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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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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玦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错了？”
顾汐语实在不想打击这个自大的老头，但这时候她真的忍不住了，要不要在一个小岛上这么自吹自擂自以为是自尊自大呀？她揶揄道：“自己炼制？鬼老头，你知道仙兰紫雾丹要用多少药材炼制吗？”
“知道啊，五百七十一种！”云玦回答得倒快。
顾汐语气结：“这个江湖上都有传说，你知道数量不稀奇，可是，那五百七十一种是哪五百七十一种？”
云玦道：“那有什么稀奇的？”
顾汐语觉得这个老头真是疯了，她更疯了，来跟这老头讨论这么个话题。一个自大的老头，目中无人，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地说那有什么稀奇的？怎么不稀奇，一般人连五十七种药混合提炼也未必会，更不要说五百多种，据说里面还有多种药物相冲相克，又有多种药生相生相协。对药性药理稍有偏差，炼制出来的不但不是灵药，反倒是让人下喉就死的剧毒。
她翻着白眼道：“药引是什么？你知道吗？”
云玦更不以为然地道：“知道啊！一种动物的血。”
顾汐语刚才气怒的心在他这不以为然的情绪里，突然慢慢地冷静下来，这个鬼老头的年纪也有六十多吧？如果玄青羽还活着，大概是七八十多岁，这鬼老头会不会见过玄青羽？他说知道，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不对，但凡医者，对于自己的药方丹方，不至于可以随便乱传？难道这个鬼老头和玄青羽有什么渊源？难道他是玄青羽的徒弟？
顾汐语皱眉，道：“仙兰紫雾丹何等神奇，炼制何等不易，配方何等机密？你怎么会知道？”
云玦更加理所当然地道：“因为是我炼制的啊！”
顾汐语刚才还怀着一分希望，此时，她一口气在喉中，吞不下吐不出，几乎把她憋死，她翻着白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特么的她真是疯了，她竟然和一个自大的疯子讨论这个问题。
云玦奇怪地道：“你要去哪里啊丫头？”
顾汐语闷声道：“当然是回去睡觉，难道听你这个鬼老头吹牛啊？”
说话间，她都已经快步走到门口了。
突然，云玦又是袍袖一挥，顾汐语就感觉到一股好像漩涡一样的吸力，把她又卷了回去，她看着面前笑眯眯的云玦，怒道：“鬼老头，你干什么？”
云玦看了她一眼，摇着头道：“你这丫头好没耐性，这聊天聊得好好的，跑什么跑呀？”
这叫聊天聊得好好的吗？她光听见这鬼老头吹牛了，毁了自己的宝书不算，还窃天之功，把医尊玄青羽炼制的仙兰紫雾丹说成是自己炼制的，天下哪里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简直是为老不尊，老不要脸！
顾汐语道：“鬼老头，你会猜谜语吗？知道不知道一只长歪了的丑羊是个什么字？”
云玦见她话题一下子跳跃得老远，倒也不意外，思索了一下，道：“长歪了的丑羊？羊歪了，又丑，那不是个羞字吗？”
顾汐语冷笑道：“原来你还知道羞字怎么写！”
云玦一怔，不禁扬眉道：“臭丫头，原来你在绕着弯子骂我不知羞？”
顾汐语道：“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云玦吹胡子瞪眼睛地道：“你个臭丫头也太没礼貌了。好好的骂人干什么？我老头儿年纪一大把了，你父母难道没教你尊老爱幼吗？”
顾汐语哼道：“为老不尊，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我为什么要尊？”
云玦怒气冲冲地道：“我怎么为老不尊了？我怎么自辱了？”
顾汐语发现那股奇异的力量一直在，她根本走不出门，此时她也不走了，她看着椅上气得胡须一翘一翘的云玦，道：“天下皆知仙兰紫雾丹是医尊玄青羽所炼制，你说是你炼制的，难道你不是满口谎言，为老不尊？”
云玦气恨地道：“我为什么就不能说是我炼制的？我就是玄青羽！”
顾汐语一惊，他说什么？他是玄青羽？
她上下打量着云玦，云玦好像也因为自己的话有些惊呆了，自己怔了一回神。顾汐语仔细回想青阳医录上的话，就算师兄邵丁山遇见的那个黑衣人是白立，中间不再有时间差，那么玄青羽算到现在，至少也在七十五岁以上，面前的鬼医云玦，却还只是六十岁左右的样子。
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揶揄道：“你为什么不说你是玄青羽的儿子呢？这样我倒是相信！”
云玦脸色大变，怒气冲冲地道：“臭丫头，鬼医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为什么是我的儿子？我就是我，我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
顾汐语咧咧嘴，又咧咧嘴，这鬼老头绕口令一样暴跳如雷的样子还真搞笑，如果他能站起来，一定是在地上跳脚了。不过就算再快，他也要十天之后才能站起。
云玦见顾汐语一脸不信地看着他，终于明白症结所在，他哼道：“我倒忘了，你这么个没见识的丫头，又怎么会知道这世上有延缓衰老的丹方？老头子我今年八十岁了。”
顾汐语心里认定他就是个骗子，窃人之功，哪里会信他？只是冷笑不止。
云玦气了一回，突然不气了，他道：“你这丫头不信就不信，我干嘛要你信啊？滚，滚滚滚，滚！”
顾汐语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不是她不想相信，但凡有点脑子都不能信好吗？这个鬼老头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这已经是一大疑点。他是鬼医，这是第二大疑点。他年纪太轻，这是第三大疑点。
有这三大疑点在，她要信了她就是白痴。试问一个分明已经在江湖上成为医道大能的医尊，为什么突然又成了诡谲的让人谈之生变的鬼医？鬼医的名头虽然不如医尊玄青羽，但是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
第984章 太难以消化了（）
实在不知道这鬼老头哪根筋不对了，竟然好好的自己不做，要去冒别人的名。
她虽然心中无比着急想要治好娘亲，但也不表示她会盲目到放着这么多的疑点不去理会而上人家的当。
一直走到楼下，她心里还想今天的事情太莫名其妙了，这鬼老头脾气坏，不知羞，为老不尊，贪别人之功，人品真坏，她救了这么个人，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原本以为东方慕卿必然是个恶毒的野心家，现在看来，鬼医云玦也未必好得了多少。
这个鬼医岛，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不是有云洛轩和云芊叶这样善良的兄妹，她都要怀疑她上岛来到底是不是浪费时间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就想对着楼上做个鬼脸来表达一下自己心中的憋闷和鄙夷。她回头，青羽楼三个字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银光映入她的眼中。
青羽楼？
玄青羽？
这个鬼老头难道早就想冒充玄青羽吗？
可是，医岛一向禁止外人上岛，即使有人上来，也是极少的几个，而北山别院更是几年不会有外人进来，再说，这青羽楼又是这样核心的一个所在，有外人上岛也到不了这里。
顾汐语眼神闪了闪，觉得有些疑惑，她当即转身向楼上走。
但是，不论她怎么转，都找不到上楼的入口了。
奇怪，明明自己刚才就是从这里下楼，怎么才不过这一会儿，就找不到路了？这楼的禁制竟然这么厉害？
顾汐语左走右走始终在楼外，她不耐烦了，对着楼上叫道：“鬼老头，你躲哪儿了？”
楼里静寂无声。
顾汐语心中有了疑惑，更是非上楼不可，她继续叫道：“鬼老头，我有事找你。”
楼上一个声音气哼哼地道：“臭丫头没长脚么？有事找我难道还要我下楼来接你么？”
顾汐语撇嘴，心想这鬼老头故意吧，他楼下有禁制，根本走不上去好吗？正要继续喊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那人正是霍倾岚，他对着顾汐语道：“姑娘，岛主让你上楼，你直接上去便是！”
顾汐语怔了怔，再往前走，刚才还什么也没有怎么也找不着的入口，就在她的眼前。
顾汐语不禁咋舌，好厉害的禁制，这个鬼老头有这样的本事，似乎没必要再冒充什么玄青羽吧？
她拾级上楼，来到云玦的房间门前，房门还是开着的，云玦还是坐在窗前的椅上，不过面前已经多了一个茶几，他在煮茶。
这简直跟玩魔术一样，这才多长时间，他哪里变出的这些东西？而且，那水都快烧开了，在冒着腾腾的热气了。
她现在明白，这些东西应该是早就在房间里的，只是，云老头不想让她看见的东西，她就看不见。或者说，她分明是站在云老头面前，但只要不是在云老头身边两米范围内的东西，哪怕云老头不是故意，她也看不见。
前几天之所以能打量一下房间里的摆设，那也是云老头毒发时候没有顾上那么多的缘故。
这个老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云玦瞟了她一眼，道：“你不是不信我这个老头子吗？又回来干什么？”
顾汐语走上前去，也不说话，拖过一把椅子就在他对面坐了，眼巴巴地盯着已经快要沸腾的水。
云玦敲着桌子道：“你这么巴巴地跑来，就是为了喝茶？”
顾汐语抬眼看他，道：“你知道不知道四天前，我为你行针，用的什么手法？”
云玦转头看向水壶道：“不知道。你不是不准我分心吗？”
顾汐语看他一眼：“别人是不能分心，也做不到，若是你也不能分心，那不可能。我就是想问，你会不会针灸之术？”
云玦道：“会又怎么样？不会又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把沸腾的水壶提起，开始慢条斯理地泡茶。
顾汐语道：“如果你真是玄青羽，怎么可能被人下毒而不自知呢？把自己弄到这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所以，你绝不会是玄青羽。”
云玦淡淡地道：“小丫头说得未免太绝对了。如果我要给你下毒，你一样什么时候中毒都不自知。”
顾汐语目光一动，这话倒是，鬼医云玦的医术她没见过，但是武功她是见过的，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医术成名更是在几十年前，必有过人之处，若是对她下毒，她是真的未必能察觉。
她心中有什么线似乎被理了出来，脸上却是丝毫不显，反倒嗤了一声，道：“医尊玄青羽不是我，我医术浅薄，中毒也不奇怪，可是你医术这么高明，中毒就很奇怪了。这只能说明，你根本不是玄青羽啊！”
云玦已经泡好茶，他提壶倒茶，道：“丫头，我不是要你相信，只是你也算是救了我的命，我才不对你隐瞒。我会中毒，是因为下毒的那个人，是医王方灼阳！”
顾汐语大吃一惊，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她大惊之下伸手抓住桌沿，才没摔下去，但也几乎把桌子掀翻了，好在云玦袍袖轻轻一动，那桌子便纹丝不动了。
顾汐语结结巴巴地道：“方，方灼阳……那东方慕卿是医王方灼阳？”
云玦倒是一怔，看了顾汐语一眼，眼神更深邃了，道：“丫头，你能想到这一点，倒也不错！”
顾汐语觉得她今天真是大受冲击，一个六十多岁的鬼医老头对她说他是当年名动天下的医尊玄青羽，而那个在江湖上没有名头，却一手把持鬼医岛的，却是医王方灼阳。
这是要考验她小心脏的承受能力么？
顾汐语呆呆地坐在那里，觉得这个消息太难以消化了。
云玦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淡淡地道：“你不是好奇吗？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医尊玄青羽和医王方灼阳要改名换姓来到鬼医岛？”
顾汐语是好奇，不止好奇，简直是震撼，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如果面前这人真是玄青羽，这是不是表示，娘亲的病，终于找到可以治的人了？
第985章 高处不胜寒（）
云玦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才道：“此事得从五十年前说起，嗯，你看过《青阳医录》，白立的话想必还有印象？”
顾汐语点了点头。
云玦道：“白立盗书，那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从小醉心医术，十五岁时误入一个山窟之中，得到一位前辈高人的指点，不但医术精进，学得一身好武功，奇门阵法，禁制之术也颇有心得。五年后艺成出江湖，凭借这些，闯出小小薄名，人称医尊。”
顾汐语哪怕是在极度震惊之中，仍是撇嘴，医尊这个名号，是小小薄名吗？
云玦道：“白立不算我的徒弟，他是我的药僮，我指点过他医术，他一直叫我师父，我对这些原本不在意，加之他手脚勤快，人又有些小聪明，便一直留在身边。”
“随着年龄渐长，我越发觉得江湖没有什么意思，便萌生了寻找一个地方，潜心医术的想法。那时候，我已经在江湖闯荡五年了。我寻找的地方原本也极为清静，除了白立，身边没有别人，除了研究医术，我更不作他想。但是有一天，方灼阳突然来访。”
“这方灼阳是拿着一个古方来的，来时，我正好研究到一个不解之处，见他于医道有些认识，便拿出来与他讨论，他所展现出来的医道造诣，虽差我良多，但他于医道的领悟力和天份，却让我大是欣赏，加之与我性格相投，我便将他引为知己，当成生平好友，并把一身医术倾囊相授。”
“后来，他在江湖，便得到医王的称号。那本《青阳医录》便是我在传授方灼阳医术过程之中记录的一些经验。不过，才著好，便被白立盗走。好在这也不影响我们的心情，唯一担心的只是里面有几个不太成熟的丹方，唯恐有人用了，伤人性命。”
云玦说到这里时，脸色有一丝凝滞，也许是想到当初与方灼阳研究医术时的畅快。
医之一道，亦如武功，同样的高处不胜寒，突然出现一个医术天份极高的人，能一起研究，一起精进，那绝对是人生一大快事。顾汐语能理解这种感情。
云玦唇边掠过一丝苦笑，一丝自嘲，继续道：“我与方灼阳约定，一年见面一次，就这一年的心得和研究成果交流讨论。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我的隐居之地渐渐被人发现，求医问药者时有到来，清静之地不再清静，我不厌其烦，便和方灼阳一起离开，另寻佳地。”
“所以就找到这儿了？”顾汐语忍不住问。这个地方的确是好地方，但是她更多不解：“你既然会禁制和阵法，当时在你住的地方设置一个，也没有人能找到你，何必费这事呢？”
云玦笑了笑，道：“你说的不错，只不过禁制之术，师父当初告诫，能不用时便不要轻易动用，因为每设置一次，都需要我以自身寿命为代价。阵法虽然不会这样，但设置之时也是要耗费精力时间，而且，我当时是真的没有想到。”
“我找到医岛，发现这儿地方够大，而且气候适宜，便在这里住下了，后来，又送信给方灼阳。他一到岛上，顿时大为惊喜，说这简直是天赐的一个好地方。我们都不想顶着过去的尊荣再过那种被打扰的日子，因此，我们都改名换姓，在这里隐居。”
“在这儿，我们培植药草，把原本一片普通的地方改变成为现在这样，药材遍地，屋宇连绵。我们时常出岛回到陆地，或带回辛苦采到的药材回来培植。一次采药途中，我遇见了我这一生钟爱的女子，便将她带上岛来。我们有了一个家。”
“但是，我的妻子是岛外之人，过不惯这样孤寂的生活，我研究医术的时候，更是常常把自己关在屋中十天半月不露面。她过得并不开心，一****瘦下去。尤其是我的儿子出生之时，她因为平时心情郁结，难产，几乎死去，更是对我生了怨恨，而我却不自知。”
“那时候，岛外是没有禁制和阵法的，岛上也没有这么多人。甚至还有些人闯入岛上。有一次，有人被仇家追杀，被水流冲到这儿，我救了他们。他们便在岛上定居了，后来，陆续又有一些人来岛上定居。为了不让他们影响到我们的清静，所以岛上有了北山别院，南山别院，西山别院的划分。”
“岛上人渐多，我的妻子有了去处，已经不再那么孤寂，我也放心全力地研究医术。我和方灼阳……不对，应该是东方慕卿，仍像之前一样，一年见一次，每次各有斩获。”
“有一天……有一天……”云玦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说到这个有一天时，却好像卡壳了一般，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有一天，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求医求到医岛来了，我见他伤重毒发，中的毒，竟是连我都觉得意外的毒药，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能解。这激起我的兴趣，我救起了他，把他带到家里，好生为他诊治。花一个月，治好他的伤和毒，我便继续研究我的医术。三个月后，他伤势全好……”
云玦痛苦地道：“他离岛了，带走了我的妻子和儿子。”
顾汐语听到这里不禁一怔，他救了那人，那人拐走了他的妻子和儿子，果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云玦脸容有些扭曲，似乎有悲伤，有愤怒，有痛苦，有无奈，有不甘，有心灰，缓声道：“我自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放下手中的事，离岛寻他们。我发誓，我要杀了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一雪我有眼无珠，救了个白眼狼之耻。但是，当我找到他们时，我的妻子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云玦一口将杯中的茶喝光，似乎把所有的情绪都吞了下去，随着茶水入腹，竟发出咕的一声。顾汐语没有出声，这时候她说什么都不合适，她只是在分辨，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玄青羽。
第986章 妻离子散（）
云玦面无表情，好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一般，声音干硬地道：“她说，在医岛上，她在我眼中不如一株草药，而在他的眼里，她却是块瑰宝，她宁愿和他一起过颠沛流离的日子，也不想在医岛上独守空房。”
顾汐语叹了口气。她是女子，有些明白他的妻子说出这句话来是怎样的心情。一个长期被冷落，被无视，被一个事业心太强的丈夫忽视的女子，在另一个对她很好的男子面前，很容易就沦陷了。
雪山飞狐里苗人凤的妻子岂不就是这样吗？
云玦空有一身医术，却不知道治疗他妻子的闺怨之病，以至于妻离子散。
云玦失神地道：“明明是个软弱怕死的混蛋啊，她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看到他对我跪地求饶的样子，我实在难以相像世上竟然有如此没骨的人。”
如果对方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也许他会服气一些吧？
“我真想杀了他们，但是我没有，我只是带回了我儿子。那是我玄青羽的儿子，怎么能让他流落在外？”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性情大变。其时，西山别院的人来去自由，也有不少人混入岛上，更有不少人离岛而去。东方慕卿知道我的伤心事，给我出主意，当初我们寻到医岛，图的就是一个清静，现在西山别院一片混乱，医岛的清静也已经不再。难道要继续这样下去？不如想个办法，把医岛封闭起来，真正与外面隔绝。”
“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若不是当初医岛上来太方便，那个人也不会拐跑我的妻子。我宁愿过与世隔绝的生活，也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痛苦。我将西山别院所有人集合在一起，告诉他们我将封闭医岛，岛上之人终生不得出岛，以后也不会再有人上岛来。若是不能接受的，现在就可以离去。”
“留下的人并不多，都是些在岛外有仇家走投无路之人，或者看透了世情，想过简单平凡生活的江湖人。我在岛外设置了阵法。医岛平静了一段时间，直到二十几年前……”
云玦刚才平静如水，冷硬如铁的脸色又轻轻抽搐了一下，现出一片痛苦之色：“我的儿子长大了，他居然问起他的娘亲，我不能瞒骗他，告诉他他娘在岛外。他非要出岛寻找娘亲，那时候，他已经习得我的医术和武功，年轻人想要出去闯闯，我并没有阻止的理由。他和我一样，认识了一位姑娘，并把他带上了岛，那是我的儿媳，洛轩和芊叶的母亲。”
“他们回到岛上之后，我儿子绝口没提他的母亲，只是和妻子安心在岛上住了下来，那时候他的妻子已经有了身孕。但是奇怪的是，她不知道何时竟然中了毒，那毒竟是只针对孩子的，他的妻子生下洛轩，自己的病倒是好了。洛轩便先天不足，胎中带毒，活不过十岁，几乎耗尽我全部的心血来为他解毒。”
“第三年，洛轩两岁的时候，我又添了个孙女，芊叶。那时候我出岛去寻找通心幻藤，这是治洛轩病体的一味主要的药。等我回来，看见的却只是两座坟和两个病弱的孩子。原来我离岛的时候，有人破解了阵法，闯入鬼医岛，杀了我儿子儿媳，是我儿媳把洛轩和芊叶藏进密室，才保得他们的性命。”
“是东方慕卿及时赶到，才杀了那闯岛之人，但我儿子儿媳却已经死了。也是从那次之后，我心性大变，再也不会对流落岛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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