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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难为:丞相大人不好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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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秦艾就这样没听到秦莞接下来的一番话。
“不过，四姐她这样的性子直爽，待人坦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短处，我倒是挺乐意接受四姐的缺点的。”
秦莞也不知秦芸是否在听，只不过说着说着就把心里隐藏的想法说出口来。
相较于秦艾的单纯，她很是羞愧。这些日子来，她算计秦艾的时间还少？
有些时候她自己都知道秦艾一定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但从来都没提过。秦艾不在乎也不计较这些，但秦莞在乎在意。
秦艾对她的恩情算得上是仅此于薛怀衍的，秦莞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种没皮没脸的能力做出那种过河拆桥的事。
秦芸可能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原本是打算挑拨离间秦莞和秦艾之间的关系，怎知秦莞不但没有上当反倒是内疚至极？！
“谢谢你了，七妹。”秦莞肯定的眼神熠熠生辉，对秦芸点头，“你说得对。我应该是找四姐说清楚这件事的。”
秦芸：“。。。。。。”
这怎么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而且她什么时候给秦莞说了这句话？？？
“莞。。。”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欣喜的秦莞给打断了，还说宫宴回来定然会好好感谢她的提点。
秦芸看着走远的秦莞，渐渐消失在抄手游廊的尽头，不屑地哼声。反正就算你要去找秦艾又如何？
想到秦艾只听到了秦莞之前对她的埋怨，撇着的小嘴又微微扬起；秦艾性子这么急的人会听你解释？
你说什么不还是没用？
想到这儿，秦芸又开心起来；蹦蹦跳跳地回到了院子，让婢子兰儿给准备了身靓丽的服饰。
兰儿手足无措，想起今早的事情，提心吊胆忐忑不安。
今早她明明听到秦芸在秦艾那里问起争执这件事的时候，秦艾很是想要和秦莞和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背地里嚼口舌这种事情！
而秦芸却故意在秦莞面前胡说八道，甚至于还妄图搬弄是非。兰儿蹙眉，她当时就在一旁，看到秦艾就在附近，可秦芸却还故意诱导让秦莞说些扎心的话刺激秦艾？！
兰儿看着眼前这个不过比她小上不到三岁的小女孩，总觉得毛骨悚然。
这女孩当真是心如蛇蝎，如果说之前在秦家故意接近孟宪是爱慕虚荣；那么今日这件事就是着实不厚道了！
“还愣着干什么！”见兰儿傻愣在原地没动，秦芸没好气拍案道。
兰儿还在想着早上的事情，正走着神，被秦芸这么一吓，笨手笨脚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绊倒自己的脚，若不是扶住了圆桌，怕是早就要一屁股摔倒在地。
“真是笨死了！”秦芸没注意到兰儿的神情，想着兰儿平日也是这样一幅呆呆的样子，一看就好欺负。
也不知道是随谁？
翻箱倒柜好一阵子，秦芸才找到那套胡碧色烟纱散花裙，也就是当初孟宪来到泉州时身着的那套价值不菲的衣裙。
会心一笑。
第98章 出头（）
兰儿瞧见秦芸这幅诡异的笑容，以为她要做什么坏事，一把抓住秦芸。
“你干什么？”秦芸没想到瘦瘦弱弱的兰儿竟然有这么大力气，挣脱着。
“七娘子，你这是要。。。。。。”
兰儿越想越觉得要出事，抓住秦芸的手又重了几分。
秦芸瞪大了杏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兰儿：“你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告诉姨娘，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放弃狠话来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不得不说尽管兰儿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毕竟由于年龄和个子的优势，站在秦芸面前活生生像是一堵墙挡在她前面。
“七，七娘子，你要去。。。去干什么？”
秦芸趁机甩开兰儿的手，此时她细小的手腕有了一道红印子，看起来格外扎眼。
她狠狠地瞪着兰儿，眼神像是淬了冰一般：“换衣服不行？！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不想在秦家待就赶紧滚！外面排着队的人等着给我当婢子！”
“我。。。我。。。”兰儿想到自己还有三个弟弟要养活，劝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有病！真以为自己是谁，想给秦莞那几个人出头？”秦芸撂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内屋。留下兰儿一个人滑落在地，怅然若失着。
——
秦莞是在回自己的小院的路上看到了一面容姣好的女子。
定睛一看，竟然是传说中要和他们一齐进宫参加宴席的嘉芙公主——薛怀妩！
薛怀妩看到秦莞时，先是一愣，觉着眼前这位娘子怎么如此眼熟？
“嘉芙公主。”
秦莞身着藕荷色的软烟罗裙，裙角用莲青色的线缝着的豆绿和姚黄枝叶交错。肩上披着银纹蝉纱丝衣。一身上下都素得不起眼。
薛怀妩看了看身上的品竹色的蜀锦，成色和秦莞的罗裙相较无差！秦莞这套衣饰虽说平淡，却是价值连城！如果没点门路，想要得到这些布帛谈何容易？
不禁秀眉蜷在一团，想不到这秦家刚来长安就有了下家？就连衣服的布料也不简单。
“五娘子这身可真是别致。”
秦莞挑眉，眉眼间露出困惑。
她这一身是薛怀衍送来的，宅里面的女郎郎君都是分发了几套布匹。总之，大家都挺乐呵的。
“公主谬赞。”
虽说不知道薛怀妩为什么会一副纠结的模样？
秦莞心里七上八下总担心不稳妥，瞥见薛怀妩异样地眼光之后；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应该是自己这身装扮出了问题。
薛怀衍送过来的东西应该不会有问题。
秦莞想来想去，不论这衣裳究竟是好是坏；但至少今天肯定是不能穿去宫宴。
她想到之前在泉州刚做好的夏衣，不如今日先凑合凑合？
思前想后，秦莞回到她那小院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四喜如意云纹锦锻。
天还蒙蒙亮，薛怀妩毕竟是尊客，此时正在秦老夫人的院子里和秦老夫人客套。
“四姐！”秦莞看见秦艾在她的小院门口徘徊，不由地欣喜若狂。眉间因为薛怀妩那番话而生的阴云也逐渐消散，多了些朝气灵动。
难不成秦艾她已经原谅自己了？秦莞急忙追上前去。
秦艾闻言，撇着嘴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四姐，四姐！”秦莞顾不着这服饰的繁琐，跑上前去拉住秦艾的衣角。“四姐对不起，昨儿是我错了！”
见秦艾眉毛一动，秦莞觉着秦艾这算是别扭劲过去了，急忙又道：
“只是以前在别庄呆惯了，有些顾手顾脚”
说着说着，秦莞红了脸。
秦艾昨日也是因为在这长安属于外地人，处处受到嘲讽。而秦莞什么也不让她做，一时间憋气太久，自然而然就情绪爆发出来了。
“切。”秦艾面子薄，素来骄傲，见秦莞主动低头认错很有面子。
但又想到之前在暗处偷听到秦莞和秦芸说的那番话，心底一沉，狠狠甩开秦莞的手。
秦莞毫无防备，踉跄几步，若不是红枝眼疾手快，怕是又得换身衣饰耽搁时间了。
“四姐？”
秦莞茫然，刚刚还看秦艾满心喜悦，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呵，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秦莞你不嫌恶心吗？”
秦莞伸出的手一顿，半晌没说话。
“四姐，我之前是我不对。我已经道歉了。”
瞧瞧，还装着无辜呢？装得可真够像，和之前那个背地里嚼舌根的人截然不同。
秦艾面若冰霜，冷笑道：“谁规定说你道歉我就得接受的？秦莞，你真把自己当什么？不要以为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就永远没人知道！”
秦莞：“？”
秦艾见秦莞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担心自己又会被这清纯的模样糊弄过去，别扭地回过头，“你自己心知肚明！”
说完不给秦莞解释的机会，就让一旁的婢子跟上离开了。
“四娘子，四娘子！”红枝看在眼里，心里着急于秦艾对秦莞的误解，连追了好几步。
见秦莞没什么举动，又折回来。
“女郎。”红枝唤道，示意让秦莞吩咐。
“我们现在追上去，四姐她正在气头来，肯定是不会听我们解释的。”秦莞面露难色，“只不过我担心这衣服会不会出问题，毕竟嘉芙公主做出这样的表情。。。。。。”
“要不婢子现在去和四娘子说一声？”
“嗯。”秦莞揪心着，“你速去速回！我先去见祖母。”
——
“娘子，时辰不早了，老夫人让老奴来知会娘子一声。”梁妈妈笑眯眯走出来道。
“那”秦莞小心翼翼往里面探了探，“祖母是已经在等我们了？”
她和秦艾墨迹了许久，耽误了不少辰光。
“娘子还是快些吧。嘉芙公主也在外边等着。”梁妈妈见四周无外人，又道，“不过嘉芙公主让娘子不必着急。看上去不像是在客气。”
秦莞庆幸，这位嘉芙公主的脾性是极好，遇到这种事没有多埋怨。
宅门外停着几辆马车，只有最后一辆还空着能坐人。
红枝等在一旁，见秦莞来了急忙结果红叶的手搀扶着让秦莞进了马车。
马车里坐着一个娴静的女孩，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看上去有些紧张。
第99章 失算（）
女孩约莫比秦莞小上几岁，此时被红枝撩帘时生出的不大不小的动静给吓到了，往里缩了缩。
面色惶恐，煞白。像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
秦莞仔细瞧着眼生，举止又过于拘束小家子气，心思一沉，莫不是那房的庶女？
她颔首示意，算是向畏手畏脚的女孩打了个招呼；很自来熟地同红枝一齐坐在女孩旁边。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帘外传进几道马的嘶鸣声，车轱辘发出了一身陈旧的刺啦声，转动起来。
女孩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紧紧扶住马车里的横木，咬着下唇瓣，转着水灵灵的眼睛张望着。
注意到女孩瞟她半天，秦莞觉着新奇：“你好。。。”
想半天也不知道后面加什么称谓。
女孩大约是看出了秦莞的尴尬，倒也没有多计较，小心翼翼地露出试探地笑容：“我是秦苓，五姐姐好。”
竟然是五房的六娘子秦苓？
五房六娘子秦苓听传闻是羸弱不禁风，平日见着都是遮着面纱。
而今取下面纱，稍施粉黛便楚楚动人，脂若凝脂，气若幽兰。活脱脱一位从画里出来的绝色佳人！
也难怪秦莞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秦莞讪笑道：“抱歉。。。”
抬眼多打量秦苓几眼，不禁感叹这五房姜氏藏着捂着这么一个美人，原来都是为了今日！
依照秦苓这样的姿色在长安也是一等一的，姜氏此举可谓是处心积虑。怕是就等着今日让秦苓摘下面纱，一鸣惊人！
秦苓摇摇头，笑颜逐开：“我一直不太喜欢出门，平时就喜欢做手活之类的；也有些怕生不常出来聚会，五姐姐你面生我也正常。”
秦莞想到刚上马车时，秦苓满眼的恐惧与胆怯，看来不是骗人的。
“但总归是我的原因。是我疏忽了，还望妹妹见谅！”秦莞还是心怀愧疚。
秦苓老老实实地摇头，看上去格外情真意切，“没有的事。五姐你别放在心上！”
看秦莞松了口气，秦苓想起来之前看到的一幕，
“五姐，你是和四姐姐闹不愉快了吗？”
怎么一个二个都问她这个问题？
秦艾之前绝情地不接受她的道歉，甚至还说出一些话来故意刺激她？
秦莞顿时心情郁郁，没多大劲说话。
但见秦苓也不是恶意，想想最后还是带着怨念点头。
接着转移话题打趣道：“你怎么知道？”
秦苓挠挠头，眉梢间有些小骄傲：“我见四姐她来的时候没等你，还执意带了七妹来。祖母向四姐问起你时，四姐还多有不快哩！”
秦苓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这话是在故意揭秦莞的伤疤，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夹杂着慌张寻思着怎么收场才是。
“因为嘉芙公主也在的原因。。。。。。祖母有些愠色。”
秦莞倒也没在意秦苓的无心之过，只是一笑了之。
不过心里总是膈应着秦艾，这么重要的宫宴，带上秦芸一个庶女？
即便是要带，秦芸是五房的人；也得让秦苓看着吧？这么一出擅自做主的戏码，不是故意挑拨四房和五房的关系？
他们如今住的三进院落明面上都是秦老夫人给五房的。纵使五房最后没有要，但他们之所以能在长安站稳脚，和秦念致的升迁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关头得罪五房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更何况，见秦苓这样子也是颇有微词。
“七妹年龄尚轻，四姐可能也是看着她可爱，才带上吧？”
秦苓微微一愣，虽说她对秦艾这次逾越的做法不解甚至恼怒，但此时秦莞帮着秦艾向她求情是她没有料到的。
“四姐人善是众所周知的。”秦苓嫣然一笑，“更何况不过也就一次宫宴，我们这等身份的人终归是不会有人来找茬的吧？”
秦家早先一直生活在泉州，自然对庙堂朝政之事的了解极少。
故而，当嘉芙公主特意找到他们说，称刚从洛阳回来在秦家借宿一宿第二日一道入宫参加宫宴时，秦老夫人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没准是看好秦维深的能力，等明年下场过后就要好好栽培？薛怀妩乃是卫皇后的亲生女儿，而卫皇后身后还有卫太后，还有整个卫家。
纵然永康帝和卫太后关系水深火热，但依靠着卫家的能力，熬到永康帝驾崩过后，扶持明亲王登上大宝。
明亲王软弱，卫皇后只要在其中稍作操控，届时这天下就真的是‘卫家’的天下了！
秦老夫人畏惧卫家的势力，即便薛怀妩故意生事，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笑颜迎接。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进宫那一刻，就和迎接他们的嬷嬷起了冲突。
薛怀妩因为需要梳妆休憩的缘故，刚到宫门口便被卫皇后的人给接走了。
秦老夫人松了口气，毕竟他们对于长安的各个贵人来说轻如鸿毛，这突然和宫里的嘉芙公主走在一起，不免惹人口舌。
这于秦老夫人整个秦家来讲都是极坏的结果。甚至有可能牵扯到秦念致秦维深等人的仕途，被标上靠裙带关系没有能力的标签。
颜夏受秦老夫人吩咐，上前对那位守在宫门口外的嬷嬷轻言细语道，
“我们是四品礼部侍郎秦家的人，劳烦嬷嬷为我们带路。”
阖言，颜夏从袖中拿出一个很有分量的荷包递上前去。
那位老嬷嬷掀了掀眼皮，觉着眼前这群人着实眼生，方才还和嘉芙公主一道来的。
不过，此时那位公主进去了，独独没有带着他们？
老嬷嬷是曾在曦贵妃那里做事，自然对卫皇后一派的人并没有好感，看见他们不像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甚至卫皇后那边也没有多重视
她计从心来，寻思从这家下手，顺带着给卫皇后一个下马威。没准曦贵妃看到了她的忠心，肯给她一笔费用放她出宫也是极好的！
“你们是方才和嘉芙公主一道来的吧？”
颜夏含笑答应。
谁知那老嬷嬷竟然话锋一转：“那嘉芙公主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至少也得带你们进去吧？”
第100章 心悸（）
颜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眼见着宫门口停放的马车愈来愈多，心急如焚，
“这应该是因为嘉芙公主有急事的原因吧。”
老嬷嬷冷哼，抄着手，在门口踱步，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就算是有什么急事吩咐一句总归是可以的吧？再不济，也得吩咐一个丫鬟来说一声吧？”
一旁的秦老夫人注意到颜夏这里半天都没有处理好，走上前来问道，
“怎么回事？”
颜夏心里也憋屈，见秦老夫人过来关切，眼眶里一阵酸楚；但见这里人越来越多，担心会给秦家惹来非议，只好活生生又把眼泪咽回肚里。
“这这位嬷嬷质疑我们，问我们明明是嘉芙公主带过来的，为什么他们没有收到嘉芙公主的命令”
颜夏恶狠狠的在暗地里瞪了老嬷嬷一眼。心里委屈极了，怎么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摊上了这样的事？
秦老夫人心底也是不爽，这毕竟在宫门口。
来来往往不少长安的达官贵人，若是这件事处理得不妥当，过不了今天就会传遍长安的大街小巷。
他们本就是外来客，宫宴当天还发生了这样的事？说不准还会有别有用心的小人诬陷他们说他们故意为之，妄图引人注目。
秦老夫人面色有些难堪，他用余光扫了几眼，来来往往的贵家，好歹注意到他们这边的人不多。
毕竟他们刚来长安没多久，秦念致也不见得一下子飞黄腾达了。四品的工部侍郎，不过是一个区区闲职罢了。
高不成低不就！
“我想这位嬷嬷一定是误会了。我们并非是嘉芙公主带来的人，我们乃是近日才升迁的四品礼部侍郎秦家的人。”
秦老夫人想着，会不会是这位嬷嬷误以为他们是跟着嘉芙公主试图蒙混进宫里捣乱的人？
或者是看他们面生，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这位老嬷嬷疑神疑鬼的打量了秦老夫人一行人许久。
暗想着看来秦家是没有打算站在卫皇后那一边咯？没准，嘉芙公主根本就没有成功拉拢秦家，之所以营造出这样的假象——就是为了让他们曦贵妃这一边弄错了人！
他们再从中牵线，冷嘲热讽着曦贵妃这边的人无理取闹喜好搬弄是非，冤枉好人。
老嬷嬷浑身一颤，暗叫不好。幸亏这位秦老夫人及时出来道出了真相，不然若是她弄错了，使得曦贵妃的名声落人话柄
她急忙陪笑：“这样啊！哎哟喂，是老奴不好弄错了！误会了老夫人等人真是不好意思！”
秦老夫人微微颔首，接受了老嬷嬷的赔礼。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言竟然帮了秦家一回。
老嬷嬷心怀鬼胎领在前面，带着秦老夫人等人去了御花园附近。
郎君就去御花园西边的湖畔，若是娘子就到御花园东边的小亭子小坐片刻。
秦家众人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
秦莞因为是很晚才上的马车，所以也没有看到一齐来的人到底有哪些。
直到进了宫，才注意到秦家各房都来了两三个娘子和郎君。这么一看，还真是声势浩大。
她毕竟是和秦苓一道来的，此时也就跟在她身旁，随着人流去了御花园旁的那座小亭子。
这里已经聚了不少贵人。
秦家人的到来，显得格格不入。他们毕竟是外来人，自然比不上这些很早之前就在一起生活玩耍的娘子郎君。
一时间有些尴尬。
不少人纷纷飞回过头来，看向他们窃窃私语着。
秦老夫人因为之前也是长安人，当初秦游在长安翰林院从事时，她也结交了不少好友。
此时在这种情况上，也见到了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她老人家的面子算是保住了。
而姜氏原本就是长安兵部员外郎姜家的娘子，虽身份不算高，但也认识不少长安的贵人。
她此行本就是打算让自家的女儿秦苓能够在众人面前脱颖而出，若是能得到几个小郎君的青睐就更好了！
所以到了小亭子那里，姜氏就领着秦苓走了。
接着就是秦艾和秦芸，秦艾和秦莞正置着气，此时也不愿落了下风。带着秦芸和她在齐家结识的几个小娘子玩开来。
秦艾见秦莞下了马车之后，和秦苓聊得熟络，心里很不是滋味。
觉着秦莞很快就又找到了伙伴，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和秦莞在空中的眼神交汇，秦艾气呼呼地转过头去，她本来还想着带秦莞一齐去找齐家那几个玩得不错的娘子。
现在看来倒是不需要了！
“四姐，四姐！”见证了一切的秦芸，暗爽不已，佯装着急地追在秦艾身后。
秦艾心里带着气，连带着走路时挂风。
眼睛盯着地面看，风风火火的。
她走路着急，没注意到拐角处有一道黑影。就冒冒失失的撞上去。
有些硬，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对房肌肤的温热。
秦艾撞上去的那一刻甚至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对方被她措不及防地撞到，闷声哼哧了下。
应该是个郎君！
秦艾霎时脸红了一半，用手捂了捂脸，脸上温度升高。
“娘子你没事吧？”
声音很是耳熟，秦艾红着脸偷瞄了对方一眼，竟然是当初她们刚到长安时，遇到的那位郎君！
也就是那位和小贩起了争执的明亲王！
“没没事。”秦艾磕磕巴巴应答道。
明亲王露出歉意：“在下冒失冲撞了娘子，还望娘子大人大量。”
“没有，没有！”秦艾心怦怦直跳，眼前这郎君可是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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