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难为:丞相大人不好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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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芝这里给了台阶，刘老夫人没有拒绝，身边的妈妈去让刘泽宇和女孩小七娘进来。

　　　　“祖母。”刘泽宇规规矩矩行礼，见到秦芝两姐妹。

　　　　刘老夫人介绍道：“这位是秦三娘子，这位是秦五娘子。”

　　　　“两位娘子，这是三郎和七娘。”

　　　　“两位娘子好。”刘泽宇有些尴尬，他想着这儿都是女孩儿，他一个男子在这儿能说什么，便道：“祖母，今日先生所教的东西，三郎愚钝，还有些困惑，就先退一步了。”

　　　　刘老夫人听到刘泽宇才从书院回来就要去温习功课，心疼道：“这也不急一时啊，你这才回来可得好生休息。”

　　　　秦莞迷迷糊糊也算是听明白，只是听刘老夫人说到书院，心想方才秦维深说明日他们要去观海楼，觉得奇怪。既然都要去观海楼，那刘泽宇也就没有必要特地赶回刘家一趟。

　　　　没等秦莞思索太久，秦芝就提到这件事。

　　　　“我听吾弟提过他们书院明日均要去观海楼，三郎他这时候温习功课也是为了明日玩得尽兴吧。”

　　　　很明显秦芝说完这话后，气氛都僵硬起来。秦莞虽然没能看到刘家人的表情，但瞧着如今这氛围也不会好看。

　　　　不过，还好旁边的刘七娘及时开口道：“三哥向来不喜欢参与这些，他就喜欢什么草药！上次他也是不和我玩，非要去看书！”

　　　　秦芝听完刘七娘这话更加手足无措了，刘泽宇则是直截了当：“祖母，我先走一步。”

　　　　接着就无礼地离开了屋子。刘老夫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接过话头缓和道：“我记得芝娘你很喜欢桂妈妈做的糖蒸酥酪，差不多时间应该就能做好了。”

　　　　秦莞他们明天可是有正事要做，就算来了刘家也不会待太久。

　　　　杭妈妈早就在弄玉小筑前等着回来的秦莞，隐隐约约看见两道倩影急忙迎上去。

　　　　“女郎。”

　　　　秦莞意识到杭妈妈来了，“杭妈妈，今天院子里没出什么事吧？”

　　　　杭妈妈沉默良久，支支吾吾道：“今天七娘和九娘经过了院子，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

　　　　“妈妈，我不是让你给我打小报告，而是问你有没有出什么事。”秦莞说完又心有内疚，“我说话可能不太中听，妈妈多担待。”

　　　　杭妈妈脸红到了耳根子：“只是后来红枝出言顶撞了九娘几句，我也就只好当场教训了红枝几声。”

　　　　杭妈妈这么紧张也不是没有原因，红枝在秦莞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再反观她，不过在秦莞身边伺候过几天，怎么也比不过红枝。

　　　　自己这么贸然地惩罚红枝，万一反而惹来了秦莞的计较，才是得不偿失。

　　　　“红枝如今也该学些规矩，妈妈尽管收拾她就是。”秦莞先给杭妈妈了一颗定心丸，“九娘她们今天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自己还得亲自去道歉什么的。

　　　　“女郎放心，后来崔妈妈来了都处理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秦莞心里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个事实。也觉得平日里轻杉给崔妈妈献殷勤的银票不算什么了。

　　　　暮松斋。

　　　　秦老夫人正闭目养神，齐氏匆匆跑了进来。

　　　　“娘，你这是何意！”齐氏似乎已是气极，甚至没有行礼。

　　　　“四夫人平日里的修养都去了哪儿？”梁妈妈总是这样，语气温和却渗人，“这么理直气壮冲进来，老夫人可还坐在这儿！”

　　　　齐氏懒得搭理梁妈妈，继续问着秦老夫人：“娘，我是芝娘的亲身娘亲，议亲这么重要的事，你宁可让五娘一个外人去，也不让我去是什么意思！”

　　　　“。。。。。。”

　　　　秦老夫人眉头一拧，拍案呵道：“闹够了没有！”

　　　　齐氏被这么一震，才悻悻住了嘴。

　　　　“今日我看你惩治九娘时，本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秦老夫人斜睨了齐氏一眼，“没想到，还是走了眼！”

　　　　秦老夫人这番话没有给齐氏留半分颜面，加上这暮松斋还有下人在场，齐氏一时顿觉面上无光，红了眼。

　　　　梁妈妈自然察觉到齐氏神情的变化，悄然让一众下人退到屋外。

　　　　“我本以为那厮和芝娘之间再无瓜葛，可你瞧瞧这是什么！”秦老夫人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扔到齐氏面前。

　　　　齐氏的脸‘唰’地惨白，她就算不拆开信封，单凭信封上右下角熟悉的‘芝’字，她便知这定是秦芝的亲笔信。

　　　　“这，这是。。。。。。”齐氏嗫嚅半天说不出一字半语。

　　　　“呵，”秦老夫人面无表情，“要不是梁妈妈及时发现把信给截下来，你要我这张老脸如何再去见游老夫人！”

　　　　齐氏这才看完秦芝写给那个乡野夫子的信，半天没缓过劲来。什么痴男怨女，苦命鸳鸯都扯上来了，想到自己从小捧在手心的大女儿居然这么不争气，齐氏恨不得现在就给那个夫子几巴掌！

　　　　“那芝娘，芝娘现在。。。。。。”

　　　　秦老夫人瞄了眼齐氏，不动声色道：“我担心她又出什么岔子，让崔妈妈看着她。至于明天的议亲，你暂时不要去也是为了芝娘的名节着想。那游五郎生得俊俏，芝娘平日哪里接触过什么容貌昳丽的小郎君。”

　　　　“所以，没准和那游五郎接触后就能忘记那夫子。”秦老夫人道，“只是你现在冒然去的话没准还招人闲话，况且你是知道芝娘这次应允去都是意料之外！”

　　　　齐氏再如何心切，如今也只好顺着秦老夫人的意，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馥雅阁。

第12章　议亲（）　
翌日。

　　　　秦莞算是被红枝和杭妈妈半拖半拉起来的。

　　　　红枝将铜盆端进来时还不忘念叨秦莞：“其他院的娘子早就起了。。。就我们院。。。”诸如此类。

　　　　秦莞懒得理会，准确来说迷迷糊糊之间也没能听清红枝在说什么。

　　　　也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又还特地去了齐氏，姜氏的院子假惺惺的赔不是——秦莞在马车上也是昏昏欲睡，加上她和秦艾是同一辆马车，秦艾一直在旁边嘀嘀咕咕闹得不行。

　　　　秦莞怀疑秦艾八辈子没出过宅，不然怎么这么兴奋？

　　　　至于秦维深也正如他昨日所言，他们书院大部分的人都来了观海楼。秦芝也是早就知道，告诉了秦老夫人。所以出于考量，秦家的马车绕到了后院进到了观海楼。

　　　　秦艾小心翼翼扯了扯秦莞的衣袖：“你看到那里的人没，都是怀德书院的人。”

　　　　怀德书院便是秦维深所在的书院。

　　　　秦莞在马车上一路都不是很舒服，此时被秦艾摇晃着，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四姐，我想去方便一下。”秦莞打断了秦艾。

　　　　秦艾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结果注意到秦莞面色苍白：“莞娘你没事吧！你快去快去，我会给祖母解释的。”

　　　　仅剩了秦莞和红枝两人在马车旁。

　　　　秦莞强打起精神，质问道：“红枝，你做了什么手脚？”

　　　　是直接下定义，连询问都省去了。

　　　　敢这么大胆的也就红枝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红枝了吧！

　　　　红枝被这么直白地被发问，脸颊变得红扑扑，最后直接低头盯着脚尖看：“我也是看女郎你不想参加这次议亲。。。。。。”

　　　　秦莞一愣：“我当时不是说了我一定要来吗？”

　　　　“可是红雪说你是怕我们担心啊。”

　　　　秦莞注意到关键字眼：“红雪？”

　　　　红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知所措。

　　　　“所以，你耍的这些小把戏也是红雪教你的？”

　　　　红枝：“她给我说只是会导致昏睡的药粉，但是，但是我没敢加太多。。。”

　　　　秦莞扶额，郁闷至极。

　　　　秦莞的沉默使红枝更加紧张着急起来，带着哭腔：“我以为女郎你会借此推脱什么的。。。”

　　　　红枝生性善良单纯，又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大家做事自然比不过那些从小就耳濡目染之人。秦莞虽不知这红雪究竟是何来路，但擅自小聪明利用红枝这一点已然说明，这红雪要么是吃里扒外的人，要么就是急功近利却不分场合。

　　　　秦莞欲哭无泪，只好先沉淀下心来。

　　　　红枝着急地团团转：“女郎，我回去定会好好收拾那个红雪！”

　　　　秦莞叹了口气：“你怎么也不自己思量判断？轻杉之前都提过非来不可的原因，杭妈妈也是说到了。怎么就被一个刚来不久的丫头唬住了？”

　　　　红枝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红了眼眶，眼角噙满了泪水。

　　　　秦莞听到了红枝抽噎的声音，扑哧笑出了声：“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今后在秦家可能还会有成千上万个红雪，他们甚至可能更有心机更聪明。”

　　　　“以后我定当认认真真自己思考，不会被红雪这些人左右。”红枝因为之前呜咽地急了些，此时硬生生打了个嗝。

　　　　秦莞没说话沉默半响，满怀深意一笑：“其实，我还得感谢你，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利用这次议亲了。”

　　　　红枝跐溜吸了下鼻子，没能听懂秦莞的意思。

　　　　“你忘了之前在长安和薛怀衍提到了约定了？”秦莞提醒着。

　　　　红枝只是摇头。

　　　　人多口杂，秦莞不好在这儿和红枝多解释，只得暂时随口敷衍几句。

　　　　红枝听得一知半解，最后懵懵懂懂道：“那，那女郎你现在没事吗？”

　　　　秦莞：“只是好一些了，也许是因为我常年服药的原因，之前反应强烈，现在算是好些了。”

　　　　红枝好歹听到秦莞没出什么大乱子后松了口气。

　　　　两人从后院走打算到五楼和秦老夫人他们会合，此时却听到了秦维深的声音。

　　　　秦莞听力向来敏感，她拉住红枝。

　　　　“红枝，你听到说话的声音没？”

　　　　红枝莫名其妙：“？”

　　　　厢房里，秦维深正和容枫对峙着。

　　　　“不知容九郎找我有何事？”

　　　　“啧啧啧，真是个呆子，”容枫取笑道，“亏得我四哥居然把宝压在你身上。”

　　　　秦维深听完这话脸比锅底还黑：“到底什么事？”

　　　　“我四哥让我告诉你，这次太后寿宴的事。”容枫脸上恢复了严肃，“韩焉这次称病没去参加寿宴，真是可惜了薛怀行封为亲王的这场精彩好戏！”

　　　　秦维深这时神情才略有些松动变化：“四皇子被封为亲王了？”

　　　　容枫：“大概圣旨马上就要下来了，封为荣亲王。有了这层身份以后就能和明亲王抗衡了。”

　　　　秦维深半晌没回话，他两年前参加科举结果遭人算计，原因就是这位新晋的荣亲王薛怀行有一房远亲，为了保证自己这一方的人能够成功进到翰林院，秦维深必须失误才行，于是就这样成为了炮灰。

　　　　他当然不满薛怀行，十年寒窗最终竟然被薛怀行算计，所以当容枫的四哥容梁容世子向他抛出诱饵时——他自然而然地咬住了，选择站在明亲王那一边。

　　　　秦维深：“听说四皇子要来泉州拜访贺老先生。不知容世子有什么吩咐，还请容九郎明示？”

　　　　容枫略带赏识地看了看站着的秦维深：“不亏是我四哥选中的人，眼光也很是犀利！”

　　　　秦维深抬头看着一脸戏谑的容枫，他的眼神深邃摸不到底，洞悉一切的自信感由外而发。

　　　　“他既然要来拜访贺老先生，定然有什么古怪蹊跷，四哥让你看着点及时向他汇报。”

　　　　秦维深想到两年前的事，咬紧了牙关。

　　　　“我知道了。”秦维深故作轻松道。

　　　　容枫似乎很满意秦维深的怒气，并未劝说几句，甚至还想火上浇油。

　　　　秦莞听厢房里没有什么动静了，方才赶紧和红枝一起去了五楼。

　　　　“女郎，方才。。。。。。？”红枝没能和秦莞一样听清。

　　　　秦莞夺过话，一脸天真烂漫：“方才怎么了？”

　　　　红枝：“。。。。。。”你就是摆明不想说。。。

第13章　容枫（）　
秦老夫人和秦芝早已和游老夫人他们见了面，在包间里吃茶，而秦艾则是被‘流放’到隔间和丫鬟玩花绳。

　　　　“四姐。”秦莞由红枝扶着坐到秦艾旁边。

　　　　“莞娘你可算是来了！”语气很是兴奋，眼神却一直盯着手上的绳子，“对了，你现在怎么样？好些没？”

　　　　秦莞：“好一些了。应该是昨天夜里着凉了。”

　　　　秦艾：“哦。”

　　　　秦莞问起秦芝议亲的事来。

　　　　“八字都给了，怕这次是一定的了！”秦艾这时反倒没了之前对这件事的热情高涨，“对了，你知道吗？”

　　　　秦莞：“？”

　　　　秦艾放下绳子，神神秘秘道：“方才我瞧见容九郎了！”

　　　　我还听到他和秦维深之间的秘密对话了。。。。。。

　　　　秦莞故作不知：“容九郎？”

　　　　提到容九郎，秦艾很是兴奋：“他是鲁国公的嫡幼子，不过很早因为在怀德书院念书来到泉州！”

　　　　秦莞哈哈笑起来：“看来这位容郎君定然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了。”

　　　　秦艾：“可不是，我方才瞧见三姐也都看了容九郎几眼。“

　　　　听秦艾这么一说，秦莞笑出声：“三姐知道你在背后笑话她，定不会饶了你！”

　　　　秦艾朝左边努了努嘴：“三姐可还忙着见游五郎，哪有什么时间。”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

　　　　“两位娘子，秦老夫人让我给你们带段话。”小丫头道，“老夫人说是她们先回去了。”

　　　　两姐妹均是愣在了原地。

　　　　过了良久，秦艾扯了扯秦莞的衣角：“莞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莞也没有料到秦老夫人会有此举动，难道是这次秦芝议亲出了什么岔子？

　　　　瞧着架势，若是真的定亲了，秦老夫人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提前和秦芝走了。

　　　　秦艾也是扫兴，忽的灵机一动：“干脆我们在这儿多待会吧？反正我们来这儿对外的说辞都是游玩，祖母也不能把我们怎样！”

　　　　担心秦莞不肯，补充道：“而且观海楼有不少美食，尤其是炉焙鸡和洗手蟹，这可是观海楼的招牌菜！你刚来肯定没吃过，不知道有多好吃！”

　　　　秦莞怎么会介意吃一顿大餐？

　　　　秦艾早就想再来观海楼吃上一顿，怎么会放过这如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见秦莞也附和，秦艾从圆凳上跳起来：“我在观海楼可认识一个大厨，你等会儿我去找他！食材什么好的东西绝对我们是最好的！”

　　　　秦艾做事风风火火，没等秦莞出言说什么秦艾已经跑了出去，她的丫鬟边喊着也只好边苦着脸追出屋外。

　　　　脚步声渐渐变小，秦莞敛去笑：“红枝，东西呢？”

　　　　红枝从隔间拿出了一个鸽子笼。拿出来时，鸽子还闪动着雪白的翅膀在笼中扑腾。

　　　　昨日秦莞去刘家的时候便吩咐红枝把鸽子笼藏匿在观海楼五楼的一间空屋。

　　　　也是红枝机智，半天想不到出府的理由，在弄玉小筑里也是杭妈妈和红雪等一干人一直盯着。

　　　　直至见到秦七娘和秦九娘来闹事，故意上前出言不逊，而后被杭妈妈罚在屋里思过，才得以从后窗翻出小院来到观海楼。

　　　　“女郎，为什么你要我把鸽子提前藏在这儿？”

　　　　秦莞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还是耐着性子给红枝解释道：“你想我为什么今天只带了你来？”

　　　　红枝：“？”

　　　　“院里只有你是知道我去长安的经过由来啊。。。”秦莞心中着急，让红枝赶紧把文房四宝拿来，然后摸索着在信上着笔。

　　　　红枝看秦莞写过很多次，无论多少次都觉新奇——一个盲女有着一手令人艳羡的簪花小楷。

　　　　“女郎，为什么不在小院里写？”红枝看着看着越发觉得，“观海楼人来人往叫人叫人瞧见又该如何？”

　　　　秦莞反问笑道：“你觉得鸽子飞得出秦家？”

　　　　也是。红枝脸一红，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得不能再愚蠢的问题。

　　　　大约过了半柱香，秦莞把信折叠放进了墨青色的竹筒里。

　　　　“信鸽呢？”

　　　　红枝愣了下，赶紧把笼子递了上去。

　　　　不由分说，秦莞赶紧把竹筒绑在信鸽的右腿上，而后让红枝把信鸽从柳格子窗放了出去。

　　　　‘咻’——

　　　　刮过一阵习风，红枝在一旁差点没叫出声。她可是亲眼看见扔出去没多久的信鸽就这么被击落。

　　　　“女，女女郎！”红枝趴在窗沿上往下看，“鸽子没，没没了！”

　　　　“信鸽应该没出大事。听声音来看，击中信鸽的不过一绿豆大的小物件。”

　　　　红枝：“但，但怎么会？谁干的？”

　　　　“想不到这位小娘子还有点本事！”一道轻快的男声从窗外传来。

　　　　秦莞蹙了蹙眉，她一听这声音便知是谁。

　　　　“原来是容九郎，幸会。”

　　　　容枫正坐在窗檐吃着烤鸭，听见秦莞这句话一时被呛住险些摔下来。

　　　　“也是，”容枫托着腮，“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整个泉州也应该没人不知道我”

　　　　秦莞看着沉着冷静其实早已心急如焚，若信上的内容叫他人得了去

　　　　容枫一个翻身进了秦莞待的屋子，秦莞也明显感觉到了手边茶水从杯中溅出。

　　　　想到方才说话的人，秦莞心里有了数，不动声色吩咐一旁的红枝去寻到那只信鸽。

　　　　容枫扫到趔趄的红枝，也不阻止，绕有趣味的看着秦莞。

　　　　“容九郎好兴致，不知有何事？”秦莞恍若根本没有发生之前的事问。

　　　　容九郎看着秦莞，眼角变得细长，笑眯眯道：“小娘子好生俊俏。”

　　　　这容九郎丝毫不问信鸽之事，秦莞有些琢磨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

　　　　“容九郎过誉，”秦莞木着脸，“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人多了去，我怎么能比得上？”

　　　　容枫这才注意到秦莞说这句话时眼中无神，心生诧异：“你的眼睛？”

　　　　秦莞：“恩，我是盲女。”

　　　　回答的很平淡甚至没有带一丝情感，却使得容枫尴尬起来，自觉戳到了他人的痛处。

　　　　“你有什么事吗？”秦莞再次发问。

　　　　容枫挠了挠头：“没，没什么。就是，就是给你说声对不起，方才把你的鸽子给打落了。恩，恩，就是这样。。。。。。”

第14章　原委（）　
秦莞心里松了口气，幸亏这容九郎只是贪玩所致，若是因为信鸽腿上绑的竹筒从而被发现。。。。。。

　　　　不过这容九郎说的话也像个傻子，难怪这么好忽悠！

　　　　秦莞急正色，清咳道：“既然这样，容九郎你还是不宜待在这儿，毕竟待会儿我四姐就要回来了，叫他人瞧见也不好。”

　　　　容枫先前不想和秦维深他们一起玩什么投壶射箭，谁知在房中朝窗外的湖里扔石子时完美巧合般击中了秦莞刚放出的信鸽。

　　　　至于后来，则是因为听到了秦莞随意几句简单的判断觉得意外，好奇所致便从楼上翻到了秦莞这间屋子。

　　　　结合秦莞是个盲女的现状，容枫一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心里慨叹，得亏眼前这小娘子是盲女，看不见他丢脸这样子。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不走，是吧。。。。。。”

　　　　容枫几乎是用爬逃出屋的。

　　　　直到周围渐渐没了动静，秦莞才噗嗤笑出声来：“真的不只是呆子还像个小傻子。不过这么看来，盲女也没什么不好的。。。。。。”

　　　　红枝是赶在秦艾前一脚回来的。

　　　　有一个叫戈海的厨师似乎在观海楼很是有名，这次也是托了秦艾的关系才能提前吃上观海楼的招牌菜，否则至少也得等上三天之久。

　　　　秦艾很是得意道：“莞娘，这些可是观海楼之最！戈大哥做得可好吃了！”

　　　　戈海站在一边，腼腆地笑着，黝黑的皮肤也因为秦艾的谬赞染上了一层胭脂，仿佛喝了二两小酒般。

　　　　“哪有这么好，都是四娘子抬举。”话这么说，戈海还是乐滋滋的。

　　　　秦艾：“你也不用谦虚，我还不知道你的手艺。”

　　　　戈海嘿嘿笑着，最后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两位娘子慢用。”

　　　　秦艾见戈海和他身边的小伙计退出屋外，才神秘兮兮告诉秦莞：“我刚刚听说游老夫人他们走的时候面色不太好哩！不会真是这次议亲出了什么事吧？”

　　　　秦莞也觉得奇怪，她那位三姐不仅人长得文文弱弱，说话也轻声细语，没道理游家的人会瞧不上。

　　　　而且她听闻秦芝对这位游五郎也是有所期待，两个郎才女貌能出什么事？

　　　　“三姐这么温柔的人，不会是那位游五郎”

　　　　秦艾差点没喷出来：“她这哪儿叫温柔？明明就是懦弱。不过，原因出在游五郎身上的可能性确实比较高。”

　　　　两姐妹分析着这次秦芝此次议亲的奇怪，暮松斋的气氛更是不同于往常。

　　　　齐氏一早得了消息，赶到暮松斋时秦芝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眼睛肿得如蜜桃般大。

　　　　“芝娘！”

　　　　齐氏看着心疼极了，鬼哭狼嚎地扑通一下子抱住颤着身子的秦芝。

　　　　边念叨：“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秦老夫人在座上看着糟心，见齐氏这么一出，撕碎她们母女俩的心都有了。

　　　　“娘，芝娘她又没做错了什么！她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