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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狂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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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抿着冷唇,黑着脸不发一言。

    歪了歪唇角,宝柒愣了愣,问:“怎么了?我开玩笑的。”

    眸色微微一黯,冷枭坐在病床边上,面色凛然地定定地望着她。

    正好,宝柒也望着他。

    四目在空中交会片刻,一瞬后,宝柒的脸色就变天儿了,眨了眨眼睛,她乖巧地拉着他的袖子,偏着头,小声问:“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啊?我看你脸色不好看诶。”

    好吧,事实上,他的脸色就很少有好的时候。

    但今儿是真真儿不好。

    视线挪开,冷枭别开脸去,淡淡地说:“没事,好好养病。”

    “没事儿?才怪!”宝柒揪住他袖子的手紧了紧,顺势攀住他就整个人儿地坐起身来,脑袋靠到他的肩膀上,猜测道:“是不是老头子回来了,逼你把‘二婶’给交出来?”

    冷枭不语。

    一看他这表情,宝柒就知道自个儿猜中了。

    虽然说冷老头子有点儿顽固不化,是一个彻头彻底封建思想严重的老头儿。但是,相比较于别的官商富家来说,冷家的门风是比较严谨的,冷老头子更是不允许冷家的子女在外面荒唐乱来。他催促冷枭结婚,是催他正二八经的找个女人,绝对不会允许他在外面乱搞女人。

    现在,他一听宝妈说老二把人姑娘都给睡了,他能罢休么?即便不要求见到人,也得知道是哪家姑娘不可,要不然,冷枭在他的眼里,绝对就成流氓了。

    没有办法,在他们那一代的人眼中,睡了人家姑娘是一件特别严重的事情,如果冷枭这回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头子肯定得找他算帐。

    “二叔,这事儿,你打算什么应付?”

    “你别管。”

    拍了拍她的小脸儿,冷枭注视着她。

    淡淡的语气,冷静的神色,夹杂着他对任何事务都胸有成竹的镇定。

    眉儿弯了弯,宝柒抱着他的胳膊挨挨擦擦的笑了笑,暧昧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姑娘的狡黠:“为什么呀,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么?为啥我别管?二叔,要不然,你把我交出去算了?你就告诉老头儿,就说要跟我好,要跟我在一块儿。”

    闻言,冷枭脊背一僵。

    低下头,他冷眸微睐,认真地看着她。

    失神良久,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嚯,小丫头!

    “不敢了吧?”挤眉弄眼的笑了笑,宝柒双臂环住他精实的腰身,将脑袋像只小袋鼠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自言自语地轻声喃喃说:

    “其实吧,我真的好希望咱俩能躲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嗯,没有人认识我俩。你只是冷枭,我只是宝柒,大家看到我俩像正常的男女一样,没有人会去关心什么道德与伦常。你说这样,多好啊!”

    冷眉越皱越紧,冷枭将她拉近了一点,双手圈紧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听着她聒噪,一直没有说话。

    叹了口气,宝柒问:“二叔,你是不是有点儿后悔跟我在一起儿了?把你抽得这么难做人?”

    顺了顺她的头发,枭爷危险地眯起眼睛,直视着她,冷冷的说:“不要胡思乱想。”

    嗤声儿笑着,对未来的畅想话题,让宝柒的心情一直保持在良好的状态。

    心情一好,话题就high了!

    舒展了自己的身体,她干脆将手肘撑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头来望着他,无限憧憬地说:“我这个人吧,对生活的愿望其实蛮简单的,只要满足两件事儿就行了。一是有许多许多的钱,花不完的钱;二是看许多许多的鸟……”

    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冷枭嘴唇抽了抽,眸光变冷。

    “脑子抽了?”

    见到他吃醋的样子,宝妞儿心里很爽,继续不要命地说:“……你别误会,我就是看看,又不是要把鸟儿们怎么样。”

    “小流氓!”将她从腿上拎着领子提起来,冷枭猛地将她压倒在病床上,带着惩罚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唇。

    “唔唔……真霸道……好了,我,我只看你那只鸟……”

    小声吸着气儿低骂着,实际上,宝柒心里边儿雀跃得受不了。

    咳,她的恶趣儿,越来越严和了。

    喜欢看他为自己吃味儿。

    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更喜欢,看到他冷漠寡淡的眸色,着了火一般为她燃烧。

    一个热吻,浩浩荡荡,起于怨怼,止于呼吸不畅。

    然而,谨于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所以,接下来的故事就太监了。

    什么也没了!

    ——★——

    腊月二十九,宝柒出院回家了。

    身体底子不错,退了烧她恢复得很快。来接她出院的人是宝妈。

    此刻,站到冷家大院的门口,望着四周的高墙和守卫,宝柒想到自个儿那天冲出去时心里的决绝,又好笑,又无奈,还有一丝,忐忑不安。

    再走进去,又会发生什么?

    如果游念汐的自觉离开冷家算是她取得的胜利,那么她的激烈抗争,是不是也值了?

    “杵着干嘛,赶紧进去吧。”宝妈笑着取下手上厚厚的手套,扶了她一把她的背。然后,大概猜测她还在为那天的事儿膈应,又是叹气,又是安慰地说:

    “小七,过去的事情,咱们以后就都不要提了,好好过日子。还有,咱娘俩之间有啥事儿都敞开了说,行不?不过,你做得不对的地方,妈还是要批评教育,但是,我保证,不会再对你动手。”

    侧过眸来,宝柒心里说不出来是啥滋味儿。

    老实说,关于自己这辈子挨的第一个巴掌,她并没有完全落下去。

    尤其是想到宝妈那天声嘶力竭的样子,还有目光里突然流露出来的厌恶和掺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她真的有些想调头就走。

    但是,她不能。

    心里微转,她回手扶住宝妈,咧着嘴轻笑:“你多想了,我是在看,怎么都觉这副春联儿贴得有点歪。”

    宝镶玉微怔,抬头,皱眉,望着大门上贴的春联。

    “有歪么?”

    “有啊,你不觉得么?”

    “咝,真不觉得啊,难道是我的眼睛不对?”

    左看右看,宝妈陷入了疑惑,宝柒暗暗好笑,这小丫头心思不正,不捉弄她一下,心里的怨落不下去。

    正在这时,背后传来汽车的刹车声。

    宝柒回过头一瞅,从骑士十五上下来的男人,可不就是沉着脸的冷枭么?狡黠的笑了笑,她愉快地冲他招手,“二叔,你来看看,这副春联是不是有点儿歪?”

    冷眸微沉,冷枭瞥了她一眼,仔细看了看春联,面无表情的点头。

    然后,冷着脸就侧身进去了。

    抿了抿唇,宝柒望着他高大的背景,在宝妈没有注意的角度,暗暗砸了砸舌,又笑着说:“我就说吧,妈,你看,连二叔都说有点儿歪。”

    “这样啊?”狐疑的又看了一会儿,宝妈点了点头,“看来真是我的眼睛有问题了。”

    人的思维就是这样,非常容易被人引导。哪怕是正确的观点,如果被众人异口同声的否认,也会对自个儿的正确观点产生怀疑,这时候的宝妈就是这样。

    “……走了,妈,随它歪去吧。”心里暗笑着,宝柒一本正经的拉了宝妈,就跟着冷枭的脚步进了屋。

    她心里平衡了。

    可是,一进冷宅的大客厅,眼睛都直溜了——

    布置得年味儿甚浓的客厅里,除了冷家老头子,冷可心还有默然的游念汐之外,沙发上还坐了闵婧父母,还有一个她压根儿就不认识的陌生年轻男人。

    呵,这些人,大过年的干嘛跑别人家里了?

    看来,今儿的冷宅,注定要热闹了。

    敏感如她,几乎就在进门的刹那,就已经嗅出了空气里不寻常的味儿来。

    诡异,太过诡异!诡异得让她皮肤有些发冷,喉咙有种莫名其妙的窒息感。

    “都回来了?”

    最先发话的还是冷家老爷了,望了他们仨一眼,又侧过脸来客气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闵氏夫妻,拧着眉头,说:“老闵,孩子都回来了,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唉,老冷,我教女无方,说来实在惭愧啊!按理说,这事儿都是小婧她自做自受,怨不得旁人,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要是枭子能高抬贵手——”

    说到这儿,他聪明的止住了话题,将目光望向了冷得像个活阎王似的冷枭。

    这闵老头儿大概受了闵婧被关押在看守所的刺激,两鬓的白发明显比上次宝柒见到他的时候多了不少,整个人瞧上去憔悴不堪,双眼布满了血丝,从前盛气凌人的高官气势也少了许多。

    上次的意气风发,对比现在的槁木死灰。

    不禁唏嘘。

    抿着唇儿,宝柒坐得离冷枭稍远的沙发上,侧眸看了过去——

    视线里的男人神色丝毫不为所动,高大的身影像个没有感情的冷雕,声音更是冷得要命。

    “闵老,你找错人了,这事归司法部门管。”

    闵老头被噎住,一时间答不上来。

    坐在他旁边的闵夫人好像是憋不住了,救女儿心切的她,闻言面色突变,猛地就站起了身来,言词比较犀利,愤怒的样子让她脸上精致的贵妇人妆容显然特别扭曲。

    “老冷,你瞧瞧你儿子说的话?他有半点儿顾及咱们两家的情份么?来之前老闵还跟我说,他跟你在越战时是一个战壕里打出来的感情,是过命的交情,咱们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你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可是……可是你看看……”

    她越说越激动,一激动想到在看守所吃苦的女儿,眼泪扑漱漱就落了下来。

    接着,瘫软在沙发上,一阵阵地呜咽了起来。

    “呜呜……小婧她没有得罪过你,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要对她火上烧油啊……呜……现在咱们这儿就这几个人,我们不防挑开天窗说亮话吧。自从小婧进了看守所,我们现在还没有见过她的人。不准咱们探视,不准咱们取保候审……说白了,谁不知道是你冷家二少爷在里面使了大劲儿了?……何必呢……她只是喜欢你,她碍着你了……”

    “你闭上嘴,胡说什么啊?!”闵老头儿听到她这句‘碍着你了’,立马红着眼睛吼了她一句。

    闵夫人呜呜着,咬着下唇整个儿的匍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坐在她旁边那个年轻人拍着她的背,小声安慰着。

    而旁边的几个人,神思莫辩。

    要说冷家老头吧,要是他昨儿个知道了闵婧这件事儿其中的猫腻,指定会怀疑上冷枭和宝柒的关系。

    但经过昨天‘二婶’事情,有宝妈亲自见证了老二屋里有了其它女人,他压根儿就不再信当初闵婧给他说的话了。在他看来,闵婧就是自个儿钻进了牛角尖死胡同,非得这么错误的认为,才闹成了今天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来。

    垂了垂眼皮儿,宝柒静静地坐着,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乖乖地不说话。

    但是,从闵夫人的嘴里,她也品出了些味儿来。

    闵婧现在看守所,受到了一些‘不公正’的待遇,正如当初她自己受的一样。二叔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了她当初对付自己的办法对付她。

    至少闵家对这事儿前前后后的根源究竟知道多少,她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根据她的猜测,闵家应该还不知道,这事儿根本就是冷枭故意设的局。

    在闵夫人的哽咽声里,客厅沉寂了好一会儿。

    最终,闵老头儿叹了一长气儿,目露哀求地望向冷枭,“枭子,我知道,我女儿她痴心妄想,是她不对。她现在犯了事,该受到什么样的法律制裁也是她应该受的。只是,闵叔希望你,不要枉顾法律。”

    枉顾法律?!

    他若有所指的言语,意思很明显了。

    宝柒心里抽了抽,有点儿闹心,还有替二叔担心。

    然而,枭爷始终是平静的。

    不管是闵老头的官话套话,还是闵太太的耍赖和哀嚎哭诉,他都静静地坐在那儿,像个局外人一般在看戏,冷峻严肃的俊脸上,更没有表现出来半点同情或者其它情绪。

    一听这话,他微微皱眉,面无表情地反驳,冷冽无情。

    “闵老,法律讲证据。”

    “枭子,行,你行……”没有想到,他话都点到这份儿上了,他还是不关己事的样子,闵老头子咬着牙齿,狠狠点了点头,又侧过头来望着冷老头,“老冷,这事儿,你怎么说?”

    冷老头子沉默了。

    正如闵夫人刚才所说,他跟这个老闵确实是战争年代打出来的交情。想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时,他俩被困在敌人的狙击线上,如果不是有了老闵,说不定他早就牺牲在了战场上,哪儿还会有今天?

    可是,他又该怎么办?

    冷老头子封建顽固,特别讲究战友情义,但是,他又是一个非常讲求原则和法律条令的人。

    静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望向了闵老,“老闵,如果小婧她真犯了事,谁也保不住她。每个人都应该承担自己应受的惩罚。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想,我们家老二说得对,法律讲求证据的……”

    “老冷,你!”

    眸光沉了又沉,闵老头一张老脸儿顿时胀得通红。

    接下来,他的目光便泛着冷地扫向冷枭,一句话说得高深莫测:“枭子,你不要咄咄逼人,我要的只是她的命罢了!我托人问过了,她在看守所里,并没有受到普通嫌疑犯一样公正的待遇,这样对她是极不公平的。你考虑考虑吧,放过她,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损失,作为一个父亲,我想我的要求也不过份!……但是,如果她的命没了,对你没好处!”

    不用说,他是在威胁。

    冷冷说完,恨恨地站起身来,他拽住哭哭泣泣的闵夫人就要走。

    “闵老,慢走。”冷睨着他,冷枭淡淡的话,礼貌又周倒。

    可是,那骨子里渗出来的森冷,却让旁边听着的人也有点儿肝儿颤。

    冷枭,越来越阴狠了!

    杵在当场,闵老头子脸面儿都没处安放了。

    望着他,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嗫嚅了唇好半天,似乎想说什么。

    但是,最终,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老闵!”沉沉地唤了一句,冷老头子蹙着眉头站起身来,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言词也相当恳切:“老闵,今儿人都到家了,吃了饭再走。咱们兄弟几十年的感情了,我不希望因为这些小误会,影响我们两家的交情。”

    脊背僵了僵,闵老头子对他的话,像是有了点儿触动,面色缓和了不少。

    沉吟着,目光接触到他的,哼了哼,又重新坐了下来。

    几十岁的人了,他们对于这种战友感情都看得相当重。女儿重要,但是战友情谊也同样重要。更何况,一时冲动离开的结果,其实是什么事儿都解决不了。留下来,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重新坐了下来,新添了茶水,在冷老头子的主导下,话题就从刚才的尴尬里揭了过去。

    其它人是无所谓,而闵氏夫妻在这种窘迫无奈的情况之下,不得不顺着台阶下。

    下了台阶,慢慢地,头脑也就清醒了。

    他知道,不管是老冷还是小冷,两父子都是硬茬子,更不是几句威胁的话就能起到作用的。

    一旦冷静下来,他就把来的另一件事儿想起来了。于是乎,趁着大伙儿聊兴正浓,他就正式把跟着他们俩一起来的年轻男人给隆重推荐了出来。

    “老冷啊,我这侄子,就是上次给你提过的,我大哥家唯一的孩子,闵子学。唉,你是知道的,我就小婧一个女儿。所以,子学他算得上我们老闵家唯一的男丁了。”

    女儿联姻不成,换上了侄子。

    这闵老头的算盘打得啪啪想,一方面为了和冷老头的感情,另一方面为了他的女儿,再一方面是这些年来,冷家的势力如日中天,盘根错节的官场形势让他不得不巴结。

    所以,不管出于哪个方面考虑,这买卖,闵家都是有赚不赔的。

    怔了怔,冷老头子望向了宝柒。

    刚才的事儿已经让老闵下不来台了,现在他不好再拂了他的面子。抿着唇顿了顿,他认真的说:“小七啊,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子学哥哥,他是生物学领域的翘翠,你们俩应该能有共同话题的,年轻人,多了解了解。”

    宝柒愣住了。

    什么意思!?上次是老头子暗示,这次索性更狠了,竟然就在大厅里,当着众人的面儿给说了出来,太过份了吧?用她的一辈子去成全自己的战友友谊?

    冷眼瞄了一下对面戴着眼镜看上去蛮斯文的男人,她挑了挑眉,痞痞地笑道。

    “爷爷,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对蚊子血没有兴趣!”

    说完,她的眼神儿又若有似无地瞄了瞄冷枭,不偏不倚,冷枭带着冷刺儿的视线也望着她。

    相触一秒,互相挪开了。

    她想笑又不敢笑,老实说,憋得有些辛苦。

    关于这个蚊子血的典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晓。

    闵子学,蚊子血……

    人家小伙子姓闵,她活生生取了个偏旁就把人家给改名儿叫蚊子血了。

    而且,还这么不给脸面的直接拒绝。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

    冷老头子轻轻咳了咳,怕闵氏夫妇没法儿下台,接着又打着哈哈,准备缓和气氛:“我们家小七啊,说话就是这么直接,小伙子,你也别介意,只要你有这份儿心啊,何愁不能解冻三尽寒冰?”

    “那是那是……那是,那是……”

    重复着这两个字,闵子学戴着厚啤酒瓶底眼镜的脸,有些臊红,眸底隐隐有怒意。

    同样是世家子出身的他,玩过的女人无数,走到哪儿都是女儿扑上来找他,他哪儿受过这种不给脸的直接拒绝?

    心下,恨意顿生。

    冰棱子般的目光掠过了闵子学,枭爷眉头微蹙,又冷冷扫了众人一圈儿,眼神阴鸷无比,语气更是冷得刺骨:“爸,宝柒才十八岁。”

    枭爷说话言简意赅,大概意思是她才十八岁,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

    不过,听了他的话,宝柒心里却暗笑。

    这位爷说十八岁太小,他大概已经忘记自己了……

    不过么,他替她出头,她心里求之不得外加满心欢喜,这种抻掇他的话只能留到两个人的时候说了。看到冷老头子变色的脸,别别扭扭地笑了笑,故作羞涩地说。

    “是啊爷爷,二叔说得对,我才18岁,还没有考虑过这些。”

    她并不知道闵家夫妇对她跟冷枭的事儿,究竟从闵婧那儿听了多少。

    但是,这会儿,哪怕是演戏,她也必须演——

    要不然,怀疑的苗头又会指向她和冷枭。

    听了她的话,闵夫人突然阴阳怪气地接过话来:“呵呵,别说,我瞧着他们俩人儿还挺般配的呢。说事实,我这大侄子可是个饱学的才子呢。对了,镶玉,这事儿你怎么看?”

    闻言,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宝镶玉优雅地笑了笑,态度无比友好的回应她。

    “闵太太说得对,只不过,这么好的小伙子配给我这个不成气的女儿,实在是屈得慌。我们家小七,怕是高攀不上。”

    很明显,宝妈并不待见这一家人,正等着有机会回敬她一下呢。

    这闵夫人刚好撞上了她的枪口,不借机‘呯’掉她,还是宝妈么?

    看着老妈波澜不惊的让闵夫人吃了瘪,宝柒心里暗暗赞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想想又不禁后怕,依她家宝女士的头脑,昨儿她和二叔演那么一出,没有演砸实在是侥幸。

    尴尬的笑了笑,闵夫人受不了她的回拒,暗讽道:“瞧你这话说得,我看是咱们闵家侄子高攀不上你们冷家的小姐才对吧?呵呵,我说,一看镶玉你就是有福气的人啊,能教出这么一个出类拨萃的女儿来。照这形势,大概等不了多久,你就得抱小外孙了呢?”

    丫的话,不是摆明了说宝柒不捡点,和男人乱搞么?

    枭爷眸色一暗,目光冷箭一般射了过去。

    摸了摸着鼻子,宝柒轻轻咳了咳。

    女人之间的龃龉,男人真的不便插嘴,尤其是他的身份。

    悻悻地笑着,她正想怎么回敬她,却听到宝妈轻声笑了出来。要说换了其它人,对这种讽刺自个儿女儿的话肯定得急得跳起来吧?

    但是,宝妈她不是普通人,当年能够迷得冷家老大晕头转向的女人,她是普通女人么?

    眉梢向上挑了挑,她的面容越发优雅了,若有所指地捋了捋头发,打趣儿着笑说:“闵太太这话说得极是,我么,早晚都是能抱上外孙的。就是可怜你哦,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你……”

    别看闵夫人贵为部长夫人,段位显然不如宝镶玉高。几句话说下来,她就急眼儿了。对于女儿尚在牢里的她来说,这话无疑于火上烧油,咒闵婧死。

    她哪里受得了?

    女人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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