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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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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她算怎么回事?
顾妙珠道:“王爷,那我呢?”
“啊,你呀?”欧阳锐奇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抬起她的下巴,笑道:“你当然也很好,你又聪明又有才气,你也很特别,你也很可爱。”
虽然他口中说着甜言蜜语,可是,他的眼神法游移着,不时地朝顾汐语离去的方向看上一眼。以顾妙珠的精明,哪里能听不出这话中的敷衍之意?
她心中又恨又怒,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她勉强露出一个笑脸,道:“王爷,咱们回前厅休息去吧!”说着,她便拉住他的衣袖,把他往前厅方向拉。
第142章 态度不明的二哥()
这儿,顾妙珠绝不能让欧阳锐奇再多待了,还不知道那草包会不会又回头来。要是她再回来,只怕欧阳锐奇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欧阳锐奇被她拉着衣衫,倒也没有挣脱,更没有拒绝,随着她往前厅而去,但是,那一步三回头,意犹未尽的样子,就足够让顾妙珠银牙咬碎了。
终于走离欧阳锐奇的视线,顾汐语这才吐出了胸中那口浊气。这个渣男,早就知道他不堪,没想到他不但人品低劣,行为龌龊,敢做不敢当,竟然还是个好色鬼。
说什么圣旨难违,说什么一直很喜欢她,世上还有比这更恶心的笑话么?尼玛真当她是傻子?
今天要不是她不小心露了真面目,欧阳锐奇照样不会拿正眼看她,也不知道那些恶心得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可他自己不要脸,不断刷新他的无耻下线也就罢了,能不能别来污辱她的智商?
绕过花园外右侧的小路,便远远看见春霖阁的院门,她怔忡了一下,在靠近院门不远的地方,顾桓孤独的身影站在那里,他似乎想进去,又似乎在犹豫着,在顾汐语的印象里,这个二哥可不同于那些自诩风流的公子哥们,他极少出现在她的面前,在整个顾家大院,有顾卓阳的优秀在前,有顾妙珠的才名在外,甚至连顾汐语,虽然她只是一个刁蛮任性,粗俗无礼的恶名,那至少也是名,因此,顾桓一直是默默无闻的。
不但默默无闻,还无人关注。
他只是一个庶子,他的母亲赵琴心自知斗不过孙芳玥,已经很隐忍锋芒了,而他,既不像顾卓阳那样以长子的身份进皇家凌云学院读书能博一个好的前程,又不像顾妙珠那样在京城贵族圈子混得风生水起才名外扬,更不可能像顾汐语那样全无形象名声臭遍京城。
他就是一个孤独的少年,不被人注意,不被人关心,他似乎也不需要注意,不需要关心,不需要重视。他孤独地游离于顾家人的视线之外,多半时候都在他自己的院子里关着,不知道是在闭门读书,还是在做别的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是纨绔,虽然如果他愿意做纨绔,孙芳玥绝对会很乐意拿钱出来供他败的。孙芳玥用的是软刀子,对于顾汐语顾颖珠,都是同样的手法,只是顾桓实在太过疏离,她也就懒得管了。
顾汐语其实对这个二哥还是蛮感兴趣的,她来到这里之后,只见过他两次,虽然一次,他冷淡疏离,另一次,他也只是远远瞥了一眼,可她却觉得,也许之前的顾汐语是真的草包,而顾桓,却是实实在在的在韬光养晦。
顾汐语走近些,轻轻咳了一声。
顾桓猛地回过头来,然后,他也呆了一呆。只是一瞬间,他的目光立刻清明,甚至,还透着一丝锋锐的警戒之意,问道:“你是谁?”
顾汐语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二哥,既然已经来了,就进院坐坐吧!”
“汐语?”顾桓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带着三分探究,目光深如井底。虽然他也没见过顾汐语不施脂粉的样子,但是这声音他是认得的。
顾汐语当先走了进去,道:“二哥,进来!”
顾桓道:“不必了。我只是……”
顾汐语挑挑眉,笑了笑道:“二哥,你要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么?”
顾桓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道:“我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听说,圣旨……”
“听说圣旨下来,我和齐王的婚约已经解除,你怕我承受不住,是吗?”顾汐语唇角泛起淡淡的轻嘲。
顾桓原本也就是这个意思,他道:“听说你接到圣旨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独自伤心,所以我想来看看。既然你没有什么事,那我也不用进去了。”
顾汐语轻笑一声,道:“二哥,谢谢你!”
顾桓一直以来都孤独而冷情,大概是对顾家这种兄弟姐妹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亲厚的感觉,但是,之前他曾为她仗义出头,现在又因为情况不明而担心,哪怕这担心只有一丝半点,也足够让顾汐语感动的了。
顾桓脸色淡淡的,道:“不必。我走了!”说着,竟然真的转身就走,他的身形挺拔修长,却不像顾卓阳那样透着几分文气,反倒多了几分英武。顾汐语看着他大步离去的样子,那轻盈的步态,内敛的气息,这个二哥,应该是会武功的吧?
顾桓已经走出七八步远了,却又突然回过头来,见顾汐语在看他,他也没有丝毫意外,回头走了几步,在顾汐语三步远处站定,迟疑了一下,才用只有这么近的距离能听到的声音,道:“汐语,你这样……二哥很高兴……不过,你还是别这样……”
要换了一个人,一定对他这番话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但顾汐语却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二哥!”
他说,你这样,不是说她的容貌与长相,而是知道了她的隐藏,这也是顾汐语并没想继续瞒他,所以在他面前正常说话体现出来的。
他说,二哥很高兴。是指知道顾汐语不是草包,他很高兴。
他说,叫她别这样。是说她虽然漂亮聪明,但是,既然已经做了这么久的草包,现在还没有能力自保,叫她继续韬光养晦。
见顾汐语听懂了他的意思,顾桓松了口气,再次转身离去,这次,头也没回。
顾汐语在原地站了片刻,轻轻一笑,脚步轻快地回院子里去了。
而这时候的欧阳锐奇,原本想再找个机会接受顾汐语的,但他的长随却快马匆匆来到威远侯府找他,圣命,令他进宫面圣。这么紧急,又这么突然,显然不同寻常,欧阳锐奇只得放下这份小心思,匆匆回府换装,赶去皇宫面圣。
之所以圣命来得这么突然,是因为出了一件大事,至少,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大事,太子回来了!
第143章 太子回京了()
早在之前,太子遇袭,生死不知的消息就传回了朝堂,当时,满朝震颤,皇帝当场摔了手中的奏折,着令有司全力追查凶手,找到太子。
朝中也着实紧张了几天,低气压萦绕,使上朝的大臣们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皇上将这太子失踪之痛之忧发泄到他们身上,太子遇刺失踪,也的确是朝中大事。
毕竟,太子是国之储君。
发生这要的事,到底是内部的倾轧,还是外部的阴谋?
要知道,西越与南齐北楚的边境一直不太平静,他们派杀手潜入西越刺杀身在京城之外的太子,不是没有可能。这预示着,谋事者必然会趁西越太子遇刺,朝局震荡时在近期内犯边。
但事发这么久后,南齐北楚和东陵都没有任何兵马调动的迹象,连边境,也没有出现什么异数,而太子,却依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既然这不是别国犯边的信号,而派出的人既查不到太子行踪的蛛丝马迹,又查到不行刺者的蛛丝马迹,竟有不了了之的趋势。
甚至连皇帝都已经没有抱什么希望了,转而把一些事情交付给齐王秦王郑等皇子来办理。本来英王也在其中,毕竟他是皇后所出的嫡子,而且也已经成年。
但是英王十分见机,连早朝也不上,整个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皇帝大发雷霆两次,还令钱公公去英王府传诏,让钱公公也哭笑不得的是,他连英王的面也没见着,英王府总管的回复是,英王昨夜做了个梦,京城外崇乾山上,将会有神迹发生,所以他循梦寻神迹去了,不在府中。
钱公公回报,皇帝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知道他从不涉朝堂之事,这明着说是寻神迹,实际就是躲开去了,捉也捉不回来,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因为皇帝意味不明,齐王比之前更受重用,郑王秦王虽然也因此多涉朝政,在皇帝面前颇为卖力,但他二人不论势力实力,还是母妃在宫中的影响力,都要弱于齐王。
这也是为什么在听到关于顾汐语的谣言之后,皇帝竟然马上解除了他们的婚约的缘故。
朝臣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这预示着,太子久久没有消息,估计已经凶多吉少,如果太子回不来了,下一任储君的位置,多半是齐王的囊中之物。
而这么久来,太子还没有任何消息,能回来的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甚至连皇后都已经不抱希望了,绝望伤心之余,人都憔悴了不少。而左贵妃却是精神好得很,还得皇上之令,协理后宫。这似乎是一个信号,一时,去往皇后宫中请安的妃嫔们大减,而左贵妃的芙蓉苑却门庭若市起来。
宫中形势在变,朝中形势也在变。
朝中不时有一些国政国策大事,皇帝开始习惯性问齐王意见,偶尔也会采用,每当有采用,赏赐的金珠玉器,绫罗绸缎十分丰厚。这似乎在传递着一个讯息。
一时,有些想要有从龙之功从而飞黄腾达的大臣们已经开始站队,只有一些老成持重的大臣们仍然中立观望。对于这些情形,皇帝明明见着,却见如不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齐王的声望已经越来越高。
何况,欧阳锐奇这个人,虽然在风流王爷之名,在人品上未必见得有多好,可是在玩弄权谋上却还是很有手段的,从他设计刺杀太子,竟然连皇帝派出的人手都查不到蛛丝马迹,显见手段非常。
现在这么久过去了,欧阳锐奇虽然仍然没有得到太子的消息,但心中已经认定太子必然掉进河中已经尸骸无存了,所以,他对于接下来的一切,已经充满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胸有成竹。
可是,就在今天,无声无息这么久的太子,竟然回来了。在城门口,英王府卫亲自护送,加上太子东宫卫队一起,又是在京城之中,不要说事先欧阳锐奇没有得到消息,就算得到消息,也已经没有动手的可能。
当欧阳锐奇匆匆赶回府换了朝服,立刻进宫之后,在上书房中,便看见了那个本该消失在这世间的太子欧阳宇擎,他身着太子的红色朝服,着太子金冠,站在皇帝书案前,负手而立,挺拔而雍华。
倒是英王,极没正形地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坐着,整个身子几乎都靠在椅背上,像要睡着了一般。
欧阳锐奇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太子回宫的事,因此见到太子时,尽管心中还觉得这一些有些难以接受,面上却已经声色不露,甚至还带了几分担忧和惊喜,先是冲着皇帝行了跪礼问安之后,又对太子行朝礼,声音一片真诚:“皇兄,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听说你在回朝途中遭遇肖小之辈暗算,臣弟担忧之极。臣弟就知道你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欧阳宇擎似笑非笑地道:“劳二皇弟如此关心,倒是本太子的荣幸!”
欧阳锐奇正色道:“皇兄言重了,论公,皇兄乃是太子,一国储君,身份尊贵,不容有失;论私,皇兄与臣弟乃是手足同胞,兄有难,弟担忧,这是人之常情。皇兄这么说,可是折杀我了!”
他表情恳切,声情并茂,越说越动情,若有不知情的人在这里,一定会为他的这番话和这份兄弟之间的真诚担忧与关切感动的。
但是在场的人中,皇帝冷眼旁观,太子面色如常,英王仿佛在睡觉,连眼睛也没睁一下,而钱公公更是退后再退后,把自己当透明,尽量减少存在感,倒是无人欣赏他的卖力表演了。
皇帝没有证据,太子也没有证据,所以,尽管这件事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所为,因为太子有事,得利的必然是他,但是这时候,太子却是提也没提,当然,皇帝更没有提。
皇帝只是抬了抬眼皮,道:“太子离宫多月,竟然遭遇刺杀,刺客穷凶极恶,胆大包天,实在是无法无天。朕的治下,竟然有这样的不法之徒存在,锐奇呀,你觉得刺客是谁派出的?”
第144章 贼喊捉贼()
欧阳锐奇脸色一肃,义正言辞地道:“父皇,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严厉彻查!”
“哦?”皇帝这次连眼皮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应了声。
欧阳锐奇愤然道:“行刺之人当诛九族,此人不但对国之储君下此毒手,还让孩儿和五皇弟陷入难辩难言之中,太子若是有事,所有的矛头必然是对准了孩儿和五弟,这正是一石二鸟的好计。孩儿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
“陷你们于难辩难言?怎么说?”
“父皇,众所周知,太子是长兄,若太子有事,得利者必是孩儿或五皇弟,不知是何人如此阴险毒辣,要陷我和五弟于不义。此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除!儿臣建议,加大搜查力度,顺藤摸瓜,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必然能查到幕后之人!”欧阳锐奇凛然地道。
皇帝脸无表情地看看他,又看看英王,道:“宇擎,你怎么说?”
欧阳宇擎回道:“父皇,这事表面看来,的确如此,实情如何,儿臣却不知,不敢胡乱猜测!至于搜查与否,全凭父皇圣裁!”
一侧几乎睡着了的英王欧阳宇凌唇角略略上勾,露出一份轻嗤笑意,懒懒地道:“二皇兄想多了,太子好好的没事,何必弄得满城风雨天下大乱的?是要告诉全天下,我西越太子险些一命呜呼,西越皇帝恼羞成怒,草木皆兵,朝野动荡,家国不宁?然后惹来他国耻笑,让有心之人可以混水摸鱼,趁火打劫?”
皇帝的眸中顿时有冷芒一闪而过,那种锋锐的杀意突然漫散出来,但是目标却是广泛,不知道具体针对谁,也许是齐王,也许是英王。但是这杀意之下,整个上书房的气温就好像突然从春暖花开到霜雪冻结。皇帝之威,威权辗压之下,人人都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就是太子欧阳宇擎,明知道这份杀意不是冲着他而来,竟也有两股战栗的感觉。
欧阳锐奇把目光对向了欧阳宇凌,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他敢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就算说的是实情又怎么样?父皇怎么能容忍他在上书房里说话这样放肆?
可是欧阳宇凌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当然,他也没有看太子,甚至没有看向皇帝,只是把目光投到书房一角,满脸的散漫和不在乎,满脸的漫不经心。
好在这杀意只是一瞬间,皇帝冲着欧阳宇凌重重地道:“哼!”
欧阳宇凌反倒笑了,他仍是那样漫不经心的样子,笑得也很没正形:“父皇,其实要彻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不认为这件事我也在风口浪尖,太子有事,我可没有好处。我更不承认这事与我能扯上一文钱的关系。你爱查不查!”
皇帝的脸更是沉了下去,满脸的阴云密布,看着他的眼神冷锐如冰:“宇凌,越来越不像话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欧阳宇凌笑道:“知道啊,我在和父亲,大哥和二哥说话!”
皇帝怔了一下,那丝冷意和满面的阴云却消散了不少,无可奈何地对着他摇了摇头,在御座坐下了,挥挥手不耐烦地道:“退下,都退下!宇凌说的也有道理,太子好好的没事,查什么查?”
听完这话,兄弟三人的表情各不一样,欧阳宇擎眉心跳了跳,眼中是有一些不甘和不愿的。
欧阳锐奇脸无表情,倒也不是全无表情,他是一脸恭肃,因为之前也是这样,听了这话表情没有变,就好像没有表情一样。但是,他眼底深处却透出一丝如释重负来,只是深深地藏在眼底,他又低着头,倒是不被人看见了。
欧阳宇凌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笑得仍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从椅上站起来,闲适地向门口就走,那架势,分明就是扬长而去。
太子和齐王都拱手恭肃而退。
明明太子和齐王都是礼数周全,而英王却是全然没有礼数般,可是他那般的潇洒从容,那般的洒脱不羁,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他和两个兄长对比,有什么失礼之处。
皇帝等他们都退出上书房之后,对钱桂道:“传谕,太子此番代天赈灾,安抚民情,功绩可观,赏金珠一万,越州上品贡锦十匹!”
钱公公应道:“奴才这就去传旨!”
皇帝独坐上书房中,凝眉沉吟片刻,便拿了右手边的奏折来批阅。
出了龙驭殿,太子和齐王看见英王突然停下脚步,他们不由也停了下来。却见英王回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对着齐王拱手,欢畅地道:“皇兄,恭喜,恭喜!”
欧阳锐奇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怔,奇怪地道:“皇弟恭喜我什么?”
欧阳宇凌道:“父皇不是在今天上午便下了圣旨,解除了你与威远侯府嫡小姐的婚约,改赐吏部尚书嫡女王家小姐为皇兄良配了么?皇兄一直不喜欢威远侯府嫡小姐,如今心愿得了,又得配佳人,岂不是值得恭喜贺喜,皇兄难道不想请我喝一杯?”
欧阳锐奇一听是这个事,顿时觉得有些牙疼起来。
本来,在父皇的圣旨刚下的那会儿,他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在无意中知道顾汐语的真面目之后,心中却怅然若失起来。甚至不知道,父皇的这道圣旨,于他来说,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尤其是,下午太子突然回了京。
他就像一个本以为自己已经攀上了某个山岭,离山巅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他那一步,竟然是个断崖,而断崖那边,却站着另一个人,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一步之遥的那种感觉。
若仅是单单的发现顾汐语的真面目不像他所看到的不堪入目,甚至美貌绝伦,也许还没有这么失落,而太子的无恙归来,才真正让他觉得,他所追求的,似乎又是一片镜花水月,还是那样的遥远。
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派出的人汇报,太子重伤还跌入汹涌的河水,怎么就那么命大,到底是谁救了他?
第145章 太子的疑惑()
不过,欧阳锐奇也是心智沉定之人,虽然这件事的确是大大出了他的预料,而且给他措手不及之感,但他也不会就此大受打击,机会还有的是,不是吗?
皇上春秋鼎盛,太子是太子,这太子之位,还得坐好多年呢。
他看着英王那欢悦的笑脸,虽然觉得这笑容似乎像在嘲笑,却还是同样笑道:“多谢皇弟。”又曼叹一声,道:“其实威远侯嫡小姐虽然心智有些缺失,京城名声也不大好,但天真率性,本王也没有那么讨厌她。只不过,这次,京城传言汹汹,她竟被掳**失节,父皇体念,解除了这桩婚事。为兄倒觉得,那顾大小姐也是受害之人,挺可怜的。”
这话让太子和欧阳宇凌都有些意外。
他眼里是真切地带着一丝怅然,倒不似作伪,可是,齐王厌恶顾家大小姐,那已经不是秘密,难不成是婚约既已解除,来玩玩猫哭耗子的游戏?
太子因为才进京中,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他并不知道,包括荷花池的那次溺水,他也是一无所知的,更不用说这些谣言了。他本来对顾汐语全无认知,不过欧阳宇凌曾经把她带来为他治伤,可是第二天,她就离去。
也不知道是她留了后手,还是治得不彻底,结果,她走后的十天之内,每一天,他都遭受一次锥心刺骨般的痛楚,他东宫的医官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只能推说是太子伤势实在太重,这是经脉在愈合时必经之痛。
虽然她离去的原因是因为太子派了龙一对她行灭口之事,但太子是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只是对后来的彻骨之痛印象深刻,从而把这些全记在顾汐语的头上,对她的感觉十分不喜。
另外,他也从这几句话中得到一个讯息,父皇给齐王另赐婚吏部尚书之女,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顾家嫡女虽然也因为威远侯的关系,使齐王的支持势力显得十分有份量,但顾家嫡女毕竟恶名在外,这桩婚事对齐王的好处坏处各半。但现在既然婚约对象换了吏部尚书的女儿,那就不一样了。
太子压下心中的震动,脸上也是笑得欢畅,道:“原来我不在宫中的这段时日里,还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二皇弟,你不喜欢顾大小姐,这事本太子也是知道的。现在婚约解除,你的确应该好好请我们喝一杯庆贺庆贺。”
欧阳锐奇露出一丝苦笑,倒是从善如流地拱手一笑道:“皇兄和五皇弟既然有兴趣,不若现在就去我齐王府作客,我们兄弟三人不醉不休?”
太子的伤还没有全好,当然是不能饮酒的,他笑着推道:“皇弟倒是说风就是雨,这一顿酒,倒也不是这么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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