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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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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逢迎唱和,又或跳脱无序,总不是一个好出身好教养的样子,这一点儿当改,却又难改。但幸好的是,你身边有一个不错的榜样,沈星儿曾在徐州信驿伺候,时时谨慎,战战兢兢。你可学习他的端正,他可学习你的老成。
“风家此事过后,我要和子规、风标、击征前往泰安岱庙,安顿子规家室。而给你们安排一项任务,从商丘出发,护送祁骜及其所绘制得来的奇门遁甲盘前往江陵县罗云观中,找张大师。
“途中任意险情你们自行处置,性命无忧之外还要保证祁骜及奇门遁甲盘无恙。若必有损伤,则各自保命为好。你们在罗云观待到我们四人和你们交接,然后你们才能离开江陵。
“而不过你们三五个月的修行,修为随到中程,但也是新手。你们是否可堪此用,掂量掂量,斟酌清楚了,再给我答复。”
那身后的沈灵儿沈星儿眉目见兴趣难掩,但彼此对望之后,又点点头,他们还是要自己斟酌自己的能耐才好。
师徒三人如此来在火之池沼的边缘,然后丹歌对火之池沼下达命令,三人携带上了及其细微的火属性。这一点火属性便是在木属性的催发下也不会有如何的伤害,当然,若真到了有伤害的时候,丹歌也可以进行操纵。
仗着火,三人安然地走过了金之池沼,然后来在了水之池沼当中。如果在水之池沼停留五秒,或许就要受到伤害,然而水之池沼作为丹歌师徒一行的最后一块拼图,踏入的瞬间就会传送,所以他们一定会停留五秒。
可丹歌耍了个花招,他早在离开火之沼泽的时候就携带了火。来到水之池沼的时候,水虽克火,可是水克制火消去火时需要时间的。如此,丹歌用火争取了一秒的时间,水对他们师徒身上的作用就少了一秒,在水寒气还没有形成的时候。师徒三人已经安然无恙地传送到了圆盘之上了。
在师徒三人传送到圆盘之上后,本来五长老就苦着的脸,此时更苦了。他想着通过祁骜找回场子,没料到祁骜竟然用纸飞机飞了上来,而他刚才还见到南方火之池沼一幅媚外的奸相,这使得五行沼泽之阵在丢脸的事情上可谓雪上加霜。
而等着三人到来,还带来了浓浓得几乎催泪的臭味儿,这个味儿,就把五行沼泽之阵千年死水的本质也出卖了。这一夜里,风家五长老引以为傲的五行沼泽之阵,声明跌落了谷底。
而其实除了五长老,没人在乎这个,真要说起来,这个沼泽还是给众人造成了不少麻烦的。
丹歌出现圆盘后就走向了祁骜,“怎么样了?”
“画好了,按照你说的简化了些。”祁骜将方絮展示了出来。
丹歌看着连连点头,“真好!怎么不点墨变成真的呢?”
“要看你宗门之下,两位徒弟的身材,再来点墨。不过……”祁骜谢谢一看,那俩人还裹在满是臭气的泥里。“还有,这衣裳你叫个什么名字呢?我刚才打听,风家的蓝底八卦衣服叫做羲服。”
“西服?”丹歌挑眉,“那哪儿像是西服?风家和世界脱轨了吧?!”
“什么呀!”风标一拍丹歌,“羲,伏羲的羲!”
丹歌点点头,“那么个羲。把自己的祖先又扯进来了。那么我也想到了,我自家的宗门,这就叫鹤服吧。”
“和服?”风和眼皮子一耷拉,看着丹歌的眼神儿立时就不善了,“你确定要起这么杀千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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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房?车?()
丹歌无奈一笑,道:“什么耳朵!鹤服!丹歌,仙鹤!”
“哦哦哦!”风和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
丹歌此时转眼看向自己的徒弟二人,“你们俩!还不快把泥洗了去?!这圆盘快臭出来了!”
“啊?”这下载两个人立刻就羞涩了,“现在?这大庭广众的……”
丹歌道:“不在这里也行,我们现在就激发机关传送到那边去,到五长老的布局里去洗。那里可就不止是我们这些男人在了,尚还有两个女性在场。”
“那,那还是在这里吧……”两个徒弟虽然依然不情愿,却也只好在这里。
好在总有识相的人,风家的家主风和带着自家的两位公子连同五长老以及风芒,天子同着子规、李尤几人一道通过催动机关,离开了这圆盘,传送到了五长老的居室之中。这圆盘上面仅剩下了杳伯、丹歌和祁骜,还有这两个臭小子了。
这下子两个小伙子才算是放开了些,他们以法诀引出水来,将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而后祁骜通过他们的身形判断,确定了二人的身材大小,将衣服以点墨之术,变作了真实。
衣服和丹歌身上所穿的衣服有八分像,比之丹歌稍稍简化,一瞧也是弟子服。这弟子服单通过衣领处的羽毛作为区分,大弟子沈灵儿的衣服衣领乃是一根羽毛,二弟子沈星儿的衣服衣领则有两根。如需如果再有,就是三根四根了。
沈灵儿沈星儿在衣服出现的瞬间就夺过了衣服,先行遮在了自己的面前,一直赤条条地站着,他们已经羞赧了好半晌了。而真等到他们要穿衣服,却发觉装备并不齐备。
“这……”沈灵儿从自己的衣服后头探出头来,他对自己的衣服喜爱的不得了,但真要在穿的时候才发觉一些别扭。他望向祁骜,问道,“您是否忘记画了什么东西?我们身上所有的衣服可都是被金剑解去了。有劳您画两条内裤?”
这边儿的祁骜却是一笑,他此时实际已经是正常取向的男人了,而他并不想给这两个人画那么隐私的东西。他又不好直接说不,于是他学着之前自己曾作为娘炮时的指翘兰花,伸手朝满目希冀的沈灵儿沈星儿一点,“你可确定要我画那样的东西?”
沈灵儿沈星儿立刻浑身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中满是恶寒。他们连连摇头,“不用了!”说着身上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穿好了。这衣服无愧出自于丹歌自家宗门的被服厂厂长祁骜之手,其画术技艺果然绝伦超群,此时穿在两人身上正是合身。
这两个徒弟中沈灵儿莫说,他曾被风标以易容术遮面七年之久,原先好似浪荡不羁的痞子相貌,而揭去易容遮面,其清秀俊逸,实是美貌的男孩。白衣相称,则更是出尘。
而沈星儿倒还如丹歌于徐州初见时的相貌,眉清目秀而稚气未脱,但在清杳居这三月里,或是环境使然,他明显白了几度,此时再穿上这一袭白衣,就更是好看了。
这样两个大男孩穿着一身的似雪白衣,俨然如同画里头走出来的一样。而唯一的遗憾,就该是这两人赤脚站立,使得这一身出尘的衣服大打折扣。
祁骜点了点头,“看来得画一双鞋。”这小物件儿自然手到擒来,不一时,两双鞋就画在好了成真,沈灵儿沈星儿穿着完整,在那里一站,恰如飘然出尘客,又比人间不真人。
如此两人穿着打扮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几人也激发了机关,传送到了五长老的居室之中。在几人出现的瞬间,屋内的人就仿佛是早有感应的一样,同时看向了他们几人,继而葛孑的感叹传来,“唷,这是哪里来的三个小雪人呐?”
沈灵儿忸怩地笑着,挠了挠头,朝葛孑的方向望去,而他的笑容很快僵在了脸上。葛孑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桌小凳,小桌之上摆着一个圆镜,而那圆镜中的情形并不是其作为镜子照见的什么,而是宛如玄光镜一般,显示着别的地方。
镜子中的那个地方一个圆台,在圆台的边缘还有新的污垢,那分明正是外面五行沼泽之阵上半空里的圆盘!也就是说,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坐在这屋子里,通过面前的圆镜观看了一场他和他师弟沈星儿洗澡更衣的现场直播!
沈灵儿看到的情形,很快丹歌杳伯以及沈星儿也注意到了。这沈氏的师兄弟两人立刻凑在一起,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而他们环顾四周,发觉只有葛孑的镜子上有这样的画面,他们的心中稍稍缓解。
如果只是葛孑一人的话,葛孑存活千余载,什么都吃过见过了,他们也就没那么难为情。可如果这些人都凑到葛孑的镜子前的话,那就又是另一番情形了。
在这师兄弟二人纠结之际,祁骜忽然轻咦了一声,然后几步走到了葛孑的身边,朝镜子上看了看。他显然是才发觉这镜子上面的景象。祁骜笑道:“原来您也有这样高超的绘画技艺啊!而镜子上作画,还能有这样的水准,也是少见的了!”
葛孑扁了扁嘴,她正在欣赏沈灵儿和沈星儿连变的脸色呢,这一下子就被祁骜瞧出端并戳穿了。她打心里头叹服,果然是绘画方面的高手,只是一扫就发觉这是画下的,而那两个没见识的沈氏师兄弟,显然并没有发现,甚至还在那里纠结自己的贞节清白呢!
葛孑点点头,“千余年来,我也是向名师高友学习过一些绘画的技艺的。但看来我的技艺紧紧算是初窥门径,并没有高深到一定境界,否则一定被你看穿了。”
“您不要妄自菲薄。我发觉这是绘画的原因不是您绘画技艺上哪里有着缺漏。”祁骜笑道,“只是,您作出这幅画显然是通过别人的描述,而他们大概忽略了紧要的一点,就是在这圆台之上的四周,其实存在着飞机撕碎后细碎的纸屑。”
“原来是这样的细节,我没注意,而有些人也没有在意。”葛孑点点头,偷眼一瞥立在那边的沈灵儿沈星儿,这两人变幻着脸色,最终无奈一叹,他们是被耍了。被耍得毫无怨言,被整的服服帖帖。
但这两人忧叹着低头朝自己身上一瞧,却转目欣喜,这身上的衣服一时就是他们快乐的泉源。被整的事儿?由他去吧!
葛孑心中满是挫败感,这沈氏师兄弟一身的衣服出自祁骜的绘画,而其形制材料裁剪各式工艺都是上乘,仿佛出自名家之手。祁骜的画术技艺,她真是拍马莫及。
子规此时见这葛孑大抵也玩儿够了,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道:“我们后来的也已经把这个屋里仔细地看过一遍了,而之前到达的,更是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都翻找过一遍了。最终他们的结论和我们也是类似,这个屋子就是我们眼前所见的那么简单。
“这偌大的房屋成长方形,南北长而东西短。这屋子的最北头,放置着一场木床,正是五长老休息的地方。床前不愿以帷帐隔开,帷帐内就是五长老私人的卧室空间,除却一张床,实际也没有什么了。
“而帷帐外,就是你们当前所见的这样一个宛若教室的陈置。帷帐前的一条长桌一个高凳,就是这教室老师的讲学座位。长桌上固定着一面方镜,再有文房四宝,一根戒尺。
“长桌的东西两侧,东为一列书柜,柜上各式图书,每一本书都有三五本重复,可见是提供风家来此的学子阅读温习。西侧为五个水晶球,这看似是颇具西方特色的东西,但其性质,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可见是我华夏之物不错。
“再往南来,就是你们当前所见,一列十二套小桌小凳,分东西两列,可容二十四命风家精英弟子。小桌上摆设圆镜一面,桌上摆五色盘,然后也是文房四宝。在这教室的最南头,镶着一面木制的古轮毂,而从其上的磨损程度来看,此间的风家先人,又似乎是将它当做方向盘来使用的。”
待子规讲完了这些,王响说道:“这南北长而东西短,就恍若一个车厢的形象,尤其加上这最南边木质轮毂作为方向盘,就越发像是一列车了。
“可古人应当不具备如今现代化的公交车形象,于是我想,这屋内的‘乘客’座椅,也就是这些学子们,不应该只是乘客,他们应该也参与到了相关机关的触发当中。”
“而显然的是,风家的机密一度掌控在风家绝对的核心手里。”风和道,“而风家的核心,无外乎风家的宗室一支,风家家主的弟子一脉,然后是风家的几位长老之手。在这个屋子里当初学习的所谓风家精英,风家再怎么重视,也绝到不了风家核心的高度。
“所以,风家此间的机关触发未必和他们有关。但如果有所相关,一定也是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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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不翼而飞的色彩()
“我比较倾向于后者。”天子道,“风家的学子们通过筛选进入了这个房间里面,接受更为深度的教育。而从这个屋子当中摆设的教具及用具来看,似乎还是与五行相关,有关于五行元素的教育,应该是每一个修行者都要接受的,是每一个修行者都要掌握清楚的。
“于是,我认定在这里面接受的教育只是幌子,教育其中真正的意思,就是要利用这些学生们,为这里所藏匿的封印也好,机关也罢,加固或是驱动。借用无限的人力将封印或是机关维系下去。”
“可这样会不会有些兴师动众?”风和皱眉道,在这样精打细算的风家家主眼中看来,这样的事情实际上是没有必要的,虽说到不了劳民伤财的地步,但是结构一定是可以精简的。就之前大长老二长老处的情形来说,就并没有设置这样的结构。
“时时的人群驱动,要说兴师动众其实也不妥。”子规道,“实际上每一个闯过了五行沼泽阵的人都知道,那个阵其实很好分析,也很好闯过。我料想,外面的五行沼泽阵风家弟子不用适应很久,就会将其变作了完全嬉戏之所。
“风家弟子之间在那里真正比拼,最终会变作了固定路线内的速度比拼,就像之前响伯击征等几位杀手们之间的比拼一样。这种嬉戏与比拼的场所对于争强好胜的人来说,全然是一个乐园的存在。
“既是乐园之所,则五行沼泽之阵就不愁没人来。而当众人都熟悉了沼泽的机关奥妙之后,其中唯一劳民的,就是那个站在圆盘之上手攥黄玉牌护佑风家弟子众人的长者,而他最终这一位也会因为众弟子对阵法的熟练而悠闲起来,变得无事可做。
“于是无所谓兴师动众,根本无从说起。但真要说兴师动众,实际上风家的人也是愿意做这样的事情的,就譬如骷髅鬼邪的血水封棺,我们都知道血水封棺之处必有看护守护之人,血水封棺长达七百年杀死骷髅鬼邪的时光,不正是需要无数的人献身吗?
“所以兴师动众的事情在如今家主您看来似乎不妥,但在过去来说,那大概是一种常态的事情。所以即便这里的设计会兴师动众,也是极其合理的。您所谓‘兴师动众’这一条意见,并不能推翻我们的推测。此间机关利用学生们进行,是完全成立的。”
风和点了点头,确实兴师动众并不是可用以驳斥天子设想的理由。但利用学生听来确实比较刺耳,“利用”这个字眼,在多一敦厚行事的风家一度是少有出现的。
但风和虽然如此向,却也只是心里别扭,并没有说出来,如果他说出来对于这个字眼的介意,反而更显得他风家是有怎样利用的事实存在了。
子规接着道:“不说这里的事情到底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与否,我们只说此间的机关。
“既然风家的弟子最终会将外面的五行沼泽之阵当做娱乐之所,那么最终到达这个房间的人,实际上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只要通过了五行沼泽之阵,只要他们来得够早。所以来在这个房间的,其实并不是什么精英,而会是风家弟子中的每一个人。
“如果真要将可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和不能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做一个区别,这其中的限制条件,并非是对于五行的运用,而仅仅是速度的快慢。无论他们的闯阵路线是选择从金之池沼开始,还是从水之池沼开始,实际上他们花费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以水之池沼为开始的稳妥路程走得多,但每一个池沼都好通过。以金之池沼为开始的路程虽然走得少,但在金之池沼的谨慎,会消耗更多的时间。所以两条道路消耗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如果在五行沼泽之阵中练习的风家弟子是类似沈灵儿沈星儿的境界,那么他们在池沼中花费的时间,及格线应该是三十秒左右。三十秒左右能闯过五行沼泽之阵,就该是进入这个房间的唯一条件。”
丹歌点头,道:“所以,外面名为五行沼泽之阵,看似是对于五行运用的筛选,但最终只是筛选了脚力不错的风家弟子们。这就很有趣了,之前响伯还说不能将这个地方当做现代的公交车,可风家先辈的设计,需求到达这里的人都是脚力不错的人,似乎又和交通联系起来了。”
“这样的联系现在看来却合理了。”王响道,“有了方向盘,又有了脚力不错的二十四个风家弟子作为轮子,现在,只需要一个导航或者一个路线,就可以发车了。”
天子摇头,“不,实际上我们并不了解这个车的轮子该怎么装。我们当前可以看到的东西,就是这二十四个风家弟子的小桌小凳,以及他们桌子上放着的五色盘、文房四宝。这些东西和他们的脚力似乎挂不上什么钩,如果他们的凳子底下有个脚蹬子的话,倒是比较合理形象一些。”
子规笑道:“如果有那样的东西,我们也就不用这么费力地分析良久了。单看一眼看脚蹬子,我们也明白这个房间是可驱动的了。目前的情况是,我们大概猜到了这个房间是可驱动的,但是驱动系统怎么远转,还是个未解之谜。”
众人陷入了沉思,更有人站起身来在这屋子里踱步而动。更为直接些的,譬如风芒,他就俯身在这房间的木质地板上伸手敲了起来,也许真会有什么潜藏脚蹬子的暗格存在呢!
但显然风芒的举动是徒劳的,风家设计机关的人没有率真到这种程度,而风芒的率真,倒是风家独一份儿的存在了。
丹歌踱步来在了老师坐席的位置,他看向了端坐在高凳上的五长老,问道:“您对这里面一点儿映象都没有吗?”
“是的。按说我既然能记得外头五行沼泽的事情,我该是对这里面有些映象的吧,但显然我分明没有有关于这里的记忆。”五长老道,“如果正如二长老大长老那样,我也是被骷髅鬼邪操纵的话……
“我的这个房间也应该有类似于二长老房屋中半壶茶那样的,曾经确实被骷髅鬼邪动过的痕迹才对吧。但是那样的蛛丝马迹我们一点儿也没有找到。”
“你不要忘了,大长老的房间也是没动的。”丹歌说着忽然一挑眉,“又或者,他不敢动。嘶,会不会那骷髅鬼邪并不敢触碰镜子呢?毕竟在祁骜、三长老的梦里,他正是被臃肿之人破镜的宝剑所杀。”
“很有可能!他不敢动镜子,所以这房间里一点儿他的痕迹也不存在,那么显而易见,此处的机关线索,就在此处的镜子离了。”子规道:“我们似乎也因为这些镜子实在太多,太常见,而忽略了它们可能带有的意义了。二十四面圆镜,以及,一面方镜。”
众人参考大长老房间中圆镜方镜的区别及触发,猜测触碰圆镜或许会有所反应。但这个设想立刻被葛孑否定了,她向众人展示了她沾着彩色的手,她方才作画的时候曾因为画错伸手触碰过她面前的圆镜,但圆镜并没有变化。
众人虽然相信如此,但还是一一作了验证,验证表明,在这个房间内的二十四面镜子没有一个能因为手指的触及产生任何的变化。这样的验证也就表明,他们并不能以大长老房间内镜子的作用形态去推测这一间房间内的镜子。显然它们出自于不同的设计者之手。
“额……”葛孑忽然在那里发作了一点儿声音。而这个声音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所有的人都没有忽略,都注目到了葛孑的身上。
虽然说大长老、二长老及此地五长老三件房屋的布局各异,机关不同。但众人一路走来,还是发觉了它们的一个共通之处。
这个共通之处不在于房屋居舍布局本身,而是房屋隔断、布局陈设之中,能让葛孑引为槽点的东西,一般都是及其紧要的提示。她仿佛是叩开这风家无数机关的****,使得众人的解谜工作出现新的进展。
众人希冀着,这一回也许也没有例外。
“怎么了?”就仿佛是无数的痴男在追求同一个女孩一样,单单是葛孑一声悄然的发作,所有的人都集合在了葛孑的身旁,嘘寒问暖。
葛孑有些受宠若惊,但她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她还是镇定着,朝前一指面前的镜子。道:“看到了吗?这个镜子上我作的话,画中圆盘边缘本来具有的那一滩泥,不见了。”
“泥?”
葛孑点点头,“对。之前你们说沈灵儿沈星儿赤条条地浑身裹着臭泥出现在了圆盘上,我为了开他们的玩笑,假意吓他们我在这镜子里看到了他们的赤身,就画了这一幅画,这你们都了解。
“我设想着他们会冲洗干净了自己,圆盘上一定留下你谁,于是我在画中的圆盘边缘以这五色盘的中央棕黄色画了泥,而现在它们却不翼而飞了。”
skbshge
第五百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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