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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难为:丞相大人不好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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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秦莞百般委屈,这怎么一个个的都怀疑怪罪她?

    “祖母也觉着这次韩相要和秦家一同去长安,是因为小五?”

    秦老夫人沉默不语,却是变相式地默认了。

    “小五真的冤屈,求祖母给小五做主。”秦莞跪倒在地,眼眶红了圈,眼角还噙着泪。

    秦老夫人难免动容,只是这事和秦莞出事太过于巧合,想叫人不生疑都难。

    “这是韩相叫人送来的。”秦老夫人指了指地上放的两个红漆箱子,“里面都是珍贵的补品。”

    她瞪了眼秦莞,又道,“是给你送来的。”

    “小五小五真不知道为何韩相为何会这么做。”

    “你知道外面再传什么吗?说是韩相实乃谦谦君子,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厚道之人。因为秦老太爷的关系对秦家多加关照。”

    “这不过是对外的说辞。那,真相是什么?韩相不会无缘无故出手。”

    “会,会不会是因为这次太后寿辰出了什么事?我无意听见二哥他们说的话,似乎不是很乐观。”

    “你说的极是。”秦老夫人似乎恍然大悟了,“怪不得先前荣亲王也是三番五次到秦宅来说要拜访我。”

    “荣亲王也来了?”秦莞心提到了嗓子眼,语调微颤。

    “你当时还没回秦家的时候,来过几次。”秦老夫人没有错过秦莞的紧张,宽慰道,

    “不过我也是借着你身子不适,说秦家近来繁忙推脱。这位荣亲王也算是看懂了眼色,来了两次就没有动静了。”

    秦莞倒也不遮掩地长吁口气:“那真是万幸!”

    秦老夫人见状,噗嗤笑出声来,“你这么害怕荣亲王?也不见你对韩相如此大惊失色过?”

    秦莞只是淡淡笑了笑:“他们两个自然不一样。韩相是看着像恶人,而那位荣亲王是笑里藏刀,内心就是恶人。”

    秦老夫人难得没有反驳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会当着陌生男子的面邀请两个未及笄的娘子一起同游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而后秦老夫人又莞尔一笑,“这些话全当是我掏心窝子和你说的,你可别传出去或叫他人耳尖”

    “小五定然分得清轻重。”

第38章 启程() 
秦莞真真这次去长安只是替秦芝去一趟,明面上也是说和秦艾两姐妹一起解闷。

    三房那边免不了一阵酸,暗中挑拨。说秦莞又不是婢子,给秦艾解闷算什么意思?

    秦莞也权当不知趣,揣着明白装糊涂。而齐氏,先前对秦莞要一起跟着还略有不满,但因为和三房较上劲了,对秦莞当得宝一般。

    秦莞也是哭笑不得。

    齐氏是齐老太爷的四女儿,还只是个姨娘所生,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在齐家确实算不上什么显眼。这次,齐氏自己本身都没有想到齐家会发请柬到泉州来。

    后来还是在秦老夫人前炫耀时,被一针点破。这全然是看在容家鲁国公的面子上,秦维深和容家九郎的交情,于如今身处水深火热不知投向哪边的齐家而言,简直就是一剂良药。

    当初秦莞从长安到泉州走的是陆地,一是没有多余的闲钱租借楼船,二是海上风险大秦莞也不太放心。

    不过,秦家家大业大,区区一只楼船着实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长安泉州路途遥远。这次又是为了给齐谏议大夫贺寿,自然免不了从泉州带些东西去。加上一些小厮使女,还是租条大些的楼船稳妥。

    而韩焉也要回长安,早前提出要和秦家一齐同行,本就故意阻断了荣亲王插一脚,所以对秦家略有歉意,他派人来了趟秦家说是楼船的租借费用一切由他来负担。

    秦家不好多拒绝,只得说这一路上的吃食由他们来着手准备。

    不过临行前,却还有不少碎事。

    先前秦家在长安做生意也是花重金买了几件铺子,如今算来也有些时日没去打点了。

    秦老夫人想了想,还是没让梁妈妈跟着去,这些事齐氏本也可以帮忙,还特地专门派个人去算怎么回事?

    也并非秦老夫人不相信齐氏,只是齐氏这人听风便是雨,眼界过浅。

    最后,还是轻杉出来解了燃眉之急。她跟在秦老太爷身边多年,又是秦老太爷专门挑选给服侍秦莞的,自然不容小觑。

    轻杉本身老实本分的,秦老夫人嘱咐她,特意让梁妈妈给了她几十贯钱票时,轻杉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谢绝。

    好歹解决完了,这天正午,秦莞一行人总算是启程了。

    秦老夫人年事已高,让崔妈妈和五房的姜氏派马车送齐氏一行。

    “嘿!”

    秦家的马车前面横冲出一辆通体发黑的马车,容枫从上面跳下来。

    他今日换了身墨绿色的襴衫,腰间系了条苍松麒麟玉带,象牙绦环,和一块祖母绿的玉石,下面配了条玄色绸裤。

    秦莞因为容枫这一身行头忍俊不禁,也只有他敢着这么一身花花绿绿。

    “走吧!我看那楼船停了很久了。”

    “你是要和我们一起?”秦莞讶异道。

    容枫:“秦四没告诉你?我家那个老头子想我得很,正好蹭你们的船回去咯!”

    秦艾轻哼一声,“我哥今天上午才告诉我容九要和我们一起,先斩后奏的把戏玩得到不错!”

    容枫懒得管秦艾的阴阳怪气,见韩焉一袭象牙白的长袍走过来,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狠戾,转眼回眸一笑:

    “我去看看哪边!等会儿,我来找你们俩!”

    秦艾脸红了一半,后知后觉嘟囔着:“谁稀罕!”

    “四姐,我们先上船吧。”秦莞故作没听见,柔柔弱弱,细声细语的建议。“估计容九二哥他们和韩相有什么事呢!”

    秦艾蹙紧了眉,最后还是由秦莞拉着进了船舱。她碎碎叨叨着,没有注意到秦莞最后回眸的一眼正好对上韩焉的那双似笑非笑的眸。

    不过一瞬,很快就避开了。

    “莞娘?”

    “嗯?”

    “你没事吧?”秦艾回头见秦莞有些心事重重,关切道。

    她只是摇摇头,又道:“没有。只是”

    两人正说着话。

    “莞妹妹,艾姐姐!”一道甜得腻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刘湘云?怎么是你?”秦艾横眉一瞪,警惕地看着她。

    刘湘云也是客客气气的,没有任何不满或是什么,她直接无视了秦艾的问话,看向秦莞,

    “莞妹妹生得好标致,先前我一直卧病在床,听闻你眼睛好了,也没来得及恭喜你!”

    “刘阿姐客气了!”秦莞不甚惶恐,“秦莞先前虽三姐拜访刘家时也是没能见到刘阿姐,也是秦莞失礼在先。”

    真是个懂规矩的人精儿。刘湘云嘴角抹笑,她之前听刘老夫人身边的人都在议论这个才回到秦家的小娘子,刘老夫人也是很喜欢,甚至有意给刘泽宇和这个小娘子说亲。

    刘泽宇可是刘老夫人在孙儿辈中最重视的。

    她不免再一次细细打量眼前的人,真算不上出类拔萃。在泉州又没什么名声,仅仅是父母去世前留下了笔丰厚的嫁妆罢了!

    除此之外,真的是毫无亮点。

    秦莞被看得发毛,先是疑惑这位刘家的小娘子怎么会跟来,随后又想刘家老夫人是齐氏的小姑,这位刘四娘也算半个齐家人到底沾点血缘关系,自己这种外人还是不要跟着瞎搅和了。

    “湘娘?”

    齐氏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刘湘云,“你怎么来了!”

    刘湘云挣脱开了齐氏,反倒委屈起来:“小姨是厌恶湘云吗?不然怎会这样”

    那还能哪样?难不成看见你还得集体欢呼迎接?秦莞躲在一旁,一腔不发,但心里也着实膈应。

    刘湘云这一出,虽不知目的,但却实在是让秦家抹黑丢人了。

    齐氏显然也明白这个理,之前秦念斓的事才没过多久,秦芝的事没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游家和秦家是多年的世交,三房的秦大娘秦芳暗中帮了把,这门亲事能不能成还是问题。

    秦芳的夫君何二郎也是明年下场,此番需要仪仗秦家的,她倒很识时务,对四房的人都是以礼相待逢年过节更是备上厚礼。

    “这是?”

    远处韩焉他们走了过来的,把沉思的秦莞拉回现实。

    “韩相。”众人纷纷行礼。

    秦莞也毫不列外,踉跄之下站稳了脚跟。

    韩焉朝右边多看了两眼,温和道:“不用多礼。这次还是本相借了秦家的光,是本相作揖道谢才对。”

第39章 陈年() 
“韩相客气了。”齐氏用手上的绢帕抹了把汗。

    “这位是?”韩焉问。

    刘湘云站在秦莞右侧,见韩相问起她来,向前一步答:“回韩相的话,湘云乃是刘家五娘子,这次也是为了给谏议大夫贺寿来的。”

    还带了几分少女的羞状。

    “是本相冒昧一问了。”韩焉扫了眼朝他暗送秋波的刘湘云,无心的抱歉,做着应该做的场面功夫,让人想发火却找不到错处。

    “艾娘,你带着湘云和五娘先下去。”齐氏担心事情闹大,赶紧发话。

    秦艾闻言想和齐氏争论几句,但见韩焉在这儿,欲言又止。

    最后,嗡嗡应答:“艾娘明白了。”

    这究竟是有多心不甘情不愿?

    屋里。

    “说吧!”秦艾抄着手,冷着脸等待刘湘云的回答。

    “说什么?”刘湘云一脸天真无邪。

    “呵!”秦艾只是冷笑一声,挑眉不屑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自然为了给齐谏议大夫贺寿。”

    刘湘云说得铿锵有力,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说谎!”

    “哦?”相较于秦艾的过激,刘湘云显得淡定自如,“我祖母可是齐谏议大夫的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一个庶姐而已。秦莞心里默默念叨,没说出口。她舔了舔唇,埋着头静观其变。

    “你别狡辩!你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秦艾喊道。

    “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刘湘云勾唇一笑,“至于我为什么来。。。。。。这个你问你娘就知道了。”

    “那你有本事就自己找楼船去,别来我们秦家这儿!”秦艾没忘记多看了眼身后藏着的秦莞,“莞娘你说是吧!”

    秦莞:“。。。。。。”她就知道,只要是可以坑人的时刻,秦艾从来就不会放过!

    只是这次去长安,她才是真正意义上不该跟着的人,她怎么好说刘湘云?怕是和稀泥都讨人嫌!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秦莞很为难。

    “啊?”她灵机一动,挠了挠头,眼神迷离含糊,故作没听到秦艾方才说的话。“怎么?”

    秦艾也是心思单纯,想到秦莞可能是真的没听到,又不想多提刘湘云,挥挥手,

    “算了!没事了!”

    秦莞眨着纯真无害的眼眸,看着刘湘云,痴痴地笑了,“刘阿姐是有什么事吗?”

    “啊?”

    刘湘云意外地愣住了,她本来都准备好了若是秦莞她们继续咄咄逼人,如何应对的话。可,秦五娘这句话是打算逐客?

    秦莞客客气气,咧嘴一笑:“路途遥远,刘阿姐还是赶紧休息吧。否则几天后,阿姐可能会吃不消。”

    刘湘云低下头,抿唇道:“那。。。多谢莞妹妹关心了。”

    “刘阿姐客气。”秦莞照旧回了个笑容。

    看着让人生不起气来的秦莞,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刘老夫人中意秦莞了,道谢过后定下心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艾则是被气得连连喝了一肚子水,还是忿忿地在屋里踱步。

    “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她了!”

    “四姐你揪心什么?”秦莞觉得脑子疼,忍不住扶额问道。

    “你刚刚看见没?”秦艾杏仁般大的眼睛,瞪大之后反倒有些骇人,“那个刘湘云给了我娘封信!”

    “看到了。”

    她波澜不惊,信心十足。

    斜睨了眼震惊的秦艾,秦莞悠悠道,“你若是多注意二哥的眼神就不会奇怪了。”

    秦艾:“?”

    见秦莞意味深长的一笑,秦艾可算是脑子灵光了一回,脸色由青转红。

    “那。。。。。。二哥他是?”秦艾看样子不是很喜欢这个刘湘云,“我可不希望今后叫这个人二嫂!”

    阖言,秦艾的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这些话对她们两个未及笄的小娘子来说,确实有些不太合乎身份。

    “四婶若是真有意,还会让我们留住刘阿姐?”

    如同拨云见雾,秦艾的神情一下明朗起来。“那我就放心了!我就说,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刘湘云。。。

    话说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齐氏看不上刘家这也正常,毕竟刘家以经商为主,又是中医药世家,听起不错却说不上台面。

    齐氏又自命不凡,对秦维深寄予众望;平日管教就更为严苛,听闻这么些年来,秦维深屋中有也仅仅有一个通房丫头。能看上刘湘云才怪!

    “怎么了?”秦莞只顾着手上这个精致小巧的茶瓷,听秦艾说着说着戛然而止,无心地多问了句。

    “没有。”也亏得秦艾自己紧张兮兮的,“就是说刘湘云这次来得这么明显,怕是故意为之!”

    “恩。”

    秦莞不否认,反正,不干她的事。

    她转着手里的茶瓷,想到秦艾一看见刘湘云就如同炸了毛的狮子,忍住笑好奇问道:

    “四姐,你不喜欢刘阿姐吗?”

    “恩,不喜欢。”

    回答的干净利落。

    秦莞不由得笑出声,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秦艾也跟着笑起来,两人打闹作一团。不过一会儿,秦艾自己又一本正经起来:“刘湘云不是什么好人,你可注意着!你想,她平日里最喜欢和常四一起,而常二。。。。。。”

    她突然停下,紧接着眼角多了些柔光,慌张地避开了秦莞的抬眸。

    秦莞却也只字未发,也许是在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也许是在想怎么宽慰秦艾。也许,都不是。。。。。。

    昨日,她特地见了前来拜访秦家的常朵珊常四娘。秦游去世的前一晚,秦莞还去了悠然阁和秦游说了几句,也就知道了常二娘真正的死因。

    如秦艾所猜,和常四娘脱不了干系。

    因为,常二娘的死便是她一人所为!

    事情还得从很早说起。

    常朵珊和秦大郎秦维泊早先在一次宴席上相遇便一见钟情了,两人情投意合,私下又见了几次面,最后竟然私定了终身。

    不过,常朵珊身份卑贱,比不上身为嫡女的常二娘,秦家若是挑选孙媳,她怕是半点机会都没有。

    对秦维泊芳心暗许又如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都无可奈何。故此,常朵珊每日以泪洗面,她的亲生娘亲常家的姨娘看在心里,便出主意——

第40章 旧事() 
——‘待常二娘和秦维泊定亲之后,除去常二娘,常家到时自然也不甘放弃这门联亲,名额就会落在她的头上。’

    于是,她故意以下犯上,装作自己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被罚禁闭。

    实际,早在前一天晚上常二娘在自己闺房里就没了声息,她预计的是第二天晌午才被人发现。

    谁知,最后常二娘的尸身是在湖里找到?不过是因为那天服侍常二娘起身的几个婢子担心被罚,便编了慌说是常二娘子半夜遇上刺客了,被暗杀在湖中。如此一来,失职的就是那几个守夜的小丫头。

    阴差阳错,那几个为己的使女就这么间接地帮了常朵珊一把,掩盖了罪行。

    事后,常朵珊到底是达成心愿。却心怀愧疚,时常整日整夜寝食难安,害怕常二娘化成厉鬼找她寻仇来了!大抵也因这样,常朵珊的性子变得随和友善热心肠,那段时间甚至是设了好几个粥摊供给流民。

    秦莞依稀记得常朵珊满眼泪水,死死拽着她的手,甚至指甲嵌进她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不浅血印子。这点痛算不了什么,秦莞只是淡淡地扫了扫衣袖,漠视着不停向她磕头的常朵珊,秦莞问,

    “你求我什么?”

    “你会告诉秦老夫人,秦四夫人吗?”

    秦莞垂眸,这时候才感觉到了手臂上方才被常朵珊抓的痛楚,轻轻拨开常朵珊的手,

    “我若是真有这个想法,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来秦家吗?这次找你,也是因为祖父临走前,嘱咐我告诫你几句,”

    她一字一顿无比清晰道,“既然是踩着别人尸体站上来的,就要做得好,做得更好。”

    “不然,你怎么好意思呢?”

    “秦,秦老太爷”常朵珊全然没有想到这背后真正的掌局人乃是秦游,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感激不已,哆哆嗦嗦道。

    “多谢五娘子,朵珊自当不负秦老太爷的信任。”

    话落,常朵珊下定决心从怀中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块巴掌大银制的牌子,塞到秦莞手中。

    “秦家家大业大,怕是早就被盯上了。我听闻你们这次沿水路去长安,中间自然会去打理一些在其他地方的铺子,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必定会做些手脚”

    “这银牌你可以随意调动我常家的钱票,若是秦家陷于危难,也能及时帮上忙。”

    秦莞盯住神,看了会儿银牌又看了会儿常朵珊,戏谑一笑:“你这么坑,常家若是知道了,还不得将你扒层皮?”

    她却比秦莞还满不在乎,冷哼一声,

    “今后我也是秦家的人了,常家与我何干?”

    像是吃了火药般冲人。

    难不成之前在常家一直忍辱负重过久了?

    “那么,五娘子”常朵珊转会正题,一本正经,“今后,我们可算一条战线的人了?”

    怎么又想到这件事了!秦莞甩甩头,暗叹一声。自己难不成真是那种操心的命?

    这边的秦艾还在细数着刘湘云和常朵珊的种种,倒真是个记仇的人儿!

    和秦艾道别之后,秦莞从船舱的后面绕过,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轻杉是一早就来替秦莞收拾打理的,见秦莞从秦艾那里回来了,笑颜迎道:

    “女郎可算是回来了,可叫婢子焦急!”

    秦莞抿嘴一笑,“可是有什么事?”

    轻杉把一本账簿拿出来,翻给秦莞,

    “女郎,方才我翻看账簿时,发现有些不对的地方”

    “有什么不对的?那待会让红枝送到四婶那里,让四婶斟酌斟酌好了。毕竟四婶掌家多年,定然比我有经验的多。”

    轻杉努努嘴,指着账簿上的一对白玉八仙纹手镯,“这是四老爷前三个月从库房取走的。”

    “这有什么?定然是给四婶的。。。。。。再不然。。。”秦莞看轻杉先前有些口难开,想到该不会这四叔是为了讨好那个勾栏女子吧?“这也是四房的事,我们有什么操心的?”

    “只是。。。。。。上个月三房的花姨娘从库房预支了下个月的月钱,说是修缮镯子。而修缮的镯子就是白玉八仙纹的手镯。。。。。。”

    “你怎么知道?该不会是看错了?”秦莞觉着莫名其妙,哈哈大笑了几声。

    轻杉小声嘟囔了一句,羞红了脸,而后又埋头玩着手,边嘀嘀咕咕,“都是婢子平日和那些个小丫头唠家长里短的时候,听她们说的。。。是婢子过于爱慕虚荣了些。”

    “这没什么。。。不过,那白玉八仙纹的手镯会不会有好几对?或者是三叔在其他地方给花姨娘买的也没准。”

    “恕轻杉直言。单凭三老爷的月钱和平日经商所赚,是绝对买不起这对价值连城的白玉八仙纹的手镯的。更何况,三老爷又是有了名的妻管严。。。即使买了镯子也不可能把如此昂贵之物给一个姨娘。”

    秦莞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轻杉话中的隐义,未免觉着荒唐:“你是想说,这白玉八仙纹手镯是四叔送给花姨娘的?”

    轻杉艰难地点了几下头。

    “无稽之谈!”秦莞大惊失色,猛拍几案,“四叔岂是那种不懂避嫌的人!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嫂子私相授受!”

    “女郎息怒。。。”轻杉当然知道她方才这番话多有违背天理,以下犯上。但思来想去后,还是百分之百的肯定花姨娘说要修缮的镯子就是四老爷从库房要过去的。若不是对照了账簿,她也不敢这么说。

    “轻杉也是实话实说,这些时间点刚好吻合,更何况若是四老爷真的是把这镯子给的四夫人,上个月四夫人也不会特意从库房取了一套新的红宝石练鹊纹镯。”

    这下秦莞也没法吱声了,她没法反驳轻杉所说的。

    “这件事先别告诉四婶,待我们从长安回来后再说。更何况,我们口说无凭,到时候四婶和四叔出现什么矛盾,我们不定容易背锅!”

    “婢子明白了。”轻杉把账簿收起来,又问,“那这件事需要写信告诉秦老夫人吗?”

    轻杉到底以前是悠然阁的人,纵然秦游故去,心还是向着秦老夫人那边的。秦莞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百般滋味,轻杉如今是自己这弄玉小筑的使女,她还是不希望轻杉这事事都想着暮松斋解决。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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