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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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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沈星儿原来,也是个小天才。”丹歌笑道。
“啊?”沈灵儿大睁着眼,“您没有说错?”
丹歌沉沉地点了点头,“当然。哦,你学得浮空只用了一日是吧,可我问你,沈星儿来清杳时,他情形如何?”
沈灵儿歪头想了想,“呃,好似还不如当初的我。”
“何止不如!”丹歌道,“他明里是在徐州信驿干活,实则全然将托生徐州信驿,他时时防备犯错,一朝犯错,则要被徐州信驿背后的众多世家连翻审讯,各家遭罪,生不如死。这正说明他并不属于任何一世家,世家有小如蚊蝇有大如猛虎,却无一所是他的归处!
“于是就可以料到他的修行状态了,他虽然不如修行,却显然只是学习末流的、被弃置的泛泛武功,那等武功便是精通,又能有几分威力?你出身的肖家虽算不上强大,后还被马心袁狼子一流所灭,但有名有号是个世家,且那肖家有自己的家族功法。
“你作为肖家少爷的书童,接触的是最核心的功法,那是使肖家赖以成名的功法,其中威力再小,也总比之泛泛武功强了百倍。你又在商丘西市呆了七年之久,日日夜夜不间断修行,你的积累才有你后来将浮空一朝学成。
“而沈星儿的修行积累不过你的九牛一毛,却只花了四十日,这当中的天分,还不可见吗?瞧你这神色,你听我这论断竟颇感新鲜,显然你一度轻视了你这师弟,日后可不许再有了!想来你曾多番耍弄他,和我同睡增加修行的话,就是存心捉弄他而说的吧!真是有愧你的师兄身份!”
“我……”沈灵儿低着头,试着辩解道,“我不曾想到他会是我师弟啊。”
丹歌翻了个白眼,“你师弟叫什么名儿?”
“沈……星儿。”
丹歌轻哼一声,“这名字的意味你还不清楚吗?虽然他的名儿不是我起的,是他本来就叫如此!可恰因这样儿,我更加会收他为徒,只因为他的名字和你的名字相应,为圆全了其中缘分,也一定收了他!你单凭这名儿,难道不知道他会是你师弟?
“而他成为你师弟,我其中多是瞧在了你的面子上,因为他的名字和你相应,才有了他的加入。你仅凭一名救他于水火,你处这等恩德的地位上,哪怕是装虚伪,你也应该维护你的完美形象吧?!而你竟然不知维护,还耍笑起他来!
“你耍笑他若是因为他卑贱,你当记得你当初如何卑贱!你耍笑他若因为他如何愚蠢,你当记得你在肖家为奴为仆时,受过多少如此的冷嘲热讽!你耍笑他若因为他初来乍到,你就该想到你当初初来乍到时,因一意孤行改了我和你代师傅的计划,险些命丧我二人之手!
“你有一朝富贵,却不该把往昔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那些经历能让你时时推己及人,为自己攒下诸多功德!”
“师父……”沈灵儿伸手抱住了丹歌的手臂,“我知错了。而,您是因为我才收得他,您让我受宠若惊啊!”
“往后不会了!”丹歌一瞪,“你且惊去吧,等你完全没了师兄的样儿,你就该大惊失色了。”
沈灵儿连忙再次强调,“不!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呵护师弟!”
“同门之谊,同心之谊。”丹歌道,“你可说到做到了!”
“嗯!”
“你们两个烦不烦呐!还没叨叨完!”子规忽而凑了过来,朝丹歌沈灵儿悄声喝道,“祁骜的画已经成真了你们还在这里闲谈!只是……,好像出了些问题。”
“画成了?”丹歌双目一瞪,“还出了问题,什么问题?”
“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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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羊()
“这是山羊,不是绵羊呐!”王响的声音传了来。
杳伯道:“能挤奶不就得了?!喝个奶哪儿来那么些讲究,还山羊绵羊。”
王响说道:“自然讲究了!绵羊奶当中天然乳铁蛋白含量是山羊奶的八倍!天然乳钙量是山羊奶的一点四倍之多!相比之下,自当是喝绵羊奶好!当前来看,祁骜画术技艺修行一切都好,唯独在这些羊儿面上添这一绺胡子不好。”
杳伯骂道:“你个老家伙早先做的暗地里的勾当,是为杀手一职。你既时常潜身杂秽之间,又常按兵不动窥伺时机,分明这等营生将身体形态都置之度外了,怎么一来我情报组织什么傲然的毛病都有了?!”
王响傲然仰头,“我是杀手组织建立之初的一百单八名创始人之一,早在几十年前组织就不用我亲自出手了办事了!我在那杀手组织里可谓养尊处优,其实羊奶都是下品的东西!我已给足你面子了,问你要羊奶,却没曾想你这清杳下品到连羊奶都是山羊的。”
杳伯道:“我清杳自给自足,就这么点儿行货,你喝则喝,不喝就拉倒!虽然山羊奶在下品,可我们胜在量多!你那什么八倍什么一点四倍的,我给你取个公倍数!一天灌你五十六碗,一定让你不错过那些营养,如何?!”
王响一叉腰,“喂猪呐!不行,这羊杀了吃肉,让祁骜重画绵羊来!”
“不懂了吧!绵羊肉发软,山羊肉发柴,山羊肉膻味儿也更大,吃肉也当吃绵羊肉的!”杳伯道,“你既追求生活,既有绵羊肉可选,却怎么吃山羊肉?你就是在那儿穷装蒜!”
王响一挑眉,瞧着那山羊们,越巧越觉得这山羊们实是多余。他一摆手,“那这些蠢羊们还留着做什么?!可放生了吧!”
羊圈内几只山羊立在栏里,懵懵懂懂地瞧着栏外两个老头吵得热火朝天。它们一定没有料到,就在它们刚刚来在尘世的这几分钟内,它们已经被两个老头儿贬得一无是处了。
在两个老头儿吵了半晌彼此难以说服之后,两人竟倏忽联合起来,瞪向了祁骜。杳伯道:“老夫不曾料到你竟然一试即成。若是你多次不成,这羊儿得来不易,珍惜尚紧,这老家伙必不会生出如此事端来,在那里挑三拣四的。”
“这……”祁骜闻言脸色一变,这时候他才明白,杳伯方才对自己的信心是假,杳伯本身对于他的一次成功也有着和众人同样的惊异。而祁骜想通了这么一条,他本来慢慢的信心霎时失却,他终将这一次成功归在了完全的侥幸上,再给他二次下笔激发画作,他就有所胆怯了。
不容祁骜在脑筋里将事情细细反应,王响已道:“你小子作画之前欠了思量,既知这画作成真,则这一圈羔羊总要安放,后来让你填笔画做母羊,你就该思这及其中羊奶差异,既而画成母绵羊。
“不过你既然一试即成,技艺已在娴熟之境,这山羊随意得来又何必珍惜!你再为我画些绵羊,我即放过了你!”
“啊?不不不!”祁骜连连摆手,他不是要违逆王响的意思,只是他此时忽然失了信心,再作画只怕画而不得,白白丢丑。所以他有些不敢下笔,就更不敢应承了。
但两个犟老头儿此时正在争锋之上,没有理会出此时祁骜的异样,杳伯一味埋怨,王响则催得愈发紧了。
丹歌扭头关注这边的情形后,恰是瞧到了这么一幕,这让他紧紧皱起了眉头,“这两个老头儿再闹下去,只怕要抹杀了祁骜的马良画术了。”丹歌想了想,连忙走上了前去,站在了祁骜的一侧。
这让站在旁边的众人松了口气,这两个老头儿的比拼里,他们虽然知道如何说理,却根本不敢上前。毕竟天子风桓风标席锐等人本来风家所属,他们一旦劝告,必定向着杳伯。而击征苏音老骨等人本来杀手组织旧部,说话一定向着王响。
他们知道他们若是贸然参与,或许会演变成老杀手组织与风家势力一场声势浩大的对骂,那情形可就更不好收拾了,甚至于会将这两个老小孩儿的玩笑对骂演变成切实的矛盾。这是他们完全不愿的,也基于对这情形的清醒认知,所以他们理智地站在一侧,没有发出哪怕一言。
要说这当中能劝两边的,唯有不曾属于任何一派的丹歌子规两人而已,而在众人期待之下,丹歌也确实到来了。但丹歌一开口,就吓了众人一个大马趴。
只见丹歌站在祁骜的身侧,祁骜隐隐有了些勇气,又重新有了些信心。但丹歌立在他身侧却忽然转身瞪向了他,以压过杳伯王响的声音高声喝道:“对呀!你怎么不画成绵羊呢?”
“啊?”这莫说周围的众人一愣,便是尚在战中的杳伯王响两人也是一呆。他们发觉丹歌到来后已知丹歌是来劝架,他们虽然彼此还在针锋相对,却已经在心头暗暗戒备了丹歌,只待丹歌出口劝阻,他们必将先行联手将丹歌驳倒,但丹歌一言,却霎时让他们算计落空。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响伯?”丹歌问道。
王响一愣,继而忙道,“对!对呀,一开始就应该画绵羊啊!”他神色得意,原来丹歌是站在他这一队的。
杳伯自然不干了,他立刻反驳,“不对啊!这……”
但丹歌却不等杳伯说完,已是再次质问起了祁骜,“而你既有本事,也早知这画将成真,就该将诸事思虑在先,画作一旦成真就要万事齐备才对!你这羊圈内为何没有窝棚,遇到该雨天如何?你这羊圈内没有草料,羊儿又何以维生?”
“这……”祁骜苦着脸,这丹歌比这俩老头还苛刻啊!
“再说,这羊有吃喝,也有拉撒,你在这和羊圈之下,怎么不早先设个化粪池待用?而这羊圈安放在这后院,三面悬崖绝壁,若是一朝羊儿跃出圈来,摔死在崖下怎么办?你这围栏就当画得高高的!
“这围栏除却高度以外,仍有其他不对!这围栏当用好木料,这寻常的木料如何抵得住羊头乱撞?!当画阴沉木抑或金丝楠!木料如此,其余的部位也当用同样的规格,栅栏应以金钉相接,金料为漆,栏上钻石点缀,栏身当生长灵芝、松茸、白口、青头。
“院中当有旗杆高耸,杆身乌木,通高丈余,杆顶以夜明珠点缀,其明光当堪比明日!杆顶之下因有旗帜飘摇,旗帜当以细若游丝的金丝银线相织,其上点上珠翠,轻盈若无物,迎风当招展!
“羊身之上,当鼻通金环,角缀丝绦,通身玉铠,足蹬金履,一身珠光宝翠、灿然夺目。窝棚需用紫檀为梁,铁梨为柱,以五色土为灰,以南阳菊为水,搅拌成泥,修筑棚顶,顶上要以琉璃作瓦,鸱吻护檐。其下汉白长玉凿空作槽,独山宝玉相锔做瓮,蓝田青玉挖空作瓢……”
“这……”这一时轮到王响发懵了,他本以为丹歌是他一伙儿,现在看来,丹歌好似还比过了他,比他还狠之万倍。而他听着丹歌这要求,脸色渐黑,这丹歌越来越觉不像话了,他一招手,道,“差不多得了!”
“怎么能够!”丹歌不睬,继续道,“这才只是后院,羊圈如此,养羊只为一餐一羹而已,但食关乎命,则性命相关之事,也要考虑。羊圈旁需设祭棚,金装玉砌当与羊圈窝棚一般无二,只等响伯有百年之后,则为响伯设祭。
“那时,祭台前需供一碗绵羊初乳,而后羊肉、羊脂、羊腿、羊骨。出丧时清扬洗头,羊胰擦面,羊皮裹身,锁在杨木棺。以羊角为号前方开道,寻羊肠小路,葬在城南杨家庄,孝子哭灵,发声也当咩咩咩!”
“你死不死啊!”王响一伸手,拦住了丹歌,“合着我这一辈子就跟羊干上了?这羊又不是必需之物!”
“您说啥?”丹歌问道。
王响再说了一遍:“我说这羊并非必需之物!”
丹歌朝众人一挥手,脸上笑意盎然,他已奸计得逞。“那我们散了吧,既然不是必需之物,当前有了已是值得欣喜,还深究什么山羊绵羊。”
“果然,我就知道他那么些话里必有大埋伏。”众人齐心一致地想到。
丹歌说完带着祁骜在头前带路,众人缓缓紧随在后,齐齐后院后院,这王响的玩闹就也到此了结了。
后院里,王响一指院门,看向杳伯,“那小子阴我!”
杳伯一挑眉,耸了耸肩,“走吧。栽在丹歌手里也不是什么丑事儿。”
王响依然郁闷,“他这绕着弯儿地好半天只为了我那么一句话,这好似解决了一个**烦似的。我却也不是那么无理的吧?”
“你有理无理,总之你在丹歌面前,他总有理就是了。”杳伯扭头一笑,“认了吧。你又说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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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夜谈()
这一夜继此闹剧之后,众人也就各自散去,没有再相聚谈说。老骨苏音等人离开了清杳居,他们在四方来集酒店有着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本该和苏音等人一起离开的连鳞却留了下来。当然连鳞并没有开口道出他将留下,他还比较羞臊。
他是直接躲在了一隐蔽之处,有意让苏音等人落了他,而苏音等人也颇为默契地在离开时并没有招呼连鳞,于是连鳞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和葛孑同住一室了。风桓带着风标返回了风家,空出来的床恰可安排给祁骜。
于是众人安顿,继而灯火熄灭,清杳居在这皎皎明月相伴之下,陷入了梦乡。
“梦境里有什么是情形的呢?正是我所讲那飞蛾故事里的飞蛾独角、飞蛾鳞屑,伴着夜色冥冥,恰是缠绵时候啊。”丹歌立在床边,朝着院外望着,“今夜一定苦了杳伯了,他刚刚提升境界恰在不稳,五感尤其通达,隔壁房屋的动静,一定就纳入了耳中。尚在仲秋,尚可耕耘啊。”
子规侧卧在床上,笑道:“你这话语里似有幽怨啊,莫非耐不得想去听房?”
丹歌摇摇头,“人家的幸事我听了不更是心中添堵?!黑猫曾说,只等我们四人齐聚,她就显出真容来,可自泰安被她推脱了之后,就再不曾见了。如今时光匆匆已有三月,她却再没有出现过,是她长成了什么丑陋模样么,不敢轻易相视么?我却又不是那么浅薄的人呀。”
“嗤!”子规翻了个白眼,“别人说这些愁思我尚会同情不已,可若是你与风标击征,我却不会。什么三月,你和风标击征进了青龙洞府,里面时光如梭,其中一日,人间一年,你们不过在里面呆了三五个时辰。这三五时辰里,你能升起多少相思?”
丹歌辩道:“可这三月对她却是真切的呀,她三月未见我,怎么也不顾念着来寻我呢?这女人的情谊,都是这么淡薄的么?”
“女人的心思若是被你拿准了,你还会这么牵肠挂肚么?”子规笑道,“连鳞的爱情里有你这么个狗头军师出谋划策,无论过程多么狗血,总归是修成正果。你这爱里么,我们这一方面的智慧比不上你,所以就不能为你出谋划策,你就只好自救了。可人常说当局者迷……”
丹歌扭身瞧了子规一眼,跺脚道:“你就直说我当前这情形无法可治不就结了?!”他缓缓踱步道床边,跌坐床上,朝天一拱手,道,“既然无法可治,就无为而治吧。太清祖师的训导,无为而治,正是正途。”
“你倒耐得住。”子规笑了一声,隔着门窗往院中一望,道,“可有些人却耐不住了啦。命格所致,一定要一将功成,万骨为枯,商丘一境的组织尚立足未稳,他就已经放眼天下了。”
丹歌知道这子规所言,正是天子,“久在屋檐下,如今一朝可以扬眉,自然要大展身手。今夜席锐会把我们的意思传递给天子,这个情报组织虽然依靠着我们的人手建立,而其实与我们的关系并不大。
“这倒无所谓,我们总能从中受益就是了。天子左右在我们和风家之间,左右逢源中,将情报组织建成了一不倒翁。单这一份儿其运气、运筹、气运、气魄,他放眼天下,只是早晚的事儿。”
“只是……”子规道,“他的天下里,囊括了丹霞深处,古石碑后,恶妖之界。”
丹歌道:“我听出你和他说话的意思了,他是要暗暗地联络到以分魂之术苟存人间的金勿及其他五只恶妖。这些恶妖能做什么呢?我想了好久,学习他们的分魂之术或许在一方面,这这分魂之术和我人间炼神境界的元神出窍有相似之处。
“若能习得此术,或许就可以成为子规招揽天下义士的一大重要手段,有此秘术的诱惑,天下人一定前赴后继、络绎不绝。情报组织还可依靠此术,将情报触手遍布到华夏每一个角落,我想正是因为这么一步,天子的思绪才不可收敛地放眼天下,毕竟那时,似乎天下也在股掌了。”
子规道:“可天子的天下终究只是修行界的天下,只是暗中的天下。情报组织的性质和杀手组织的性质又有不同,这个组织比之杀手组织光明了万倍,处在光明处,也就意味着许多的手段都将曝露,所以它是永远不能走到凡人面前的。
“但修行者数目才这么些,相比于凡人大众,宛若凤毛麟角。他可得的天下,其情形就宛若关起门来的过家家,也不知他到底奋斗个什么劲儿。”
“这正是我猜测的,他与恶妖交流沟通的二一个目的。”丹歌道,“他与恶妖联络,之后就可以通过恶妖们联络仓古石碑后的恶妖,给它们一个得以重归人间的契机。这个契机时刻,也许就在修行界上下一气之时。”
子规道:“上下一气之时?怎么?那时让恶妖们重归人间由众修行者们来杀害么?那恶妖既自成世界,其中会有简单的人物?”
“你单想了天子,你却忘了你我啊。”丹歌道,“你我是来做什么的?”
子规想了想,继而双目一亮,“瑟弦绷断,千年天地大劫!是了,待修行者上下一气,齐力同心之时,那一道天地的劫难就该冒头了。而若是这一道劫难出在天子统一这修行界天下之前……”子规蒙一拍床,“反倒会更加促进这统一的事业。”
丹歌点头,“对,统一只在早晚。而到统一之时,如果天子搞得好,引恶妖们来至人间,就会成为我们抗击劫难的一大助力,统一的修行者们与恶妖们齐力抗击之下,劫难下的人间会好过不少才对。”
“是是是!”子规连连点头,“我原想着要和你好生解释一番天子联系恶妖的事情,没想到你比我想得深远多了!天子命格的甄天子,原是你消解这天地劫难的莫大助力啊!不过,天子当真是你这么想的吗?”
丹歌眯了眯眼,沉声道:“最初的目的是不是这么想的并不要紧,只要结果是就行了。天子哪怕只为了享受高高在上,可到灾难来临,他总要有个抉择的,要么他的天下陷落废墟,要么他就迎击抗战。在他的面前,几乎只有唯一解,就是……战!
“其实你也不要小瞧了天子,也许天子已经在为天下思虑了,天子命格中不只有高高在上,更有对于天下的万全维护之心。早在天子今日回来时,不曾进门头一句问的就是我们的调查方向,后来因为连鳞伤情岔开了话题。
“再到后来我们谈了无数话题,他却再也没有提及半句有关这个问题的事情。想来他已经想通了,我们的调查方向,就是奔着神兽去的。重创青龙之后又为维系生机而入邪的神兽,就可能是我们要面对的最终天地大劫。
“而我想,让他完全放下这个疑问的,恰是我们对于那猾褢的分析,引出了恶妖未死这一消息。他有这么一条消息,就油然而生了广集天下之修行之士再联合恶妖界恶妖之众共同抗敌的法子,这可谓倾尽了全力。
“全力施为,则到祸事临头时,胜则胜,败则败。全力倾尽而事无转机,再怎样挣扎也当徒然。天子正有了这么一条孤注一掷的法子,他也就不再关心我们的调查方向了,只等我们一朝将事情搞清楚,他即能率众抗争了。”
子规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样,他这分明不是天子的命格,这是个将军的命格啊。”
丹歌笑道:“天子有打天下的,也有坐天下的,他显然是打天下的皇帝。而这一个皇帝今夜得了个好伙伴,他的军队将一直丰饶。”
“你是说祁骜?”子规问道,“击征对砚龟留了一手,祁骜当真不会察觉吗?他若知道我们对他尚有疑心,这个马良,可就不那么好使了!”
丹歌指了指隔壁,“那一对冤家恰在一屋呢。击征或许是出于他杀手的谨慎,所以对初识祁骜多有戒心,他留了砚龟这么一招。也好,这既是一个监视,也是一次测试,有砚龟在,我们可以明晰祁骜待我们是真情还是假意。
“我们可以安排一个人经常和砚龟接应,通过砚龟的观察确定祁骜的行踪。如果祁骜另有异心,一定不容自己被击征一个砚龟牵制。我们的这一砚龟得自洗砚池虽然珍惜,但说到底除了出身,依然只是一砚龟而已。
“天地的砚龟不少,所以祁骜要摆脱牵制,一定自己悄悄找一个砚龟来,替代了我们的砚龟。他但凡有这动作,则异心可定,那这神笔马良,是生、是死、是困、是禁,都有的发落了。”
子规皱眉,“轻率了些?”
“那就给他一次机会。”丹歌却好说话,“他但凡行动,我们就派人手,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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