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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狂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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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一会儿,紧闭的病房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人里面,除了满脸威严沉重的冷家老头子,还有闵婧的父母和闵子学的父母,四个闵家人的脸色都相当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进屋,冷冷的扫了躺在床上的宝柒一眼,就在冷老头子的招呼下,坐在了沙发上。

    闵家兄弟里,闵婧的父亲是哥哥,而他和冷家老头也熟,所以,代表闵家发言的人也就是他了。一坐下来,没有转弯抹角,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老冷,你看这件事儿怎么解决吧。咱们究竟是私了,还是官了……”

    何谓私了?何谓官了?这事儿说来就残酷了……

    冷闵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名门世家,都是有要职在身的官员,为什么遇到这种事儿还要讨论什么官了私了呢?答案就是,都不愿意被媒体炒作。不管本质上是不是闵家的儿子差点儿强奸了冷家的女儿,不管谁是施暴者,谁是受害者。到了最后,都只会被人当成一件香艳的事情讨论得津津有味儿。

    强奸案,谁的面上能有光彩?

    不管姓冷的,还是姓闵的,声誉影响都不好。

    在这片儿诡异十足的土地上,风土人情就是这么一个理儿——强奸和强奸未遂之间,对于茶余饭后喜欢唠闲磕儿的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换句通俗点儿的话来说,事实上,对于宝柒本人来说,案子爆出来,更没有什么好事儿。以后不管她走到哪儿,知道的人都会指指点点,私下流言:看,就是那个女的,x年x月那事儿你知道吧,哦,她啊,差点儿被人给强奸了……

    强奸到什么程度别人是不管的,可是都会一致认为这女的已经不干净了。

    没有办法,这就是国情,残酷的国情。

    至于那个被宝柒咬中了颈动脉的闵子学,他并没有死。当时被赶到的120送到医院,好不容易才捡回了一条命。现在他人也同样儿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

    不过,他和宝柒的情况不同。因为医生检查后已经宣布:由于他在滑倒摔到地面上的时候,脊椎神经严重受损,估计这辈子都得瘫痪在床上了。即便是最为理想的治疗效果,最多也就是一个下半身瘫痪,但这辈子,吃喝拉撒同样儿都得在床上解决。

    说白了,一个废人了……

    他可是老闵家的独苗啊……

    一个闵婧已经被判了十年的牢狱,而现在闵子学又变成了这样儿半身不遂的残废模样,一个接一个的打击,对于京都名门的闵家来说,简直就是致命性的打击。

    因此,他们今儿找到冷老头子,就是要让他给过说法的。

    可是……

    闵老头儿的话刚落下,就听到一声冷冷的哼嗤。

    不等冷老头子开口,一动没动的冷枭板着脸就侧了过来,冷冽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几个闵家人,语气里透出来的冷酷,夹杂着极致的阴鸷。

    “他残了,是他运气好。还敢来闹?”

    一听这话,尖针对麦芒,对冷家恨之入骨的闵婧的老妈不服气了。

    没了女儿,胆儿也大了,她昂着下巴,迎着冷枭面色铁青的脸,就语气尖锐的耍泼一般嚷嚷了开来:“枭子,咱话可不能这么说的啊?你不能就听那个姓姚的小青年一面之词就说我侄儿强奸了她……哼!谁知道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谁又能肯定不是你这侄女勾引我的侄儿到了女厕所,欲行苟且之事……”

    “够了!”

    一声狂肆的怒吼,冷枭竖着眉头‘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笔直指向门口,语气厉色之极:“滚出去!要不然,我让姓闵的王八蛋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他阴狠的暴吼,一屋子全都愣住了!

    空气,冷凝了一片。

    因为,他在说要让闵子学死无葬身之地时的目光,太毒辣了!绝对不仅仅只是逞口头之能的说说而已。谁都相信,他真的敢这么干。

    而冷枭要杀人,他们也都知道,神不知鬼不觉,会有一万种可能……

    这里的人,认识冷枭的年头都不短。对他的性格也都有几分了解。虽然他冷,他狂,他傲,他不近人情,他甚至不屑与任何人为伍。但是长年的军旅生涯下来,从入伍到现在身居高位,他从来都不会暴躁。更没有人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怒发冲冠的样子。

    “老二,你先坐下来说。”

    抬手压了压,冷老头子回过神来,喝止了情绪有些失控的儿子。随后,又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一室的沉寂,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闵家人,认真且严肃的说:

    “老闵啊,你们闵家最近发生的事儿,说说实,我也非常的疼心。但是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个向来帮理不帮亲。你看看,我家的大丫头现在还躺在床上呢,她怎么着也是正当防卫,对吧?依我说,这件事儿不如就这样算了吧。你们闵家的人瘫痪了,我们冷家也不再追究了。一人退一步……”

    要了换了平常,这话已经算让步了。

    可是,现在的闵家,哪儿能接受这个?

    “你说什么话啊?老冷?你可不能这么说的啊!”

    闵老爷子骤然打断了他的话,一张老脸儿上都是儿丧女亡一般的崩溃表情,就连头上那一撮撮的白发,又像是新添了一层,语气又狠又无情:

    “老冷,即便我们家子学他不争气,强行要与你孙女儿发生关系。但是事实上呢?他强奸了她没有?不是没有吗?就他现在的伤残等级来判定,你孙女儿至少算是防卫过当吧?更何况,当时究竟什么情况,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哼!”

    强词夺理……

    咬了咬牙,冷老头子行伍出身的人,也是个脾气燥的。本来他心里觉得闵家也挺倒霉,看在老战友几十年的情份上,就不去追究了。可是,现在他们还要咄咄逼人,一气之下,他狠狠拍着桌子也站了起来。

    “说吧,那你们是要准备怎么的?”

    一听这话,闵婧她妈尖锐的嗓子最先疯狂的飙出来:“要怎么?我女儿坐牢,我要让她也去坐牢。都是这个祸害害得我们闵家鸡犬不宁……”

    “既然这样,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咱们法庭上见吧!”冷冷哼一声,冷老头子又哪儿是那么容易屈服的?而且,他的耐性已经用到了极点。

    撑了撑额头,疲惫不堪的闵老头子按住自己老婆,又和闵子学的父母对了对眼神儿,将目光投向了病床上还在昏迷的宝柒,突然说:“老冷,其实还有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既不用她坐牢,还可以改善冷闵两家的矛盾,一切都可以化解……”

    有这样的办法,当然最好……

    随即收敛了脾气,冷老头子坐了下来,望向自己的老战友。

    “你说。”

    “很简单,让你的大孙女儿嫁给我侄子,这样咱们结成了亲家,自然是两不亏欠……”

    “放屁!”大喝一声,冷老头儿这一下受的刺激不轻,手颤歪歪地指着他,“老闵,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还是革命军人出身吗?你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简直不可理喻!想让我家好好的丫头,嫁给你们家瘫焕的儿子?做梦!”

    要说冷老头子之前的确还有过这种离谱的想法儿,但那是有前提的,对方是好端端的闵子学,是京都名门之子,是个有本事的生物学研究生,是个留个洋的学子,而不是现在只能靠躺在床上度日的瘫痪废物。

    他即便再昏庸,再不喜欢宝柒,也不可能把好好的丫头推进火坑,再说,还得维护冷家的声誉与面子,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不靠谱的条件?

    然而,一听‘瘫痪’两个字,闵子学那个一直在旁边不停抹眼泪儿的老娘就忍不住了。突然站起身来就往宝柒的病床边儿上扑过去,喊得声嘶力竭,带着仇恨的声音特别诡谲。

    “是谁让我儿子瘫痪的?你们说啊,是谁让我儿子变成现在这样儿的……我要让她负责……我要让她一命抵一命……”

    疯了?!

    冷枭眸色一冷,挡在了宝柒的床边,额头上青筋炸死,厉声喝道。

    “警卫员——”

    他的声音刚落,守在门口的几名警卫便齐刷刷地小跑着冲了进来,手里的枪拴‘吧啪’地拉开,整齐划一地指向了屋里的几个闵家人。

    而穿着军装的冷枭站得笔直,脊背紧绷着静静扫了一圈儿屋子里的人,森冷的目光锐利得阴鸷无比,抿着冷唇的样子,威压感比他爹还要横,冷到冰点的声音一字一句慢慢出口。

    “这几个人想要袭击老首长,带下去!”

    “是!”齐刷刷的答应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就过来拽闵家的人。

    “你们敢!”

    瞧着这个阵仗,闵老头子急得红了眼儿,大喊了一声。可是,不管他们当的啥官儿,当兵的人都只能自己顶头上司的话,半点儿都不停情面。

    见状,闵老头双颊的肌肉都气得不停的抖动,眼睛望着冷老头。

    “老冷!”

    睨了睨满脸震怒的儿子,一旁沙发上坐着不动弹的冷老头子别个了脸,挥了挥手。

    “让他们出去吧,不许再靠近病房。”

    “是!”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按照冷老头子的行政级别,本来就是军内重点保护的人物,他们几个姓闵的在这儿大吼大吵,还有人想要动手,治他一个涉嫌袭击首长的罪,也不算屈了他们。

    临出门时,闵老头子突然悲愤地望了过来:“老冷,咱兄弟几十的感情,你真忘了越战那会儿了吗?咱俩躺在同一个战壕里,你说的话……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生这个臭小子呢!”

    循着他的声音望过去,冷老头子的目光敛了敛,声音有些哽咽了。

    “老闵,我没忘。可是你变了!”

    “什么是兄弟?能舍命的兄弟。你说!”

    喉咙有些泛酸,冷老头子说得情真意切:“老闵,如果你要我的命,你拿去!可是,咱俩的兄弟感情,不能牵涉子孙!”

    无奈地望了望天花板儿,闵老头子长叹了一声,突然滚下了两行热泪,悲中从来。然后狠狠抿了抿唇,又苦笑着点了点头,悲切地说:“老冷,我的女儿毁了,我的侄子也毁了……兄弟,你看着办吧。实在私了不行,咱就交给警方解决。反正我们都是断子绝孙的人了,还怕什么?”

    说完,绝望转身离去。

    一时间,几个人的脚步声,响在寂静的医院走廊里,如同敲在屋里每个人的心脏上。

    于是,更加纠结。

    病房里,失去了战友情谊的冷老头子,沉吟了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来。眼神儿示视儿子坐下,又望了望旁边哭得满脸是泪的大儿媳妇,一张老脸上写满了烦乱。

    “镶玉,等小七的身体养好了,干脆送她去国外念书吧。联系一个环境好点儿的国家,对孩子也是个历炼……唉!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生来就罹难,不是发生这事儿就是那事儿。闵家要是把这事儿嚷嚷开来,对她的名声也不太好……就这样吧,等过几年,事情平息了,念完了书,再回来……”

    冷老头子的话合情合理,宝镶玉摸着昏迷中宝柒的手,抽泣着点了点头。

    可是,这席话落到冷枭的耳朵,顿时就让他脊背僵硬了。

    顿了顿,他面色平静地反驳:“我不同意。”

    脑门儿震了震,冷老头子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望着一向不管家事儿的儿子。

    “你还不同意了?!理由。”

    冷漠鹰隼的目光微微闪了闪,冷枭伸手扯开了脖子的衬衣扣子,稍微平复了一下胸膛涌动的情绪,不咸不淡地冷声说:“你们真忍心,六岁就将她丢到外面。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让她背井离乡?”

    “行了!”这会儿心情有些毛躁的冷老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懒得跟你理论。我决定了,就这么办。”

    说完,他站起身来就出了病房。

    看来,冷家人都有说一不二的毛病。

    “老二……”望了他一眼,宝妈被他今天的态度搞得有点儿迷糊失神。嘴皮儿动了动,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头子这话其实说得挺在理儿的,这样对小七比较好……她是个姑娘,要是留在京都,流言蜚语就会不断。唉,人言可畏啊……”

    人言可畏,就能任由她离开几年吗?

    不能。

    目光落在宝柒的脸上,冷枭闷闷地攥了攥拳,没有吭声,心下有了决定。

    ……

    ……

    宝柒醒过来的时候,头痛,脑热,喉咙肿疼,四脚乏力这些症状就不说了,最要她命是那种像是死过去一回的迷茫感觉。她觉得,睁开眼皮儿都是费劲儿的事。

    眨啊,眨啊……

    终于,眼睛睁开了。

    她不知道这会儿几点了,病房的灯光有些昏暗,窗外的夜色却斑驳不堪。

    眸光四周打量着,蓦地一凝。

    大开的窗户边儿上,男人峻峭的背影挺直刚毅,笼罩在一片寂寥的光晕里。从她的角度看去,显得特别的孤独和沧桑,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感,卷上她的大脑。

    心,狠狠抽了抽……

    这样子的冷枭,刺疼了她的眼睛!

    咂巴咂巴干涩的唇角,她伸出手来,好不容易才从自个儿快冒烟儿的嗓子眼里挤出来两个破碎的字:

    “……二叔……”

    男人高大的身躯微顿,猛地转过身来。

    看到她睁开的双手和她伸出来的手,听着她沙哑不堪的声音,他原本拧着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三两步快步过来就坐在她的床边儿。

    目光沉沉地俯下身来看着她,他的大手仔细地捋顺了她额际的头发,沉寂的声音比夜色还要低。

    “醒了?”

    “嗯。我……”宝柒微微点了点头。

    可是,接下来想问的话,却说不出口了。昨天在包厢门口晕倒之后的事儿,她通通都不知道了。她现在想知道那个畜生怎么想了,也想知道姚美人有没有事儿。但真要问起来,一方面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另一方面嗓子眼儿太痛了,说话很累。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一样,摸了摸她的额头,冷枭淡淡地说,“你那个小男朋友,被家人押走了……”

    小男朋友?

    知道他是故意开玩笑,宝柒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

    收回放在她额头上的手,冷枭像是舒了一口气,转而握上了她柔软的小手,询问。

    “好点了吗?”

    冲他眨了眨眼睛,宝柒喉咙疼痛的厉害,说话不舒服,索性就不说了。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由着他俯低了头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地吻。

    多难得啊……这么的柔情蜜意!

    可是,她的心脏却莫名其妙有点儿泛酸,没由来的有点儿抽搐!

    他怎么了?

    张了好几次嘴,她摸着脖子,费力地问:“二叔……你不开心?”

    “傻了?”避开了她询问的目光,冷枭收敛起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一惯的冷漠淡然。

    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扶了起来,自己再坐到床上去,将她靠在自己胸前,松松地环抱着,像在抱一个受伤的小婴儿,接着又细心地拿过病床柜头上的水杯,硬绑绑地说了二个字。

    “喝水?”

    又冷,又硬,又成了老样子……

    闪了闪卷翘的睫毛,宝柒无奈地望天!

    目光落在他端着水杯的大手上,她慢慢张嘴让温热的液体入喉。

    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幸福的微眯着眼睛,听着他苍劲有力的心跳。

    放好了杯子,冷枭收了收环在她腰间的手,锐利的眸色落下,望了她几秒,突然问:

    “宝柒,你想出国念书么?”

    出国?!宝柒愣了愣,没有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是,她不想离开他,绝对不能离开他。下一秒,她果断地急切摇起头来。因为用力太猛,摇得她脖子生痛,忍不住就咳嗽了好几声。

    皱了皱眉,枭爷搂着她,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低低在她耳边说。

    “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题外话------

    接近分离了,情绪有点那啥,写得来经常哽了又哽!所以,那啥,大家原谅我。我也准备想把更新的时间提前,可是……每次都是。我一定要加油!

    谢谢大家对姒锦,以及对二叔和宝丫头故事的支持。另外,关于特殊版本,我再说一次,不知道的可以入群咨询,我们的管理员妹妹都是人很好的人,会给大家解释。至于看盗版的妹子,就不要再来问密码了吧……更不要加我q说:我没订,密码给我,我喜欢你……这样多伤啊!呵呵!群号,在置顶贴有,题外话之间我也说过了,没有看到的,可以回头翻翻。!木马——

第076章 米甜得发腻的海滩(。com) 
宝柒住院一周了。

    在这几天,她如同一个被人装在了保护套子里与世隔绝的人,任凭外面风吹雨打,一概不知情。

    不管是宝镶玉还是冷枭,都没有把外面那些关于她、姚望和闵子学之间乱七八糟的不实传言告诉她,而她每天呆在静寂的病房里,都被他们以需要休息为由,不准看电视,不准看报纸,也不准上网。

    好吧,都快要被憋坏了。

    其实,她心里明镜儿一样知道出了什么事,脑袋瓜子灵活着呢。不用脑袋,也能猜得出来闵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主导了流言在外面满天的疯传。

    但是,她和别的姑娘不同。心胸豁达也好,吃亏太多脸皮儿厚了也罢,丫就是个流言堆儿里长大的,压概儿没有觉得多大回事。说得难听点儿,别人说她什么,关她屁事。只要老妈和她男人对她好,一切都ok了。完全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脆弱。

    只不过么,她知道他们也是为了她好,免得她受了流言蜚语的刺激。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小小地配合他们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终于,酷刑结束了……

    周末,京都的雷雨天褪去了之后,又是一个大晴天。

    在这个风和丽日,鸟语花香的日子里,宝柒胜利出院了。

    本来她的身体底子就不错,自然恢复得也就很快,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好人儿一个,啥事儿都没有了。不知道冷枭是怎么和宝妈说的,她不仅没有像以往那样儿神叨叨的阻止,反而微笑着将她送上了冷枭的车。

    她并不知道冷枭究竟要带她去哪儿。

    但是,只要不再呆在那个憋屈死人的医院里,她就能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一路上,俯在冷枭气息清冽的怀里,嗓子复原的她又变成了一只聒噪的小山雀儿,飞扬着清脆的音乐边笑边问:“喂,你怎么和宝女士说的呀?她竟然会由着你带我出去玩?太不可思议了!”

    冷枭的情绪就没有她那么飞扬了,不过一贯的冷冽到也少了几分,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头发,出口的话不咸不淡,没有情绪。

    “山人自有妙计!”

    还山人呢?!

    虽然他不说,但是依宝柒猜测,这应该还得多亏了那些流言带来的福利吧?宝妈大概也希望她能出去散散心吧?

    真是塞翁失马啊!

    小小感叹一下,她撇了撇嘴,昂着头盯着男人深邃锐利的双眼,瞧了瞧,瞧了又瞧,心里觉得这厮有点儿奇怪,“喂,你究竟准备带我去哪儿啊?”

    瞄了她一眼,如果冷枭会回答,那就不是冷枭了。

    因此,宝柒默了默,又笑了,举起两根指头,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说:“先说好啊,我可不值什么钱……”

    低下头,认真望了望她神采奕奕的小脸儿,冷枭揽住她腰线儿的手紧了紧,眉心拧着问得认真。

    “你多重?”

    “额!”宝柒纠结了!

    啥意思,这话题也忒跳跃了吧?直接从人民币跳到了度量衡。

    接着,小身子靠过去,粉色的唇瓣儿嘟起,回答得也蛮认真:“大概八十多,九十吧……吧?……好吧,不清楚……”

    面无表情的男人勾了勾唇,大手抚在她小脸儿上,来回审视着,突然严肃地说:

    “按猪肉的市价算,还真值不上什么钱。”

    靠!丫的,臭男人!整人都不带笑的……

    “我让你说我是猪……我让你说我是猪……”吃了暗亏的宝丫头‘噌’地从他腿上坐直了身来,撅着嘴巴不满地用两只手去捏住他的脸,往两边儿不停的拉扯,直到他的俊脸变了样儿,才笑闹着滚进他的怀里txt下载。

    独处的时光是愉快的……

    窗外的街景在不停地变幻,驶得很快的骑士十五世没多一会儿就驶离了京都城区,上了高速。一晃眼儿看到路边儿大大的路牌上的——京津塘高速,宝柒心里不免诧异了。

    “呀,二叔,原来咱们这是要去津门啊?”

    津门市是离京都市最近的一个大城市,同样也是国内有名的直辖市之一。但是,这会儿宝柒坐在男人的腿上,伸着脑袋往外望时,左思右想都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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