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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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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起把木匣带过来,是因为说老先生说要作为他的陪葬。现在那老先生死在床上,手中正有那木匣,你可以起看一看究竟。你或许会说这是我设好的局,那么我这里有第四点,就是最为直接的,风柷老先生的死,你们可以去验尸。”
风桓的心在丹歌不疾不徐地列出这四点后,有些动摇了,唯有真正占理的人,才能对于污蔑泰然处之。而他自认他的话为污蔑,恰是因为他对自己也不自信了。且他一直观察着丹歌的眼神,丹歌很镇定,没有任何恍惚的神色,眼前人要不然是个惯犯,要不然就是无罪。
风桓不会去刻意捏造事实陷害丹歌,但他同样希求一个真相。如果真相就如丹歌所言的那样,是风柷老先生被天所杀,天命归期,无可挽回!那他风桓必定向丹歌负荆请罪。而如果不是,那自然要以风家的家法惩处!
风桓点点头,道:“好!你就在这里等!那儿的暗门里有零食,那个暗门里有饮料。这边是厕所,这里是卧室,卧室的那个暗格里有被子枕头。而楼上是书房,可以看书,也有电脑……”
风桓这细致安排把本来内心变冷的丹歌弄笑了,“行了行了,你们对犯人都这么好的吗?!”
风桓苦笑一声,“毕竟……,我心里也难受着呢。如果你不是犯人那是最好,就当是来我家折腾了一天;如果你是犯人,你就当这是最后的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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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打听()
说罢,风桓穿戴齐整,就准备出门,但刚开门,就被丹歌叫住了,“哎!你可别跟他们说我被软禁在这儿了!”
风桓扭过头来,问道:“怎么,你怕你最后洗不白?”
丹歌笑道:“我是怕你不好做。我洗脱了罪名,而你却冤枉了好人,到时候他们还不冷嘲热讽?”
“那我倒该感谢你了?”
“那倒不必了,毕竟我要在这高级宾馆待一天呢!”丹歌说着已是站起了身来,直奔卧室而去,“哎哟哟,睡一睡风家大少爷的被子。”
风桓撇嘴,心中暗叹他的这屋子怕是要遭殃了!他扭头欲走,恰瞧见了桌上放着的那两张丹歌带来的纸,那上面记载着风家十九年前与三十年前,天上大火星的明亮程度及异样。
他爸爸风和恰要他找这两页东西,且这两样东西在手,如果观象台存留副本,也可以进行比对,进而确实丹歌的罪行成立与否。想到这里,风桓走过去拿上了纸,才开门离开了房间。
丹歌听到关门声,才从卧室里探出头来,一瞧,果真那桌上的两张纸已是没了。他连连点头,风桓不念情面对他产生了怀疑,可看风桓的做事态度,显然这人做事是绝不徇私的。“虽然刻板了些,但也蛮可爱的。”
他叹了一句,扭身钻进了被子里,他可真是困了。他以为向风桓交代了事情就能好好睡上一觉,谁知道风桓这里就不好交代,害得他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些能证明自己无罪的事情,这可搞得他更是困了。
“好在风桓不是什么审讯的高手,也不是不近人情的铁面,否则他只要熬着我,我就耐不住困顿,为了贪图一觉,什么都招了!啊——,呼。”丹歌喃喃了这么一句,就此进入了梦乡。
而在风桓这一边,他离开了自己屋子,揣好了那两页纸,径直向隔壁风标的房间走去。等他来在了风标的院中,这四面守卫的统领,已经在大门边恭候了。
统领一拱手,笑道:“大少爷,今天似是起晚了些。”
风桓一挑眉,道:“你察觉得这么仔细?我确实是稍稍贪睡了一会儿。”
统领道:“您往日都是六点钟就出门,夜里一二点钟才能入睡。虽说您血气方刚年轻气盛,可小的们一个个却对您的身体忧心着呢,您如今这晚起,身子许是顶不住了,您可要注意休息啊!”
风桓连连摆手,道:“大比刚过,今天的事情较少,我就迟起一会儿,倒不是说身子不行了。您没日没夜受着这里,才需注意休息啊!虽然是夏天,可夜里头风凉……”
“您说的是啊!昨夜里我们这些人也不知遭了什么寒风,一个个儿竟被冻上了,险些冻伤着!”统领道,“虽然是在冰内,隔着厚厚的冰层看不真切,但我也见这是那时候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跟着一个浑身通黑的猫狗一类离开了院子。
“今儿早我们刻意观察,见那屋里的丹歌大爷从外头回来,我们料着就是他了!”这统领说着已是低下头去,静待风桓的反应了。
风桓的双眸一亮,这统领上来关怀他的身子,原来玄机在这儿!他照着这统领的话,把各人的健康提及,而统领借机把健康摆在头里,再提这夜里的失职,却让他不好惩处了!而这统领倒是也随之透露了一些有用的东西,那浑身通黑的猫狗之类,或许就是丹歌描述之中的地府贡差,一只黑猫!
“这么看来,丹歌所说这贡差,恐怕是确有其人!”风桓想了想,问道:“弟兄们都给冻上了?”
“可不是嘛!”统领点头,“这里里外外三二十人,都冻上了!我料着那丹歌大爷虽然日前在与莽夫一战中大发神威,可也不以为强悍到什么地步,没想到他却是已经恐怖如此,能在我们毫不察觉之下,冻上我们全部!”
这统领一句话恰说在点上!风桓昨日在圆台上感知过丹歌的力量,那是短暂的强提修为,而丹歌的真实修为,应当和他弟弟风标差不多,绝不能做到顷刻间冻上这么些人。于是就有两个可能,一是丹歌又一次强提了修为,二是那黑猫所为。
风桓暗道:“如果那黑猫确实是地府贡差,它到底是神职,踞在神册之上,修为必然不容小觑。我倒更倾向于第二点,而这一点如果成真,丹歌的话就值得一信了。只是,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余证据,如果那黑猫只是寻常生物,而丹歌强提了修为呢?这也不无可能。”
风桓想着,再次问向了统领,“你们在遭受冰冻之前,就没有察觉到庞大的力量来袭?”
统领答道:“没有!想必那丹歌大爷敛气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哦!他今早回来看了一眼又出了门去,往您那边拐了,您没见着?”
“没有,许是游逛去了。”风桓说完这一句,心中叫苦,他本还打算让这些守卫分一些去看住丹歌,可他这么一说,就不好再差使了。
风桓想了想,也就作罢,偌大的风家,凭着丹歌跑,又能跑到哪儿去呢?而且那家伙自认无罪,偷跑的几率也是很小的。
风桓朝统领拱了拱手,安排一声多休息,就走过了院子,推门进入了风标的屋中。至于那统领没听得风桓的责罚,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而同一时,他对于丹歌就更是敬畏了,他以为风桓这不追究,是因为他们被冻牵涉到了丹歌呢!“风家的客卿长老,有些厉害啊。”
风桓如果能听到统领此时的感叹,一定苦笑,他此番不正在追究着丹歌的罪过,乃至于已经把丹歌给软禁了吗?!
风桓心中怀着百般心思,走进了风标的屋中,屋内的子规风标沈灵儿已经起来正在用早饭,而天子不知何时,也是在了。几人见风桓到来,连忙招呼,请风桓入席,一同吃一些早点。
风桓明知丹歌就在他屋中,却装作不知,环视一周后,微皱眉头,问道:“哦?丹歌呢?怎么不见他。”
“哈!”子规轻笑了一声,“丹歌这人缘儿倒是委实可以,天子进门头一问,就是问到丹歌,没料到大公子来这头一问,也是他!此时一并给你们回答了吧!昨夜,丹歌的女朋友地府的贡差来看他,他悄声儿地离开了房间,两人必是缠绵去了。”
“女朋友?”风桓想了想,他只记得丹歌说的是个朋友啊,他忙问道:“女朋友?女性朋友?”
“不!”子规摇头,“是女朋友!我不说他们去缠绵了吗?是关乎爱情的那种女朋友。”
风桓一挑眉,“你是说,地府的贡差是丹歌的女朋友?这听着可厉害啦!那女孩,漂亮吗?”
子规摇了摇头,“我并不曾见过她的真容,至于丹歌昨夜见到了没有,我是不清楚。我只知她声为女声,在人间行走时,形貌是一只通体为黑的猫。”
风桓眼珠子一转,觉得也不可信,丹歌子规本是一伙儿,子规这话也许只是为丹歌圆谎!他扭头望向了风标,道:“你们没有跟出去看看?”
“嘻嘻!”风标神秘一笑,道,“我们就从门缝里打量了一下,就瞧着那黑猫和丹歌渐渐走出了院子,可惜没听到什么情话。”
“哦……”风桓暗暗点头,暗道,“这么说来黑猫确有其事,而是不是贡差,就不好说了!我那两个猜测,只要否定了第一,第二个黑猫是否贡差之事,就能坐实!”风桓想着眼珠子一转,心中已有了策略。
天子在一旁看着风桓今天的兴致颇高,十分健谈,他感觉有些奇怪。他还记得风标回族后时常提及丹歌,风桓还颇有醋意,怎么此时这风桓三句两句,总不离丹歌左右,提及丹歌之事,更是颇显关切?!“他接下来如果还说丹歌的话,那就必是有些猫腻了!”
风桓道:“哦!方才进屋,我和这院子守卫的统领谈了几句,那统领暗赞丹歌在昨日圆台对阵莽夫之时大发神威。昨日对战之时我就在圆台边,知悉丹歌用了提升修为的术法,那术法我看来颇为玄妙……”
天子微微眯眼,余光打量着风桓暗暗点头,“是有猫腻无疑了,难道他看上了丹歌的提升修为的方法?不可能吧。”
风桓的后半句话说出:“那术法施展之后是否有什么副作用呢?亦或有其他怎样的限制呢?”
子规道:“那术法没有副作用,但每日只能发动一次。”
风桓道:“每日是指……”
子规道:“零点为界,左右为两日。”
“哦……”风桓恍然,他暗道,“昨夜我们回来就近乎零点,那么丹歌出门就在零点之后,他可以再次施展那强提修为之法!冻伤守卫也不是难事,这么说来,那黑猫是不是贡差,也无法定论了。所以我从这里得到的讯息,还真不能给丹歌定罪,也不能给他脱罪,我还需到别处找找。”
想到这儿,他倒也不急,就认认真真吃起早饭来。
天子在一边看着风桓没再发问,似乎心中拿定了什么主意,这让他更是好奇起来,“他似在调查丹歌。难道丹歌犯了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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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流尸()
天子心有疑问,但具体的情况却不得而知,他更不好相问,于是他只好把这疑问埋在心里。
几人吃了些点心,早饭作罢。众人闲谈一会儿,风桓起身告辞,而天子也说有事,两人就同行出门。而等两人打开屋门,院外的大门前风风火火跑来了两人。他们齐齐喊道:“管事/公子!流水有变!”
滕然间,屋内的子规风标沈灵儿也站起了身来,急忙跑到了门边,和天子风桓站在了一起。
风桓此时问向来人,“什么变化?莫不是有人喝了流水?”
“那倒没有!”来人道,“是流水之中出现了许多蜈蚣死尸!”
“蜈蚣死尸?”几人皱了皱眉,想不通其中的情况。风桓大手一挥,道,“我们还是去现场看一看吧!”
“好!”众人应了一声。子规站在门口却是一叹,“偏生这时候丹歌不在!”
风桓微不可察地往自家房间那边儿斜了一眼,同一时问道:“丹歌对此事影响很大吗?”
子规摆了摆手,“倒也不是,我们也能应付。”
风桓道:“那就我们先行前去吧,如果搞不定,再派人寻找丹歌。”
众人点了点头,出门奔流水所在的后花园而去。天子走在众人之后,往风桓方才斜视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个方向是……”
几人前往后花园,路过正堂,恰遇到了从正堂走出来的风和。风和一见风标风桓,就唤道:“桓儿,标儿。风柷老先生死在今晨,你俩稍时随为父前往。”
“好!”风桓应了一声,暗道,“也好,到时一验老先生死因,真相也就大白!”他定下主意,伸手一指后花园,朝风和道:“流水有大变!您和我们一块儿来吧!”
“哦?我这住所守着这后花园,却怎么没人告诉我呢?!”风和牢骚了一句,及时追上了众人,来在了流水旁边。
众人见到这流水的异样,都是呆住了。此时的流水或不需叫流水,直接叫流尸更好些。无数的蜈蚣铺满了整个河道,近上游处蜈蚣门扭作一团,还在挣扎,到下游处,蜈蚣一个个蜷缩着千足,已是全部死亡。
而虽没有天子风桓的安排,在此监视的人已是找了两个大笊篱,将蜈蚣的尸体?上两岸,此时的流水两岸,蜈蚣之尸隐隐堆成了小山。在这两堆小山里,一个个蜈蚣都有一指来长,半指粗细,这蜈蚣也算庞然,却一个活着的也没有!两山之内,全部死亡!
风和观察了半天,叹道:“好厉害的毒啊!好剧烈的毒啊!”
子规点了点头,“是!那人布置下的毒源,不仅毒性剧烈,其中更是有许多法力存留。法力激发了藏在水中的卒卵,使其显露本来的面目,然后毒液入体,卒被瞬间斩杀!”子规所指的那人,正是金勿,在场的几人都懂。而子规刻意含糊,正是不想让这两旁的喽啰窃听了机密。
风标一摆手,道:“不对!端午当夜,我们曾见丹歌过滤了流水后,以法力将残留在茧上的卒卵激发,卒卵变化不过一条新生的小小蜈蚣,根本没这么大!这流水里的蜈蚣,也来自于卒卵变化,但每一条都有一指之长!”
风桓道:“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当夜我布置下这大茧,正是为了将卒卵阻隔,可此刻卒卵却是透过了大茧!难道说这大茧已经不具阻隔卒卵的能力?或者说……”
“是南阳源头的毒虫终于恢复气力,派千军万马,前来报复了!”风和道,“而一个小小的毒源哪有这么许多的法力激活这么多的卒卵,显然这些卒卵来此的命令,就是要化作蜈蚣之身,窜上岸来,对我风家发动袭击。”
“可那毒虫没料到,我风家的流水上游被人布置了毒性剧烈的毒源,所以它这千军万马,来此不过一死而已!等那毒虫发觉,它身内的力量就又耗去了大半,趁着它虚弱之际,正可以出击。丹歌……”
家主说着叫丹歌,扫视了一周,却没见到丹歌的身影,“嗯?丹歌呢?”
风标笑道:“丹歌昨夜约会去了,至今还没有归来。”
“哦?”风和一皱眉,“是祸害了我风家哪家的姑娘啊?”
风标摇头,道:“没有,是他自己带的姑娘。”
“没听说过!姑娘还能自己带?你替他隐瞒,好歹也编个差不多的理由!”风和翻了个白眼,“罢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风家姑娘能嫁给丹歌,也是福分!既然丹歌不在,那我就和子规说。”
家主看向了子规,道:“不是我下逐客令,也不是催促你们离开,只是这时机千载难逢。为你们安全计,你们明日前往南阳,或还能赶上这毒虫羸弱,倒时你们出击,也许不会遭遇什么大困难!”
“家主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子规笑道,他说着看向了流水,再叹道,“早先我们带那人去往清杳,杳伯就有心忧,料定那人也会是风家的厄难。我们也有心不带那人,但却没有理由,只好带上。
“可如今看来,带上却是对的,这两方厄难都对风家不利,但两方相逢,却是打在一块儿,反而把风家护了个周全!”
风和点了点头,来在流水上游处,望向这大茧之后,这里隔着许多蜈蚣,本是活的。但大茧相隔,流水撞在大茧上而逆流一段,带过了毒性,就把它们也都毒死了。而这大茧附着的那毒源,其上金色渐白,显然毒性也在同一时消耗着。“照此来看,二者最终是同归于尽啊。”
风和又看了一会儿,道:“此间的事儿,留下几个人来看着吧。风桓风标随我去风柷老先生家去,一瞻遗容。”
风桓听言,心中几已不怀疑丹歌是有罪了。因为来报的人告诉了他父亲风和有关风柷的死讯,却并没有提及风柷的死亡有异,风和又是藏不住事儿的人。所以如果风柷之死有什么异常,风和一定就直说了,既然风和没说,说明风柷的死亡很自然。
风桓又一想:此番前去风柷老先生家中,能从老先生的尸检中证明丹歌的清白为最好。而如果丹歌无罪,那么丹歌的话就可信,说明风柷老先生手中真的有一个木匣,本来是装两张天象记载的,结果现在那两张纸在他这里,那么老先生手中一个空木匣,不免令人遐思。
看来他得先去了观象台一趟,即便是没有找到记载副本,如果回到风柷家中确有空木匣,他就可以把他身上的两张纸拿出,谎称是观象台所得。之后再结合风柷风椑两人关系极好,空木匣所指,正是观象台的记载,那样就能圆了谎言!
风桓叹息一声,“我这倒不像是奔波着要证明丹歌的罪行,反而像是为丹歌擦屁股了!如果丹歌无罪,而我说了昨夜实情,别人不免又对丹歌怀疑一番,我更要多费口舌为他脱罪。那才是给我自己找不痛快,我就撒这一个谎,把事情编圆了吧!
“千不该万不该,丹歌最开始就不该拿走匣中这两页纸!否则哪来这么些事儿!”
风桓想完了这些,朝风和道:“爸,我要先去一趟观象台。”
“哎!”风和摆了摆手,“那记载的事儿不急在一时,那许多的记载,你要翻到什么时候去?还是先和我看风柷老先生。”
“不不不!我去观象台不为那记载。”风桓道,“观象台的前一任管事风椑先生和风柷老先生是至交好友。风椑老先生一生都忙碌在观象台,我想那里必有什么两人的情谊之物。我想带了去,给风柷先生做个陪葬。”
“好!”风和连连点头,“我儿思虑在为父之前,那你快去快回。”
风桓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后花园,赶赴观象台而去。风和风标则也离开了后花园,前往风柷家去。
等几人走远,天子也谎称有事,告别一声离开了后花园,他要去大公子的家中看一看,他料着丹歌,必是在大公子家中了!
沈灵儿瞧着天子的背影,道:“代师父,那天子师叔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子规道:“因为他是情报处的管事吧,做事比较敏感,行动也多以隐蔽。我倒觉着你那风桓师伯有些不对,他今早所言,句句不离你师父,你师父今天一直没有出现,不会和他有关吧?”
沈灵儿忙问道:“那师父会不会有危险啊?”
“你师父?哼!”子规笑道,“你师父哪有他吃亏的时候?!别人对他有谋图,一定是那人遭殃就对了。”
……
另一边,天子来在了风桓的住所,他既然有那么许多潜伏的高手作为手下,他自己也是个潜伏的好手!而他凭着朱批符箓,完全可以做到神出鬼没。他轻启房门,进得了风桓的房间之中,四面看了一看,只见卧室屋门半掩,即向卧室走去。
他来到卧室门前偷看,只见屋内整洁,并无人迹。他悄然推开屋门,走进屋中,此时他却忽听身后轻响,屋门关闭,随之遮天蔽地的好大一兜从上方而来,直盖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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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可思议()
这遮天蔽地的一兜,正是一床被子,天子自此看出来人不是敌手,而是朋友要和他开玩笑。而和他开玩笑的,他还真是除了丹歌,想不起旁人来了。可虽然知道这人就是丹歌,他却也不能任凭丹歌欺负,他手中朱批符箓一闪,身形已在原处消失不见。
再现身时,天子已是换到了门边,他看着一袭白衣的人张着被子扣在床上,却扑了个空。他哈哈一笑,道:“哈!丹歌!果然是你!”
丹歌跪在床上,扭头看向天子,赞道:“朱批符箓,果然厉害!而你说果然是我……”丹歌两眼一眯,“你是自己寻到这儿来的?”
天子道:“不然呢?你以为风桓会告诉我吗?他竟是金屋藏娇,嘶——,你们两个……”
“想什么呢!”丹歌白了天子一眼,“你是怎么发觉我在这儿的?”
天子答道:“那风桓去了风标家,说话句句不离你,我就有所猜测。他更是在门口问起你时,不自禁地往这个方向瞥了一眼。我于是料定你在这里了。”
“哦!”丹歌连连点头,看向天子的目光之中满是神采,“你才是最聪明的人啊!而风桓这般相问,目的性就太过明显了些,倒落在下乘。”
“你呆在他这屋里,他又在风标那边一度问及你,更问及你提升修为之事。难不成他想以修为强压,把你强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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