心都要融化了。
梁帝的眼神也破天荒的变得有些温柔,只不过,满眼的血丝,憔悴的面容,让那仅有的几丝温柔也大打折扣。
“便叫周恒吧。寓意大梁天下,恒久昌盛。”
槿贵妃笑笑,温柔唤着:“恒儿。”
许是看见槿贵妃温柔的笑着,周恒也咧开嘴乐了,挥舞着小手,像是在迎合着她的心情。
“皇上您看,恒儿真是聪明。他在高兴呢。”
梁帝向来不喜欢孩子,除了他和玉贵妃早夭的那个孩子。而今,看着槿贵妃怀里那个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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