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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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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威力只持续刹那,“嗖”的一声,幽幽的红火从风柛的身体内已经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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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不安()
这火的形貌不必多言,它是打大长老的身内窜出,之前潜伏幽深暗地,从不发作,其隐忍之性,正对应其佞邪之态。又此时它的本相为一团火,虽说是火,却恍若人形一般,似乎也有着耳目,只是不具形态罢了。
但丹歌和杳伯此时作为这一团火焰此时最为愤恨的对象,首当其冲地感受到了这火焰传来的耽耽虎视、愤愤不平。而这样一团火,应着它的愤恨之意,通身烧得通红,红得如血,浓得如泥。这分明浓稠之血,其形态就更令人作呕。
而在在场的众多正义之士眼中,这种形态直接应证着它的罪恶。于是除了丹歌杳伯这两大强手以外,其他不及他们的人也都不自主地焕发出正义力量,正义浩浩,而对应这一团火苗,其气息奄奄。
这浓稠的血,这邪恶的火,便在这四面浩然正气的炙烤之下,完全僵硬了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中凝结了血色,化作了一个仿佛结在半空的血痂。而这血痂依然不能就存,四面的正气如捣,将这血痂一下子砸成了粉碎。
最终,这血痂化作尘土,被杳伯以大力敛在一处,封藏在法力的泡泡当中。
丹歌悻悻地甩了甩手,他以为需要怎样的交锋呢,结果事情转变却这样迅捷,他都不曾将全部的压力放出,这东西就已经窜出了大长老的身体,最终粉碎在众人挟持之下。丹歌道:“似乎这东西死得干脆了点儿。”
“是啊。”杳伯点了点头,捏着手中的法力泡泡摇了摇,“我就是疑心其中有诈,才不敢放这些粉末任意飘散。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先有风非礼化尘归仙,今日谁能肯定不会有这血痂化尘而入魔呢?!”
子规凑了过来,朝那法力泡泡里望了望,若非方才所见确实,此时他完全不会相信,这法力泡泡里黑如炭屑的粉末,就是那血痂粉碎而成的。“这东西既来自大长老的体内,而大长老罹患此症,应该就是当初在长老宫殿昏昏之时。
“而除去了这样东西,是否意味着大长老的那阴邪惑心的技艺已经被剔除?这玩意儿会不会就像是杀手组织内部的天狼星缄口一样,是一种防止部下背叛,探知部下下落,将部下玩弄鼓掌的毒恶标记。大长老显然……”
“不。”杳伯摇了摇头,“大长老应该是无知的受害者,而并不是无力的受缚者。他显然直到刚才,也才知道自己的身内有这样的埋伏。而若是这个埋伏与大长老施展的惑心技艺相关,则早在大长老领悟那招时,就会发觉这埋伏的存在了。
“所以那招数和这埋伏,当是分别独立的两样存在。只要有这埋伏曾经一直独立潜藏,就完全可以说明大长老之前是受了暗算。而他会的那个阴邪伎俩,恐也不是有心习得。”
“嗯。”天子点头,“杳伯之前也曾说道,若是那惑心的阴邪由杳伯那样的顶尖高手施展,则威力更为可怕,将人摆布之后,还能让受害者毫无察觉。而大长老的情况,大抵就是如此了。
“那禁地深宫之中,当有个顶尖的强者,他以惑心之术摆布大长老,使得大长**得那等阴邪法术。等大长老转醒,却毫无记忆,但他作为修行者的深刻技艺,却让他无意间发现了自己新会了一样技艺,他大概会将此归为机缘领悟。
“而也因为如此所谓‘机缘’,让他自以为这技艺不属阴邪,反是天授神道,正义万方。于是,他才敢毫不避讳地在杳伯的面前对我施展,甚至这施展其后,还不是单单为解除我朱批符纸,恐还有向杳伯显耀的成分在其中啊。”
风家的众人已在天子说话之际凑了上来,而天子也并没有避讳,通顺地将话语讲完。而天子的话,说对了大半。
“实则……”三长老开口道,“是我给大长老出的主意,我让他挑个适当的时机,向杳伯展示一番那惑心的技艺。让杳伯给个断定,这招式到底是正是邪。若是正,则兼有显耀的意思。而若是邪……”
六长老笑道:“而其实我们并不曾想过结果会是邪。偏偏结果如此。”
杳伯没有随着六长老喜笑颜开,他抓住了一个关键,“你们都知晓这技艺,甚至是荣辱与共。莫非你们六个,都受了那等惑心之术,以所谓‘机缘’习得了这等阴邪。”
三长老一叹,道:“一点不假。而我们不能确定的是,我们的身体之内,是否也有如同大长老这样的埋伏存在。而如果存在,大长老的埋伏被逼出被杀死,我们身内的埋伏会如何动作?我们并不认为那禁地之内的高人会没能力遥控我们。”
“可显然,他是有些鞭长莫及。”丹歌道,“要是他刚才能遥控,则打从大长老受到杳伯压制的一开始,那人就该遥控着大长老和杳伯抗衡才对。
“而任凭我们揪出那埋伏,之后将其轻易杀死,他恐是束手无策。抑或,他有更深的心机、更远的计策。这头一个埋伏,只是卖给我们的一个破绽,就为让我们掉以轻心。”
丹歌的话从头至尾都在肯定着一件事情——其他的五位长老也没有幸免,他们的身内也有着埋伏。而埋伏此时不触发,只是设下这埋伏的人不能或是不想。这让五位长老想着难受起来,尤其是胆小如鼠的三长老,他实则期待着一个他身内没有埋伏的说法。
而这个说法迟迟不来,也是因为众人确乎不会往那个方向去向,那人与长老们初次交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厚此薄彼,而当是一视同仁。
丹歌继续说道:“我们此刻往最城府,最阴暗的角落里去想,则那人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破而后立。他以大长老身内一个埋伏的丧失,换取其他几个人身内的埋伏安定。
“而就在方才,我确实对于这埋伏有所轻视,认为这埋伏既然如此不堪一击,也许便在寄主身内,也没什么威力。如果我们都本着像我这样的思想,就该是带着五个强大的隐患上路了。”
天子点点头,道:“哪怕那人真的没有这么写考虑,我们为谨慎起见,还是要做好一切,我们前面临敌,不能多有后顾之忧。所以有两条路可选,一则,除大长老外的其他五位长老此行不随我们前去,留守此地,这个法子的弊端,则是我们的战力大打折扣。
“二则,我们花费巨大的时间,为五位长老排去身内埋伏。虽然那埋伏一旦现身就会迅速死亡,但将它逼离躯体可是要耗费极大力量,以杳伯一己之力,再加上丹歌颇为有限的相助,或许我们要整整耽搁一个昼夜。
“而这一个昼夜里,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法肯定。那人或许无处可去,但总也不该束手就缚、坐以待毙才是。我们面对的那禁地之内的艰难险阻,必将更上一重。”
“除非……”子规不自觉地吐出这么两个字,但众人的目光忽然聚集到他的脸上了,让他本该说下去的话就此噎在了喉头,没有说出来。
丹歌最为急切地凑了过去,“除非怎样?”
子规笑着叹了一声,他的话或总能预见事实,但为人做事却不该是如此的,未来之所以叫未来,是因为未来未来之前,充满了无数变数。他的预言,则生生将未来的广阔切割成了狭隘。子规拗着摇头,“我不说了。”
子规出言感叹着,“或许困顿在狭隘当中,实是无法逃身的吧。”
见到子规说出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感慨,众人也就未加理睬,既然子规不给明路,他们就只好自己摸索,彼此交流斟酌,以期定下一个可行的方案。
而众人讨论再三之后,最终多数人支持的结论是:拖一个昼夜。
“拖一个昼夜。”风和拍板道,“六位长老都曾在长老宫殿久住,虽说在其间多是浑浑噩噩,但他们对其中的了解到底深厚。六位长老分在长老宫殿内会议席位的兑离震巽坎艮六卦方位,各自掌控着对应的一项机关奥秘。所以禁地此行,六长老缺一不可。”
子规点了点头,没有做什么反驳,六长老无论是武力还是他们对于那禁地深宫的熟悉程度,都是他们深入禁地的制胜之宝。有此制胜重宝,则禁地之行才尤为稳妥。
子规道:“既然如此,趁着夜色深沉,不如安睡修养!等明日清晨,日上三竿,明日高悬之时,借着日光,则除去埋伏的事情当有事半功倍之效。”
“好!”风和一挥手,“风芒,你在此布置芦席。风家本当是安全之所,但自打昨夜之后,就没那么安宁了。为以防万一,众人就此凑在一起,彼此照应。渡过此夜,明天就好过不少了。”
子规愣愣地坐在远处,被丹歌叫了几次才终于回神儿。
“你怎么了?”
“家主本是谨慎之语。却让我忽然有些不安。”子规扭头望向了外头的黑色,“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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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上下左右()
“鬼有鬼道?”丹歌嘴里面念叨着子规的这一句话,他从其中并没有体味出过多的感受来,他并不具备这千载老鸟儿子规的敏锐感触,他单是朝外头望着。这越是光明的厅堂,则外头就越是黑暗。而那期间总有暗流涌动,默默应证着子规的话语。
“说起千载的老家伙……”丹歌这时候想到了和子规同至女娲圣驾之前高天听法的另一个千年老妖,正是和他们一同前来的蝎妖葛孑。“她是否也感觉到危险了呢?”
而丹歌只是微微偏头,就看到这一袭黑衣之内的葛孑,满目忧虑地望着外面,适应了千载阴暗的蝎,应该能从外头那黑幕当中,发觉更多其中潜藏的踪迹和危机。但葛孑忘了半晌,却也只是皱眉,显然外头的危机,还并不明显。
可单是如此,就足够让人忧虑了。这被壁障相围,摆脱世俗、隔绝世界的风家,却依然有着鬼祟暗藏。这其中表示着无孔不入的力量,而当一股力量能够细微如斯之时,则它们也可以磅礴如斯。
“或者,它们都未必是来自于壁障之外。”葛孑此时开口说道,“不知道风家千载的风雨之中,屈死了多少冤魂。一旦不能顺利步入轮回,魂灵就只能在这壁障之内招摇。而这壁障上隔清天,下接浊地。如斯沃土,恰饲妖邪。”
子规点点头,“修行界划出世俗也没有许久吧。我记得约时在我二百六十多岁的时候吧,往前算七百五十余年,华夏元时。那时修行界消隐俗世,遁入高山。而这七百余年,再风家的历史里,似乎还是个很小的数字。
“而早在修行界没有消隐之时,风家内外纷争,一定无数。所以如今这等隔世的桃源里,有着往昔屈死的亡魂,一点儿都不新鲜。”
“可是……”葛孑说着往前走了几步,跨过门槛,将手伸出门外,手掌轻抚,似是抓住了一缕微风。“祸起风云动,这历史直追上古的风家,沉淀着千万年的亡魂,在如斯夜里、鬼魅行时,它们却只搅动出这么点儿微风。这,你觉得正常吗?”
“风家壁障隔阂,风雨自当微小。但这夜里,确实鬼魅时分,如有魂灵走动,确不该只是如此微风。是那些冤魂,它们没有在这夜里幽浮走动?”丹歌说道,“它们是不敢,还是不能?”
“不敢?”身后有一人轻笑,正是击征凑了过来,他今夜一夜没有多言,但当涉及这暗夜中的事情,他的话就多了起来。毕竟他曾是暗夜中执掌生死的刽子手。“譬如王城之地,项王故里,那里城内王气相镇,没有邪魅,城外却必有邪魅环伺。
“本冤死之魂,鬼邪生机,全在刀尖舔血,实朝不虑夕。它们没什么不敢的,唯有不能的。宿迁冤魂,之时进不了项王故里,却不是不想进去以了残生。风家恐怕也是如此,幽魂鬼祟,难以靠近。”
杳伯布置何时站在众人身侧,摇头道:“可是风家,从没有布置如何辟邪之物,也不曾布下任何清净法阵。风家之地,壁障环护之内,冤魂皆风家之人,而风家从无迫害同族之心,于是也从无迫害幽魂之器。”
击征道:“而实则冤魂,它们除辟邪之物难靠近、清净之阵不趋向以外,还存在另一个‘不能’的选择。它们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它们不能抑或说是不愿进入其他同类的领地,这就仿佛我修心者各自一方的洞天福地一般。
“除非必要之下要经过,那样它们会沟通领主,而后从他人领地过路。虽然这当中时不常的有假途灭虢的事情,但多数是有信用的。我料着,风家这偌大一片地界,未必不可能是一幽魂领地,于是既无过路者,则四周清净,毫无阴晦。”
丹歌点头,道:“而风家布局里,有一处地方的情形和风家这一场的清净相得益彰,都显得颇为不妥,那里极可能就是领主巢穴。那里北为上,阴水下,青龙右……”
风和也从后面凑了过来,他显然听到了之前的分析,所以在丹歌的话难以继续的时候,适时地为丹歌补充了信息。“约莫四五个月之前,从高天落八个虎头骨,就落在风家的东面。于是你的话就补全了,禁地距北,为上位。
“菊水汇入暗河流经禁地之下。风家青龙七宿老宅的布局就在北方禁地上坐,在那里北朝南之时的左边,而落下的八个虎头,则相应的在右边。这上下左右的方位,是有怎样的不妥么?”
丹歌先是懵了一阵,他没有料到原来十兔联合太阴等神斩杀的廿於菟八个头,全都落在了风家,还偏巧不巧的就在风家的西侧。他有些怀疑,是否这其后的深意,还是来自于老天的算计呢?!
风和又在丹歌脸前招了招手,问道:“怎么了?”
“您是明知故问?还是当真不知?”丹歌道,“阴水对于魂灵为生机泉源,天地人神鬼,鬼居末位。如今鬼不仅占在上位,又将阴水镇在足下,此上下颠倒。本来青龙居东,白虎在西,如今青龙在西,白虎为东,此东西置换。
“这颠倒置换的关节,就落在风家的长老宫殿,禁地之处。处在期间的人,恐将因如此颠倒的天意,而回天改命,摆脱困顿啊!”
“是吗?”风和皱起了眉头,若非丹歌细讲,他还不一定能关注到这样的点上去。而顺着丹歌到此的分析,拿禁地之内的人物,似乎有些昭然的意思了。“那禁地之内是一幽魂怨鬼,它有着极其广阔的领地空间,这空间大到将我风家囊括在内。
“而禁地中此人又因其强大,被更强者封印在禁地深处,布下几不可破的阵法。唯有如此上下颠倒,东西置换的逆天之相,才能破解。四月之前,这逆天之相已经形成。
“而在更早之前,那封印就已经松动,那幽魂已可以凭借其超绝威力,控制六位长老,在他们身内种下埋伏,还秘密传授了它们阴邪惑心之法。但四月以来,它的进展依然缓慢,还没有全然挣脱封印的迹象。或许它已经被封藏了数千年之久,所以它的脱困才会如此艰难。而这老货,到底是谁?”
子规道:“风家长老宫殿被列入禁地是在春秋,解禁之期则在东汉末年。汉末解禁之时,有风非礼自禁地出现,化尘归仙。这期间七百余载,会不会就是风非礼在封印如此强者?”
“而汉末时期后人解开禁地,无人知晓风非礼的成功失败。”天子说道,“也许风家后人在当时破坏了封印仪式,导致风非礼无奈死去。抑或恰到好处。而无论如何,自封印距今已有近两千年,或许岁月不曾消耗封印,但本该强大的封印却因为如此上下左右的颠倒,有了崩解之势。”
“嗯……”葛孑忽道,“我忽然想到了一种情形。”她说着看向了击征,“如果一个领主忽然降临,那么原在领地之内的冤魂鬼魅,将要如何?放在风家的情况里,就是忽然间天上落下八个虎头骨,形成了上下左右颠倒,封印一时松懈,气息立时溢出。
“这气息的主人一下子将这一大片空间占据,而在这空间上本来闲适的魂灵,忽然遭遇了此地真正的主人,它们该何去何从?”
击征回答的很干脆,就像他答案的内容一样,“臣服或者被吞噬。”
葛孑这一回看向了风和,问道:“风家英灵,也要孬种吧?”
风和扁了扁嘴,他虽然不想承认,但风家早有史料记载,世世代代,都不乏那样儿不成器的人。他没有出言肯定,之时点点头——这已经颇为丢面儿了。
杳伯忽道:“这几天里,风家应该没有死去的人吧?”
“没有。”风桓答道。
杳伯又问,“那之前死去的人,都有妥善安葬吧?”
风桓再次点头,“都有。”
“唯独昨夜,大概就在禁地红光之后。”风芒此刻道,“有一户人家的狗发疯,抛出了一具尸骨。因为只剩骷髅,难以分辨,又一时无人认取,只好微覆薄土,留在了原处。”
“恰在昨夜红光之后?恰是今日白骨喧天?”子规似是追问,但似乎他的疑问句也同样有着肯定的语气,所问就是所答。这一切一切显示着那红光不是巧合,之后的狗发疯也不是巧合,这是计谋,这是布局。
击征叹道:“臣服的鬼魂若依照主人的指示,以那一具骷髅还魂。则就创造了这世间极其难缠的异种妖邪。”
苏音男的开口,但开口却宣昭着一个无奈的结果,“像老骨那样的,骷髅鬼邪。”
腾地,风桓即刻扭身拉向风芒,作势要往外跑,“那骷颅在哪儿?快带我去!”
“不用了。已经晚了。”葛孑拦住了风桓,朝外面的黑暗看去,分明的黑暗里,她隐隐分辨出了黯淡的白色,“它们来了。”
“咔啦啦。”是骨骼响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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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巧合还是天意?()
那声音有些渺渺茫茫,这恰是符合着声音主人那暗夜中的恶鬼身份。而这声音显然相远,但既能传入众人耳中,于是这说来的遥远,其实相会也将在片刻之后了。
风和感叹道:“骷髅鬼邪,可当说是相当难缠的东西,尤其在这暗夜里,尤其在这曾经爆发过无数次争斗的土地上。这土地之下死气茫茫,对于骷髅鬼邪来说将是无限的生机养料。它们身后又有人操纵,于是杀灭它们,就越发不易了。”
“说来巧合。”杳伯道,“我们昨夜恰是谈及了这骷髅鬼邪的相关事宜。我和丹歌对于骷髅鬼邪都曾涉猎到一些记载,而绝杀骷颅鬼邪的法子,无外乎血水封棺而已。但这个法子在当前,似乎一时难以成行。
祁骜低声问道:“如果只是一只骷髅鬼邪,对付起来应该不算艰险吧?”
丹歌道:“一只自然是不艰险的,如果这是自然而成的骷髅鬼邪,我们确乎应该只会遇见一只。但事实却绝非如此,在这骷髅鬼邪之后,是格外厉害的一个人物。照如今的情形看来,这个人为自己挣脱困局,布置了一场不下千载的算计。
“他早再近两千年前就被镇在风家长老宫殿,后来他算计风家菊水河道,地下暗流,使得暗流通过宫殿之下。之后又算计了三十年前,风家老家主的青龙七宿宅地选址,七宿布局嘴中使得落在了风家的西侧。随后或是天时亦或人算,总之天神斩杀廿於菟八首,全部都落在了风家的东侧。
“前前后后众多工程千载有余,终于到四月之前完成了这上下颠倒,东西置换的格局,也随之有了破开他所受封印的一线生机。如此人物,他难道会只派一个骷髅鬼邪来给我们练手么?”
风芒此一时也绕在了弯弯里,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可分明外头只有一具骷髅可供使用啊。”
丹歌道:“但这骷髅可以听从号令,再从别处挖出一句尸骨骷髅来用啊。如此可不就有了两个?之后这两个再挖,可不就有了四个?以此类推,如果时间宽裕,风家坟地被刨个遍,该当构成一偌大的骷髅鬼邪军团才是。”
“但我想不会有那么多。”杳伯说道,“照这个人物直到如今依然不能自己出面,而要在暗中操纵,耍这么写小伎俩来看。他显然还没有挣脱封印,只是因为上下颠倒,左右置换之契机达成,所以他能有尚有喘息之机。
“封印对应着外部的这等逆天契机,当有上下左右四方可容这封印当中的人物挣扎。于是对应着,这个人该当有四股力量可以施展。于是我料想,他可以操纵的骷髅鬼邪,顶多四具,而这四具鬼邪的能力,就应当对应着四方四个逆天契机。”
杳伯似乎虽然如此分析,似乎也并不是很有底,而他在众人的潜移默化之下,一些结论在左右难明之际,就该像子规问上一问。他即转头望向子规,“子规,你说呢?”
子规却是根本没有理会杳伯这茬儿,他似乎心里也有着疑问,而这个疑问偏就是问向杳伯的。子规问道:“杳伯,您曾经看到以死马陆使人假死,相关于这骷髅鬼邪的书,是在什么时候?我记得是在……”
“春秋。”杳伯道,“怎么了?”
子规追问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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