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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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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司马骏德送出京都城的沛晴。

    原计划是将沛晴送到江南的金刀门。司马骏德师承金刀门,早前便已给掌门师兄去信,愿掌门师兄看在同门情谊上,照看他的妻儿。

    可谁料,半路上不知从何处冲杀来的黑衣人,武功高强,护送沛晴的护卫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沛晴当时身怀有孕,只有贴身丫鬟拼死相互,方才躲过一劫,又被好心乡民收留。生下攸宁的当日,藏身之处被发现,连累乡民惨遭屠杀。

    沛晴从他们的交谈中,隐约明白这伙人是八皇子的人,意图挟持她们母子。沛晴起初不懂挟持她们有什么用处。司马皇后尚在宫中,若要逼迫司马骏德,完全可以控制住司马皇后。

    直到又有一伙黑衣人加入,双方缠斗,这伙人却是三皇子的人。

    此时沛晴方才明白,挟持她们母子,不是为了控制司马骏德,而是彭州东海王的旧部。

    司马皇后和司马骏德在京都城孤立无援,早已被彭州旧部舍弃。虽然三皇子占了彭州,可彭州的经济命脉却仍在东海王的胞弟手中,更兼彭州世家大族左右摇摆不定,一时之间难以撼动。

    东海王胞弟司马青无子,不忍司马家绝后。司马骏德又是个倔强性子,只要司马燕还在宫里一日,他是断不会离开京都的。故而,司马骏德的孩子便成了司马青的希望。

    同样,也成了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的对象。

    抓到了司马骏德的孩子,便可以掣肘司马青。彭州旧部以司马青马首是瞻,等同于,有了司马骏德的孩子,便可捣毁三皇子在彭州尚不稳定的势力。

    所以,三皇子抢人,八皇子也抢人。就连梁帝也派了大内高手来抢人。司马青派来的人便处于弱势,可也堪堪能挡住攻势,叫沛晴得以周旋。

    可沛晴知道,孩子一旦落入他们手中,虽然依旧会活着,可却成了任人摆布的棋子,等到棋子无用,等待他的,也只有死亡。

    所以她拼命的逃

    可眼下,孩子却不在身边了。

    “呀,夫人您醒了。”

    一个婆子见沛晴醒来,有几分欢喜。“太好了,这小公子饿了,怎么都哄不好,夫人醒了,就快瞧瞧小公子吧。”

    听到孩子的哭声,沛晴猛然惊醒。忙抱过孩子,轻声哄着,只有颤抖的双手,显示了她此刻激动的心情。

    攸宁还在。

    很好。

    将攸宁哄睡了,沛晴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心生几分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

    那婆子见沛晴一脸戒备,也不恼。笑着说:“这里是无极门,我是门中负责杂事的,你可以叫我五婶儿。你是无曜救回来的,无曜是无极门的二师兄。”

    “无极门。”

    沛晴对江湖事并不热衷,对无极门也不了解。但看这五婶儿,倒不像什么坏人。她暗自忖度,决定暂时呆在这里,静观其变。

    金刀门那里迟迟接不到她,定会往京都去信。到时骏德便知道她们母子失了消息。只是眼下骏德没有势力,纵是知道了,也无计可施。

    她虽不忍骏德忧心,可沛晴私心里,却是希望骏德能够离开京都寻找她们母子。毕竟从一开始,她便讨厌司马皇后的高傲和阴狠。

    更何况,导致司马皇后有今日处境的人,寻根究源,其实是她。

    她不后悔,司马皇后有今日是罪有应得。可她不希望骏德为了这样的人断送自己的一生。

    到了此刻,沛晴不求荣华,不求富贵,只求能与司马骏德团聚,找一处村落,过着普通的生活。即使再苦再累,她也愿意。

    曾经最不耻的日子,如今,却成了奢望。

    沛晴自嘲的笑了笑。

第一百一十八章洪崖之战() 
宣正二十年腊月二十八。

    雍州总督马长林率军五万出雍州,直奔并州。

    辅一进腊月,从冀州过来的粮草频频被劫。不知从何处来的人马,埋伏在甘原道两翼,无论如何冲杀,都冲不破甘原道。

    腊月二十三,雍州粮仓被烧。

    腊月二十五,并州示警。

    同日,马长林率军出雍州。

    腊月二十六,上庸唐起率军两万,埋伏在雍州城与冀州接壤的粮道上的风玉,领骑兵五千,分别从北路,东路进攻雍州。

    当晚,雍州沦陷。

    穆家军的军旗高高飘扬在雍州城的城墙上。

    穆家军再一次出现在世人眼中,以无坚不摧的形象,震撼心灵。

    马长林手中的五万军,还未曾遇到敌军,便已成了丧家之犬。

    并州,成了雍州五万军唯一的出路。

    然而,二十七日一早,并州的城墙原属于大梁的军旗,同样易成了穆家军的军旗。

    遥遥望着并州飘荡的军旗,马长林一口老血喷出,险些从马上栽下去。

    “将军,雍州并州已失,眼下,咱们没有退路,只能往洪崖天险去。过洪崖天险,经武陵山脉东侧翻过玉林奔赤水而去。咱们五万大军无粮草傍身,往赤水去的路上有处村落,勉强可供大军休整。”副将说道。

    “赤水”马长林沉吟片刻,又回过头看了眼寒风中冻的直哆嗦的兵士。说道:“洪崖,必有敌军。”

    “他们的目的就是逼咱们出雍州,洪崖虽有敌军,可洪崖地势平坦,并无可埋伏的地方。咱们五万大军阵前对敌,也未必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进军洪崖。”

    及至洪崖,马长林紧紧勒住马。但见前方黑甲军士尽已列阵,一派肃杀之气。黑色的军旗迎着寒风猎猎作响,上面铁画银钩一个大大的穆字。

    庄严,肃穆。

    为首一匹骏马上端坐一个红衣女子,三千墨发迎风飞扬,红衣似火,摇曳生姿。非但没有减弱黑甲军士的气势,反而给这严阵以待的军阵添上一抹肆意和张扬。

    “穆家军早已被判为叛军,如今尔等竟打穆家军旗号,是为叛逆!”马长林刀尖直指阿笙,喝道:“速速下马受死,本将饶你一命。”

    “呵。”阿笙凉薄的冷笑一声。“马将军是冻傻了么。”

    “你!”马长林多年镇守雍州,向来只有别人恭敬他的份,何曾受过这等辱骂。况且,对方还是一个女子。

    马长林一张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长刀一挥,大喝一声:“破阵!”

    阿笙红绡剑出鞘,剑尖直指苍穹。

    “迎敌!”

    战鼓声声响起,震耳欲聋。

    两方骑兵迅速上前,左右并行,将阿笙护在阵中。

    此阵是为鹤翼阵。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型。大军左右各布骑兵两千,步兵八千。两翼张开,如同飞鹤的双翅。

    雍州军前军突入阵中,穆家军两翼军士迅速合围,合力夹击。雍州军入阵,犹如泥入大海,瞬间便被吞噬。

    鼓声响,穆家军两翼张开,迅速包抄雍州军两侧,洪崖之上,双方混战在一起。

    正待雍州军进入阵中之后,穆家军又突然四散开来,横冲直撞,将雍州军兵士打散,如此,两方彻底混在一起。而再仔细琢磨,就会发现,穆家军是有规律的四散。

    三五成群,将雍州军包围后迅速绞杀,再四散开来,融入其他穆家军小股分队中。

    鼓声再响。

    穆家军有序退出战场中心,退至原位,又恢复开始的鹤翼阵。

    此番冲杀下来,雍州军五万军士死伤过半。穆家军两万步兵,还余一万四千人。

    阵型吃了个大亏,马长林不再轻敌。大手一挥,副将令旗起,雍州军速速分成三列长蛇阵。令旗下,五千铁骑分散冲入穆家军军阵中,随后步兵虽骑兵之后,以长蛇之阵攻入阵中。

    三方攻击,鹤翼阵分别据敌。

    此刻,方才是真正的厮杀。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周身只能听见刀入血肉之躯的闷响,倒在地上,血水汩汩流出,浸入雪地,化为一摊血水。

    白的静谧,红的刺目。

    马长林入阵,直奔阿笙而来。

    阿笙嘴角噙起一抹冷笑,调转马头,策马往十字坡而去。

    穿过密林,身后便是一方峭壁。

    阿笙勒住马,扬起头,朝马长林挑了挑眉。

    两人两骑对立在冰天雪地之中。

    紧紧是对望的片刻,两人便已无形之中过了数十招。许是受不住强大的杀气,骏马暴躁的哼了几声,马蹄打在冰面上,发出踢哒踢哒的声响。

    马长林闷哼一声,鲜红的血登时喷出。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马长林拭去嘴角的血迹,面上闪过一抹兴奋。

    马长林是内家功夫高手,多年来少有敌手。如今难得碰上一个,倒是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好战因子。

    “马将军,十三年前,穆家军于盘龙峡谷遇害,你雍州军可有出兵?”

    阿笙清澈的双眼在冰雪的映衬下,更显清透无比,仿佛一眼就能看进人心里。

    马长林瞳孔微缩。说道:“没有。”

    “当真?”

    “事到如今,骗你何用。不单是雍州军,就连明德大将军的兵马,也从未踏出雍州城半步。因为”

    马长林顿了顿,冷笑一声,说道:“因为,明德将军带来圣上口谕,不准出兵。所以,当穆家军发来求援信的时候,我们依旨意,留守雍州,拒不出兵。”

    阿笙握着缰绳的手一僵,结了冰晶的睫毛抖了抖。墨色的瞳仁被强烈的杀气熏染,似一股旋涡,深不见底。

    “拒不出兵,马长林,你该死!”

    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催命符,饶是马长林见惯了杀伐之人,竟也不自觉的颤了颤。

    骏马一声嘶吼,一抹红色的身影飞奔而来,红绡剑的剑刃迎着风雪,裹挟着漫天的杀意,剑尖划过,溅起一滴血水,滴落在冰面上,渲染成夺目的血色之花。

    一剑封喉。

    马长林健硕的身躯直直的从马上栽下,沉闷的一声响,冰面隐隐有几分裂痕。那双眼依旧瞪的老大,似是不明白,堂堂雍州总督,竟是这般死在一个小辈手中。

    不甘心,不瞑目。

    阿笙拖着红绡剑,剑尖划过冰面,一道清晰的裂痕陡然迸开。

    面前是万丈深渊。

    三千墨发随着呼啸的北风,迎风飞扬。

    红色的劲装勾勒出娇俏却倔强的身姿。

    卸下凌厉的杀气,浑身弥漫着无尽的悲凉。

    原来,那日穆家军竟派人去雍州求援。皇上指令之下,雍州拒不出兵。任由穆家军葬身盘龙峡谷。

    所谓叛军,不过掩人耳目。

    那么所谓的叛逆,也不过欲加之罪。

    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脸上的泪痕早已干透。

    冷眸微张,手掌翻飞,红绡剑在掌中灵活一转,直直逼向身后那人,及至阿笙回头,剑尖堪堪在那人勃颈停下

    “鬼大哥?!”阿笙蹙蹙眉,这人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此时突然出现在这洪崖天险,就不知是敌是友了。

    “在你和马长林对阵时,我便来了,就在密林边儿上,本以为助你一臂之力,不过,没轮得到我出手。”鬼面人耸了耸肩膀,似是有几分可惜。

    阿笙刚要说话,只觉喉咙一阵腥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支撑不住身躯,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红绡剑脱手,铮的一声,掉在了冰面上。

    鬼面人大惊,上前一探脉搏。“你竟受了如此重的内伤。”

    阿笙面色惨白,用袖口将嘴角的血迹抹去,苦笑一声,说道:“马长林武功不弱,早在马上对阵时便已受了伤,只不过,我比他能忍。将那口淤血强压了下来。后来郁结于心,卡在胸口出,不得纾解。直到刚刚,突然放松了下来,便再也压不住了。”

    鬼面人扶起阿笙,令其双膝盘坐在地上,大掌抚上阿笙的背,一股纯阳真气流入经脉,阿笙顿觉浑身舒爽。

    “早知如此,我便不再一旁看热闹了。”

    阿笙却是摇了摇头。“马长林,我要亲手杀了他,才算报仇。下一个,就是明德。”

    鬼面人轻轻将阿笙揽入怀中,温润的手掌轻抚她的发丝,一遍一遍,将那浑身的凛然杀气纾解。

    “好。”

    “你说什么?”阿笙狐疑的看了眼鬼面人。

    “我说,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阿笙更加疑惑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鬼面人微微一笑。“不过是个江湖游侠罢了。”

    “可你为何帮我?”

    阿笙想到从初次遇见鬼面人开始,他便总是在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先是平白无故的将修罗草送给自己,再到京都普安堂搭救老乞丐,甚至还让他中了佛手镖之毒,后又在韩玉囚禁自己时,施以援手

    似乎,他总在一味的保护自己,却不求任何回报。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我们见过很多次了。”鬼面人低声笑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救我,却又不曾在我这里图谋什么,你”

    “不是每个拔刀相助的人,都想图谋什么东西的。”鬼面人打断阿笙的话。“再说,你怎知我没有图谋你什么呢?”

    阿笙推开他的怀抱,坐直了身体,定定的看着他。“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想你嫁给我,当我的媳妇儿啊。”鬼面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阿笙凝思片刻,似是在思考他的话。

    鬼面人见阿笙半天不说话,竟心虚的冒出冷汗来。他既希望阿笙答应,又希望阿笙不答应。这样纠结的心情,他自己都觉得惊悚。莫名的,心底竟漾出一抹醋意来,还是自己跟自己在吃醋。

    从阿笙出事后,叶星云便没有出现在阿笙身边,足足有将近一年的时间。鬼面人知晓自己的心意,他心里同样相信阿笙是和他一样的心意。可此刻,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鬼面罩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那双眼此时蕴满雾气,似是无限委屈。

第一百一十九章重逢() 
仅仅这么一会儿功夫,鬼面人内心翻涌了诸多情绪,见阿笙迟迟不答话,内心更是无比煎熬。就仿佛把这一颗真心放在火上翻来覆去的烤着一样。

    那氤氲的雾气渐渐结成了冰晶,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湿漉漉的眼睛此刻更加黑白分明,纯澈如小鹿一般。

    阿笙却并非在思考该不该答应这个问题,她只是猛然间想起叶星云来,总是觉得这人耍起无赖来,跟叶星云十足的像。想到了叶星云,便又想起最初认识他的时候。

    想着想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想着想着,思念便如滔滔将士连绵不绝。

    再回过神来,正对上鬼面人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猛的撞到了她的心尖尖,猝不及防。

    再看,这委屈哀怨的小眼神儿,似曾相识。

    阿笙眯起眸子,秀挺的眉头抖了抖。“我又没见过你的样貌,万一你是个麻子,癞头可怎么办。”

    阿笙摊了摊手,状似遗憾的说道。

    鬼面人一听,顿时心中火起,死丫头这意思,是如果自己长得不丑,她就答应了?

    想到这儿,鬼面人眯起危险的眸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所谓人不可貌相,容貌美丑,可不是衡量人品性的标准。”

    阿笙却是摇摇头,说道:“我只知道秀色可餐,再说了,丑媳妇儿早晚要见公婆,我若嫁给你,总得知道你长什么模样吧。”

    鬼面人冷冷一笑,说道:“我不过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

    阿笙坚定的点了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左右你救我这么多次,我也无以为报,倒不如,以身相许好了。”

    “你!哼!”

    阿笙笑眯眯的看着鬼面人,内心却泛起丝丝缕缕的苦涩。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看到他这样炸毛的样子了。

    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阿笙猛的扑进鬼面人的怀里,泪水霎时间跟不要钱似的滚滚流出。

    “叶星云,叶星云,我知道是你。”

    叶星云浑身一僵,轻叹一声。

    “你认出来了。”

    “嗯。”阿笙闷闷的说。“我以为轻歌的出生,你看不到了。没想到那日,你就在我身边。”

    “是啊,阿笙说过,希望生产的时候,我能陪在你身边的。”叶星云圈住阿笙,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感受着久违的熟悉的怀抱。

    “你不怪我?”阿笙抬起小脑袋,仰头看着叶星云。

    “我怪你什么?”叶星云抬起手,轻轻擦拭阿笙脸庞的泪珠。

    “我是穆家后人。”

    “怎会怪你。事到如今,若说是当年穆大将军叛变,只怕没人会信。真相,或许比想象中,更加残酷。”叶星云双眼直视半空,一抹不知名的情绪溢上心头。

    话说道这里,两人都默契的不再提当初的事。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啊。”

    “找我?”

    “嗯。”

    “有事儿?”阿笙小心翼翼的问。

    “借兵。”

    “啊?”

    阿笙先是疑惑,猛的想到书柳的死,看来燕州果然是出事了。

    阿笙将从书柳手里拿下的荷包交给叶星云。“书柳死了,这是她手里攥着的。”

    叶星云心头微惊。

    “怎么会,我早在燕州时,就吩咐叶令即刻护送书柳去凌州。算算脚程,这荷包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书柳手里。”

    “怎么回事儿,你知道这荷包?”阿笙更加疑惑了。

    “这是我照着你送我的荷包绣的,一直都挂在影子身上。”

    “影子是谁?”

    “可还记得当初春宴之前,我假装遇刺,叫你日日到燕王府照顾我的时候。”

    “啊!原来那时躺在床上假扮你的就是影子啊。”阿笙恍然大悟。

    “没错,我吩咐完叶令就没再理会他们,而影子到燕州时,已经是三日后了。李婉儿以为影子就是我,便给影子服了忘忧,如今影子还昏迷着。所以,这荷包应该是被李婉儿盗走了。”

    “三天的时间,足够叶令走出燕州了。除非是中间有什么事儿耽搁了行程。也或者,叶令当时根本没有离开燕州。所以被李婉儿发觉了行踪。李婉儿派人杀书柳,又将这荷包故意留下,是为了离间你我二人。虽然我身世曝出,在世人眼中,我们早已是仇敌,可书柳的死,却可以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阿笙说道。

    “所以”阿笙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李如林,叛变了?”

    叶星云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身世曝出时,我一直都在京都。燕州由云不二打理,可没过多久,从燕州传来的信件便露出端倪,我断定云不二出事儿了。便已鬼面人的形象潜入燕州,救了云不二。从云不二口中得知,燕州如今全部都在李如林掌控之中。只有云隐镇守的雁北,算是我的势力。”

    “燕州十二万军,都是李如林的部下?”

    “对,这些年我一直都在京都,李如林是父王的老部下,早在父王在世时,就十分信任李如林。故而,燕州的大权,我多半也都是交由李如林支配。没想到”叶星云面上浮上一抹苍凉的笑。

    “没想到,一朝背叛,我多年苦心经营的势力,全部瓦解。”

    阿笙握着叶星云的手,似是给他无尽的力量。“总归是人心难测。”

    叶星云轻舒一口气,苦笑一声。“如今,除了雁北云隐手里的一万军,柳如风手里还有八千精锐。这便是我全部的兵力了。”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我出兵燕州?”

    “没错。”

    阿笙蹙蹙眉。“可是,一旦燕州有变,北狄定会大举进犯。宁武关怕是支撑不住。”

    “若是不打燕州,一旦燕州与北狄达成共识,西北必乱。”叶星云说道。

    “李如林他”阿笙以为不管大梁如何内斗,总归不会引外族入侵。可她想到苏文,皇后之流为了一己私利,贩卖粮草,私通北狄时,便释怀了。

    “李如林的背后,似乎还有什么人。”

    “你也查不到?”

    叶星云摇摇头。

    两人还想再说些什么,风陌已经赶了过来。

    “小姐,你没事就好。”风陌将阿笙从头到尾打量一番,方才放下心来。

    “放心,我都好。前面情况如何?”

    “雍州军见首领不在,陷入混乱。虽然咱们双方兵力悬殊,可雍州军并无战意,故而,能招降的,都招降了。副将在前面整军。”

    阿笙抿了抿唇。“招降的雍州军由你训练。现在大军撤回雍州。”

    “是,小姐。”

    “还有,粮草都到位了么?”

    “已经到了,运粮官日夜兼程,生怕耽搁了大伙儿过除夕。”

    阿笙一拍脑袋。“差点儿忘了,再过三日就是除夕了。如今打了胜仗,吩咐下去,好酒好肉犒赏三军。不过咱们刚刚打下并,雍二州,恐有人生乱,更要注意巡防。酒嘛,意思意思就行了。”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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