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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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只要每天能看到他，能呆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苏如是没有放下小歌儿，只是看着乖乖坐在那里的念笙。泪水忍不住的流下。“念笙，娘对不起你。”

　　　　“大人，他们已经冲进来了。”

　　　　苏文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确定这是你的选择？”

　　　　苏如是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随即别过头，不再去看顾念笙。

　　　　门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了。

　　　　苏文几人朝门外走去，苏如是趁机退到屋子里，拉过顾念笙。手还未碰到顾念笙的衣角，却见一旁韩玉突然起身，一把拽过顾念笙。因用的力气大了些，扯痛了他。顾念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苏文猛的回头，一脚将韩玉踹翻在地，韩玉的头正巧撞在了桌角上，撞出了一个洞，血汩汩流下，吓的顾念笙小脸苍白。

　　　　苏文轻轻地抱起顾念笙，替他揉了揉伤到的地方。顾念笙却因害怕，使劲儿的往后躲。却仍旧挣脱不开。

　　　　苏如是知道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没办法将两个孩子都带出去。眼看着万三已经杀了过来。苏如是趁着苏文的注意力都在念笙身上，抱着小歌儿就往外跑。

　　　　一根利箭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袭来，穿透了她的胸口。苏如是拼着最后一分力气，将歌儿扔到了万三怀里。

　　　　顾念笙亲眼看着那箭穿透了她娘亲瘦弱的身躯，已经再顾不得其他，挣扎着要从苏文怀里下来，他哭的泣不成声，哭的声嘶力竭。不明白他的外公为何要杀了他的娘亲。

　　　　其实刚刚苏文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将那没说完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若你选了念笙，父亲便带着你们母子二人离开。可若你选了那个女娃，就只有死路一条。

　　　　看着苏如是娇小的身躯倒下，苏文毫不怜惜的带着顾念笙，在剑客的保护下离开了。

　　　　韩玉看着已经回到万三手里的叶轻歌，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也恨恨的走了。她不明白，明明已经到手的女娃，扣下就是，主子为何偏偏要给小姐一个选择的机会。为了抓一个小歌儿，损失了多少死士。到最后，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万三见人离开了，也不去追。立刻上前封住了苏如是伤口周围的穴道，减缓血流的速度。这样，还能坚持个一时半刻，至少，还能见公子最后一面。

　　　　顾长珏坐在前院正厅门口的石阶上，秦书白就站在他身边。远远就看见万三几人抱着小小姐回来了。苏小姐像是受了伤，可是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也没有看到小少爷的身影。

　　　　秦书白有些焦急，别不是小少爷出了什么事儿。

　　　　待走的近了，顾长珏方才从石阶上站起身。

　　　　秦书白接过苏如是，将她抱进正厅后面的软塌上。她的伤，已是回天乏术了。见到公子进来，秦书白默默的退了出去。

　　　　顾长珏走到苏如是身边，没有再去探查她的伤势。只是静静的坐着。

　　　　苏如是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药香味，仿佛之前受的苦，都值得了。

　　　　“公子，我父亲，他还活着。”

　　　　顾长珏心头微惊，没有打断苏如是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父亲，他变了。我不知道他在背后筹谋着什么，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吧。”苏如是缓缓说道。“对了，还有，父亲身边那个女子，我倒是曾见过一面，还是早年的宴会上，我记得她，是左相韩府庶出的小姐韩玉。因为她身上的气质与别家庶小姐不同，所以，我印象较深。”

　　　　顾长珏的眉头锁的更深了。他还尚未从苏文还活着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苏如是咳了两声。

　　　　顾长珏这才微微侧头，替她顺了顺气息。

　　　　苏如是抓着他的手，那触感，像是抓着一块暖玉，温润如水。“公子，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对不起念笙，更不配做念笙的娘亲公，公子，如儿只求在公子的心中，能挤出一点缝隙来，记着我。”

　　　　苏如是心里清楚，当时若自己选了念笙，父亲或许会放过她们母子。可小歌儿，他绝不会放过。不管她选了谁，小歌儿都难逃一死。一旦小歌儿出了事儿，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得到公子的原谅，甚至是念笙，公子也不会再见他了。

　　　　可现在，最后的关头，她终是护住了小歌儿，这样，公子总会记得她的好吧。

　　　　“你别再说了，你的情况，很不好。”顾长珏淡淡的说。

　　　　苏如是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就要死了。可我我不后悔。我知道公子心里念着阿笙姑娘，如儿希望公子来生能与阿笙姑娘再续前缘，相依相守。若有来生，愿与公子，不再相见”

第一百三十一章剑客（）　
苏如是走了。走的很安静。

　　　　顾长珏看着苏如是纤柔的身体，微微的叹了口气。

　　　　“终究是我欠了你。”

　　　　事情的发展超乎了顾长珏的预料，任谁都想不到，明明是已死之人，偏偏还好好的活在世上。

　　　　原来，皇后也不过只是苏文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将京都的情况写好，飞鹰传书给了远在燕州的叶星云。苏文身上，必定还有其他的秘密。

　　　　如今念笙在他手上，也要尽早救出来才是，不然定会受其掣肘。

　　　　城南的十里铺。

　　　　苏文依旧是一身黑衣。

　　　　“剑风，将念笙送去平荒，交给二老爷。韩玉一起去，路上好好照应念笙。”

　　　　“是，主子。”

　　　　韩玉抬眼悄悄看着苏文，这个从第一眼见到，就让他失了心的男人。“主子不随我们走么，京都方面的事儿，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主子不必以身犯险。”

　　　　苏文冷冷的瞥了眼韩玉。“本大人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韩玉忙低下头。“属下知错。”

　　　　“禀主子，太子殿下到了。”门外有人恭声说道。

　　　　闻言，韩玉和剑风都退了下去。

　　　　周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见苏文了，可比起从前在朝堂上那个风清霁月的苏大学士，周渺总是觉得眼前的苏文身上，阴沉的叫人难以捉摸。

　　　　“苏大人。”周渺淡淡的叫了一声。

　　　　“皇上的身体如何了？”

　　　　“原本已经病的下不了床了，这几日，不知怎的，忽然见好了。”周渺蹙了蹙眉头，皇帝一日不死，他便一日不能登基。

　　　　“怎么，皇上手里的底牌，你还没弄到手？”

　　　　周渺颓然的摇摇头。“父皇无论如何都不放手。”

　　　　“哼，都快油尽灯枯了，还恋着权势，这才是周玄苍啊。太子殿下，本大人在京都不会久留，你可要抓紧了。不过区区一个槿贵妃，还有一个尚在襁褓的十七皇子，你若连他们都对付不了，我看这皇位，你也没必要坐了。”

　　　　周渺眉心一跳。“苏大人且放心，本宫会尽快安排。”

　　　　“三皇子兵多将勇，司马青坚持不了多久的。你若还不能得手，到时三皇子铁血手腕镇压之下，司马青也是毫无招架之力。届时，你就等着三皇子兵犯青州吧。”

　　　　周渺此时已经是冷汗淋漓。

　　　　明德领十五万大军镇守宁武关，明奕在云州一战之后，下落不明。其所辖兵马，尽皆被三皇子收复。

　　　　眼下，自己虽占着京都。可手中只有东大营十万兵马和禁军十万。

　　　　东大营早便是他的势力，掌管东大营兵马的是他的心腹，可他也深知此人并无领军的能力。

　　　　若真与三皇子对上，自己手里，可没有将才可用啊。

　　　　“要么，把明德老将军召回来。”周渺小心翼翼的说道。

　　　　苏文阴鸷的瞪了他一眼。“真要把明德召回来，你这太子之位也做到头了。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苏文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几句。又说道：“不管私底下做什么，与别国达成了什么协议，但至少明面上，不能叫人握住把柄。本大人的前车之鉴，还不够么！”

　　　　“是是是。是我愚钝了。”

　　　　苏文冷哼一声。“若无可用之人，可以考虑司马骏德。”

　　　　“司马骏德？他怎会听我指挥。”

　　　　苏文简直要气炸了肺，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周渺这么蠢。“你手里握着司马燕和司马毓菱两张底牌，如今那沛晴母子也在我手中，你还担心什么！”

　　　　周渺豁然开朗，连连点头。

　　　　周渺确实蠢笨，眼界窄。当初选中周渺，也正是因为他的平庸，便于控制。偶尔展现出的小聪明，倒也让苏文极为满意。可这个时候，苏文又忽然发现，周渺的蠢，简直让他操碎了心。

　　　　“苏文”

　　　　叶星云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着。

　　　　“王爷，云霄来信。”

　　　　“呈上来。”

　　　　叶星云展开密信。上面的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转而怒火中烧，恨恨的将那信猛的拍在桌子上。

　　　　“好一个苏家！”

　　　　阿笙刚刚从外头回来，见叶星云气的浑身发抖，有些忧心。

　　　　“这是这么了？”

　　　　叶星云没说话，指了指桌上的信。阿笙看了他一眼，顺手执起密信，迅速浏览一番，方才明白叶星云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北周在平荒训练骑兵。

　　　　已有众多北周百姓迁往平荒建城。

　　　　平荒虽然荒凉，天气严寒。可并非不能种植作物。只不过相较于中原一年两茬庄稼，平荒一带一年只能生一茬，且粮食产量低。

　　　　北周国小，国土面积也相对更少。三国之中，北周为最弱。也亏的是北周近年来不曾进犯，大梁倒也懒得搭理。不然的话，大军压境，北周就有灭国的风险了。

　　　　可近几年开始，北周莫名的强硬了起来。不但国力更上一层楼，就连兵力也多了许多。

　　　　叶星云还曾纳闷，北周那么个犄角旮旯，哪里有地方练这么多兵。

　　　　原来，早有人串通北周，将平荒一带占了去。

　　　　苏文，早就和北周有所勾结。

　　　　“若是北周的话，为何当初南宫玥和贺兰亭同时找上孙思廷买粮，南宫玥半点好处都捞不到呢？”阿笙问道。

　　　　“因为燕州。”叶星云咬牙切齿的说。“北狄向来兵马强盛。再有了粮，便不惧大梁。有这么一个劲敌，燕州和宁武关都要陷入战乱之中。直到两败俱伤，北周顺势坐收渔利。”

　　　　阿笙看了看地形图。

　　　　平荒位于东北。与冀州隔着赤水。若能控制燕州。则能将燕州，北周与平荒练成一线，往西经由赤水，出冀州，逐渐占雍州，并州。再分别向南北两路进兵。大梁江北一线，北周则占去一半。

　　　　“这么看来，李如林背后的人，应该是苏文无疑了。还有太子，从京都形势看来，没了皇后的支持，太子依然屹立不倒，可见，当初太子背后真正的人，也是苏文。”阿笙说道。

　　　　“这样，所有的事情都能捋顺了。我怀疑，当年燕王府，就是苏文的手笔。你看顾长珏的信中提到，苏文身边有一个剑客高手。”

　　　　“你的意思是，这个剑客高手，很可能就是当初与二师父比剑的那个人？”

　　　　“是不是，还要请二师父下山确认一番。”

　　　　正说着话。有小厮来报，府外有一个老人抱着一个小孩儿求见，那老人说，他叫李月楼。

　　　　叶星云腾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到。没想到二师父这么快就来了。”

　　　　叶星云将李月楼迎了进来，请到主位去做。“二师父你怎么来了？徒儿正要给你去信儿呢。”又瞄了眼李月楼怀里那小孩儿。“这，是师父新收的徒弟？”

　　　　阿笙看了眼那小孩儿，眉眼间有几分熟悉。

　　　　顾长珏

　　　　阿笙走到那小孩儿身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念笙。”

　　　　阿笙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你说你叫顾念笙”

　　　　叶星云也反复琢磨着这个名字，若是以往，他肯定不阴不阳的刺几句，可一想到那抹淡白身影，心中也只剩几缕苦涩。

　　　　顾念笙怯怯的点了点头。“漂亮姨姨，我在爹爹的书房里见过你。”

　　　　阿笙抱过顾念笙，顾念笙很乖巧的伸出小手，攀在阿笙的脖颈。“我想娘亲了。”

　　　　“念笙乖，等姨姨忙完了，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顾念笙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也想妹妹了。”

　　　　叶星云看着顾念笙那张跟顾长珏极为相似的眉眼，幽幽的来了句。“那是我闺女。”

　　　　阿笙嗔了他一眼，知道他与二师父有话说，便跟李月楼见了礼，抱着念笙去后院了。

　　　　“二师父怎的遇上他了？”

　　　　“说来也是巧合。”李月楼淡定的泯了口茶水。

　　　　原是李月楼在听说北宫无极去世后，一时难以接受。便将自己关了起来。足足两年未曾下山。

　　　　那日忽然发现自己突破瓶颈，剑术又入佳境。便想找人来试试剑。

　　　　刚刚下山，便听说江湖中最近出现一个剑客，剑招极快。瞬息间可连出三剑。

　　　　李月楼登时来了兴趣。四处打听这个剑客。

　　　　终是在赤水边上遇上了。

　　　　李月楼一心痴迷剑法，只识剑招不识人。

　　　　与那人过了几招后，方才发现，曾经，他对此人比试过。

　　　　那时他的剑法还没有今日这般境界。

　　　　李月楼来了兴致，无奈，江湖中能与李月楼成为对手的，除了北宫无极外，再无他人。

　　　　不过，作为剑客，能死在云山剑圣的剑下，他也了无遗憾了。

　　　　杀了剑风，李月楼本想着离开，忽听身后有道软软糯糯的声音。“爷爷救我。”

　　　　回过头，便见一个长相精致的小娃娃，小脸上挂满泪珠，细小的脖颈上架着一柄剑。

　　　　“再过来我就杀了他。”韩玉说道。

　　　　李月楼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韩玉只觉眼前一道白影闪过，便觉勃颈处一阵冰凉，她无法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快的剑招。

　　　　李月楼连个眼神都没留给韩玉，径自抱起小娃娃走了。

　　　　小娃娃说他家在京都，可京都据此千里之遥。他可懒得走一趟。一想到他那乖徒儿就在燕州。权衡了下，还是将这小娃娃交给他徒儿吧。

　　　　就这样，李月楼在叶星云心心念念下，出现在了他面前。

　　　　“当初燕王府的事儿，果然跟苏文有关。”

　　　　想必那个时候，李如林就已经是苏文的人了。苏文设计杀害父王母妃，栽赃穆家军。叫燕王府和穆家军互相残杀。而李如林却坐拥燕州，趁机蚕食燕州，将燕州化为苏文的势力。

　　　　这么多年，若不是自己习惯凡事留后手，苏文的奸计，就要得逞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念笙（）　
而至于苏文为什么选择北周。也正是因为北周国力衰微，北周王已老，膝下几位皇子又难成气候。一旦苏文的计谋得逞，实力大增，回过头来一举将灭北周，也不是难事。

　　　　更何况，苏文既在北周经营这么多年，想必此时的北周，早已名存实亡了吧。

　　　　“小娃娃我给你送回来了，朝廷的事儿，师父也不懂。既已了结了那剑客，师父这便回云山去了。”李月楼说道。

　　　　“师父难得下山一次，怎的不多留几日。”叶星云倒有几分不舍。

　　　　“师父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不过，若有需要，尽可给云山去信儿，师父自会下山相助。”

　　　　“既如此，徒儿不再多言，望师父保重。”

　　　　初夏已过，骤雨初晴。与江南淅淅沥沥的绵绵细雨不同，西北的暴雨来势迅猛，来的快，去的也快。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雨后初霁，日光熹微。房檐上尚未干透的雨滴吧嗒吧嗒落下，像是一颗水晶，闪着耀眼的光芒。

　　　　骤雨洗礼过的天空，清澈，干净。

　　　　阿笙慵懒的坐在回廊下，顾念笙乖巧的依偎在阿笙身旁，肉肉的小手把玩着阿笙腰间已经磨损的起了毛边的同心结。

　　　　“姨姨，你也有同心结哦。”

　　　　“是啊。”阿笙笑眯眯的说道。

　　　　“念笙也有呢，是娘亲编给我的。姨姨的同心结也是姨姨的娘亲给的么。”顾念笙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睁着大眼睛。

　　　　“应该，也是的吧。念笙喜欢么？”

　　　　顾念笙点了点头。

　　　　“那姨姨送给你好不好。”

　　　　顾念笙欣喜的刚要点头，忽地想起了小歌儿委屈巴巴的小脸，忙的摇摇头。“歌儿妹妹不喜欢我戴着别人的同心结呢。”

　　　　阿笙看着顾念笙想要又强忍着的那股纠结的小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倒是守信。”

　　　　“那当然，爹爹常教导，男儿立于世，就该信守承诺。”顾念笙站直了小身子，小手端端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小顾长珏的模样。

　　　　阿笙笑笑，又继续哄骗道：“念笙的同心结给了妹妹对么？”

　　　　顾念笙点了点头。

　　　　“那妹妹可有给念笙回礼呢？”

　　　　“没有呢，妹妹小，不懂的。”顾念笙忙挥着小手解释道。

　　　　“你看，姨姨是妹妹的娘亲，那姨姨代妹妹回礼，也是可以的，对吧。”

　　　　顾念笙小肉手抓了抓头发，似是绕不开这个弯儿。“妹妹会生气么。”

　　　　“姨姨保证，妹妹不但不会生气，还会高兴呢。你看，这样你就和妹妹一样，都有同心结了啊。这个呢，就是你俩的信物。要好好留着的。”

　　　　一听说是信物，虽然也不大懂，不过知道妹妹会高兴，顾念笙忙的点头如捣蒜。又软软的依偎在阿笙身边。“姨姨，那就送给念笙吧。念笙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

　　　　“这才对嘛。”

　　　　阿笙捏了捏顾念笙的小脸，解下腰间带了十几年的同心结，小心翼翼的挂在了顾念笙的小腰带上，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而这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成功诱拐了良家小少年后奸计得逞的笑。

　　　　再瞧着眼前虽然不足三岁，却已经隐隐有乃父之风的顾念笙。阿笙嘴角的笑容，由奸计得逞，渐渐变了味道。仿佛是丈母娘看女婿一般，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欣慰

　　　　孙嬷嬷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家王妃成功的给小郡主拐了个小夫君，也是一脸的慰藉，虽然她也是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就是了。不过也没什么打紧的，小郡主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念笙啊，既然收了姨姨的同心结，以后就要娶妹妹做媳妇儿哦。”阿笙继续循循善诱。

　　　　“媳妇儿是什么？”顾念笙小手紧紧护着同心结，像是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媳妇儿就是”阿笙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这小萝卜头说。转了转眼珠，问道：“念笙喜欢妹妹么？”

　　　　顾念笙低下小脑袋，小脚丫在地上蹭了蹭，白嫩的小耳朵此时也莫名其妙的染上几分红晕。小声的说道：“喜欢。”

　　　　“那念笙想一辈子都和妹妹在一起，照顾妹妹，保护妹妹么？”

　　　　顾念笙抬起头，看着阿笙，坚定的点了点头。

　　　　“所以啊，只要娶了妹妹当媳妇儿，就能一辈子跟妹妹在一起了哦。”

　　　　顾念笙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

　　　　阿笙使劲儿的点了点头。

　　　　顾念笙小肉手交握在胸前，笑眯眯的看着阿笙，咧开小嘴，露出刚刚长出的几颗小白牙。“我要妹妹给我当媳妇儿。”

　　　　阿笙拍拍手掌。“真是我的好女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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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除掉李如林后，叶星云以铁血手腕镇压燕州世家大族，能收为己用的便留下，稍有嫌疑的，毫不犹豫的连根铲除。虽然也致使燕州伤了元气，可至清之下，一切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同时，在勒泰沈清明等人的规划下，燕州的经济也重新步入正轨。

　　　　阿笙本打算燕州平定后，就启程往京都去。可平荒一带，终究是个祸患。眼下敌在暗，我在明。若不除之，恐防有变。

　　　　去年北周的年景并不好，再加之与燕州的战事，北周一时间难以恢复，纵有苏文在背后支撑，有平荒的兵马粮草，可依苏文的算计，是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就将底牌暴露的。

　　　　在苏文眼中，他自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即便他还活着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依然自信满满的以为平荒的事儿不会被人知晓。毕竟，这天下大乱之下，谁会去关注一个重刑犯的流放之地呢。

　　　　而叶星云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在所有人都以为会忽视的地方，给与致命的一击。

　　　　“阿笙，穆家军的追风骑，虽然已经经历了几场战事，可终究只是小规模战役。并未真正发挥出骑兵的实力。穆家军在漠南隐匿了这么多年，我想，是时候展现他们真正的优势了。”

　　　　叶星云与阿笙并排站在漠阳的城墙上，遥望城外驻扎的穆家军骑兵。黑衣肃穆，军容整肃。笔挺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只要猎物出现，便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过去。

　　　　“你要攻打平荒了。”

　　　　叶星云点点头。“必须趁着他们尚未发觉时给与致命一击，否则，平荒联合北周，再渡赤水，与冀州合兵，到时咱们将遭遇劲敌。”

　　　　“云霄打探回来的消息，平荒有兵马五万，其中骑兵两万，步兵三万。平荒为平原地带，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