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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难为:丞相大人不好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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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不算,是因为半个时辰后她得去门书轩听黄先生授课,而后还要去和古先生学女红。
这么看来,一天还是照旧的充实。
黄先生的确很有学问,说起话来摇头晃脑头头是道。
不过他的课也的确很是无聊,本身秦游在家里办学堂主要为得就是给几个男孩启蒙,当然教几个女孩识字也不容忽视。
几个男孩年纪尚小,天性好玩,心性稚嫩,大多都听得一知半解,稀里糊涂。而秦莞她们纯粹就更是‘插科打诨’了,勉勉强强没有打扰黄先生授课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即使这样黄先生还是笑眯眯地复述着一遍又一遍大家听不懂的四书集注。
很多时候,秦莞都怀疑这位黄先生只是来秦家骗钱的。
秦芝自从定亲之后就没有来过门书轩了,据秦艾所说这是为了要备嫁。
秦莞吓了一跳。
齐氏疼女儿说要留几年再出嫁,那秦芝一备岂不是好几年?
秦艾则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这你就不懂了,这绣手绢绣嫁衣可费功夫了!之前大姐出嫁时,愣是被三婶关在院子里三年!”
秦莞:“。。。。。。”
古先生的课,秦芝还是来了。不过她一般都和姐妹们打个照面之后,就和古先生去了隔间绣嫁衣。
至于秦莞因为嘴欠——说了要送给秦老夫人一副绣兰图,也在古先生的课上认真了许多。
“五姐姐绣的可真好看!”
小女童的声音脆脆生生的,秦莞不自禁想到了初开花的黄瓜。
“你是?”
秦莞没能将名字对上声音。
“我是秦蔓,在姐妹里排行第九。”
秦蔓是四房的庶女,秦莞自然没什么机会见到她,更别提说话。
想到之前因为红枝的顶撞她特意领着红枝去了馥雅阁给齐氏赔罪。似乎顶撞得就是这位小九娘还有另外一位小七娘。
“原来是九妹妹。”
事情都解决了,秦莞也没必要黑着一张脸。笑盈盈道,“九妹妹年纪还小,等长大一些定比五姐我绣的要好上百倍。”
秦蔓嘿然道:“五姐你看不见东西都能绣这么好啊?我要是闭着眼连针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这看不见东西,能绣几朵花都算是勉强。这兰花算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九妹妹你可就别捉狭我咯!”
“真的吗?那你会不会绣小鱼,小虾吗?还有小鸟,我爹养了一只鹦鹉,你会绣鹦鹉吗?”
秦蔓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还不带喘气。
趁秦蔓还没问起更离谱的出来,秦莞接过腔来:“那都只能尽力描个样子,真要绣是拿不出手的。”
“九妹妹你应该会绣吧?肯定比我绣得还要好!”
秦蔓咯咯咯地笑了,如银铃般清脆响亮。
“我看得见所以会绣点儿啊!”
“那今后还得让九妹妹你教我咯?”秦莞逗着秦蔓。
秦蔓很是骄傲,得意地拍拍胸脯:“五姐你放心好了,黄先生平日里没空,我就告诉你以前黄先生教我的花样!”
她们俩打打闹闹说着,丝毫没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女孩朝她们看过来,手里正拿着绣针在绣一幅喜鹊登枝。针线虽然不算极为精致,但对于这个女孩的年纪来说,已然不俗。
她正在绣枝叶,听到秦蔓的嘻嘻哈哈,恶寒涌上心头。
“真是好打发!”
秦莞微微侧过头,心底一沉,转瞬脸上笑容却更甚。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
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孙家的‘鸿门宴’也临近了,秦莞天天没事的时候就闲在弄玉小筑吃吃茶,尝尝小厨房做的新品,好不快活!
直到赴宴的前一天,秦莞才关心起来,向杭妈妈打听起这次孙家的亲事。
杭妈妈年轻时因为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在宅里人缘极好,打听起事情来毫不含糊。
“明天四房五房去的女孩都是庶女?”
秦莞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
“可不是。”杭妈妈滔滔不绝,“听说那几个小娘子的姨娘现在急慌了,四处想办法呢!”
整整这么些天难道都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女郎你就不知道的。这种事各房夫人都是打个措手不及,让那些庶女哑巴吃黄连。”
秦莞感叹还好自己没有什么庶姐庶妹的,否则依照轻杉的机灵劲她就甭想趁这次的事出去了。
“妈妈,明天我们得在孙家待很久吗?”
“你们这些未及笄的女孩都是去凑个热闹!”和轻杉相比,杭妈妈一脸轻松,根本没有当回事,
“轻杉她们紧张也是小心谨慎,不过就老奴来看,到时候你们去见见那位孙老夫人说上几句恭喜的话就是,若是有兴趣还可以跟着去闹闹两个新人。”
秦莞放下心,说句心里话,她难道希望巴巴地去讨嫌?
杭妈妈以前是她娘亲的陪嫁丫鬟,必然遇到过这种事情。秦莞很是相信她说的话。
秦老夫人对孙家的邀请本就不上心,第二天秦莞足足等了一个时辰秦老夫人才由颜夏扶着雍容雅步上了马车。
秦莞顶多心里多埋怨几句,论起来她也不敢说什么。
女方是容家娘子,孙家的花檐子早早就在容家外等着了,新郎官经过容家的一番刁难也勉强‘抱得美人归’,让那位容小娘子娇羞地露面了。
红枝跟着秦莞一旁,恶狠狠啐了口:“瞧那新郎官一脸色相,啧啧啧,脸都要笑烂了!”
差点没把秦莞吓死,得亏没有旁人听见。
第22章 意料()
秦老夫人的不快都挂在脸上,领着秦家一众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因此秦莞就是好奇想看个究竟也没辙。
而孙家毕竟富裕在泉州声名在外,这成亲过程更是奢靡繁琐,总算是折腾完所有礼节之后,宾客们面上都挂着疲相。
孙老夫人颧骨升天,笑眯眯道:“感谢大家来我儿娶妇的宴席,即今起将免费设七日流水宴席,大家都可以来孙家用膳。”
百姓们一阵欢呼,几个贵家也是夸赞孙家的大气。
秦老夫人险些当场气晕过去——当初孙家娶秦家秦念斓都没有这么大阵仗。得亏颜夏及时扶住了腿软的秦老夫人,秦老夫人这才哆哆嗦嗦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祝贺词。
秦念斓躲在秦老夫人身后,颤抖着身子,面色煞白,唇瓣嗫嚅着诡异的呢喃,眼神中的戾气恨不得把这对新人粉身碎骨。
红枝一抖,暗自嘀咕:“由爱生恨的人真是可怕。”
秦莞:“”你这么老练的语气从哪儿学的?
秦老夫人受的刺激很大,秦念斓受到的刺激更大。几个小姑娘吵吵闹闹也没注意,几个秦家儿郎反倒看懂了秦老夫人的虚脱,却碍于面子身份不好多说。
大家均是心事重重,秦老夫人也无心顾及秦莞他们。秦莞本身这次出宅也有要事,没费多大功夫就自然而然和秦老夫人他们走散了。
“咕咚咕咚。。。。。。”
秦莞在游廊上坐着吓了一跳,意识到声音是从后面的假山那里发出的。
她没敢动一下,身子僵硬起来,不经意间攥紧了手。
很快假山那里没有了动静,几只麻雀从低空飞过,翅膀的扑闪声和着‘啾啾’地几声叫。
原来是鸟?
清风习习,偶尔还有花香入鼻,心旷神怡。
一阵风过,吹散了秦莞先前因为慌张手心起了一层薄汗。
“小娘子好生俊俏。”
秦莞心头又一紧。
似乎以前听过这声音。
似乎以前听过这句话。
只是,她记得以前听过的这句话玩味的成分居多;而今还是这句话,却像是真心实意。
容枫怎么会在这儿?
而后,她就释怀了。这容九郎身份尊贵,这种场合请得动他向来就是不凡之辈;何况孙家在泉州能和秦家相提并论。
“容九郎过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人多了去,我怎么能比得上?”
她上次也是这么回答他的。
“恩。。。。。。?”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股浓郁的酒气,浓郁到秦莞怀疑他是不是近在咫尺。气息倒真的不远。
“咕噜咕噜。。。。。。”
秦莞咂咂舌,他这是把酒当水喝?
接着就是一阵咳。
大约是被呛到了。而且还呛得不轻。
秦莞清楚地听到了开酒囊的声音和着他隐隐约约地咳嗽声。
秦莞摇摇头,果真是个傻子。
酒很烈,秦莞闻着这酒气差点没熏晕过去,她蹙了蹙眉,暗自嘟囔埋怨着红枝怎么还没来。
“别喝太多酒了。”
秦莞尽量顶着酒气,轻言细语。
“为。。。什么?”
秦莞卡住了,不过她很快又想到了答案。
“这里毕竟是孙家,你在喝闷酒,到时候出了事,鲁国公不定会找他们的麻烦。”
“。。。也是哦。”
容枫当时听完秦莞的一番言论,没有多想。他似乎是认为泉州没有人应该不认识他。
呼!得亏这容九郎喝得已经迷糊,连带着头脑转不过弯。秦莞静声听着动静,容枫似乎是放下酒囊了。
周围静下来了,一丝风声都算是多余。两人都没说话,空中残存的酒气忽近忽远。酒味里隐约的醇香令人沉醉,秦莞保持着冷静,心生怨念,希望不要和容枫扯上关系。
“会出什么事啊?”
嗯?
秦莞想了很久才恍然容枫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嗯你容九身份尊贵,万一受点小伤孙家还不得手忙脚乱?”
容枫许久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秦莞的说法。
“你的小厮呢?怎么不在这儿?”
秦莞本身是打算趁人不在,在假山上摔一跤好借机去医馆。
毕竟医馆和孙家离得不远,且秦莞可以称说是一点小伤,自己去医馆拿点药就行。
如今容枫在这儿,自己要假摔可多尴尬啊?
“那,你的婢女呢?怎么也不在这儿?”
他醒了大半天酒,磕磕绊绊的口齿明显比先前伶俐许多。
“她自然是去给我拿些茶点垫垫肚子,毕竟食膳还得过半个时辰不是?”
容枫和秦维深两个关系不一般,若是她最后解释不清,有了容枫的见证,怎么说自己的理也多了两三分。
“你,是不是想说你的小厮也是这样?”
他没有犹豫迅速就点头答道:“对对对,你看还,还真是巧。”
秦莞这才满意地露出甜甜的笑,“是很巧,只是不知容九郎为何想不开,茶和酒可是不能同饮的。注”
格外沉寂的气氛。仅剩残余的酒气弥漫在空中,容枫说不出一个字来。
确切来说,他不知该说什么才能打破僵局,才能维持自己一直以来誉称的谦谦君子。
“我可能是,是醉醉糊涂了,醉糊涂了”容枫自说自话,稀里糊涂解释一通。
秦莞也没揭穿,强忍着笑一言不发。
没什么反应?容枫抬头偷看了眼。
这个小娘子怎么有些眼熟?他打小就很难记得他人的脸庞,更何况秦莞和他也只是上次无意间在观海楼见过一面。
容枫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是瞅着秦莞是个盲女,脑中只是闪过一道掠影。
“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秦莞努力挤出她认为最不尴尬的表情,满不在乎地笑笑:“容九郎对每家的小娘子都这么说过吗?”
后来,容枫反复斟酌过数次秦莞这句话,怎么想也觉得这时候的秦莞一定是在贬低嘲讽他。
“小娘子可是误会我了,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在下记性不好,担心若是举止不妥得罪娘子,才冒昧一问。”
容枫谈吐清晰且道歉得格外真诚,要不是未彻底散去的酒气,秦莞甚至要怀疑他先前的酒醉是不是装的。
“那个,叨扰小娘了。”
容枫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打算赶紧找到阿七。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
为什么之前没有拦着他啊!
秦莞佁然不动,琢磨半天,纳闷:“为什么总觉得他有些傻?”
注作者也不是很确定,默默等被打脸
第23章 之外()
“你怎么来了?”
秦莞听到薛怀衍的问好,意想不到地连连后退,直到磕在后面的云纹红漆方桌。
“反正父皇也无暇顾及我,我就是来了泉州他也不会过问。”薛怀衍笑道,语气轻松平常不过。
秦莞则是苦皱着眉头:“你身子本就不好,受得了这么久的颠簸?”
薛怀衍内心暖流涌动,他自然看不到自己如今眼角都带着笑,这句话后特地咳了几声彰显自己的虚弱。
“就你这样的身子还来?调理好身子便于夺皇位才是关键。”
秦莞埋怨了几句。你要是有个小病小痛的,我不得重新选个候选人?
“没多大问题,我这次来也是希望和你见面仔细商量,传话一来一回本就麻烦。”
薛怀衍的声音细细弱弱,如柳拂风。
“你还是多注意为好。”秦莞最后叮嘱了句。
“这次四皇子新晋为荣亲王,我打听到他过段时间会来泉州做些手脚。”
“这我知道。”薛怀衍眼中无神,“这次太后寿宴的事。”
“而且这次荣亲王来泉州为的就是贺老先生,明亲王那边也早有准备。你应该知道秦家和贺老先生的关系吧?”
“四哥最近找过我,还找过我娘。”
他的四哥正是荣亲王。
秦莞紧张到了嗓子眼:“他,他说了什么?”
“倒没说什么,只是关心了几句。还给我送了不少药。”薛怀衍道,“但也不算名贵,只是对身体大有益处。”
“难不成,四哥是想透过我摸秦家的底?”
秦莞直摇头:“没花几个钱,自然不是想要收买。而且,你也不便宜。”
薛怀衍对秦莞的这番讽刺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哂笑着拍了拍秦莞的脑瓜子:“那照你说我值多少?”
“荣亲王既然深得帝心,难不成连个亲王的位子都不能给你?”
薛怀衍嘴角抽了抽,他怀疑秦莞到了秦家后受到了什么刺激,做这种白日梦。
“逗你玩的。”
秦莞只好补充了句缓解尴尬。
“我要是能轻易当上亲王,也就不会轻易和你联手不是?”
秦莞这次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面对着屋外:“也是。”
“对了,你知道容枫吗?”
她理所当然转到了正事上。
“容枫。。。”薛怀衍沉思片刻,试探道:“是鲁国公的那个容九郎?”
“这次孙家成亲,我觉得和他似乎有些关系,而且今日孙家娶的新妇姓容。”
“这件事我到时候回到长安吩咐人去查,你不要轻举妄动。”
秦莞猜测他是不希望秦家受到牵连,噗嗤笑出声:“你放心好了,背后是鲁国公我自然不会招惹陷秦家于不义。”
“容枫倒无所谓,只是他四哥容世子容梁,此人心胸狭隘手段阴狠,你可千万别和擅自做主。”
原来是在考虑她。
反倒成了她小肚鸡肠了。
秦莞羞红了脸:“原来如此。。。”
“那你打算如何自处?明亲王和荣亲王的橄榄枝迟早会抛来。这次荣亲王只是想在官家面前表现一下所谓的兄弟情义,之后可说不准。”
薛怀衍也犹豫起来:“他们应该会先拉拢韩焉吧”
“韩焉不简单。”秦莞不等薛怀衍多说什么,打断他,“他能舍能得,你太优柔寡断,意气用事了些。”
薛怀衍脸色很难堪,他很庆幸秦莞看不到他如今的窘相。
从小到大的养尊处优,因为被兄长打压而故作的自命不凡在秦莞眼中宛如一个笑话。
有些事如白纸般能被轻易捅破过后,就会变得很廉价了。
“不过韩焉看样子是打算中立到底,他又不是宗室的人,你也不用太在意。”
“嗯。”
薛怀衍回答地心不在焉。
“对了,差点忘告诉你,你的二表哥已经选择了立场,他和容枫之间关系可密切了。”
“秦维深?”薛怀衍恍然大悟,“他为人太老实,不适合官场。也就容梁看中他背后的秦家。”
秦莞想到秦维深每次见到他都是一本正经地作揖,而后就是客套的嘘寒问暖,不禁笑出声。
“确实够呆板。”
两人分别说了各自在长安泉州打听到的消息。毕竟秦莞不能待太久,秦老夫人也不是好唬弄的。
“你相信我吗?”
临走前,秦莞突发奇想问了句。
“嗯?”
薛怀衍毫无防备地愣住。
“没什么,就是好奇。”秦莞摆摆手,反正自己也不是很想知道。
“不相信。”薛怀衍嘴唇微扬,“不相信你真的可以最后安然地全身而退。”
“哦”
没了?
薛怀衍看着秦莞离开的身影,有些小别扭,他本是想报复秦莞之前嘲讽他的几句,谁知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韩焉这次也要来泉州。”
“和荣亲王一起?”
薛怀衍意味深长地看着秦莞:“涉及到韩焉的事你倒很关心。”
“强敌的一举一动都得随时注意不是?而且,若是韩焉真的是和荣亲王一起来泉州,那就有变动了。秦家随时容易被牵连,你也不希望你母亲伤心落泪吧?。”
“而且,我当初和你商量过,之所以来秦家也是考虑到泉州通商贸易发达。想要在朝堂之争中立足,没点钱票怎么够?”
秦莞没理解到薛怀衍的话里有话,认认真真回答。
“哎哟,女郎你可算是出来了。”红枝在医馆外来回踱步,见着秦莞慢悠悠出来,直把她连拖带拖拉到马车上。
“女郎你可真能聊。”红枝絮絮叨叨,“我都担心老夫人突然派人来。”
秦莞蔑笑几声:“你是没注意到祖母今儿个在孙家的语气?她哪儿顾得上我,还不得赶紧商量个对策扳回一程?”
红枝若有所思:“难怪老夫人今天吩咐颜夏去劝说老太爷把大郎和常家小娘子的事情提前。”
“嗯所以这是你这么晚才来的缘故。”
秦莞冷不防丁的一句。
“嘿嘿嘿。”红枝挠了挠头,“我就是无意间偷听到了,也是帮你打听点消息,这样你不是就可以省点猜的力气。”
“上次三婶给我送的那个瓷器,我也是不太好意思,若是能借祖母之手帮他们,我也能安心。”
第24章 震怒()
“胡闹!”秦游怒拍几案,“咳咳咳!你开什么玩笑!”
秦老夫人抿茶一口,神情悠闲:“你是不知道今天孙家多阔气,我们秦家难道要低人一等?”
“怎么就低人一等!距常二娘故去才五个月不到,我看你是巴不得秦家名声尽毁是不是!蠢妇!”秦游眉头紧皱,用力拍打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咳出来要好受些,让自己镇定下来,“要我说,七娘会有今天还不是你给惯的!”
秦老夫人这下不说话了,既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哼,当时我就说孙家不行,你非得说什么联络两家感情!”秦游因为秦老夫人的沉默,更是‘慷慨激昂’,“照我来看还不如先前的我说的柳家!”
“就柳家那个穷小子?”
秦老夫人眼角带着闪光,:“到现在还在翰林院里面,没个一官半职!七娘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受得了柳家的清贫?你答应我都不允许!”
秦游斜睨里秦老夫人一眼:“真是鼠目寸光!柳家那个一看就是个好苗子,今后前途不可估量,若是我能通过贺老和韩焉搭上桥,维深他们兄弟不定都会得益!”
她这才意识到秦游已经很愤怒了,悻悻闭上了嘴。
反复回想,更是郁郁:“你当初怎么也不拦着!”
“呵!”秦游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谁非得低三下四去孙家求亲!”
秦老夫人面子薄,受不了秦游这般嘲讽,不服气地又搬出日常的琐事和秦游吵起来。
弄玉小筑。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杭妈妈直摇头,叹息喃喃走进院里。
“哟,这么冷的天儿,女郎你怎么在屋外啊?”杭妈妈回过神来道,“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
秦莞眯着眼举了举手里的暖炉,表示自己不冷。
“没事,都入春了。”
“哎哟,近日刚下过雨这怎么行?”杭妈妈说着,大步进屋内拿了件暖黄色披风,贴心地披在秦莞的细肩上,“女郎待在屋外作甚?”
秦莞歪歪脑袋,漫不经心:“赏花。”
你都看不见,赏哪门子花?
“对了,妈妈你方才说不得了?发生什么了?”秦莞转移话题。
“哎哟,最近老太爷和老夫人大吵了一架,病情更是加重了。我听那些个婢子都说悠然阁了准备几根羽毛!”杭妈妈担心秦莞这么些年来住在别庄,不懂这方面的人情世故,向她解释道,“老太爷如今气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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