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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医道高手-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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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娘也帮着劝:“闺女多好,是娘的贴身小棉袄,香草以后有福了。”

    老太太这是在羡慕人家,别管闺女小子,人家总算有一脉香火,后继有人了。

    不像王娟,成亲一年多,自从上次流产后,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蛋也不下一个,真是作孽呀!

    生完孩子后,香草任务暂时完成了,小天娘可没闲着,她用消了毒的剪刀,将孩子得脐带剪断,然后用纳鞋底子的线将脐带缠紧,最后将孩子得胎衣扔进了洗脚盆。

    然后又用热水,帮着女娃擦拭身体,洗净之后,用小褥子将孩子裹好,才放到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丫头,别提多喜欢了。

    香草瞅见了老太太的表情,也不由得心疼,她说:“婶子,你帮孩子起个名字吧?”

    “哎呀,俺不行,思想落后没文化,起不出啥好名来。”老太太不好意思,还在推辞。

    “对呀,婶子,你是长辈,你就起个吧。”小周也在一旁劝道。

    “真叫俺起?”老太太还是犹豫不决,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

    “起吧,起吧,实在不好听,就叫成乳名,有啥大不了?”张小天在一旁起哄。

    老太太大腿一拍:“好,那俺就给丫头起名,既然生在八月十五,寓意团团圆圆,不如就叫团团,如何?”

    “哄!”一阵哄堂大笑,张小天忍俊不禁说:“娘,人家都叫圆圆,你咋给起个团团哩?你咋想的?”

    “讨厌,都说俺起的不好,非让俺起。”老太太尴尬不已,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像极了山里的紫茄子。

    “这不挺好,谁说不好,团团就团团,我爱听。”香草赶紧安慰老人。

    “行,就团团吧,婶子,孩子名字是你起的,以后就叫你奶奶了,我跟小香草没有了父母,以后你跟富贵叔就是我们父母,团团就是你们亲孙女,也是小天干闺女,行不?”小周说。

    “真嘞?你没骗俺?”老太太一听,激动坏了,平白无故,多了个大孙女,能不高兴?

    小周点点头头:“当然是真哩。”

    孩子没出生之前,他都跟香草商量好了,在张家村无亲无故,早已经把小天他们家当成了一家人。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俺的团团,俺的亲孙女啊!”小天娘抱上孙女又不松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婷眉头一皱,恶心起来,一个劲儿地干呕,哇哇吐半天,可啥也吐不出来。

    田娃心疼媳妇,赶紧过来帮小婷拍后背:“小婷,你咋了?吃坏东西了?”

    张小天心里一惊,小婷不会有了吧?

    于是,他赶紧放下医药箱,一扑而上,猛地抓住了田娃媳妇的手臂。

    田娃眼睛一瞪:“你干啥?轻点,再给扯坏了?”

    “让我摸摸,小婷说不定有了。”张小天说。

    田娃一听,大吃一惊,兴奋地说:“噢,那你赶紧摸,使劲摸,用力摸,别客气。”

    张小天真的不客气,抓住小婷白嫩的手臂,左摸摸右摸摸,用心感受,用心听,果然是喜脉。

    他噗嗤一笑:“田娃恭喜你,你小子要当爹了,小婷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田娃一听,差点乐晕,瞪着俩大眼瞅着小婷,女人害羞地点点头。

    男人双腿一跳,蹦起来老高:“娃哈哈,我田娃要当爹了,田家后继有人了,没想到我也有这天,小婷我爱死你了!”

    说完,男人将女人抱起来,站在屋子里转圈圈,喜乐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杨爷庙。

第212章送糖饼() 
真是可喜可贺,在小周收获果实的同时,田娃也没闲着,早将一粒种子播进了小婷肚子。

    这粒种子马上就要生根发芽,破土而出了。

    蟒砀山后继有人,繁衍不惜,生生不息了。

    这天,山外放映队的人,又赶着牛车来到了蟒砀山。因为今天又是蟒砀山一年一度的电影节。

    今年轮到了赵家村,收到消息,村民们都翘首以盼,期待着晚上的电影。

    再次看到放映队,张小天便又想起了今年初夏的那场火灾。

    因为李大牛的仇恨,葬送了小九和放映队另一名队员年轻的生命,不仅让人黯然神伤。

    这件事也在小婷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她发誓,逢年过节都会以姐姐的身份给他们上坟,祈盼他们早日安息。

    蟒砀山有一个传统,八月十五这天,家家户户都要烙糖饼。

    这是一个风俗,糖饼是圆的,寓意中秋节家家户户都要团团圆圆。

    糖饼的制作方法是有讲究的,首先是和面,将发酵以后的面团,擀成一张张圆圆的面饼。

    两张面饼叠起来,中间放上黑糖,芝麻和或者捣碎的花生核桃,然后将两张面饼的边缘处重合,捏成花边,放在火沿上烧烤。

    过一段时间,将糖饼翻面,烧烤的过程中,一阵阵香气就扑鼻而来,等糖饼被烤得焦黄枯干,完全鼓胀,上面泛出金黄色的脆皮时,就可以出锅了。

    面饼的香气,红糖的香甜和芝麻香的浓郁,三者合在一起,无异于是人间最好的美味。

    有的人家还在糖饼表面印出各种各样的图案,烤好之后,看起来非常美观,给人一种垂涎三尺的感觉。

    从前,蟒砀山村民贫穷,日子清苦,收成也少,仅有的粮食都被粜了换钱,买一些油盐酱醋,多余的粮食都没有,所以以前八月十五,很少有人吃糖饼。

    而今年,虽然遭鼠患,但村民给张小天打工,比种粮食挣得还多,人们手里宽裕了,当然想吃啥就吃啥,想做啥也会毫不犹豫做啥,糖饼也不是稀罕物了。

    村里的妇女们都忙碌起来,家家户户桌子上堆满了糖饼,糖饼的香气,从每家的厨房飘出来,弥漫了整个村子。

    傍晚,小婷挎着篮子,带了自家烙得糖饼和炒的小菜,还带了一瓶老酒,来到小九的坟头祭奠他。

    女人拿出两个酒杯,倒满了酒,然后从篮子里掏出小菜,糖饼,摆在一处。

    小婷拿着酒杯,一边往地上倒,一边说:“小九,姐来看你了,中秋了,你们冷不冷?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女人一点一点将酒倒在泥土里,小九俊美的面孔,又显现在她的面前。

    她看到男人朝她走过来,还是那副害羞地模样,精神利落的头发,白白的皮肤,高挑的身材,消瘦的身体,一笑脸上还露出了俩酒窝。

    他喊了一声:“姐,你来了?”然后跟以前一样,又在小婷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婷也喊了一声:“小九。”同样想抱上他,但手却抓空了,眼前出现了一副幻象。

    女人的眼泪早已弥漫了双眼,说道:“小九,姐知道你舍不得,对不起,都是姐不好,你原谅我吧?

    害死你的是李大牛,不知道那个天煞的死了没有?好想让他去死,给你陪葬,如果你泉下有知,一定不能让他好过,知道吗?”

    女人扑在坟前,呜呜哭了起来,声音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她想起了小九活着的那段时光,在她人生低谷,最灰暗的时候,是小九给了她光明和希望。

    每天早晨晚上,她都会给男人送好吃的,姐弟俩还会躺在麦垛上谈天说地,数星星。

    可好景不长,快活的日子只有五天时间,换来的却是小九的一抔黄土,长久与世隔绝。

    小婷哭够了,又擦擦眼泪,摸摸自己的肚子,笑着说:“小九,你看,姐有身孕了,你马上就要当舅舅了,高兴不?”

    女人在蟒砀山没有亲人,每一个对她好的人,对她来说,就是她的亲人。

    她真的把小九当成了亲弟弟,才会如此厚爱他,时时刻刻记挂着他。

    “小九,姐今天要跟你说的就这么多,如果想姐,就给姐托梦。最后,请你一定保佑张家村,保佑蟒砀山,风调雨水,早日摆脱贫穷,走向富裕。”

    说完,小婷站起来,擦擦眼泪,掸掸身上的泥土,挎着篮子就走了。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杨爷庙,因为过节了,翠霞还是一个人,小婷也带了些糖饼,让她尝尝鲜。

    路过李大牛的家,看着里面特别冷清,只有老两口,坐在院子里,愁眉苦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来,李大牛没有回来,说不定已经死在了外面,小婷心里居然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到了杨爷庙之后,发现王娟也在,原来她也是来送糖饼的。

    香草刚生完孩子,活动不便,根本不可能起来烙糖饼,所以王娟就直接带了些过来,给他们也过过节。

    瞅见炕上的女娃,王娟的眼睛都直楞了,她的心都要化了,那孩子长得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脸蛋嫩圆,小嘴巴,翘鼻子,长得和她娘香草真像。她心想,要是自己也有个闺女就好了。

    香草生了个闺女,小婷也怀孕了,把王娟羡慕得不行,她多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呀!

    回去之后,饭没吃,她就将张小天扯进了屋子,立刻上了门闩。

    王娟跟一只发了情的母豹子一样,上来就将男人按在炕上,扯他的的衣服。

    “媳妇,你咋了?”男人惊慌失措地问。

    王娟嘴巴撅的老高,一脸嫉妒:“小天,香草都生了,小婷也怀了,俺这还没动静着急死了!不行!俺也想要个女娃,亲生的,你赶紧给俺一个吧!”

    “你着啥急?吃完饭再说呗?”

    “不行!俺就要,快点嘛!俺等不及了。”王娟说完,就将男人扑到了,女人的嘴巴,胸脯和整个身体就压了过来。

    张小天其实也想跟媳妇亲近,前段时间卖药材,每天累得跟死猪一样。晚上躺床上就不省人事,翻身都懒得,更不要说鼓捣那个事了。

    那种事虽然美,但也是种娇贵的事儿,必须在精力充沛,心情放松的情况下干,才能达到愉悦的巅峰,要不然当成一种任务来完,是非常累的。

    王娟早就忍不住了,但看着男人疲惫的样子,她也心疼,只好独自承受那种寂寞了。

    终于,女人感情的潮水像积压在地表的岩浆,猛然爆发了。

    她将男人抱在身下,又啃又咬,饥渴地不行。

    张小天有点害怕,一边推一边说:“媳妇,爹娘还等着咱吃饭呢,吃完饭,吃完饭老公伺候你,行不行?”

    “不行!就现在,俺就现在要,爹娘不在家,都去杨爷庙看团团了,他俩也眼气地不行,咱俩赶紧加油,鼓捣一个出来,把他俩拴住,看自己孙子!”

    瞅着媳妇猛如虎的样子,张小天不同意也不行了。

    渐渐的,他被王娟的热情撩拨了,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然后屋子里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久违的畅快和狂风骤雨过去后,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呼哧呵斥喘着粗气。

    “满足了吗?”张小天问。

    没想到王娟用舌头舔舔嘴唇,然后点点头说:“还行,味道不错,就是不知道功效咋样?”

    “既然你这么喜欢孩子,那本老公交给你一个任务呗?”

    王娟眨巴着大眼睛,拖着腮,趴在那说:“啥任务,你说呗?”

    “我想建学校,想让蟒砀山的孩子来上学,你跟小婷去当老师,咋样?”张小天呵呵一笑说。

    王娟一听,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小天,你说真的?你要在张家村办学校?”

    “嗯。”男人点点头。

    其实这个问题张小天打算很久了,自从二妮走后,这才确定下来。

    蟒砀山四个村子,七八百口人,孩子不少,几乎每家都有两三个。

    这些孩子们大多不上学,即便有几个上学的,也是大人送出山,到山外去学习。

    路途遥远,长途跋涉,山路还崎岖不好走,大人们翻山越岭,孩子们也受罪。

    夏天还好点,天长夜短,早起走的时候,和放学回来,天还是亮的。

    尤其到了冬天,孩子们就两头搭黑,夜里走路非常不安全,再赶上下雪滑坡,就更危险了。

    曾经就有几个孩子,在上学的途中,不慎跌落悬崖,就再也没有上来。

    所以很多家长更加不放心,宁可没有文化,也不想让孩子冒险去山外上学了。

    张小天当时上学的时候,每天都由爹老子张富贵接送,要不然也早就跌落悬崖,死好几回了。

    现在,他当了村长,就要改变这种局面,解决孩子们上学难的问题。

    王娟是上过学的,她当时上到了初中,没有考上高中,小婷本来就是大学生,所以他们两个人当老师,完全没有问题。

    “可是小天,盖一所学校谈何容易?那可是需要很多钱的。”王娟说。

    “咱刚卖了药材,加上小栓子上次寄回来的钱,绝对够。”张小天说。

    “啊?你要自掏腰包?那能行?”王娟犹豫了,她是小媳妇,最心疼得还是自己口袋里的钱。

    “这叫投资,孩子们上学是需要交学费的,收的学生多了,时间长了,这些钱就会赚回来的。”张小天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所学校,是咱的私人财产?”王娟忽闪着大眼睛问。

    “当然!我是正校长,你是副校长,将来还可以多招几个老师,你天天坐办公室管着他们,你说爽不爽?”张小天给媳妇描绘了一幅非常好的蓝图,就希望他能同意从家里拿钱。

    王娟的小心思,张小天了解得很,没事就想管管别人,只要说给她弄个官当,肯定屁颠屁颠就同意了。

第213章招工建校(1)() 
“那好吧,想盖就盖,俺支持你。不过要盖就要好好盖,像城里学校一样,用红砖,这样盖出来的学校才漂亮。”果不其然,王娟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张小天兴奋地不行。

    “行,没问题,只要你喜欢让我用金砖盖都成。”

    噗嗤!王娟笑了,点了一下张小天的脑袋:“就你嘴甜,不过你去哪儿弄红砖?山里没路,外面的材料又进不来。”王娟支着脑袋趴在那儿问。

    “好办!”张小天淡淡一笑:“蟒砀山有的是红土,正好咱们村外有一座废旧的砖窑,收拾一下,咱们自己烧砖,建立一个小型的窑厂。盖教室用红砖,围墙就用石头,结实。”

    张小天的办法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自己烧出来的砖结实,省钱,还放心,既然都要花钱,把钱给自己人挣了多好。

    “哎呀老公,你咋恁聪明?俺没看错你,你真有本事。学校要是盖出来,你就为蟒砀山办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俺以你为荣,以你为傲,嫁给你这样的人中龙凤,俺知足了。快,让本老婆亲亲。”

    啧啧啧,王娟又在男人脸上印了两排牙印。

    “那些孩子就交给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张小天说。

    “放心吧!小天,俺也想给自己的孩子当老师,咋办?”王娟小脸一糗,可怜巴巴地看着张小天。

    “那你说咋办?”

    “咱再来一次,多来几次肯定保险,这回肯定能怀上。”

    “还来,姑奶奶饶命啊你劲头真足!”

    “为了孩子,加油,拼了!老公你是最棒的,冲啊!”

    “嘻嘻嘻。”

    “咯咯咯。”

    身子一楼,两个人又忙活起来,屋子里又是一阵躁动。折腾到半夜,累了,倦了,无声无息睡着了。

    第二天,说干就干,张小天就开始建烧砖厂了,他去找小周商量对策。

    这个时候,小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小天,烧砖的活可不能让女人干,这个活又苦又累,女人吃不消。趁着过节,山里男人还没走光,必须先招工,要不然只剩下女人,学校可怎么建?”

    小周的眼界总是很宽阔,而且很长远,走一步看三步。

    张小天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就说:“好,我现在就回家起草告示,招工建校。”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告示就贴到了大队部门口,不光是张家村,王家村,李家村,赵家村的大队部门口都贴了告示。

    内容是这样写的:张家村村长张小天,望在本村建一所学校,供蟒砀山四个村子学生就读,现为盖校招工,希望蟒砀山四个村子的男工踊跃报名参加,工资建校结束后算,概不拖欠。

    他打算将招来的工人,一部分安排到场院挖地基,另一部分安排到砖窑烧砖。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因为村子里的男人一天的时间,竟然走了个精光。

    秋收正赶上中秋,很多男人都回来了,可忙活完地里的活儿,过完节,他们又马不停蹄地离开了。0

    农村哪有城里好?山里啥没啥,外面可是花花世界,城里的女人也比山里的好看,全都光着大腿,还露俩乃子,可迷人了。

    好多男人不是进城打工挣钱,而是去看那些光腿大美女了。

    连着两天,张小天驾着马车,敲锣打鼓,在四个村子招工,可别说男人,一个男人毛都没看见。

    两天时间,一个男工也没有招过来。

    这可把他难住了,沮丧地不行,他说:“小周,咋办?一个男人也没有。”

    “既然没有男人,只能用女人了,咱蟒砀山啥都缺,就是不缺女人,实在不行三个女人顶一个男人用,一定帮你把学校建起来。”

    张小天无奈地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其实他心里知道,蟒砀山的女子坚强勇敢,一点不比男人差,从他雇佣女人们在药材地干活,就能看出来。

    但盖房毕竟不同于下地劳作,搬砖和泥本身就是男人们的事,让女人们干这些活,张小天真的心疼!

    不过他思索很久,还是决定招女工了,再难学校都要盖,为了后代子孙,只能用尽全力拼一拼了。

    四个村子都要走到,张家村自然不用管,大多是张小天的本家,而且很多女人在药材地帮忙,听说建学校,大家都乐于帮助。

    接下来就是李家村,想要到李家村招人,那就要找柱子的媳妇红梅了。

    红梅娘家就是李家村的,由她回去动员再合适不过。

    来到红梅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喊:“哎呀呀,慢点,疼疼,轻点不行?”

    张小天一愣,顿时来了兴趣:“娘隔壁的,大白天柱子跟他媳妇在干啥?

    不会在玩老树盘根,后羿射日,观音坐莲,还是外加半边烧鹅腿?”

    还没明白咋回事,里面又喊开了:“使劲,用力,舒服死了!”

    张小天吓一跳,觉得女人在喊炕,山呼海啸,那么大动静,嗓门大得,能喝断长板桥,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他犹豫了。

    “不行了,不行了,难受死了,你弄死俺吧,不活了。”红梅又喊开了。

    张小天没进去,舔舔手指头,把窗户捅了个窟窿往里一瞅,明白了,原来柱子哥在帮媳妇红梅按摩。

    女人昨晚睡落枕了,早晨起来,脑袋歪一边去了,咋掰都掰不回来。

    红梅难受得不行,让柱子帮她按摩,可男人的按摩手法一点都不好,不但没有治好,还越来越疼了。

    “柱子,快去叫小天过来,快呀,俺快疼死了。”红梅立刻想到了妹夫张小天。

    “噢噢,对,我现在就去。”柱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要飞奔出门。

    男人刚走出门,就和张小天迎面相撞:“柱子哥,不用请,我来了!”

    张小天推开门,一步跨进了屋子,走到了红梅的床前。

    红梅真的落枕了,脑袋倒向了肩膀的一侧,看样子真的很受罪。

    “小天,说曹操曹操到,你咋恁及时,快帮你嫂子瞧瞧。”柱子说。

    瞅着妻子这样,男人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同样急得不行。

    张小天不敢怠慢,说:“别着急,我先瞅瞅。”他首先看了看红梅地脖子,然后用手摸了摸她的肩膀。

    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落枕这么严重的,居然能把脑袋睡偏过去。

    真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昨天晚上咋折腾的?

    张小天不慌不忙,伸出手,放在红梅的脑袋两侧,然后嘴里跟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嫂子,你娘家是李家村的吧?”张小天先先慢慢帮红梅按摩。

    “对呀,咋了?”

    “我想让你帮个忙。”然后张小天又帮她捶了捶肩膀。

    “啥事?说吧,能帮我一定帮。”

    “盖学校要招工,你帮我回家号召一下呗?”最后,做好了准备,趁女人不注意,就要将她的脑袋掰过来。

    “就这事啊,小事一桩,没问题。啊——!”

    还没等红梅反应过来,张小天用力一掰,咔吧!一声,女人的脑袋回到了原位。

    “嫂子,你动一下看看,还疼不疼?”张小天说。

    被男人这么一拧,脖子确实比原来灵活多了,脑袋好像按了轴承一样,左右摇摆,真的一点也不疼了。

    “哎呀小天,还是你有本事,比你柱子哥强多了。”女人赞叹不已,然后扭过头对自家男人说:“愣着干啥?还不给妹夫递烟?”

    自从张小天跟王娟成了亲,柱子也成了他的大舅哥,虽然是表的,但不管你承不承认,关系就在那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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