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在上,请受为夫一拜-第2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范管家忙着道谢,再不住致歉。
锦王摆摆手,与十一皇子、十二皇子、十三皇子相继走了出去。
范管家躬身跟在后面相送。
“依本王看,最聪明的还是太子,他昨儿看到四哥受伤,也一定问了四哥这一路的经历,猜到四哥今儿肯定起不了床,所以这才没来。”锦王一边走,一边说。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这时,十三皇子忽的道:“七哥,您平时和四哥关系最好,怎么昨儿救他的人不是您?”
锦王还未答,只听十三皇子已继续:“该不会是四哥在最危险的时候,只向太子发出求救讯号吗?”
“这就不知道了。”锦王笑,他顿了一下,“不怕你们笑话,本王连四哥回来的消息都不知,只见父皇一道接一道的旨意出去,还在想四哥怎么回事呢!”
十三皇子再笑:“没想到七哥和我们一样,对四哥那边一无是知。果然还是太子最厉害,在四哥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从天而降。”
锦王跟着笑,十三皇子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十三皇子是在暗示这一路追杀秦曜阳的是太子,他最后这招是贼喊做贼啊!将所有皇子纳入秦皇和裕王怀疑之中,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太子既是储君,掌控大局的本事自然比你我兄弟要强上许多。”锦王说,“往后,我们还要多向太子学习才是。”
“是。”十三皇子笑,“七哥提点的是。”
“对了,范管家。”十二皇子忽想起一事,侧头问跟在后面的范管家,“不是说只四哥受伤,四嫂安然无恙吗?为何一个下午,四嫂也没出来?”
这个问题
事先没有人告诉范管家如何答,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奴才不知,昨儿王爷和王妃回来后,王妃给王爷重新包扎了伤口,便一起进了屋,之后再也没有出来,中途只叫人送过一次清粥。”
“可有看过大夫?”锦王问。
“多谢锦王关心。”管家躬身,“我家王妃师承殷莫神医,王爷的身体,都是她亲自看顾。”
“对对。”锦王恍然大悟,似刚想起这一点,“既有四嫂倾心照顾,四哥必定不日便可痊愈。”
“谢锦王吉言。”管家道,“听昨儿王妃的意思,王爷虽受伤颇重,但都是皮外伤,未伤及根本。他们这一路最辛苦的是几乎没合过眼,随时随地都保持最高的警觉。”
管家这番话,巧妙的将秦曜阳回京的后一系列举动注上合理的解释。
骑着马回京,还在京城大街上招摇了一圈,那是因为他虽受伤颇重,却只是皮外伤,短时间内还能挺住。
今儿一直在睡觉没起床,是因为他们这一路几乎没合过眼。
如今回到王府,神经陡然放松下来,困意便铺天盖地。
锦王点头,屈尊降贵的拍了拍管家肩膀:“好好照顾四哥,告诉他父皇很担心他,等身体好点后,记得进宫拜见父皇。”
“是,奴才遵命。”管家说。
一行很快出了裕王府,十一皇子照例和锦王一起,十二皇子和十三皇子则往荣王府方向去了。
“七哥。”十一皇子琢磨着,“您说裕王是不是故意避而不见?”
“说不清楚。”锦王说,“毕竟,太子把他的伤势说得那样严重,若他出来见我们,被我们看见他身体无大碍的话,岂不是打太子脸。”
十一皇子点头,他有些担心的看过锦王:“七哥,咱之前为裕王做了那么多,可别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从最早秦曜阳到吏部熟悉本朝官员开始,锦王就给了他不少便利;后来他到了刑部,锦王更是牺牲手下官员,也要成全秦曜阳清理旧案;再后来,秦曜阳出巡,锦王同样明里暗里帮衬着刑部,还嘱咐吏部官员,小心言行,约束家人。
锦王的目的很简单,想秦曜阳站在他的一方。
可就是太子救秦曜阳一事来看,若幕后主使不是太子的话,很可能太子早已把秦曜阳争取到他的阵营。
“这件事,七哥自有打算,十一弟不用担心。”锦王说。
他顿了一下,郑重道:“裕王三番四次遭遇伏击一事,各方势力必定互相攀咬,这期间,你多加注意,别惹了无妄之灾。”
十一皇子点头,眉间亦是慎重。
锦王一行去了裕王府却没见得正主的事传到各处,各处反应不一。
太子笑:这等小事,确实难不到秦曜阳。
荣王冷哼:亏得本王没去,否则见不到人,多丢脸。
敏妃脸上全是愁云:曜阳实在太不懂事了,别人去看他,他居然还在睡觉!果真是平日教导少了。
贵妃也很无语:到底伤没伤?伤多重?
明明秦曜阳身边就安有她的人,可对于秦曜阳受伤之类的事,她从来都是最后一个知道。范管家每次传回来的消息,都把受伤的严重程度淡化了又淡化!
第677章 他想扶持的人()
秦曜阳整整休息了三天。
这三天里,秦皇借着姜东一试图杀害秦曜阳一事,将京城守城军彻底洗牌,除了一线士兵,其他能换的官员都换了。
御林军则暂时没动,一是没有合适的借口,二是他不能太急。
所谓急事缓办,这种伤筋动骨的事,一旦把对方逼急了,谁知道会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
这些年,太子虽明面上从不拉拢大臣,可秦皇却很清楚,朝堂上,支持太子的人一大把,加上太子乃皇后所生。
皇后那一脉,其势力在秦国根深蒂固。
即便把贵妃、惠妃的力量加起来,也不一定斗得过皇后。
更重要的事,他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出他的真实想法。
“曜阳怎么样?”秦皇问。
“听说已整整睡了两天,今儿才正常作息,裕王妃说,裕王身上的伤已开始结痂,只要不剧烈运动,不震开伤口就好。”裴公公答。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安排在裕王府的人传回消息说,裕王打算明日进宫面圣。”
秦皇点了点头:“那日和曜阳一起回来的侍卫呢?把他们叫来。”
“是。”裴公公转身出去。
片刻后,他带着四个侍卫走了进来,侍卫们很少见得圣颜,低着头进门,跪拜后更是不敢抬头。
“说一下怎么回事。”秦皇吩咐。
为首的侍卫应了一声“回皇上话”后,便从那日塌方开始说。
“不对。”秦皇打断他的话,“从你们见到裕王那日开始说,越细致越好。”
为首的侍卫再道了一声“遵命”后,便开始细细述说。
初见到王爷时很惊诧,王爷脸上身上都有伤,整个儿是毁容的状态,他的长发也没了。王爷的侍卫们说,当日,王爷刚中毒时,情况更糟,王爷以为自己会死,都不愿见王妃。
后来,王妃设计抓到王爷,陪王爷去南疆找了解药。
王爷和王妃住在雪峰山下,是为了养伤,那样重的伤,实在经不起长途颠沛。
王爷王妃很恩爱,王爷虽毁容,可王妃从来没嫌弃过王爷,两人日日弹琴练武,王爷会指点王妃一二,他们也上山,或求佛,或参禅,或炼茶。
在雪峰寺,有王爷王妃给皇上皇后贵妃柔妃惠妃敏妃供奉的长明灯。
王爷王妃随属下一起回京时,王爷身上的伤已大好。
属下曾问过王爷,为何不早点回京,王爷说,在给皇上皇后敏妃准备一个礼物,礼物准备了一半,不能离开。
经过麻驼山时,左侧是峻岭,右侧是江,路面不过一辆马车通过的宽度。他们走了一半,山上就滚下巨石,幸得所有人都会武功,这才逃过一劫。
只是他们所有的马全部死了,或被巨石砸死,或被打入江中,山下那条路被完全封死。
之后在县城的客栈里,他们被人下了毒,到半夜的时候,客栈起火,
那日,眼看所有人就要被烧死,亏得住在一楼的客栈老板和店小二醒了,这才把所有人叫醒。
他们从二楼往下跳时,客栈已经烧得快要崩塌,这时更惨的事发生了,客栈两侧两个门面爆炸。
那天晚上死伤无数,死掉的人可惨,尸体炸得一块一块的,拼都拼不起来。
王爷留了部分侍卫与县太爷一起查案,随即离开。
王爷说,对方针对的是他,他若留下,必定有更多百姓遭殃。
再之后,他们风餐露饮,再没住过客栈。
可即便这样,杀手依然如影随形,后来是魔教临江坛的人现身,这才替他们挡了杀手。
原以为这一路终于顺畅起来,可他们遇到了姜东一,姜东一说是奉皇上之命接王爷。
王爷不但没设防,还说要好好睡一觉。
结果到半夜的时候,帐篷变成渔网,他们所有人都吊在半空。
姜东一讽刺王爷蠢,没有自己的势力,也不知依附有势力的皇子,他要杀了王爷。
王爷说,他没想过和任何人争,王爷还说,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做儿臣的,只需要做到忠孝二字,对皇上尽孝,对国家尽忠。
“说得很好。”秦皇笑赞了一声,“你觉得裕王如何?”
侍卫们没想到秦皇会问他们这个问题,皆很诧异。
为首那侍卫想了下,答道:“裕王为国为民,对皇上忠心耿耿,是国之不可缺少的栋梁。”
秦皇再笑:“你们是不是觉得除了裕王,其他皇子皆利益熏心。”
侍卫们心头巨惊,忙将身体躬得更低:“属下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秦皇抓住这一漏洞,他在房间里踱步了一个来回,缓缓道,“裕王那番话,原就是说给朕听,不过是借你口传回来。”
侍卫们再次心惊。
皇子们的争斗,果然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明白。
便也正是因为秦皇的这番提醒,侍卫们想起客栈起火的那天早上,秦曜阳的心腹龙八和晚霞从外面回来,他们忙将此事报告给秦皇。
放火之事,会不会是秦曜阳指使手下做的,或者秦曜阳手下出了叛徒。
秦皇摇头:“一个善于破案的人,必定明察秋毫,心思缜密。那场大火若是曜阳派人放的,不会留下龙八和晚霞的破绽,若龙八和晚霞真已叛变,曜阳不会察觉不到。”
所以,龙八和晚霞,应该只是意外。
侍卫们垂首,然后便听见秦皇继续:“从你们出发到你们回来,朕没有收到你们的任何讯息。”
侍卫们一片骇然,对望一眼后,纷纷跪下:“皇上,属下们冤枉!属下们从启程第一天起,就送了信鸽回来,后来每遇到意外,都有放信鸽。所以,当姜东一出现时,属下等无一人意外。”
此等情况,原在秦皇意料之中,此刻听侍卫如事说,他并不意外。
只是怒。
那个妄想除掉秦曜阳的人,好大的胆子!好大的势力!
不光能调动守城军,还敢拦截他的讯息!
这分明是想让他眼不能看,耳不能听!
“好了,你们都下去。今日,朕与你们说的话,切勿外传。”秦皇吩咐。
“是。”侍卫们躬身退下。
秦皇回到御案后面龙椅上坐下。
不愧是皇家子弟,太子,锦王,荣王,裕王
一个比一个好本事!
不知他还压得住他们几年
这场龙虎争,是否遂他的意,顺利将他想扶持的人推上去
秦皇提笔,在平铺在桌面上的宣纸上写了个龙飞凤舞的“龍”字,再丢下笔时,他朝锦绣宫走去。
追杀秦曜阳一事,他不打算亲自查。
那些证据,证人,在他儿子们的这场争斗中,自会一个个浮现。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更技高一筹。
第678章 不想做,也得做()
第二日,秦曜阳和凤青翎进宫的时候,正是早朝刚结束时。
秦皇一下早朝,就听说秦曜阳和凤青翎已在御书房等,他没急着过去,而是叫了几个大臣一起议事。
明明并无什么要紧事,他偏偏议到临近午时才结束,然后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
两侧是拉通墙的书架,御案上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奏折。
秦曜阳和凤青翎坐在御案下方右侧的两个椅子上,两人既没有翻阅任何书籍,也没有说话,皆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周围随伺的宫人同样一动不动,房间里安静急了。
秦皇从议事厅走来,到御书房外时,裴公公刚朝传令宫人递了个眼色,传令宫人张口,正要喊“皇上驾到”,只见秦皇已抬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
那传令宫人立即闭了口,垂下脑袋。
很多时候,他觉得皇上就是皇宫里大家长,偶尔想看看自己的孩子是否听话,就会不许传令宫人通报,自己偷偷去看。
比如此刻。
秦皇脚步放得很轻,他身后一众宫人亦把脚步放很轻,他们一步步靠近。
只是,他们谁也没料到,就秦曜阳和凤青翎的警觉,岂会不知秦皇已到门口。
两人依旧没任何动作,没有抬头,亦没有眼神交流,依旧低着头,冥想一般。
御书房的门陡然推开。
秦曜阳和凤青翎齐齐转头,见秦皇到,忙起身,脸上错愕一闪而逝。
秦皇很满意,他的目光在秦曜阳寸许长的头发上顿了一下,眸中有些复杂。
“儿臣秦曜阳携儿媳凤青翎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秦曜阳和凤青翎俯身跪拜。
秦皇没急着叫他们起,而是先看了周围一眼:御案上的奏折没有翻过的痕迹,两侧书架也没有取过书籍的痕迹。
刚才他进来之时,房间里安静极了,这两人也没有说话。
这将近一个时辰的等待时间,他们竟一直枯坐着。
很好。
身为秦国的国君,他的儿臣们对他,确实应该持有这样敬畏。
“免礼。”秦皇的声音里有了一点笑意。
秦曜阳和凤青翎齐齐谢过,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躬身站在书案下方右侧。
“坐。”秦皇下巴微扬,朝两人身后椅子看了一眼。
秦曜阳和凤青翎再次行礼后,规规矩矩坐下。
“听闻你受了重伤,如今可大好?”秦皇将“重伤”一词咬得极重。
“回父皇,儿臣受的只是皮外伤,虽伤口多且看起来狰狞,却谈不上重伤。”秦曜阳说着,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后,直直跪下,俯身,“儿臣让父皇担心了,实乃不孝,还请父皇降罪。”
从秦皇的角度,他看见的是秦曜阳弓起的背脊,令人痛心的短发,以及,恰从后颈衣领处露出的一处伤疤。
秦皇几乎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中颇有些无奈:“你这孩子,再重的伤,到了你嘴里,怕也只是皮外伤。”
他顿了一下:“你快起来,坐着说话。”
秦曜阳重新坐下后,将一包茶叶拿出来:“父皇,这是儿臣和青翎在雪峰山上亲自采摘,晾制的茶叶,还请父皇笑纳。”
秦皇颔首,他早听侍卫说过,秦曜阳和凤青翎在雪峰山上,除了养伤,散心,便是制作茶叶。他也猜过,秦曜阳带给他的礼物,十之八。九是茶叶。
如今见得这东西,虽是意料之内,却依然让他欣喜。
茶农做的茶叶虽好,可如何及得上儿子亲手做的?
宫人很快把那包茶叶呈上,秦皇亲手打开纸包,茶香顿时扑鼻而来,再掬起一小捧,放在鼻尖轻嗅,茶叶的香更加浓郁几分。
“好茶!”
秦皇一句赞,将手中茶叶倒入纸包,对宫人道:“去给朕煮一杯茶来。”
宫人应了一声,双手捧着纸包,躬身退下。
秦皇的目光再看过宫人手中纸包,忽问:“就这么点?”
秦曜阳微愣了下,笑得歉然:“回父皇,儿臣和青翎一共才晾制了一斤多一点,给父皇拿了半斤。”
“其他的呢?”秦皇随口。
“回父皇,儿臣还有母后,母妃,还有兄弟姐妹。”秦曜阳语气无奈,意思是每个人都得送点。
秦皇抿嘴笑道:“确实不够分。”
再紧接着,秦皇又问了几句秦曜阳这一路的遭遇。
这些事,虽有不同人汇报过,但听当事人讲,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更重要的是,派人跟踪这种事,虽双方心知肚明,却依然要装作没这事儿。
宫人很快把雪峰茶煮好送了上来。
茶水已晾至合适的温度,秦皇伸手端过茶杯,揭开茶杯盖,只见琥珀色的茶汤潋滟,鼻尖周围茶香四溢,极富层次感。
秦皇唇角微扬,小口抿一口后,更是赞不绝口。
“这茶叶,一点不比御茶差!”
再喝了一口,他的目光在秦曜阳和凤青翎身上转过,语气中似有怀疑:“真是你二人制作?”
茶香里有高山上独有的清新空气味,清冽的阳光味,没有丝毫血腥与浮躁,美好而纯粹。
“如假包换。”秦曜阳唇角微扬。
“裕王妃,朕要你说。”秦皇看着凤青翎。
凤青翎笑:“确实是青翎和王爷亲手制作的,父皇若不信的话,可派人从雪峰山上送一点茶农做的茶。”
“喔?有何区别?”秦皇饶有兴致。
凤青翎没急着答,而是看过秦曜阳一眼后,笑意中带着促狭,这才道:“若两包茶叶放一起,高下立现。”
秦皇见凤青翎这番模样,明知故问:“谁高谁低?”
“回父皇,青翎和王爷离开雪峰山时,青翎曾提议,带点茶农做的茶,一并给父皇送来。可王爷不同意,王爷说,若真带了茶农做的茶,谁还喝我们做的茶?”凤青翎笑道。
这一次,轮到秦皇惊了。
他以为秦曜阳和凤青翎带来这茶已是极品,即便茶农做的茶更好一点,差距应该也不大,却没料到,凤青翎用了这样一番对比。
“朕明儿就派人去取。”秦皇说。
他顿了一下:“不过,你们放心,你们这心意,朕同样不会辜负。”
茶后,秦皇留秦曜阳和凤青翎一并用了午膳。
席间,他问秦曜阳:“姜东一被人毒死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回父皇,儿臣已听说。”秦曜阳答。
“这事发生在刑部,由你全权查办。”
“儿臣遵旨。”
“另外,你这一路所遭遇的塌方,爆炸,追杀,想必你已派人在查查下去,查到最后那个人,朕要知道结果。”
秦曜阳犹豫了一下,方缓缓道:“是,儿臣遵旨。”
秦皇将秦曜阳这一犹豫看在眼里,他很清楚秦曜阳在担心什么,不愿撕裂什么,或者不愿对抗什么。
可是,作为秦国的皇子,秦国的王爷,他既把秦曜阳推到这个位置,有些事就是身不由己。
不想做,也得做。
第679章 贵妃身体欠安()
午膳后,从秦皇那里出来,秦曜阳和凤青翎便去了皇后那里。
通常来说,这个时候,皇后应在午休,他二人做早已好了再等一个时辰的心里准备。
岂料,刚走到皇后椒房殿外,就听说皇后一直在等他们。
一番拜见后,凤青翎将茶叶送上。
皇后自是一番夸奖。
然后再拉着他们问了南疆的遭遇,问了这一路上的艰辛,皇后说了不下八次“好孩子,你们受苦了”。
皇后的眸中时有泪光泛出,周围宫人也跟着心酸。
到临走的时候,皇后赐了不少好东西。
皇后说,这些东西不光是她给的,还有国丈爷给的。国丈爷虽未见过秦曜阳,却听过他不少事迹,夸他年少有为。
秦曜阳和凤青翎笑着谢恩。
国丈爷,那不就是喜欢玩幼童那位吗?
几个月前的在正丰州,宿大人一案牵扯的正是国丈爷。
兵部侍郎阎大人的儿子阎清正是被国丈爷看上,后被宿大人派人抓走,秘密调。教了两年。
后来,就在宿大人派人将那群孩子送往京城的路上,很不幸被秦曜阳和凤青翎撞见。
当时,秦曜阳虽查出宿大人背后之人是国丈爷,但一没有明证,二考虑到秦皇应该不会对此事秉公处理,故干脆给皇后和太子卖了个好,案子只查到宿大人那一层便停了。
同时,他把那些孩子的来历与国丈爷当年随皇上微服出巡的线路在地图上标注出来,送至秦皇手中,其意不言而喻。
皇后见秦曜阳和凤青翎皆了然神色,知他二人懂了,遂继续道:“查回京路上被人追杀一事,若有任何需求,皆可找太子。”
“太子不止一次在本宫面前夸你。”皇后笑着,“本宫也希望你们两兄弟能携手进退。”
“是。”秦曜阳躬身,“多谢母后提点。”
皇后欣慰的笑,叫他二人退下。
待到二人完全出椒房殿后,皇后的心腹嬷嬷上前:“娘娘,那茶叶如何处理?”
“留下吧,谅他也不敢在茶里下毒。”皇后笑,“明儿早上,各宫嫔妃前来请安时,便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