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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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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越求情于嬷嬷就吩咐抽得越狠。
第219章 以奴欺主（）
兰儿的脸都被抽红了，嘴角被打破，血丝渗出，那个婆子还不停手，而按住她的两个婆子的手更是又紧又用力，兰儿的脸都疼得变了形。
顾汐语看着被压制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的兰儿，心中的怒火腾腾地升了上来。
于嬷嬷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以为春霖阁就无人照管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我奉夫人之命总管春霖阁！好大胆的丫头，偷奸耍滑到这份上，这不是找死吗？等我禀告了夫人，给发卖出去，我倒要看看，谁借了你的胆子！”
一个声音淡淡地道：“我！”
这个声音平静不见起伏，却是无比的清晰，顿时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于嬷嬷也很惊讶，顺着声音来处看处，内院门口，一身素色衣裙的大小姐脸无表情，眼神冰冷地走了进来。
她走得不紧不慢，可是于嬷嬷却在她冰冷目光注视之中感觉到一丝不自在。珊瑚忙上前两步，道：“大小姐你回来了！”
顾汐语侧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珊瑚，你还知道这个院子里，我是大小姐？”
珊瑚一怔，感觉大小姐这话说得好像带着棱角，这是在对她不满么？她忙道：“大小姐，您当然是大小姐啊。是不是珊瑚做错什么了？”
因为顾汐语的来到，那个打耳光的婆子已经住了手，但是，另两个婆子还死死地扭住兰儿，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样子。
于嬷嬷是孙芳玥亲自任命的春霖阁的管事嬷嬷，对顾汐语不大放在心上，不过还是欠了欠身，道：“大小姐，您回来得正好，这个死丫头偷奸耍滑，老婆子正在教训她呢。大小姐先回房去休息吧，别被这死丫头给污了眼睛。”
顾汐语看着她，想了起来，这个于嬷嬷平时在她面前还真是架子大得很，今天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不知道是平时习惯了，还是觉得顾汐语一定会站在她这边，把事情随口揭过一下，不但没有站起来的打算，也没有准备再理她的打算，当然更别提放开兰儿了。
顾汐语略眯着眼睛看着稳坐椅上的于嬷嬷，冷笑道：“珊瑚，这春霖阁里，我是大小姐，那于嬷嬷是什么？”
珊瑚心里暗暗心惊，怨念，为什么又是我？口中却不得不答：“于嬷嬷是侍候大小姐的人！”
“是吗？”顾汐语慢吞吞地道：“侍候人的坐着，被侍候的站着，这是哪家定下的规矩？”
于嬷嬷本来没把顾汐语放在眼里，心想这大小姐自己站着没趣自然就走了，再说，她场面话已经说过了。也不算得罪，即使是在夫人面前，她也没什么失礼的。
可是，当顾汐语借着问珊瑚，把这话说出来之后，整个现场的气氛顿时怪异起来。
是啊，就算大小姐再草包，再不像主子，可她毕竟还是主子。就算于嬷嬷是春霖阁的管事嬷嬷，在春霖阁里权限很大，哪怕她没事经常请个假什么的不露面，可她在春霖阁的身份却是所有的奴婢下人之首啊。
但是，下人之首的下人，不也还是下人吗？
没有人追究的时候，她可以在这春霖阁里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但是，这个一人现在质疑起来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于嬷嬷顿时觉得这把椅子下面好像架了炭火在烧，哪里还坐得住？赶紧站起，陪着笑道：“大小姐，这不是教训奴婢这样的小事不敢污了小姐的眼睛，要请你进屋去休息吗？大小姐有心看着，老婆子哪里还敢坐着。来来来，大小姐请坐！”
顾汐语瞟了她一眼，缓缓走到椅前坐了，道：“教训奴婢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于嬷嬷，我听说有些高门大户经常发生以奴欺主的事情，连你于嬷嬷见我这个大小姐在这里，都敢视如不见，坐着不动，让我站着看着，所以，我想我还是了解一下，这个丫头到底犯了什么事，要劳动你于嬷嬷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她看看兰儿的样子，面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继续道：“于嬷嬷说要把人发卖，看来这春霖阁你做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想听一下，什么样的错处要发卖，发卖到哪里去，我也好学着一点。”
于嬷嬷听她说得不愠不火，可是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这个草包大小姐从来对这些小事不放在心上的，这次从建小厨房开始，就有些不对劲起来。什么时候她会对一个小丫头犯的错这么关注了？
她毕竟是奸滑的人，最惯踩低捧高。如果顾汐语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问，她就继续作威作福，现在顾汐语显然是在过问，而刚才因为没有让座的事，已经被这个大小姐给安了个以奴欺主的名头。
所以，她立刻笑道：“大小姐，是这么回事，春霖阁的丫头，一向是各司其职，从来没有人敢偷奸耍滑的。可是这个丫头今天早上出门，直到前一会儿才回来，既没有报备，又没有交代。像这样无法无天的丫头，不严厉惩处，必然会有别的下人有样学样。所以，老婆子才想教训教训她！”
顾汐语淡淡地道：“无法无天？于嬷嬷，这春霖阁里，你是法么？还是你是天？”
于嬷嬷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小姐怎么就把矛头又一直直接对着她了。她仔细想一想，好像刚才的话是不太妥当。不过她并不怕，而是一副理直气壮地道：“大小姐，老婆子奉夫的命管理着春霖阁的所有的丫头，这些丫头们不服管教，老婆子自然是要给她们一点教训。老婆子言语失当，大小姐请别见怪！”
她一再暗示，她是奉夫人之命来管理春霖阁，顾汐语心中冷笑，道：“那于嬷嬷的意思是，不管哪个下人，心中应该只认于嬷嬷，不必认别人！”
“那是自然！”于嬷嬷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顺嘴就回应。
“大胆！”顾汐语脸色一变，厉声叱道：“于嬷嬷，你别忘了，春霖阁里，谁才是主子！”
第220章 这是要立规矩？（）
于嬷嬷被吓了一跳，忙补救道：“大小姐的话，她们当然也是要听的。春霖阁里，当然只有大小姐才是主子！”
顾汐语面如寒霜，指着兰儿道：“你要教训她，就没有问她，她为什么出门？”
于嬷嬷不解地道：“一大早出门，至晚方回，不管是为什么，都是不可饶恕的！”
顾汐语道：“什么时候，我派个丫头出去办事，时间的长短还要受你管控了？于嬷嬷，看来你这个春霖阁的管事，权力还真大，连我这个大小姐在你面前，也只有站着，连我这个大小姐吩咐的事情，也要得到你的同意？”
于嬷嬷一脸惊讶地道：“怎么，这丫头竟然是大小姐派出去的吗？这个恕老婆子不知道。这么说来，倒是老婆子鲁莽了，冤枉这个丫头了？”
顾汐语看着她脸上假装的惊讶，那分明是一脸的有恃无恐，她突然嫣然一笑，道：“于嬷嬷，你果然是聪明人。不过，教训丫头毕竟是小事，冤枉不冤枉的，都不重要。不过今天我倒是有另一件事，却是要马上处理！”
于嬷嬷不明白为什么她这里突然神转折了，兰儿等几个丫头，都是顾汐语亲自挑的，今天她借着兰儿出门的事在春霖阁给新人立威，也存了一些试探顾汐语的意思，不过总归并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兰儿出门一天是事实，大不了最后推在她不知情，因为这丫头没跟她报备。就算闹到夫人那儿去，细究起来也不过是个御下严厉，做事鲁莽的名声。夫人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把她怎么样。
因此，刚才顾汐语的突然变脸，她的顺热惊讶加道歉，都是她想好的应对办法。可是为什么大小姐突然就转移了话题，竟然不再究着春霖阁谁是主子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反而说有别的事要处理？
在于嬷嬷错愕的时候，顾汐语淡淡吩咐道：“珊瑚，去请大管家和二管事过来。嗯，把孙姨娘也一并请来吧！”
听说要把夫人请来，于嬷嬷心中反倒安定了。不过是教训一个丫头，大小姐即使再怎么强词夺理，夫人也不会由着她乱来的。
珊瑚从之前顾汐语淡淡瞥过去的一眼就知道，于嬷嬷在教训兰儿时，她没有去向大小姐送信，大小姐已经生气了。
虽然当时于嬷嬷派人守了门，她即使出去也未必能如愿，但是毕竟她之前并没有想向大小姐通报的意思啊。
所以这次，她丝毫也不敢怠慢，立刻快步去通知了。
于嬷嬷看见顾汐语悠悠地笑着，既不说话，也不继续过问教训小丫头的事。尤其是看到大小姐那似乎带着深意的含笑的眼神，她的心中突然涌起几分不安。
这时候，她还哪有心思继续教训兰儿？再说，大小姐在这里，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放肆，因此，她对着按住兰儿的婆子道：“好了好了，这丫头也该记住教训了，今天看在大小姐的面上，就便宜了你。以后要敢再犯，别怪我不客气！”
顾汐语唇角上勾，掠上一个淡淡的冷笑，于嬷嬷明着在说兰儿，暗着是在向她示威呢。
在她们的眼里，她这个大小姐的份量还真是太轻，都轻到以为可以爬到她头上为所欲为了。
借着便宜老爹即将回家这几天的这点时间，借着孙芳玥要保持一个好后母形象的时候，不好好利用一下立立威，顺便把春霖阁给清理一下，还真对不住自己这个大小姐的名头。
那两个婆子松开兰儿，已经受伤的兰儿身子一软，根本站立不住，吕嬷嬷赶紧过去抱住她，秦嫂也在一边帮忙，另一个顾汐语从杂役房里选出的丫头略一迟疑，也立刻过去帮忙了。
顾汐语眼角余光淡淡瞟着，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于嬷嬷倒看不出她对这一幕到底有什么真实想法。
不一会儿，顾宏，顾远就先后来到，孙芳玥来得稍晚一点儿，但是也并没有晚多少。
顾汐语坐在那里没动。
她和身份和于嬷嬷不一样。
孙芳玥虽然算是长辈，可是却是妾室身份，而顾汐语却是嫡女。若是她要以晚辈之礼站起来，是守礼，若她要以嫡女身份继续坐着，也无可厚非。
孙芳玥见顾汐语坐得稳如泰山，心中当然也是不爽的，但是她已经保持了这么久的形象，不在乎多保持三五天。因此，虽然心中恨不得掐死顾汐语，脸上却带着一份温暖的微笑。亲切地道：“小语，你派丫头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她丝毫也没有因为站着而在面上显出她的恼怒。
珊瑚这时候比较乖觉，立刻进屋去另搬了把椅子过来给孙芳玥，孙芳玥坐了下来，仍然维持着脸上的温和微笑。
顾汐语嫣然一笑，道：“姨娘，今天请你来，倒是真有一件事，要请姨娘做主！”
“哦，是什么事？”孙芳玥一进来看见这么多下人都在，倒也并不意外，因为刚才珊瑚去请她过来时，路上已经把情形都说了。连孙芳玥都以为，顾汐语这是要给春霖院立个规矩。
左右只有这么几天，她也不介意给顾汐语几分面子，随便她折腾，但是她当然不会主动，她在等顾汐语主动呢。
只是她有些不解，真要给春霖阁立规矩，派人请了她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顾宏和顾远找来？
顾汐语笑了笑，道：“姨娘别着急，我不止请了姨娘，还请了大管家和二管事，因为今天这件事，小语不知道应该谁管，索性都请来了。”
孙芳玥一脸温和慈爱地道：“小语办事倒是越来越有章法了，挺周全。”她心里却是咬牙，这草包折腾这一出，是想要找个见证？
顾汐语道：“姨娘是主持中馈的内院当家夫人，大管家是主管府里一切事务的人，二管事也负责着府里的安全事宜。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好像姨娘大管家二管事都管得呢！”
孙芳玥道：“小语，到底是什么事？现在我们都到齐了，你可以说了吧？”
第221章 手脚不干净（）
顾汐语看着一脸温和慈爱无懈可击的孙芳玥，慢吞吞地道：“姨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孙芳玥眼神一动，道：“什么问题？”
顾汐语道：“这个问题姨娘应该遇到过很多次，我想问的是，姨娘遇到，一般是怎么处理的！”
孙芳玥笑道：“原来小语是要向我学怎么管家了，你有心想学，姨娘当然是尽心地教你，你问吧！”
“姨娘，如果府里的下人偷东西，应该怎么处置？”
这话一出，不但孙芳玥一怔，连在场的春霖阁下人都怔了怔，这话题也偏得太远了吧？您不明明在说于嬷嬷以奴欺主，没有给你面子吗？怎么一转头，又偏到有人偷东西上了？
大小姐，知道你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可是这也太神转折了好吗？
唯有顾远，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嘴唇无声地咧了咧，绝对不是笑，而是一种似乎牙疼般的苦瓜脸。
孙芳玥道：“下人偷东西这还了得，不管哪个府里，都最忌下人手脚不干净，自然是要发卖出去，再也不会录用。”
顾汐语恍然道：“哦，原来是要发卖出去！”
她这一惊一乍的，却又不说下文，孙芳玥倒忍不住了，道：“小语，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顾汐语道：“姨娘，我的冰玉镯子你还记得吗？”
孙芳玥眼神闪动，脸上的笑意却是丝毫也没有变，道：“当然记得，这不是你娘留给你的吗？”
“嗯！”顾汐语重重地点头，一脸郑重地皱着眉道：“可是，现在那镯子不见了！”
孙芳玥目光在众下人面上一一扫过，转头对顾汐语笑道：“小语，看来你还是太年轻，识人的眼光还差了些。春霖阁之前从没有出现过丢失东西的现象，怎么你的小厨房一建，多找了几个下人进来，就有东西丢失了。看来，得让于嬷嬷好好管教那几个新来的！”
于嬷嬷听了夫人点名，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老婆子一定好好管治管治新来的，把那手脚不干净的不睁眼的东西给清出来！”
顾汐语一脸惊讶：“姨娘，新来的好几个，也不能确定就是哪一个啊，你不会要把所有的新来的都抓去审问吧？”
孙芳玥笑着拍拍她的手，十分亲昵，道：“小语放心，于嬷嬷在处理这件事上很有经验，经她的手，没有偷奸耍滑的下人能够瞒得过。你就交给她办理就行！”
顾汐语道：“姨娘这么相信于嬷嬷，小语当然也是相信的。可是，我觉得好像丢了的不止冰玉镯啊。姨娘你知道，我春霖阁里值钱的东西不少呢，这都是姨娘这些年来派人送来的。一个一个审多麻烦啊。”
“那小语有什么好办法？”孙芳玥心中冷嗤，虽然下人要是有手脚不干净，她是绝不会放过的，但是她相信有于嬷嬷在，春霖阁不会发生这种事。因此，对于顾汐语说东西不见，她首先想到的也是新来的那几个婆子丫头。
顾汐语笑道：“姨娘，你看大管家和二管事都在这里，咱们就一劳永逸好了！只不过，要麻烦一下大管家，二管事！”
顾宏看了顾汐语一眼。
孙芳玥这阵对顾汐语的态度是因为什么他清楚得很，他本来也是个人精，这时候当然是顺着顾汐语的话来，笑道：“大小姐说笑了，有什么事大小姐只管吩咐就是！”
顾远也表忠心：“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小姐吩咐，我顾远绝不推辞！”
孙芳玥见顾宏顾远都这么说了，也顺水推舟地道：“对，小语有更好的办法，那就用小语的办法！”
顾汐语一脸天真无害地道：“很简单啊，我想不管是谁偷的，东西肯定还在屋里呢，大管家，二管事，你们派些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一回，有没有不就清楚了吗？这样也不用审问，查出的结果就是最好的证据，也不怕人咬死了不认。”
孙芳玥听了，不由深深地看了顾汐语一眼。
的确，这个方法是很简单。她道：“你说的也对，那就把新来的那四个人的住处好好搜一搜吧！”
顾汐语道：“姨娘，小语有话要说。”
孙芳玥心中很是不耐烦，怎么你今天这么多话呢？但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在乎这一步，她便笑道：“什么话？”
顾汐语道：“姨娘，我想真正偷东西的，肯定只有一个两个人，不会是全部，要是只派人搜新来的四个人，那没偷东西的人不免会觉得寒心。为了表示公平，索性派人搜所有人的屋子。反正清者自清，姨娘你说是吗？”
孙芳玥算是听出来了，这大小姐是想一出闹一出，准备搜所有人了。她无可无不可地道：“那就辛苦两位管事了。”
顾汐语冲着顾远道：“二管事，你掌管的都是府里的护卫，要不你调些人来搜？”
顾宏听了这话，哪有不明白的？本来想去叫人的，便停了下来。
顾远二话不说，立刻去叫人了。
孙芳玥对于顾远这么听顾汐语的话，倒是有些意外。
顾远去得快来得也快，竟然好像早有准备一般，一次性就带来十五个人。春霖阁的下人并不多，这十五个人倒是比下人人数还多了。
顾汐语笑道：“二管事到底是练武之人，办事速度就是快！”
顾远道：“大小姐过奖了。大小姐的吩咐，我们自然不敢怠慢！”
顾汐语道：“春霖阁所有的下人都在这里，你们正好去搜，三个人一组，一间一间搜，可要仔细一些啊，我的冰玉镯值得好多银子呢！”
顾远一挥手，那些人得到命令，立刻散开搜索去了。
院子里的下人们表情各异。
有两人面色剧变，于嬷嬷站在孙芳玥侧面，嘴角带着一丝冷漠而睥睨的笑，看那样儿，倒是很有几分心中无愧的样子。
顾汐语道：“珊瑚，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姨娘和两位管事都在这里，你还非得要我吩咐了才知道去沏茶来吗？”
第222章 转折（）
她面色淡漠，但是看过来的一眼，却让珊瑚一阵心悸，忙行了一礼，立刻去沏茶去了。
平时，顾汐语并不会对珊瑚疾言厉色，不过今天于嬷嬷的放肆，让她心中怒火滔滔，兰儿的伤，她表面上无动于衷，心中的怒意却是从没消过。
兰儿已经被扶了下去，却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由吕嬷嬷和青儿扶着，就在不远处站着。这儿的事情不结束，她大概不可能得到真正的休息。
顾汐语看过去一眼，兰儿唇角的血迹已经擦去了，那双闪亮的眼睛里，看向顾汐语时没有丝毫的怨恨和委屈，只有感激。
顾汐语知道她受的是皮外伤，心中略略放心。
她也想兰儿再坚持一下，因为接下来，她想告诉在场的所有下人，谁才是这个院里的主子。
去搜房间的人一**的进进出出，很快，就有人有所收获了，一支金钗，一件镶蓝宝石的金簪，是从两个二等丫头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冰玉镯搜到了。
随着冰玉镯一起被搜出来的，有两支珠钗，一件赤金孔雀流苏，还有七张银票。银票的面额都是五十两一张。
孙芳玥的脸色顿时一沉，道：“说，这是在谁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那个负责搜索的是个女护卫，她道：“这是在下人房第一间里搜出来的！”
于嬷嬷在看见那些银票和珠钗时，脸色已经变了，之前的淡定完全不复存在，孙芳玥话音才落，她就惊道：“那是我的房间，不不不，东西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而那两个二等丫头，早已经吓软在地上了。
顾汐语站了起来，走到于嬷嬷身后，冷冷一笑，漠然问道：“那是谁放在你房间里的？”
于嬷嬷已经慌了神，这珠钗和赤金孔雀流苏，以及银票，的确是她的，顾汐语原身对银钱从来没有什么概念，孙芳玥为了显示大方，也没有少给，所以平时，她的首饰都是胡乱放着。哪怕是现在的顾汐语，也很有几分视金银如粪土的心思，并不看重这些东西，在收拾之上，不免就有些随意。
于嬷嬷在春霖院已经十年了，她会偶尔拿一些东西出去，转卖之后拿银子补贴家用。她有个儿子，在四年前，她就求了孙芳玥脱了他的奴籍。
为了给儿子博一个好前程，她把他送去私塾读书，想通过科考来让他走上仕途，改变他的命运。两年前，更是把他送到京城的光辰学院里。
光辰学院虽然远远不能和凌云学院比，但毕竟也是正规的学院，比私塾要好得多，收费也要贵得多。
读书是要费钱的，以于嬷嬷夫妇两个做下人月例银子，自然远远不够。好在有顾汐语这个大大咧咧对金珠首饰没什么概念的主子，她随便顺走一件首饰，就足够她的儿子在学院里过几个月的好生活了。
一直以来，她也都是这么做的。
不过她一直做得很小心，每次只拿一件，绝不多拿，拿到之后立刻出手，出手之后也立刻把银票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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