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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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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察现场,开棺验尸,还查到了证人。
这是什么手段?这是什么能耐?
欧阳锐奇的眉心紧拧,欧阳宇凌,留不得!哪怕他和顾柏杨,上官昊把一切情形都控制起来,留下这个欧阳宇凌,也是一个变数。
他要的,不是变数,而是万无一失。
周显带上来的三个证人,一个是卖火油的商人,一个是西郊的更夫,还有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脸色苍白,走路打颤,身上有血污。
卖火油的商人证明,去他店里买火油的,便是那个黑衣人,西郊的更夫讲叙了他晚上打更时,经过丝绸厂,看见的一幕。
当时,他打更来到那条街,发现有几个人身穿黑衣,鬼鬼祟祟的潜向丝绸厂,他赶紧把铜锣和梆子放在墙根,悄悄地跟了去。
那几人拨开丝绸厂的大门进去了,他悄悄走近,透过门缝只见里面人影幢幢,有如鬼舞。他没敢进去,一会儿便听见丝绸厂里传来惨叫声,接着,有一股火油味从丝绸厂里透出来,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赶紧离开大门,躲在僻静的位置。一会儿,那几个人走了出来,又将大门重新关上,片刻,丝绸厂里便起火了。
他记得是五个人,在关闭丝绸厂大门时,他们都把蒙面巾拿了下来,说了几句话后,又等火势渐大,这才离开。
更夫怕自己被灭口,不敢出声,甚至连叫救火都没敢,等五人走后,他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了,才赶紧奔回家去,用被子蒙住头,抖了一个晚上,这件事,他谁也没敢告诉,直到昨天,他被英王殿下的人找到。
第1155章 又一颗人头()
以他的胆小,是没够胆说的,可是毕竟是十一条人命,他又亲眼看见了,睡梦之中总感觉被很多双眼睛盯着。
又担心自己知道真相的事被那五个黑衣人知道了被灭口,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英王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决定把一切说出来。
竟然还有这样的证人,竟然还被他漏了网,欧阳锐奇此时的感觉就是恨不得把办这事的人立马砍了。
做事这么不牢靠,尽给他添乱。
更夫的话,让满朝文武无人出声。
欧阳宇凌手中的折扇收起,在左掌中轻击,分明是很闲适的动作,可他每敲一下,都让人有敲在自己心里的感觉,让他们心里一颤一颤的。
欧阳宇凌道:“如果再让你看到那几个人,你能认出来吗?”
更夫有些胆怯地点了点头。
欧阳宇凌道:“那你就在这朝堂上认一认,看能认出来吗?”
更夫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这可是在朝堂,在金銮殿,以他的身份,本来一辈子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现在,入眼的全是他做梦都不可能见到的大官,甚至还有皇帝,还有王爷。
他的腿肚子直打抖,连直跪都跪不了,伏跪在地上,身子直抖,更不敢去看别人,他这么仓惶地要收回目光时,却无意中掠过了那个黑衣人。本来胆怯又害怕的他,突然激动起来,他猛地指着那个黑衣人,嘶声地,激动地道:“是他,我认识他,他是那个领头的……”
黑衣人此时垂着头倒在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欧阳宇凌淡淡地道:“说出幕后之人,赏你一个全尸!”
那黑衣人本来灰暗的眼睛突然现出一丝亮光来,他看着欧阳宇凌,突地跪下道:“小人自知做下这样的事,必死无疑,可是父母妹妹陷入他人之手,不得不为,求殿下救我父母妹妹!”
如果面前不是英王,哪怕是太子,他也宁可死去,因为不可能有人能从那人手里把父母妹妹救出来。
可是,面前是英王啊,英王殿下的名头,他早就听过,英王殿下有一千种办法对付他,他心里根本没有顽抗的念头。他只希望自己交代罪行,英王殿下能网开一面,对他父母妹妹施予援手。
欧阳宇凌凌厉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他本来满怀希望的目光顿时黯淡下去,他怎么忘了?那是英王,英王岂会跟他谈条件?
若他不说,哪怕父母妹妹在那个人手上,英王殿下也是有能耐让他们不得安生,甚至死得更惨的。他惨笑一声,心中万念俱灰,伸出手来,无力地指向一人。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谏议大夫邢宏昌厉声道:“你……你胡说八道!”
欧阳宇凌冷冷一笑,道:“邢大夫,我叫他说,不表示我不知道内情,只不过给他一个机会。看来,你是不需要这个机会了。来人,拖出去砍了!”
邢宏昌大声叫道:“冤枉,冤枉,这事与我无关啊……皇上,皇上饶命……冤枉啊……”
欧阳禹没有说话,太子没有说话,欧阳锐奇也没有说话,刑部尚书有点搞不清状况,又想到这一幕终究要轮到自己,脸色有些灰败。
欧阳宇凌冷声道:“你冤枉吗?四个月前,你的儿子与一商户之子争执,将人打死,最后,却只判了个正当防卫,不但无罪释放,还将那商户一家。你从中周旋的三十万两银子,从何而来?以你的俸禄,还赚不到三十万两吧?”
邢宏昌正在喊冤的话语顿时梗在喉中,再也开不得口了。
欧阳宇凌一指地上那黑衣人,淡淡地道:“你给他的一万两银子,也不是你俸禄所赚吧?”
邢宏昌嗫嚅道:“我……我没有……”
黑衣人这时候反正已经豁出去了,他冷笑道:“邢大人,那一万两银子放在我家的衣柜顶上,早就被翻出来了。”
邢宏昌又惊又吓,还要抵赖:“不……不是……你休想栽赃……”
欧阳宇凌冷笑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不过,我原本就不需要你的口供,不管此事你认不认罪,就凭你为你儿子打点脱罪这件事,也应该处斩。来人,斩了!”
立刻又有侍卫上前,将邢宏昌拖了下去。片刻,血淋淋的人头又呈了上来。
欧阳禹几乎昏倒,他又惊又气,惊的是竟然有人贪赃枉法到这地步,气的是欧阳宇凌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金銮殿是他的主场,可欧阳宇凌把朝廷命官杀了又杀,三品四品,被他斩小鸡一样。
纵使他们真有取死之道,但欧阳宇凌在朝堂之上如此斩法,也太血腥了,太暴力了,这是要把他所有的大臣们吓得三天吃不下饭吗?
欧阳宇凌让人把那人头送上前去,对着欧阳禹抱拳,道:“父皇,此贼身居官位,却不思君恩,贪赃枉法,欺上瞒下,妄图蒙蔽圣听,儿臣依照父皇旨意,秉公依法,将此贼斩首示众,请父皇裁示!”
欧阳禹几乎一口血喷在地上,人都斩了,现在请他裁示,他若裁示可以赦免,人还能活过来?先斩后奏要不要这么明显?
不过,欧阳禹却也无话可说,欧阳宇凌的确是雷霆手段,可是,此时他却又表现得十分恭顺真心。皇帝不是傻瓜,既然欧阳宇凌给了他面子,给了他台阶,他也只能道:“朕既已交与你处理,你自己酌情处理就好。”
欧阳宇凌道:“谢父皇!父皇英明!”
欧阳禹心里早已经无语极了,这英明两个字,是不是太言不由衷了?
欧阳宇凌转回来,眉宇间又是一股冷意,他背向皇上,面向群臣,目光如利箭,扫过群臣,不少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有人甚至两腿打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淡淡地道:“邢宏昌不过一个区区四品谏议大夫,他哪来那么大的能量?那个面授机宜,令他办理此事的人,你是自己站出来,还是等本王揪你出来?”
第1156章 三王过招()
齐王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暗暗恼恨。
欧阳宇凌一来先斩了贾延波,又斩了邢宏昌,血淋淋的人头,冲天的杀气,还有他冷峻的手段,由着他这么下去,这还得了?
他若是再沉默下去,只怕自己的优势,会在今天一个早朝,就被欧阳宇凌破坏殆尽。他上前一步,道:“父皇,朝堂之上,尊贵森严,仅仅是审火灾小案,自然有三司,有顺天府,有刑部,何至于要在这金銮殿上审?什么时候,连区区商贾,更夫贱民,杀人越货的贼寇,也能上朝堂来污圣颜?请父皇三思!”
他的理由的确是冠冕堂皇,这是朝堂,用来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一场火灾,十一条人命,虽然也是重案,却也没到由皇上亲自出面,要到朝堂亲审的地步。
欧阳禹真心觉得欧阳锐奇这话太识大体,太合心意了。今日朝堂之上血腥太多,气氛太森严,而且那更夫,商人,小毛贼,是根本不用劳动他这个皇帝旁观的。
更重要的是,整个朝堂都被欧阳宇凌在主宰着,他这个皇帝,好像只是个摆设。
可是他还没有说话,欧阳宇凌已经悠然地道:“二皇兄说的对,若仅仅是审一场火灾小案,怎么敢上朝堂来污圣听。可二皇兄觉得,这仅仅只是一场火灾小案吗?事关太子,身子身为国储,太子之事,事关国本,在二皇兄眼里,只是小事?”
欧阳锐奇一怔,立刻道:“这更夫与商人,都是贱民,毛贼更是不入流的角色,怎么又与太子有关系?五皇弟未免危言耸听了!”
太子早就在今天一系列的变故之中傻了眼,本以为欧阳宇凌是来落井下石的,他马上就要万劫不复了,可是现在,他又看到了希望,只要五皇弟还是站在他这边,他就有希望。
太子出列,跪下,哽声道:“父皇,儿臣身犯大错,无颜面对父皇,但是此事蹊跷,真相不明,儿臣寝食难安。请父皇准许五皇弟查明真相,让儿臣死也死得明白!”
欧阳禹看着跪在地上,身形消瘦,满面悲色的太子,心中终究有些不落忍,几个儿子之间的争斗,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太子这件事当初匆匆结案,又有京城民情汹涌,加上有人指认太子,他重斥重责,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当欧阳宇凌竟然找出纵火之人,此事就不简单了。
太子极有可能是被哪个兄弟算计得栽了跟头,现在看到他那么狼狈那么悲伤,欧阳禹斥道:“你是太子,储君,轻易说什么死不死的?谁让你死了?”
太子猛地抬起头来,这两个月,父皇虽然并不斥责他,可是却也没有好脸色给他,眼神也冷冷的。现在,父皇虽然是在斥责他,可是斥责之中终于有了一份父子的温情,他几乎喜极而泣。可他也明白,若是此事就这么算了,他的地位危殆,前途无望。
再说,五皇弟在那边为他尽力,他又岂能不加一把劲?不然,只怕五皇弟就再也不会理他了。他流泪道:“父皇,儿臣知错,请父皇准许五皇弟查明真相,让儿臣一解心中之惑!”
欧阳宇凌沉下脸道:“你五弟不是正查着吗?多此一举,还不起来?”
太子心中大喜,忙磕了个头,站起来回到原地。
欧阳宇凌唇角笑意悠悠,看着欧阳锐奇,淡淡地道:“更夫,商人,哪怕是这毛贼,皆是我西越子民,是也不是?”
欧阳锐奇唇角不屑,却还是道:“废话!”
欧阳宇凌仍然笑意不减,眼神却凌厉起来,他淡淡地道:“父皇英明神武,爱民如子,西越子民在父皇眼里一视同仁,为何在二皇兄眼里,就成了贱民?”
欧阳锐奇一怔,他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欧阳宇凌把皇帝抬了出来,他却不敢再说他们是贱民。
欧阳宇凌冷冷道:“你眼中的这些贱民,他们自食其力,位卑而自尊,形萎而自立,靠着自己双手,保一家衣食无忧。而你,身为皇子,有国库供养,有父皇赏赐,养尊处优,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但锦衣玉食,可有一样是你自己挣得?华堂高户,可有一砖是你自己赚来?”
欧阳锐奇张口结舌,不能言语,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自辩,可奇怪的是,对着欧阳宇凌冰冷的眼神,他想要说的话好像全被冻僵在喉中,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阳宇凌继续道:“他们能于朝堂作供,足见勇气可嘉,心存正义,你如此污辱,咆哮朝堂,身为皇子,而失朝堂之仪;身为臣子,而失朝纲之道。太傅当日课讲,曾讲过,君子立身以道,修身以性,存身以本,固身以谦,见性明心,见贤思齐,不以己身贵而鄙薄于人,不以己身贱而仰瞻于人。看来,你都忘光了。”
他义正言辞,目光中却带着一股威压,似乎整个朝堂大殿都因了他的气势,而冰冷了下来,让欧阳锐奇顿觉狼狈不堪。
欧阳锐奇万没料到自己不过说了贱民两个字,就引来欧阳宇凌这么一大番说辞,而且,他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地上跪着的更夫和商人,简直是用感激涕零般的眼神在仰望着他,就连那黑衣人,看着欧阳宇凌的目光也有如看着神祇。
顾柏杨见欧阳锐奇狼狈不堪,却无言以对,已经是被欧阳宇凌狠挫了锐气,情形不妙,他打圆场道:“英王殿下,齐王殿下不过无心之语,想必并无此心。英王殿下何必生气?”
欧阳宇凌转眼看向顾柏杨,刚才凌厉的眼神和冰冷的话语突然变了,他展颜一笑,有如春暖花开,连整个大殿的气息都瞬间一改,由冷肃凝重而松快不少,他冲着顾柏杨道:“顾侯说的是,齐王是本王皇兄,除了人品风流之外,从无大过,想必是无心之语,倒是本王太认真了。二皇兄,请勿见怪!”
第1157章 清御史()
欧阳锐奇的脸皮抽搐,再抽搐,就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还没恢复一般。他咬着后槽牙,看着欧阳宇凌,从喉中挤出几个字:“是本王言辞有失,五皇弟快人快语,本王又岂会见怪?”
欧阳宇凌光风霁月地笑道:“既然二皇兄不会见怪,那咱们言归正传。刚才本王说过,邢宏昌没有这个能量,他背后之人,若不自己站出来,本王就要出手了。”
邢部尚书简文埕擦汗又擦汗,英王断案,是不是太简单了一些?一夜之间,人证有,物证有,人犯带到,案情也已经理顺,雷霆手段,雷厉风行,若是刑部之案能得英王殿下断这么十天半个月,那些不敢触碰的,难以触碰的案子,是不是可以一清而光了?
可是,他心中却更加悲哀,贾延波的人头,邢宏昌的人头,都已经呈上朝堂了,他的人头,还能在脖子上多久?
英王盛威之下,虽然人人不敢直视,可是,那不知道是否有的幕后之人,却也并没有站出来。不知道是抱着侥幸,还是觉得欧阳宇凌查不到他。
欧阳宇凌手中的折扇在掌心轻击,击到第十下之后,见还无人出列,他冷笑一声,道:“这世上总有一些愚蠢的人,给机会不要,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客气了。”
他扬声道:“右副都御史邹伦,你内院桂花树下埋的四坛金子有一千两吧?成色不错!不过那也比不上你书房内壁画后的那个匣子里的五十万两的银票,竟然全是万通钱庄的,天下通用,你倒是很会赚钱呀!”
被点到名的右副都御史邹伦扑通软瘫在地。
欧阳宇凌道:“你别跟本王说这些都是你赚的,你这些金钱来自哪里,本王一清二楚。不过,贪墨的事,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是问你,何以叫邢宏昌找人去烧西郊的丝绸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是太子私下的产业?”
邹伦抖抖索索地道:“下官,下官没有……”
欧阳宇凌眼神一厉,冷声道:“在本王面前,你最好不要试图隐瞒,本王让你说,不过是给你机会,你以为本王真的需要你的口供吗?”
邹伦瘫软了。
什么叫霸气?这就是的。
当着皇上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毫不避讳地告诉一个正三品大员,他连口供都不需要,就将他处斩。
这就差告诉所有人,只要他欧阳宇凌愿意,只要他想,什么二品三品官,在他眼里连蚂蚁都不是。可是,他对更夫和商人都如此善待,对一个毛贼都十分宽容,又告诉所有人,不要以为官职高,在他眼里就有了地位,能让他另眼相看。
欧阳宇凌逼视着邹伦,声音冷得好像透着冰碴子,缓慢却压迫地道:“因为早就知道那是太子的产业,所以你身后那人觉得可以给太子以重击,让朝政不安,让我父皇和太子皇兄父子见疑,是不是?”
邹伦哪里敢当这么大的罪名,哪怕他最后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欧阳宇凌又道:“左副都御史严柏严大人?”
随着欧阳宇凌这一声,在左边的官员之中,大步走出一个人来,那个四十岁左右,圆脸方正,看着欧阳宇凌的目光却是凛然不惧。
他方正的脸眉头深锁,一脸古板,大声道:“是我发现了那是太子产业,是我弹劾了太子,是我将此事大白于天下,英王殿下也要砍我的头么?下官人头在此,英王尽管砍去!”
在欧阳宇凌气势极甚,连齐王都挫羽而不语的时候,这个三品的左副都御史不但没有害怕,竟然还叫起板来了,一时,众人脸色各异,也不知道是赞他的胆量,还是赞他不知死活。
不过,竟然有人和英王殿下对着来,这朝堂之上,倒有一半人心思各异。
欧阳宇凌笑了,竟似对严柏这种叫板似的大声对着来毫不在意,反倒温声道:“严御史不惧强权,敢为不平之鸣,即使面对太子,也不以位卑而明哲保身,宇凌是佩服的!”
严柏板正着脸还是没有笑意,语气极冲地道:“那你叫下官出来做甚?难道不是想砍下官的人头?我严柏持身正,行得直,站得稳,英王殿下若要砍下官的头,下官是不惧的。”
欧阳宇凌笑骂道:“严御史,你的人头很值钱吗?你是家有三十万两,还是儿子杀了人?求活的人本王见得多了,像你这样的,本王倒是少见。一个青史留名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让你不辨事非?”
严柏一呆,他一向自认为官清正,每每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去弹劾那些比他官大位尊的人,有个外号叫严石,竟然是他水泼不进,不可收买,他要觉得不对的事,但凡让他知道证据,必然弹劾。
所以,当日知道那竟是太子的产业,他立刻就连夜写了奏折,第二天一早,在朝堂上掀了出来,引起朝堂震动。
这样一块石头一样的人物,根本不怕死,反倒很有清名。
听欧阳宇凌没有杀他的意思,严柏心中奇怪,但是欧阳宇凌后面的话让他更奇怪,他梗着脖子道:“下官是行自己的职责,并非为了青史留名。下官自认言之有物,何以不辨事非?”
欧阳宇凌道:“本王问你,太子私营丝绸厂,若无事故发生,该治太子何罪?”
严柏道:“太子以储君之尊,行此商贾之事,有损国体,有损君威,但……”他在心中想了又想,斟酌又斟酌,终于无奈地道:“私德之事,未曾量刑,似乎无罪可论!最多……罚俸!”
欧阳宇凌缓声道:“但既然出了人命,此事便成了大事,若是管理不善所致,该治太子何罪?”
严柏低下头道:“罚俸,苦役,量责!下罪己书!”
欧阳宇凌问道:“太子做了么?”
严柏道:“做了!”不但做了,还背了骂名,京城人都在议论太子失德,皇上也冷落太子,并以太子失德为由准备废除!
第1158章 就是这么任性()
欧阳宇凌道:“严御史,你从何而知是太子产业?”
严柏呐呐地道:“有人……有人将信绑于箭上射到我的轿内!”
欧阳宇凌道:“你就去查证,证明确实是太子的产业,于是,想到十一条冤死的人命,你便奏折上达天听?”
严柏道:“自然,如此重大的事,岂能不公之于众?”
欧阳宇凌问道:“你就没有想过,此案另有内情?”
严柏虽然古板,却不傻,欧阳宇凌这么一说,他顿时有些冷汗涔涔。
这件事本身是小事,可是,如果有人蓄意杀人,只为了让太子失德,被皇上冷落,那他岂不是做了别人的打手。
他一向以清廉自许,以刚正自期,要是被别人当了枪使,闹得朝纲不宁,那他就是西越的大罪人了。
欧阳宇凌厉声道:“来人!”
严柏吓了一大跳,就在刚才,他还觉得自己没有错,为了正义,哪怕身死也不怕,可是一想到这中间可能有的内情,他就怕了。
刚才欧阳宇凌叫他的名字,他凛然不惧,可是此时欧阳宇凌一声来人,他却汗如雨下。
欧阳宇凌对进来的人道:“把右都御史邹伦拖出去砍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砍的是严柏,毕竟刚才的一问一答传递的好像就是这个讯息,连邹伦都这么以为,所以心存侥幸。可是却听到要被砍头的是自己,他顿觉天塌地陷,一股恶臭的气息从他瘫坐的地下传来,竟是失禁了。
侍卫拖走了邹伦,片刻,又呈上一颗人头。
欧阳宇凌摇了摇头,十分意犹未尽地看看刑部尚书简文埕,把简文埕看得脑袋都要缩到地底下去了。
这件案子的主理是贾延波,但他也有不察之罪。难道英王殿下终于还是要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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