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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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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顾及他的感受,就不可能连十多天都不想多等。这事儿,多半是影响太坏,或者是难以控制,皇上才会下这样的圣旨。他迟疑了一下,方道:“臣今日方才回京,并不知道京城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您能告诉臣,臣那不肖之女,到底又闯了什么祸吗?”
欧阳禹道:“这件事,也谈不上是汐语所闯之祸,只能说,她的运气不大好。为这件事,朕已经责罚应天府和九门提督。但是,事后的责罚毕竟是于事无补的,汐语所受的委屈,也难以弥补。”
他与其说在解释,但实际又是语焉不详。
但那样的讳莫如深,顾柏杨已经捕捉到了他口中几个关键词,九门提督那是负责京城治安之责的,总管京城安防事务的。应天府,那是负责京城一应事件的。
能与这两个部门扯上关系,皇上又说是汐语的运气不好,这中间会涉及的事,绝没有好事啊。
顾柏杨至此已经知道,这件事多半是件难以解决之事,至于具体细节,当然不指望能从皇帝口中听到,看来,一会儿他还要去应天府跑一趟。
他有点明白,为什么见到顾宏时,顾宏看他的目光有些躲闪,想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他心中有事,虽然陪着皇帝说话,不免有些心不在焉,欧阳禹也明白,今天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便道:“顾卿一路奔波,风尘仆仆,这便回府去好好休息去吧。”
顾柏杨道:“多谢皇上体恤,臣告退了!”
从皇宫出来后,顾柏杨立刻转道往应天府。
威远侯府里,孙芳玥已经接到一路的报告,侯爷进城了;秦王爷出皇城迎接,侯爷进宫去了。
一会儿,顾宏也回来了,说侯爷进宫面圣,应该不会太久,至多半个时辰就能回府。
过了一会儿,顾雄顾伟带着二十八军士也回来了。
孙芳玥让顾宏去安排他们吃住休息,自己盛装在前厅等候,同时等候的,有顾妙珠,顾颖珠,顾岳,顾桓。还有孙文博与孙文慧。
顾卓阳需得等到晚上才回。
没有顾汐语。
为此,珊瑚来向孙芳玥报告了,说小姐还在睡觉。
孙芳玥极是“宽容”地道:“老爷也还要半个时辰才回来,就让她先睡着。过半个时辰后再叫醒她就是。”
珊瑚见孙芳玥淡淡的眼色,本能地觉得不太对,但是却不敢说什么,只得赶紧回到春霖阁去。她想自己都出来这一会儿了,说不准大小姐已经起床了呢?
她没看到,孙芳玥也没有看到,孙文慧和顾颖珠交换了一下眼神。
孙文慧的是询问加佩服的眼神,顾颖珠是得意而阴冷的眼神。
孙文慧心中是很佩服,顾颖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呢?竟然真的让那草包不出门了,真的病了呀?还真灵!
顾颖珠心里很得意,草包,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这是吓呆了,吓病了?最好吓成白痴!
珊瑚回去的时候,顾汐语的房间门还有没有开。之前每次大小姐赖床,她在外叫门都会惹一顿斥责,现在虽然情况特殊,可夫人也说了,不急,老爷还要半个时辰回府,大小姐可以再睡半个时辰,她更加不敢叫了。
威远侯远没到半个时辰就回了府。
然后,这个威风凛凛一脸冷硬的武将,就手按着剑柄,怒气冲冲地回府了。
在皇宫里他待的时间并不长,在应天府里,他待的时间更短,应天府的府台贾延波是个人精,一看见威远侯这么急匆匆而来,立刻命人送上一个卷宗,正是关于顾汐语失踪之事的卷宗。
其实这个事情,远没到需要立卷的地步,何况顾汐语不是在第二天就自己回府了么?是不是被劫持,是不是失踪,这个事情还难说得很。
可是贾延波觉得,涉及一品武侯的嫡小姐,还是应该办事周全。看到那卷宗明白记载,顾柏杨心中的怒火腾腾地就往上冒,连告辞也没说,杀气腾腾地回府去了。
第237章 玉观公子()
他这架势,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怒火直冲脑门,随时能杀人的气势啊。
至于他想杀谁,十分明显。
是谁让他没脸?他的那个嫡女啊,所以,贾延波开始为那个叫顾汐语的女子暗暗捏一把汗了。
他特别能理解威远侯顾柏杨此时的心情。失贞,这是多么大的事?对于一个女子来说,那不只她蒙羞,连她全家人都蒙羞。
威远侯是个武官,一个战功赫赫又要面子的武官,听说他那草包嫡女给他惹出这样的事来,让他没了脸,他不杀了她才怪。
看来,那个顾大小姐是凶多吉少了。
从此后,威远侯府声名狼籍的嫡小姐算是要消失在这世间了。
顾柏杨的确是想要杀人,他的眼里杀气腾腾,走在路上,那股像在战场冲锋般的凌厉杀意让路人闪避不已。顾宏在回府之后便令人牵了马去迎他,知道他去了应天府后又牵着马赶去应天府,倒是正好在他出府时候遇上。
他劈手夺过缰绳,上马就走。好在他骑术精良,倒也没有发生踩踏事件。
顾柏杨觉得他的脸算是丢光了。
皇上的欲言又止,和退婚的事实,以及应天府的贾延波同情般的眼神,还有贾延波告诉他的,京城里的那些谣言,让他暴怒欲狂。
他想把那丢人现眼的东西直接给杀了。
这些年,顾汐语不管做什么他都容忍,毕竟,那是董静萍留下的唯一的女儿,就算他不顾念夫妻之情,也得顾着董氏家族。
清宁侯董家,一个以文士封侯的家族,二十年前,董家就慢慢淡出朝野,十五年前,董家甚至辞去了官职,只保留清宁侯的爵位,不在京城居住,而是搬到吉州以北的老家去了。
弃官从商,不是谁都有勇气。尤其是身居高位时,竟然能弃官不做,转而涉猎从未涉及的商场,这不但需要勇气,还需要眼光。
那时候,董家的当家之人正是董静萍的大哥董翰宇。二品的吏部尚书,若他在,现在也没有王国刚什么事了。
即使董家淡出了朝廷,但董家一样让人不容小觑。顾柏扬在见到董翰宇时,不得不客客气气的。这份客气不是因为他是大舅哥,而是一份尊敬,一份淡淡的敬而远之的畏惧之意。
所以,哪怕董静萍已死十多年,哪怕顾汐语这样的胡闹,京城恶名昭彰,他还是一样只有顾汐语这个嫡女。
不续弦,甚至连平妻也没有。
与其说这是纪念董静萍,不如说这是他对董家表的一个态度。
自董静萍死后,董家和顾家逐渐不再往来,但是顾柏杨知道,若是顾汐语有什么事,董家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何况,只要和皇家还有这亲家关系在,只要婚约还在,他也是不能动顾汐语的。怎么说那也是皇家未来的儿媳妇。
可是现在不一样。
那个女儿实在太不争气了,不是他不念父女之情。
你说一个好好的大家闺秀,没事就往外跑,还被人绑架劫持,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失贞了,这不是丢尽了威远侯府的脸吗?
婚约没有了,威远侯府成笑话了。
对于这么一个伤风败俗的女儿,他即使杀了,董家也不能有什么话说。
当他气冲冲地横街往威远侯府方向去时,一辆马车突然从斜刺里出来,慢悠悠地挡在他的马前。
顾柏杨眉头一皱,猛地勒住马,引得马儿仰脖一阵嘶鸣。
那马车绝对是故意的,它本来停在路边,不早不晚的,恰好在威远侯经过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挡住他的去路,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有恃无恐。
车帘也顾柏杨控马站住的时候挑开了,一个二十一二岁的男子出现在车门处,那男子唇红齿白,眉目清俊,薄唇含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仿佛玩世不恭,又仿佛肆无忌惮。哪怕是看向杀气腾腾威风凛凛的顾柏杨时,他的神色之间仍然没有多大变化。
说他笑得嚣张,也不是太嚣张,只是,那种似乎天然而生成的居高临下之气,那种睥睨一切般的眼神,加上俊逸不凡的外表,以及那一身让人想忽视也难的金光闪耀的衣服,着实使他整个人显得十分招摇,如果是顾汐语在这里,只会赠他两个字,骚包!
金色的衣服很少有人穿,这颜色穿在身上,很容易让人觉得低俗没有品味。但是他一身金色衣服,却丝毫不会给人这种感觉。
反倒让他整个人十分抢眼,十分英俊逼人,十分帅气夺目。不但没有丝毫庸俗的感觉,倒是显出几分潇洒不羁。
顾柏杨道:“你怎么来了?”
那男子笑道:“与其等你去接我,不如我自己跟着来,我一向不喜欢被动,你知道的!”
顾柏杨看了他一眼,在他含笑的眼眸之中,顾柏杨道:“既然如此,你跟我来!”
那男子淡淡一笑,道:“你尽管纵马而行,我的马车不会落后多远的!”他拍拍赶车的男子的肩,笑道:“冷七驾车的工夫,闹市里也如荒野,不会给你添乱!”
赶车汉子二十七八岁,面容平常,眼睛却有几分鹰眼一样的锐利冷漠,还真是人如其姓。
顾柏杨应了一声,一带马缰,正要继续前行。那男子却悠然笑道:“堂堂的威远侯,离京三年,这到家就这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到底是谁惹到咱们侯爷啦?”
顾柏杨道:“不关你的事!”
那男子笑嘻嘻地道:“自然不关我的事,我就是好奇心太强罢了。这人生多么无趣,要是还没点好奇心,不是更加无趣了么?”
顾柏杨却只冷冷扫了他一眼,才道:“顾某的家事,玉观公子还是不要好奇的好。”
那男子却是更加感兴趣了,他一脸兴致盎然地道:“侯爷要动刀动剑的家事,那就更值得好奇了,少游万分期待,万分感兴趣!”
顾柏杨心中的火气一腾一腾的,被这玉观公子笑嘻嘻的模样一刺激,只觉得怒火更甚了,他不理玉观公子,冷哼一声,催马就走。
第238章 冷七()
玉观公子丝毫不以为意,赶车的冷七却是不动声色地赶着马车跟上了顾柏杨的马。
看着顾柏杨马背上如弓一样的身影,玉观公子又笑了起来,他那狭长的眼睛闪着狐狸一样的光,笑道:“顾侯爷,听说顾侯爷家教甚好,府上有个女儿得天独厚,十分的聪明伶俐,十分的与众不同,十分的让人倾慕,侯爷你要去杀的,不会是这位小姐吧?”
顾柏杨怒道:“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杀妙儿呢?妙儿是最乖巧的孩子,又聪明又让人省心。
玉观公子又笑道:“听说顾侯爷你家代代军魂,男子伟岸,女子娇俏,人人都有好胆色,据说顾侯爷家有位小姐,胆色过人,连男子也要让三分,十分的豪迈爽利。顾侯爷可得介绍少游认识认识!”
顾柏杨冷哼一声,道:“姓秦的,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别惹我!”
玉观公子秦少游噗地一声轻笑,道:“顾侯爷这爆火脾气可不好,本公子惹了你,难不成你竟然要杀我么?”
顾柏杨猛地回头横他一眼:“你还是去找家客栈住吧,以你的脾气,我怕我的侯府被你搅翻了天!”
玉观公子悠然地拿出一把折扇,摇了摇,一派潇洒状态,道:“非也非也,客栈能和侯府比吗?本公子可是应你之邀前来作客,你就准备把我扔客栈里?顾侯爷,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你这样的行为,本公子实在不敢恭维。”
他眼光闪动,唇角又向上弯,笑道:“听说顾侯爷夫人早逝,现在主管中馈的女主人倒是大方得体,教子有方,教女有道。所以顾侯爷长子次女都是十分的出息。顾侯爷此次回京,何不将这位女主人抬为夫人?”
顾柏杨心中本来是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可在玉观公子左一句,右一句,不着边际,偏又次次往他家事上戳,他心中又恼又怒,又气又急,真想对着那张俊脸一拳下去,阻止他再继续说。
可是看到他的笑脸,他只悻悻地瞪了一眼,道:“姓秦的,你管得可真宽!”
玉观公子笑道:“顾侯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是你的家事,少游不过是以看客的身份提点建议而已,怎么能叫管得宽呢?蒙顾侯爷将少游视为上宾,又邀请我来这京城里小住。少游这不是心中感激,所以想要以良策献上,一表心意吗?”
顾柏杨冷哼道:“姓秦的,你是什么人本侯心里清楚,要让你心中感激,怕是还没有人能办到。本侯爷可没有这么天真。”
玉观公子一边笑一边摇头,手中的折扇十分潇洒地一收,在掌心拍了拍,道:“顾侯爷的顾虑少游知道,听说顾侯还有个嫡女。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事,你这嫡女马上就要被你一剑杀了,你一剑下去,落得干净,再把这位女主人扶为正夫人,皆大欢喜嘛!”
顾柏杨手中猛地一提,那马儿骤然止步,他回头怒道:“你到底听说了什么?”
冷七竟似知道顾柏杨会突然停马一样,也是一勒马缰,赶车的马儿同时停住了脚步。好在这儿也不是人多的街市,这样停停走走,也丝毫不会影响别人。
面对顾柏杨杀气腾腾的眼神,秦少游笑道:“顾侯爷,恼羞成怒这个词我觉得不应该是为你准备的,作为一个一品武侯,你要是这么失去冷静,被人三两句就能激得情绪失控,也就骗骗别人罢了,少游这点儿眼光还是有的!”
“别转移话题,我问你听到了什么?”
秦少游耸耸肩,慢悠悠地道:“倒也没有听说什么特别的事。不过嘛,这京城前段时间似乎热闹得很,因此,传言很多,谣言也很多,关于顾家大小姐的事,我恰巧就听到了一些。这不是路途遥远,寂寞难耐,聊作谈资吗?”
顾柏杨眼神深凝,似乎要刺进秦少游的心里去,可秦少游只是满不在乎地笑着,他的话似真似假,真真假假,顾柏杨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说他也知道那些谣言,倒并不意外。
这个玉观公子,手眼通天,不比自己一介武人,要是他不知道这些事,倒是奇怪了。
他冷笑道:“早知道玉观公子消息灵通,只是想不到我西越的京城,竟然也有你玉观公子的人为你传递消息!”
秦少游哈哈一笑,道:“终归也不是什么大事。顾侯爷何必一脸戒备紧张?难不成几个闺阁女子的逸闻趣事,还能引起什么变动不成?顾侯爷你太小心啦!”
顾柏杨咬牙瞪他,闺阁女子的逸闻趣事?被劫还是逸闻?失贞还是趣事?这小白脸果然不是好东西。
顾柏杨想了想,终于还是没说什么,继续前行。冷七也是一声不吭,又赶马车跟上。秦少游悠闲地摇着折扇,也不放下轿帘,这儿人虽然不多,却也有些行人。
那骚包的样子和那一身贵气,还有英俊的容貌,引得不少路过女子的偷眼观望。
秦少游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女子目光追捧的感觉,一脸笑意,眼光含情带媚,冲着远处的年轻女子放着电,引得那些人又是羞又是喜。
顾柏杨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是个什么情形,早已经见怪不怪。
只不过,被秦少游这么左一句右一句的话刺来刺去,他原本直冲脑门的怒火倒是稍稍消散了一些。
先前只顾着生气了,现在他却在想,汐语就算再草包,那也是堂堂一品武侯千金嫡女,谁吃了豹子胆竟然敢劫持她,还敢夺了她的清白?
到底是冲着汐语去的,还是直接冲着他顾柏杨?
汐语堂堂一个大家闺秀,抛头露面惹出这么大的事来,不管是什么原因,那都不重要了,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
但是之后,这件事却要查清,到底是谁敢对顾府的人动手,他绝不能轻易放过。
威远侯府门前,孙芳玥率众在迎,顾柏杨跳下马来,按着剑,冲着孙芳玥怒气冲冲地问道:“那畜生呢?”
第239章 杀气()
这一大帮人中,有三夫人四夫人,所有在家的,几乎都来了,却是没有顾汐语的。
如果这时候顾汐语也在迎出来的这一众人群里,如果她唯唯诺诺可怜兮兮地在等待着自己的责罚,如果她知道自己的错,如果她像一只蝼蚁一般仰望着这个天神一样的父亲。
顾柏杨的怒气或者会消去一些,会耐下性子问一下,到底有什么内情。
可是,顾汐语没有,她没有出现。
顾柏杨本来在玉观公子的话中消弥了一些的怒气,顿时又高涨起来。孙芳玥和顾桓顾妙珠顾颖珠以及孙氏兄妹的存在,竟然都没有入他的眼中。
他眼中只有杀气,那种想把顾汐语剁了的杀气。
在这样的凛凛杀气之下,大家都有些发怔,连见礼都忘了,孙氏兄妹早见机地后退几步,顾妙珠站在原地,面上表情不辨,顾桓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赵琴心死死拉住。
四夫人王秋月只是站在一边,由秋蝉扶着,好像不属于这个家的人,对顾柏杨的怒火,既不上前,也不关心。
顾柏杨在问顾汐语在哪里,看向孙芳玥的目光之中,透出的那股杀气,既让她心惊,又让她心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孙芳玥却有些不安起来。
顾汐语一直没有出来,先前珊瑚来报,说是小姐还没起床。
她并没有当一回事,只在心中冷笑,为着这么个不知轻重的草包,可是,就算这草包再不知轻重,睡到这日上三竿,辰时末刻了,也该起床了。
可她为什么还没有动静?若是她在这里,孙芳玥相信,以侯爷这时候的怒火,一定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剑劈了她。
但是她不在。
她为什么不在?如果仅仅只是赖床不起,孙芳玥会很开心;可如果不是呢?
孙芳玥无意中一侧头,便看见孙文慧和顾颖珠的眼光交错之中似乎在传达一些什么,那不仅仅是幸灾乐祸,不仅仅是看好戏,难道她们知道什么?
孙芳玥这时候来不及问,只是对着顾柏杨软声细语,柔声道:“妾身带侯府众人恭迎侯爷回府,侯爷请息怒,小语不过一时贪睡,你怎地发这么大的火呢?”
王秋月听得一阵冷笑,赵琴心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对顾汐语的同情。不过一时贪睡?表面上她是在为顾汐语开脱求情,可是,这话听在顾柏杨的耳中,怕是火上浇油吧?
果然,顾柏杨更加怒了,他怒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只是一时贪睡?我不在家的日子,她就天天睡到这时候不起来?”
“当然不是!”孙芳玥忙道:“侯爷,小语平时还是挺听话的,许是昨夜知道侯爷要回来,太过兴奋睡不着,今天才会睡过头!”
顾柏杨怒火高炽,咬牙道:“这畜生,你不用替她说好话了,我看,她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腰下的剑刷地就拔了出来,也不顾这一干迎接人等,就往春霖院冲。
孙芳玥惊道:“侯爷,您这是要干什么?”
顾柏杨重重哼道:“我去杀了这丢人现眼的畜生!”
他一口一个畜生,叫得孙芳玥心花怒放,表面上却是花容失色,拉住他道:“侯爷,不能,不能啊,小语是姐姐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就算她有千错万错,你也不能杀她呀!”
顾柏杨只稍稍一挣,就把她的手挣脱开来,他手中剑一划,指着孙芳玥,气急败坏地道:“慈母多败儿,你怜她从小失去母亲,对她百依百顺,她却不知好歹,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过份,这次,这次竟然还做下这样的事,你还要为她求情?走开!”
孙芳玥一脸哀切地叫道:“老爷!小语自小失去母亲,我对她再好,那也是应该的。侯爷,你不能杀她,不能杀呀!”又冲着旁边的周嬷嬷大声吩咐:“还怔着干什么?快去叫大小姐起床来向侯爷赔罪!”
她要真有心叫顾汐语起床来赔罪,就不会这么大声的吩咐,更不会当着顾柏杨的面这样吩咐,表面上看她是情急失态,可是落在顾柏杨的眼里,就是急于庇护,他冲着周嬷嬷喝道:“站住。我倒要看看,这畜生的心到底怎么长的,现在居然还能睡得着!”
顾妙珠也上前哀哀地道:“爹爹,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姐姐呀,您消消气,千万别伤害姐姐!”
顾桓一语不发地看着那个暴怒的父亲,又看着一脸哀切的孙芳玥,再看看自己身边紧紧抓住他不让他出头的娘,心中好像堵着什么。他轻声道:“娘,你放开我,我不能让爹真的把妹妹杀了!”
赵琴心不放,道:“桓儿,这不是你能淌的浑水,老爷正在气头上,刀剑无眼啊!”
顾桓急道:“娘,你松手,那是我妹妹……”
赵琴心不但不松手,反倒死死地攥住他。
这边闹成一团,不可开交,那边马车上,冷七掀开车帘,玉观公子秦少游潇洒地下了马车,金衣闪耀,使他显得更加气度不凡。那折扇轻摇,那神采飞扬,那眉目俊雅,那翩翩风度,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冷七跳下马车,在后面影子一样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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