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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武僧-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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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多伦斯山脉上发生了怪事。
大陆的北半部现在正是冬季，和平条约签订之时，一场大雪刚过，多伦斯山脉中上部被白雪覆盖，气候并没有因为大陆的和平而转暖，相反的，气温降到了一年中的最低点。
可是，多伦斯山脉上的积雪却反常的开始消融。
雪水经过山间的缝隙流淌而下，在到达西边的草原和东边的城市后又被低温冻结。
多兰堡与山脉相接的部分被冰层覆盖，兰诺帝国中精通地理气候的炼金术师开始研究这奇怪的现象。
在他们还没有研究出任何结论的时候，新的怪事发生了。
融化的雪水在还没有流下地面的时候就开始了冻结，冰层覆盖上山体，整个多伦斯山脉中部仿佛被罩上了一层水晶。冬日的阳光被折射成七彩的光晕，在这仿佛奇景的景观下，山脉两侧的人都有一种生活在极地的错觉，因为太冷了！
多伦斯山脉中部这一段，在经过了莫名的发热，融化雪层后，开始像一个饥饿的机器，抽取着它周围环境的热能！
山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汲取能量。兰诺帝国的炼金术师终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是当他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里面的东西伸出了它们的手爪。
福格斯曾在山脉内部，借他在费伦的奇美拉实验场学习的优势，引发了奇美拉潮，冲散了押送他的天络小队，得以逃脱。但是，让我们把感叹这个中年大叔机智的情绪放在一边，请理性思考。
福格斯一个半路的中级炼金术师，能接触多少费伦的‘反人类’生体炼成呢？
炼金术师的成长只有在到高级之后，还会选择自己专攻的方向，并只有当一个方向的研究获得了炼金协会的认可，才会得到大炼金术师的位阶。福格斯在生体炼成大师眼中，不过是个学徒而已。他能够接触的奇美拉炼成也就是初级的物种融合技术而已！
他曾经引发的奇美拉潮，用合成兽潮来形容，才准确。
奇美拉的分为*合成和*信息重构两种。前者是使用不同生物的组织拼接而出的新的生物。后者是用炼金术制造全新的*信息，*信息（基因）决定了生物生长每一个细胞的作用，不同的细胞构成不同的身体组织、器官。
使用后者制造奇美拉要求炼金术师对*信息编码有绝对的掌握，在投入大量的时间和演算后，炼金术师创造出来的不再是单个的生物，而是一个物种。
而这时，从多伦斯山脉中部冲出的是奇美拉潮吗？嗯，等会在回答这个问题好了。
在科林城，艾利受到时间的限制，使用合成的方法制造奇美拉掩饰他的灵魂抽取行动，在意外中还忘记破坏奇美拉的生殖系统，最后被贝罗发现灵魂影印的秘密。
*信息重构的奇美拉，可以通过删除生殖系统的*信息编码来控制它们的繁殖。当然这都是靠炼金术师的道德自觉性，大家猜费伦有没有呢？
*信息编码并不是轻松的事情，一个生物身体中，神经、代谢、消化……甚至生殖系统，都是极其复杂的，费伦并不认为自己有一天会把这些生物放出去，所以，理所当然的，他没有阉割他的作品。
当然，仅仅是可以繁殖下去的奇美拉这一点，还不足以让费伦有自信说出：“弄死他们！”这样的话。毕竟，面对现实，拥有炼金术、魔法、神术、魔武的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生物链顶端的生物！
那么如果把这些原本属于人类的技能，赋予没有灵魂的生物呢？
在没有魔法出现之前，人类就已经有完整的炼金术文明，而仔细想想，炼金术和人类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当人失去了对古语言的掌握后，现代人类只是利用了智慧和双手，可以将不同的符号排列组合，构成炼成阵而已。
即使魔法出现，魔法依旧使用了炼金术的能量转换体系，毫无新意。
那么，如果把炼成阵的构成，编写入*信息中呢？
把火结晶放入铳炮，于是有了火焰喷射。把电火花结晶放入铳炮，于是有电火花……
结晶的能能量聚合，靠的是炼成阵。结晶的能量释放，靠的也是炼成阵。
费伦把这些炼成阵写入了生物*信息中。
也许有人要问，怎么可能？即使是铳炮也会在使用过多后，积压大量的压力，所谓战斗炼金中的神技——‘高温爆发’，就是这么来的，还被称为死亡技巧（使用者和被使用者通常在铳炮爆炸中一起玩完）。由脆弱的碳基构成的生物*，如何能承受这样的压力？
好吧，普通生物确实不能，那么传说中生物呢？
它的鳞片坚硬如英雄的盾牌，它的眼睛如天上最亮的星辰，它的翅膀可以遮蔽城池，它的嘶鸣让万物颤抖，它的吐息，它的吐息……
艳红的火柱，穿透了多伦斯山脉。攀附在山壁上，试图取样研究、全身包裹在皮毛中的炼金术师瞬息间就消失在火焰之中。
多兰堡化作火海，浓黑的烟尘在气流的倒卷下在多伦斯山脉南北两侧铺开！
霍尔城后方，原本就坍塌一半的山体在震荡和漫天火焰的冲击下，完全倾塌，尖锐的呼啸声是气流被巨力推开产生的爆鸣，火焰之中，巨大的翅膀拍击，十几只黑色的身体冲上天空，遮蔽了太阳。
吟游诗人口中，为了展现骑士的勇敢，公主的美丽，而被不断提起的生物，从兰诺帝国西部的多伦斯山脉中部冲出。
那么现在，来回答那个问题吧，从多伦斯山脉中部冲出的是奇美拉潮吗？
哦，不不，你瞎了吗！那是十二条龙！
时间拨回正常。
当摩尔城中的艾利完全放弃了对天络通讯器中存储信息的提取，费伦双眼放光的盯着如蜗牛一样的‘生物掠夺者’，苏默默的躲在暗处策划能够留住中土人归属感的庆典，凯斯·莫瑞林正大光明的开始招收魔法学徒，罗格和瑞秋手牵手愉快玩耍的时候。
贝罗和李维来到了他们相遇的地方……
兰诺帝国，希尔城。
希尔城已经变的十分破落，稀拉的行人经过两人身边。有人似乎觉得这两人面熟，但看到对方两人整齐的衣衫，在看看自己全身如乞丐一样的装束，放弃了上去搭讪的念头。
希尔城的落败从苏离开后开始。
城主的免税政策，让大量的流民涌入了希尔城，过多的人口让希尔的粮食储备急速消耗，原本在混乱中保持平静的希尔就像一个美好的泡沫，没过多长时间，就破碎了。
本来就对希尔没有什么归属的流民发起了真正的起义，不过这个起义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天络的黑甲军队就接管了希尔城。埃蒙特草原的直接变节，霍尔城的消失，希尔西面没有任何防御，后起的起义让霍尔的守备兵无力对抗来势汹涌的天络。
天络控制了城市管理，本来就没有什么储备的希尔，食物、资源全部以最低限度供给。天络可没有满足这些平民温饱的义务。流民转移，原希尔城中的人在饥饿中挣扎。
迎来和平后，希尔城恢复了正常行政，但是城市的所属已经经过了由伦斯变成殖民地又变成兰诺帝国。
半个月前，多伦斯山脉再次崩塌，十二条只在故事和歌谣中出现的生物冲出。处在山脉东南方的希尔再次受到了重创。哦，希尔并没有被刚苏醒的龙毁坏，但是人心被这几个月如过山车一样的经历碾坏了。大量的人收拾了行囊，往东边的城市迁移，甚至有人觉得兰诺的名字不好听，往熟悉的巴别迁移。
李维和贝罗会出现这里，是因为希尔在现在大陆版图上位置的特殊，右旋转九十度的‘l’型兰诺版图中，希尔就在那个内直角上。
两人接受了巴别帝国的委托，让从多伦斯山脉中冲出的生物保持在巴别境外。
第二百四十七章 酒馆中的佣兵（）
当一个城市衰落的时候，最先消失的曾经的贵族，或离开或消失在史书中，然后就是供贵族娱乐的场所，所以现在整条留金街已经化作杂物街，不会消失的是一直在社会底层的人民。于是，贝罗熟悉的的据点消失，无奈的魔法师被迫跟在武僧身后，进入了和曾经一样脏乱的独眼酒馆。
被福格斯铳炮走火打出的窟窿还在天花板上，几片油布将洞口遮住。李维坐在吧台边，他常坐的位置空着，酒馆中并没有几个人，中心的梁柱上挂在一张悬赏令。
“李，李……”独眼老板似乎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李了半天也没叫出武僧的名字。
“恩。”李维直接应一声，从贝罗的口袋中掏出两个金币，推向独眼。
独眼恢复往日的敏捷，迅速的收起金币，摆出两个脏兮兮的木杯。贝罗扭捏的坐在李维旁边，蓝色的眼睛眯起，盯着杯中的东西，这玩意儿能喝？
李维喝了一口，没事儿一样继续观察酒馆中的人，独眼似乎想说什么，被贝罗瞪走，默默的移到一边，不再说话。
酒馆中的人，只有两三个是李维熟识的酒鬼，不过以他们现在迷糊的视野，跟本没认出两人。其他的，李维正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独眼，你认识啊。”一个看起来十分粗壮的男人从他们一伙人所坐的桌子移到吧台前，但也和李维贝罗两人保持了距离。他眼睛瞄向两人，下巴一点，低声问独眼。
“他们是……”独眼想回答，却被贝罗一瞪，闭了嘴。
出了壁障，就进入了天络伊甸园的监控，所以两人并没有刻意的隐藏，从进入希尔城畅通无阻来看，显然是兰诺帝国并不想招惹两人。但是两人毕竟身份特殊，引起骚动就不好了。
“你们是佣兵吗？”贝罗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向粗壮的男人推去，表示善意、直接。
从他的装束就能够看出这是一位武士，而平时就以武士打扮出现的人除了佣兵没有其他了。比如李维，现在就穿的和个普通平民一样，而贝罗，一贯品味奇特的贵族鲜艳打扮。
“是，你们是？”男人也不做作，直接往贝罗走来，接受了贝罗的酒杯。
“巴别帝国所属，义人公会。”贝罗微微点头，回答。
公会？
当然是公会，不然巴别凭什么雇佣的了这两位在大陆上搅风搅雨的人。
其实，这也是巴别皇室在示好。曾经凯斯·莫瑞林以贝罗为会长，在巴别帝国的公会机构中注册了义人公会。按照法律来说，这两人还都算做巴别的公民，在巴别需要的时候，是可以召集公会为帝国所用的。
现在两方的关系比之前要复杂，于是巴别想通过公会，减少产生的隔阂。
贝罗拿出一支浅绿色的水晶，在男人面前晃晃，水晶内部‘义人公会’四个字缓缓漂浮。这是公会石，公会任务、委托都会显示在里面，是一种定向的传讯魔法，但是公会石的造价非常昂贵，最终也没能发展成可行的通讯手段。
“哦。”男人的表情马上变的有些害羞，公会和佣兵可不是两个层级的事物！“是为了多伦斯山脉的，呃，魔兽潮而来吧？”
是的，魔兽潮。这就是费伦在多伦斯山体中藏的东西，即使是费伦这种，死了都能再复活的炼金术师，也不是一次就能制造出龙这种传说中的生物，在龙之前，还有无数阶段性的实验品，而这些生物被现在的大陆人称为魔兽。
新出现的名词显然还没有让大陆人叫顺口，佣兵男人喝口酒，滋润一下卷到的舌头。
贝罗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点点头：“你还没自我介绍。”
“哦，哈哈。我们佣兵可没有什么名字！”男人笑起来，发现贝罗依然在等自我介绍，笑声停止，认真的说：“我们是佣兵，一共六人。”男人转头，指向他原来所坐的桌子，五个人朝这边点头示意，“我叫科斯，是我们小队的队长。”
“只有六人么？”贝罗环视了酒馆一圈，整个酒馆就只有他们和几个醉倒不省人事的酒鬼，加上一个偷偷看向这边的独眼老板。
科斯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不怎么高兴，“你们不也只有两人吗。”
公会的最低标准是七人，拥有公会石，必然是会长了，科斯原以为这是一场首领对首领的公平对话，不想对方居然嫌弃自己人少。
贝罗没理他，看向李维，发现李维表情有些犹豫。贝罗会错了意，伸手准备赶走这个叫科斯的家伙。
两人来到希尔城是为了招募人手，义人公会中，蕾娜已经是西陆公主，身份也被隐藏；莫娜留在凯斯身边正在摩尔城；弗兰德和乌伦特在痛苦之殿，这两个家伙大有永世不分离的意思；艾利一直很忙，自不用说。于是能够接受委托的只有他们两个闲人了。
因为人手不够，所以他们本来准备来希尔城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招募几个帮手。可是希尔城已经破落到了要沦为镇的地步，曾经乱序炼成的时候，城政府雇佣了大量的佣兵来清除奇美拉，现在，城主没有钱，于是城中的雇佣兵也少的可怜。
贝罗挥手驱赶的动作显然惹恼了佣兵，科斯将酒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站起，召呼着自己的小队就要离开。
在他转过身子的时候，一脸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吓，他的眼睛拼命的朝自己的队友挤弄，因为他认出贝罗了。
贝罗的画像曾短暂的出现在大陆上，那是一张十万金币悬赏额的通缉令。发生在三人小队刚刚组建，贝罗带着贤者之石回到莫瑞林的时候，当然，这张通缉令在贝罗回归后就被凯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废除了。
紧接着乱序炼成造成的奇美拉灾祸蔓延在巴别和伦斯交界处，这张通缉令很快被清除奇美拉的悬赏令替换。
佣兵，靠的就是这些通缉和悬赏过生活，哪怕是十金币的提供线索奖赏。现在，科斯脑中埋藏的无数张平面画像被翻起，画着贝罗的那一张上写着——魔法协会会长之子，贝罗·莫瑞林。
对佣兵来说，贝罗·莫瑞林是谁的儿子并不重要，但是在那之后，贝罗的名字在大陆西边几乎人人皆知。复仇三人组中的无限‘发电机’！
那么在发电机旁边，阿瑞斯相貌的男人，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最后一个武僧李维了！
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两个危险的家伙，大陆的混乱就是他们掀起的！要远离他们！
六个佣兵往酒馆门走去。
“等等。”李维看向六个人的背影，叫住几人，“科斯，你是乌伦特的队长吗？”
六人中有四人，包括科斯，明显一怔，齐齐转身看向李维。
“乌伦特？你认识乌伦特？他还活着吗？”科斯一脸惊讶中带着惊喜的问。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公会（）
佣兵们在吧台边坐成一排，此时他们才知道当初在霍尔城外遭遇奇美拉攻击时，是复仇三人组中的武僧和人造人救了他们。不过当时他们醒来的时候，乌伦特已经被带走，是福格斯送他们去的霍尔城。
当话题提到福格斯的时候，独眼适时的插了进来，如果当时没有他把福格斯拉入‘起义’中，苏恐怕就饿死在希尔街头了，摩尔城也不会出现。
贝罗看着吧台上乱糟糟的酒杯，想找个东西称赞下，是在开不了口，放弃了。
现在佣兵小队的六人，有四人原本就是乌伦特的同伴，还有两人是在奇美拉事件中活下来的其他小队人，那个带着铳炮的魔法师就在其中。显然两方人意外后建立了友情，合并了。
“你们愿意加入义人公会吗？”李维问。
邀请来的太突然，佣兵们一时无语。
“现在义人公会只有六个人，严格来说公会已经解散，而且除了我们两个，其他人都不在巴别，如果你们加入，公会可以重新在巴别注册，你们会获得巴别正式公民的身份，并在敦巴伦获得公会集会厅和其他国家福利。”贝罗将浅绿色的公会石放在科斯面前。
福利？公会属于国家组织，但十分自由，在没有委托的时候国家不会管你在干什么，但是同时，国家会给公会成员提供聚集地，被称为公会厅，在都城可以选取一栋建筑作为公会成员的集聚和居住地。重要的是，公会厅是免税的！公会成员作为兼职的国家公职人员，每月还可以领取固定的薪水作为补助！
科斯十分动心，他看向自己的队友，有几人面露难色。选择以佣兵作为职业，从某种程度上代表他们各自身上都有不愿意被体制发现的黑历史。
“我们的身份……”科斯有些犹豫。
“当然在进入巴别之前，你们要接受忠诚度调查。”贝罗慢悠悠的说：“不过忠诚度调查只限于你们和曾经的天络或现在的兰诺是否有关系，其他的我们一律不管。”
佣兵们不再犹豫，纷纷点头。
贝罗眉毛一挑，“那现在就开始吧。”五根手指在空中虚晃……
通讯器的嗡鸣响起，神色刚显迷茫的六个佣兵神色一震，贝罗的招魔术被打断。
科斯掏出一只通讯器，接收，“西北，魔兽冲出树林！前来支援！”
现在多伦斯山脉中间出现一截断层，位置正是曾经霍尔城的正西方，两次崩塌让这一段山脉完全消失。希尔城的西北方正对着这截缺口，不过在希尔和曾经的霍尔城之间，有大片的森林阻隔，艾利和李维第一次遭遇代行者攻击就在这一片地区。
十二条龙牢牢的占据了山脉中间的断层，周围的城镇包括多兰堡，尽数损毁，魔兽潮涌出后并没有大举入侵人类城镇，而是进入了南北向的山脉、西边的草原，和东边的森林，像希尔城这样的城市得以保存。
贝罗伸开的手指一收，他并不着急。佣兵们已经站起，他们被支付了金币，就是为了这种时刻，看样子是准备动身了。
科斯看两人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疑惑的问：“你们不去？”
李维和贝罗相视一眼，站起来，还是去看看吧。
红色的雷电从贝罗身上蔓延，转瞬间已经包裹了李维和佣兵，电弧划出，酒馆中几个酒鬼眼皮张开，发现什么也没有，只看到吧台后，瞪着仅有的一只独眼的酒馆老板，傻笑两声，继续睡下。
魔兽和龙，都是费伦的作品，它们的每一个*信息都是费伦精心编写。所以这个世界上对它们最了解的就是费伦了。
费伦赋予了它们完整的生物系统，严格来说，这些生物和普通的动物没有区别，它们的行为只遵循两点，生存和繁衍。
人们因为这些生物会使用如魔法一样的能力，而给它们取名魔兽。实际上它们根本不会魔法，连灵魂都没有的它们哪里来的魔力，就更不用说魔法了。它们能力和炼金术师的铳炮没有区别，只是填充结晶补充能量被消化系统代替，炮口被口、爪……
奇美拉的掠夺性被炼金术师认为是‘唯一性带来的不安全感’，也就是说，当奇美拉从实验室中诞生的时候，它眼中的一切都和自己不同，就生物本能来说它们对其他物种的判断只有，可以吃，和不可以吃，两种。
对正常生物来说，对其他物种的判断则要多的多，比如亲源关系、共生关系、食物链关系……
在多伦斯山脉山体中，费伦制造的是一个完整的奇美拉生态园，这些实验产物已经对世界有了完整的认知，它们的习性和普通生物没什么不同，是真正可延续下去的种族。
当这个生态园的消耗超出费伦的掌控时，费伦封存了它们。没错，就是用冰封冻住了它们，将它们的生命形态全部冻结，它们死亡了吗？不，只是所有机能被暂停，进入了永久的休眠。
艾利在山壁上留下的炼成阵叫做诱发炼成。炼金术师将一个炼成反应分割成不同的步骤，依次完成，这个过程叫做链式炼成。而在链式炼成最前的炼成就是诱发炼成。
这种经常用于布置陷阱的炼金技巧有一个好处，就是当炼成进行到下一阶段时，之前的炼成被隐藏。这样一环一环的进行下去，让人无法通过前端的炼成阵判断炼金术师的真正目的，一旦炼成开始，除非找到中间还没发动的炼成阵，破坏，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炼城进行。
艾利的诱发炼成实际上只是诱发山体内部的聚能炼成阵发动，解除冰封，释放已经达到饱和的奇美拉生态园。
任何一种生态，达到饱和，就意味着扩张，所以以山脉中部的缺口为圆心，包含了原霍尔城在内的地区，被兽潮碾压，在现在这个生态达到饱和前，将是一段平衡期。
根据费伦的预测，如果人类不进行影响，至少二十年的时间内，魔兽的生态不会再次扩张，而在这二十几年中，人类必然会进行干预，那么这个时间将被无限拉长。
所以，虽然接受了巴别帝国的委托，但两人来的目的并不是阻止魔兽入侵，其实没什么好阻止的，狮子不会跑出自己势力范围猎捕食物，这是常识。两人来的目的是山脉缺口，中心处的两颗未孵化的卵。
费伦制造了十四条龙，现在只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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