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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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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答道:“倒不是我,其实是二殿王出现多有不便,他本该镇守地府二殿,擅离职守前来拘捕实是不该。但他如果不来,这二殿逃脱的两个小地狱灵智如果联合,你也无法对付,所以他只有依凭此招,瞒天过海。
“此番二殿王拘捕回了孤狼小地狱,余下的那渴小地狱,就只能凭你们自己的力量了。那渴小地狱的灵智比较厉害,它曾在人间待过,后来为祸之后,被地府批捕。因为它祸心难消,众阎罗联手,把它炼入了渴小地狱当中。
“如今众多小地狱焕发灵智,它也重新苏醒过来,以渴小地狱灵智的身份逃离了地府。正如孤狼所言,它在这人间界中有许多的执念,所以它一定会到处为恶。庆幸的是,它来到人间后为了逃避我们的追击,变化成了人类的模样,起名即为荒。
“孤狼为兽,兽类其实少有漏洞,荒却为人,为人则必有其缺。你们如果能发觉它的漏洞,也许能做到事半功倍,轻易地收服了荒。”
丹歌点了点头,“那么,荒在哪里呢?我们总要有个方向吧?”
“你们在哪里,荒就在哪里。”黑猫道,“我早就和你说了,这百二八个小地狱都要经你的手,所以它们总会出现在你面前的。而你们判断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以望气之法,见到和孤狼一样有冲天煞气当中却有杂糅功德金光的,就是荒了。”
丹歌听到此处,恰有疑问,连忙问道:“哦,我正有疑问!之前子规说孤狼那气运和徐州俞夫人的气一样,我还将信将疑,因为我并没有注意过俞夫人的气,而来在近处,却断定子规所言属实,那孤狼果真是小地狱。可小地狱为何会有如此驳杂又矛盾的气呢?”
“你想一想小地狱的功能,也就明白了。”黑猫笑道,“地狱是用来惩处犯罪的魂灵的,被配往地狱的魂灵,无一不是有过罪行的。尤其许多的魂灵不服罪名,对于地狱遭难多有不满,所以在地狱受难期间,就有许多的怨气。
“怨气养煞,于是一度浸没在怨气里的小地狱灵智,自身就有着冲天浓重如墨的怨气。这怨气尤其在二、三、四、五殿比较厉害,凡人不愿服罪,所以怨气就多。而过了五殿,犯魂的棱角就渐渐磨光了,他们只求早日脱离苦海再世为人,后续怨气就少了。
“而也因如此,二、三、四、五殿遁逃的小地狱灵智,你们要格外留心,它们煞气重、力量大,在人间多待一刻,造成的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而后续的六、七、八、九殿,它们的煞气稍轻,甚至有没有煞气的,那些灵智可真是孤狼那般,只是出来耍耍,你给它们念念经,它们就兴高采烈回去了。”
丹歌挑眉,问道:“念什么经?难不成他们也许超度?”
黑猫道:“就是:通身红衣可见血性,靴子描绘金线,正可见神明风格……”
“得得得!”丹歌此刻懂了,“你倒真是背熟练了!我懂你意思了,就是变着法儿地夸它们呗?!”
“嗯。”黑猫道,“说完了这怨气,再说那功德金光。小地狱循天道而惩处人间作恶之人,化去一个人的罪行,就是一份功德,所以小地狱才有功德金光。有些小地狱灵智身上没有怨气,单有功德金光,到时你们可不要以为是神明降世啊!
“没有怨气的小地狱灵智对人间也许没什么恶意,但小地狱灵智都是裹挟了小地狱来到人间的,为使轮回通畅,它们都要尽快回归地府!否则罪魂形成积压,那天地就大乱了!最轻的后果,都是许多新生儿患失魂症,出生即夭折,没有后继的人间,就是没有未来!”
“哦。”丹歌很严肃地点点头,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不能当做玩笑,而应该把这个后果铭刻在心内,时时警示自己,让自己时时留心。但他性格所致,他没正经了片刻,就又跳脱起来,“哎!你看啊!
“二三四五殿怨气重,六七八九殿怨气轻。这恰是合着一副对联啊!上联:二三四五,下联:六七八九,横批:缺衣(一)少食(十)。”
黑猫点头,道:“一殿王主管审讯事宜,人间夭寿生死,其中善人寿终,则接应超升;功过两半者,则配往十殿轮回;恶多而善少,就命到孽镜台前一照,照见在世好坏之心,然后配往二殿受苦。十殿王则主管轮回。这两位阎王都不统辖十六地狱,逃遁地府的小地狱灵智,自然缺一殿少十殿的。
“至于你这对联当中的隐喻,二殿王可是清晰的。因为凡过二殿者无一不是恶多而善少的魂灵,都要配地狱受苦。且在地狱之内,受刑者都是赤身受刑,也没有食物补给。于是这缺衣少食,正和地狱情形。在早些时候,二殿王已将这对联挂在殿前了。
“而说起这缺衣少食,就不得不提荒,它因为在地狱见过了许多许多的魂灵赤身,所以它似也受这侵染。逃离地府来在这人间后,它虽然变化人形,却并没有穿衣服。你们如果见到没穿衣服的男人,大概就是它了。
“这荒本体为渴小地狱灵智,他又裹挟了小地狱来到人间,且因为变化人形,而人体强度有限,于是它定会有力量外泄。渴小地狱所过之处水汽枯干,于是万物枯槁,你们若是见到有莫名的枯槁草木,大抵也能追寻到荒的踪迹。”
两人侃来侃去,话题最终还是回到了这荒的身上。而丹歌听闻荒的力量,不无震撼和忧心。“你说荒所过之处水汽枯干,人类百分之七十都是水,我们如果靠近它,莫不是要被搞成人干儿?”
“它如果突袭你们,那你们顷刻就是人干。你们见它,自要从头武装到脚,将它的力量隔绝在外,周身覆盖一层法力武装,应该不难吧?”黑猫道。
丹歌一叹,“难是不难!可……,但愿它不会跑到人堆里去!”丹歌想了想,道,“既然他那么强悍,我们四个人恐怕没有办法应付啊!你不如,把那古地支大阵,传授给我?”
“啊?”黑猫道,“我不是教授给你们了吗?你们只需心内执掌一支,就能使用啊!”
“呵。”丹歌轻笑一声,“当我是傻子呐?每人持一支就能发挥大阵的话,那不是随便挑十二人就发挥了?我可看出来了,这大阵的操持要紧在阵眼位置,阵眼主持起大阵来,其余十一人只要稍施法力,就能开启古地支大阵,而这大阵的强弱,也只和阵眼相关。
“我如果看得不错,方才大阵,就是楚江王亲手主持的吧?所有后续在孤狼问公伤的时候,楚江王才说是他参与的。”
黑猫苦笑,道:“你既知道了这些,就更不该和我要,这古地支大阵是二殿王的阵法,我虽然会,但没有他的批示,我怎敢传你!”
丹歌道:“那你求求他嘛!你只需给她抛个媚眼儿,他还不乖乖就范?”
“什么?!”黑猫高声喝道,这一声使其他的人也是一惊,她见情况如此,才又底下声来,“你让我给旁人抛媚眼?!”
丹歌双目大睁,嬉笑道:“那你是愿意给我抛媚眼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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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红头人()
“哼!你且试试我这媚眼儿的威力。”黑猫轻哼一声,已是操纵着神像扭捏作态,这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垂首低眉,瞟向丹歌,目光就此定在丹歌身上,继而微收的下巴往外一扬,整个脖子宛若蛇舞。那大睁双目之中的风情,一丝不落得全然赠给了丹歌。
“呕。”丹歌见状已是难忍,他连忙背过身去,蹲了下来,他朝后扬手,道,“好威力,我服了。”
也在此时,黑猫的浑身忽然一僵,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看向丹歌的眼中满是嗔怪之意。“都怨你!”
“啊?怎么怨我了?”丹歌很是迷蒙,他扭头望向神像,静待答案。
黑猫道:“二殿王说我这个媚眼儿不错,他决心让我把古地支大阵传授给你。”
丹歌很是无语,“他,这么重口味的吗?”
“我猜这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二殿王是为了让你好对付荒!”黑猫道,“这可是一份儿人情,你别要了吧!你又凑不齐十二个人!”
丹歌道:“你这话蒙个外行还管用,对付我你是不可能了!怎么四人就用不了了,只是有些局限性罢了!据我所知,如果发挥古地支大阵的食物类象,四个人就能操纵!”
“那你倒说说看啊?”黑猫道,“你若是说不上来,只知悉什么食物类象,传授给你也是白搭。”
丹歌一撇嘴,道:“聂提格与单阏类象青色,指春季所生之物!大荒落与敦牂类象赤色,指夏季所生之物!涒滩与作噩类象白色,指秋季所生之物!执徐、阉茂、赤奋若与协洽类象黄色,指思及田园所生之物!可有错?”
“没,没有。”黑猫扁了扁嘴,她还真没料到丹歌对这古地支也知道得这么详尽。她见丹歌娓娓道来,如数家珍,这般智慧而聪颖的男人,实是吸引人的。她心内既欣喜得紧,也骄傲得紧。“看来,这古地支大阵,还必须传授给你了?”
“是啊。”丹歌道,“我们四人虽然只能发挥食物类象,但正好对症,那荒不是变作了人形么?人常言:‘民以食为天’,我们发挥这食物类象,给他摆一道满汉全席,但等他心生馋意,则大阵发威,必将他脏器绞碎!
“嘶,说到这里,我倒想起了一样儿东西!正是谗虫!如果以谗虫在内为引,食物类象的古地支大阵在外为击,则便是大罗金仙到来,也够喝上一壶的了!只可惜我们唯一所得的谗虫,却是被风云雷电绞碎在李尤的丹田里了。”
黑猫听到这里,既佩服与丹歌的异想天开,心内同时也是有底了。“看来你对这古地支大阵的威力作用发放也了如指掌,那我传授给你这阵法,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你附耳过来吧!”
“附耳过去?”丹歌大睁着双眼,看向那不算小的神像,那判官神像的唇齿,就足可以顶他一个脑袋了!“你是想喝豆腐脑了?亦或想吃人耳朵?”
黑猫一瘪嘴,“好吧!等我去将这神像放回威灵殿,你是要在这里等我,还是……”
“我们也正要去那城隍庙留宿一晚。”丹歌道,“你且等一等,等我告别了沈灵儿等人,我们一同前往城隍庙。”
“也好。”黑猫点头答应下来。
丹歌转回身去,来在了沈灵儿等人身边,此时众人还在攀谈,见丹歌来到,众人都瞧向了他。丹歌瞧了瞧杳伯手中的金玉八卦,一指,问道:“既然有此物,怎么你们在舞阳才赶上我们呢?”
子规笑道:“方才我们已是问过了,沈灵儿忧心你,就独自来寻,杳伯也有心历练沈灵儿,所以在后面遥遥保护。结果沈灵儿和我们在商丘就错过了,所以直到舞阳才见上。其实若非这孤狼所止,我们也许只能在南阳才能碰面了。”
“原来如此!”丹歌对沈灵儿更是喜爱了,有徒如此,夫复何求?!
“哼!”风标却是一声轻哼,“对一个代师父能做到如此,对他亲师父我都没这么上心过呐!”风标这一番话,则是在蒙骗金勿了。
在场知悉真相的人都是暗暗轻笑,“戏倒是可圈可点。”
丹歌道:“既然已经来到舞阳,又是出于历练之心,不如和我们去南阳走走?”既有杳伯在,沈灵儿和李尤是一定能被照顾到的,丹歌也才有了这番提议。
“不行。”杳伯摇头道,“今夜我们就需赶回,照我的推算,明天是那金爷的最后期限,如果他不来,之后就必死无疑,神仙难救。我料着他对自己的病情有所察觉,恐是要去找我一趟的。便是他不找我,我也必须回去,许他不找我,不许他找我而我不在。
“况且你们此番南阳之行,听起来多有凶险,既有毒虫,又有地狱。那不是沈灵儿和李尤的历练之所,倒像是我的历练之所,便是沈灵儿等人前去,忙活护卫的也是我一人。我可不给自己找这等麻烦。”
“哈哈哈。”丹歌笑了笑,道,“您说得不错,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强留。”丹歌说完,朝杳伯等人拱手,道,“已是夜深了,我们要抓紧休息,更有黑猫已经等候多时,她还要传授我古地支阵法,所以就不多和你们聊了。你们一路顺风。”
丹歌说完瞥了一边的苏音击征一眼,只祝了一句“一路顺风”。当然这冷淡之意,还是在防备金勿,这一场戏剧里仅有金勿一个观众,而这一个观众的火眼金睛,能看穿拙劣的演技直取核心,所以丹歌子规等人要时时照顾到他。
而同为演员的苏音击征,对于丹歌的演戏,自然颇懂,她们心内没有怨言,同样道声珍重。然后她们就站在原地等着丹歌领着金勿等人离开,等金勿离开之后,她们就乘杳伯的金玉八卦返回商丘。
在方才众人的攀谈之中,子规已经多番暗示沈灵儿和杳伯,而沈灵儿和杳伯也已经清楚,苏音和击征是友非敌,所以这乘金玉八卦同返商丘已是杳伯暗暗允下了。
“那我们走吧!”丹歌一招手,带着子规风标金勿以及黑猫就要离去,此时却听得远处一声尖利的尖嚎声音忽然传来。
丹歌的步伐一停,循声去看,但见那前方南面的黑夜里忽然亮起一团,仿佛是一个红气球,人脸大小,这红色稍重偏向于黑,倒像是盛在兜中稍显凝结的一汪血。
这样的一团浮在半空之处,离地有五六尺左右,仿佛是架在人双肩之上一颗通红的头颅。而随着这尖嚎之音,那一团已是飞快地奔来,仿佛瞧见了美味的食物。只等这东西来到近处,众人才瞧了一个真灼。
不需仿佛了,那红色的一团确实就是架在人双肩之上的通红头颅,除了这头颅之外,其余的地方与人类并无二致。而这似人非人的东西来袭,正是奔着这一众人等的气血食物而来!
风标暗吸一口气,问道:“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个人啊。”丹歌皱眉道。而说话间这东西已是来在近前,距丹歌最近,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处理。既然来者是人,就本当救人,可他实是无从下手。从他心里来说,当是砍了这红得说耐仿哦裕匀荒遣皇蔷热酥ā�
丹歌不动,有人动了,正是杳伯。这杳伯身形一窜,已是来在了丹歌身前,手中一抖,数根白针发出,一根根都是插在了这来人双臂双腿之上,而也在针落之际,这袭来的东西已经是不能再动作了。
丹歌看得纳闷儿,“杳伯,您这也没有点在什么穴位上,怎么它就不能动了?”
“对付人要用穴位,可不是人呢?”杳伯道,“你看他这红头模样,不像是一条红头的蜈蚣么?我在来舞阳之前就分析到了,这舞阳距离南阳恰在临界点,最适宜南阳的毒虫控制人马肆意烧杀抢掠。这一个,就是被那毒虫控制的人类了。
“而既然他被控制,其实已是蜈蚣本性,控制蜈蚣还找什么穴位,把它的脚都扎上,不就可以了吗?”
沈灵儿在一旁轻叹一声,“我还当会有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呢!”
杳伯笑道:“想战斗也可以,我放开了他,然后你去和他单挑。”
“好啊!”沈灵儿爽快地答应道。
“好什么好!”丹歌喝道,“没学会走呢就想飞了!这人一看就是个有些能耐的修行者,便是在毒虫的操纵之下,应该也是不弱。”
子规道:“既然是毒虫上手控制,我们是不是可以远程消耗那毒虫一波?”
杳伯摇头,“你看他这头颅充血一片暗红,像不像是一颗即将爆发的**?我料想毒虫放出的卒就在脑中,我们如果远程搞那毒虫,那毒虫气急败坏对这人的脑内进行捣毁,那无异于我们杀人,这一桩因果,你们可愿意背啊?
“而如果毒虫决定两败俱伤炸开这头颅,我们在场的每一位恐怕都要遭殃,一个修行者的蓄力搏命一击,是谁也遭不住的。”
丹歌点头同意了杳伯的,继而问道:“那他可还有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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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意外之治()
“大概吧。”杳伯其实并没有什么把握,毕竟在他接触到的卒之中,最厉害的也不过是舞阳县去常阴居看病的那个小男孩,那卒也只占据在小男孩的脊柱上,并没有入脑。当前这个人的卒已经入脑,更是调集了此人周身的血气,这其中的难度就上了不知一个档次了。
杳伯慢慢把这人的衣服从后面撕开,露出这人的背来。不褪下衣服,是因为白针钉在这人身上,把衣服也扎住了,脱衣则可能牵动白针,继而放开了对此人的控制。杳伯看向此人的背,忽而一歪头,道:“这个人的背我仿佛见过。”
“啥?!”丹歌的下巴都要惊掉了,他苦笑起来,“您可真是阅人无数啊……,这背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么?”
“似曾相识啊。”杳伯也有些纳闷地说道。他因为这似曾相识,就瞧向了这人的脸,继而摇了摇头。
一旁的丹歌看得无语了,“脸不认得,背却认得!杳伯您到底曾做过什么?难不成此人捡肥皂……”
“去!”杳伯白了丹歌一眼,回神又打量起眼前这红头的人来。然后他想了半天,道:“我这里需三步走。首先要泄血,这么些血汇集在脑部,其中有许多已经要凝结坏死,血液凝结坏死这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倒没什么紧要,但这么些血汇集在脑部,如果杀死了卒,这血液就失去了控制。
“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脑溢血了,血液会在这人脑内冲荡,那完全就把整个人溺死在血液里了。所以首先要泄血,让这人的血液循环恢复正常。第二步就是化毒,将卒残留在他身内的毒素去掉。第三步就是驱卒,让此人将身内的卒去掉。
“这后两步都是寻常操作,扔给你们也能做了,唯有这第一步,最是艰难!要想向下泄血,又不惊扰到他脑内的卒,可能困难啊!”
“不是很困难,而是绝无可能。”子规道,“那卒就凭着这些血液为依仗呢,血液丝毫的下泄都可能引发卒的异动,如果卒搏命一击,那可救人不成反是害人了。”
丹歌瞧着子规,想了想,问道:“你那声音的震彻威力发挥到极限,能让那卒昏厥多久?”
“一会儿也没有。”子规笑道,“声音的震撼力,需得它听得见啊,可蜈蚣又没有耳朵。你是想把那卒震住,趁时机泄血?可如果卒被镇住,那么血液失去了卒的控制,不是还会在这人的脑内冲荡吗?”
“是会的。”杳伯道,“如果要震住卒,我们同时就还要控制住血液。可脑内的情况那么复杂,我们即便以法力控制血液,但如何将血液下泄,又成问题。而且,如果我们能控制好血液,还怕他个卒么!”
风标道:“那么当前看来,最懂控制血液的,不正是这人脑内的卒吗?我们外面的人做不了什么,何不让这卒来做?让卒自行来到这人的身躯之中,继而像我风家的那些染卒者一样,让卒分散在这人的四肢百骸,不也算是泄血了吗?”
杳伯点头,“是个办法,可怎么样能让这卒,不再一心占据这人的脑部呢?”
“有三种可能。”丹歌道,“曾经风标向我们提到过,天子从卒的控制中脱险后,以朱批符箓救起了死去的卒,卒脱离了毒虫的控制,然后感恩戴德。显然这卒虽然出自于毒虫之体,但各自都有思想,并不甘心被毒虫左右,如果我们能切断卒与毒虫的联系,或可一试。
“第二种可能,就是距离南阳越远,卒能发挥的力量越小,如果杳伯带着人返回商丘再医治,是否会因为卒受到的毒虫敢于较小,而自动放弃占据脑补?第三种可能,就是让这一个人作为食物,被送到南阳毒虫的口边,那时毒虫的使命完成,它或许会自动放下对这人大脑的占据。”
风标道:“头一种可能势必是不行了。我忘了告诉你,天子救下的那个卒,已经沦为了普通的蜈蚣,一个普通的蜈蚣哪还有什么办法控制血液。你强行切断了卒和毒虫的联系,还是让这人脑内的血液失控,他还是一死而已!”
杳伯则道:“第二种可能也不行。这舞阳是临界点,只要一离开舞阳,毒虫那边就能察觉,毒虫势必控制卒会拼个鱼死网破。而第三种同样也不行,这人身内的卒就由毒虫操控,它吃没吃到自己不清楚么?我们在这一件事儿上可骗不了它。”
“得。”丹歌一耸肩,“合着我这三条没一个能用的,你们这姓风的两人到底是同宗啊,一致对外呀。”
黑猫此时道:“据闻昆仑山阐教众人有玉虚秘法,名为:割头换项。曾经姜子牙奉师命带封神榜下山,遇申公豹阻拦,申公豹正是以这割头换项之术,骗得情报。那时申公豹头颅被仙鹤叼走,沈家延续仙鹤神力,会不会这割头换项啊?若是会,使此人割头换项,借头而活,也算个办法吧。”
丹歌苦笑一声,“我自己会割头换项,可不会给旁人割头换项,这一法是行不通了!”
“哇!师父你表演看看呐!”沈灵儿满目希冀。
“我怕又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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