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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难为:丞相大人不好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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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云这暧昧不定的眼神和语气是怎的一回事?
刘湘云也没有骗她,秦莞喝一碗茶的功夫;薛怀衍从暗门走进来,弹了弹衣袍上灰尘。
——“你怎么来了?刘湘云让的?”
当然,上面这句话只是秦莞心里边问的,见薛怀衍来了,她只是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哧溜跳了起来。
薛怀衍注意到,脸上的错愕很精彩。
“莞娘?”他的嗓音低沉,兴许是因为近日的政务有些沙哑。
“疏郡王。”秦莞淡淡,对一旁的红枝示意,“给郡王爷倒杯茶。”
薛怀衍是因为刘湘云用了秦齐氏的饰物传信说到锦江楼小聚他才来的。
到了之后,注意到只有刘家的小厮在为他引路,他便隐约觉着不对。如今一看,他和秦莞孤男寡女的,若是刘湘云是个有心眼的,还不定怎么抹黑他们。
“祖母最近还常念叨郡王,说是把泉州刚结的李子给郡王和宫里的才人送上几筐。”
徐徐茶水从壶嘴倒出,甚至漫过淌在桌上。
秦莞说这话,用手指沾着水一笔一划在桌上写字。
‘隔墙有耳。’
薛怀衍的反应比她所想象的平淡很多,秦莞微微挑眉,细呷道,
“意料之中?”
“嗯。”前半句话算是应答‘隔墙有耳’,他缓缓开口,“祖母有心了!还请莞妹妹在祖母面前帮我带声谢谢。才人若是知道,想必她也会高兴。”
“你要真是感谢祖母,就把身子养好,不让远在泉州的祖母忧虑就是。”秦莞盈盈笑着,揶揄道。
顾盼生辉,眼眸中流光溢彩,晃了薛怀衍的眼,他一时失神。良久,眼角噙着的笑更甚:“是我不孝。”
第58章 试探()
秦莞哼哼应道,随后又和薛怀衍说起秦家的家长里短;很自然地提到了秦家钱庄的危机涉及到的其他连锁反应。
薛怀衍越听,眉宇间的山峦越深:“可需要我帮什么忙?毕竟维深他们如今也出不上力。”
这倒是大实话。
秦莞也没拒绝,秦家的势力若是消弱对她来说没有一分半点的好处,更何况薛怀衍包括宫里边的秦才人今后也需要秦家在朝政上的帮助。
可以说,从秦维深考上秀才的那一刻起,在外人眼里来看,他们和薛怀衍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若是得空,偶尔去秦家的钱庄晃晃就是。好歹算是给我们撑场子!”她说话时尾音伴着细碎的浅笑,让人听着很舒服。
薛怀衍点头应允:“这本来也是我该做的事情。”
“还有就是二哥他到时候要和容九郎一齐去皇家园林,你身子不好是不是不会去?”
秦莞摆明了是有求于他,却仍旧拐弯抹角问他的情况。
“父皇和我提过这事。我也只是说若是病情不重自然会去做个看客。”薛怀衍斜睨一眼暗喜的秦莞,“照应他本来也是人之常情。”
秦莞‘恩’了声,听着薛怀衍说着皇家园林需要注意的东西边随意在桌上沾水写着字。回过神来,她看清自己写在桌上偌大的‘韩焉’。
一时慌了神,连忙鬼画桃符擦去痕迹。
薛怀衍自然没有错过,但他半分没有提及。微微撇开眼,算是给秦莞留足了面子。
秦莞稍稍有些感动。
瞧见屋外的阴影渐远。
她过意不去,还是解释了几句,“他不定会是个隐患。”
表明自己只是担心韩焉捣乱,打破计划。
薛怀衍颔首笑笑,也不知是信了还是只是看破不说破?
秦莞想了想,还是打算试探了薛怀衍的想法,了解之后再做打算。
“你有拉拢他的想法吗?”
“他?”薛怀衍慨然,“整个大梁又有谁不想拉拢韩相的?韩相深得帝心,想要什么没有?我们拿什么拉拢他?”
“如果奖品足够诱人,你觉得他会不心动?”
薛怀衍一时语塞。
“人总是贪婪的。”秦莞坚定不移地看着薛怀衍,嘴角渐渐扯出一个诡异的笑来,
“若是我许诺他整个大梁江山,你说他还会不会坐怀不乱?”
薛怀衍手中的茶杯微微向斜,渗出茶水落在指尖,杯中的茶水泛起圈圈涟漪。一层层向外扩散,续而回归平静。
他沉默许久,把刻花纹白瓷茶盏放回小杌上,又拿了素白的手绢擦了擦手。
“你有几成把握他会动歪念头?”薛怀衍眼眸幽黑,深不见底,一字一顿,“父皇生性多疑,他若是不依,又在父皇面前多言多语几句,其他人再一推波助澜”
“到时候整个秦家都会送葬。”
他说得很平淡,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留意到他说完后颤音。
“更何况,韩相这么聪明的人。你觉得他会帮我们夺得江山之后,再乖乖交出来?”
秦莞没由头地喃喃了句:“韩相可是有一个侄子?”
“不错。其实年岁和韩相差不了多少,应该和维深一般大。”
“唔”秦莞笑眯着眼,“这就是了。年岁差不多,又都是忠勇侯府出来的人。官家在照顾这位韩相的关系户同时,势必也会削弱韩相的势力。”
“我们就等着捡漏好了。更何况,谁能想到疏郡王如此淡泊名利的人对那把龙椅早已垂涎已久?”
薛怀衍倒不介意秦莞的嘲弄,坦然承认道:“人总是贪婪的。”
秦莞轻笑出声:“你还主动承认?”
“我向来就不是什么淡泊名利的人。”薛怀衍轻笑了几声,他低头看见摇头晃脑的秦莞,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
“那,你别忘了到时候还是去齐家拜访一下。”秦莞咬着唇,笑得很甜,“这样到时候也好赌刘阿姐的嘴。”
薛怀衍颔首表示明白了,随后也不忘嘱咐了一句:“若是韩相那边困难的话,你也不必勉强自己。”
“我知道。”秦莞老实地点着头。
刘湘云自然注意到薛怀衍临走时眼神中夹杂的不屑,她动了动嘴唇,想要为自己争辩几句。薛怀衍头也不回,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刘湘云自嘲了自己几句,也不奇怪薛怀衍这毫不留情面的做法。
只不过。。。。。。
刘湘云嘱咐了一个小厮几句,务必让他必须传达到韩相宅。反复几遍之后,她才放下心来,恢复了笑容进屋。
“莞娘。”笑容假得刘湘云自己都作呕。
“刘阿姐。”秦莞倒也没有急着拆穿刘湘云,只是静静地给刘湘云倒了一杯茶。
刘湘云倒也没多客气,端起五葵口秘瓣茶盏浅啄饮一口,“多谢莞娘了。”
“刘阿姐可别客气。”秦莞笑得不皮不痒道,“指不定,莞娘以后还得靠你罩着我哩!”
“莞娘你可别说笑了!”
“是吗?”秦莞的眼眸幽深了许多嘴角似笑非笑,“刘阿姐可是有能请来疏郡王的能力,岂会看得起我这介女子?”
气氛骤然降低,刘湘云面上的笑也僵硬起来,她看着秦莞的眼睛,仿佛像是一个无底洞般看不透情绪,琢磨不透用意。
她是在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刘湘云手心起了一层薄汗,她不敢拿整个刘家去赌。
“莞妹妹这是什么话呢。。。。。。”
像是在喃喃自语。
秦莞瞥开眼神,不动声色地把刘湘云面上的尴尬尽收眼底。她心底冷哼一声,面上继续保持着假笑。
“刘阿姐不必紧张,我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有点好奇,这幕后的人是谁?而且,”秦莞顿了下,笑出声,“这么好的一个资源,刘阿姐何不帮帮二哥?若是这样,我想四婶会更喜欢你的。”
“还是说。。。。。。刘阿姐你是根本没有想过二哥?”
尽管秦莞的步步紧逼,刘湘云倒真的也稍微慌了神。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从容不迫道:“莞娘这话可注意着说,若是叫旁人听到了。。。指不定还要说是我在胡说教坏莞娘你呢!”
“那人许诺刘阿姐的,刘阿姐自认为他就一定能做到?而不是说只是将阿姐你视为棋子?”
第59章 坦白()
“你。。。。。。”
“刘阿姐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秦莞似笑非笑,“我们有什么必要绕弯子?”
“虽然不知道那人到底许诺了刘阿姐你什么,不过,看样子一定和刘家有关吧?”
秦莞瞧见刘阿姐嗫嚅的嘴唇,笑容更甚,“刘阿姐可别急着反驳。我们今后可都是一路人,刘阿姐不必见外。”
刘湘云没想到秦莞会这么说,她先是想到自己会不会是有什么地方露馅了,然后接着警惕起秦莞来。
她没出声,静静摩擦着青釉莲花瓣茶盏,思索着如何应对秦莞的问题。
“若是我能允诺刘阿姐你,刘家百年荣耀,和我二哥今后的凤凰腾达;你愿意和我一条船吗?”
秦莞注意到刘湘云听到这句话时,茶盏里茶水泛起涟漪。
“你。。。。。。”刘湘云欲言又止,她抬头看了秦莞一眼。
秦莞眼眸中所带的自信和贵女天生而来的骄傲是她所没有的。她知道秦莞是前不久才回到秦宅的,但尽管如此之前的清贫生活依旧没有磨灭掉她浑身上下对周遭一切的不屑一顾。
可不得值得骄傲吗?
刘湘云想到韩焉对秦莞的态度,眼底不由得流露出一丝酸涩。同样都是女孩,却是天壤之别。
“你真能做到?”刘湘云声线颤抖着。
“你觉得我既然能够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混进秦宅,还有什么能难得到我的?”
刘湘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她她她!她根本就不是秦家五娘秦莞!
刘湘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或者说她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她此刻内心的震惊。能够瞒过这么多人相安无事?谈何容易?
她放下心来,轻笑出声。
她知道,她这次的选择一定是对的。她相信秦莞,秦莞有这个能力!
“你好,我是刘湘云。”刘湘云内敛一笑,“不知这位娘子如何称呼?”
秦莞明白刘湘云这是在问她真实名字,告诉也无妨。
“你好,小女怀桑。”
“怀桑?”
刘湘云先在脑子里扫了一遍,都没有这个人。心底怀揣着各种小九九,面上倒还敷衍得过去,“名字不错。”
“多谢赞美了。”秦莞笑着接过话来。
“不过,”刘湘云想到之前韩焉说过的话,“我从韩相那里听到,薛怀衍可不似外表那么简单,你和他接触还是多注意着。”
“嗯。”
看来那个允诺刘湘云,让刘湘云来试探自己的果真是他。
秦莞舒心一笑,如果是韩焉那还好办,知己知彼。若不是他,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且,这次皇家狩猎的事情不简单。我担心,就方才我们见到的那位韩郎君定然会有所作为。”
“那”秦莞嘴唇嗫嚅,托腮边喝着茶边思索着。
良久,屋外传出扣扉之声。
是齐家的使女过来催促他们。
的确出来的时间略长了些,更何况因为皇家狩猎,长安这几日进出的百姓官员密集,秦莞他们一众小娘子在这种关头上出事不是明摆着让整个大梁看笑话?
刘湘云显然明白这个理,展颜笑开:“是我们姐妹的不是叫齐老夫人但又去,劳烦娘子多走一遭告知我们!”
她身边的婢子立马上前递了一个镯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训练有素。
齐家使女脸上也笑盈盈的。
秦莞不由得打心底佩服刘湘云,这番做派真不像是个今后肯答应安安心心待在宅里相夫教子的。
“走吧。”刘湘云由她的丫鬟扶着,低声对一旁的秦莞说道,“有事回去再慢慢说。”
“嗯。”
秦莞笑眯着眼。
泉州的信到了。
是秦老夫人寄过来的,寄过来时特地嘱咐必须交给秦莞。
红枝把信给秦莞拿了过来,还不忘借着说轻杉的事揶揄秦莞。
秦莞也是哭笑不得地接过信。
泉州最近天气炎热了许多,差不多着一件薄衫就足以抵御寒冷。秦老夫人显然还不知道皇家狩猎的事情,还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秦莞估摸着这狩猎怕也是有五六天才会结束,再来今上多半也会设宴,怕是要过了立夏才能回泉州。
她知道韩焉的侄子这回必定有所作为,薛怀衍不能动手,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至于韩焉那边,秦莞有点头疼。
“红枝!”秦莞把红枝叫了进来。
“女郎。”
红枝正拿着篮子用凉水筛着乌梅,“女郎,这乌梅可新鲜了!婢子待会做些乌梅饮来,肯定好喝!”
“好。麻烦你了!”秦莞笑道,“你做好后,给刘阿姐那里也送一份吧。”
“刘四娘?”
红枝差点没把整篮子乌梅打翻,“刘四娘?”
红枝再次确定了一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嗯。你没听错。”
“女郎你没开玩笑吧?”红枝口无遮拦,说完过后又赶紧补充挽救,“婢子也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就是,咱们怎么突然和刘四娘他们,熟络了?”
“噗”秦莞嘴角露出浅笑,“当然是有事求她,才突然和她熟络啊——”
“啊?”
清明过后,秦莞便减了件褙子,秦家钱庄的事情因为薛怀衍的帮忙倒是好转了,每日轻杉去盯着,秦莞也不必太过操心。
“莞娘!”
不见其人,却已闻其声。
秦艾风风火火从院子外跑进来,留下翠蝉一个人在后面焦急地喊着让秦艾跑慢些。
“你倒也是慢点,人翠蝉也不容易!”秦莞笑嘻嘻迎着秦艾,说着边让一旁的红枝把事先备好的乌梅饮给秦艾满上。
“今儿天气热起来了,我就让红枝特地去寻了些乌梅,解渴解热都是极佳的。”
秦艾喘了几口气,没多久就喝尽杯盏中的乌梅饮。
“我听我娘说,你不去看这次的皇家狩猎?”
“嗯。”秦莞把闲书卷起来,交给红枝帮忙收着。“怎么了?”
“我听齐家那几个娘子说这皇家狩猎可好玩了!”秦艾边说着,脸颊也染上一层绯红,“就,反正还有什么诗会茶会之类的为辅。”
秦莞这段时间虽说一直闲着,却一直称病蜷在院子里。
秦艾找不到秦莞,却和齐家几个小娘子打成一片。几个小娘子聚在一起,自然秦艾也就知道了不少长安贵家的八卦。
第60章 婉拒()
瞧秦艾这娇羞的样子,怕也是听信了那几个齐家娘子的话。去皇家园林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莞倒也没揭穿。
“我还是算了吧”秦莞摇摇头,“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更何况长安这儿天气干燥,哪儿有泉州舒服?老赖在齐家也不好,所以啊我早就动了回程的心思。”
“所以你才找了刘湘云,让她帮你说话?”
秦莞觉着好笑,问:“四姐你怎么知道我找了刘湘云?”
“切!我从小和她一块长大,她是怎样的人我不知道?”秦艾不屑一顾,“她这人自私自利的,能无缘无故帮你说话还奇了怪了!”
秦莞仔细一想,秦艾说的倒也不赖。刘湘云向来不随便帮人,但只要一出手帮人就从来没有失误过。
她觉得自己选择和刘湘云合作没有错。
“嗯,我是去拜托了她。”
既然秦艾猜出来了,秦莞也就没这个必要隐瞒,很坦然地接受。
“那你怎么不找我?”
“你?”秦莞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你会答应吗?”
秦艾仔细想了下,坚定不移地摇摇头,“不会答应。”
秦莞眼角噙满笑:“那不就是了?”
秦艾噘着嘴,在屋子里打转,想到这么一个好玩的事秦莞不在,就心情郁郁。
“哎,没劲!”秦艾干脆直接和秦莞挤在一个榻上,她靠在秦莞肩上,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你不陪我,就刘湘云那人!她不把我气死就不错了!”
秦莞也觉得好笑,忍俊不禁:“那你就和齐家的娘子一起不就好?我瞧见你这几天和她们相处的还不错啊?”
“哎哟!”
秦艾见秦莞回答得滴水不漏,丧下气,垂着头。看来秦莞是铁了心要回去了,秦艾也找不到理由再劝阻她。
郁郁,“你什么时候走啊?”
“嗯。。。”秦莞沉思了会,“大概就这两天吧。”
“这么快?”
“不然就到皇家狩猎的时候了,若是那时候走岂不是不给今上面子?”秦莞摸了摸秦艾的手,以作安慰。“所以还是早点走好。”
秦艾沉默许久,
“那行。”
秦艾从榻上起身,“你走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去送你!”
“嗯,一定!”
韩相宅。
“主子。”行年恭恭敬敬道。
见韩焉半天没说话,行年试探地抬起头,斜眯着眼瞥了韩焉一眼。
迎来的是韩焉充满戾气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主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让你帮忙盯着齐家,你盯到什么地方去了?”韩焉没多看行年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若不是行风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我。。。”行年支支吾吾不敢说话,用脚在地上画着圈,活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
“行风,行风!”他小心翼翼对站在一边没有任何表情的行风挤眉弄眼,故意压低声音。
就差没喊出来了。
“行风?”韩焉这才从一大推公文里抬起头来,“你给他说说吧。”
行年一愣,没明白韩焉的用意。
行风依旧保持着一丝不苟,一本正经。他缓缓张开两瓣薄唇,咬字清晰:“秦家五娘于三日前辰时离开长安去往泉州。”
“啊?”行年脑子缺根筋,想了半天也没明白韩焉让行风告诉自己这件事的用意。
之前韩焉让他盯着齐家的一举一动,说是一有异常就给他汇报。
他蹲了差不多七八天也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对秦家五娘提前回泉州的事他有点印象。不过,秦五娘一行人走得太早,他当时也是犯了会困,迷迷糊糊在暗处也就睡过去了。
事后他也向四周街坊打听了这位莫名其妙离开长安的秦五娘。听说是水土不服,之前在泉州就小病缠绵,到了长安病情更是加重了三分。
于情于理,这位秦五娘受不住病痛折磨提早回程就不足为奇了。
行年前前后后把这事想了十几遍,也没想出什么不对劲。
他朝行风投去求助的眼神。
行风毫无意外的置之不理,随便眼神多了几分嘲讽。
韩焉恨铁不成钢,叹口气,摇头道:“你和行风都是习武之人,向来耐力就要略过于常人。”
“之前让你去蹲荣亲王他们整整一个多月,你连每天有多少只苍蝇进了荣亲王都能汇报出来。这次短短几天,你会因为打了个盹疏忽了秦五娘回泉州?”
行年怔住,喃喃自语:“可,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就犯困了。”
“蹲明亲王那段日子你还受了重伤,照样顶了整整半个月有余。”行风不忘多嘴,补刀。
行年总算是顿悟:“所以说我这次犯困,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嗯。”韩焉点点头,“而且为什么还偏偏是在秦五娘走这天?不蹊跷吗?”
他说完从笔架上换了支粗号的毛笔,笔尖在素白的宣纸上勾勒。
“我,我被下药了?”
“差不多。”行风道,“之前主子让我提前去调查了一番。可能和洛阳曲氏夫妇有关。”
“这”行年瞪大眼,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如鲠在喉。
“你想得没错。”相比于行年,韩焉表现得明显淡定自若许多。“就是韩浩之前休养的地方。”
行风继续补充道:“听说之前曲氏夫妇救过从突厥来的一对姐妹,这两姐妹最善于制蛊。”
韩焉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偶尔停下来仔细端详。
“刘四娘来长安之前在洛阳停留过一段时间,孟八前几天帮我查到说刘四娘在长安停留的地方就是曲氏夫妇那里。”
韩焉重新把笔挂回笔架,草草几笔纸上却已跃出一道倩影。
烟雨朦胧,雾气弥漫。
屋檐下有一女子撑着湖蓝色的油纸伞,一步三回头。
对了,这女子身着红色衣衫,面上还带着红色的面纱。简单来说,一身红。
“你明天去顾太师府找顾八,让他也派人盯着点韩浩,你和行年最近看着洛阳曲氏那边。”
行风瞧见韩焉桌上那副画,总觉着眼熟。心不在焉应付着韩焉,“行风明白了。”
“嗯。”韩焉没注意到行风的眼神,也没顾及自己低沉的情绪。
“那我和行年先行告退。”
“你们下去吧。”
韩焉瞧见宣纸上墨汁渐渐收干,“慢着。”
他把画纸卷起来扔给行风,“拿去烧了别留下任何痕迹。”
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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