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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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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这臭气辣得眼泪直流,他也就顾不上打量这盖子之下的情形了。他连忙封闭了嗅觉,更在眼前蒙上了一层法力,抵挡这辣眼的腐臭之气。随后,他将这盖子向上一甩,“砰”的一声,盖子已是被吸在了顶上。
这内部的空间上下不过一丈,是不容许子规完全将这三四丈见方的盖子竖直的,而这个吸力的机窍,显然就是早先风家人遗留下的杰作了。见到这情况,子规点了点头。这样倒好,他就不必受辖于盖子,而可以好生打量这盖子之下的物事了。
但看到盖子之下的情形,子规却是一叹,“我原以为有这等腐臭,这盖子之下的情形应该是十分杂乱的,但当前看来,却很是分明啊,甚至来说是很是单一。”
“单一?”丹歌此刻捏着鼻子,他也是见识到这腐臭的厉害了,他微微挑眉,闷声道,“莫非是一坨粪?”
子规闻言撇嘴,“不是粪!净是瞎想!你们探头进来瞧瞧吧,这里头除了我站的这一处,是没有其他可以立足的地方了。”
“哦!”丹歌应了一声,从那蜈蚣的尸体身旁一跃而下,他此番动作可是颇大,这么一跃,就震动了他立足之处,更是引得蜈蚣尸体也是一颤。
但听“噗”的一声,蜈蚣的尸体顷刻间就如是沙塑一般崩碎了,这尸体纷扬起来,又宛若是被烧过了的又被揉碎了的纸页,毫无分量,随风而起,一下子弥漫了丹歌的身周。丹歌先是被那“噗”声吓了一跳,扭头竟看到了铺天盖地的细碎之物。
他连忙袖手一兜,将四面的风一旋,风旋着即将这崩碎的尸屑敛集在了一处,形成了一个偌大的白球。
“怎么了?”子规已在孔内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连忙问道。
丹歌答道:“是那蜈蚣的尸体被我震碎了,这蜈蚣失却了身中的水分还不与死去的那女人一样,它身体竟是就此化作了碎屑,被我敛在一块,形成以偌大的白球。”
“白球?”子规诧异了一声,“这么说来,这蜈蚣的死法可与那个女人的死法并不完全一致啊!那女人是正常的脱水而死,她身上的金色既是皮肤的蜡黄,也有身内被抽取水分的血液暗红。而这蜈蚣化作碎屑倒不难理解,毕竟此物不是凡类,它本周身刀枪不入,是至刚之虫。
“此次被荒燎灼了一遍,至刚之甲崩碎为碎屑,合乎情理,可这色彩竟是白球,这就有异了。要知这毒虫粗有尺余,长有数丈,这等巨物之内,血液必不少于一个成人的血量。可蜈蚣的血或蓝或绿,也有红色的类种,但从没有血液是透明亦或白色的。
“这说明蜈蚣一身之血,被那荒吸了个精光,这血液比之湖水井水,效用可更大啊!我料着荒之前逃离时,必定周身都已是修复完全了,或许境界也多有精进。”
风标丹歌听到这里,不由有些后怕。若是照着子规这么说,幸好子规方才讲起了香朗的故事,荒自以为身份被周知,出手难免因为往事受尽牵制,才终于遁走。若不然,那荒必是潜伏在怎样的角落,将他们四人一网打尽了!
“唔。”丹歌叹了一声,“我们仿佛在无意之间,被子规救了一次啊。”
“倒不如说是被风标救了一次。”子规笑道,“是他问起,我才回答。”
风标摆手,“这事情就不要争执了。”他伸手一指方才那蜈蚣死尸所伏的地方,道,“丹歌,你看那里似是有什么东西。”
“哦?”丹歌扭头去看,恰见一截东西摆在那里,这东西晶莹剔透,宛若几节连缀而成的骨骼。而若是细细打量,倒更像是一根玉竹,其上三五竹节,浑然天成,仿佛天地造就一般。丹歌伸手,即将这东西拿在手中。
入手清冷,并非珠玉一般温润光滑,表面粗糙,更像是骨。这一连串的骨骼,就仿佛是大象鼻子骨骼那般短小又均匀。丹歌仔细辨识,继而笑出声来,“啊!这是……”他扭头看向手中收集碎屑形成的白球,权当这一物就是那蜈蚣。
“我没有料到这毒虫竟有如此奇异!”丹歌道,“这蜈蚣的野心不小啊,它竟妄想着有一天化形为人,它竟想着就这般猎杀人类修行持续千载之久!好在它是踞在风家的水源终被我们法诀,否则它恐是真能得逞!”
风标问道:“说到底,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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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黑菊()
丹歌道:“这是这毒虫以毅力在自身炼出的骨骼,这骨骼先出现在这蜈蚣的中肠,等这骨骼由头至尾将蜈蚣贯通,则这蜈蚣的修行就能升一个台阶。如此九阶之后,这蜈蚣就可以化形为人。这也是为何毒虫如此庞然之物并没有到外面为祸,反而呆在此处朝外派遣卒的原因之一。
“这几根骨骼出现妨碍了它的动作,它除了在这四处转转,是没什么本事爬出这百丈之上了。这应该也是为什么它会被荒偷袭得手的很大原因吧。而这样一样东西留下来,似乎也没什么旁余的作用,它的硬度倒是不错,日后打磨打磨,应当能做一个趁手的骨錾。”
说着,丹歌已是将这一根骨骼收到了兜中。
而听闻这蜈蚣好容易炼出的骨骼也不过能当一根骨錾之用,子规风标和金勿顿时失了兴趣。风标更是探头进入了孔洞之中,耐着腐臭的气味儿看向了这盖子之下的情形。入目先是一片漆黑之色,等他看清了漆黑之中的物事,不由得大吸了一口气。
“呃!”风标直愣愣地瞧着这盖子之下一片漆黑的土壤四面,流动着还算清澈的水流。而水流漫过之处,是一大片菊花,通体为黑的菊花,哪怕经由水流冲刷也无法洗去的黑色菊花。而风标即识出了这黑色的花是菊花,他也就知悉了这腐臭气息的来源了。
风标叹道:“这腐臭要么是来自于这一方土地,要么就是来自于这些菊花本身了。”
“菊花?”丹歌在外听得一挑眉,“果真有菊花?!”
他从后方而来,捏了下风标的大屁股,风标受惊立刻收回头来,而丹歌趁着时机占了地方,钻进了洞中。
“你这人!”风标愤愤也是一拍丹歌,继而就嘟囔起来,“好似确实是比我的屁股小唉。这可怎么办。”
丹歌望着这盖子之下那一株株黑色的菊花,皱起了眉头,“看情况,这些菊花是本色啊,并非是后天浸染的一样。难道风家理论当中的阳转化为阴,真的是有道理的吗?”
子规摇摇头,“从这腐臭气息来看,它们可不像是活着啊,难道说这些菊花,本是霸王花么?世界上也唯有霸王花,有这等腐臭的所谓花香了。”
“嗯。”丹歌说着,已是将一朵羽毛拿在手中,他将手伸入这孔洞之中,用手一掷,即把这羽毛打在这边缘的一株黑色菊花上。而随着羽毛将这菊花打落,从那断裂之处,渗出了一丝丝的血红来。
这个情形,让丹歌子规齐齐一惊。丹歌一叹,“无疑了!无疑了!这菊花已是冥物!”
“冥物?”外头的风标听了一惊,“怎么会有这样的判断呢?这分明可是人间,我们此刻的位置,也不过距离地面百丈而已!”
丹歌也不多辩驳什么,那飞去的羽毛一惊飞回,更是带回了那一朵菊花来,这白色羽毛的末端,已是鲜红一色了。丹歌把这羽毛捏出,朝着风标一递,千言万语,皆在无言之中了。
风标本待结果的手倏忽一颤,他瞧见了那红色渗透了羽毛,菊花下部的鲜血更从根部集满滴落。鲜血落在了地上,地上顷刻又是一朵黑色的菊花。而这一朵新生的菊花绽放之后,腐臭之气随之放出。
这一朵菊花本是黑色,也不见妖异,但此刻在风标的眼中,就是人皮所制,人骨所插,是十足的邪物。风标忍着腹中的恶心,他想到他过去的十几年二十几年来,喝的都是这等东西为源头的水,他直想把这些年全部的水全然呕净!
丹歌也感觉恶心,但他沉了沉心神,指着黑色的菊花,道:“你看这东西,可符合你之前所说的,你风家所信奉的阴阳转化观念?南阳阳性的菊花转变成了阴性的腐花?”
“不。”风标连连摆手,他已经不愿意再看那菊花了,那一蓬花朵上无数黑色的花瓣,在此刻的他看来都是无数勾人的手指,这花朵已是魔物,而并非阴性的菊花。“如果这是天然的变幻,那真是老天要亡我风家一族啊!”
子规在里面静心地听着,忽然朝丹歌问道:“丹歌,你说什么样的修炼是最快的呢?独辟蹊径的方式吗?”
丹歌答道:“独辟蹊径的方式有很多,而最后,唯有踏实修炼的站在了正途,其他的都归在了魔道。”丹歌说道这里,已是明白子规为何有这样一问了,他望向了风标,“你……”
风标摆手,“我懂。我风家饮这黑色菊花之水,无异于堕入魔道,我们虽然修行的是正派的法诀,可这等花是以魔道之法,催动了我们修行的另类潜能。风家都遭此害啊!如今我风家的修行举动之中,或多或少必已被这魔物所染,而这个影响到底严重与否,我们还不知道。”
“也许,就有答案了。”子规在洞内说了一声,四面风声一紧,已是子规在洞中结诀。
风标浑身一震,连忙探头望向子规,只见子规手中已经结下一柄通身五彩的剑。“你要做什么?”
“除掉这魔源!”子规正义凌然,“怎么,你还要保卫好它们么?”
风标忙道:“可,如果除了它们,我风家发生巨大的变化呢?”
“哦。”子规一摆手,已将手中的剑散去。这让风标长出一口气,但接下来子规的动作,却让他的呼吸更紧了,他只见子规拿出了风家家主赠给子规的火珠来了。
“你提醒的对。”子规道,“风家有什么事儿总不能算在我头上,这火珠是你风家的东西,以风家之正,压风家之邪。风家什么巨大变化,都和我杜子规没有任何关系!”
“不不不!”风标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子规把往兜中火珠一揣,顷刻间又在手中凝结了宝剑,作势欲斩 。
“不不不。”风标更是摆手。
子规深深看了风标一眼,又将火珠掏了出来,“不要回避当前的事情,趁着你风家还没有落到被魔气所控的地步,现在斩断祸根还不晚。这两样儿,你总要选一样的。”
子规将手中火珠一抬,“是你风家自己来?”又将手中的宝剑一抖,“还是让我这个外人,做这除魔卫道的营生?”
风标长吸一口气,镇定地看了子规一眼,道:“你先等一等!”
“好。”子规点头,镇定的风标他愿意一信,而方才慌张的风标,决断就只能靠他代风标做了。
子规在里面等,风标从孔洞收回头来,扭头看向丹歌,道:“你能帮我在这里,抓一只生物吗?最好是染毒的,但毒并不是很烈的那种。”
丹歌本当点头,却一瞧金勿,他若一走开,风标这心念慌乱之际,恐被金勿得手,而子规在那洞里,也不好策应。他摇摇头,道:“不好。我可认不得太多怎样的毒物。”他说着假意忽然发觉了金勿,“这个,金勿老哥……”
金勿点了点头,“这倒简单,我时常采集药材,五毒之类的都有了解。”他说着已是轻身而去。
“风标,你想做什么?”子规问道。
风标道:“我想拿个生物做些实验,看看常受这黑菊魔物的侵染,待一朝黑菊崩坏,是否会危及性命。如果性命无忧,我才容你除了那些黑菊,不然……”
“好。”子规点点头,“其实我动手之前,也思量过这样的问题,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放手去做,不会有恙的。既然你要验证,如此倒也更为保险些。”
“嗯。”风标叹息了一声,“这么些时光以来,我风家人就不曾来这里看看吗?”
丹歌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那蜈蚣碎屑结成的白球扔在了一边,又掏出了兜中那一节蜈蚣所炼的骨,道:“蜈蚣为何九阶成人,而其实过了千年呢?正是因为头一百年是凡虫到妖虫的进化时间,到百年之后,妖虫蜈蚣开始炼骨。每十年一个骨节,百年十个骨节贯通蜈蚣前后,成为一阶。
“我手中这骨节每一节不过二寸,这么长十节显然不够贯通这蜈蚣的数丈之身。其实是在百年之内炼骨同时原先存在的骨也在不断增长,到百年正好够十节能贯通的长度。而我手中这骨,四个骨节多一点,不到五个。也就是说,这一个蜈蚣已有一百四十多年的寿命了!
“你风家,至少有一百四十多年,没有光临过此处了,这也许能追溯到你曾祖高祖的时代去。一百四十年前,也就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那时候你风家在做什么呢?总不能是参加洋务运动去了吧?”
风标一摊手,“不无可能,那时候风家的卦数往后看个三五十年还是没问题的,而谁宁愿亡国灭种呢?”
“这说来也就不能怨你风家不自查了。”丹歌道,“是这蜈蚣恰生在乱世,也难怪它能有这样的机会发育得这么庞大。而在这百年来,这菊花变作这般,也是极有可能的。当然有坏人趁着你风家不自查,对你风家源头出手,也不无可能啊。”
风标的目光忽然一冷,“我风家还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如果真是人使坏的话,那我风家势必要追究到底了!”
“那自然了。”子规在其中叹了一声,他细心观察起来,这黑菊,会不会是风家的仇家故意安排的呢?
“捉回来了!”金勿的呼喊传来,他已是用两根长棍如使筷子一般夹着一个小东西赶回来了。
金勿落地后左右一瞧,走过去一脚踩在丹歌方才弃置的白球上,崩碎的碎屑溅起,金勿伸手一引,结成一道细微的长绳,然后长绳系在了这小东西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丹歌和风标凑近去瞧,却不好判别这小东西是何物了。这小东西不过四五寸的身长,形貌与猴子无异,但他们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小的猴子。
“呃。”风标笑问道,“你是逮了个宠物去?这小东西也有毒?”
“这必是这一片雨林之下的异种。”金勿说着伸手拨动了这小猴子的口,小猴子露出口中仅有的两道毒牙,“奇吧?我是瞧着它生吞猎物,才注意到它的,我总怀疑他或是毒蛇与猴子的配种。我从来也没听过这么奇异的事情,而我这猜想,也不过是因为这一只猴子生就了毒蛇的毒牙。”
风标和丹歌见到这等奇妙的动物,也是连连称奇,“是奇异啊,这小猴竟有毒牙。而它的毒素如何?”
金勿道:“毒素不烈也不弱。毒杀等体型的蟾蜍恰不成问题。”
“哦!”风标点头,“这小东西能吞得进蟾蜍么?岂不是要撑死?”
“我捉它之时它恰是吞了只蟾蜍的,但它和其他的蛇类在这一点上也很相像,它受到袭击,即把腹中的食物强吐出来了。”金勿捏了捏这猴儿的肚子,“此刻它可是一只饿猴。”
丹歌笑道:“你不惧他咬你?”
金勿挑眉,“它可也得敢。”他也不再玩弄,而是将这猴儿放在了地上。这猴儿倒也聪明,它知悉自己被绑,所以也不挣扎,只蹲在原处瑟缩着。
丹歌风标对视一眼,嘴上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但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一只猴子,和人类有六七分的相象了,这猴子的表现,恰能反应不少人类遭遇的问题。丹歌朝着猴子度去一股法力,让这猴子模仿成正常的修行者。
风标则从金勿手中拿了两根长棍,从地上将那新生的黑菊夹断,将花朵提起,使花朵之下断面处滴下的血液滴在这猴子身上一滴。这一滴血即可融到了这猴子的皮肉之中,这情形让丹歌金勿风标心内狂跳,这血液确已是魔物之流了!
而随着这血液的滴入,猴子脸色立时发青,它已是被这毒侵袭了。但随之它身中的法力竟是忽而汹涌起来,再瞧这猴子,它脸上的青色已经褪去,变得与之前无恙了,而它身内的法力也随之蓬勃了些。
这让风标看得浑身一冷,这和他族人饮下菊水多么相像啊!或许那菊水中的毒性没这么强,所以中毒没有在气色上外显,可这后续的法力蓬勃,却和这猴子身中的变化如出一辙!那增长的哪里是什么法力,那是吸入体内的毒气和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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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杀猴,除菊()
风标深深缓了一大口气,压下吃惊。他继而弃了花朵,手中法诀结起,结离卦,顷刻间火焰侵袭,就烧在这黑菊四周的土地上。而火其实已经乘着土的裂隙窜入土的深层,将黑菊的根引燃,然后火焰燃烧,从根系直达茎叶,不过顷刻,这一株黑菊,就死透透的了。
“哇!”即在这黑菊死的时刻,猴子恍若失魂一般,哀嚎一声,“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它四面狂抓,仿佛要敛集散去的魂魄,而这手继续扭曲,竟渐渐演变成嗜血的猛兽利爪。接着这猴子头一歪,没了声息。
风标大瞪双眼,高叫道:“死了?”
“什么?”子规在那里头听得外头的动静已感觉不对,此时风标高叫,让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到了一块儿!“难道这一遭,我的直觉不灵验了?”
“没死。”丹歌说道,“我打入他身内的法力还没有散去,说明它还活着。”
“可这当前……”风标以手中的木棍戳在了这小猴子的身上,猴子却并没有因为这外界的动静转醒过来。他即以这木棍将这小猴子翻了个身,木棍轻轻戳在这猴子的背上。而这一次,好似是戳在了猴子的关节上,就听“咕噜噜”的声音忽然从这猴子身中响起。
“呃。”丹歌一个激灵,拉着风标往边上避了避。
“怎么了?”风标问道,这咕噜噜的响声,显然只是猴子的肚子叫,应当是没什么危险的。但他刚有这等的想法,猴子肚子二次“咕噜噜”地叫了起来,随后这声音一沉,“噗呲”,这声音就响在了猴子身外来。
在风标的眼前,一道黑紫的气体忽然被猴子放了出来,这气体喷发而起,高有四五寸。而其中的腐臭之味,与那黑菊的腐臭如出一辙!这臭屁浑若实质一般,黑紫的色彩喷起而后落下,就落在猴子的毛发上。“嗤啦啦”,毛发被烧焦,而其下的皮肤,却并没有异样。
“看来这是一个排毒的过程了,而这样简单的排毒方法,倒是方便。”丹歌道,“看来我们直接除去黑菊也没什么关系了,顶多是风家上下全族,都放个这样带色彩的屁罢了,虽然有点像是拉裤子。但人生在世,谁还没有拉裤子的时候呢!”
“唔。”风标挑了挑眉,“这时候下结论似还太早。”因为在他的眼中,这猴子全还没有转醒呢!他伸出木棍一撩,又把小猴子摆正过来,这猴子瘫软着任凭风标的撩动,根本没有半点气力,宛若死去了一般。
风标看向丹歌,“你看它这状态,我看它怕是好景不长了,这黑菊,恐是不能除啊!”
丹歌深深瞧了地上的猴子一眼,扭头看向风标,点头道:“好吧,应当是不能除去了。不过这猴子可是异种,不知道肉质如何,想来应是鲜美,这等毒物,一般肉质都很不错的。既然它必有一死,我们也不要辜负了它的死亡,就拿它来填肚子吧。”
“这么小一点儿也只够打打牙祭而已。”风标到也没有否决。
丹手中已是捏出了羽毛,伸手一捋,即让这一根羽毛具有了刀剑般的硬度和利度。他将这羽毛在猴子的胸腹之上一横,微微切在猴子的皮肉上,这等羽毛形成的刀,只需微微使力,就能划破皮肤了。而这等锋利的刀,只需往人身上一搁,就能令人心内发凉。
“愣什么?”风标问道,“你下手也尽快了呀。”
丹歌点点头,手中微微使力,就听“呲”的一声,这羽毛的刀已是切入了皮肉,入肉不过分毫,鲜血不过微渗,疼痛也不过酥麻,但再往下稍许,那这一刀就绝不留手,必是将这猴子横切了。众人都知道将是如此,而猴子也是知晓的。
这猴子闭紧的双目微微颤动,而这小猴的下身一道水流了出来,已是吓尿了。
这样的变化,让一旁的风标立刻明了了情形,原来这猴子是在假装瘫软。装死在许多动物的身上都有见到,而这猴子,显然也会这等技巧。而这个猴子更是聪明些,他知悉丹歌当前这下刀还在试探,它虽然已经被吓尿,但依然硬挺着不愿服软。
丹歌面色一冷,朝着猴子道:“你可想好了,此番你再不动,那你可真得就没命动了!”当然他也知道这猴子听不懂他的话,但他要把他的气势传递出来,让这个猴子放下了侥幸,主动求饶。
但这猴子也不知是太过聪明,还是太过倔强,它闷声不吭,继续装着死亡。
丹歌的眼皮一塌,目光一冷,缓缓收回羽毛。他瞧着这猴子显然沉了一口气,这猴子只以为自己是闯过一关了。而也就在这时,丹歌收回的手又猝然而动,“唰”的一声,羽毛迅速地划过了这猴子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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