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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上,请受为夫一拜-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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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阎清深深将头低下,他也知他说了不该说的。
身为王爷,一言一行皆应是楷模,岂可无视律法。
秦曜阳笑,侧头看过凤青翎。
只见凤青翎将歪着的身体坐直,拿发簪再拨弄了一下杯中事物,这才开口赞:“不错,把你关在船舱里,竟也能套出这么多消息。”
凤青翎的话让阎清陡然一惊,他猛的抬头,望着凤青翎。
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从推测的角度说的。
也就是说,对方听了他这番话后,应该会以为这些是他自己分析出来的。
“怎?我猜对了?”凤青翎语气愉悦。
阎清立即明白,凤青翎刚那句话,不过是试探于他。
而他,没经得住试探,所有表情都已出卖自己。
方才那番推论,确实是用他观察所得,结合了这几日不断从朝霞晚霞龙八口中套出的信息,所谓做贼心虚,凤青翎一问,他就露馅了。
“王妃英明。”阎清苦笑,磕头道,“清儿愿一路跟随王爷王妃,将经手之人查出,再状告那位,望王爷王妃成全。”
“这件事,你得想清楚。”秦曜阳道,“若你现在回去,本王可以假装没见过你,凭你的聪慧,随便编个理由,便能糊弄过去。”
“等此案捅出来时,你也可以抽身不管。于你的名誉,无半分损伤。”
“倘你要坚持查案,这事便瞒不了,兵部阎侍郎的儿子曾被抓获,曾当做小倌儿被人调。教过往后,你怕是很难为官。”
“你的父母,也会受此牵连。”
阎清磕头,他深深吸了口气,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开口道:“王爷,阎清已想得很清楚,我的父母也会理解。”
“我乃七尺男儿,受奇耻大辱,若不报仇,岂可为人?”
第545章 五成的胜算()
“好!”秦曜阳的语气中,终于带了一点真实的赞同,“既然有如此决心,本王便成全你!”
“谢王爷成全。”阎清依旧低伏在地上。
“起来吧!”秦曜阳道。
“是,谢王爷。”
阎清忙站了起来,他朝秦曜阳和凤青翎看过一眼,立即又跪了下去。
只不同的是,这次是跪坐。
他坐在自己脚上。
“礼仪倒是没废。”秦曜阳淡淡瞥过阎清一眼。
阎清躬身。
秦曜阳和凤青翎皆坐在矮几旁,若阎清站着,则比秦曜阳和凤青翎高出一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皆有所不妥。
“你且说说看,看上你的是谁?”秦曜阳问。
“是国丈爷。”阎清虽低眉顺目,可他的言语间,依然带了咬牙切齿的恨。
“你是如何得知?”秦曜阳再问。
阎清极小声的“哼”了一声,带着许多不屑:“国丈爷酷爱幼童,这事儿早在他年轻的时候,京城就无人不知。”
“后来有所收敛,但人的本性,岂会变?”
“我第一次看见他,是在一个宴会上。”
“我还记得,那天,当母亲看见他时,很是紧张了一下。后来,那人果然频频向我看来,母亲总是有意无意遮挡他的目光。”
“后来,我才知道,他最是喜欢的,恰是我这样从小练过一点武的人,说是身体柔韧。”
“再后来,第二次看见他,是在京城一家酒楼。”
“那日,我练完武,功课也做完了,便央着母亲允我上街玩耍,却没想到,再次遇到那人。”
“我在酒楼二楼吃食,忽听得楼下有人嚷着要包下酒楼,便探头去看,只见国丈爷带着好几个人。”
“我有些怕,也不知他是否针对我,忙带着小厮偷偷从楼梯口溜下,想和其他客人一同出去。”
“岂料,我和小厮刚下楼,就被他的人捉到他面前。”
“他说,让他摸下我的手,就让我在那里吃饭。”
“我闹着要走,小厮跪着磕头,可没有用。”
“他还说,他就喜欢不听话的,还说,喜欢看着不听话的人,最后跪着求他。”
“我搬出我爹的名号,他只笑,区区一个侍郎,他还不放在眼里。”
“那天,他揉了我的脸,然后放了我。”
“走的时候,他重复了一次,总有一天,我要跪着求他,伺候他。”
“所以后来,我被人抓走,一接受那些训练,就猜到是他。”
秦曜阳点头。
阎清说的这个人,与他和凤青翎分析的别无二致。
一是国公爷这个癖好,实在让人不怀疑他都难;二是阎清父亲的官衔摆在那里,能无视侍郎这个官衔的,只能是位阶远远高于侍郎,且能在出事后,多少受皇上庇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曜阳曾叫朝霞问询过那一批孩子的基本情况。
他们都是两年前被抓,被抓地遍布秦国好些地方。
那些孩子除了长相清秀,年龄很小外,还有一个特点,出生皆不错,娇生惯养,细皮嫩肉。
若对方只是为了卖钱,或者单纯敬献,绝不会自找麻烦选这些出生的孩子。
市场上,那些头上插了草节子,要卖身为奴的孩子多了去了,选几个长相好的不是难事,后续不会惹上任何麻烦。
最大的可能是,这些孩子早被人看上,再由人掳掠了偷。偷调教,待到时机成熟后敬献上去。
秦曜阳把那些孩子的籍贯,所抓地标注在地图上,再连成一条线后,竟是当年皇上微服出巡的路线。
那次微服出巡,伴君者恰有国丈爷!
单纯只一点的话,自是说明不了什么,可若几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就很值得怀疑了。
“从你上船到船上装药,是顺流还是逆流?”秦曜阳问。
“顺流。”阎清说。
“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吗?”秦曜阳再问。
“至少2天。”阎清说,“主要不知我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是夜里,很饿,至少应该昏迷了半天。后来又过了一夜,船只中途不曾靠岸,到第三天下午才靠岸,然后开始装药。”
秦曜阳点头:“若不出意外,再五天后,我们能到当初你们上船的口岸。”
这句话说完后,秦曜阳便看着阎清,似在等待他的承诺。
阎清忙道:“王爷放心,清儿不会后悔。”
“本王不是问你会不会后悔,本王是想提醒你,运载你们那艘船一到目的地,你们被本王放走的事情便瞒不住。”秦曜阳道。
“很可能我们到了关押你们的城镇时,对方已经有所准备,把当日的痕迹统统抹掉。”
“此外,就算我们抓到关押你们之人,也找到幕后主使,可我们很难有证据指向京城那人。”
“第一,你们还没献出去;第二,对方可一口咬定只是为了赚钱,与京城那人无关。”
“这几点,你可明白?”秦曜阳问。
“阎清明白。”阎清躬身,“阎清更明白,阎清若是退了,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阎清会尽十分的努力,去追寻那一分的可能。”
他的语气依旧坚定,似乎打算一辈子和这事儿抗到底了。
秦曜阳却是笑了下:
“一分的可能,倒也不至于。本王既插手了,怎么也应该有五分胜算。”
阎清脸上立即露出狂喜。
秦曜阳说的这五分胜算,自然不会是抓住敬献之人,而是将国丈爷伏法。
国丈爷,那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父亲啊!
这位裕王爷还真不好说。
也许是刚回秦国,不知深浅;也许是,比他想象厉害太多。
“别高兴太早,五成胜算而已,而且需要时间。”秦曜阳道。
“是。”阎清磕头,“无论结果如何,这辈子,阎清做牛做马,都一定报答王爷。”
“这话先不提。”秦曜阳道,“你既学过武,这些日子,可试着锻炼一下。就算不能恢复到从前,也应该和常人无异。”
“是。”
“没其他事了,你先退下。”秦曜阳道,“这几日可不再关房里,但你的身份得再隐瞒几日。”
“是,清儿遵命。”阎清从地上站起,躬身往外退去。
起身时,他的目光朝凤青翎面前白瓷杯看去,只见里面有水,还有一只悬浮在上面的小虫子。
“是蜘蛛。”凤青翎察觉到阎清的目光,开口道。
阎清忙收回目光。
“既是小孩子,就应有小孩子的好奇,故作老成真那么好玩吗?”凤青翎笑,略略摇了下头。
待到阎清完全退出去后,凤青翎这才对秦曜阳道:
“五成的胜算,会不会太低?”
第546章 我爱的是你的脸()
“不低。”秦曜阳说,“这要看对谁说。”
“对于阎清而言,扳倒国丈爷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皇上不会为了一个侍郎之子重责国丈。”
“更何况,这事儿就算查明了对方调。教幼童是为了献给国丈,刑部也治不了国丈什么罪。”
“他一不是主谋,二没有接受并享用这些孩子。”
“五成的胜算,在阎清看来,已是不得了的数字。”
“为夫若再说高一点,他就要觉得我胡说八道了。”
“那真实的呢?”凤青翎问。
“还是那句话,这要看对谁说了,对你说的话,自然是十成十的把握。”秦曜阳搂过凤青翎,在她脸上飞快啄一口,“否则怎么体现为夫厉害?”
凤青翎唇角微翘,内心很是甜蜜,她向来喜欢秦曜阳这些小细节小恩爱。
“喂,我说真的?”
“真的也是十成十。国丈爷乃皇后一脉,迟早都必须铲除的人,只是时机如何拿捏,这事如何利用。”
秦曜阳说着,他拿起凤青翎搁在桌上的发簪,拨了拨正在“勤练”游泳的小蜘蛛。
“看着它喝醉很有意思?”秦曜阳问。
“对。”凤青翎笑着凑到的杯子旁,诱哄道,“小蛛小蛛,快点再给你爹吐一张网,糊他脸上。”
“那天是我大意,你以为我今天还能中招?”秦曜阳笑着看过凤青翎。
前几日,也是在这艘船上,凤青翎和秦曜阳对饮,小蜘蛛也跑出来凑趣,一头扎进酒里不出来。
之后,凤青翎和秦曜阳处理京城派来的那些小尾巴的事儿,就把它给忘了。
再想起它时,它已经喝撑喝醉,晕过去了。
凤青翎忙把它从酒杯里捞出来,两个人围着它看。
忽的,小蜘蛛睁开眼,猛的朝秦曜阳喷出一张网,糊在秦曜阳脸上,继而又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睡到今天上午。
醒来时肚子很饿,爬到窗框蛛网上吃了几只虫子,正想再睡个回笼觉,就被凤青翎再次丢酒杯里了,还拿根簪子不停的戳戳戳。
“小蛛,你爹在那边!”“快把头转过去!”“快朝他喷网!”“糊他脸上!”
凤青翎叫得很欢,一道接一道的命令。
小蜘蛛原本酒还未彻底醒来,这会儿在酒里游了许久,被酒气一熏,更是晕乎乎。
它只觉得耳边有个女声聒噪极了,它努力瞪大眼睛,可眼前的人影不断变形,一个个重叠在一切,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它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准那个不断开合的嘴巴。
“噗”的一声。
一个巴掌大的网正对着凤青翎的嘴糊了过去。
凤青翎立即噤口,秦曜阳却是再也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
耳根终于清静了,也没有发簪在它周围戳戳戳了,小蜘蛛松了口气,努力划动几条小腿,朝杯壁游去。
“嗯嗯嗯,嗯嗯嗯。”
凤青翎撇着嘴,先是怒瞪秦曜阳,示意他不许笑,再双手拉扯脸上蛛丝。
蜘蛛丝细且韧,且黏性极强。
凤青翎每每拉起一根,粘在蛛丝下的皮肤就会跟着拉起。
“我替你弄。”秦曜阳笑着坐直,凑到凤青翎面前。
从鼻子到嘴唇到下巴,从左脸到嘴唇到右脸
随着一根根蛛丝拉起,蛛网最终揭下。
“小蛛的丝越发精进了,黏性比之前强许多。”凤青翎歪着嘴巴,凑过去给秦曜阳看,“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都扯红了?”
“是有点红,不过不严重。”秦曜阳道,“这个小家伙,怎如此没有眼水?像蜘蛛丝这种东西,怎么能往你脸上吐,就算吐,也应该朝我脸上来。我脸上肉厚,多几条红痕不碍事。”
“就是,一点也不听话,眼睛也不好使!”凤青翎侧头再往杯子里看去,只见杯子里,除了潋滟的酒,什么也看不见。
“小蛛。”凤青翎喊。
“小蛛。”凤青翎再喊。
“跑哪儿去了?”她的目光四处寻找着。
“猜到你要罚它,必是躲起来了。”秦曜阳道。
“确实要罚,怎么能对着妈咪吐蜘蛛网呢?万一不小心吐的是毒网怎么办?我这张脸若是毁容了,往后可就没人疼了!”凤青翎说到后面,偷瞧了秦曜阳一眼,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怎会没人疼?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会疼你。”秦曜阳道,“我爱的是你的人,你的心,又不是你的脸。”
“这样啊”凤青翎拖长了声音,仿佛刚知道这事儿,她的话语陡然一转,“可我爱的是你的脸,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为夫以后努力把这张脸保养好,让你每天有得看,有得摸,有得啃。”秦曜阳笑,把脸凑过去,“要不要现在啃一口?很光滑喔!”
凤青翎伸手摸了一把:“恩,确实不错,鸡蛋清似的。我决定找书局出一本书,书名就是妖孽秦是如何炼成的,内容是如何护肤。”
“这书绝对卖不出去。”秦曜阳道。
“为何?”凤青翎问。
“对护肤有兴趣的大都是女人,你要是出个宠妃是如何炼成的,或还能卖出几本。”秦曜阳说。
“有道理!”凤青翎深以为然,“所以,我决定在妖孽秦那书里夹一张某人的大。尺。度画像。”
凤青翎后退一步,双目极有兴致的看着秦曜阳,上上下下两个来回后,方才继续:
“上半身全。裸,腹肌得画精致点,人鱼。线画深一点,下。半。身嘛,只穿一条小裤裤就可以了。”
凤青翎越说越满意,脸上笑得灿烂极了,脑海里全是某人完美身材。
秦曜阳也笑,笑得妖孽,笑得邪魅,笑得腹黑,笑得一肚子坏水。
“你舍得?”秦曜阳问。
“为何舍不得?”凤青翎不解。
“我都被其他人看了,你看什么?”秦曜阳一步步逼近,目光很凶残。
“看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凤青翎一点都不怕他,非但不退,还迎着他的目光顶上去,“你要知道,作为裕王府的顶梁柱,我们家的收入就全靠你了!你得多赚点钱啊!万一以后还要生小宝宝呢,你要知道,小宝宝很花钱的!”
凤青翎说得很严重。
忽得,一个天旋地转,凤青翎被秦曜阳抱着转了个圈,再扛到肩上,大步走上楼梯。
第547章 什么是人鱼线()
瞧这阵势,毫无疑问,下个地方必定是他们睡觉的船舱。
秦曜阳要做的事情肯定又是少儿不宜。
“喂,快放我下来!今天还没办正事呢!”凤青翎在秦曜阳怀里挣扎。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她一边挣扎,一边紧紧勾住秦曜阳的脖子。
“这船靠岸之前,都不会有正事,最正的正事就是增强夫妻感情,继续全方位磨合。”秦曜阳笑,一语双关。
他不是一个沉闷的只知道公务的男人,生活嘛,有追求也要有享受。
“砰”的一声,房门被踢开。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房外,看着两个主子一边调。情一边进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龙八抚额。
还有完没完了?
从他跟着秦曜阳和凤青翎起,这两人对这事儿就乐此不疲。
他想起夏皇,从前,在夏国皇宫,他是暗卫,是夏皇影子的存在,也经常在各宫殿外面听见夏皇和嫔妃们亲热的声音,偶尔也会看见一点亲密的动作。
那时,他觉得很羞羞,觉得夏皇频率有些高。
如今,他再把夏皇的频率和秦曜阳相比,忽觉得夏皇频率一点也不高,简直就是低得离奇,低得如同禁。欲。
旁边,朝霞晚霞却是一脸淡定。
“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表情?比如表示下吃惊之类?”龙八道,“特别是晚霞,平时话不是挺多吗?怎么今儿没什么话?”
“我需要说什么吗?”晚霞表示不解。
“作为一个称职的丫鬟,应该提醒主子,注意身体。”龙八一本正经。曾经,在夏国的皇宫里,他就听见大内总管曾旁敲侧击提过此事。
晚霞“呵”了一声:“不想死的话,你就去提吧!反正,我和朝霞是习惯了,不觉得什么。”
从大婚到现在,从主子开了荤到现在,主子一天不吃肉就不自在。
“要有一天,两个主子没这么好了,那才是我们应该担心的。”晚霞再丢下一句后,斜眼看过龙八一眼,“你好好守在这里,别让其他人进去。”
“我疯了才会让其他人进去。”龙八说。
“你发疯的时候还少吗?另外,你也不能进去,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进去。”晚霞补充。
“我又不是傻的。”龙八内心愤怒,表现出来的却是一脸淡定,“你要去哪儿?”
“吩咐厨房烧水。”晚霞说,她琢磨了一下,“这几天应该没什么事情,我得叫厨房每天12个时辰都把水备好,任何时候都能用。”
龙八点头,极度认同。
不得不说,晚霞虽聒噪了一点,有的时候大大咧咧,但对主子这方面的事情伺候得极好,想得很周到。
房内,凤青翎已被秦曜阳扑倒在床。
真的是“扑”。
还不到床边,就把人扔了过去,再飞快扑上去。
只不过,在凤青翎背脊落在床上那一瞬间,秦曜阳飞快转了个身,变成秦曜阳在下,凤青翎在上。
背脊与床的撞击,全落在秦曜阳背上。
“痛不痛?”凤青翎趴在秦曜阳身上。
“皮糙肉厚,当然不痛。”秦曜阳笑着翻身,两人位置再次发生变化。
“喂,大白天的,又在船上,你想所有人议论我们哇?”凤青翎躺在床上,看秦曜阳脱。衣服。
“京城里,议论我们的人还少了吗?谁不知道裕王妃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迷得裕王日日不想早朝。”秦曜阳说。
“至于这艘船,大半是魔教的人,他们若敢议论教主,你把他们处置了便是。至于贴身那几个,不是早习惯了吗?”
“再说”秦曜阳坏笑了一下,俯身凑在凤青翎耳边,“你待会儿小声点,保证他们不知道。”
凤青翎怒瞪:“不是你轻点儿吗?”
秦曜阳“恩”了一声,笑意更坏,舌尖在凤青翎耳廓滑过:“为夫待会儿会轻点儿,慢点儿。”
凤青翎恩了一声,忽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分明是要拒绝秦曜阳的,怎么说了几句话后,就变成不但默许,还议论起待会儿怎么做了。
“你怎么这么慢?”凤青翎看着还没把衣服脱完的秦曜阳。
“青翎不是喜欢为夫的身体吗?为夫脱慢点,让你多欣赏一会儿。”秦曜阳说,“否则光顾着其他,没精力欣赏。”
“谁喜欢你的身体了?我只说了喜欢你的脸。”凤青翎露出嫌弃目光,却又忍不住往某人小腹处多看了几眼。
真是太得她心了!
传说中的器。大。活。好!
“真不喜欢?”某人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眼猛放电。
“还好吧。”凤青翎说得很勉强。
这个魂淡,勾了她这么久,怎么还在磨蹭?
再磨磨蹭蹭的话,就要打负分了!
“你告诉我,人鱼线在哪里?”秦曜阳双手撑在凤青翎身侧,绝对压迫的姿势。
人鱼线是他以前没听过的词语,隐约感觉和腹肌距离很近。
他想知道。
凤青翎瞧着他笑了笑,亦是狂放电。
这个魂淡,他以为她抵不过她的勾。引,她要他知道,勾。引这种事,她凤青翎也能做,而且能做得比他更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红的舌尖缓缓探出,从上嘴唇缓缓滑过。
秦曜阳只觉喉结一紧。
紧接着,他的背脊就绷紧了,浑身肌肉都处于迸发状态。
这个小妖精不光媚眼如丝,不光舔着嘴唇,还用她的小手探过他的小腹。
指尖一寸一寸,很慢。
所到之处,如无数细小的电流,刺得秦曜阳体内火花乱窜。
他在忍,他的额头已有细汗。
他很想就此办了她,可他从来没看过她这般妖媚的样子,他还想看。
“知道了吗?”凤青翎的声音很小。
她扬起上半身体,脖子与下巴勾勒出迷人的曲线,她的呼吸打在秦曜阳的唇上,吐气如兰。
“什么?”秦曜阳再次咽了口口水。
“你不是问我什么是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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