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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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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镜子在两个空间内都没有发挥作用。幸好有那长桌上镜子的形状方圆差异在,我若一开始就把希望寄托在这镜子上,那才是完蛋。家主那吝啬鬼还对这玩意儿蛮舍不得哩!”
丹歌之后又在这现实的木屋之中绕了一圈儿,一无所获后他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盘着手中的钥匙,“没有其他的发现,不过单凭这个钥匙也能交差了吧。说到这钥匙,我想到,这钥匙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呢?
“虚幻本身是镜面空间,虽说是空间,但实际依然契合虚幻二字。镜面空间内的一切都只是依靠镜子原理将现实存在的东西复刻到了镜面空间内,实则镜面空间内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但处在镜面空间内的我们却又是真实的。真实的东西可以留存在真实与虚幻两个空间之内,而虚幻的东西,来在真实的话,应该会自然地消失才对。这么分析下来,这铜钥匙果然真实的,且是先人们藏在虚幻中的。
“我又想到了在大长老房屋布局内的操作,虚幻中找到的真实的钥匙,却不能开启虚幻中的首饰盒,这又是为什么呢?除非……,那把钥匙本就不是首饰盒的钥匙!
“唯有如此了!先人们的设计中总会有这样的误导,让我们想当然地去认为。经验来看,实际上早在我们想当然认为的时候,先人们已经通过事实否定了我们。就如同大长老房屋布局里发生的那样,我们认为铜钥匙是首饰盒的钥匙,但我们开不了。
“而虚幻是现实的复刻,虚幻开不了,则现实也不能开启。顺势结论可知,钥匙本不是首饰盒的钥匙。那么将先人们的深意放在当前的事情里呢?我们想当然的事情是,铜钥匙要进入铜镜,而那边方镜的反应是,它想要更多。
“似乎先人们安排着方镜又在否定我们想当然的认为,所以我可以推测,方镜本身要的不是铜钥匙。再推下去,是否可知我手中的这一把铜钥匙,是先人们让我们一定要带走的?!”
丹歌虽然如此分析,但他不过算是随意推测,真实的先人意思,他并不能了解。“我该如何证明我的想法呢?证明那一侧的方镜想要的不是更多,它只是想要我们把铜钥匙拿走,而也许作为交换,我需要把什么东西压在这里。而要说我富余能压给它的,好像就是同行的人了。”
丹歌说笑着就要其身,却忽然发觉他恍若粘在凳子上一样,根本难以站起。“嗯?”丹歌低头去看,这凳子平平无奇,而其上也不曾涂上什么胶水,它愣是这么生生地把丹歌吸住了。
“可你,小瞧我了哦。”丹歌轻笑一声,身形缓缓消失,他的金蝉脱壳,就为逃生之用。
等到丹歌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所有的人都齐齐地瞧着他,而还不能丹歌汇报他的情况,众人却先是齐声问道:“刚才你触动了什么?!”
“啊?”丹歌皱眉,“怎么了吗?”
杳伯道:“刚才,有那么不短的一小段时间,这里的吸力忽然小了一些。”
子规道:“对,我们通过杳伯他们在这吸力当中遨游的高低判定,方才的吸力大概小了百分之五左右。”
丹歌抽抽嘴角,“百分之五你们也能感受出来?”
“怎么?不信我?”葛孑冷冷地说道。
“信信信!”丹歌连忙回复,而等他将这个问题重视起来之后,他之前在镜子那边曾说过的话忽然在脑海响了起来,“它只是想要我们把铜钥匙拿走,而也许作为交换,我需要把什么东西压在这里。而要说我富余能压给它的,好像就是同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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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没有!没有!()
丹歌自己心里很清楚百分之五这个概念,如果一个人需要百分之五,那么至少要二十个人,才能到百分之百。凑到百分之百的时候,也就是方镜当前吸力停止的时候。
要细究丹歌刚才在镜子的那一边现实当中,如何的动作成就了这边吸力减弱百分之五,丹歌很确定的知道,正是因为他坐在了那边空间的一个小凳子上。最后在他离开那片空间是凳子上传达而来的吸力,正表明着这一切。
那股子凳子上吸住丹歌的力量,此时不再是留下探索者的手段了,其具有了非凡的意义。“如果我的设想没有错的话,吸力减弱并没有到百分之五,而该是近乎于百分之四。方镜实际上需要的也不是二十个人,而该是二十四个人。
“当有二十四个人将那边的小凳子坐满,这面方镜的吸力就会停止。照着我的设想,这些人进入其中并没有任何的危险,只是作为人质被封锁在那片空间之内,而以这些人质换到的,就该是铜钥匙在我手中的长久的使用权。
“杳伯曾说,风家先贤之算策可以贯通古今,如果他们当真能算到这样精细的程度,那么我这项的设想也不算是天马行空。可是,不说我们这里不够二十四人,便是足够,我的设想论证,要堵上的是二十四人的性命。
“如果一旦设想不能成立,则这二十四人又并不如我这样能顺利地以金蝉脱壳之法来回于虚幻和现实之间,那么他们最终的结果,岂不是困死在那里面吗?”
丹歌想着,他可就怕了,他怕得是他的设想错误,他怕得他最终害人身死。而这些人,任何一个他都不舍得让其牺牲。他这毫无根源的设想,在众人生命没有保证的情况之下,绝对一点实施的空间都没有。
丹歌这思索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在众人都看着他的情形之下,他的迟疑苦思被众人都看在了眼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丹歌现在从方镜的那边回来之后,具有了不太成熟的想法,而他处处斟酌,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又似乎绝难开口。
但众人知道,此时的任何一点儿建议都可能是当前这种窘况的转机,他们现在困在这里根本动不了。即便在之后的对耗当中他们胜过了方镜,可是消耗的时日之内,能给予骷髅鬼邪大把的时间去挣脱封印、摆脱束缚。
如果一切晚矣,他们安然的脱困又有什么意义。他们需要当机立断,甚至不惜铤而走险。于是,众人见丹歌思索完了全部,回神之后却一言不发,显然他把自己的想法完全放弃了,众人心焦之余,却还是沉心下来,准备和丹歌问个究竟。
杳伯此时宛若浮萍一样处在风和等人的阴阳八卦之内,循着方镜吸力最小的地方波动随行。他这样完全难以维稳身形,但他说话却依然有力,“丹歌,你是不是在那边遇到了什么情况,继而产生了一些想法?”
“没有!”丹歌回应地很是果断,“那边的情况和我们这里的一样。哦,唯一不同的,当属那边空间摆在长桌上的镜子,那边摆在长桌上的是圆镜,而此处长桌之上是方镜。这该是子规之前的设想最为有利的证据了,这是确确实实的物证证明了虚幻空间的存在。我们此刻就处在虚幻……”
杳伯喝到“这些毫无意义!我们的铜钥匙唯一可落入方镜之时,就已经把子规的设想验证一次了,接下来再多的无证不过是加强这个概念而已。
“我们当前处在虚幻我们自也知晓,而我们困在这方镜的吸力之中才是紧要,你在那边的发现,其中没有可以改变我们当前状况的吗?”
丹歌从兜里拿出了他用以交差的铜钥匙,展示给众人,“我把铜钥匙带出来了,而既然方镜的吸力来自于铜钥匙的触发,我以为将铜钥匙带出来,则这吸力就会停止。而当前看来,这吸力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显然这铜钥匙并不是这吸力产生的关键。”
“只有这些?”天子皱眉,“刚才被你带过去了,现在我再问你一次,刚才我们此处的吸力有所减弱,你是否遭遇了什么情况?”
“没有!”丹歌依然果断地否定,“百分之五的悬殊差异,虽然是你们共同的感受,但如果这个感受出自一位高威望或者众人信服的人之口,则其一点错误的感觉,最终也会由于你们的盲目跟从最终发展成统一的感受,这是毫不靠谱的。
“尤其这百分之五的差异实在微弱,别人说两句,你们感受感受,好像是那么一会儿事儿,你们也就信了。”
“丹歌你这是在说凡人。”李尤竟开口反驳起了丹歌,他却确实有些资格,“修心者的感知细腻,你何必忽视?我一个修行境界尚在炼气前程的新手修行者,却也能判断毫厘之微,我之前在圆盘计数,是毫秒为计,众人有目共睹。而这百分之五的差别,修行者们谁人感受不出?!”
“便是真实,你们还不容这方镜的机关有怎样巧妙的变故了?”丹歌说着将手中的铜钥匙往外头一抛,这铜钥匙该是没什么帮助了,“总之,我在里头并没有发现与这吸力减弱相应的任何……”
丹歌还待往后说下去,却忽然住了嘴。在他所见,抛出的铜钥匙被吸力扯走在,这是本该的事情,而那铜钥匙最终到达了方镜之前,这也是必然。但在此时,铜钥匙就被隔在了方镜之外,并没有进入到铜镜之内,这个情况,让丹歌大吃一惊。
其他的众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有着不小的震撼,“到了这会儿,它全然不要铜钥匙了,这方镜果然要得,果然是我们在场的众人。”
丹歌双目一瞪,他在方镜那边的空间内的猜测犹在耳畔,他的猜测再次萦绕在他的心头。“方镜本身要的不是铜钥匙。再推下去,是否可知我手中的这一把铜钥匙,是先人们让我们一定要带走的?!
“它只是想要我们把铜钥匙拿走,而也许作为交换,我需要把什么东西压在这里。而要说我富余能压给它的,好像就是同行的人了。”
对于铜钥匙不能进入铜镜,众人所知有限,除了惊讶以外,并没有发掘出其后的深意来。众人在这事物的判断上虽然受挫,但在识人之上却都是高手。众人所见,丹歌第二次在原地发愣了。
一次的发愣,众人还看不出端倪的话,二次的发愣,众人对于丹歌的想法,大致猜测到了一些。尤其这第二次的发愣,出现在铜钥匙不会进入方镜之后,出现在众人说到方镜要的是在场的众人之后。
子规问道“丹歌,那边的空间内,是否需要一定的人员到达,满足了方镜,剩下的人才能从这个方镜的吸力之中解脱出来。继而方镜也才能断开对于此处的接管,五长老可以通过秘法送我们出去外面?
“如果你一个人能使吸力减小百分之五的话,那么那边需要二十个人,我们这里有二十二人,尚能有两人出去。等迷局破解,想必二十人就……”
“是二十四人啊。”丹歌见到子规把事情猜了个大概,他最终只能无奈地说出了他判断之下的实情。“我们哪有二十四人?!而你们怎么自始至终,却就不信我呢!这真相对我们毫无帮助不是吗?!”
“因为你否定的太过果决了。”天子道,“我们询问你的一些问题你连思考都不思考,坚决而果断地表示了否定,你至少该有些思索才显得自然。而你果断的否定,就说明你早早地暗下决心,一定不透露事情实情。那么你所知的实情,到底是什么呢?”
丹歌一叹,看来是他伪装得不够好,但这不是坏事,若非众人的连番盘问,他绝难发觉铜钥匙不如方镜的实情。他道“现在说来倒算是实情了,之前还多是设想。这铜钥匙此时不能再次进入方镜,似乎就证明了我的设想是正确的。
“我细细分析了我们所在的虚幻,也就是镜面空间产生的原理。你们众人也都对这镜面空间有所了解,而又因为过于了解,有时候会忽略了其本质的意义。镜面空间本事现实空间的复刻,其中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但因为是复刻,所以镜面空间的东西具有着现实空间的一切属性。一把现实中可以开启首饰盒的钥匙,到了虚幻的空间,该当仍然能开启虚幻空间内复刻的首饰盒。
“然而在大长老居所的情形是,那把铜钥匙没有开启首饰盒。我们以为钥匙会开启镜面之内的那个首饰盒,此时想来,那铜钥匙根本不是首饰盒的钥匙,虽然它能插进首饰盒的锁孔。
“我们总会想当然地去认为,又不去深究,而其实其中真理只要随意深究就会发觉,真相和我们的想当然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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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尚有拆解法()
众人听着有理,都是沉默着静待后文。
丹歌继续说道“就在此地,我们因为大长老二长老处铜钥匙最终落入铜镜,我们想当然地以为这里的铜钥匙也当落入铜镜之内。而现在我们所见的情况呢?这个方镜将这个铜钥匙隔绝在外了,这里的方镜它要的不是铜钥匙,它要的是人。
“我想,我们想当然认定铜钥匙落入铜镜并不为错,因为大长老二长老处都这样过来的,那两个布局之内铜镜夺走铜钥匙的方法可谓强行,我们的想当然实际上也是经验之谈。
“既然是如此,铜钥匙此时被隔绝在铜镜之外,就一定有它的理由。这并不是对于铜钥匙的不珍惜,其事关封印,又如何会不珍惜!它在此地,显然就是要我们带走它,它在我们手中,当有更大的用处。
“如此珍惜之物随意带走显然并不可能,作为交换,就需要有人被扣在方镜那一边的空间之内,或许这也是对于持钥匙者的一种激励,更或者是一种挟持。风家的先贤以卦数算到这一步,倒不新鲜,而其狠厉,却是初见。”
风和笑了笑,“风家世代行事风格都是迥异,到我与我父亲这几代或许因为家道不济,所以我们行事才软了下来。你却不能因此对我风家形成固有的映象,往前历数,实有不少杀伐果决的先辈。”
杳伯道“说下去,那一边你如何判断需要二十四人?”
丹歌轻笑一声,“您这还想不到吗?因为那边也有像这边一样的二十四个小凳座位啊。之前这里吸力的减弱,正是因为我坐在了其中一个小凳上啊,而小凳上头有股子吸力,就表明着其目的啊。可二十四人,却怎么凑啊……”
杳伯似是回应丹歌的轻笑,他也轻笑一声,“你这还想不到吗?我们之前在铜镜上涂色之时,正是填满了二十四人啊。现在那边的小凳吸力,也不过需要二十四人罢了。”
杳伯说着,在这吸力的浪潮中打了个滚儿,扭头看向了一侧沉浮的苏音。
苏音点了点头,“我可以分身之数。丹歌,你和我最初曾在鹿邑交手,就曾全力使用分身,你不记得了?我可是能分身七具之多,连同我自身在内,一共八人。”
丹歌一拍脑袋,“是呀!这样一来,你一人可抵八人之用,那么也就是说,我除却苏音,在剩下的二十一人当中再调出十六人进入方镜另一边的空间成为人质,可留下五人从此地离开,携带铜钥匙继续接下来的行程!
“可是,五人的力量有限,我们如果不能解开剩下的谜团,你们必将永久地被困在那一边的空间之中,再无还生之日。这个代价……”
“如果不走这条路,你预计我们能何时从这吸力当中脱困呢?”杳伯说道,“得日吧。日我们稍微顶一顶,日子也就度过了,日骷髅鬼邪顶一顶,风家可就被屠灭了!”
丹歌何尝不清楚这样一点呢,可如果这十七个人当真完全作为人质,完全无法自救,其生命安危完全寄托在外面的五人之中,这个他绝对不能接受。他必须要寻求事情的一丝转机和变通手段。
说绝情些,如果苏音能一下子分身二十四人,他会舍得牺牲苏音一个,并不是苏音之死他会无感,只是说这个损失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丹歌自己如果能分身二十四个,他也愿意挺身而出,因为这种情况之下牺牲不过一人,解谜却有二十余人,集思广益之下,许多事情就简单不少。
而当前的情形里,大部分的人沦为人质,仅有五人可以动作。如此之下,五人首先要背负十七人之性命,再可能背负外面风家上限全族之性命,压力且不说何其大也。又五人之数,头脑有限,转变临机,总有应付不迭,一朝不慎,必致满盘皆输。
丹歌想了想,有些抓耳挠腮,他四面查看,口中喃喃自语,“魇祷之外,尚有名为‘魇镇’的左道旁门,虽是诅咒之术,实际纸扎的小人,也是受诅咒之人其替身。我这时候若能扎出二十四具,那我们一个也不必受困方镜那头!”
丹歌说着四下里瞧了瞧,就看到了东墙边的书柜,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在书柜旁,拿出一本,“一时应急之用,该是可行!”
风和见状,朝前伸了伸手,最终却没有阻止。
可这时候,却有人出声阻止了丹歌,“你之前说的这里的一切都是现实的复刻,都是虚幻之物,你便是以此处的书扎了小人,难道能带到方镜那头的现实世界去吗?”
“我即去那头儿扎!”丹歌手中变化一支羽毛就要行动。
“师父。”沈灵儿此时出声叫住了丹歌。
丹歌皱眉朝沈灵儿一瞪,这没眼力的徒弟,竟然此时发声!他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事儿?!”
“实际方镜那边并不算封闭空间,我们进入其间,必有逃脱生天的手段。”沈灵儿道。
“你这话怎么讲?”
“我虽然不够厉害,在这方镜的吸力中动弹不得,但应付个座位底下的吸力该是不成问题。所以该是每一个人,都能在那边的空间里自如活动。”沈灵儿道,“而我们自如行动之下就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虽然到了那边五长老的离开秘法依然不能动用。但我们尚可自己动手,譬如攻破那边的房间。那房间木制……”
“瞎说一气!”丹歌责骂起来,“且不说那边是真实的房屋,其价值如何宝贵!你们为了生命,损坏宝物倒也无可厚非。可你却不想想,这样的房屋看似木制,其能在携带五行沼泽之力的沼泽里,承受水侵火灼停留上千年之久毫无变化,其防御岂是等闲?!
“而既然这房屋中一面镜子就有化神境的修为力量,这一间房屋,又岂会弱于方镜?你们合众人之力,只怕也破不开房屋!更谈何逃出生天?!我还是……”
“可是!”沈灵儿高声喊着,朝这房间的南墙处一指,“我们还有拆解整个房间的方法啊。”
这下子,丹歌彻底不知如何反驳了,沈灵儿说得对呀!他扭头望向南面墙上的木质轮毂,是呀,通过之前子规的无意发现,众人发觉了此间设计者的签名之处。往签名处施加法力,就会让木质轮毂脱落,再接着传导法力,就会让整个房间步步拆解。
而离开了房屋,外头就是五行沼泽之阵,勾连长老宫殿的大殿,众人完全可以循着真实世界的道路离开大殿。虽然未必能离开,但只要他们到了五行沼泽之阵,那么众人便是受困,也有生存下去的办法,将五行沼泽开垦成土地,有食物有水源。
再困长久,尚有葛孑苏音两位女子,男女情愿,可以娶妻生子,构建家园。当然,那得外头的五个人不中用到何等地步啊!
“妙!”天子笑道,“这样来说,众人不算受困,尚有无限生机。而留在外头的人也将压力大减,探知事情真相,也许就在顷刻。”
子规说道“再有,因为丹歌的金蝉脱壳可以随意跨越镜面两界,所以如果先让丹歌进去同其他人凑足二十四人。方镜吸力关闭以后,丹歌再从其中脱身,那么这外头实际上就可以留下六个人来。我们不必再多加犹豫,尽可行事了!”
丹歌把手中的羽毛收起,又把他从书柜上拿下的那一本书摆回了原位,叹了一声,“好,我们现在就来安排一下留下来的人选,这六人显然身负重担,又需才思敏捷,身手也要够好,能应付一切突发事物,最好涉猎广博……”
“得啦!”葛孑硬生生白了丹歌一眼,“你就不必这样夸赞自己了!你要随我们进去凑二十四人,又要出来,当前六人之中谁也没确定,单单就确定下你这一位来!瞧瞧你这得势的样子,抓着自己夸个不松口了还。我们主要确定剩下来的五人!”
王响说出了他的建议,“子规、天子、风杳、风标,众位对于他们的才智有目共睹,他们也是我们大殿之行解谜的主力。再有一人,便是六长老,他要随同众人前去,开启他的布局。”
“不。”六长老缓缓摇头,“这显然无法做到了。我和其他五位长老依然没有从脱力中缓过劲儿来,一等风和等人撤去这阴阳八卦,我等即随波逐流,入那方镜去了。五长老虽然可以维持自身施展离开此地的秘术,因为方镜的接管,秘术可有选择地送我等众人前往对面,这或许是个把我留在此地的办法。
“但我尚在虚弱,之后一路多需扶持,这一定拖延进度。幸好的是,我掌握的布局处在巽风之位,其风合于风家风姓,设计者有意无意地将开启的秘法设定成了风家众人皆用的先天八卦妙义。于是随便一个风家人前往,就可以开启布局,并不碍事。”
。
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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