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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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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祥云彩光映下,将地面笼罩,而那欲走的廿於菟,恰被扣在其中!
“吼!”
这猛兽受困,高叫着四下冲撞起来,但却并没有撼动这阵法丝毫,这五色云的威力,堪堪够仙神一格了。
大师松开了丹歌手,直接指挥道,“子规,立刻把薛警官拉到这边!”他又扭头看向丹歌,“那魔神的死状真是巧合,这薛警官一定是怒火中烧,这审判之火肯定十分厉害,你快些动作,把廿於菟斩灭!”
丹歌摇了摇头,“大师,我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挥动审判之火了。”他和子规战与廿於菟虽然一度占据优势,但有几次险象环生,让他们耗费了不好力量,有因为一直要防备廿於菟,所以心神俱疲,已经控不住这本就不该在凡间的审判强火了。
“嗯。”大师沉吟片刻,“倒是还有办法,可以用罗云五彩阵加持于你,但你只有五次出手的机会,五次之后,罗云五彩阵就会难以维持下去而崩塌。”
丹歌连连应声,“好好好,能斩五头之多,那之后廿於菟仅余一头而已,一头之虎已是凡虎,就不足为虑了!”
此时子规已经带着薛警官来到旁边。
大师继续对丹歌说道:“每一次加持,是罗云五彩的一种力量,罗云五彩代表五行力,青为木,白为金,朱为火,玄为水,黄为土,所以你的每一次出手都携带着相应的属性,据说廿於菟的头都有相应的能力,你要分配好,不要反被克制,引发反噬。”
丹歌点了点头,拍了拍旁边的子规,“这不需我们思考,这事情就留给子规分配吧。”
“什么你就又坑我一道!?”
“人尽其力嘛!”丹歌道,他扭头转向薛警官,“薛警官,我可等得你好苦啊!”
大师连忙代为解释,“是我们拦着他不让他来的,你们两人之力,对抗廿於菟已经足够凶险,他来了反而是累赘。这时候出现,不是正好?”
薛警官连连点头,硬生生在脸上咧出一个满含歉意的微小。只是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丹歌倒也没有追究,大师的诸多思虑,现在看来真是十分完美,他指着不远处的罗云五彩阵,对薛警官道:“那里面就是害死你儿子的罪魁祸首,现在我要用你眼中的怒火来消灭他。拿出你的愤怒来。”
“好!”这薛警官答得何其干脆,眉毛一提,目中怒火意欲喷薄!
丹歌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大师,“大师,开始吧。”
大师一点头,对着那边喊道,“请罗云五彩加持!”
还是之前那个洪亮的声音随后就道:“请罗云五彩加持,为金!”
“金。”丹歌扭头看向子规,“斩哪个?”
子规皱了皱眉头,“我本意让你以金斩尸,但因为其他分配稳定,如果金斩尸,则需以水斩阴,但阴我们不确定位置,只知道它在第十一和第十二头之中,而据我们猜测,这十一十二头一个是阴,另一个很有可能是土,如果斩错,土克水,那么这一头控就不能斩下。而土生金,即便斩错……”
丹歌抽了抽嘴角,“老哥,咱不要你的心路历程,直说斩哪个吧!我还不信你么?!”
子规翻了个白眼,“虽然你信我不假,但是你啥都不想也忒清闲了。”他叹了口气,直叹自己就是这掉头发的命,无奈道:“斩第十一头。”
丹歌却没有斩,“十一头?这是斩了阴还是斩了土?”
“阴。”
“凭什么认定?”
“直觉。”
丹歌嘿嘿一笑,“那就有保障了!”他说着引动审判之火就要出手。
大师一把拦住,“这靠直觉办事……,咱再考虑考虑?”
丹歌摇了摇头,“大师,这一头如果不是阴,我跪下来磕头叫师父!”他又欲斩。
子规连忙拦住,“那那那……那斩十二!”
大师无语摊了摊手,颤着头看着子规,“你怎么说?”
丹歌面色冷峻了,问向子规,“害我还是救我?”
“拜大师为师怎是害你?!”子规道。
“就是就是!”大师自己应和着。
“嗤。”那一旁的薛警官笑出声来,“大师们,你们不要逗笑了,我这都怒不出来了!”
“严肃点!”丹歌也不迟疑,引火而去,直奔廿於菟的十一头而去。
子规扭头恭喜大师,“恭喜大师喜获弟子。”
“啊!同喜同喜。”
“信了你才怪!”丹歌才不上当,依然斩向第十一头,火化作火镰,直取廿於菟项上虎头,那廿於菟虽然受困,却不是不能动,正欲躲闪,却忽然罗云五彩阵一亮,它被定在了当场,此时镰来,轻而易举将这一头摘下。
而在这一头被摘下后,廿於菟恰好能动!
丹歌惊奇地望向大师,“这掌阵的高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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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勿()
大师得意地捋了捋胡子,“你没发现殊迁已经不见了吗?这个阵是由殊迁和他的师兄弟们共同撑起的,在中心的黄云土位,是此阵的阵眼,由殊迁的大师兄殊勿执掌。殊勿他……”但是瞥了瞥身旁的两人,悄然叹气,“也算是一个天才。”当然与丹歌子规相比,似乎是差一些。
“原来是大师的高足!”丹歌子规都是点了点头,看大师对待殊迁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大师在修行的教学上是很下苦心的,这样的师父教导出来的弟子,必是不会差劲到哪里,而其中佼佼者,一定是出类拔萃的。
“有这等高手相助,我能轻松不少!”丹歌道。
此时那边的罗云五彩阵中洪亮声音再起,也就是殊勿的话语传来,“请罗云五彩加持,为木!”
丹歌看向子规,子规早已定下策略,成竹在胸,话语脱口而出,道:“斩第九头,声。”
丹歌依言出手,引动薛警官目中怒火化作火镰扑入阵中,斩向第九头,镰落时罗云五彩闪动,廿於菟顷刻停滞不能动作,摘下头后,廿於菟恰好可动。
丹歌子规和阵中不曾谋面的殊勿三人配合默契,照此方法将廿於菟的头一一地斩了下来,罗云五彩加持为水,斩下廿於菟第四头,能力为尸;加持为火,斩下第三头,能力为金;加持为土,斩下第五头,能力为酸腐气。
这是丹歌做过做清闲的事情了,这边有人告诉目标,那边有人帮衬着稳定待宰妖虎,自己只需手起镰落,一个个虎头轻易就收割了,这爽利的体验,让他起了想要加殊勿入伙的心思。但他也有些疑虑,这样的宝才,大师未必愿意放手啊。
“如果打着修行的目的呢?”丹歌想着,这大师看中修行,“可这也许能劝了大师,却未必能劝了殊勿。和我们在一起有益修行,这有些我们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而这殊勿天才傲气,必是不会轻诺的。”
丹歌自个儿想不出办法,就看向子规,子规也正瞅向他,两人相视,子规就把丹歌拉进自己身旁,“你是否还记得你在徐州时曾拿出来的那五条东泽鱼?分别为歌、规、标、征、勿,你曾推断这几个字代表着名字,歌是你,规是我,标征不知,此刻,勿或许出现了。”
丹歌双眸一亮,“你是说殊勿?!”丹歌暗探不愧是长久以来的伙伴,他们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但目标却是十分一致,正是这殊勿,“你说,怎么办?”
子规瞥一眼身旁的大师,又把丹歌拉近了些,“那东泽鱼只说标、征和勿这三个名字,却不知是好是坏,无论好坏,把他拉入我们,好则共谋大业,坏则扼杀于摇篮。”
丹歌连连点头,“你有什么办法?”
子规犯了难,他屏着气思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长叹一声,“怎么办,问过大师和他本人呗,难道我们还能把他掳走?”
“也是。”丹歌扭头看向大师。那大师瞥了一眼丹歌,“小伙子,打老道什么主意呢?老大的奇门遁甲盘可已经毁了。”
“咳咳。”丹歌正待说出的话堵在了口中,让他难受得咳了起来,他平复下来,才道,“大师您的大徒弟他……”
“老道虽然尚挂着观主的职,但大小事宜事无巨细全是由殊勿操办的。”大师深深地看一眼丹歌,“老道清楚你的意思,老道也算过你等的天数,虽然看不透彻,但想来事关重大,殊勿也许巧合之下和你们的线索重叠,但他绝非你们寻找之人。
“他常在罗云观中,罗云观天上一如现在的罗云五彩阵一般排列着五色祥云,天地难窥,他肩上必无大任,你也不必费尽心思了。直等得……”
大师说道此处却住了口,天地悠悠,有些话一出口,就将一语而成谶。
子规点了点头,了然大师的顾虑,“若要殊勿出,直等得罗云五彩散?”
“嗯。”大师满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罗云五彩,散!”远处洪亮的声音恰好响起,砰然间罗云五彩阵破碎散落,这也就意味着廿於菟重获自由了。丹歌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而大师陷入了呆滞,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语言震惊了,殊勿一声罗云五彩散说得真是时候,这是否昭示着以后罗云观的命运呢?“这是命吗?”
子规叹一声,“大师,不远了。”
不远了,罗云五彩祥云散去的日子不远了。大师看着飞奔远去追逐廿於菟的子规,他们到底肩负着怎样的使命,竟至于他们的出现就搅动了罗云观数百年的基业。“对,廿於菟,这庞然大物也出现了,世界在步入幽深的黑暗吗?”
另一边,丹歌子规紧追着逃离的廿於菟,这廿於菟此时已经不比之前了,它在这一夜之间生生被斩掉了十一个头,加上之前被斩的八头,总共十九个头的记忆齐齐都涌进了它这仅存的一个脑袋里,它的头痛一定已经到达了一个无以复加的恐怖地步。
而这廿於菟如此坚韧,竟硬受着这头痛,跑得还挺快。
“廿於菟,乖乖束手吧!”丹歌紧随在廿於菟之后,“你已是强弩之末,你放弃抵抗,我答应给你个痛快。”
“吼!”这单头的妖虎才不愿就此死去,它大吼一声,愤愤地往右边一瞥,它这身躯此时空出了十一个位置,只因拖托着这一坨废肉,它才不能全速奔逃。它又大吼一声,落地的脚步忽而沉重起来。
丹歌在其后感受着这大地震颤,宛若巨神降临,看来这廿於菟的力量还不是很弱啊!他紧走几步,只见地上廿於菟的脚印也深了起来,他皱起了眉头,“这家伙在酝酿什么技能吗?”
“吼!”那妖虎又高叫,声音传递出的是痛苦之意,丹歌紧随之后看到一路上开始出现淋漓的鲜血,还听得到吱吱嘎嘎的骨骼声音,“痛苦?他在做什么?”丹歌能看到这妖虎的身躯,它的身躯并没有那里流血,这说明这鲜血完全来自于妖虎的头,很有可能出自口中。
“口中流血,且骨头吱嘎乱响?”丹歌冥冥中掌握了一丝真意,“它在变化吗?”
正想着,眼前的妖虎猛然往上一窜,跃在了空中,然后这身躯忽然就没了把控,宛若死尸一般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丹歌手捏羽毛快速接近,全身戒备地来到这妖虎边,一望,就知道是上了当了。入目的这身躯只有十一个碗大的切口,在本是第十二头的地方,竟是一个深陷的凹洞,这凹洞内完全可以蜷下一只正常的老虎。
且在这洞内,肉眼可见累累白骨,丹歌已经了然,这廿於菟借用原身重塑了一个虎身,抛却了这一坨废肉的累赘,快速逃离了。
此时子规极速窜来,看地上一坨肉,丹歌又停在肉前,忙问:“怎么了?”
丹歌言简意赅,“金蝉脱壳。”
子规点头,不作停留,继续往下追逐了下去,丹歌不敌子规的全力速度,但也弃下了废肉,遥遥跟在子规之后。
子规速度确实飞快,不一时已经看到了前方的一道身影,乃是一只浑身通红的猛兽,这必是那廿於菟无疑了,“廿於菟,束手吧,你逃不了的,这不过是垂死挣扎!”
这妖虎可不甘心,猝然又提了些速度,飞奔了一阵,但在子规面前它的速度委实不够看的,它回头一瞥,子规不仅没被它落下,反而是追得更近了。
它猛地一听然后转身,虎视眈眈地瞅着子规,目中满是恼恨之意,眼前人在将它往绝路上逼。
报应的绝路是什么?还是报应,应践在报应身上的报应!可报应自诞生起,只愿作别人的报应,看别人的下场,从不愿看自己的结局。它还不想死!
此时丹歌也很快到来,两人一虎陷入了对峙之中,廿於菟丧失十一头,肯定是元气大伤,但子规也耗费了不少力量,所以子规丹歌也不敢贸然出手,这老虎对力量的把控还是很到位的。
对峙良久,廿於菟忽然伏着身,后足划在土上,扬起一片片的灰尘,一副跃跃欲试准备袭击的模样,而伴着这动作,它的身子开始肉眼可见的消瘦起来,从之前的浑圆变得已能瞧见肋骨。
“它在耗费生命力。”丹歌道。
下一刻猛虎的动作戛然而止,它纵身往前一扑,直激得丹歌子规立刻全神防备,它却落地立刻转身,往灰尘当中一跃,突兀地泯灭了踪迹。
“土遁术!”两人这才明了廿於菟的意图,讶异之余同样懊悔不已,丹歌看着那灰尘渐渐落下,廿於菟的踪迹已经无从找寻了,“我们早该料到,它隐而不发的招数既然不是凌厉杀招,就是保命的手段,它可真忍得住啊!”
“看架势这土遁它施展起来要耗费生机,这也是它迟迟不用的原因,这会儿被我们逼到绝路,才不得不施展,这代价且不说大与小,它终究是逃了。”子规无奈长叹,“功亏一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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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悲()
此时明月晦暗,一如丹歌子规的心情,心仿佛是被腻死在泥土中了,可以出气,可以挣扎,但唯独失去了光明,这光明刚才就在眼前,未经意捕捉,于是悄然错过了。
眼前尘埃落定,唯有地上那廿於菟后足蹬出的痕迹尚在,其中尚有余温,那狡黠的妖虎,终究在夹缝中挣扎出了一道生存余地。
“这就是现实中的养虎为患吧。”丹歌叹了口气,“它虽然元气大伤,但到底不是凡物,在凡间再掀起什么风浪,可就是我们的过失了。”
“你起初的目的,不正是为了重伤它吗?”大师的声音传来,他带着薛警官和一众弟子赶来了。
丹歌扭回头来,望着大师,“但除掉是更好啊,明明有机会,在我们的犹疑之下错失了。而且如果是为了重伤它,我们会把握一个度,让他保有和我们再次相战的能力,那样它势必殚精竭虑算计我们以报此仇,也就损伤不了凡人。
“现在它仅余一个头,实力大不如前,或许苟且偷生就不再找我们报复了,它现在又变得和寻常虎类相似,我们哪怕站它当面也未必认得,有如此伪装,如果安于现状,时不时地杀个人解馋可怎么办?这等大恶难道逍遥法外吗?”
大师扬了扬手中的拂尘,安慰道:“这等怪兽,因何而生,必因何而灭。”
子规苦笑一声,瞥了那薛警官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大师,这怪兽就是因为我们而出现的。”
“什么?!”大师和薛警官都高叫出了声音,而殊迁捂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殊迁的师兄弟们则满是震惊。
子规把这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暗暗有了把握,这些人看来并不是那种刻板的正义,而是有着许多的考虑在的,这样看来,接下来子规的解释至少他们是愿意听的。
丹歌默然,完全没有动静,他其实并不愿把这背后的因由都摆在明面里,因为摆在明面势必要遭人品评,一些污秽的话语正由此而生,他们很有可能被抨击为恶人。
如果人们不知内因,单从表面上看,把他们捧成战退妖魔的大义之士,他们稍稍昧些良心,也就轻松受着了,可这是摆在明面,前因后果尽知,一些人把他们唾为祸害世界的罪因,他们再如何心宽,也会有委屈。
这就是人性,丹歌作为人也有着这样的人性,每个人都是毁誉参半的,但谁不想荣誉更多呢。可子规此时将他们的老底剖出,丹歌并不知子规是什么用意,他是想听到真实的声音吗?
这边丹歌想了许多许多,但他悄然沉默着,而眼神瞥在眼前的大师殊迁薛警官等人的脸上,最后停留在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身上,这青年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十分沉稳,面容严肃,不怒自威,他形貌昳丽,身姿挺拔,是个才貌双全的主。
“这就是那殊勿了吧?”丹歌猜测着,“这家伙加入我们,凭我们的才貌,完全能搞个男团,就叫妖虎队怎么样?”他一时又不正经起来,什么毁誉的,全然抛却了。
而子规此时开言解释起来,“我们经过泌阳县时,卷入了一桩事情之中,关乎于天地,乃是恶妖界妖人占得上天神位,我们帮助义士们破解困难,他们也顺利夺回权位,那妖人因我们而死,于是我们就要有一场报应临头,就是这廿於菟。”
子规眼珠子打了个转,忽然话锋一转,“我们一路以来,所为皆天下事,重任在肩,道家除魔卫道,相必和我们同列,我们……”
薛警官忽然打断,“既然这怪物目标是你们,那我的儿子为什么会死在它的手上?”
子规咬了咬唇,斜了薛警官一眼,这家伙打断得真不是时候,他有心不答,但看自这薛警官问完这一句,对面的人都大睁着眼等着竖耳聆听他的解释呢!他只有作答,“因为这报应的本质是让人不得清净,它害人以嫁祸我等,让我们难以清净,甚至于死在你们手中。”
子规到此时又把话一转,“清净裨益修行,而其实多遭磨难,也有……”
丹歌忽然拉了子规一把,悄然道:“不必了,走吧。”他不管子规的挣扎拽着就走,头也不回地谢过大师,“大师,多谢您今日相助,还烦您请出了观中至宝。”
大师满脸笑意,“不需谢,我罗云观受各方势力耽耽虎视,如今一展这至宝威力,给他们警示,他们能消停不少时日,我罗云观有难得的清净了。”
“我们尚有要事在身,我们后会有期。”丹歌拽着子规渐渐远去。
大师看着远去的丹歌子规,扭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的殊勿,“你难道没动心?”
“今天中午得知您式盘崩毁,就已经动心了。”殊勿如实地答道。
“你果真聪明。他们也果真求贤若渴。”
殊勿叹了一声,“可惜我不能在此贤之列。”
大师抬了抬眉,“你算过了?”
“是。”
“什么时候?”
“如您所言,罗云五彩散。”
“不远啦。”
“弟子尚能在您座前侍奉一些时日。”殊勿垂手低眉,不见面容。
大师听了这话,不知为何脊背有一道寒气,鼻头之中竟有酸意,他瞥了瞥殊迁,殊迁本是掌奇门遁甲盘的,但此时盘已毁,导致他不能分明这忽然的悲伤是什么意思。“惟愿是喜极而泣吧。”
……
此时远处的子规甩开丹歌的手,“怎么了?”
丹歌深深地看了子规一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呃……”子规眨了眨眼,“那你说,他想吗?会答应吗?”
丹歌从子规的几次转折就听出了子规的心思,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丹歌之列,全部都了然子规的深意,子规在说明他和丹歌肩负的是天下大事,急需一个同伴,而且不是全无好处,是有益修行的,那些人谁不是胸怀大志呢,子规三言两语已经把他们全然说动了。
但他们都没有回应,似乎有着某样重要的事情隔在他们的自由之前。
丹歌针对于子规的问题,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他想,但他不会答应。你在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注意殊勿,他目光热切,但忽然就冷下来,目中变作了叹惋和无奈,他有着无法走开的事情。”
“无法走开的事情,罗云五彩散?”子规叹了一声,“一语成谶吗?”
子规的感觉中,忽然也有些悲伤起来,他的感觉一向很准,“罗云观啊……”
丹歌不知子规在想些什么,自顾说道:“你这一番把我们的老底揭开,虽然没有笼络到伙伴,但不是全无作用,在场的包括薛警官在内,都明了了我们的苦衷。而我们也据此可知,天下尚有这样一群明理的正义之士,是我们的同道中人。”
子规默然,暗暗思忖,“可如果我的感觉正确,罗云五彩散后,悲伤来袭,那时我们还有多少同道?”
未来的末世似乎已经勘定了。
……
两人返回了酒店里,推门而进,只见一个妇女和几个警官坐在床上,这妇女见丹歌子规进来,腾地站起身来,扑到丹歌子规身前就要下跪,却被丹歌眼疾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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