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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一九九零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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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人的眼睛里面，元旦并不是新的一年，只有过了年三十，年初一才是全新的一年。
这种想法深入每一个国人的骨髓中，是和血液一样被传承的。
这时候国人惦记的基本都是咱们本国的传统节日，氛围异常浓厚，直到2000年左右逐渐被那些所谓的新新人类打破，他们崇尚外国的月亮，尤其是某一代人成长起来之后，觉得外国的一切都是好的，他们五万那种标榜的自由来提升自己的高度，他们需要那种奢靡的生活来麻醉自己，他们喜欢谈天说地，咒骂国内千不好万不好，用国内的短板和国外的长处对比，然后获得短暂的快感。
殊不知，在他们数典忘祖的背后是他们对世界的一无所知，甚至很多人连外国电影电视都没有看多少，就开始向往起欧美和棒子国，那里是人间天堂！
一边是无声的岁月变迁，一边却是经济大发展下人们的浮躁，堕落，空虚，乃至于无助。
张晨域的情绪波动了！
第55章 怕什么？（）
正所谓年年家家各不同，不同的地方就有不同的礼数，不同的习俗，但作为国人来说，对春节的那种感情是一样的。
相比较于张家的热闹而言，在城里面的周翔，刘静，阚鹏，满车四人的春节就要简单得多了。
出租房不住了，张晨域把前面买下来的五楼整层都做了他们的家。
有了家的样子，也有了家的感觉，四人按照东北的习惯仔细准备了年夜饭。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几个人想家了。
看他们情绪波动，刘静主动转移话题，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
“如果不是他，我们可能还挤在狭小的出租屋当中吧？”周翔感慨道。
“是啊，人生真是奇妙，你说老板那么小一个人，怎么胆子那么大呢？”满车一口把杯中酒喝了。
阚鹏一直不说话，就听他们说，瞅着空档他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
刚要说话的周翔一愣，看着阚鹏，看了一会儿，周翔开口说道：“再过两年吧，以前就想早早结婚，生子，一辈子就那样了，可现在呢，不同了，我不能胖我的儿子和我一样，没文化，苦哈哈的，我们得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周翔接着说道：“我这些日子在外面也算是见了一些市面，经历了一些人，比来比去我发现老板不是一般人！”
“你打算一辈子跟着他干？”阚鹏低声问道。
周翔看了一眼刘静，点点头，“我们两人能够有现在，都是老板给的，没有他，我们说不定已经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回想起在深市的情况，周翔心中很清楚，他们不可能一直默默的忍受并安于现状，为了活着，人没有底线可言，尤其他们这种离家出来的人。
满车是个直性子，又喝了酒，他开口道：“我也这样想的，跟着老板干吧，早早的挣钱买房子娶媳妇，以我的情况，干其它事情基本不可能了。”
周翔点点头，“这世界上，有本事有能力的人太多了，就说老板，凭他给我们的钱，要人太多了，可他为什么要我们？”
“不是因为我们本事多大，能力多强，他需要的是我们对他的忠诚！”周翔一口把酒喝干，今晚就得把话说白了，直戳心窝。
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再一起，因为他们都该要成家立业。人各有志，他们都知道，阚鹏有了想法！
有想法的还有海燕一家。
海燕的爸爸难得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还给儿子倒了一杯酒，没有说话，只是这样。
虽然空气中依旧沉闷，可今年的春节一家人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变化。
海燕的爸爸妈妈是在感慨激动自己一家正在发生的改变，海燕上班有了铁饭碗，海峰如今也挣了钱了。
不读书就不读书吧，只要能够好好的，吃饱穿暖了就成。
如今看来，这不再是大问题。
默默的吃了一会儿，海燕妈妈终于打破了沉默：“燕儿啊，你看你四舅妈来了三四回了！”
还要瞬间懵逼！
海峰端起酒碗轻轻碰了一下爸爸的酒碗，还是不说话，自己喝了一口，放下。
爸爸看了一眼儿子，也不说话，把手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海峰轻声说道：“这个事吧，我觉得直接回了好！”
一家人猛然发现，海峰已经在悄然间长大，改变了。他也能轻声温和的说话，带着商量的口吻，和自己曾经仇人一样的爸爸妈妈说话。
海峰爸爸妈妈没有接话，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他们怕不小心说错了又让儿子生气了。
一家人置气不说话的日子真不好过。
“你们看啊，我姐刚十九岁，刚上班，以后怎么样不知道。
四舅妈的意思是好的，可我们不能因为不好拒绝就拿我姐的一辈子来还，不值得的！”
“千百年不都这样过来的吗，怎么说这话？”海燕爸爸还是忍不住了，他斟酌了一下，轻声说道。
海峰出奇的没有愤怒，耐心的听完爸爸的话才开口道：“你们也承认我们长大了，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吧？”
两位老人点点头，海峰接着说道：“今天过年，咱们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干脆一点。”
顿了顿，看大家都没有意见，海峰接着说道：“你们知道我和我姐姐的改变来自于哪里吗？”
在海燕瞪大的眼睛的注视着，海峰竹筒倒豆子，把这几个月经历的一切都说了，让一家人目瞪口呆，爸爸妈妈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
他们没有想到，儿子女儿既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甚至，他们不敢想象那后果。
海峰完全不去管那些了，接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咱们家是不是得要感恩人家？”
一家人点点头，这是救下两人性命的大恩得啊！
海峰接着说道：“我不是拿姐姐的幸福去报恩，但我知道姐姐是喜欢他的，他救我也完全是因为你。其它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他绝对比四舅妈说的那个教书先生强。何况你也说过，他家就是你们厂里面的，如果可以，生活会方便很多！”
经历过生死的海峰，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海峰，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他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轻松了不少。
要想改变过去的生活，他知道自己目前只能紧紧的抓住张晨域，而以他的认知和海燕的经历来说，他觉得张晨域无疑是姐姐身边最合适的人。
以前他觉得海峰和他一样，是一个混不吝的混混，接触之后，他才发现人家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再看看疆域动漫那些人，说是满车管着，其实都听张晨域的。
还有疆域家电和时尚前沿，域家购物的所有人，基本都听张晨域的，包括明面上的最大领导刘静。
海峰曾经和手下最信任的两个人探讨过，有可能张晨域才是最大的老板。
但这些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也缺乏起码的证据，因为张晨域也只是一个底层混混，最后他们推翻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一番话说出来，海峰轻松了许多，这一辈子没有这么和家人说过这些话，这么多话。
他轻松了，可家人的心情却越发的沉重了起来，包括海燕，很多话，海峰说对了，她的思绪活跃了起来，或者自己还是胆子太小了。
她在心中给自己暗暗鼓劲儿，喜欢就去做，怕什么呢？
是啊，怕什么呢？
就宁州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能有什么好怕的？
带着这种思想出来做事情的大都是年少青春的人，他们没有什么负担，也没有多少人生阅历，所以他们怕什么呢？
说这话的人此刻正美滋滋的喝酒呢。
一个是张福才，刚才张福德说了一句，“县委，县政府的班子组建上很是头疼，一边要考虑工作能力和未来发现，老中青悬接，一边还要考虑上面的态度和指示，还有一些故旧新识需要照顾！”
张福才呵呵一笑：“怕什么的嘛，县长的问题你没有考虑的权利，肯定是上面任命的，你要做的就是抓住组织部长和副书记，首要考虑的还应该是班子的凝集力和执政能力嘛！”
说完张福才端起酒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说不怕的还有一个人，此刻也在喝酒呢！
不过不是和家人一起，他们是三个年轻人，说话的叫穆雨辰。
“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穆雨辰端起酒杯看着坐在对面的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很是怀疑的问道！
年轻人往前凑了凑，“你是不知道，等哪天得空了咱们去看看就知道那游戏机有多赚钱了！”
“你可别整这些，人家能够开这么大的游戏室，能没有人吗？”另外一个戴着一副眼镜的少年指了指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怕什么，在宁州有几个人能够压住咱们？”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翻了翻眼睛：“上面的那几位家里的哥哥姐姐们不可能会插手这种事情，他们不出面，其它人咱们还怕他们吗？”
眼镜年轻人摇摇头，“你们刚到这儿，不了解这边情况，我劝你们不要打这个主意！”
说完，看两人那满不在乎的神情，眼镜年轻人一口喝干了杯中酒，站起身来道：“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掂量着！”
看少年走了，穆雨辰看向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道：“不理他，从小就这样，土鳖一个，他爸爸就是一个普通干事，没有胆量很正常的事情，你接着说！”
“我都打听过了，老板是东北过来的一个女人，没有什么大背景，我估计这么久没有人找他们，和咱们的顾虑一样，觉得人家能够做这么大肯定有人支持，所以没有动。
再说了，就宁州这地面，上面那几位的家里面的基本都不在这边，有几个还在上学，还有的家里管的太严，根本就不想费这劲儿。
可咱们不一样啊，咱们现在还上学，做不了其他的，先弄俩钱花花啊！”
穆雨辰摇摇头，“钱不是最重要的，这次地改市，整个体制内都打乱了重新洗牌，我们初来乍到，得要有我们的地盘啊，不然以后这儿誰说了算啊？”
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大脑飞速转动着！
“还有那些道上混的人呢？”穆雨辰不是很确定的看向年轻人，他对这些也不是很确定。
“那些还在乎，再怎么横，还能和咱们抢，他们敢吗？”年轻人满不在乎的笑道！
“哦，这么说还怕什么，干啊！”穆雨辰端起酒杯说道：“不过最近先稳稳，我爸他们的工作还没有最后定下来呢，过了元宵节咱们再动手！”
第56章 谈话（）
年初一的早上，张晨域早早起床，在门前打拳，刚打开，就听到身后的门响，回头看时，却是张福才也起来了。
一看张福才得打扮，明白了，这是多年来也在坚持，难怪前世退下来的张福才身体一直健康着呢，这锻炼没有落下。
愣了一秒钟，张福才淡定的走出门槛来，一边活动手脚，一边问道：“一直坚持没丢下？”
“是，从来没有丢下？”
张福才满意的点点头。这些拳脚他是知道的，都是杀伤力极强的招式，并不是单纯的强身健体的套路，每一招都是简单直接的奔着取人性命而去的。
当初会把这些毫无保留的交给儿子，事实还是因为他年轻，自信能够管住儿子，然后，等到张晨域渐渐长大，他的工作也忙起来了，张福才开始会担心儿子会不会在学校动手打同学，然而一直平安无事。
张晨域开始在外面胡混了，提心吊胆的他观察，等待了许久，没有人来找麻烦，他竟然有些意兴阑珊的感觉，一边庆幸没有出事。一边又摇着头，这小子太过顽劣，早就忘记了。
现在看来，老张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对儿子一无所知。
就最近而已的变化来说1，没有什么是他们知道的，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爷儿俩一边说话，一边演练拳脚，张福才很满意，儿子这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家人纷纷起床来了，年初一没有什么事情做，菜昨天就准备好了，一家人就坐着闲聊天。
聊了一会儿，张晨域主动起身去做饭，陈淑敏和吴慧娟妯娌三人也起身去帮忙。
这一天主要还是吃喝玩乐，然后重点就是大家都把昨天的衣裳换下来了，全家人都换上了新衣裳，喜气洋洋的。
年初二的早晨，按例是该要把嫁出去的家人都叫回家来吃住的，张福才还有两个妹妹，看着门前的车子，一家人才发现，只有张晨域一个人能顺利启动。
当天晚上一大家人算是凑齐了，在一起吃吃喝喝，好不热闹，晚上的时候更是爷爷的几个兄弟家的后人一起聚在了一起，好不热闹，几十上百人的场面了，好在爷爷家有五趟房子，足够宽敞。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说是年初八上班，但张福德新上任，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准备，张福才同样有很多事情等他签字点头才行。
年初四的早晨，吃过早饭，张福德的驾驶员就赶到了，两家人纷纷上车，两辆车准备上路，全家人出来送行，甚至还有很多村里人也在路边热情的挥手。
他们这时候的热情并没有带着许多的功利性，大多数就是觉得这感觉真奇妙，而且这一家人的生活和其他人家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没有人细思量。
现在国内的经济形势不是很明朗，大家还活在计划经济的影子下，诚实，善良，单纯，家家户户条件都差不多。
这些即是一种痛，也是未来唯一会被人常常用来怀念的美好。
多年以后，全民拜金，人与人之间再没有这种单纯的感情，多的算是尔虞我诈，互相攀比，溜须拍马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所有人都成了金钱的奴隶，看上去光鲜亮丽，其实满身心的疲惫。
而到那个时候，再没有人来相送，来的肯定也是冲着你的职位和能量来的，而大家也不再好奇什么，所有人都抛弃了土地，抛妻弃子，纷纷外出打工，造就了一个又一个的留守儿童村和空巢老人村。
物质的巨大丰富，是用人性的扭曲和变形来支撑起来的。
回到城里，张福才也不去办公，厂里面安排有值班领导，有事他们会打电话来汇报的。
一家三口倒也乐得享受，有张福才或者吴慧娟的朋友邀约去吃饭就一家人挽着手去吃，完饭后一家人在外面散散步，谈谈心。
年初七的时候，张福才提前上班了，吴慧娟也准备要上班了，张晨域去了一趟域家购物，里面有人，但不多，里面的照明灯也只开了一部分，里面很安静，但感觉也挺好，毕竟过年的氛围被渲染出来了。
走了一圈，里面的人基本都是新面孔，她们大多数不认识张晨域，所以没有人打招呼。
接着去了疆域动漫，里面依旧满座，难得的假期。好多学生和小青年手中有了过年钱，就来这里挥霍了。
满车正坐在柜台前面和前台小姑娘说笑呢，看到张晨域，他站起身来快步迎过去。
时尚前沿和疆域家电那边按照原计划是关门的，给大家放了假，服装厂也同样放了假。
没有事情，张晨域和满车直接去了隔壁五楼，那里是就给他们吃住的地方。也算是他们得家了。
刘静正在做饭，周翔和阚鹏坐在一边看电视呢，小小的黑白电视看得张晨域直皱眉，果然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看他们能够那么认真的看得津津有味，可张晨域就不习惯，他还是喜欢后世的大屏幕电视。看张晨域到来，大家都很高兴，坐在一起说笑，晚上张晨域就在他们这儿吃了。
刘静问张晨域服装厂的事儿，张晨域笑笑，就这样，不用着急办手续，后面仓库闲着也是闲着。
现在形势并不明朗，千万不要做出头鸟，被人当做典型来抓。
他们有些不懂，那游戏室和时尚前沿，疆域家电怎么能够开呢？
张晨域笑笑，第一次和他们说道：“疆域动漫什么手续都没有，也用不着！”这时候什么政策都没有，这其实就是一个没有政策支持的合法经营。
至于时尚前沿和疆域家电，必须要注册，一切手续合法，否则有人找毛病一抓一个准，这个时候，让你死是分分钟的事情。
至于有人质疑，这时候什么都还强调国字头的，甚至一个小饭馆都要求是国字头的。
其实有失偏颇了，这种景象在八六七八年就专门有人讨论了，那时候做生意的大多是流动摊贩，回城的知识青年还有吊儿郎当的人，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只能坐吃等死，于是有人尝试做生意，也就是首都人说的练摊。
尽管不受人尊敬，但很多人因此赚到了钱，改变了生活，同时也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变化，于是开始放开，允许私营个体户办证了。
包括内地也一样，虽说一切都还是国字头为大的时代，但个体工商户在八十年代末期九十年代初期正处于蓬勃发展的时候。
少不代表没有，甚至这些年正在疯狂的抢占市场，只是有些人还处在睡梦中而已。
这也是伟人说的社会主义建设，我们一直在摸着石头过河，摸着石头过河的是群友行业，包括经济，文化，甚至军事，政体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国家新生，一切都是新生的，这就是为什么要搞实验田，特区的原因。
而随着个体工商户的蓬勃发展，带动了全棉经济得发展，改变社会经济和物质供应关系的条件菜逐渐成熟，这才有了九二年的南巡讲话，一举放开，全国人民欣喜若狂，春天来了！
当人后面的话张晨域不可能说，那是犯忌讳呢！这才一九九零年一月份呢。他可不傻。
国家甚至一个单位做出一个决策都是要综合各种因素，经过不断论证实验，总结之后才会做出来的，并不是早上写材料，中午签字，下午就公布实施那么简单。
同样的道理，九二年的南巡讲话的内容最终成熟并允许全国实行，那是前面十多年的经验总结，实际可行才公而告之的。
所以，不存在这时候完全没有私营个体户这种说法，更不存在一个地方完全没有开公司的说法。如果是这样，万元户这个曾经风靡一时的名词不会在全国轰动，也不会趋之若鹜。
并不是所有万元户都有那样本事，白天若无其事，晚上悄悄干工厂，做个体，那只是一家，全国全世界只有他们一家做成功了。
这一晚上，张晨域敞开了和他们喝酒聊天，把很多事和他们说明白了，也让他们看到了未来和希望，同时把他们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张晨域摇晃着回到家里，吴慧娟被吓坏了，这是在哪儿喝酒呢？
“同学家！”张晨域笑着，眼前的妈妈都是重影的。
吴慧娟赶紧给他倒水，可睡倒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翔他们此刻却睡意全无，坐在一起分析张晨域今晚得话呢。
这一分析，更加坚定了他们跟着张晨域干下去的决心。
周翔看向阚鹏，“你还是再想想，咱们都空有一身蛮力，现在的一切才刚刚起步，就这样了，咱们不能做这事啊，一切都是老班给我们带来的，我们只是普通人，够吃够喝，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可以了，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好吗？”
周翔也是着急了，他在外面闯荡那么久，太清楚这里面有多少艰辛和苦痛了，如果说只凭一身力气就想再商业道路上打拼，那完全是痴人说梦。
眼下，阚鹏就有些这种感觉，他膨胀了，但作为带头大哥的周翔必须冷静！
第57章 人各有志（）
这天晚上，周翔他们几个人，明明喝了很多酒，却却没有一个人醉。
他们一直说话说到深夜，掏心掏肺的，他们几个从小就一起习武，彼此之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除了后来的刘静。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都悄然改变了，不知道这种改变是为什么。
周翔一心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如果这种幸福能够早一点到来更好。
如今，这种幸福他触手可及，她就想让它稳定下来，并且能够长久，所以他和刘静觉得跟着张晨域就能够很快达成他们的愿望，所以他不想从头再来，不想漂泊，不想挪窝，就想安安心心的捋顺手中的事情，做好一切。不亏自己，不亏了良心，不亏了当初的承诺，这就是幸福。
而满车呢，他不是一个聪明人，但也绝对不是傻子，只是看上去有些憨厚而已。
他同样有自己的想法。
自从上次张晨域安排他们做那件事情之后，他原本平静的，就要忘却的雄心壮志重新回来了。
他不想其它，就想仗剑江湖，激荡青春的热血沸腾，方才不辱没就自己一身的本事，在他看来，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人生苦短，不必要畏畏缩缩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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