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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一往情深!-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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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中天就坐在床边上,握着顾云萝的手。

    千寻留了他在这儿吃晚饭,拿了钱,打算出去买菜。门才拉开,遇上景青峰。

    “听说云萝回来了,到了吗?”景青峰急迫的问。

    “嗯,回来了。”

    景青峰赶紧蹲身在玄关换鞋子,还在连连问着,“怎么样?还好吗?我已经和医院联络过了,如果她身体熬不住,这几天可以直接去医院。”

    “现在睡着,您进去看看吧。”

    顾千寻的话一落,景青峰就已经闪身进去了,最初从容了迈了两步,到后来径自小跑起来。

    靠在墙面上看着那背影,想着里面还在的慕中天,顾千寻不知道昏睡中的妈妈是会觉得欣慰,抑或又觉得苦涩。

    两个男人,她都恋不成

    另一边。

    和景瑶分开后,慕夜白回了公司。

    靠在落地窗上,他点了支烟,安静的抽着。靳云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他被阵阵阴霾裹缠着。

    他修长的指间忽明忽暗。

    “慕总,您不能抽烟。”靳云走过去,直接将他手里的烟给夺了过去,摁在了水晶烟灰缸内。

    慕夜白看着她,似有些晃神,好一会儿抿着唇没说话。

    靳云叹口气,“您别怪我越距,封教授再三说了,烟酒咖啡您都不能沾。”

    “没有。”慕夜白这才回神,空了的双手兜进口袋。淡声道:“我没怪你的意思。”

    刚刚的出神,不过是想到她。

    她曾跳起来夺他的烟,拿走了他的打火机

    她说,他不适合抽烟。

    “把加湿器开了吧,空气有点干。”他突然吩咐。空气干到连眼睛都是涩的。

    靳云看他一眼,他沉郁的样子让她也跟着难受。安静的在一旁接了冷水,将加湿器搁在办公桌上,插上插头。

    他靠近,加湿器的水雾喷出来,渗进他眸底。

    干涩消减了许多。

    靳云道:“下午没什么事,您要不要去房间休息?”

    “不必了,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您,您不能开车。”

    “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我打车。”

    慕夜白抓过外套套上,带上。门出了办公室。顾千寻搭公交到离家四个站的超市去买菜。

    千寒的事已经安排好,妈妈这会儿也出来了,她本应该暂时松口气,安心一点。可是,今天和景南骁一起吃过午饭后,她的心情便再没有舒畅过。

    是因为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进了超市,她努力将自己的思绪转到菜色上来,认真的想着今晚要准备些什么菜品来报答家里那两位长辈。

    想着想着,拉开了思绪,也浑然不曾察觉有一道视线始终在跟着自己

    慕夜白穿着灰色风衣,在一排排货架之间穿梭,像一个暗夜的窥探者一样,视线始终跟随着她。

    她挑鱼的时候会受不了腥味的捂嘴,她米袋提不起会手软的挥手腕,她看到辣椒里的小虫会吓得白着脸连退三步

    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神情,远远的映在他眼里,他都觉得那么好看。

    他多希望他们的日子也能如此刻,平静、祥和、无伤

    只可惜

    他们,不能靠近。

梦里,都是你!() 
出神的看着,思绪百转千回。爱睍莼璩超市里一辆货车推着过来,他都没有察觉。

    “不好意思,先生,麻烦你让让!”工作人员扬声时,他回神。抽身,要避开,但对方还是紧张得一崴,推车上的货物倒得满地都是。

    慕夜白看了眼那还在挑菜的身影,才蹲下身帮忙拾掇。待站起来的时候,再回头,却已经不见那个熟悉的人影。

    他环顾四周,有些头晕。

    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他觉得是自己没认出她来,这种感觉让他莫名有些恐慌辂。

    他希望茫茫人海一眼他就能认出她。可是,现在,身体渐渐不允许了

    掏出手机来,迅速的按下那串再熟悉不过的数字。

    搜寻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一点婕

    这会儿,顾千寻刚将一个柚子放进推车内,手机就响起来。

    看了眼屏幕,怔住,手指僵硬的落在屏幕上。想起中午他和景瑶亲密挽在一起的画面,胸口一寸寸搅紧。

    吁口长气,终于还是将手机接起,贴在耳边。

    她想,他们之间如今唯一能谈论的大概就是母亲今天被取保候审的事。

    “喂。”她率先开口。

    “你在哪?”他问,似乎在走动。

    她只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

    但还是乖乖回答,“在逛超市。怎么了?”

    “我知道你在逛超市,我是问”话,突然收住,慕夜白的脚步顿住,微松口气。视线落在那熟悉的影子上,“好了,没事了。”

    沉默一瞬,电。话,挂了。

    顾千寻听着那端的嘟嘟声,心里有些空茫。等回过神来,又觉得他的话莫名其妙。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逛超市?

    收起手机,下意识环顾四周,可是,看着陌生的人群突然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好笑。看什么呢?以为他会出现在自己眼前?根本就不可能

    讪讪的回头,推着推车,继续往前

    提着满满的购物袋从超市出来,迎着寒风等公交车。这会儿已经到了下班的高峰期,她提着东西很辛苦的拥挤上车。

    车里满满都是人,她那么瘦弱的被夹在人群中。

    购物袋勒得手心都在痛。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公交车车窗外,像木偶一样任旁边的人把自己挤过来挤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拥挤得太厉害的原因,导致缺氧。一阵晕眩感蓦然袭。来,让她双腿发软。

    手里的购物袋滑落,她下意识胡乱的抓着能撑住自己的。

    腰上忽然一暖。

    “千寻!”低沉的嗓音在头顶乍然响起。

    她身子被旋转了下,落入一个那么让人安心的怀抱。闭上眼之前,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夜白,又梦到你了”

    身子一软,她直接倒在了他臂弯里。

    “千寻!”心,像鞭子狠抽了一下,手臂收紧,将她用力抱住,“师傅,停车!”

    米粒白

    靳云开着车。

    他坐在后座上,顾千寻就枕在他腿上,闭着眼安睡。狭窄的空间里,能听到她浅淡均匀的呼吸。

    慕夜白的视线始终凝在她颊上,情难自禁的动手轻抚上去,那苍白的肌肤让他呼吸都屏住了。

    他想让她永远就似此时此刻这样躺在自己怀里,什么都不想,哪里都不去。

    “慕总,您也别太担心了,医生说她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会忽然昏厥过去。”靳云在前面安慰道。

    压力太大

    慕夜白心疼。

    这些事出来之后,他不好受,显然,她没比他好哪怕一点点。

    “慕总,我们现在回酒店房间,还是?”

    “莱茵城。”

    靳云颔首,将车开往莱茵城。

    车到莱茵城楼下的时候,顾千寻还没醒来。慕夜白自私的希望她能睡得再沉一点。

    慕夜白让靳云先走了,自己则背着顾千寻上楼。

    她就趴在他肩上,气息在他脖颈间拂着。

    他侧目,残阳下,那张小脸就近在咫尺。

    唇角,微弯,他眼里有了淡淡的笑痕

    “慕总,真是好久没见你们回来了。”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特意探出头来和他们打招呼。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背上自己深爱的女人,她似乎被吵到了,小嘴咂了下,他本有些担心,她却紧了紧手臂,将他脖子搂爹更紧了。

    绷紧的心,松开,这才点头算是回应对方的话。

    “两位已经结婚了吗?上次说很快会结婚。”

    慕夜白微一怔,神色复杂。这次却再没有回对方的话,只是背着她默然往里面走。

    到家,将她放倒在床上,他靠在床头,将她半拥在臂弯里。看着她又回到自己的床上,自己的怀里,心里才终究慢慢沉定下来,渐渐被填满。

    慕夜白无意识的轻抚她的颊,这样的靠近,让他觉得很不满足。到底是没忍住,俯身下去吻她。

    从她的眼开始吻,一路吻下去,落到她唇角的时候,呼吸重喘起来。她睫毛扇动了下,缓缓睁开眼。

    看到那张魂牵梦萦的脸离自己这么近,只觉得不真实。皱眉,眼有痛苦,“你又来了”

    他心一颤,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捧着她消瘦了许多的脸蛋,“什么叫我又来了?”

    “梦里。”

    他呼吸更重,手指贴在她颊上,暖暖的,“你也会常常梦到我?”

    她还浑浑噩噩的,以为是梦里,老老实实的点头,可又摇头,眼眶发烫,“可我不想再梦到你”

    他眼里划过一丝痛。

    “为什么?”

    “你不是和景瑶在一起吗,为什么还要来吵我睡觉?”她眼里浮出一层薄雾,委屈又难受。

    醒着的时候压抑着不敢表露,现在一出口嗓音就哽咽了。

    慕夜白觉得心里像是裂开了一条缝,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湿润,苦笑,“千寻,我们到底该拿彼此怎么办?”

    他的嗓音,暗沉似叹息,透着无尽的压抑,“不是只有我吵你,你也一样在闹我。”

    “不止在梦里,而是时时刻刻。”

    她鼻尖酸涩。所以,这算不算公平?

    看着他,突然忍不住圈住他的脖子,微仰首,凑上去就吻他。他一愣,脑海里绷着的弦骤然崩断,化被动为主动,难耐的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都像裹着火一样。

    许是太久没有好好在一起,一个吻让浴。火成灾。

    他的大掌急不可耐的探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胸衣把住她的柔软,怜爱的握在手里抚。弄。她娇喘连连,小嘴里溢出呻。吟。

    她浑浑噩噩的,思维尚不清晰。只觉得今天的这个梦,太真实,真实得让她心肺都搅在一起。

    靠得越近,拥得越紧,醒过来的那一瞬,心里越空荡难受。

    那种空茫,几乎能把人逼疯,逼残

    就在此刻,手机铃音乍然响起。铃声尖锐,将房间里的暧昧几乎要瞬间击破。

    慕夜白明显察觉到身下的她越渐僵硬,很显然,她是明白过来了。这一切都不是梦!

    果然

    她缓缓睁开眼。

    凝神看她,眼神也清明了许多,氤氲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我怎么会在这儿?”

    慕夜白眼有痛苦,贪恋的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口,才不舍的松开。

    “在车上你昏倒了。”

    顾千寻回想,这才想起自己昏倒前一刹那,他就在自己眼里。他怎么会出现在那儿?公交车上!有些不可思议。

    正想问,手机又开始响。很急促,始终都不曾挂断。

    那是她的手机!

    顾千寻动了下身子,胸口他的大掌还搁置着,压着她阵痛的心。

    “我要接电。话,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找我。”

    慕夜白深目看她,没动。等到她又挣了下,他才将手抽出来,转身,躺平到床上。视线定定的凝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可是,千寻看不明白。

    手机,还在响。

    她没耽误了,匆匆从床上爬起来,找到包,翻出手机来。

    “喂。”

    电。话那边是景青峰,“千寻,晚饭你不用做了,我们现在正去云杉医院的路上,你从超市回来就赶紧过来。”

    心,陡然一沉。

    “我妈她怎么了?”

    慕夜白抽回视线,从床上坐起身来看她,眼神深沉。

    “情况不太好,直接睡晕了过去。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得去医院了才知道。”景青峰开车,语气郑重,“千寻,你妈断然是不能再去监狱里熬的!”

    所以

    只要等云萝醒过来,他就必须去警局交代那天的事,重新翻供。

    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去监狱,把自己折腾得连命都丢了。

    “我马上就过来!”顾千寻不再多问,急急的挂了电。话。拿起包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她匆匆往门口走,慕夜白没拦她。掠过门口的垃圾桶时,她看到里面有成堆的烟头。

    脚步一顿,她突然转回头。

    慕夜白就站在她身后,从上而下的凝视她。两个人,离得那么近,眼神交汇,仿佛连呼吸也夹在一起。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话,出口,嗓音已经哽咽。

    他眼里划过浓重的痛楚,呼吸很重。

    薄唇抖动了下,“我妈现在还昏迷不醒。”

    “千寻,故意杀人罪,你能容忍得了吗?”

    是,不能

    就像贺云裳加注在千寒身上所有的伤一样,也让她恨她入骨!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

    “我妈如果真的去坐牢,随时可能会”‘死’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慕夜白身子绷得紧紧的,薄唇抿成直线,没有松口。

    顾千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种事想私了,是她太强人所难。自己也做不到的事,如何指望他能做到?

    “我知道了。”她颔首,很勉强很勉强勾起唇,“再见。”

    或者说

    再也不见

    米粒白

    门,被关上。

    一声重响,砸在心上,让他只觉得胸口钝钝的痛。好半晌,都只能僵立在那。

    空气里,连同唇上都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可是,她的踪影却早已经消失不见。

    好久,好久

    他才醒过神来,走到床头拿了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慕总。”

    接电。话的是陈英豪。

    “我妈和顾云萝的事,会公诉吗?”

    “案件还在移送。”

    沉默,而后,像是下定决心,“想办法撤回来。”

    他到底还是妥协了。即使醒过来,也许没办法和母亲交代,可是他那么爱她,她的要求,他亦无法忽视

    “撤回来?”陈英豪说是惊讶,其实也不惊讶。毕竟对方可是顾千寻的家人。顾千寻就是boss大人的死穴,任何要求也不意外。

    “慕总,您是打算要私了?”

    “嗯,就这样吧,挂了。”慕夜白没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闭上眼,将自己疲倦的抛进沙发内。

    顾千寻

    他生命里的劫。

    躲不开,逃不掉

    痛入心扉,却又甘之如饴;宛若罂粟

    手机再响,闪烁的名字是‘景瑶’。

    皱眉,还是接了起来。

    他能放过顾云萝,可是,这并不代表他能放过景青峰。

    当年母亲被强。奸的噩梦,整整折磨了他20多年。

    母亲眼里的无助,恐惧,绝望和憎恶,如今想起来都那么清晰。

    每每午夜梦回,那不堪的画面都疯狂撕扯他的心。他恨自己曾经那么弱小,连母亲都保护不了

    “学长,晚上有约了吗?”

    “空着。”

    “那不如你来我家吃晚饭吧?我亲自下厨。”景瑶的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女孩儿的娇羞。

    再怎么急着想毁掉景家,今天,也没空应对她。

    “改天吧,晚上去一趟医院。”

    “哦,那好吧。”

    她的失落很明显,他无心安慰。扔了手机,换了身衣服,走出门。

    没有吃晚饭,却丝毫不觉得饿

    米粒白

关心他() 
秦斯蓝坐立难安。棉花糖

    被慕夜白赶出酒店后,她无处可去,只能求着霍清婉把她收留在家。

    “贺云裳会不会醒过来?你确定她不会醒吗?”霍清婉去医院上夜班前,秦斯蓝缠着她再问了一次盒。

    霍清婉正化妆,有些不耐烦的瞥她一眼,“你要让我回答你多少次。主治医生说过,要醒来除非奇迹出现。生命不是变魔术,没那么多奇迹!明白吗?洄”

    听霍清婉这样一再保证,秦斯蓝稍微安心一点,但是,依旧是惴惴不安。

    “现在顾云萝出来了,不知道会不会翻案”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霍清婉嗤了一声,“你这副样子根本就是此地无银。我看,就算顾云萝不把你供出来,你自己迟早会被你自己出卖!行了,我去上班了。”

    她将化妆品一搁,提过包,起身要出去。秦斯蓝伸手再拉住她,“你千万不可能出卖我。”

    霍清婉皱眉。秦斯蓝道:“现在慕夜白和顾千寻之所以不能在一起,就是因为顾云萝。如果慕夜白知道不是顾云萝让贺云裳出事的,他们一定会重新在一起的!”

    重新在一起?

    “想都别想!”霍清婉没好气的撇开秦斯蓝的手。直到现在,当初在订婚宴上被悔婚的耻辱,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拉开门,走出房间。霍家的佣人将一个保温瓶送上来,“小姐,您要的汤。”

    霍清婉打开看了一眼,依旧热气腾腾,没有再说什么,提着东西开车往医院走。

    。。。。。。。。。。。。。。。。。。。。米粒白。。。。。。。。。。。。。。。。。。。。。。。。。。

    病房内。

    看护在帮贺云裳擦双手,慕夜白进来,她连忙恭敬的唤了一声,“慕先生。”

    “嗯。今天怎么样?”慕夜白问。

    “还是老样子。”看护回答。慕夜白伸手要接过看护手里的湿毛巾,看护看他一眼,“我现在要给夫人擦脚,还是我来吧。”

    这种事本是她该做的。况且,看起来慕先生这种天子骄子,也不像会照顾人的样子。

    “我来。”慕夜白却坚持。拿过湿毛巾,浸在热水里搓了搓,又搬了张椅子在贺云裳脚的那头坐下。

    看护走过去,先帮着贺云裳把棉袜脱了。慕夜白伸手探了下温度,是凉的。

    “是不是要再加双袜子了?有点冷。”他边和看护聊着,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母亲的双脚。脚背、脚趾,动作小心翼翼,也很细心。

    看护已经又拿了双袜子过来,站在一旁几乎是痴迷的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感叹:“慕先生,您真好。”

    “怎么说?”

    “我工作这么多年,都是给你们这些有钱人照顾病人的。一般像你们这样的,都不爱做这种事。有嫌烦的,有嫌累的,甚至还有嫌脏的。”年轻看护笑着赞道:“看得出来慕先生很孝顺。”

    慕夜白专注在动作上,沉默了一会儿,才沉沉的道:“她是我妈。”

    “小时候,我顽皮,都是她护着我。我还不会洗澡,不会脱衣服,她也从不嫌我脏,不嫌我麻烦。”

    “不舍得把我交给佣人,一个人带着我,也不会喊累。'热门。'从我会咿咿呀呀说话,到学会爬,学会走路,再到后来断牙等等,她永远都比我激动,我忘了的事她全替我记着。什么时候发烧了,什么时候长痱子了,她永远是最着急最担心的那个”

    慕夜白的动作微顿,视线落在那憔悴苍白、毫无生息的面上,眼神更深,似是自言自语,“任我如何调皮捣蛋,如何顶撞、冲她发火,让她伤心难过,二十多年来都耐心待我一如往常,从不厌恶,不觉得烦。”

    在顾云萝眼里,也许她是肉中刺;在父亲眼里,她不堪;可是,在他这个儿子眼里,她却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回神,发现年轻看护盯着自己,听得出神的样子,才意识到他情绪失常。

    敛了眉宇间的情绪,道:“把热水端过来,再擦一遍吧。”

    “好的,慕先生。”看护甜甜一笑,将热水端了过去,慕夜白拧了毛巾,又撩起母亲的裤腿,帮她擦了擦小腿。

    年轻看护情不自禁的道:“慕先生不单单是个孝顺的儿子,相信,以后要是谁能嫁给您,您也会是一个好丈夫。”

    慕夜白没接话,脑海里不可遏制的浮现出那张哭着说不愿意再梦到他的小脸

    “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慕夫人的那位漂亮医生一定是您女朋友吧?”年轻看护像是随口问着,“和您真配。”

    配?

    他和霍清婉?

    皱眉,慕夜白只干脆的吐出两个字,“不是。”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会儿,病房的门被敲响。慕夜白和年轻小看护侧过脸去看,就看到霍清婉手里提着保温瓶站在门口。长发绑在脑后,穿着干净的白大褂,面上漾着笑。

    “夜白。”

    年轻看护接过慕夜白手里的毛巾,道:“我来吧,您招呼客人。”

    他也没有推脱,站起身来,脸色不佳。

    霍清婉只当他是担心病床上的贺云裳,便安慰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伯母肯定会醒过来的。”

    “是吗?”慕夜白语气没什么起伏,甚至是冷淡的。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带了点汤过来,你洗了手过来尝尝。”霍清婉将保温瓶打开,倒了热汤出来,边道:“这些可都是我亲手做的,你看看味道如何。若是喜欢,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

    霍清婉不是不明白,现在这种时候,正是趁虚而入的时候。

    他母亲刚出事,接着又和顾千寻分手,女人适当送上点温暖,她相信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慕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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