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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大道-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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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老师见两人都没了体力,周小同死死的抱着吕文伟的脖子,吕文伟反手抱着他腰,两人都没了别的什么招式办法,于是喊了一声:“停!”
两人身上没了一丝体力,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呼吸。
郝武勇走到主位和四位长者轻声嘀咕了一阵子,走到场地中间,说道:“最后一场,双方战和,两队不分上下,鉴于此,每队各五名县办武馆招收名额。”
一队这边大声欢呼,好像他们赢了似的,二队队员唏嘘不已,要不是周小同耍赖,哪能和吕文伟战平。
围观村民看看比赛结束了,也都慢慢的散去,场上的郝老师分别为二人把脉,女班的女学员们也大都跑过来,围着自己熟悉的小伙伴关心的慰问着。
一场大比武就此结束,最后的结果也是各村都能接受的,周康村这边五个名额足够,全村八岁以下的儿童有很多,但是能达到官办武馆要求也只有周小同康国柱两人。
离武馆招收学员还有三个多月,按着往年的情况,三个多月的锻炼,最多也就再多出一两名孩子,最后多出的名额还可以转手送给外乡小孩儿,只是多少会得到一些钱两。
周小同在家修养了两天,周『奶』『奶』照顾的无微不至,时时刻刻嘘寒问暖的,周永茂仔细询问了一遍对战经过后,狠狠的批斗了一番。
期间江伯伯回来了,问明情况,当着周老爷子的面对同同的做法表示赞同。周德江说道:“对待你的对手,那就是你的敌人,是敌人,就不能心慈手软。虽然是比赛,但只要不违反比赛规矩,所有获胜的手段都没有错。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是一种懦夫的行为!”
周老爷子听了也没有反驳,德江经历过什么他最清楚,不过过早给孩子讲这些,是不是不太好呢,所以周永茂一声不吭的出去了。
康国柱这两天可是扬眉吐气了,父亲康步伟在家为儿子搞了一顿好吃的,爷俩胡吃海喝搞了大半天,吃剩下的骨头差点没把看家的土狗撑死。
吃完饭,康步伟亲自带着儿子去找周永茂老爷子。
康步伟功力不弱,上次带商队去县城的时候顺便到武士堂花银子测试,结果一下子跳到了高级武师的级别,不少豪门相邀,连官府也给他发了公函,康步伟没给人当打手的心事,也不愿意当官,全都拒绝了。
来到周宅才知道周老爷子去了三爷家了,于是转到三爷周永昌的家。
周永昌家与别家有所不同,五个儿子,除了老五没成家,其余四兄弟一家一个院落,只是这四个院落加上周永昌的老宅子被一个更大的院墙围着,五家共用一个大门,其实就是一个大院落分了五处,周三爷居中,其余四家各分两旁,倒也有趣。明面上是分家了,除了老五跟着周三爷,其余各是各家。
问题是周三爷分家不分地,分锅不分钱。每年周三爷领着五兄弟一块儿下地,再加上能帮着干活的几个孙子,家里百十倾地,愣是不请帮工,也真够周三爷受的。等有了收成了,周三爷按人头统一分配,剩下的大头自己留着,再多得存不下的粮食,就拿到县城去买,上次商队里的存粮,三分之一都是周三爷家的,老头儿到也会算计。
儿子媳『妇』虽多有怨言,但都是敢想不敢说,碰上个别媳『妇』儿不长眼说了,周三爷就会用最为严厉的手段打压。一来二去,一是儿子孝顺,媳『妇』儿当年也是周三爷相中的,再加上周三爷的雷霆手段,硬是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不过周三爷虽然固执,倒也不是守财奴,遇到大事,总能慷慨解囊,各家也不缺吃少穿,每年冬季到大荒山上狩获的山货除了孝敬一些之外,也归各家,所以基本上倒也相安无事。
康步伟爷俩到了周三爷家,知道周老爷子在老大周德勇门里,于是便来到周德勇家。
周老爷子正坐在堂屋上首喝着小酒,大侄子周德勇作陪,两人拉呱着。周德勇上次去县上和康步伟一起在武士堂测试,已经达到了初级武王的级别,不说在县里,在州府也挂上了号。
康步伟爷俩进来的时候周德勇正向周老爷子请教着武功,三人重新坐定,周老爷子端着酒盅笑眯眯的说道:“步伟,来,今儿高兴,陪大爷喝两盅。”看康国柱一脸的喜『色』,周老爷子脸上的沟渠更加深厚了。“好啊,小柱子,这次你可长出息了,搞得全村人都在夸你,来,多吃点肉。”
康国柱看见饭桌上几盘荤菜肚子里的食物就往上顶,听周爷爷让他吃肉,嗓子里“噢啊”一声,连忙闭嘴使劲把反到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拍拍肥大的肚子,憨憨的笑着说:“周爷爷,不敢再吃了,今天过量了。”说着还示意让大家看自己的肚皮,惹得周老爷子一阵大笑。
康步伟站起来对周老爷子深鞠一躬,一本正经的说道:“大爷,小柱子现在也算有了内力,本来打算让他明年再到官办武馆去,毕竟他八月份还不到七岁,可是我看他练的挺用心,上次托了您的福,有了内力,您给出个主意呗。”
周永茂点点头,示意康步伟坐下,微微沉『吟』,抬头看了看大侄子,对着二人说道:“你俩上次带领商队也都看到了不少吧,现今世道不平啊。大周朝连年征战,前年总算和周蒙王朝暂时讲和了,但南方又是连续两年的大旱,民不聊生啊,朝廷不想法救济,税赋反而一年比一年重,还说是为了抵御外邦,可是也不能不让老百姓吃饭穿衣啊。”
“是啊,这次我和周大哥一路来回,确实遇到不少逃荒的难民。”康步伟『插』了一句。
“唉,是啊。是人总要生活,生活不下去了,只能背井离乡。那南方当地的乡绅官员,大都是当年开国重臣的后辈子孙,身后都有朝廷显贵给他们撑腰,作威作福了千余年,早已腐化不堪,哪管百姓的死活,朝廷要收一两税赋,他们能多加收十倍不止。即使当今皇上知道一些问题,但碍于朝廷内各路权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害的百姓没了生存保障,大批的往咱们这边流民。”
周德勇点头称是,给周老爷子满了一盅酒,说道:“我们在县城城门就遇到了盘查,没有身份证牌和当地乡绅保正出具的证明,一律不准入城,往年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周永茂轻轻抿了一口酒,轻轻说道:“现在咱们北通州境内,据你二大爷说,又多了十余股道上的势力。不少无人的山头也被这些逃荒难民中的强人占领了,响马越来越多,官府已经应接不暇,许多乡镇被迫给这些山头交纳粮食银两。如今南来的流民不断的冲击北通州,其中占山为王的也不在少数,这股势力已经『逼』近丹各县域,你二大爷让咱们早做准备。”
“那咋准备,多点时间练武呗,怕他作甚,来一个砍一个,来一双杀他俩。”康步伟气汹汹的说道:“谁敢到咱周康村里撒野,咱们就取了他们的『性』命,让以后的响马怕了咱们才对。”
周永茂道:“步伟说的没错,决不能让强盗响马随意光顾咱们周康村,敢来的,就打疼他们,打怕他们。但是,我们一个村子的实力毕竟太过弱小啊,来个二三千人倒也不惧,但是,再多的,咱们就应付不了了,重要的是,咱们也会死人,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周德江在一旁低头沉思,康步伟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最为尊敬的长辈,问道:“大爷,那您说该怎么应付啊?”
周永茂微微一笑,一口把酒盅里的酒干了,周德江连忙又给满上,周永茂道:“为此事我已思量了许久,本来想等明天叫你商量,今天倒来了,好吧,我是这样考虑的。”
周永茂又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我想让你俩去县衙守备营干公差。”周德江一时弄不明白大爷的意图,依旧低头沉思,康步伟有些着急,说道:“大爷,那哪行,我俩走了,村里就少了两个主力,强盗来了,总不能让您打头阵吧!再说,俺也不愿意给官府当差,俺还想在家里守着娃娃老婆呢……”
周德江使了个眼『色』,说道:“步伟,你先别着急,先听大爷说完。”“哦。是,大爷您说。”康步伟有些不好意思,庞大的身躯微微往下弯了一些,等着周老爷子发话。
“我们周康村势单力薄,你们二人当兵是为了保护村子。一旦给官府当差,和周围的长官兵士打好关系,慢慢结交一些朋友。如果有朝一天,我周康村受到强盗胁迫,你等二人可以用官府的名义去剿匪,量那些山大王也不敢明着跟官府干。还有,如果你俩能够混个一官半职,争取个功名,那强盗更不敢到咱村里来收粮了,你们说呢?”
周永茂似乎在征求二人的意见,周德勇看了看康步伟,说道:“大爷,我听您的吩咐。”“啊,大爷,您说的是有道理,不过,俺老觉得不踏实。”
“呵呵,步伟啊,今年就让小柱子和小同同他们去官办武馆应招,他俩的都很不错,进入官办武馆没问题,到时,你俩在县城还能照看着两个孩子。你们可知道,现如今也是争取功名的好时机。”
康步伟本就同意大爷的提议,只是心里舍不得家人,一听儿子的事,心里的顾虑也就不存在了,至于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倒是一时没想到。听大爷说是好机会,脑子里的疑问再一次出现,问道:“大爷,啥好时机?”
太阳慢慢落下山头,村里家家户户的烟囱升起了炊烟,地里干活的人们扛着农具往家里走着。天空不觉得暗了下来,各家的土鸡也纷纷归窝上架了,在外面野了一天的土狗,也开始回到家中坚守岗位了。
土狗守候在自家大门附近,警惕的监视着大门附近的所有活物。一只外乡来的瘦骨嶙峋的土狗,耷拉着无力的脑袋,意识朦胧的一瘸一拐的走近村子里。
村里一只看家土狗发现了这只让狗恶心的外乡狗,大叫着追过去一阵狂咬,吓的外乡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迈着瘸腿没命的逃跑。
村里其它土狗闻到风声,到处追击撕咬着外乡狗,外乡狗的狗腿瘸的更厉害,身上被咬得鲜血直流,堪堪跑到村中的池塘边,一头栽了进去。
村里的土狗在岸边嚎叫了一会儿,看看没什么动静了,各自迈着胜利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的打道回府。
一会儿,外乡狗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岸上,再也没力气动了。
侧躺在湿乎乎的地上,脑袋枕着冰冷的土地,饥寒交迫的外乡狗浑身流着血水,脑子也变得模糊了。无神的眼睛里没有泪水,有的只是空洞的张望,意识渐渐远去,外乡狗最后唯一的想法是:能有一块肉骨头吃就好了……
村里唯独有一只土狗没有像其它同类那样去追赶撕咬外乡狗,而是散懒的侧躺在狗窝里,这只土狗几乎和外乡狗一样躺着,连那颗狗头也是一动不动。
这土狗躺在自己的狗窝里,枕着松软的麦草,油光滑亮的皮『毛』下鼓着个大肚子,眼前一大堆可口的肉骨头,却没有一丝想吃上一口的念头,反而觉得那一大堆肉骨头是那么的令狗作呕。
这只异样的土狗,就是坑胖子家那只差点被肉骨头撑死的傻狗。真是有福不会享,无福跑断肠啊!老百姓中流传有一名句:犬卧肉骨臭,路有饿死狗。
第十七章犹绝唱倩女通达知()
周永昌周三爷大儿子周德勇的堂屋里,大爷周永茂侃侃而谈,周德勇康步伟两人认真聆听,小胖子康国柱憨坐在小马扎上,傻呆呆的看着屋外。
院子里,一只老母猫冲着他“喵喵喵喵”地不停春叫着。
周永茂道:“如今虽然南方几个省领大旱,弄的民不聊生,大量百姓背井离乡,但一时还动摇不了大周王朝的根本。大周朝的历代皇帝无一不是精通文治武功之辈,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国,这也跟历代皇帝能够坚守祖训有关。想那开国皇帝武功高强,精通战略兵法,给后辈子孙留下一套高深的武功内功心法,和一本家传兵法。规定内功心法不练到第六重,家传兵法不能倒背如流,未在亲手战场上杀敌百人以上的,不能帅兵歼敌超过五千的,不能继承大业。如果本门兄弟中无有人继承大统,可在皇室宗亲五服内挑选下任继承人。有祖训遗言,宗室家法,皇帝也不能随意指定继承人。”
周德勇垂头默默的听着,康步伟直言问道:“大爷,您咋就这么清楚这事儿呐?俺从没听您说过!” 周永茂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康步伟的问题,轻喝了一口酒,继续说着。
“你们也许知道,县衙和县守备营是分开管辖的,县衙管理全县的政务、财税、治安、民生等,县衙内只有百余名铺头衙役。县守备营三千军队,却直隶于州总兵营,州府再直隶于省府的大军团,而就这些兵力,原本是归属军机部管辖的,几年的大战,当今皇上完全掌控了军机部三公。更何况还有各处镇守的总兵营,都统营,提督营,包括保家卫国的边疆领军元帅,统领数十百万大军。大周朝的几千万大军,无不被皇帝直属三公牢牢的控制,而且总兵以上武官的任命,现在都要当今皇上亲自任命了。即使是朝廷六卿各衙门结党营私,也不敢太过明显,一旦触动皇帝的底线,那结果就是铲除党羽,满门抄斩。”
小胖子康国柱甚感无趣,只是碍于父亲不敢离开,这时听到周爷爷说什么三公六卿,不由问了一句:“周爷爷,三公是什么?六卿我知道,是六亲不认。”
“呵呵,小柱子,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等你长大了会知道的。”看看周、康二人等着听下文,周永茂接着说道:“如今是南方大旱,当地官员有的说,他们背后的大树虽然大胆,敢欺瞒皇上,但是如果无缘无故的出现大量流民,皇帝不追查到底才怪。所以,现在趁着北方地区流民增加,盗匪四起,争取功名最为有利,可比到边疆苦熬战功便捷的多了。一旦几年后南方形式好转,流民返乡,下次再想碰到这种机会,可是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周永茂缓了一口气,说道:“不是让你们一辈子为官,咱周康两家也不会真的给大周朝当官,而是看眼前的形式,两三年内不会好转,所以为了我们周康村,也可以是你俩得到锻炼,我认为可以去试试。”
康步伟猛的站起身来,说道:“杀强盗,立功,争功名!大爷,俺去!不过,等周围强盗都死光了,俺就回来,当官嘛,最多,啊嘿嘿,最多当个五品官就告老还乡!”康步伟记得周家几代前的一位先人就是个五品大官,想想自己做个到五品大官,也可以回来盖个两进两出的大院落。
周永茂哈哈一笑,转而面『露』正『色』道:“为官府出力只是权益之计,一旦四海昇平,百姓安居落叶,不可贪图官场富贵,即可卸甲归田。争取功名也是为了使周康村不被当地官吏欺压勒索,你俩可听真了!”两人连忙站起身来,齐声回道:“是。”
周永茂稳坐在椅上,脸『露』微笑,示意二人坐下,接着道:“你二人去县上守备营杀敌立功,我在这周康村召集四方村民,挑选会武功的村人,传授一些拳脚与练气之法,组织一支村防队,以备不时之『乱』。”
周德勇担心的说道:“大爷,您一个人恐怕不行吧,村里其他人武功较弱,怕帮不了您什么,您看我留下来,让康贤弟一人前去如何?”
康步伟急忙道:“我一人去守备营?那可不行!万一生出了事端,连个照应的人都么有……”扭头看向周老爷子,“大爷,您老说呢?嘿嘿……” 周永茂笑道:“无妨,你只管去,难道忘记你们德江大哥了吗?”“啊!”周德勇一拍脑袋,“是啊,有德江大哥在,比我俩强的太多了!”
康步伟想到周德江以往的勇猛,也跟说道:“是啊,德江大哥武功甚是高强,进山狩猎碰到大狗黑子,都是一个人收拾两头,从不让我们『插』手。去年就一掌轰死一只,第二掌又轰死一只,根本不用第二下,直接把狗黑子的胸口轰成烂泥。想想那掌力,真是恐怖,俺,俺恐怕弄他不过!”
周永茂听得有趣,哈哈大笑,“你们德江大哥天生练武的好胚子,又肯吃苦,武功是比你俩好些,呵呵……”二人对周德江从小敬服,听了大爷的话,倒也心安理得。
三人说说笑笑,又过了一个时辰,吃喝完毕,天『色』已晚,各自回家不提。
上午,学堂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屋檐树枝上不时有燕雀飞过停留,唧唧咋咋叫个不停。长长的垂柳下,几只山羊悠闲地啃着岸边的青绿,池塘里的几只麻鸭排着队,在碧绿的水面上漂浮游弋着。不时有村民下地干活儿,路过学堂,微微停留,听听学堂里孩子们清爽的童音,精神十足的朝着村外地边走去。
周小同今天甚感无趣,第一天到学堂,周围的学友们没像往常那样热情的打招呼,嬉笑打骂,除了清晨一同练武的伙伴们,连本村的学友们不是那么热情了。外乡的小孩儿更是对他不理不睬,其中几个平时谈得来的家伙,见了他都纷纷躲避,周小同一时『摸』不着头脑。
坑胖子私下说,因为上次周小同打人打的太狠,恐怕引气了外乡学友的抵触,再加上最后一场比赛,周小同耍赖,他们少了一个官办武馆的名额,所以便恨上了周小同。
周小同很无奈,比赛就是比赛,难道我还站到那儿让你打不成,最后一场是我战术运用得当,一个名额算得了什么,又不能当肉吃。你们不理我,我还不愿搭理你们呢。想是这样想,只是不敢再像往常那样捉弄他人玩耍取乐的惹猫斗狗了。
结束了上午课,周小同并没有回家吃饭,原因是,被女班的吕文倩学友叫住了。
周小同平时和这个皮肤白皙、眼睛水灵灵的小姑娘没少抬杠,不过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当吕文倩看到周小同捉弄外乡学友的时候,经常出言劝阻。周小同当然和她争吵了,大多数情况都是坑胖子在中间当好人拉架,周小同好男不跟女斗,也没当回事儿。
这次被吕文倩叫住,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反而觉得不可思议,虽然有时也和吕文倩玩耍,但跑到男班来招呼自己,却是头一回。
正准备和周小同一起回家的康国柱也停下来,不知道漂亮的小倩叫住同同干什么,为什么不叫自己,自己平时和小倩的关系,可比同同好多了。
站在学堂外的吕文倩见康国柱也留下了,文静的说道:“柱子,你先回家,好嘛?我找周小同单独谈点事。”康国柱一磨盘脸的疑问,心里想问问到底什么事,还背着我说,心里痒痒。但当看到小倩那温柔坚定的小脸后,转身默默的走了。
周小同笑嘻嘻的问周吕文倩:“找我什么事情,有事尽管开口。”吕文倩轻轻的说道:“咱俩到你们练武的地方谈谈,好吗?”“到底什么事情啊,用得着跑那么远。”吕文倩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绣花小红鞋,声音更轻了:“周小同,我找你确实有事,很重要,咱俩到了那儿再谈吧,好不好?”语气虽轻,但却是很坚决。周小同无奈,只好道:“唉,好吧,谁让你是个女孩子呢,走吧。”
走在用松榆树木搭建的黑基石铺就的宽大桥面上,周小同自豪的说道:“这是我父亲修建的,看看,多么大,全都是从县城拉回来的。”
“是,这桥是很大,很平整。”吕文倩清脆的声音环绕在周小同耳边:“但是,只靠你父亲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修成的。”周小同急忙道:“就是,就是我父亲带人修的!”“是啊,是你父亲带着大家一起修的,并不是你父亲一个人修的,这其中也有大家的一份功劳。”周小同怔了怔,微微有些气馁。“好吧,说不过你。”
中午的阳光已经变得炽热起来,那颗古老的杨槐树枝叶茂密,遮住了大片阳光,周小同走到大树阴凉下,回身道:“就在这儿说吧。”
吕文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鼓足了勇气,轻声说道:“周小同,我想跟你比武。”“啊!”周小同大吃一惊,满脸的猜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想和我比武?”“是的,周小同,我想跟你比武,你,不敢吗?”
“哈哈哈哈……吕文倩学友,你别开玩笑好不好,我哪能跟个女孩子打斗呢。”吕文倩坚定的说道:“周小同,你真的不敢跟我比武嘛?”周小同两手一摆,笑着道:“不是不敢,而是我好男不跟女斗,打赢你我又没什么面子。”吕文倩加了一把火:“不跟我比,那就是你不敢,也行,下午到学堂你当着学友们的面,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吧!”
周小同的火苗被点燃了,有些气愤的说道:“说我是你的手下败将?那是不可能地!好,好,既然你非要比,我就跟你比了,嘿嘿,被打疼了,可别哭鼻子,也不许找先生告状!”吕文倩点点头:“好,我答应你,现在,开始吧!”“好,开始就开始!”
吕文倩后退两步,双掌护在胸前,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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