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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情圣-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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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源怔了怔,随即冷笑道:“老家伙,为了保命你也不用编这么荒诞的故事吧?你千万别告诉我,这件事和狸猫换太子一模一样?”
“呵呵,孩子你可真说聪明,连这也猜到了!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呢!”楚啸天拈须微笑。谢长风在一旁冷冷看着,脸上也没半点开玩笑的神色。
“靠!”张世源觉得很郁闷,但望着楚啸天的脸他只觉得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滋长,他忽然手虚虚一抓,三丈外那把龙椅立时离案飞了过来,直接落到了他身后,他一屁股坐了上去,再一把自御案上抓过一盘糕点,边吃边摆摆手,道:“好吧,反正都已经翻脸,估计以后见面的机会也不会有了,老子就洗耳恭听,听你将这个故事扯完!”
楚啸天笑了笑,终于说出了一番让张世源目瞪口呆的话来:“朕二十三岁岁登基,为修炼一门高深武功,虽可与女子交欢,却无法生下子女,继位八年,依旧无子无女,为堵天下悠悠众口,暗自让宫中一侍卫替我与德妃过夜,终于得一子,便是穆王。此后十年,我用同一法子生下了其余子女,当然那些侍卫事后都被朕灭口,而朕的妃子们因为事先被我下了药物,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
张世源见这老家伙一脸得意,不禁讥刺道:“您老人家自己给自己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子,还一副很过瘾的样子,真有你的!”
楚啸天却只道他不信,忙道:“老谢这百年来都隐居在我宫中,此事他再清楚不过,不信你可以问她啊!”
“不用了!我信你就是,您老继续讲吧。”张世源见这厮一脸惶恐的样子,心头不知为何竟是一酸,忙摆了摆手。
楚啸天似乎松了口气,又道:“那好!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了二十年前,朕终于神功大成,终于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是你了!”
“恩!好,难得你这口水大王转眼就说到正题了!”张世源拍拍手以示鼓励。
楚啸天道:“之后的事件就只能用峰回路转来形容了。你可知我为何一直苦练武功甚至连生儿子的权利都可暂时牺牲?那是因为朕此前有一个极其厉害的死敌,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我此时虽然神功大成,已然不惧他,却声怕他对你和你娘下手,于是安排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大内高手张震霆让他带你们娘俩出宫躲藏,谁知在出宫的时候,那仇家刚好赶来行刺朕,一场激战,最后在我的掩护下,震霆和你们娘俩成功逃走,只是可惜震霆却因此受了重伤,离开之后不到一年便死掉了,你娘带着你搬到别处去做,此后便与我失去了联系,这一断就是近二十年……唉,可惜当时我不知道朕的身边有老谢这样的高手,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了。”
“呵呵,当时即便认识你,我也不会帮你!”谢长风不屑。
楚啸天笑了笑,又道:“这十几年来,朕一直在寻找你们母子,但一直没有结果!上次你面圣的时候,朕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很喜欢你,当时还不觉得什么,事后才发现原来是因为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于是朕一面派人去昆仑山附近调查,一面命人潜伏你在身边,终于被朕取得了一点你的血,通过滴血验亲和调查结果相佐证,终于确定了你就是朕的儿子!”
张世源想了想,道:“凭良心讲,你这个故事编得基本上还是能自圆其说的,但问题的关键是隔了这么多年,你凭什么认定老子就是你的便宜儿子?”
“这个再简单不过了!”楚啸天淡淡一笑,“我楚家子弟,人人皆是反关脉,除开真灵气能在经脉中逆行之外,血液也能逆行,你试试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张世源半信半疑,当即暗自用意念控制血液流动,果然全身一阵气血翻腾,血液当真逆流。
楚啸天问道:“怎样?楚家逆龙血,断断假冒不了的!”
“这个……基本上是没有错的了,但关键是……我怎么能知道别人的血不能逆行?”张世源依旧很怀疑。
楚啸天似乎早料到他由此一招,微微笑道:“但有一件事是绝对改变不了的!”
“什么?”
“滴血认亲!”
“不是吧?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么土的办法?”
“有时候越是土的办法越是可靠,是不是?”楚啸天自信满满,一把自御案上抓过一只玉碗,右手指甲轻轻在左手指上一划,一蓬鲜血喷出,刹时将那玉碗装满了一大半。
“停,停,停!”张世源吓了一跳,“不用这么夸张吧?你喷了这么多血,想要老子的命啊?”
“嘿!差不多了!”楚啸天笑了笑,将杯子掷了过来。
张世源看了看那杯子,终于将左手手指朝口里一咬,鲜血滴了出来,落进杯子,在杯中血上方转了一转,最后终于和杯中血融为一体,再不分彼此。
张世源顿时呆住,而楚啸天和谢长风相对一笑,似是同时松了口气。
望着那杯中血,三个人都是各怀心事,一时竟是谁也没有说话,唯有殿中水晶灯光透彻通明,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秘密。
谁也不知过了多久,张世源终于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楚啸天和谢长风,终于一步一顿地朝二人走了过来,谢长风不自觉地护在了楚啸天身边,只待张世源稍有异动,他便发动雷霆一击,却见张世源走到二人身前,翻身跪倒在地,猛地磕头,道:“孩儿叩见父皇!”
楚啸天大喜,上前搀扶,谢长风忽觉不对,忙大叫不要。
却已经迟了!
楚啸天已然走进张世源七尺之内!这七尺,不过是一步之距,张世源猛地立起,脚下一动,瞬间跨过这七尺,双掌齐发,刚猛无匹的掌力猛地发了出来,猛击向楚啸天的前胸,后者只觉胸前一窒,大骇下忙出掌相对。
四掌相抵,楚啸天忽觉入手之处空空荡荡全不着力,才觉诧异,张世源却已经倒飞了出去,而这个时候谢长风为救楚啸天攻出的刀也立时走空了。
但张世源再未出手,而是呆呆站在原地,楚啸天和谢长风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时也忘了出手。
过了片刻,张世源脸上露出了苦笑:“果然是葵花真气!楚老儿,还真是有你的,什么武功不好练,你偏去修炼葵花宝典!”
“你怎么知道?”楚啸天和谢长风同时惊了一惊。
张世源轻轻哼了一声,道:“葵花宝典又不是什么江湖密宝,我怎么就不能知道?我还知道葵花宝典的首页上所写八个大字乃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次页上则是‘即便自宫,未必成功’,最后一页却是‘若不自宫,一定成功’,是与不是?”
楚啸天呆了一呆,随即大叫:“啊!乖儿子,怎么你也练了葵花宝典?这不是说我二十年内见不到孙子了吗?你……你……你这不孝子啊!!”
“滚你奶奶个蛋吧!老子不过是正巧知道这邪门功夫的一些秘诀而已,才没心情去练呢!”张世源笑骂一声,脸上却露出佩服神色来,“这葵花宝典非至情至性不能练,非意志坚定不能练,稍一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嘿嘿,倒真是难为你居然练成了而且没有失去男人的能力!”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失去……那个?”谢长风奇道。
“笨!刚才那一掌难道是白对的啊?对掌的时候我当然是乘机吸取了一点他的功力过来了,发现这老家伙阴寒得足以让草木枯萎的真气中却隐藏有一种勃勃生气,正是葵花宝典一路顺畅练成的征兆!”
楚啸天大喜:“小源,你既然知道得如此清楚,那现在总该认你老爹了吧?”
张世源抓抓头皮,皱眉道:“这个,那个,皇上啊,你看,今晚天气这么好,万里无云,十里有雪,月白风轻,和风送暖……总之那个好得不能再好了,我本来是打算送你回来就去赏雪的,你看你忽然给我说这么一件大事,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准备?什么准备?”楚啸天呆了一呆。
“这个……以后再说哈,微臣还有要事要办,改天聊!走了,千万别送啊!”张世源说罢,身形一闪,已然跳出结界,出了大殿,迅疾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楚啸天愁眉苦脸道:“老谢,你……你看这如何是好?”
“哼哼,我们不是还有必杀技吗?不愁他不就范!”谢长风一笑,笑容却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冰冷三分。
大雪越发大了。
第两百零八章卧虎藏龙()
大雪纷飞,如琼池碎玉,洒落玉屑满天地。雪色里的京城灯火辉煌,看来美丽而温馨。张世源着一袭单衣漫步在街头,心头宁静而平和。
得知天楚大国的当今圣上居然是自己的亲生老爹,他虽然惊讶,却无论是真是假,都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强烈的震撼——连地府都见识过了,世上真没有什么事情能令他震惊了!而长久以来,他心中总感觉有人一直暗中观察着他的谜团也已解开,整个人自然是说不出的轻松,至于未来的路嘛,那就让咱们走着瞧咯!
大街上不时有巡逻的城守军士兵经过,见到张世源难免少不了一番喝问,待得知他是镇国将军后,少不得要仓惶失措,跪拜行礼。如是数次,张世源不厌其烦,终于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展开御风之术,朝张不凡在京都的将军府飞去。
此时他已是先天之境,不仅能吸收天地元气,周身万物所生机更能转化为功力,是以再不用担心内力耗费的问题。只要他愿意,从京城飞到临关,甚至横渡天河抵达斯兰大陆,也不是不可能!
内力感应,方圆两里内的人物行动,建筑布局,乃至每一片雪花的飘落都尽上心头,张世源心头同时闪过了淡淡喜悦和一丝苦恼:这内力与前世的X光检验有曲工之巧,只是一个是机器,而另一个则是人为,看来这世上即使有超越人类的东西,那如果没有人,也只是物以为虚罢了!
正自遐想,蓦然惊觉一道高速飞掠的淡淡人影闯入天眼范围内来。那人影是如此之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竟已飞掠了数十丈之外,等张世源将他锁定时,又已进了百丈。
惊觉于这人竟不逊于自己的高速,张世源心头大震:京城中居然还有这等高手?
但下一刻,他的震惊更甚,可以洞彻天地万物的内力感应虽然锁定了那人,却根本看不清那人的真面目,这还可以解释为内力感应的奇幻随着距离的增长,从而减小,同时这人定然是在身周散发了真气以混淆旁人的视线,并无甚稀奇之处,而让张世源震惊的却是而那人竟在自己锁定他的刹那,立刻便有了觉察,猛地转换方向,朝他这边飞了过来。
此刻张世源已经飞到了京城最有名白月湖边上,隆冬之际,四岸寒梅怒放,与瑞雪争白,他心念一动,身形一晃,钻入梅林,显出身形来。
那人果然跟着飞了进来,落到离张世源三丈开外。
张世源立时觉得周遭空气一紧,身边三丈内飘扬的雪花忽然化作了千万柄利剑,自四面八方刺了过来,他冷笑一声,默一动念,整个人被自身罡气包裹在内,那千万把利剑如流星一般逼近,却一碰到围着他的罡气立时便又被还原成雪,迅即地又化作了水。
不待那些水落地,张世源猛然向前跨了一步,那漫天的水滴立时滞了一滞,随即却猛地化作了千万点细小的金光,朝那人射去,其速之快,只如电闪。
“万物归宗!”那人忽然高呼一声,双手缓缓合什。那万丝金光在贴近他衣服的刹那陷入了静止,随即由直射的剑光化作了弯曲的游光,游入地面,消失无踪。
背对着的两个人心头都是不可置信,却都没有再出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转过了身来,然后两个人同时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却又同时大笑了起来,而蓄积在两人身上的杀气也在刹那间被收敛起来。
那人却是当今天楚权倾朝野的丞相上官初!
笑了一阵,两个人慢慢住了声,在身旁不远处一张石桌边坐了下来。
上官初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壶,笑道:“源老弟,我估摸着这会二你已回府,正打算去贵府找你喝两杯呢,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居然便与你相遇,咱俩可真是心有灵犀呢!”
张世源心道:“找我喝两杯?你他娘是想去杀老子吧!老子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会和你这乌龟王八心有灵犀?”却微微伸头去嗅壶口,一脸享受地笑道:“这可是最少珍藏了百年以久的斯兰葡萄酒,丞相大人如此舍得,那晚辈可就却之不恭了!”说时便要伸手去抓酒壶,却瞥见上官初眉间隐有喜色,伸出去的手上暗暗运起内力,轻轻在壶上一抹,手收回时,一团真气则已将整个壶包裹起来。
这团真气呈淡红之色,如一味真火般,是那么的明亮,刹时间竟然照彻了整个梅林,一时间只见朦胧的火光里,白雪漫天,梅花吐艳,林外湖水微波,嫩冰犹薄,端的是人间仙境,让人心旷神怡。
“好手法!”上官初竖起了拇指,“用真气来化雪煮酒,虽说是大材小用,但却也只有如此方能煮出一壶好酒!”
张世源居然能用真气热量来煮酒,可说是对自身内力的控制已达绝境,如有旁人见了少不得要惊叹连连,惊为天人,而上官初却一眼看出,并无惊讶之态,除开定力非凡之外,功力怕也已臻至绝境。张世源却也不以为意,只是听他言中似乎另有所指,顿时心中一动,说什么大材小用,难道这家伙竟然不是说笑,刚才当真是想去我家里杀我?当下淡淡试探道:“丞相这算是自言,还是劝慰本王?”
“唉!”上官初难得地叹了口气,“你绝顶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源老弟,朝中争斗与战场比起来,其实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百战功成,取得如今的地位并非容易,何苦进京搅局,将赌注一把都输在这里?”
张世源沉思半响,起身施了一礼,道:“丞相,我知道朝中大事,你一直维持得很辛苦。我军在前线能百战百胜,实则也是你一直鼎力支持,这点在下极承你的情也对你很是佩服。只不过丞相可曾想过,这二十多年来,你与唐太师和皇上三人,维持的朝中大势呈三足鼎立,看来似是一个绝妙的平衡,但其中其实有绝大的隐患,一旦你们三人之中的一人有事,便立刻是两强相联,共击一人,届时,朝中必定大乱。然而从我出现,皇上便不遗余力的栽培我,便是希望我能够助他打破这个平衡,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上官初没有说话,反是伸出右掌,随即用左手食指在其中心虚划起了圆,张世源顿时觉察出空气中有了风的流动,待他这个圆一划完,那风便更加大了,并迅即在他掌心形成了一个漩涡,这道旋风仆一形成,四周的梅树便跟着微微地颤抖起来,随即便见落英缤纷,梅如雪落,纷纷射向他右掌,在掌心上方缓慢而轻盈地飞舞。
梅花在上官初的掌心越聚越多,每一朵梅花似乎都在他的掌心中舞蹈,,但漫天的飞雪却没有一片被这阵旋风给吸引过来的,而是依旧自在的按着他们既定的轨迹慢慢的飘下。
即便高手如张世源者,见此也是叹为观止。江湖中果然是卧虎藏龙,未来京城之前,谁又能料到楚啸天居然也是不逊色于谢长风的绝代高手,而看似武功平庸的上官初居然更在谢长风之上。如非继承天龙力量,估计他此时应该收拾包裹回家种地了!
与此同时,上官初掌心上方飞旋的梅花已聚集了一丈余高,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道:“源老弟,世人都道冰火不能同炉,其实谁又知煮雪腴香除了要好的真情以外,其实还需要上好的雪呢?”说时他右手掌心猛地一震,上方梅花刹时四散飞落,而他左手却同时猛然于空虚虚一抓,漫天的飞雪顿时如流星雨一般射到他左掌心,随即他微微一扬手,那一掌的雪花全数覆盖到了那个酒壶之上。
那个被张世源真气包围的酒壶顿时在红红的火焰外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但奇怪是这一冷一热并未起半分冲突,那火红真气被白雪围绕的同时,光芒渐变,呈半透明,说不出的动人!
张世源心头一震,喃喃道:“水火相处!丞相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你与皇上相处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不了解他老人家的心意啊!”
“愿闻其详!”上官初拱手道出。
第两百零九章给你一个机会()
张世源笑而不语,双手忽然虚虚抱至胸前,那漫天正自飞落的千万瓣梅花仿佛受到千万根无形丝线的牵引,又飞了上来,落到他环抱中央,他轻轻道声‘去’,梅花如白瀑一般射到了石几的酒壶之上。
妙的却是梅花并未粘在雪的外围,而是透过雪与真气,径直射入了壶中,一点痕迹也未留下。
上官初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如此多的梅花居然能射过自己的千雪结界和张世源的真气,径直入了壶中,这是何等样的神功!先前张世源能在那么远的地方发现自己,无非是和自已一般仗着灵觉超人,但见面之后数次展出的实力,却也已在自己之上,自己隐忍二十多年,看来竟是白费了功夫。
张世源却无暇看他震惊神色,只是笑道:“丞相可知前人有句妙评,叫着‘梅花逊雪三分白,银雪输梅一段香’,实是高见。在下先前观丞相有意以寒梅煮酒,正感欣慰,却不料竟是为了替雪清路,如此弃梅用雪,不啻买椟还珠,贻笑大方了!”
上官初闻言又是一呆,须知二人自见面开始,便一直明争暗斗,希望对方能接受自己的政治主张。
张世源要接受楚啸天的意见,三人同政,而上官初却要他放弃这一计划,依旧去带领军队,朝中之事由他为张世源作支持。
上官初刚才先取梅后取雪,不过是为了造成张世源心理上的错觉,好使得接下来的冰火同炉之技能造成其心灵的震撼,却不想张世源非但完全不受影响,反而迅快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实是巧夺天工的一手。
竟然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斗不过,上官初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几十岁。他却不知自己面前的小子早已非昔日阿蒙。不说经历江湖诡计和战火洗礼的张世源早已今非昔比,便是继承天龙终极力量的张世源又岂能再以先前的眼光看待?
张世源洒然一笑,忽然双手朝酒壶上又是一下虚抓,酒壶上的白雪顿时如星河倒泄一般,全数落到了他两手之中。上官初大惑不解之际,张世源双手忽然紧握,到下一刻他双手摊开时候,手心早已没了雪,而是两个晶莹剔透的玉杯。
“啊!”上官初立时惊了一惊。将雪凝成雪杯还可以理解,但却怎么变做了玉杯?
张世源笑了笑,将两个杯子分别放到两人面前,右手掌轻轻按在了酒壶之上,那围绕周围的真气立时便也跟着湮灭。他提起酒壶,替上官初面前的杯子里斟上了一杯酒。
上官初看那杯酒,淡淡的雪白上面浮着数片颜色稍重的白梅瓣,看来清雅之极,但他却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输了,张世源果然是透过了冷热,将梅花打入了酒壶。他举起杯子,手指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却终于咬咬牙,将玉杯凑到了嘴角,淡淡的幽香顿时扑鼻而来,直沁心脾,他的心里却涌上了淡淡的苦涩,因为他明白,自喝下这杯酒后,这个朝廷、这个天下,已然偷偷换了主角。
“且慢!”已经替自己斟完酒的张世源忽然道。
上官初不解的眼神里,张世源干了自己面前的酒,淡淡笑道:“丞相,这杯酒,其实你可以不喝的。”
说完这句话,张世源长身而起,飘然远去。上官初望着桌子上一空一满的两个酒杯,正自发呆,忽然发现那两个玉杯竟已在瞬间变做了两个冰杯,自己面前那杯酒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沸腾,他惊了一惊,刚朝后退了一步,却见杯里忽有一道火红真气,再看时,杯子里已经空空如也!
上官初倒吸了一口凉气,颓然坐倒——若敢他喝下张世源这道雄厚真气,还会有命吗?
当张世源来到原先属于张不凡府邸时,几乎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一个将军府,似乎大过了整条街,占地大概有四五千亩之多。但可以看出许多建筑都是新筑,造工与美奂,说不出的精致,但偏偏组合到一起,整个府邸看来气势恢弘,说不出的壮观。看来楚老儿当真有是下足了本钱,不愁老子不认他这个便宜老子。
他正自站在门口发楞,门内却有一人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却是吴铭志。
吴铭志急道:“将军,您才回来啊!诸位姑娘已经等了您好久了,厅里已经来了一大堆官员,等着给您送礼呢!”
“一大堆?”张世源吃了一惊。送礼这种事,即便是街知巷闻,也断断不能明目张胆,怎么会出现一大堆人挤在自己家里等自己的情况?
“是地!一大堆!”吴铭志诡异地笑了起来,放轻了声音,“本来诸位大人见将军你不在家,便都要告辞离开,黄姑娘却说大家既然如此有诚意就都留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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