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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难为:丞相大人不好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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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妈妈说的是。”秦莞立刻让杭妈妈把那一盒碧螺春拿出来给崔妈妈，“崔妈妈这么懂茶，这好茶自然还是得给懂的人。”
“哎哟喂，五娘子这岂不是抬举老奴了？”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正好还劳烦崔妈妈教教杭妈妈这茶怎么泡才是。”秦莞见崔妈妈心情极佳，立马顺水推舟道，“轻杉姐姐帮崔妈妈您看着在，崔妈妈放心就是。”
崔妈妈十分满意，也十分受用秦莞的讨好。
“女郎，出了什么事吗？”红枝觉着秦莞举止奇怪，而且突然回到弄玉小筑也不是秦莞往日的作风。
“对，”秦莞情绪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讲一个平铺直叙的故事，
“出大事了！”
第71章 蹊径（）
“出什么事了？”
红枝暗叫不好，难怪这几日她一直睡不好，敢情直觉是对的？！
“你现在把这块羊脂玉交给红叶，让红叶去观海楼对面的一处韩姓庄子，把玉交给那处庄子的主人。”
“对了，记得告诉那户庄子的人家，子时三刻用马车收草药最好，可不要弄错了！”
“红叶？”
若真是大事不应该是让她去做吗？
“嗯，”秦莞看向红枝，“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现在赶紧去医馆把小芸叫过来，”她不放心，添了一句，“越快越好！”
“女郎你受伤了？”红枝揪心道。
“不是我。”
秦莞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怅然若失，“一个关乎我们大计的人。”
红枝不敢多问，慌慌张张接过羊脂玉去找红叶。
小芸到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过后了。秦莞心里忐忑不已，领着小芸去找韩焉，忧心着方才韩焉看着就虚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在？”秦莞钻进小洞，东张西望着韩焉的身影。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接着大股血腥味充斥在她整个鼻腔当中。
力气不大，能够很好的挣脱开来。
“唔。。。”韩焉锁了锁眉，“小声点。”
偏门外人声鼎沸，敬酒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这是小芸，我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韩焉在这儿的事情不会泄露出去。
“嗯。”韩焉颔首，挪开了位置，让小芸过来帮他疗伤。
小芸自然认出眼前这人是韩焉，虽心底惊讶不已，到底也是懂规矩，知道秦莞的性子。不该知道的，也不会多加过问，好奇这些事。
“伤口很深，应该是被利器所伤。利器上有剧毒，所猜不错应该是突厥特制的？”
韩焉连连赞许：“不错。”
“突厥有谋反的心思？”
秦莞想到之前刘湘云告诉她，说突厥的人找过她；再联系到韩焉受伤一事。
韩焉看了眼一旁的小芸。
小芸倒也知趣，在韩焉受伤的地方撒上膏药过后，提上药箱：“这药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婢子无能，只能控制毒素延续却不能解毒。女郎先和韩相商议看如何是好，婢子在外等候。”
“你下去吧。”
小芸福了福身。
“应该是。我这次来泉州也是为了这件事。”
“关泉州何事？”
韩焉看着秦莞，暗黑的环境分不清她的喜悲，他一字一顿：“和泉州没关系，和刘湘云却是有关系，你——当真不知道？”
“我和刘阿姐算不上至亲。”
轻描淡写一句话，划清和刘湘云的关系。
秦莞要试探韩焉到底知道多少，她觉得眼前这人可能远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可怕。
“那你回泉州当天，为什么还要特地点上突厥特制的香薰？如若不是刘湘云，那就是你了？”
“你派人暗中观察齐家？”
韩焉撇撇嘴：“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也是。”
秦莞被自己逗笑。
“所以你就断定突厥和刘阿姐有一定关系？刘阿姐又不是什么大家的女郎，突厥的人用得着借助她来害你？这不切实际吧？”
“那是因为她有软肋，且她的软肋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了。她不是什么大家的女郎，但你二哥和她是有想法联姻吧？秦家在宫里边再不济也是有一个才人和一个郡王的。”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秦莞没有直接告诉韩焉究竟对与否，“那你呢，你怎么受伤的？”
“被暗算了。”韩焉因为小芸的药起了作用，精神好了许多，“我收到密报说突厥在益州边境集结了大部分兵马，可能要准备来个出其不意攻打益州。泉州雨水充足粮草储备向来是整个大梁数一数二的，我想他们可能会来找刘湘云届时提供一定的军用供给，就绕到了泉州来蹲点。不想，遭人暗算。”
“你就这么把所有东西都告诉我了？”
秦莞没想到韩焉会告诉她这么多。
韩焉只是‘呵’了声，如同琴弦轻轻拨弄了下般，扣人心弦，余音绕梁，扰乱人的心智：“你不是要和我联手吗？难不成现在反悔了？”
“你同意了？”
“也许你说的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韩焉露出苦涩，
“我当时把突厥一事上报给官家时，他第一反应便是让我来这儿刺探情报。不是说他多么信任我，而是此次前来凶险万分，他舍不得他的两个孩子来冒险，而我是可以随时随地牺牲的。”
韩焉这番话仿佛像一根线牵动了秦莞的记忆，让她想起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那些痛苦噩梦。。。。。。
她平淡地说道：
“帝王最是无情。他连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因为一点空穴来风都能斩草除根，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韩焉默不作声。
他之前就听说过秦家二老爷的事情，深感惋惜。秦莞也算是个可怜人。
“那么，今后我们算是盟友了？”秦莞问道。
“得看我能不能活着回长安吧。”韩焉轻笑一声，“突厥人如今可已经到泉州，之前刘湘云给我下了蛊，只要母虫在我被他们找到是迟早的。”
“没有解的法子？”
韩焉摇摇头。
“不过孟八应该快来了，他学过医术，向来擅长研究这些刁钻的病症；也许他有法子。”
“你是说孟右相的第八子？”
韩焉‘嗯’声道，“我之前和他说过，若是我五天都还没个消息，他就会从长安过来。”
又补充道：“他应该就这几天会来。”
“行！我到时候去接他，孟八郎总该是法子的。”
“你怎么知道？”韩焉却是被他的信誓旦旦给逗笑了，“你见过他？”
秦莞眨了眨长睫，否认迅速。总之，就是要让韩焉相信她是的的确确和孟宪没有半分关系的。
韩焉之前本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秦莞会当真，反而对她怀疑起来。
“对了，那你怎么不让我二哥帮忙？”秦莞故意岔开话题。
“麻烦。”
“让我帮忙就不麻烦？就不欠人情了？”
“和聪明人说话不麻烦。”
第72章 多疑（）
秦莞回到弄玉小筑的时候，红枝欣喜地告诉她，韩姓庄子那儿来人了！
秦莞挑挑眉，这她不是让红叶带去了话，让人子时三刻再来？这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吗？
“你带我去见见。”
由于秦家守卫森严，来的那位小厮只能在秦宅的偏门等候。
他见到秦莞出来了，十分惊喜：“娘子。”
“你是？”
“在下是你方才送来的羊脂玉主人的下属，特地前来？韩。。。。。。”小厮注意到秦莞警告的眼神，缩了缩头，“主子他现在在哪儿啊？”
“现在走吗？”秦莞蹙眉，有些奇怪。
她张望四周，总觉得不对劲，“行风公子他们呢？这种事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来？”
“啊。。。。。。哦，就行风公子他们有点事耽搁，就，就让我来了。”
秦莞绝对不相信。
韩焉这事都惊动了孟宪，行风行年他们还不得急死？
“这样吧，现在人多口杂的。你不如子时三刻再来？”
“啊。。。。。。”那小厮似乎很为难。
秦莞细声细语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蚊虫细般的回答。
秦莞这时还没有想到观海楼对面有两座韩姓庄子，也没有想到红叶会弄错送信的地方，更没有料到韩浩也会在这个地方！
韩姓庄子。
韩浩把玩着方才从红叶那儿得来的羊脂玉。他怎么会不认得这块玉呢，拿着这块羊脂玉就代表韩焉他本人，甚至可以任意调遣整个大梁的物资。
他倒真的好奇能够让韩焉主动交出这块羊脂玉的人究竟是谁？
“主子。”方才去秦宅回来的小厮微微低头行礼。
“怎么样？”韩浩对眼前的羊脂玉目不转睛。
“人那位秦家娘子说让咱们子时三刻去接人。”小厮很没有底气。
“哦？”韩浩把羊脂玉收回怀中，“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们必须快行风他们几个一步把韩焉夺到手中！”
“这这奴才也想啊！”
小厮也是委屈至极，“这秦家小娘狡猾得很，奴才怎么劝都不顶用！”
“算了！”韩浩很没好气，手伸进怀中摩擦着那块还有余温的羊脂玉，紧皱的眉头舒缓了很多，
“毕竟这块玉还在我们手里，就不信韩焉他不来！”
他看向那小厮：“你还不去盯着行风他们，在这里杵着作甚？！”
小厮连连答道：“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
跑得挺快。
韩浩念叨了一句，总是有些不放心的。也不知道见到的那位突厥将军有没有这个能耐
韩浩心里总觉得不安，这突厥的人虽说愿意帮他，却不求回报？
他固然厌恶韩焉，但若是让他判通敌国？他怎么有脸苟活在这个世上？
“来人！”韩浩心中不安，“去给阿宁将军送去消息，说韩焉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秦宅。
秦莞担心韩焉躲在那个小祠堂中，容易呼吸困难，加重病情；思来想去打算让韩焉装作是她的婢子好挪到弄玉小筑。
她给韩焉的脸上抹上石灰，和红枝并排走着。
如今天色已晚，宾客均在前堂吃酒，自然鲜少有人会经过这儿。即便是有人，夜色之下又看不清面庞，算是万无一失的计策了。
“莞姐姐？”
一道稚嫩的童声从远处传来。
秦莞眨眨眼，认出这是五房的小七娘秦芸。
这秦芸乃是五房陈姨娘所出，平日因为在门书轩听课打过几次照面，却因为身份有别倒是不常说话。
秦莞对这位七妹谈不上有什么好感，总觉得她那副讨好的笑容虚伪至极。但仔细一想，秦芸只不过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心机？
“原来是七妹妹。”秦莞露出笑意。
秦芸左顾右盼，有些疑惑：“莞姐姐怎么在这里？不去前堂和大家一起玩吗？”
“哦，我这儿有个‘婢子’受了伤，正打算帮他请个大夫。”
夜幕降临，晚风习习。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很好掩盖了韩焉细微的咳嗽声。秦莞心头一紧，眉间的担忧也加重了一分。
秦芸到底年幼，懵懵懂懂撇过头看了看被红枝扶着韩焉，“这样啊我看这位姐姐扶着吃力，要不，我帮着扶下吧？”
秦芸说着边走过来。
秦莞急忙抓住秦芸的手腕。
秦芸吃痛叫出声来。
“抱歉啊——”秦莞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忙慌张着道歉，“七妹妹你好歹也是秦家的女郎，这种活让下人做就是了。若是叫五婶知道了，怕是要恼我了！”
“芸娘，芸娘不是这个意思”秦芸听得一知半解，但见秦莞面上浮现出愠色，张了张唇瓣，难免手足无措。
“没事，”秦莞摸摸秦芸的小脑袋，“你现在乖乖去席上吧，姐妹们都在。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秦芸瞪着双大眼睛，很是无辜地点了点头。
待秦莞走远了，秦芸才收敛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冷笑。
没有任何感情的冷笑。
“呵，什么我是秦家的女郎不能做这些事？”
秦芸勾了勾唇角，“还不是因为我是庶女，嫌弃我，不想和我有多交集！！！”
秦莞忙着安顿韩焉。
“你刚刚是紧张了吗？”韩焉勉强开口说了句话。
小芸的药明显已经失效了，韩焉如今呼吸只出不进，叫人揪心。
秦莞瞪了韩焉一眼，懒得多理会。
“那我就当是了！”
韩焉继续自言自语。
“我还靠着你今后飞黄腾达了，提携我一把。你可不能太早死，不然我的计划就打水漂了！”
秦莞说着从里屋翻出一个红木箱子。不大不小，刚好能塞下一个人。
“你拿箱子干嘛？”韩焉问。
秦莞打量了韩焉一番，比对了箱子的尺寸，满意地点点头。
“你身上血腥味这么重，不怕被追杀你的人发现？”
韩焉恍然大悟，附和道：“难怪刚刚你那婢子戴了那么多装着艾草的香囊，差点没熏死本相。”
秦莞没说话。
韩焉一时也觉得兴致缺缺，把玩着红木箱子的暗扣。
“对了，”韩焉想起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想拖着我造反？别说什么为了我着想，我不信那一套！”
“就是想过好日子而已。很简单。”
第73章 闯祸（）
韩焉注意着秦莞的表情，她说这话时没多大反应，看来是真的了？
“好日子？秦家的日子不好吗？”
“想过更好的日子。”
“诶？”韩焉来了兴致，倒是多了些精神气，
“那你不如押宝在宫里边的几个皇子身上？总是比本相的赢面大再不济，薛怀衍也比本相好不是？”
“宫里边的几个皇子心高气傲的，会相信我一个妇人之见？至于疏郡王？本就羸弱，可不要还没等到那个时间就一命呜呼了！所以——”
秦莞掀了掀眼皮，“你是比较合适的人选了。”
韩焉没想到秦莞会这么直接，被逗笑了，笑着笑着呛到喉中，猛咳了好几下。
“也是，薛怀衍一个病美人。”
秦莞长睫微颤，没露出太大的破绽，缓缓端起面前的茶盏，细抿了一小嘴。
“对了，”秦莞提到正事，“你那几个比较忠心的下人是有什么事吗？”
“怎么？”
秦莞紧着眉，“我让红叶去庄子叫了人，说让晚上来接你。可是今儿下午，你那庄子的人就来了？而且——我看着眼生。”
韩焉没听明白。
秦莞又解释道：“我之前落水了，在你那庄子待过。还记得些人。”
韩焉面上的笑意也慢慢变少，他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件事，却又抱着一丝侥幸。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秦莞觉着不安，小心翼翼问道。
韩焉点点头，应声。
“行风他们从小就跟着我，如果我出事了，他绝对不会说派小厮来。”
“会不会行风公子受伤了，行动不便？”
到算是个说辞。韩焉将信将疑。
“羊脂玉呢？”
“啊？”秦莞有些懵，“我担心庄子的人不信，让红叶拿着羊脂玉去的。羊脂玉自然是在他们手上了。”
韩焉整个人靠在红木箱子旁，没作声。
“是不是”秦莞犹豫片刻，“是不是出大事了？那羊脂玉是不是不简单？”
韩焉笑了。
秦莞摸不清他这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深。她只能从韩焉这情绪的变化看出——这羊脂玉定然不简单！
“是出了点事。”韩焉回答地很轻松。
“那羊脂玉——”秦莞揣测不安。
韩焉闭口不提，无论秦莞怎么哀求他。他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多透露。
子时三刻。
整个秦宅陷入寂静，与方才的喧闹形成对比。三房等人今日也就在秦宅住下了，也方便明儿一早去祠堂给秦家的列祖列宗磕头，将常朵珊的名字记入秦家的族谱中。
秦莞派红枝去秦宅的偏门看了许多次，未免有些提心吊胆的。
“娘子？”还是白日那小厮。
秦莞瞧见了，走上前去：“行风公子他们呢？若是他们不在，你觉得我会放人吗？”
小厮面上尴尬：“这。。。。。。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娘子行个方便！更何况，行风公子确实是受伤了不便来啊！”
“那就等行风公子伤好了再说吧。”
秦莞觉着有诈，思索良久，不放心把韩焉交给这个小厮。照韩焉所说，行风即便是不在，行年呢？
“慢着！”
说完，一位身着玄色长衫和皂色绸裤，踩着双云头靴。腰带倒只是简单的透雕花鸟白玉带和苍松麒麟绦环。
韩浩长相昳丽，虽说衣着不算鲜艳亮丽，但这一举一动也称得上风流潇洒，倜傥韶润。
“娘子别着急。没准你去问问韩相，也许他愿意跟我们走一遭呢？”
秦莞看清人，难掩惊讶之情：“是你？！”
秦莞没想到会在泉州遇到他，之前和刘湘云在长安的锦江楼遇到这人时，刘湘云说他可能是益州韩知事之子。
联系到韩焉所说的突厥在益州边境集结了大部分的兵马，难不成——这位益州韩知事之子早已叛变？？？
韩浩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没想到是这位娘子。上次见面匆忙，后来皇家狩猎听闻娘子会泉州了真是遗憾。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韩浩忠勇侯府世子。”
秦莞：“？”
怎么变成了忠勇侯府？
秦莞记得忠勇侯府的侯爷正是韩焉的爹？而眼前这人又称自己是忠勇侯府的世子？
韩浩似乎看出了秦莞的困惑，解释道：“韩相是本世子的九叔。”
“原来是韩世子，秦莞失敬。”秦莞冒冒失失行礼。
韩浩没作言，仔细打量起低着头的秦莞。这就是肯让韩焉心甘情愿把羊脂玉交出来的人？倒也不算什么大美人，虽然是有几分气质和大家风范，但和宫里边的嘉芙公主相比逊色地不止一点半点！
他挥挥手，对秦莞有些轻视：“无事，不知者不罪！”
颇有些埋怨秦莞孤陋寡闻的意思。
秦莞也是赧颜。她起先为求生计，只得蒙上面纱装盲，即便是和这位韩世子说过话却也不见得知道他的模样。
“多谢世子海涵。”秦莞只得装作没听懂韩浩的嘲讽，忍气吞声。
“既然你现在知道我是谁，还不让本世子见见本世子的九叔？”
秦莞不知道韩浩与韩焉之间的事，但看韩浩这番作态，再加上多疑的性子，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她想到韩焉给她的那块羊脂玉。
“这样吧，韩世子。你先把我那婢子给你拿过去的羊脂玉还给我，我再去问问韩相，你看如何？”
韩浩收敛了唇角的笑，周围的气氛降到冰点。
“秦小娘是不知道这块羊脂玉究竟多么贵重吗？还是说，韩相没有告诉你？”
秦莞警觉到韩浩此时语气不似之前那番好说话，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那羊脂玉可以调遣大梁所有的物资，相当于见到这块羊脂玉等于见到韩相本人。”
韩浩说罢玩味地拿出那块羊脂玉，夜色之下却格外刺眼。“本来看小娘子你这么无知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你太磨叽了，本世子可没那么多功夫给你耽误。”
虽然羊脂玉在他们手上，不过行风他们要是发现了就有些棘手了。
秦莞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复着韩浩说的那句话——见到这块羊脂玉等于见到韩相本人！！！
她，现在该怎么办？
第74章 交心（）
韩焉看到秦莞失魂落魄地回来时，忍俊不禁。刚准备开口问时，秦莞先开了腔，
“你怎么没告诉我那羊脂玉这么贵重？”
语气还有些委屈。
韩焉斜睨秦莞一眼，慢条斯理：“我怕你知道过后会吓死。”
接收到秦莞凶神恶煞的眼神过后，韩焉清咳了嗓子，莫名还有些心虚。
秦莞：“”
韩焉好半天才注意到秦莞的沉默，看着秦莞丧得要死的表情，哭笑不得：“你不会真吓死了吧？”
“嗯。”秦莞缓缓抬起头，“那羊脂玉这么贵重你为什么还要给我？”
韩焉无辜地看着秦莞：“我也没想到刚给你，你都能弄没。”
“就算是我没弄没你也不能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韩焉露出牙龈，细眯着眼：“不是你说的我们合作愉快？作为盟友，我当然要表现我的诚意了。”
秦莞：“”
她觉得韩焉一定是失血过多，使得脑子也跟着不太正常了。不然，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
“抱歉。”秦莞好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此时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
韩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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